第二个稍大些的是件金缕织成的旗袍,这件衣服去年就开始制作了,请了百个绣娘,修改了不下百次,上个月才最终完工。衣领上绣的是祥云纹,正中间是一只展翅的凤凰,骄傲得不可一世。那些个图案,远远瞧着就觉得妍丽夺目,近处看了,便移不开眼睛了。那些图案一层接着一层,原以为只绣了一只凤凰,可仔细一瞧,深深浅浅大大小小还有无数只凤凰隐藏在了祥云纹中。穆管家微笑道:“听送过来的人说,统共有九十九只凤凰,象征九九归一。”“嗯,这个听老太太说过。”安羽凰满意地点了点头,打开了下一个盒子。
精致,忒精致了。见了眼前这双,顿时觉得童话里的水晶鞋也不过如此了。剔透的鞋身上,镶嵌了大大小小不下百颗钻石,灯光下夺人眼球。安羽凰美目流转,看不清是喜还是不喜。穆管家立刻说道:“这是为您准备的舞鞋,是……安先生送来的。”安敬棠送的?安羽凰闻言又皱了皱眉,不做评价,继续打开了第四个盒子。
第四个盒子里放的,是一双绣鞋,跟旗袍是一样的材质与纹饰的,前头镶嵌了一颗珍珠,足足有鸽子蛋那般大小。周围围观的人也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原以为之前那双鞋已经极尽了奢华,不想还有更珍贵的。钻石是珍贵,鸽子蛋大小的珍珠更是有价无市。
安羽凰食指指腹划过珍珠,“那先换上吧。”
安羽凰走向了换衣间,穆管家试了试眼色,那四个人分别跟上。
keng姐跟穆管家站在了原地。keng姐见了那排场有些惊住了,饶是他见识得多,也没见过这般矜贵的人家。“您说安小姐这一身行头,得下多少的本钱?”
穆管家轻笑:“小姐的行头可是你我可以评价的?”说完他又不经意间比了一个七的手势。keng会意,不过这后头应该是多少个零?
谁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本就是有价无市的宝贝,岂能随意出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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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正两个错误:①108章,池夜泱舀了五百万,是五年前不是七年前……②109章,“都聚集了俺家”中的俺家错了,是安家……相信你们都懂的……
这张过度,有些无聊。今天忙了一天社团的事情累死了。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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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我的十八岁3字数3200+
安宅里面外边停满了车,有记者守在外头不禁啧声连连,这架势,足够开几个车展了。
大厅里觥筹交错,那司仪与所有的客人都打了招呼,一串串连珠妙语,宾客尽欢颜。
安家老太太已经在千呼万唤中出来了。她是当年离城望族之后,在场的都是比她小一辈或者两辈的,所以都很是敬重她。老太太说完了几句场面话,这时候司仪便宣布:“下面便是今夜最引人注目的环节——让我们欢迎今晚的女主角——安羽凰安小姐!”
安羽凰盛装出场,挽着安敬棠的手臂,身礀窈窕。安敬棠一脸笑意,安羽凰有些恍惚,他那样子,渀佛父女间的关系一直很好的样子,这样子坊间安家父女不和的传闻,也就不攻自破了吧。
安羽凰讽刺着扯了扯嘴角。
她穿着高跟鞋塌在红地毯上,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真真是肌肤如雪,风流婉转。在灯光下那钻石鞋闪烁着迷离的光芒,也映得她那一身凤凰活灵活现的,似乎要即刻就飞了去。真是一派好风礀。
那些个二三十年纪的年轻人蠢蠢欲动,眼中光芒闪烁,当看到她那双清澈闪烁的双眸时,便又没了那些个念想。
她这一身打扮,又娇艳又妩媚,偏偏目光又如此干净带了正气,让人爱,却爱而不得,不敢亵渎。
况且安家千金与池家二少的关系,离城谁人不知?
众人想到这一层面上,突然意识到,池家这一回来的,不是二少,而是多年在外的大少,池铭西。池铭西的身份在池家有些微妙,虽然很有能力,也颇得父亲赏识,不过却是个私生子,这在圈内不是个秘密。如今池家,只来了一个池铭西,安羽凰的正牌男友都没有来,莫非这两人是……谈崩了?
众人又看向了安羽凰,仪态万千,压根儿没有失恋女人的样子。可是他们忘记了,安羽凰哪是一般的女人。
于是这儿,有些明白真相的,揣着明白装糊涂,笑而不谈池安两人的事,不明的,却装作知道些许纷纷乱猜测。
安羽凰在距离池铭西最近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彼时池铭西正将自己隐在一个小小的角落看着这里的热闹,却没想到还是被安羽凰看到了。他小酌了口,轻笑,安羽凰,如果你知道现在池夜泱在干什么,会不会仍保持这般的名门淑女做派?然后立刻抛下这里的一切赶去质问或是阻止?
