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会跑去把那件羽织换回来,毕竟当初竹竹美还抱着她飞过一段时间,把她哥哥的羽织换回去就算是那次的谢礼了。
这么说,弥弥切丸现在应该是在黑羽丸手里了?
松口气,瞥着置行崛手中的小木人,陆生的表情带了些怀疑。“没问题?”
“没问题,只是个小木人而已。”大不了就是她因为精神力受损多睡几天而已,对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的。
既然事情都结束了,陆生和秋弥也没有在湖边逗留的理由了。于是银发少年扭头看向身边的少女,唇角一勾,说不出的好看。“秋弥,要不要陪我去散一下步?”
在半空中么?仰头看向头顶上方的那道白痕,下意识瞥着身后的定春,却在少年好看的笑容下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堂堂阴阳师居然被一个拥有四分之一妖怪之血的小鬼的笑容给诱惑了?她的那些式神长相出众,千叶政宗的长相虽比不上那些式神但在人类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她居然就这么简单的中招了?
瞪大了双眼,定春果断捂住脸挡住了自己抽搐的嘴角。
他突然非常后悔把自己的真名告诉秋弥和她定下契约,当这个人的式神实在是太丢他四国堂堂犬妖鹔的面子了。
陆生满意的加深嘴角弧度,拉过她的手轻轻一跃跳上了半空中那妖怪的背部。秋弥总感觉脚下有些滑,只好紧拽着他的袖角,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放心吧,安稳得很,你放心坐稳就好。”扯着秋弥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巨犬一直跟在下方一直与他们保持着相等的速度,倒是有些好笑。
那个叫定春的犬妖,似乎是听了千叶政宗什么话吧,对自己总是有着一些敌视,所以对他和秋弥的独处才会这么不放心。千叶家的人,除了秋弥之外一个个都当他是恶鬼的么?
带着她在夜空中飘着,于某家神社上方看见了走廊处哭泣的小女孩,好管闲事的少主拉着秋弥一起跳了下去。
女孩头上绑着绷带,额头处绑得尤其多,看见两人上前询问,又是一通猛哭,并且说自己是三眼族,额头的眼球不见了,希望两人能帮自己找到。
三眼怪,好像晴明和哥哥都说过这种妖怪是和另一种妖怪合伙专门袭击人眼球的吧?
想了想,秋弥歪着头。
不过,是哪种妖怪呢?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记不住了?
就在秋弥皱眉在脑海中拼命挖着久远记忆时,陆生已经被三眼怪哄骗到一个极小的树洞前,凑上前拿眼睛看着。然后,在反应到时骗局之后立刻一脚踹飞对方,有些气恼的瞪着还在皱眉的黑发少女。“秋弥,你知道还不告诉我?”
“......我原本打算说来着,可是你已经把对方解决掉了。”斜了眼捂着眼珠狂嚎的黑色乌鸦,秋弥显得极其无辜。“刚刚只是在想三眼怪的来历,阴阳师的通病而已。”
她每次见到一种妖怪,都会努力搜索关于对方的资料,听晴明和政宗说他们都会这个样子,所以应该是通病吧?
通病?挑眉,陆生弹去身上的灰,挥手让半空中的手下回家,自己则是慢悠悠晃到她的旁边,扭头。“我们慢慢走回去吧,老是吹风会偏头痛的。”
好像,是有些道理。
想了想,秋弥点点头,随后又有些懊恼地别过头。
总感觉今天晚上自己似乎一直被陆生君牵着走,是错觉吗?
看这人变脸,其实还是挺有趣的么。
看着她懊恼的样子,陆生的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貌似心情甚好地拉起她的手,两人踏上街道。
定春只是跟在两人身后,不近也不远,听不到两人的对话但又能清除的看着两人,距离刚刚好。
那个奴良组的少主,看样子似乎有些不对?要不要回去告诉那个妹控?但是秋弥似乎很喜欢和奴良组的人相处,如果告诉那个妹控的话,他一定会以各种理由阻止她再接近奴良组任何事物吧?
唔——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他对后续实在是感兴趣。虽然他也不怎么喜欢那个小子。
“对了秋弥,我们两个认识有段时间了吧?”距离千叶宅还有些路程,陆生突然停下来,看向旁边的少女,眼神似乎是带了些算计。“要不要,试着以后互相叫名字?”
“意思是说,你叫我秋弥,我叫你陆生么?”歪头,眼睛眨几下。“我记得我以前就说过让你直接让我秋弥就好的。”
似乎,现在叫他陆生一点也不违和了?反正夜晚的陆生君也是叫了自己那么久的秋弥,自己也开始叫良太猫为良太猫了。所以,她叫他陆生也是可以的吧?
