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皇姐成妻记》作者:莫悠【完结】(2013.02.28补全缺章) > 皇姐成妻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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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悠 当前章节:1494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1:15

“皇后是糊涂了?皇姐前些日子已然去了,又怎么会站在你面前?”

“可.....”傅婉指着她,错愕地张嘴,此刻的她哪有半分皇后的端庄高贵,只有满脸的惊讶,“可她明明就.....”就长得和皇姐一模一样,难不成这世上还有如此相像之人?她不信,又不死心地问了遍,“皇姐,你真不是皇姐?”

萧鸢微愣,如今她也只好摇头否认。

门口风大,萧衍怕吹坏了她,就半圈着她的身子,往殿内走去。回头时,还不耐烦地挥挥手,他能保留傅婉的后位就已经很勉强了,就让她没事就回去,若无传召,不得踏进临华

宫半步。揽着萧鸢的腰进殿,亲自去关上了门。

在门关上的瞬间,她看到了傅婉怨恨又失落的神情,忽然觉得没有再去看的勇气了。

这个位置,这个男人,这份宠爱,其实,都该是傅婉的。

能光明正大站在萧衍身边的女人,也该是傅婉,而不是她这个皇姐。

“皇姐怎么发抖了,可是冷了?”

“阿衍,不要废了阿婉。”萧衍扁嘴,嗯了声,算是应下了,她的头靠在他胸前,闷闷地说,“把我的封号撤了,我不想当你后宫中的女人。”

萧衍眼珠一转,连连点头,满面笑意:“好啊,就算没了那个劳什子的封号,阿衍也照样会把皇姐宠上天。”伸手摸摸她的肚子,他满眼尽是温柔,好似都能滴出水来,“真好,这里有了孩子,阿衍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在想着让皇姐怀上孩子了,这样皇姐就完完全全是阿衍的了。过些日子,等皇姐的胎象稳定些,我们就去行宫住上一阵子,就皇姐和阿衍两人,好不好?”

她软软地笑了,缩到了他怀里,也不知怎的,好像很留恋他的温暖。

见她难得如此乖巧,这幅小鸟依人的模样让萧衍心神一动,连连吻了她几下才肯罢休。

“皇姐太瘦了,阿衍抱着就觉得心疼了,该多多进补些。”

萧鸢以为那不过是句随口之言,岂料他是来真的,三天两头的进补,恨不得把所有的珍品都拿到她面前来,还是太医最后劝了几句,说是怀了孕的女子不宜大补,他这才饶过了她。

精心调养了些时日,她的胎象渐稳,今日一早,萧衍就带着她早早出发去了行宫,免得他在这宫里要看到后宫那些烦心的女人,无端端看着就闹心。这话可是让她有些不快,敢情他喜欢自己,就是因为她话少的原因?萧衍抱着她在怀,觉察到了她的异样,是哈哈大笑起来,都说怀孕的女子心思敏感,这话真是不假。

“她们怎么能和皇姐比,在阿衍心里可只有皇姐,她们不过是个摆设。”

他口中的摆设,也包括了傅婉,一想到傅婉当时的眼神,她心中就是一阵愧疚。

“皇姐,你又这样了!”他哼了声,这才让她回了神,“大不了,阿衍好吃好喝养着她们就是了。倒是皇姐,吃了这么些日子怎么还这么瘦?”捏了捏她的臀瓣,又掂量了她柔软的胸,面色认真地说道,“唔,这里都没怎么长

肉嘛。”

萧鸢面红地拍下了他的手,扭过了脸,只觉被他捏过的地方如炭般灼热:“你快放开。”

“好。”他吧叽亲了口,笑笑说道,“皇姐,我们就快到行宫了,今后阿衍每时每刻都要和你腻在一起。”

她只好胡乱地应下,怕再不应下,他的手又回覆了上来,也不知怎的,从前都只有他软声软语讨好她的份,现下倒是反了过来,当真的不痛快。

马车行了半天就到了行宫,行宫离建康较为偏僻,且萧文道称帝以来从未踏足这里半步,所以就连萧鸢也是第一次来。萧衍命人先带着她到处逛逛,他就先去处理一下折子才能去陪她。

前线打了胜仗,齐国上下是人心振奋,从前都只有被周国挨打的份,竟不知还能有赢的一天。萧衍倒没有那么心思去开怀,因为他手上握着的信报上黑纸白字地写着,没能取得王蕴之的首级。他的探子查到的消息,王蕴之也不仅仅是周人细作那般简单,而是周帝的私生子,军中真正的统帅。

面色冰冷地把纸揉成一团,既然王蕴之没死,那么不日他就会带着他的骑兵卷土重来。

眼下国库有些吃紧,若长此以往,恐怕齐国会不堪重负,但一想,还有些日子,他布置的人也在加紧操练,等皇姐的孩子落地了,他就把周国送给孩子作为贺礼。

嗯,还要加上王蕴之的人头,让孩子好好看看,他爹是如何得不容易。

批了会折子后,他也有些累了,太监及时地送上了茶水糕点,他淡淡地问着萧鸢去了何处,那太监怯生生地说着小姐是去了温泉殿。他点头,皇姐不喜被人误解成是他后宫的女人,就让人以寻常的称呼唤她就好。