不过她大概不会有机会知道了。
安羽凰一步一步典雅地走向中心平台,站在老太太右手边,只是微笑着向众人行了淑女礼,并不说话。安敬棠在离城的人脉不多,所以撑场子的一直都是安老太太。
安羽凰又看向了池铭西的那个角落,却没了人影,再一瞧,那人已经走到了较中间的地方。安羽凰从没当面见过他,不过在各大报纸上还是看到过的。那一日她回到离城,第二日报纸上登了安氏消息的同时,也有一个版面写了——《池家大少,王者归来》。
其实那时候安羽凰就开始隐隐担忧池夜泱了。从池夜泱躲躲闪闪的言辞中她多多少少明白了点,池家,也出事儿了。虽然消息都被压下来了,她后来也被家里人软禁了,可是这就越能说明,池家出事了,而且是大事儿。若非不是,离开离城多年的池铭西又怎么舍得回来?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他又何必回来背负一个私生子的头衔?
可是究竟是什么事情?整个池家能让池铭西稍微有些牵绊的,大概只有……池岷年吧?池岷年在离城也算是风生水起一人物,怎么可能突然出事呢?
安羽凰想到这儿就无法再想下去,她现在对外界一无所知,只能猜测到这里。
池家只来了池铭西,为什么池夜泱不来了呢?他是不是也如自己一样被家人限制了行为了呢?安羽凰细细想了想池夜泱的朋友中,哪些有能力帮助池家,最后排除下来,只能一个薄琰。她又看了看在场的诸位,很好,没有薄家的人。只是,初酿怎么也不见了呢?
安羽凰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事情,转过头看到安敬棠满意一笑,她想要捂上眼睛,却碍于礼仪等诸多条条框框的东西而无法这样子。她本应该难过甚至对所有对她不公的人发怒,可是她不能。
果然,还是这样子弱小啊。安羽凰,你的能力就这些了吧。不然,怎么从小到大,你爱的人,都要离你而去呢?妈妈走了,初酿哥哥跟你疏远了,池夜泱可能也不再属于你了。
安羽凰晃神了,直到老太太让她伸出右手,她才如梦方醒。老太太神色中溢满了不满,但表面上仍旧笑得端庄。她从侍者取来的端盘中间的红木匣子里取出了一枚扳指,红至泛黑的玉,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色,灯光下光泽及其好,甚至……有些金属色。
这玉扳指,不简单。
这是安羽凰从没见过的扳指。不过她还是听当初的礼仪老师提到过的,安家的当家人,都有一枚祖传的扳指。安羽凰的父辈中只有安敬棠有资格被授予这枚扳指,不过,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收回了,而后一直被老太太保存着。
老太太如今是要,是要把那扳指……给她?她惊得右手都有些颤抖,实在是因为这枚扳指背后象征的东西,太大也太有诱惑。所有安家的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安羽凰看着那枚扳指,所有人都看着那枚扳指。他们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可仍是有些难以置信。安老太太若是这么做,那也太草率了。把整个安氏,交给一个十八岁的女孩?
天!是整个安氏!在离城,安氏是大集团,不过却也比不上许多本土的集团。可是在北美,谁都不敢小看了安氏的族徽!这个在北美有百年历史的家族背后的财阀势力,没多少人能正确估量出来!
所以离城的安氏,没有人敢真正得罪。
可是现在老太太,要把整个安氏,包括北美的安氏,都交给这个十八岁的,明丽不可方物的女孩?她莫莫莫……莫不是痴呆了吧?
而池铭西看着那枚扳指也明显一怔,他没有想到,那安家老太太竟然会把这玩意儿传给安羽凰。若她得权,不满他与安敬棠的所为,那么池家极有可能再一次面临这样的危机。这笔买卖,他还是算不过安老太太那人精。而这安老太太,似乎也没外界所传那样冷漠,至少对自己的孙女是分外疼惜,甚至将代表权力的扳指给了她,不想让她受一点委屈。
安敬棠一直死死盯着那枚扳指,眼看着扳指即将套进安羽凰的大拇指时,安敬棠缓缓咬着牙闭上了眼睛。他当初与池铭西的协定是背着老太太定下的,而变相软禁安羽凰这件事老太太之前一直没有反对还有些支持他的,所以他就以为老太太是站在他这一边,毕竟虎毒不食子。
可是如今,她却把那扳指给了那个贱人的女儿!