这么一想,嘴角染上暖暖的笑意,眼中也泛着柔柔的光芒。“陆生。”
那一瞬,银发少年突然觉得,伴着少女的笑容,连周围的景物包括月光在内都迅速耀眼可爱起来。
完蛋了,秋弥搞不好要被拐跑了。
再次用力捂脸,【不小心】听到两人对话的定春彻底陷入想看好戏和不想便宜陆生的纠结之中。
☆、阴阳师
最后,因为好奇心的完胜,定春还是没有把那晚两个人的事告诉政宗,千叶宅得以相安无事。
几天后,秋弥敏感的发现政宗的情绪似乎是有了些变化,起因大概是——前两天爷爷寄过来的信?“哥哥,爷爷是不是生病了?”
“不,老头子的身体好着呢。”拍拍她的头,政宗撇着嘴,突然又紧握住她的手双眼泛着光。
“不过最近得回北海道一趟,这几天就得留你一个人在家了。记得,不要随便和陌生人搭话,不要和奴良组的那个小鬼走得太近,遇到妖怪不要管他是善是恶直接用雷咒灭掉,能不出门就尽量出门,哥哥不怕你变成家里蹲喔,只要阿弥你不被不知道哪里出现的混小子拐走不管你以后从事什么职业哥哥我都会养你的——”
“哥哥你一路走好我就不去送你了,这边有定春看着就好了。”周身冒出黑雾,秋弥别过脸。
当初她不也是一个人跑来浮世绘町的,他只是回去几天而已,有必要弄得像是他不在她就会被拐走一样吗?
就是有定春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混蛋他才不能放心啊!手中还握着她的手,政宗一个眼刀甩向一旁表情无辜的定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家伙瞒着他让阿弥和那个奴良组的混蛋小子过分接触,凡是和阿弥过分接触的异性都是他千叶政宗的敌人!万一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阿弥真的被那个混蛋小子拐跑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儿,政宗一把搂过秋弥开始嚎:“阿弥果然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北海道把我实在是不能放心地把你交给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蛋犬妖万一他把你卖给奴良组的话你让哥哥我可怎么活——!”
不要说得好像生离死别一样啊混蛋!额际冒出数个十字路口,右手顶着他的下巴用力推开他,立刻闪到定春身后。“不是家里有事的吗?哥哥你快点给我回去吧!”
“原来那个犬妖竟然比我还要重要么阿弥你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政宗做西施捧心状,幽怨的眼神飘向两人,让两人内心都是一寒。
捂着有些疼的额头,秋弥那种想把那个混蛋狂揍一顿用绳子绑紧丢进洞爷湖的冲动再次从内心涌起来,一手指向他的房间。
“既然爷爷有事找你回去拿你就快走吧,我保证你回来的时候我还没被拐走行了吧?快点去收拾衣服吧,这次要回去几天?”
“三天!阿弥你能相信么?老头子居然要我回去三天那么久啊!”
“只是三天而已你有必要说得像是你要回去好几个月一样的么!还有,对爷爷要尊敬!”
非常顺利地,秋弥彻底暴走。
果然秋弥一遇上她哥哥就把什么冷静沉着面瘫之类的属性给丢得彻底了么?这样看来,奴良组的那个少主,的确是比不上他在秋弥内心的低位。摸着下巴,定春漫无边际的想着。
最终的最终,政宗还是拎着他的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踏上了回北海道的新干线。
终于能够恢复平静了。摊在沙发上,秋弥揉着发酸的脖子。每天都要应付哥哥层出不穷的妹控行为实在是太累了,她急需要一段空闲时间来休息,虽然这个空闲只有三天,不过也算是够了。
“政宗大人仍旧是那么有活力呢,要不要喝果汁?”许久没有出场的天一捧着一杯现榨的果汁,凑到她的旁边。“定春已经和小千签订契约了么?那样你就是我们的伙伴了,以后就请多指教了。”
啧,比起政宗来,这帮货真价实的式神才是最难对付的。抿着唇,定春扭过头,不肯回话。
“哥哥不是知道你们是我的式神么?为什么他一来你们就要把自己隐藏起来?”小时候哥哥曾经和他们见过几次面的,为什么这次他们都躲起来了?
“但是政宗大人只见过十二式神中的朱雀青龙白虎玄武和腾蛇,其他的人可是都没有见过喔。那五个人说和政宗大人的气场不合,所以才一直没有现身。”
说白了,就是因为他们一出现哥哥就对他们百般防备刁难所以才会这样的吧,哥哥还真是不得人心。叹气,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完了果汁。
政宗大人也是因为太过珍惜小千这个得之不易的妹妹所以才会对一切除他以外的异性这么防备吧?妹控成这样也算是有趣了,毕竟以前可是很难看见那五个人吃瘪还不能还手的样子呢。
手机突然响起,秋弥翻开手机,来电显示是奴良陆生。“陆生?有什么事?”