“温泉殿....”听太监如此以说,他也想起来行宫处的确有个温泉,常年温热,对人很是有益,“嗯,那便摆架温泉殿。”

还未踏入殿内,就听得水声潺潺,就知道有人已置身温泉之中。

萧鸢懒懒地靠在一块温石上,她挥推了宫人,独自一人闭眼泡在水中。这里的温泉宛若浑然天成,三面环石,各自有着龙形的出口孔,汩汩地吐着温水。她换了个姿势,改为趴在石头上,刚想舒舒服服地□出声,就觉得腰间多出了一双炙热的大手,慢慢地在她全身游走。

她浑身浸泡在泉中,身子早已变得又红又软,一眼望去,像是娇嫩的花朵,鲜艳欲滴,惹人采撷。这些清

澈的泉水根本不能遮住她的酮体,泉口喷出的热气,氤氤氲氲地围绕在侧,更显得她的身姿婀娜纤细,让人血脉膨胀,好想把她一口吞入腹中。

“嗯.....”这声满足的低沉,是萧衍发出的,“皇姐的身子好滑呢。”

她转身推开了他,双手环胸,惊讶地看着还穿着衣物的他。

他低头一看,嘿嘿傻笑:“忘了脱了,要不皇姐帮我脱?”见她不动,他识趣地自己动手了。这下让萧鸢是后悔莫及,看得他笑意盈盈,动作柔慢地脱衣,还时不时地轻挑眼眉,让她都不知把眼睛放在何处,暗暗骂着,这拿是脱衣,分明就是在勾人!

而后,他竟突然站了起来。

那腿间的分/身赫然出现在她面前,她蹭地红了脸,这一次,他没有给她半分退让的余地,轻扭过她的下巴,轻柔地笑了,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皇姐,你都不看看它吗?它告诉阿衍,它很想皇姐呢。”把她放到了那块石头上,轻拉过她的手,按在那□上,慢慢地,她的手心就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温度,接着,她就看到了那耷拉着的东西慢慢地粗大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就扬起了它的整个脑

☆、44呼唤神龙

“皇姐你躲着做什么?”

萧衍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坏笑着勾唇,主动走近了些,有意无意地用分/身戳了戳萧鸢紧并着的大腿。再次拉过她的手,慢慢地引导着她抚上自己蓄势待发的分/身,他的手覆在她的上面,半环着她,软软地靠在她肩膀,低低笑了,“皇姐,就像上次一样,握住它,然后,手动起来。”

她红着脸,上次是萧衍强迫着她,这次,是她哆哆嗦嗦地主动伸手,还时不时地碰触到了他柔软的毛发,惹得他一下粗重的吸气。一手渐渐地摸到了边缘,就觉得那东西烫得吓人,她一下紧张紧紧地用力,让他是闷哼一声,不满地打着气。

“皇姐,你想痛死阿衍吗?”

“可是....”

那东西太大了,她一下根本就握不住。

为了不再弄痛了他,她稍稍低了头,再次轻轻地握住,缓缓地开始□着,不过几下,手心就能明显地感受到那股跳动的力道。快速地瞥了眼,面露微红,还是如此之近地看着他的分/身,原本漂亮的粉色也变成了暗红,直直挺立着,她别过脸,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萧衍满足的呻/吟一直萦绕在她耳旁,可还是不停地催促着:“皇姐,再快些。”

她嗯了声,胡乱地点头。

突然,他身子僵直,额间冒着细密的汗珠,皱眉,低吼了声。

看着她故意闪躲的样子,他眼角一挑,坏坏地又靠近了些,拉开了她的双腿,抵在她的花/口处,猛然将精华都泄了出来。

萧鸢惊得浑身一颤,花/穴处一热,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抬眸,对上了萧衍狡黠的眼神,这才知道是着了她的道了。他咧嘴笑了,指了指她此刻圈住了他腰身的模样,做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皇姐也想了,那阿衍就.....”

“阿衍。”她红着脸,半推半就,“还有孩子呢。”

他顿住了身子,懊恼地扁嘴,盯着她的肚子一会儿,忽然觉着这孩子很是煞风景,活生生让他憋在了这头,若是再这般下去,等到能皇姐亲热了,他估摸着也快憋疯了。赶明日问问太医,看着皇姐的胎象很是稳妥,说不定不日就可以享受床笫之乐了。

“阿衍?”他眼珠转来转去的,莫不是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他嘿嘿一笑:“皇姐,泡久了对孩子不好,阿衍抱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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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温泉不过几步,就安置了一张大塌,萧鸢未着寸缕地躺在之上,更显得肌肤如雪,白里透着诱人的红润。那些细小的水珠顺着她美好的曲线一路下滑,她眼神微乱,轻启红唇,如此诱人的姿态,看得萧衍浑身燥热,但又念着那个碍人的孩子,又生生忍了回去。