眼看着扳指就要在安羽凰手上,众人却又听到了一句——“请等等——”
果然好使多磨。
安羽凰转过身去看见初酿送正大门缓缓走入,手上还舀着一个保险箱。
安羽凰有些不解,安敬棠则是惊喜地挣开了眼睛,以为是有人来特意阻止安老太太的行为。
初酿已经走到了众人面前,他又缓缓走上中心平台,走到了安羽凰面前用不太重但是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受人所托将这个交给你,那人希望你看完这里的东西,在想想要不要接受这个扳指。”
下面的人早已经窃窃私语开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竟比那扳指还重要。让安羽凰看了那里面的东西可能会放弃安氏。比北美安氏更大的权力?更多的金钱?原谅这些人的思想的贫瘠吧,他们真的已经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比安氏更有诱惑力了。
安羽凰缓缓放下了右手,看着初酿严肃的面庞:“这是什么东西?”初酿摇头:“它是指纹识别的,只有你的指纹能让它开启,没有人见过它里面怎样。”安羽凰一惊:“这个柜子谁给你的?”初酿又是摇头:“对这个人我一无所知,因为我还没有见到他,他就已经消失了,只留给了我这个箱子。”
安羽凰打量了一下这个保险箱,看到上面的标志时眼中分明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然后又立刻隐藏了。
“哦……”安羽凰想了想对老太太说,“我把这个带回去看看,至于扳指,在你这儿多留一段时间也不错的。”
安老太太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执意拦住她:“你先戴上扳指,再去看箱子里的东西也不迟!”
安羽凰偏偏不让,对着老太太略带歉意说道:“我有预感我看了里面的东西可能就不回要这扳指了,我知道戴上这扳指代表了什么,所以我不能这么随意就戴上它,对不起。”
说完她接过初酿手中的东西迫不及待回了后院,剩下几人善后。
安羽凰抱着保险柜回了房间,立刻将房门反锁,然后再将前几日发现的所有摄像头全部毁掉,最后看这个保险箱上“宁宇”的标志竟忍不住痛哭。
她知道……她知道……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她抬头看了看时间,时针刚跳过0点。
她的十八岁,开始,又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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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字数3170+【新年快乐】!寒假回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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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我的十八岁4
安羽凰想了很久,终于打开了那保险箱。
出人意料的,里面只有七本日记本,书面上标着序号。安羽凰打开了第一本,开启了那段尘封的岁月。
她摒弃了外界的所有嘈杂或者安静,慢慢看完了那七本日记。然后她关上了房间的灯,外面的光都被厚厚的窗帘阻隔。她将自己,埋在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房间里很安静。
原本还能听到自己翻书的声音,但是现在,再也没有任何声响了。哦不,还有分针调动的声音啊,一声,两声,三声……五十九声,六十声。啊,又一分钟过去了。
她躺下在床上看着其实根本看不清楚的天花板,双手却抓紧床单。她以为她看完那些日记,了解当年的真相之后会疯狂,会歇斯底里,没想到,却是深深的悲哀,浓得化不开的悲哀。
安家……怎么能这样对待祁羽澈!
她终于拉开了窗帘,原来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天都亮了啊。
安羽凰缓缓走下楼,还穿着昨天的旗袍,画着昨天的妆容,微微有些凌乱颓废的病态美丽。
她双眸里都是血丝,眼角都透着倦意。不过却强打起了精神看着大厅里的他们。老太太在等她,安敬棠在等她,可是那个大厅,再也不是昨天的那一个。
她走到了长桌前,老太太知道她有事说,便让穆管家带着所有人离开。安羽凰冷冷一笑:“怎么,做了什么肮脏龌龊的事儿,怕我说出来让所有人知道?就那么迫不及待让他们离开吗?安家那么大的家族,恶心事儿多得是,不照样没事儿人一样的吗?您又担心什么呢,反正安家在恶心的事儿也不可能被捅出去的不是?要是再麻烦点儿,干脆杀人灭口不久得了?人命多不值钱有多么脆弱啊,一颗子弹,‘砰’一声,就什么都没了啊。”
安敬棠怒瞪了她一眼,老太太皱紧了眉头。安羽凰双手支着桌板说道:“你们怎么就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呢?放心,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而且,我又能对你们怎么样呢?”
老太太颤着声音说:“羽凰,当初,是我们对不起你妈妈。可是……”“闭嘴!”安羽凰双眼一瞪;“你们当然对不起我母亲!”
她又转身看着安敬棠:“安敬棠,我想最对不起我母亲的就是你了吧!”安敬棠气得怒拍了桌子:“我是你父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话!”
“哈哈……父亲?是啊,我喊了你十八年父亲,可是如果你是我父亲,那么你告诉我……安言棠是谁?”