陆生?已经开始叫陆生了么?看来在他们呆在异世界的这段时间里小千和那个奴良陆生发生了很有趣的事件嘛。
勾着嘴角,天一的心情颇为愉悦。
接完电话,秋弥起身准备出门。“我先出去一会儿,陆生他们说要一起去找柚罗同学。”
已经很适应群体生活了么,小千的性格也变开朗很多,来浮世绘町果然是正确的选择。至于那个奴良陆生,她也观察过一段时间,的确是个不错的少年,小千多和他相处的话,应该能够改变不少吧?
众人在河堤处集合,清继提议分开找,秋弥嗅着柚罗的灵力痕迹寻到浮世绘镇郊外的某个废墟。
刚奔上楼顶,去路立刻被朱雀拦住。“等一下,上面有阴阳师在和奴良组的那个小鬼战斗。看这个动静,那个阴阳师绝对不是什么半吊子。”
虽是背对着她,但秋弥绝对能听出他话中的阴沉。鼻子抖动几下,然后皱起眉,两人一起躲在暗处。
只看见一个黑发的男子颇为不爽的瞪着已经变成妖怪模样的陆生和他身后的柚罗,手中书拿着什么东西,身后还站了个棕发的青年,乍一看似乎像是受人操纵的人偶一般。
那个人,总感觉他身上有种违和感。秋弥皱起眉,扭头看向旁边的朱雀。“朱雀,布个结界,在那个人布下的结界外围。”
嗯,不错,现在能分辨这周围是哪个人布下的结界了。对她投以赞赏的一眼,朱雀轻声念了几句,楼的周围一道金光一闪即逝。
就在那个棕发青年冲上去准备灭掉陆生的时候,秋弥终于还是没忍住跟着冲了出去一个缚咒阻拦下他,同样阻拦下他下一个动作的,是一根红色的绳子,烟雾散去,首无出现在他身后。
抿着唇,秋弥跳出去跑到陆生旁边观察着他的伤势,不满的视线射向那个两个突然出现的人。“身为阴阳师,应该是维护人类和妖怪之间的和平,而不是为了保护人类将妖怪消灭。陆生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人类的事情,你们这样做太过分了。”
“哼,妖怪是黑,人类是白,黑就该消失。”冷哼一声,黑发男子不屑地撇嘴。“更何况,还是那种灰的存在。”
被他一大堆黑灰白的理论给整得有些晕,秋弥干脆只观察陆生的伤势。
周围的妖气突然暴增,黑发男子警觉地突然扭头看向陆生,眼中带了些惊愕。已经坐起来的陆生斜睨着他,模样仍旧是王者之风。“我是——关东大妖怪任侠一族奴良组的年轻头目,滑头鬼之孙奴良陆生。”
原来陆生身份的前缀是这么长的么?她还是第一次听他说出来,果然妖怪都好麻烦。再次肯定了妖怪比人类要麻烦,没有理会他对柚罗的讣告,手下一个晃神,绷带紧了些许。
“嘶——喂秋弥,你是要谋杀我吗?”倒抽一口冷气,陆生看向她的眼神带了些不满。
“她肯给你包扎你就该谢天谢地了小子。”朱雀脸色有些阴沉,手中闪过火光,出现了一把大刀,四神之一的气场完全震住了在场所有人。
“还有那边的那个黑发的小鬼,你要怎么闹都无所谓,如果你敢碰小千一根汗毛,我身为四神之一的朱雀,绝不轻饶!”
朱雀又在恐吓别人了,明明式神是没办法伤人的,尽管他是唯一拥有弑神能力的式神。
叹气,秋弥木着脸继续包扎伤口。
果然天一说得对,朱雀的本质其实是和哥哥一样的,都是会过分担心的家伙。
挑眉,陆生颇有些惊讶。
那个千叶政宗说秋弥的实力在他之上,原来不是说假的么?能驱使四神之一的朱雀,恐怕她的灵力已经是很强大的了。
黑发男子拉下脸,把场中的弥弥切丸丢向陆生,突然走到他的面前,表情堪称凶狠:“如果见到滑头鬼,我家老爷子有句话要我传达——不要再来俺家蹭饭了,俺家没有你的饭!”
言罢,转身离去,收回了安排在周围的两重结界。
周围的妖怪俱是一惊,秋弥不爽地鼓起包子脸,扭头看向朱雀。“朱雀,把结界撤了吧。”
“是是是。”只有在看到强大的阴阳师的时候,小千才会产生比较的心理啊。叹气,朱雀左手一挥,楼的周围出现金色的半个圆球,随后又消失不见。
黑发男子的脸拉得更长,带着身后的棕发男子转身离去。
陆生刚想开口询问秋弥关于她灵力的事情,却看见秋弥拿诡异的视线扫视着自己,微一挑眉。“怎么了?”