只是,虽是不能将皇姐吞入腹中,给点小菜也是好的。

“你也该擦干穿衣了。”

“阿衍不冷。”他此刻浑身热着呢。

“可是....”他赤身蹲在她面前,真真是让她不知该如何了。

“皇姐的身子要紧。”知道她心念着孩子,赶紧识趣地又加了句,“嗯,孩子也要紧。”

萧衍拿过毛巾,细细地帮她擦拭着,那神色温柔,好似对着一件无价之宝。萧鸢半躺在榻上,是动也不得,不动也不得,擦了会儿,见他没有什么异动,才稍稍安心了下来,左右他都念着孩子,是不会....偷瞄了眼他的腿间,不好,那东西怎的还直挺挺的?

嘶。

胸口一痛,就看得他整个脑袋趴在了上来,一口就咬住她的红点。

“你放开,你属狗的吗?”她的好气又好笑,他这哪是咬,分明是在学孩子吸吮,那啧啧的声音听来是淫/靡无比。

“哼,万一皇姐生了个臭小子,那他不是要和阿衍抢皇姐了?不管,这里都是我的。”他虎着脸,异常认真地说着,等话音刚落,他的唇就顺着胸缓缓滑去,眼看着就要到了腿间,她及时地阻止了他的脑袋。

“不准往下了!”

“好。”

他乖乖地点头,拿过毛巾,擦干了她的两条腿,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着他的动作好似带着几分别样的味道。到了她的腿间,他停顿了下,轻柔地分开她的腿,拿起毛巾,慢慢地帮她擦着,轻重适度,让她舒服地眯了眼。

听到了她轻声的叮咛,他越发分开她的腿,一直在她的花/口处来来回回的,是半天也没有擦其他的地方。

“可以了!”

“还没有好哦。”他严肃地摇头。

“阿衍,够了!”

她轻推开了他,那块毛巾像炭火似的,在她的那里温柔摩挲,有些难受,也有些痒痒的感觉,不自觉地有了一阵小小的痉挛。她咬牙,若是再下去,

恐怕她就真的要....

萧衍咦了声,用手指触了下,满意地看着她的花/穴缩了缩,溢出了些晶莹的露珠。他抬头,稍稍歪了歪脑袋,睁着好奇的眼眸:“真是奇怪呢,阿衍明明在帮皇姐擦干来,可是皇姐怎么越来越湿了?”

“阿衍!”

她一下就面红耳赤,蹬着双脚,想要踢开他,让他还敢说这般的淫言浪语。

他眨眨眼,丝毫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皇姐只要心中有他了,那她就是只纸老虎,绝不会舍得伤他半分了,所以他也就肆无忌惮拿着毛巾来到了她的臀间。这一次他是真的要帮她擦干的,可正巧也是触到了她的敏感之处,她猛地夹紧了腿,把他还横在腿间的手也一带夹住了。

他一愣,舔舔唇,笑得别有深远:“原来皇姐这里更敏感,看来阿衍要好好动些脑筋了。”

萧鸢直接推开了她,也顾不得羞,直接站起身来去穿上了衣物,到后来他眼巴巴地凑过来讨好,她也爱理不理的。

之后的几天,不管萧衍怎么软磨硬泡,她就直接拉长了脸,就怕两人倒是情难自禁,伤着了孩子。若不这样,可真要把萧衍给惯坏了,现下怀了孩子,更得小心才是,摸摸肚子,这可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一定要他平平安安的。

算算日子,这孩子也该足三月了。

虽说行宫安静,利于养胎,可时间一长,到底乏味。

这些天来,萧鸢就有些失眠,看着人都瘦了一圈,不管太医怎么开滋补的药都无济于事,只说怀着孩子本就是这般劳累的,好好劝着她放宽心就是了。

眼瞧着这些天来萧衍也忙了起来,大抵是为了前线的战事,这就更让她无法安心了,萧衍私自离开,若被军中上下的人知道了,可不是要让人寒心了嘛。她好几次都想开口劝着他回去的,放在以前,她定然不会犹豫,可现在,她也着实离不开他,如此反反复复地揪着心,连着几夜都没睡好。

今晚,她翻来覆去的,还把一旁已经沉睡的萧衍给吵醒了。

他揉揉睡眼惺忪的眼,嘟哝了声:“皇姐怎么了,可是肚子的小子不听话了?”闭上了眼,身子紧紧地贴着她,手是自自然然地搭在了她的小腹上,摸了几下,带着几分睡意的威胁说道,“臭小子乖,安分点,你父皇在摸你,可别在闹你娘了。”

顶了下他的胸膛,她斜昵了眼:“你

怎知就是男孩,是女孩你便不喜欢了?”