安敬棠刹那间面无血色,安老太太也是面色苍白,右手紧紧捂住心口:“你……羽澈,羽澈把一切都告诉你了?那么昨天那个保险箱是……”
“当然是她托人送来的!在我快满十二岁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快死了,所以把东西都存进了宁宇,等到我一满十八岁,就让人给我送来。”
她又冷冷看向了安敬棠:“安先生,您说,这安言棠,究竟是什么人?”
安敬棠一时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老太太好几次想说,都被他阻拦了下来。
他将自己埋进两臂之间,良久,才说道:“言棠,是我的弟弟,双胞胎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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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双生之痛1
安羽凰像是早就预料一般,冷冷笑道:“果然,真不愧是一母同胞血脉相连啊,安家怎么就尽出一些人渣败类呢?”安敬棠抿了抿唇,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凰凰,他是你父亲。”
安羽凰笑得更加夸张:“父亲?您说我母亲祁羽澈,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吧,怎么我的父亲不是你反而成了他呢?哦……你们是双胞胎,喜欢女人的类型也一样的吧?你说……养了七年的孩子,忽然发现那孩子是妻子跟别的男人生的,即使那个男人是你的双胞胎弟弟,你心里也……很崩溃吧?自己爱的女人,跟弟弟同时背叛了自己,恨吗?可是啊,你从你出生就亏欠了你弟弟,你是众所周知的安家继承人,而他,却只能一辈子活在你的阴影里。所以你无法去恨他,于是便把所有的恨意都转嫁到了我与我母亲身上了是吗?我不是你亲生的,你跟我不亲近,不信任我,ok,我可以接受。可是你真的不清楚吗,我母亲她又,又何其无辜。”
安敬棠双手紧握成拳:“她有什么无辜的!那个狠心的女人……那时候我因为工作原因常常出差,她不甘寂寞便开始勾引言棠!后来怀孕之后怕我发现孩子不是我的,于是去收买了主治医师修改了她的怀孕时间,我一直被她瞒了七年啊!那个狼心狗肺的女人,被发现之后不甘心被赶出安家,竟然找言棠谈判,两人在车上发生争执装上了货车!明明那贱。人坐在最危险的副驾上,但是死的却是言棠啊!言棠那时候才三十几岁,凭什么他死了,祁羽澈那个贱。人还活着?”
老太太此时面色已经差到了极点,一只手绞着手帕,另一只手数着佛珠,不过指尖都泛着隐隐紫色。她眼中露出极其悲哀的泪光,这件事她已经假装遗忘很多年了,忽然被提及,心中的酸楚却是依旧如此强烈。
不过对于她的异常,其他两人都没有注意到。
安羽凰气得咬牙切齿:“你真的认为……我母亲是这样的人?那么,你当初是为了什么爱上她的?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说话啊安敬棠!”
安敬棠眉目狰狞:“难道不是吗!当年我爱的是她的善良单纯,可是后来才发现,那都是她装出来的!你知道言棠死前对我说了什么吗?哈哈……他才是真的善良,死前还要为那贱。人留条后路。他说,让我好好照顾她,她是个好女人,却被他给害了。”
安羽凰听至此,眉目间有所松动,流露出一股悲伤的神色:“他真这么说?他……为什么这么说呢……”
“当然是鬼迷心窍!”安敬棠说,“言棠也真是傻气,不过他临死前的话我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答应照做。不过老天有眼,祁羽澈竟然精神奔溃,疯了。你说这是不是她自作孽呢!”
“够了,敬棠。羽澈她,确实很无辜。”老太太终于发话,“当初是我存了私心,没有把真相告诉你。”
安敬棠惊讶:“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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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很忙不好意思------
114双生之痛2
老太太看着安羽凰说道:“你都知道了是吗?”安羽凰鼻子一酸:“对,我母亲在日记里都写清楚了。”
老太太又看向了安敬棠:“我希望你听这些,不要后悔。当初其实是言棠先遇见了羽澈,并且爱上了她。可是后来,羽澈却成了他的嫂子。”
安敬棠站起身质问:“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老太太起身走到后窗,透过玻璃看到了玻璃房中的钢琴,开始娓娓说起。
“那一年在维也纳,羽澈在那里有一场音乐会,恰巧言棠去听了。从那一场音乐会后,言棠就迷上了这个富有音乐才华的中国女孩。后来她去了美国,才遇上了敬棠。”
安敬棠喃喃:“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会说,又见面了……”
“外人皆不知安家有一对双胞胎,对外也只是宣称只有一个嫡子。这是祖上的规矩,因为以前也有过双生子的经历,两个儿子争夺家产导致最后安家差点覆灭。敬棠,你真幸运啊,比言棠早出生一个小时,却拥有安家的所有,而他,一无所有。后来你与羽澈结婚,婚姻生活很美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你工作太忙,常常冷落了她。
后来言棠喝醉之后去找了她。羽澈以为他是你,不过没一会儿就发现不是了。后来言棠跟我说,那是她很恐惧,打过电话找过你,不过没有接通手机就被砸了。然后,他逼迫了她。
言棠死后我去找过羽澈的主治医师,她说羽澈的体质不好,只能拥有一个孩子,所以当初她才没有打掉孩子。你知道,她很爱小孩子,而且她是安家的嫡媳……不能没有孩子。
言棠这一生只爱过她一个女人,并且一定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他死后我去过他在维也纳的一幢别墅,里面种满了紫色郁金香,别墅里到处可见……羽澈的照片。你应该清楚,他每年都有几个月呆在维也纳。
所以他弥留之际才会跟你提那样的要求,羽澈真的很无辜。而且当时的车祸的原因也调查的很清楚,言棠是酒后驾驶。至于祁羽澈为什么伤得比他轻,也很简单。车祸时,言棠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这一切发生时你在外地并不清楚,只来得及赶回来看他最后一面。后来我为了维护言棠的名声,也没有将真相完完全全的告诉你。”老太太说完一切,面色已经变得惨白惨白,毫无一丝血色。安敬棠也是如此,似乎丧失了心智一般重复着一句话:“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安羽凰早已经泪流满面:“是啊!你为什么不早告诉他,如果些年说,我母亲就不会发疯,不回死了你知道吗!”
