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皇姐成妻记》作者:莫悠【完结】(2013.02.28补全缺章) > 皇姐成妻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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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悠 当前章节:149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1:15

“阿衍,你快压着孩子了。”

萧鸢轻推着他,他眼睛一扫,直接躺下,把她安置在他的双腿之间,如此一来孩子是没压了,可她却被困住,且是这般尴尬的姿势。稍稍往前,她的膝盖就要碰到他的...若退后,她整个人便要迭出马车,只好僵直身子,半天也不敢动分毫。

摸着突起的小腹,他凄楚地笑了,明亮的双眸直勾勾地凝着她:“皇姐,是不是没有这个孩子,你根本不会喜欢阿衍半分?从前在皇姐眼里,阿衍比不上一个奴才,现在,比不上还未出世的孩子。”

她想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双手圈着腰身,是动弹不得。

手抵在他胸前,她轻叹着,敛下了神思,想着她私自与王蕴之见面,阿衍这个醋坛子是肯定坐不住的了。刚想动□子,他的手就紧跟着,萧鸢不由一笑,不料底下的人却不怎么也笑不出来,哼哼地打着气。

“还笑!”

见状,萧鸢也松了口气,软软地贴着他的身子,好言好语地劝着。

只是今日,他反倒不吃这招了,依旧板着脸。

“阿衍,我见他是.....”她顿了顿,凝视着他,想着若是告诉他,她其实是害怕背负不-伦的骂名,或许会真的伤了他,犹豫片刻,也不去多想,一下吻住了他漂亮的薄唇。

就连萧衍都觉着不可思议,还是初次尝到了她主送吻的味道,伸出小舌,慢悠悠地舔了会儿,很是享受,忽而他又恢复了冷冷的脸色,莫非皇姐以为一个吻就能平了他的心?

>  不够,还远远不够!

“哦?见他是为了什么?”分开她的双腿,按着她坐在他的腿间,一手托着她的后-臀,不让她半分后退的机会。另一只手缓缓地从她的裙底探入,攀爬着她的小腿,而后直直地横在她大腿内侧,稍稍一动,挑眉看着她难耐地动了动身子。等到她好不容易平复了下来,他的手又开始撩-拨她敏-感的神经,“嗯?说。”

“阿....阿衍....别.....”

萧鸢浑身酥-痒,连舌尖都开始打颤了。

他哼了声,紧捏着她的后-臀,裙底的手继续往里探入,来到了她的大腿根处:“说,你和王蕴之到底说了什么?”等了会儿,她还是没说,他再不给她任何机会,修长的手指直接触到了她的花/穴,隔着薄薄的亵裤不停地捏揉着,“皇姐还不老实说吗?”

马车颠簸地路中行着,偶尔他的手指连带着亵裤冲入她的穴/内,惊得她下意识地收拢双腿。

“阿衍,对我而言,他不过是个陌生人,你又何必.....”

他的面色稍稍缓和了下,可还是不依不饶地问着:“哦?陌生人,那阿衍要杀他,皇姐怎会紧张?”

绕开了亵裤的边,他的手熟门熟路地来到他这些天来早已向往的地方,轻轻拨着柔软的毛发,还时不时地扯着几根,伸出两指分开了花-瓣,刚想把一指深入其中,萧鸢的双手就按住了他。

“阿衍,你莫要耍小性子了,我若不喜欢你,当初又怎会与你....”

“与我什么?”他笑看着她,逼着她把最后那几个字眼都说出来,“哦,是不是这样?”一拍她的后-臀,她双腿一缩,竟将他的手指紧紧地吞入,“皇姐你说喜欢,可是阿衍都感受不到。”他勾起了唇角,“不如皇姐今日主动伺候阿衍一回,阿衍就相信皇姐心中只我一人。”

“伺候?”

她面色一红,是想到了什么,可还是端着明白装糊涂。

“自然是用身子来伺候,寻常女子如何伺候夫君的,皇姐就怎么伺候阿衍。”手指再次顶入,见她不答,阴阳怪气地说着,“哦,皇姐心中想的还是那个王.....”

“别说了,我做就是了....”

“这才乖。”

萧衍抽出了手,懒懒地靠在马车上,眯眼享受着美人恩。

萧鸢停了半响,还是在他的催促下才渐渐宽衣。马车轻微地晃动,她正在解衣的手也在颤抖,不过除了件外衣,她的手就又停下了,还是萧衍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得不怀好意。

“皇姐,今日不在马车与阿衍好好欢/爱一次,这马车便不会停下,皇姐是要速战速决呢,还是要和阿衍缠绵几天几夜,嗯?”撑起半个身子,拉过她的手,放在了她的腰带处,暧昧地蛊-惑着她,“解开它,然后,帮阿衍脱了。”轻咬着她白皙修长的脖子,带着她的手一件件除了她的衣物,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她两团粉色的柔软,他一口吻了上去,手拨开了她碍事的衣物,也没有冷落了另外一边,大手直接了断地捏揉着,满意地听得她唇边溢出了破碎的呻/吟。

正在这时,他戛然而止,摊开双手。

“皇姐不会不知下面该做什么吧?”