“陆生,你居然,还和阴阳师有奸·情的么?”秋弥用直接的询问来表达了自己的震惊。
瞬间,陆生的额头爆开条条青筋。
谁要和那种说谎专家有奸·情啊!那个说谎专家的话,他也是一头雾水的好不好!
☆、夜间散步
晚饭后,秋弥一如既往地拉着定春一起出出门进行她数年如一日的饭后散步。
临走之前,天一非常贴心的塞给她一壶西瓜汁:“回来之前要喝完喔,多喝新鲜果汁对身体有好处的。”
可是这些果汁她几乎每天都喝上六七杯了,而且每天晚上的还是这么一大杯,这么多的量她怎么喝得完......
接过西瓜汁,秋弥拉下脸。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终究还是乖乖地拎着那一整壶的西瓜汁上了街。才出门没多久,又看见街口准备拐弯的某个银发少年。
为什么总觉得这个暑假,所以饭后散步碰上陆生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眨眨眼,低头瞟向手中的西瓜汁,眼中泛着异常亮的光芒。
唔,这壶西瓜汁反正她也喝不完,不如分给他吧?天一又没说必须是她一个人喝完这么多东西。
还不等她开口,却看见前面的少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秋弥?你也出来散步?”
左右看看,小跑着抵达少年身边,看向他的眼神带上了鄙夷:“我每天晚饭后都要出门散步的,这叫消食,陆生你和我同学那么久难道还不知道?”
一见面就这么毒舌?挑眉,视线移向她手中的西瓜汁,“这是什么?”
“家里人给我榨的西瓜汁,一个人喝不完,你要喝么?”虽是询问,但是已经直接翻出杯子倒了近半壶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完全就是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嘴角一扯,陆生默不作声地接过那一大杯的西瓜汁。
两人都手捧着差不多量的西瓜汁溜溜达达地在街上转着,手中杯子透明,杯中西瓜汁鲜红,说不出的诡异。偏偏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这种诡异感,仍旧是一边走一边喝。
他实在是不想说自己认识这两个人......
走在后方,定春捂着脸,嘴角止不住抽搐。
他们难道不知道他们活像是两个正在悠哉喝血的吸血鬼么?尤其是阿弥,脸在晚上更白的好不好!旁边的路人都远离他们了啊喂!
其实他真的很淡定,真的,只是这两个人凑到一起后作出的事情永远都让他没办法淡定,随便扯个正常人根他们走在一起都没办法淡定的好不好!秋弥的三观本来就扭曲,这个奴良陆生还顺着她完全不给纠正,害人啊这是!
走到某一处公园时,秋弥突然拽着陆生的手不肯让他再往前一步。陆生疑惑的看着她,只看见她突然蹲下来,手贴着双脚前方几厘米处。霎时间,一个半径差不多为半米的大坑出现。
秋弥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刚刚这里有妖气流动,估计是有人在挖坑,绕道走吧。”
眸光微闪,陆生非常顺手地拉着秋弥绕过了土坑,之后没再松手,秋弥似乎也没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到了别人手中,自顾自的发着呆走着路。
倒是挺聪明的,知道秋弥走路喜欢发呆。摸着下巴,定春的视线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眯眼。不过那个奴良陆生的手怎么看怎么碍眼,要不要使个法子在秋弥没察觉到的情况下分开顺带呢?当然能剁掉是最好不过的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定春其实已经被朱雀和千叶政宗给同化掉了,呃——虽然还不算特别明显。
“对了,我打算,过几天去京都。”走到一半,陆生停下来看着秋弥。“秋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京都?”
这次去京都秋弥跟着一起去的话应该能帮到些忙。而且,总觉得就这么不告诉她一声就走也不大好。
“所以,你是想让我去帮忙?”歪头看他,秋弥眨眨眼,思索着。
“但是如果我跟着你一起跑去京都的话,哥哥绝对会认为我是被你哄骗着两人一起私奔了。轻松点的话顶多就烦我几天,严重的话——陆生我看你十三岁就得寿正终寝了。”
他只是请她一起去帮忙而已有这么严重?再说十三岁被人做掉能叫寿终正寝吗?但是,如果是千叶政宗那个妹控的话,搞不好真的会也有能力这么做......
一抽嘴角,陆生别过脸。“算了,当我没说吧。”
再次眨眼,有些疑惑的看着脸色明显变黑的某人,见他没有再接话的意思,只得平视前方与他并肩而走。
不过,京都啊......她一直都想去京都的来着,只不过都没找到机会去。这次陆生要去京都,不管是为了什么,如果她跟着去的话,会方便很多吧?那么,最大的阻力就是哥哥了。
一想到自家那个妹控老哥,秋弥有些犯难。
唔,哥哥这关是最难过的,那不成要她对着哥哥说她就是去和陆生私奔的?不过这样陆生就倒霉了,晴明说过不能为了自己的事情让别人受苦。所以说,她最讨厌这种需要多方位思考的事情了!