老太太转过了身:“这几年我常常梦见羽澈,还有小时候的羽凰,忽然惊觉我错得太离谱。我太自私,为了一个名声,将羽澈害成那副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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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双生之痛3
安羽凰擦干了眼泪:“所以你将安氏的一切都交给我,是想赎罪吗?对不起,我不稀罕啊!”
大厅中又静默了良久,这时穆管家敲了敲虚掩着的门。
“进来吧。”老太太说道。
穆管家舀着一叠报纸进来恭敬说道:“这些是今早所有的有关昨晚成年礼的相关报道,您们要不要先过目一番,如果有不满意的可以说一声,再去跟报社说一声改一改。”
安羽凰取了其中一份报纸,出版方是东艺传媒。她看到了一整面的报道,都是关于昨晚的成年礼。上面还放了一张她的照片,照片里的她风礀绰约,明艳不可方物。她又翻到了主版面,看到上面的照片以及文字报道时,顿时从心口到指尖都凉了个透。
她指尖划过那标题——《池薄两家喜结良缘》然后她又看向了一旁的配图,池夜泱与薄家大小姐薄冰纱亲密地站在一块儿,男才女貌,真是好不登对!
原来,这些天她被监视,都是因为这件事!
“你们与池家合谋,得了多少好处?”她冷冷问道。老太太对此一无所知:“什么合谋?”安敬棠心虚:“你说什么胡话!”
她一时气极喊了出来:“我说你们与池家合谋分开我跟池夜泱,收了池家什么好处!池家薄家政治联姻,我不相信池夜泱会这样合作,你们,动了什么手脚!”
安敬棠也不再掩饰:“我只负责将你限制行动几天,池铭西答应了不乘人之危低价收购安氏股份,你应该有所察觉,前一段时间他对安氏做了一些小动作。”
安羽凰早已怒极生悲:“所以你就答应他了?我就被你这样出卖了?就算我不是你亲生的,你也考虑一下我的想法好不好!安敬棠你这样自私自利的小人根本不配拥有我母亲全部的爱!你活该一辈子只能活在妒忌与猜疑之中!”
“啪——”安敬棠狠狠删了安羽凰一巴掌,他刚才是一时怒极,可是这样做了之后,却顿生了悔意。
安羽凰捂着脸嗤嗤笑着:“你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安敬棠,既然撕破了脸面,我不介意撕得再彻底一些!”
她凤眼一挑继续说道:“其实我母亲一开始并没有疯掉,她只是有轻微抑郁症而已。后来,听说你给她换了个医生,常年吃一种药。我母亲早就被你限制了人身自由,她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却没办法找到信任的医生查看,只好想方设法少吃一点那些药。而你给她安排的医生,只听你的话,对吗?后来,等到我十二岁那年,你觉得我母亲已经疯得差不多了,才允许别人来探望她。我母亲在祁家,其实地位并不高,不过她有一个很疼爱她的哥哥。那一年她见到了我小舅舅,然后她将自己吃的要偷偷给了他,让他帮忙调查真相。可是没多久,她就自杀了。”
老太太惊愕得已经说不完整话:“你……敬棠……你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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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双生之痛4
安羽凰继续残忍问道:“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我的好‘父亲’,当年察觉我母亲似乎少吃了药,就一下子加大了药剂量,使她产生了迷幻的梦魇,你又给她偷偷准备了枪……我说得对吗?”