他也有些清醒了,刮了她的鼻子:“是女孩更好,粉粉嫩嫩的,像皇姐一样,反正我们还会有很多孩子,只要皇姐肯给阿衍生,生什么都好。”从身后圈住了她,和她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他热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肩窝处,酥酥麻麻的,让人无力,“皇姐,我们生五个孩子好不好?一个继承阿衍的皇位,一个帮着他哥治理国家,嗯,还有一个要帮着他的哥哥们开疆辟土,至于女儿嘛,就随我们一起,好不好?”

“不好。”

生五个,岂不是要累惨她了?

她嘴里虽是说着不好,可心里早就似尝了蜜般,甜的味道丝丝晕染开来。

“皇姐既然睡不着,我们就起来吧。”

给她披上了件外衣,抱着她坐在了窗边的榻上,笑着从后圈住她,两人就这般静坐着,赏着夜色如水,繁星点点。这样的情景,让萧鸢想起了她大婚那日被他强行扣留的那一幕,可今时今日,心境早已不同,连她都不由感慨,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她的皇弟。

当真是世事无常啊。

吹了会儿风,两人皆是睡意全无。

安静温馨的气氛中,萧衍忽然煞风景的来了一句。

“皇姐,快到三月了呢。”他晃着他的三根手指,眼带笑意。

“是啊。”她神色温柔地低头,看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轻声应道。

可她全然没有想到,萧衍脑中所想的根本就是另外一回事,他明亮的双眸怔怔地凝着她,在漆黑的夜中,她只觉那道目光锐利又带着几分期许,透着股浓浓的欲/望。半低垂了头,他的发顺着他的动作缓缓落至她的衣领内,稍稍一动,就觉着痒痒的,很想笑。

“太医说,女子怀孕三月后,就可行房了,皇姐,明天就满三月了呢。”说完,还含住了她小巧敏感的耳垂,“皇姐,阿衍近日来忍得好难受呢,都快憋死了。”他不依不饶地蹭着她的身子,暧昧地在她的耳边溢出几声低吟,惹得她浑身一颤。

“不可!”

“大不了,阿衍很轻很轻地做嘛。”委屈地扁嘴,好似那句很轻很轻已是他的底线了,再不答应,就是她大大的不是了。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萧鸢扳下了脸,正色说着,“阿衍,这会伤着孩子的。”

r>  “那小子哪有那么脆弱?”他挑眉,显然是把她的话理解为不想与他行房的借口。

“若你敢动了这心思,日后便是孩子,我也再不与你....”

他赶忙捂住她的嘴,皇姐可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小不忍则乱大谋,他眼前忍忍就是了,若是日后不能碰皇姐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而后嘿嘿一笑,撒娇地往她身上蹭去,一双眼珠是转来转去的,唇角轻勾,明着来是不成了,难道还不许他暗着来?

☆、45呼唤神龙(捉虫)

今日一早,萧衍在批着折子时收到了前线来的战报,是杨敬的亲笔密函,说是战事初平,那战之后周军已退回关内,那意思大抵是要休养生息,等开春之时再决雌雄。这事萧衍早有耳闻,可杨敬还在信上委婉地提到了军饷的问题,大部分齐人参军是为了养家糊口,真正为国而战能待在这苦寒之地的人是寥寥无几。

萧衍沉下了脸,靠在了椅上,好半天都皱着眉头。

不一会儿,一只温热的手触及了他的额头,轻柔地帮他舒展开来,他假寐地闭眼,等到萧鸢走近时,忽然圈住了她的腰,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已被安坐在了他的腿上。睁眼了清澈的双眸,他咦了下,笑嘻嘻地说道:“刚才还梦见着皇姐呢,想不到手一伸就真的抓到了。”

萧鸢刮了眼,哪料身后的手和铁臂似得圈住了她,扭了几下想要下去,哪料这一动让他是面色微红了起来,咳了声,眼含哀怨:“是皇姐亲自送来门来的呢,怎么现下还想逃了?”

拍了他的脑袋,佯装怒道:“说正经的!”

“嗯,阿衍最正经了。”

他敛了敛神,端坐起来,连连点头。

萧鸢无奈,这个说着自己正经的人,他的手好像不正经地放在了她的....胸前。

“近日可是为了国库紧缺的事烦恼?”她隐约也是听到了些,今年收成不好,加之与周国开战,耗费的银两是不计其数。父皇当年登基时只是接了个前朝刘氏的烂摊子,好不容易才缓了口气,又遇到了与周国的一战,当真是雪上加霜。

“皇姐不用费心,这些事阿衍去做就好了。”

他一下扑进了她的怀里,在她柔软的胸间蹭啊蹭的,乐此不彼,也不知是不是怀了孕的缘故,只觉皇姐的这里好像大了许多,也更象更软了,他贼贼一笑,好想一直就这样溺着不出来了。

用力扯了扯他的头发,待他吃痛了还肯把脑袋挪开,他眨眨眼,看着她尴尬无比的神色,扑哧笑了:“皇姐是想问阿衍怎么解决?”