一想到这儿,秋弥的脸已经皱成了一个包子状,颇是苦恼。
见她苦恼成这样,陆生也不再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以防她走神走到马路中央上去。
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怎么感觉有点微妙呢?定春摸着下巴,表情高深莫测。
怪了,他每次出门拉着秋弥的时候就没这么微妙的感觉啊,怎么一换成奴良陆生就立刻出现微妙感了?少女漫画里的男主气场么?
猛地打了一个寒噤,搓搓自己发寒的胳膊。这些话,如果被那个妹控听到的话,绝对会立刻去宰了那个奴良陆生顺带再把他这只犬妖一个雷咒给灭掉,这念头还是快点打消的好。
“定春?”就在他还在打寒噤的时候,秋弥和陆生已经返回走到他跟前。秋弥歪着头,对他搓着胳膊打寒噤的行为颇为不解。“你怎么了?很冷么?”
现在是暑假,定春莫名其妙地打寒噤,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有些不好的事情而已。”嗯,还有那个不好的人千叶政宗。
“那,要不要今天就先回家?”
瞥一眼盯着他不放的奴良陆生,定春心里突然涌起了想起坏心思的念头,有些后怕的看向秋弥。“嗯,我今天不大舒服,就先回去吧。”
嗯,还是让秋弥和奴良陆生少接触吧,这样的话千叶政宗那个家伙回来了也不会因为妹妹被拐而怪罪到他身上拿阴阳术对付他。再说,他对这个奴良陆生,也是存了敌对心思的。这么轻易就想把秋弥拐走,还早了些。
接收到他莫名诡异的眼神,陆生转转眼珠,挑眉一笑。“既然这样,我先送你回去吧,然后再出来继续散步。”
想了想,觉得一路上有他跟着也不错,然后点头。身后的定春眼角一抽,看向她的目光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面。
这个大笨蛋!本来叫她回去就是为了让她和奴良陆生少接触的。她倒好,直接答应让他送她回去,这不诚心和他对着干呢么!
原来这犬妖也和千叶政宗一样,开始把他当成想从他们手里拐走秋弥的不法分子了,真是有趣。
注意着定春的反应,陆生唇角的笑意加深,走到秋弥身边牵起她的手,果然看见定春的脸色暗了几分。
“走吧,我送你回去。”牵着秋弥的手走在前面,扭过头看向定春,对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好你个奴良陆生,根本就是故意这么干的!瞪大双眼,定春的脸色更黑上几分。早知道他就应该早点把秋弥带回去不让她碰到那个奴良陆生的!
牵着秋弥走在前方,陆生心情颇好的闲晃着,唇角的笑意不减。能看到那只犬妖吃瘪,也算不错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莫名气氛,秋弥疑惑的看了眼身边的银发少年,又转头看着走在后方的银发青年,眼睛一眨再眨。
怪事,陆生和定春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差了?明明之前还是挺好的啊,难道定春被哥哥洗脑了么?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秋弥少女的确是真相了。
回到千叶宅的那条街,家里的灯还亮着,从窗口能隐约看到天一和朱雀忙碌的影子。在家门口停下,转身去看身后的少年。“到家门口了,今天多谢你送我回来。”
啧,明明不要这个家伙他也是能把她顺利带回来的。撇嘴,定春不屑地扭过头。这个奴良陆生,最近对秋弥太上心了,虽然他想看好戏是没错,不过这可不代表他希望这家伙能把秋弥拐走。
“不用客气,反正我们两个的家很近。”耸肩,不着痕迹的瞥了定春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呐秋弥,以后,都一起出去散步如何?”
闻言,定春瞬间瞪大了双眼,准备随时冲上去殴打那个异想天开的混蛋小子。
而少女,在沉默几秒后,毅然地点了头。“好啊。”
定春天一和朱雀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如果以后晚上有陆生陪着的话,就不怕迷路了,这样也就不会太麻烦他们了。反正陆生晚上也是要散步的,一起散步也没什么的。
就算是你认识的任你也多少给我有点防备啊喂!脚下一个趔趄,定春差点滑倒,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不可思议。
“那,就这么说定了。”摆摆手,陆生转身离开。
“果然,陆生是个大好人呢。”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秋弥认真地点着头。
很好,发了好人卡,看来秋弥还迟钝得很,不怕了。满意地点头,定春脸上的笑容带着些幸灾乐祸。奴良小子,你还早着呢。
☆、前往京都
“阿弥——!”推开门,风尘仆仆的黑发青年一脸阳光,却在看见室内的场景之后立刻怒了。“朱雀?!你为什么给我出来了!还有,你居然敢把其他女人带回来!想死么你!你把阿弥丢哪儿去了!”