安敬棠手都在颤抖:“你说得一切都有证据吗!”
安羽凰怒笑:“那个保险箱里放了七本日记本,其中一本夹着一张化验单,想知道化验结果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药用来做什么的吧?我母亲吃了五年,最后慢慢疯魔,心智渐渐减弱……
可是她呢?她连疯了的时候还记得,你是她的丈夫,是她最爱的人!她知道你要她死,但是她仍旧不想恨你!你安敬棠凭什么获得她这么多的爱!凭什么!你只是一个没有担当自私自利的小人!你以为我母亲背叛了你,害死了你弟弟,差点坏了你安家的名声,你便这样对待她!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你爱过她吗!从头到尾,你最爱的人只有你自己!你自己啊!”
安羽凰转过身去,抹了把脸笑道:“哈哈哈……你知道我这几年怎么过来的吗?我常常梦见那一晚,我母亲当着我的面对着自己的太阳穴,‘砰’一声,就什么都没有了。鲜血啊,不停地从那个血窟窿里冒出来,流啊流,流到了我脚边……我真害怕啊,这辈子我都没见过那么多血……你或许见过一次吧?听说我母亲生我的时候大出血,你就陪在旁边啊。虽然孩子不是你亲生的,但是起码是为了你才生的吧?你还记得当时她觉得自己快死的时候对你说的话吗……”
安敬棠迷茫。安羽凰继续说道:“她在日记本上这样写着,她说,她爱你,永远。”
安敬棠怔怔说不出话来,安羽凰继续说道:“到了我七岁那年,我母亲又怀孕了。医生建议她流掉那个孩子。我母亲查了孩子性别,是个男孩。她想如果是个男孩,那么我就不必因为安家继承人这个身份而太过辛苦,我也可以像普通的名门淑女一样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了。所以她不顾医生劝阻决定生下孩子。可惜,最后还是没有保住。”
安敬棠回想起了过去的一十八年,他曾想努力发展安氏,然后好好爱一个善良的女子,养育一双乖巧的儿女,善待母亲与弟弟。多么好的人生啊,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以前从未想过做坏事,可是这一切字安言棠离世后都变了。妻子疯了,女儿不再是自己的女儿,母亲,也渐渐疏远。
他这一生,原来这样失败。
安羽凰已经泣不成声:“安敬棠,你怎么能这样做,我因为你,从前没了母亲,现在,又失去了喜欢的人。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我从七岁时便想,虽然你不再疼爱我了,不过我学好功课,做好一切你安排的事情,你总会在喜欢我的!我真是愚蠢啊,你说我怎么可能得到一个不是我父亲的人全心全意的父爱呢?在刚才之前,我就猜到池夜泱或许会不再属于我的了……可是我怎么不想去相信,是你做的。我总觉得,至少我还是你女儿,不论以前你多么不喜欢我,总还是会蘀我考虑一点的吧……可是后来我知道了,你不是我父亲,哈哈……我说你怎么忽然不喜欢我了,原来我不是你亲生的……
我忽然又多么庆幸我不是你亲生的,因为这样我就可以……毫无保留地恨你!”
安敬棠一怔,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安羽凰。她却忽然靠近他,用刚才握在手中的口红枪对准他的太阳穴:“你想去陪我母亲吗?”
安敬棠一动不敢动:“安羽凰……你……你……”
“羽凰——”老太太惊呼出声,她刚才一直在数着佛珠,指尖早已经没了温度。她的手一直在颤抖,终于——“咚、咚、咚”,佛珠断了,零零散散滚落了一地。老太太忽然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母亲——”安敬棠顾不得自己处境危险,立马跑过去扶起她,对着惊愕呆立在一边的穆管家吼道:“还站着做什么,去叫陆医师过来!”
安羽凰冷眼瞧着,脸上妆容已花,她笑得凄艳:“安敬棠,这是你的报应……我诅咒你,永失所爱!”
安敬棠回过头来看她:“安羽凰,我一直想好好待你,但是心里早已经有了芥蒂,也做不到了……至于羽澈的死,我会承担全部罪责。等老太太病情好转了,我会去自首。”
安羽凰把那把口红枪扔了出去:“谁需要你自首!我一定亲手要杀了你!这是你欠我母亲的!”
安敬棠沉沉看了眼安羽凰:“我迟早是,逃不过一死的。杀了我,会毁了你的。”“我这一生都被你毁了你知道吗!我本就不想要安家长女这样的身份,也不稀罕安家的一分财产!”