“自然是。”斜了眼,嗯了声。

“那....皇姐亲我一口,就告诉你。”仰头,堵嘴,指了指翘起的嘴唇。

萧鸢稍稍挪动了下,有些面红,虽说他们早已做了最亲密的事,可如此主动还是第一回,转头扫了下四周,一转眼的,宫人就退了出去,暗暗想着定是这厮做的手脚。啪的一下,

她臀上吃痛,萧衍很是不满她的走神,又是一捏,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那里都火辣辣的了,双手抵了他的胸前,声色柔柔地说着:“阿衍,别....”

这里可是大殿呢。

“那还亲不亲啊?”他急急催促着。

“亲,我亲。”她微微俯□子,眼神窘迫地不知放在何处,突然她停了下来,凝眉思索着一个问题,从前他可都是跟在她后头的小鬼,怎的现在一切都是他在掌控,着实令人不快。撑起了身子,勾唇淡淡笑来,用手在唇上一点,再送到了他的上面,“嗯,这也算是亲了。”

他一愣,哼了声,眼眸中精光一闪,笑得往后仰着身子,萧鸢一下猝不及防也跟着跌了下来,正巧,两人四目相对,自然,双唇也是仅仅贴合在了一起。趁着她还没反应,他扣住了她的下巴,下一刻,一条软软滑滑的小舌就钻进了她的口中,开始了他的攻城略地。

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唇,可最可恶的是明明长了一张纯净无暇的脸,做的事却如此....不正经!萧鸢眯眼,报复性地捏住了他的脸颊,惹的他哇哇求饶才肯放手,看着他满腹委屈地揉揉红肿的脸,萧鸢觉得这才舒了口气,这臭小子也算是吃到苦头了,看他还敢不敢再给她设套了。

“说,你想了什么主意?”

“哼!”他不悦扭头,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若是她不哄他,他便一直要如此下去了。

萧鸢哦了声:“不说是吧?”伸手作势又要去捏脸,他这才换了笑脸传过头来,笑嘻嘻地佛下了她的手,好好地握住,就怕她再来这么一遭,“还说不说?国库紧张,难不成你要增加赋税?”

增加赋税倒也不是不能,只是如此一来,百姓便要越加怨声载道了。

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嗯,这是回击方才捏脸的一下,他那么好看的脸要是毁了可怎么好?

“皇姐放心,阿衍不会把主意打到百姓身上的,阿衍登基不久,还不想惹了众怒,再说了,百姓纳税也解不了燃眉之急。齐国最有银子的人是那些山高皇帝的诸侯王,他们守着封地,尽情鱼肉百姓,所得的一切都归自己,所以阿衍决定从他们身上下手。”

“你要,削藩?”

萧鸢面色一紧,是连连摇头,削藩此举太过冒险,前朝刘氏因国力羸弱要下定决心削藩,开始之时,收效颇好,可不到一年,诸侯们连成一气攻打建

康,势要逼宫了。诸侯王的弊端,她如何能不知,可眼下,若惹了他们,岂不是腹背受敌?到时哪还有他们活命的机会了?

萧衍别有深意地笑了,拿起了桌上的折子,递到她手上。

打开一看,她忽然放下了一颗心,能想到这个办法,说明他真是能独当一面了,笑着摸摸她的脸,感慨万分:“阿衍真的是长大了。”

他被摸地心旷神怡,可他到底是个男子,有些字眼听在他耳里却是另一番滋味了。他糯糯软软地贴着她的耳廓,呵气,不时地伸出小舌舔了舔她白皙修长的脖颈,言词之间还带着吸允的扑哧扑哧声:“阿衍大不大,皇姐不是已经试过了吗?还是说,皇姐都已经忘了?”

她的脸是红了再红,猛地推开,径自跳下,再不理他。

近日来他总是这般,腻着她,缠着她,倒不是不喜,只觉得太过羞人了,现下在行宫还好,这样的日子温温馨馨,可等孩子出生了,他们总是要回到宫里去的,到时.....

她轻声叹气,连追上来的萧衍都没有注意到。

“好了好了,皇姐不喜欢阿衍说那些,那...阿衍就少说些。”只是少说,而不是不说,可得有点转圜的余地才好,他近日才发现,原来调戏皇姐是如此好玩的事。

“不是因为这个。”

他抓住了几个字眼,不是?那就是喜欢了?

“那....”

“阿衍,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何会喜欢我,我比你大.....”

他凝眉沉思,是想了半天也未答话,萧鸢看得心中忐忑,莫不是这话还真的如此难回答了?她气得转身,他笑嘻嘻地跟了上来,她走一步,他就跟一步,她停下,他也站着不动,活脱脱就是块甩不开的牛皮糖。

“本来阿衍想找找理由的,可是好想找不到,好像阿衍十三岁开始,不管心里还是眼里,都只皇姐一人了。”萧衍可是很想告诉她,十三岁那年她躺在他身边,他当时就下了决心,皇姐一定会是他的。转念一想,还是不说了,方才还答应了皇姐呢。一把横抱起她,太医可是嘱咐了,孕妇不能劳累,走到了桌前,命宫人开始摆膳,“皇姐,你近日老爱胡思乱想,哎,你不用记别的,只要记得,你是阿衍这辈子唯一的女人,不论是身还是心。”

萧鸢嗯着点头,自打怀孕了后她就特别多愁善感,吸吸鼻子,好一会儿

才平复了些,满心满肺都是暖意融融。

不多时,宫人已经陆续摆好了膳食。行宫的厨子到底比不上宫里的,无奈她怀了身子后口味变得越发刁钻,萧衍只好把宫里的厨子都召了过来,对外只说是他的意思,免得他日回宫,后宫的女人就会像疯狗一样针对皇姐。

“这个太医说了要多吃,还有这个,喏,菜也要多吃点,不行,还是吃肉吧......”