闻言,正在帮天一做饭的朱雀瞬间头冒青筋手中出现一把大刀。“天一也是阿弥的式神好不好!要想知道小千去哪儿了就出门左拐去奴良家找人去!她现在可是天天和奴良家的那个奴良陆生呆在一起!”
奴良陆生?挑眉,千叶政宗此刻怒火滔天。在他不在的这三天里那个奴良陆生到底都干了什么!为什么阿弥现在天天往奴良家跑!
于是,某位妹控老哥立刻带上一沓的符咒跑到不远处的奴良宅,兴师问罪去了。
此时,黑发少女正在厨房和若莱还有毛娼妓一起学做菜,听见庭院里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三人好奇地冲出去,正好看见黑发青年黑着张脸殴打周围一干妖怪,手中还捏着几张符咒。
她忘记了,哥哥今天回家......
捂住脸,秋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哥哥,你在做什么?”
“阿弥!”听见自家妹妹的声音,政宗立刻踹开脚边那些被他干掉的路障,抱起她猛蹭着。“阿弥你知不知道哥哥我一回到家却没看到你是有多么担心和伤心,你居然跑到这里来和那个奴良陆生私奔啊啊啊哥哥我绝对不允许!”
她只是来和若莱阿姨她们学做菜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跑到奴良家和陆生私奔?而且两家这么近的距离她要怎么和陆生私奔啊!
额际冒出青筋,秋弥恨不得一个雷咒过去劈死这个混蛋。“哥哥,我只是过来和若莱阿姨学做菜而已,陆生因为生病昨天起就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
陆生?他的宝贝妹妹从来没接近过除了家里人和她的式神以外的男性,现在居然叫那个奴良陆生是陆生?走之前不还是在后面加了个君字的么!为什么一回来那个君字就去掉了!奴良陆生那个混蛋小子到底对阿弥干了什么!洗脑么!
政宗怒极反笑,眯着眼睛笑得彬彬有礼。“既然这样的话,我作为班主任,自然是要去探望一番的。”
“陆生现在是人类你是伤不了他的哥哥,都说过很多次让你不要随便就把杀气冒出来了。”瞪着他,秋弥鼓起包子脸。
在别人的地盘还妄想干掉对方的大将,哥哥实在是太不礼貌了,这样让她以后怎么好意思还继续跑过来找若莱阿姨学着做家事?
“阿拉,小秋弥和哥哥的感情真好呢。”捂着嘴,若莱轻声笑着。“果然有兄弟姐妹就是好。”
哪里好了,分明每天都把她看得死死的生怕她和别人跑掉。撇嘴,秋弥的面瘫脸再次破功。
“还是若莱夫人慧眼,我和阿弥感情的确是很好的。”显然是这句话让他心情愉悦,政宗唇角勾起一个弧度,黑气瞬间消失不见,开始弥漫着粉红色的小花和气泡。
有人说他和阿弥关系好哎,和阿弥关系好哎!奴良陆生虽然是个混蛋小子,但是他的母亲倒是个不错的人!
若莱夫人居然把哥哥制住了?还瞬间让他从暴走状态变成白痴模式!扭头看着笑得一脸温婉的若莱,秋弥万分崇拜。若莱阿姨真是厉害!
“打扰到若莱夫人还真是过意不去,我和阿弥就先回去了。”对着她一躬身,政宗不顾秋弥的反对直接抱着她离开奴良宅。
她还想和若莱夫人多学些做菜的技巧来着,哥哥一回来就打断她,实在是太过分了!趴在政宗的肩上,秋弥恨恨地盯这那个肩膀,就差没一口咬过去了。
回到家,天一和朱雀正好在收拾政宗的衣物。政宗快步走过去,从旅行箱里掏出一个小木盒,抛到秋弥手中。
小木盒只有手掌大小,外面用红漆涂着一朵八重樱,煞是好看。打开木盒,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头饰。“这是什么?”
“咱们家老头子给你的,对了,你一会儿去房间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出发去京都。那个东西,记得随身携带。”
动作顿住,疑惑的看着他。只不过是回去北海道三天而已,为什么一回来就让她和他一起去京都?难不成是爷爷让哥哥去京都做什么事情?不过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又要把她带去?
“哥哥,你终于狠心灭掉爷爷想把我拐走了?”记得当初爷爷很疼她也没少骂哥哥,所以哥哥总是在埋怨说要灭掉爷爷把她拐走来着,现在终于做出来了么?
“噗——”一口茶喷出去,政宗死命咳嗽捶着胸口,脸堪称扭曲。那个死老头子,在他回北海道的这段时间里被那个老头子骂得已经够惨了,没想到回来了居然还被他给呛到!“咳咳——那个死老头子活得好好的!”
他倒是想灭掉那个为老不尊的死混蛋!以为自己几岁了,居然还在家嚎着要过来天天陪阿弥。也不想想,他那身子坚持得了么!