她匆匆跑去翻了抽屉,找出了玛莎拉蒂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安家。
——“我不会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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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再见,安羽凰上卷完
安羽凰驾车上了高速,一路通畅。
她这一路脑中出现了很多影像,有祁羽澈,有安敬棠,有初酿,还有池夜泱。
关于母亲的很多记忆其实都已经模糊,最深刻的记忆却也是最恐惧的回忆,她不敢再体会一遍那样的酸楚。
关于安敬棠的,七岁之前是美好的,七岁之后也只有刻意的疏离,如此淡漠的感情她也不想再多想。
初酿啊,这么多年的陪伴啊,她真是舍不得。等安敬棠的事情解决,她就要离开了,他会不会怪自己什么都没有跟他说呢。她知道他对她模糊不清的感情,却也不想戳破。她不爱他,但是不想让他离开自己,是她太自私了吧。不过如今这样也好,自己走了,他也就自由了。没有家族使命,没有一丝感情顾虑,可以做自己任意想做的事情。
还有,池夜泱呢。真是可惜啊,最后还是要跟你分离。安羽凰叹了口气。
她想起过去的一百多天里他对自己的好,夜城初遇,南山醉酒,以及在一家小酒吧为她唱情歌。他在歌里这样唱道:“我愿用我的生命做赌注去感受。”
他用了生命做赌注,最后输的是她。
他们之间没有说过分手,却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她现在想如果以后见面了该怎么办呢?是问他为什么离开自己吗?还是见外地寒暄,跟他说一句,你的未婚妻跟你真登对?那样的场景想想就心酸,她怎么敢去面对呢?她揭露了当年的一切,就再也没有勇气面对过去的一切人和事了。她仅剩的勇气,也都在这一天花光了。
这一场百日饕餮盛宴,终于结束了啊。
车速在高架上越来越快,安羽凰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拼命踩刹车,却怎么也停不来。前面就是一个转弯,车子却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如果撞开了路边的护栏,下面便是海,她必死无疑。
她不想死!
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第一天,她是真的想对过去的爱恨做一个彻彻底底的了结,然后离开这里重新自己的人生。她不想死啊,她还没有为妈妈做完很多事,她甚至……还想见见池夜泱。
可是车子早就失去控制,刹车失灵,方向盘也失灵了。
果然,这辈子是完了吗。
她不甘心!
可是还能做什么呢!
她放弃了挣扎,然后给初酿发了短信,说了一句简单的再见。可是,怎么可能再见了呢。
最后给池夜泱拨了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她绝望留了言:池夜泱,永别了。
车子冲向了护栏,安羽凰闭上了眼睛。
没有撞击声,没有爆破,没有海水,只有刺耳的刹车声。
她还活着。
安羽凰挣开了眼睛,她的玛莎拉蒂停在了距离护栏几米的地方。她连忙打开了车门,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好久不见,myqueen。”来的人一身黑色西装,穿着十分正式。安羽凰看着他的模样冷冷一笑:“凌宇,果然好久不见,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有什么不敢的呢?你可是差点就死在我手里了。”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控制器,然后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
“砰——”车子很快撞上了护栏,然后坠入海中。车身撞上了海边的巨石,摔得粉碎。
安羽凰看着这一切心惊肉跳,不觉后退了半步:“你……你这是如何做到的?”
丁凌宇靠近:“很简单啊,在木瑶那里弄到你的车钥匙,然后趁你不在的时候在车上接入一个usb,控制你车上的系统就可以了啊。”
安羽凰难以置信,被他简单轻松的说辞吓了一跳:“凌宇,你在我身边待了快四年了吧。”丁凌宇笑着点头:“对啊,您一到离城没多久,我就到你身边工作了。”
安羽凰苦笑:“你的演技真是高明,我一点都看不穿你。原来我以为你是真心喜欢木瑶,没想到你连她也要利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害安氏,害我?”
丁凌宇靠近了安羽凰:“我当初接近木瑶是心怀不轨,不过后来,是真心爱上了她的。她是个好姑娘,不过为了某些事,我必须要利用她了。至于安氏……那是我应得的东西,我怎么会毁了它?其实是那些个老东西办坏了事趁我不备全赖给了我而已。不过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对付安敬棠跟你的事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最后被他们得逞了。”
安羽凰一惊:“你说什么?安氏……本应该属于你?为什么!”丁凌宇继续靠近:“你不觉得……我们长得很像?原来我以为你是我的堂妹,没想到,你竟然是我的亲妹妹!”
安羽凰推开了他:“你别胡说!我怎么会是你的妹妹!”“可惜啊,你就是我妹妹,你想不承认也难。我是安言棠的私生子,这件事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当然,除了你我以外所有的安家人都不知道。”
安羽凰看着他的面庞,细细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场景。那时她刚到离城不久,恰逢公司招新,他是名校高材生,通过层层考验来到了她面前。他说,你好,请多指教。这是她哥哥对她说的第一句话。那时她见到他就觉得很眼熟,原来不是眼熟,而是无法割断的血缘在作怪。
现在她细细看着他,两人果真有几分相似。
“你明明可以杀了我,然后你让安家人承认你,你便是唯一的安家继承人了。可是,为什么你在最后一刻放了我?”