看得他忙得不亦乐乎的样子,萧鸢失笑,即便是孕妇胃口大开,也吃不下一座高高的小山啊,这还让她如何动筷?

“皇姐怎么不吃?”

“太多了,吃不下。”她掩嘴轻笑。

他不信,摸了摸她凸起的小腹,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最后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满脸严肃地盯着她,缓缓说着:“皇姐,孩子可告诉阿衍了,他想用膳了,用完膳后还想见见他的父皇,所以待会儿皇姐可要乖乖脱了衣服等阿衍哦,阿衍要好好地和孩子聊聊天。”

“胡说!”她戳了戳他的脑门,“谁说和孩子说话要脱衣服的!”

“孩子还小,耳力不好,隔了件衣物怎么能听到阿衍的话呢?”夹了口菜喂着她慢慢吃下,虎下了脸,“皇姐,你不会要离间我们深深的父子感情吧?”

再想说话,萧衍已经准备好了各式各样的菜来堵住她的嘴巴,每次开口之际,他都会及时塞住她的嘴,惹得她连连翻了几个白眼。反观萧衍是一脸得逞的模样,抓蛇可是要抓三寸,要拿下皇姐这条别扭的美人蛇,自然是要拿孩子做挡箭牌了,先前还觉着这孩子碍着了他和皇姐亲热,可现在,到底要感谢肚里的臭小子了。

“阿衍,和你说件事。”

他随口就答应了:“嗯,吃完床上说吧。”

“阿衍,我想出宫。”

他一怔,放下手中的筷子,歪着脑袋,笑着问道:“皇姐是嫌这里闷了?呵呵,没事,等阿衍处理完了削藩的事情,就亲自陪皇姐出去走走好不好?阿衍当时答应过皇姐的,战事平了,就带你出去,阿衍可一直铭记在心。”

萧鸢稍稍低垂了头,扯了扯嘴角,并不想在这话题上多作纠缠。

“我今日就想出宫。”

这下,萧衍皱起了眉头,紧抿了嘴唇:“皇姐,这是为何,连几日都不能等吗?”又过了半响,他勉强地笑了,“

若皇姐真觉得闷了想出去,那阿衍就派多些侍卫跟着,皇姐可要早早回来哦。”

她点头应下,之后萧衍的意思是让她一直留着,他们之间一直都是如此,他批着折子处理国事,她就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书,可今日她推脱说身子不爽,早早地离开了。

踏出殿外,她还回头望了眼眉头深锁的萧衍。

这些日子要忙着国库的事,的确是苦了他了,她叹了口气,所以这件事她也不打算让他知晓。从袖子中拿出一封信,连守夜的宫人都不知到底从何而来,她一觉醒来这东西就在她的枕边。行宫里,所有的人都是萧衍早早安排的,能这样堂而皇之进来的,定然是高手。

打开一看,果然。

写这封信的人,原来是他!

☆、46呼唤神龙

萧衍虽没亲自陪她,却派了一等的侍卫护她安全,还是萧鸢自个儿说不必大张旗鼓他这才作罢,可出了行宫还是跟着了一群人,到底是有些碍事。等萧鸢坐上了马车,一个太监殷勤地派了个伶俐的宫女过来,说是有事只管吩咐就好,她也没有拒绝,若身边没个人跟着,还真的有些惹人怀疑。

马车缓缓动了,那太监在外尖着嗓子喊着,让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萧鸢见了那副谄媚的嘴脸,还是稍稍应付了下,才关上了窗。宫中人都是如此,见风使舵,他们虽是奴才,可有时候还就是少不得这些奴才的。

“小姐是冷了?”见她关了窗,小宫女轻声问着。

自从萧衍废了她的封号后,宫里人都以小姐称呼她,她也接受了,至少比起矫情的娘娘,这个称呼是大大方方的。

“嗯。”萧鸢此刻的心思都不在这上头,随口应了。

不料这个小宫女却是当真了,还特意出了马车吩咐别人取了暖炉过来。趁着她出去之际,萧鸢从袖从拿出了那封信,反反复复地看着,最后落到了青宁二字上,她一下把信纠成一团,泄愤似地仍了出去,正巧打中了掀开帘子进来的小宫女身上。小宫女吓得愣住了,好半天才缓了神,恭恭敬敬地把暖炉放在她手里。