秋弥半信半疑地收起木盒,拽着天一走回房间收拾行李去了,留下政宗和朱雀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没想到你还挺能忍的。”双手环胸,政宗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凶神恶煞令人生畏。“前段时间居然一次都没出现。”
冷哼一声,把手中的东西丢到地上,果然看见对方的脸色一瞬间变黑。“只不过是不想看到讨厌的人而已,衣服自己收拾吧。要不是天一,我才懒得帮你收拾。”
以前这个千叶政宗每次都在他出现在小千身边的时候狠命挖苦他,他对他才没什么好感。要不是天一说家里太乱小千会不高兴,他才懒得帮这个家伙收拾东西。
“与其对付我,我倒是想问问你,那个奴良陆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阿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和他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忍住心中的不快,政宗的脸色又黑上几分。
“我哪儿知道!”一想到那个最近和秋弥走得极为亲近的少年,朱雀的脸色也是十分的黑。“明明都是一防再防了,结果那小子偏偏就是有办法让小千和他更亲近!”
也就是说,现在最大的敌人是那个奴良陆生了是吧?摸着下巴,政宗低头沉思。“明天一大清早就带阿弥去京都,坚决杜绝那小子再和阿弥接触的机会!”
“但是小千说,奴良陆生过几天也会去京都。”
那小子为毛要去京都啊!还嫌他头疼得不够么!
瞬间,政宗差点炸毛。“去了京都之后就禁阿弥的足!让那个死小子找不到阿弥!老子让他再没有接触阿弥的机会!”
看来这次这人的确是气到了,认识这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见他爆粗口。这招虽然是可行,能让那个奴良陆生减少接触阿弥的机会。不过,阿弥能同意被禁足么?
想着那个三观扭曲的契约者,朱雀重重叹了口气。依着她的脾气,搞不好真的会一气之下跑去找奴良陆生玩儿私奔吧。
晚饭后,秋弥撑伞再次跑去奴良宅,正好看见几个穿蓑衣戴斗笠的大妖怪走进了奴良宅。眨眨眼,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奴良宅。
“喔,这不是秋弥小姐吗?”在走廊上走着的首无看见她,微微颔首。“少主还没有醒,要不要去看看?”
点头,又扫了眼大厅。“刚刚看见了几个穿蓑衣戴斗笠的打妖怪,是你们的熟人么?”
首无一愣,立刻匆匆跑向陆生的房间。秋弥心生疑惑,收起伞跟在他身后一起跑过去。还不等她一脚踏入陆生的房间,那几个妖怪就出现在身后,似乎是准备带走陆生。
在妖怪身上嗅了嗅,拧起眉。
晴明说过,妖怪之中,最为厉害的当属远野的妖怪,不过他们都常年在极寒之地生活。这几个妖怪身上透着一股寒气,妖力也很强,气味也是从所未有的陌生。应该,是远野的妖怪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妖怪带走陆生是要做什么?
几个妖怪将还在昏睡中的陆生抱到门口的时候,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滑瓢。“那这个人,我们就带走了。”
还不等滑瓢开口,秋弥突然跑过去看看陆生,又抬头盯着那几个看不大清楚脸的妖怪。“你们是要把陆生带到远野去?”
“阴阳师?”那妖怪的声音听着有些苍老,颇有些模糊不清。“我们是要带他去远野,怎么?”
去远野,陆生会很难混的吧?皱眉,右手在小包中努力掏着,摸出了一个小木人。抿抿唇,塞到陆生怀里,确定不会掉出来后才放心的笑了笑。“我没事了。”
送个小木人,应该是能够起到一些保佑作用的吧?唔,看来她还要再多等几天才能看到陆生了。
哦呀,这么快就到送礼物的地步了?知道那个小木人的作用,滑瓢摸着下巴露出奸笑。没想到陆生还没成年就能拐到一个阴阳师当女朋友,不愧是他滑头鬼的孙子!
想到这儿,滑瓢对着那几个妖怪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带走吧,别给我弄死就成。”
微颔首,那几个妖怪消失在雨幕中。
秋弥刚准备离开回家,却被突然靠近的一张老脸吓了一跳。只看见滑瓢勾着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带了些许的暧昧。“我说小姑娘,那个小木人要费不少精神力吧?这么贵重的东西,送了陆生那小子,不觉得亏么?”
“......还好。”只是多睡些觉而已,没什么特别的。“陆生是我的朋友,远野那边很危险,送他一个好歹能求个保佑。”
关心朋友而已,为什么滑瓢爷爷笑得那么诡异?害得她,好想一拳打上去......