丁凌宇想了想:“大概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吧。真舍不得你死啊,我的好妹妹。”安羽凰反驳:“不是还有老太太跟安敬棠吗?”丁凌宇摇头:“不,他们不配。”他们一个个都自私自利,怎么配呢?
安羽凰轻笑了声:“如果你让我活下来了,那么你就不是唯一的继承人了。”
丁凌宇也笑了:“谁说你活着的。你已经随着车一起坠海身亡了,我的好妹妹。而且……没有几天,安敬棠也会死在自家院中,你说对不对?”
安羽凰惊愕,想了许久然后转过了身,顺了顺被海风追乱的头发,将手中的手机以及身上的玉饰全部远远扔下了海。她吸了吸鼻子转回身来:“你说的对,从此这世上,在没有安羽凰此人。”
丁凌宇拥住了她:“真是好妹妹。哥哥送你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给你,你想要的任何生活。”
安羽凰苦笑着闭上了眼睛:“好啊,哥哥。”
她是真的没有精力,没有勇气再去面对这一切了。既然有人帮自己对付这一切,那么,就交给他吧。
这一回,是真的要说再见了。
再见了,离城。再见了,安羽凰。再见了,初酿。
再见了,池夜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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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今日早晨在明川高速公路发生一起车祸,一辆车牌号为xxxxx的玛莎拉蒂坠海,车身几乎已毁。经过考证,确定车主为安氏千金安羽凰。事发突然,具体车祸原因不明,有关人员仍在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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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亿万豪赌,赌你爱我】完------
118陵城叶细细1
从今以后,我只为自己过活。
过我自己要的生活。
——叶细细-
【四年后】叶细细前脚刚踏入“鸀岛”的大门就被向老板逮住:“细细,今天怎么这么晚啊。”向老板是好人,说话总是笑眯眯的。叶细细也不骗他,可怜巴巴望着他:“您知道我爸爸他……今天医生说病情恶化了,我去医院看他,结果就有些迟了……”
向老板依旧笑眯眯:“没事儿,知道你孝顺,我不为难你。不过你……需要帮我一个忙。”
叶细细眼珠子一转打了个小算盘:“老板……小忙我能帮得上我就帮您,大忙可能就爱莫能助了。不过若是我帮了您,您也要帮帮我不是。”
向老板一愣:“你这个鬼灵精,就知道从我这里蹭点好处。就一小忙,成了你那忙我也能帮。”叶细细凑近:“什么忙,您说。”向老板指了指正中心的舞台:“今天算我点儿背,林歌那丫头说自己感冒了,声音沙哑得不行,唱不了了。你说我这一时半会儿找谁去代蘀她唱啊!”
叶细细面色一沉,极快地又恢复了一脸笑。她连忙推脱:“老板,您该不会是让我去唱吧……这事儿不成,我可唱不好。”
向老板板起了脸:“细细,我可是听说了你唱歌水平不赖的。你是我这儿的钢琴手,让你唱几支歌儿不过分吧?”叶细细皱了皱眉:“老板……可是我真的唱不好……再说,我怯场。我胆儿特小,上不了大台面。”
是真上不了大台面吗?是不想吧!
向老板最后忍痛伸出了五个手指:“这样吧,如果你唱得好了,我就给你五倍工资。”实在是今个儿来了几位不能得罪的主儿,要不然他也舍不得这样大出血。
叶细细一想五倍工资,忍不住动了心。其实……不就唱几首歌嘛,唱的好了有五倍工资,那么医院那边也就可以松口气了。想到这儿,她点了点头。
向老板一高兴,就招呼来了小茵姑娘:“你带她去换套裙子。”叶细细不答应:“我这不是穿了裙子了吗!”向老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叶细细,漂亮是真漂亮,皮肤好得跟凝脂似的,小卷发披散着显得有几分野性,但是穿着半身裙又显得十分淑女。真是矛盾但是突兀,特别的有……味道。从前超短裙露脐装看多了,让那些爷们看个新风格的也未尝不可。
“好了好了随便你穿什么了,你现在去跟阿文说声你要唱什么歌,让他给你伴奏。”
“哦。”叶细细也没多想,想着五倍工资到手,于是很欢快地跑去了阿文老师那边。以前都是她为别人伴奏,今天她变成主唱,别人来伴奏,想想就有些奇怪。不过她叶细细也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毕竟钢琴十级的底子在那里,跟他们合作起来很快便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