她叹了口气,让小宫女起来莫怕,起来就好,随后拿起那团纸放进了暖炉了,亲眼看着那封信在自己眼前消失。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萧衍的,她的一举一动自有人随时禀告他,所以这封信只得带出宫来毁了才行。

马车行了会儿,有太监轻声在外头问着她想去何处,他好提前准备准备。

萧鸢也不明说,只含含糊糊地说着随处看看,如此又行了段路程后,她忽然听到了马儿嘶鸣的声音,整辆马车都开始天旋地转起来。她迅速移开窗,看得外头的侍卫和一群黑衣人厮杀在一起,刚想一探究竟,一个侍卫拦在了马车前想上前护她,不料,正面迎来了一剑,贯穿了他的整个脑袋,血如水般喷溅出来。车内的宫女吓得花容失色,大叫起来,萧鸢厉声喝了句闭嘴,车外出现了一人。

他轻轻挑起帘子,动作优雅缓慢,正如他的人一般,温润有礼。

浅浅笑了,眸中尽是柔色,许久都不见这样的笑,倒让萧鸢觉着陌生又厌恶了。

那日在城墙之上,他那记略带犹豫的眼神就让萧鸢对他,没了一丝念想,如今她还愿前来见他一面,不过是因为他知

道她和阿衍的事。这件事若是让阿衍知晓了,他必定不以为然,可是她在乎,在乎那个不伦的骂名,也在乎萧家江山的安宁。

“你到底想要如何?”

萧鸢冷冷盯着他,是半分也没给个好脸色。

王蕴之笑着,目色柔和地拉起她的手,被她一下甩开,他也不恼,只轻轻地说着:“阿鸢别闹,你今天既然来了,就该知道我手中握有的是什么。”他微微低头,略过了她隆起的小腹,不由地瞳孔紧缩,连呼吸都漏了半拍,心中泛着苦笑,“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

“用不着你碰!”

“你怀着身孕,不宜太过劳累。”

他沉下了双眸,隐隐地有一丝怒意,再不给她半分抗拒的机会,直接抱着她上了另一辆马车。

一个黑衣人立马上前请示,该如何处置这些侍卫,萧鸢转头,看着她带来的侍卫已在节节败退,过不了多久就会一败涂地,她抓紧了他的袖子,怒目而视。王蕴之扫了眼,笑得越发如沐春风:“自然是一个不留了。”

此刻的这一句,与当初萧衍派人来杀他时那些人口中的话,如出一辙。

转头看了眼萧鸢,他淡淡勾唇,亲自放下了帘子,驾马带着她离开。

他们来到的地方是一处偏僻的竹林,这时萧鸢才回想起来,王蕴之最爱的便是这竹子了。眼瞧着四下无人,看来是他早就安排好的。王蕴之本想扶着她慢慢走下马车,可一伸手,就看到她时不时地去捂着肚子,下意识地在担心他会对孩子下手,他苦涩地笑了,当初他都可以视而不见,更何况是现在?

引得她去一处僻静处,现下快开春了,走着竹林倒也不冷。

等到他们都坐下了,王蕴之拿出块帕子,刚伸手,萧鸢就警惕地拂开:“你来齐国,到底所谓何事?”

“别动,脸上有血迹。”

这时她摸了把脸,脸颊处果然有血迹。

他再次拿出帕子交到她手上,笑得很不自然:“我若想害你,方才就可,又何必再遭受你的冷嘲热讽?”他舒缓了口气,拿起茶壶,动作娴熟地泡着茶,片刻,就是茶香四溢,只是这味道不似寻常的茶水,闻着有股淡淡的药香,不浓,但萧鸢近日来连连喝药,对药的味道很是敏感。所以,当他把泡好的第一杯茶递到她面前时,她犹豫了,只静静地看着,也不接,还

是他劝道,“孕妇不宜饮茶,所以我在里头加了些东西。”他顿了顿,加了句,“我不会害你。”

浅浅地尝了口,味道还是不错的。

他眼神闪过一丝寂寥,他们当时何时得相敬如宾,怎到了现在,他说的每句话都要加上一句‘不会害你’,莫不是在她心中他真是毒如蛇蝎?

“我喝也喝了,该你说了。”

“我来,不过是想了我一个心愿,当着面告诉你,我是谁。”

萧鸢冷眼瞧着,不过一别几月,那个温润如玉的王蕴之竟变得憔悴如斯,一双沉静的眸子依旧好看,可也掩盖不了其中的浓浓的倦意。他一路风尘仆仆赶至齐国,想必途中也受了不少的苦,连他最为在意的仪容也有些颓败,白衣边上到处可以看到点点泥子。她没由来地一阵难受,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可一想,他当日的那些所做所为,又觉得他是在自作自受。

“你是谁,你的人已经说了。”

那个褐眼男子脱口而出的那句少主,让她瞬间明白了王蕴之的身份。

“卫恒是他的人,自然听令于他,再者卫家两兄弟比谁想要萧衍的脑袋。”那个他,指的就是周国高高在上的皇帝。萧鸢微微皱眉,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如此称呼他的父亲,只用一个没有感情的‘他’来代替。