“唔,看来陆生交到很好的朋友了。”脸上的奸笑不减反增,就差没背后开花了。“那小子没大没小的,实在是很容易吃亏。以后还要拜托小姑娘你帮我看住那个小子,免得他又吃什么亏。”
点头,秋弥打着伞离开奴良宅。奇怪,怎么滑瓢爷爷今天怪怪的?还有刚刚那句话,总感觉像是在托付终身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政宗拎着行李箱拉着半睡半醒的秋弥搭上开往京都的列车。
☆、鲤伴番外
对于奴良鲤伴来说,偶尔的一次巡街,总是能遇上有趣的事情。
比如这次,他就遇见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小姑娘。
摸着下巴,鲤伴的目光没有离开马路对面的那个三岁小孩儿。
其实他站在这儿已经关注她很久了。站在马路边,身边没有大人,左顾右盼的好像是迷了路。不过这丫头的脸上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只是带着些迷惘,就连陆生也未必能在迷路的时候这么镇定。这样有趣的孩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么想着,在她即将被车撞到的时候,非常及时地将她救下。
红色的眼睛没有反应出丝毫情绪,只是盯着他那双眼睛发呆。问她家人在哪儿,她也只是巡视着周围然后再度盯着他回答说迷路了。
虽然被人一直盯着任谁都会不爽,但是被她这样的一双眼睛盯着,却没有丝毫不舒服的感觉。反而觉得,被这样一双单纯的眼神盯着,觉得挺受用的。
分明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意外的却是孤儿,不仅不知道路,连自己所在的孤儿院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是拿那双单纯的眼神盯着他。
伤脑筋,这样他就没办法把她送回家了啊。微皱眉,只好唤出鸦天狗去找她所在的那所孤儿院。
抱着她在街上闲晃着,接受她崇拜的目光,问出她叫秋弥。那丫头倒是有趣,知道自己是妖怪总大将后不仅没有害怕的情绪反而还说自己是阴阳师,这丫头简直比陆生还要大胆。
走到一半,衣服突然被她扯了几下。低头,发现她看着不远处拍大头贴的店。“你想去?”
言简意赅的道出自己的目的,那双红色眼睛中的光更加旺盛,让他简直没办法拒绝。无奈,只得带着她去拍下合影。只不过,在拍合影的过程中,他动了那么点坏心思。
这丫头的表情实在是太少了,不都说拍大头贴的时候表情要多夸张有多夸张么?这样板着一张脸,实在不像是在拍大头贴啊。
唇角勾着不怀好意的笑,左手按住她的嘴角往上拉,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表情。自己则是笑得一脸灿烂,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秋弥撕下一张递给他,剩下的小心翼翼塞到自己的包中,让他无意间看到了那排【浮世绘町孤儿院】,唇角不禁一抽。果然他的第一印象没错么?这个丫头还真是有够呆的。
那么,是先把这个丫头送回去呢,还是先告诉鸦天狗再送她回家?微仰头想了想,鲤伴还是决定先把她送回去。虽然有点对不起还在辛苦寻找中的鸦天狗,不过还是早点把她送回去比较好。
晚上回到奴良宅,鲤伴回到房间,正在缝补衣服的若莱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啊,认识了一个特别有趣的小姑娘。不过挺可爱的,没想到居然是孤儿。”摸着下巴,把那张被撕下来的大头贴交给他。“这就是那个小姑娘,怎么样,是挺可爱的吧?”
接过那张大头贴,若莱捂着嘴轻笑。“你又逗弄人家小孩子了吧?”
那张脸,怎么看都不像是高兴的表情吧?还有那只扯着她嘴角的手,那诡异的表情显然是他弄出来的。无奈地摇头,若莱将那张大头贴小心地放进抽屉最里面收好。
因为之后再没见过秋弥,鲤伴也就渐渐淡忘了这件事。
过了一年,偶然的一次傍晚去一番街巡街,鲤伴看见某个在街口迷惘的看着周围的黑发幼童,红眸连眨数次,仍旧是拿不定方向。
很奇怪的,明明有一年没见,而且基本上他救过的小孩儿无数,他偏偏就是把关于这个小姑娘的事情记得牢牢的。所以,鲤伴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拍拍身后首无的肩,径自走过去。“这不是一年前迷路的小姑娘吗?怎么,这次又迷路了?”
秋弥没有犹豫地点头,在街道和他之间来回巡视。“这是哪儿?”
两次见面,没想到这两次她居然都迷路,这次竟然还迷路到妖怪的地盘上来。这丫头倒当真是有趣,如果把她领养回去和陆生一起住的话,那场景一定更加有趣。
想到这儿,仅用三言两语就把她拐进了化猫屋。中途利用首无把她吓了一吓,没想到她却一点都不害怕。没能看到小孩儿变脸,倒是有些可惜。
见她没有办法拿稳筷子夹起面条,鲤伴笑着把她抱到怀中,耐心地喂着她。不难看出秋弥一脸的不甘愿,但是迫于拉面的味道还是乖乖的一口一口吃掉他喂过去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