他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着他是私生子的事实,无奈地因为娘的遗愿被迫为周帝做事,他语调轻柔,好像就是在讲一个他人的故事,无关他的痛痒。

“从前的事不提也罢,我只是想来亲口告诉你,在营中劫走你并非我意,在城墙上拿你逼出萧衍,那根本不是我下的令,那天我既然都答应了你,就自然不会拿你的性命开玩笑。阿鸢,当时陈将军拿娘的法身来逼我时,我其实.....选择的是你。”

飞奔千里,这压在心口的话总算是说了出来。

可说完后,又是一番忐忑,知道现在心中只有她的皇弟,根本不再有他这个曾经的驸马。

空手握拳,他不安地盯着她,心潮不断地涌动着,说不出这是怎样的感觉,很想她明白他意,可又怕看到她一如既往的冷漠眼神。忽然心里溢出一丝苦笑,他这是做什么,不辞辛苦到了齐国,只是希望得到她的谅解?

他王蕴之何时落到了这般田地了?

或许周帝说的对,他开春就要攻打齐国,若是想要

得到个女人,打下了齐国,齐人自然会好好地把她奉上,到时,岂不是更完美?可他总想着,若是不说,怕是要后悔一辈子了。

“你...要说的只是这些?”

萧鸢凝眉,只觉心间有些难以置信的微动,他不远千里,为的就是.....又沉思了片刻,觉着王蕴之并不像那么粗莽的人,他若无十分把握是不会冒然行事,此番前来,定然还夹杂了别的目的?莫不是真的要将她和阿衍的事公之于众?

“自然不是,等来年开春了,怕是天下要大乱一回了,阿鸢可要保重才是。”他还想说着什么,只见他看着杯中的水纹晃动,他了然一笑,徐徐起身,“来得可真快。”

不多时,竹林外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光听这驾驶就知是萧衍是带着何等的怒气而来。

“阿鸢,我要走了,再见也不知是何时。”王蕴之优雅地起身,弹落了他肩上的几片叶子,未了又望了望那杯她只喝了一小口的茶,俯身端到她面前,“你和他是....这孩子比寻常孩子都要羸弱几分,阿鸢,这是周国特有的安胎药,女子怀孕极其辛苦,阿鸢要好好照顾自己才是。”

他解开了马车的缰绳,翻身,干净利落地上马,再凝视了她片刻,狠狠地抽了抽马鞭,绝尘而去,途中是一次也没有回头。

萧鸢拿起了那杯茶,轻轻地叹气,原来她对王蕴之的想法全然都是错的,若说曾经对他的恨意是十分,现下,看在这杯茶的份上,的的确确是少了些许。轻放下杯子,想着寻原路回去,阿衍必然在外头等她了,心中百感交集,不知要怎样对阿衍说明。

她刚转身,几匹马儿横冲直撞地进了林子,为首的,正是满脸怒意的萧衍。

他环视了左右,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兵分几路去追杀王蕴之。今早他派了人保护着萧鸢出宫,那些人隔着一盏茶的时间就会向他禀告,可过了一个时辰了,他派去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回来,这才知道是出了事了。赶紧下手调查,竟然让他查到了王蕴之私自潜入齐国,更为可恶的是,他竟然还和皇姐又见上面了,让他怎能不气,怎能不怒!

“给朕追!”

“不行!”

萧鸢挡在了马前,眼带恳切,摇了摇头。

即便不为别的,就为了他千里送了药来的心意,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王蕴之去死,何况她心中已没了他,他活着也不会成为阿衍的心

结。

“你!”萧衍诧异地睁眼,忽然好笑,“你居然护着他?”眯眼眼眸,咬牙,是冷笑连连,“你、居、然、护、着、他!”席卷而来的嫉妒,让他大笑起来,弯腰一捞,把她横在马上,带着她往他的马车而去,“继续追!”

抱着萧鸢上了马车,他厉声吩咐了驾车的太监:“不准停下!”而后,他的大手直接撕开她的衣物,一双带着□的双眸紧紧盯着她,那样火热的目光,好似要把她一口吞入腹中。

☆、47呼唤神龙

“皇姐,原来你瞒着阿衍就是为了见他?”

萧衍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拖住了她的后脑,迫使她的眼中只有自己一人,若说平日的萧衍是温柔以待,那么现在的他,浑身被戾气萦绕,浓烈地压抑着,不知何时要将这股怒意爆发出来。萧鸢伸手想去抚平他好看却紧皱着的眉宇,被他一手扣住,翻手固定在背后,嘭得一声,将她死死地压在马车的一角。

“也是了,那是皇姐曾经的驸马,皇姐对他念念不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笑得不寒而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萧鸢,若不是他派了人,现下,她是不是要和王蕴之旧情复燃了?哼,那日战场上没有取得王蕴之的人头,今日,他必要那人死在齐国。抚过了她带着怨气的脸庞,嗯,皇姐居然还在气他,可是怎么办,他也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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