“阿衍....”她双手环胸,还是在他火辣辣的注视下,才慢慢松开了手,“还是不要了吧?”

“你要!”按着她的手放在已经肿-胀难受的分/身上,哼了声,“就从这里开始。”

她羞红了脸,哆哆嗦嗦地解着他的腰带,他半躺在着,她胸前两柔柔软软的,不时地蹭着他的胸膛,从前都是他主动,殊不知在下边,景致同样诱人,一身雪白,两点红嫣,他舒服地眯起了眼。手里捏住了一团,好似怀孕以来,便大了许多,也是越发细滑柔嫩了,她想刚开口,就被他的目光瞪了回去。

脱得只剩件中衣了,她期期艾艾地望着他,没想到他只是打了个响鼻,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不得不红着脸继续。

从前都是在灯下看着他的身体,那时她大多都是不敢直视,今日才见到了真真实实的他。白皙紧致的身躯,宽肩窄腰,双腿修长,漂亮得令人挪不开眼,他就那般赤身地躺在马车上,慵懒地看着她,丝毫没有羞涩之感,反倒稍稍拱起了腰,把那根竖起的分/身朝她的腿间凑去。

眼眸怔怔地看着她:“皇姐,你可以继续了。”

她胡乱点头,伸手触摸到了那根如铁般滚烫的分/身,一下,那东西又大了几分,暗红色的分-身在柔软毛发间显得很是突兀,如蘑-菇的顶端正溢出浊色的东西,每吐一次就大一分,直至一手完全握不住为止。

低头看着,就是这样粗大的东西,曾经一次次地进入她的身体.....

“啊

!”

萧衍低吼一声,喷得她满手都是,浑浊的东西,粘粘的,带着股子莫名的味道。

“皇姐,你可以把阿衍放到你身体里了。”啪,又是一拍她的两片臀/瓣,不满她的迟疑,这一下手很重,估摸着她的那儿都有个红印了。幸好这一拍下她稍稍有所动作,否则按照萧衍的小性子,还不知又要冒出什么酸兮兮的话来,“曾经阿衍怎么进来的,皇姐照做就是。”

“阿衍...”

“哦,皇姐果然半点都没有喜欢阿衍哦。”他垃下了脸,“难怪这些日子皇姐都拒绝和阿衍亲-热,阿衍算是明白了.....”

“你别说了,不就是....我做还不成!”

萧衍这个小气鬼,她是记下了。

这声大叫,是给她壮胆的,她握住了那根又直挺挺的分/身,挪动了几下她的双腿,正好把它的顶端对准了她的穴口,正想咬牙一下送进去。萧衍摸摸她的背,狎昵地看着她,含住了她红梅似的乳-尖,吸了几口,留下了啧啧羞人的水声。

“皇姐的花-儿是蝴蝶一样的,记得把两片花-瓣分开哦,这样正好可以完完全全地包住阿衍。”听得他这些孟-浪的话,萧鸢泄愤地握紧了他的□,让他还敢不敢说了,不想他越发变本加厉,“皇姐真坏,咬的阿衍好紧呢。”

“你真是浪荡/!”虽是骂着,可眼底早就是笑意满满。

“嗯,阿衍是浪/荡。”他巴眨着眼,不满地动了动他的分/身,在她手心摩擦了几下,“所以快点进来吧。”

她点头,刚动了几下,不想马车压过了一块大石,一个跌宕后,她猛地坐□去,把他的分/身连根吞入花/穴中。还没来得及哼声,马车又摇摇晃晃地行了起来,那根火辣辣的东西随着马车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偏偏她又紧张地收缩着,让萧衍舒服地倒吸了口气。

这般的紧-致与温-热,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现下,他慢慢地笑了起来,算是不去计较王蕴之的事情了。

移开了窗,看了下外头是条不平坦的石子路,他嘴角一勾,吩咐了驾车的太监找颠簸的路走。

“阿衍很喜欢这样的感觉,皇姐,你可喜欢?嗯?”他撑起身子,圈着她的腰,让她端坐在他的腿上,完全由她掌控着两人身体的律/动,笑搂着她,贴着她敏感的耳垂,之后的话他是

说得面不红心不跳的,“皇姐可知我们这是何种姿势?”

一捏,她又动了起来。

“这是观音坐莲,可记住了?”

“你...你从哪里知道的?”

“皇姐难道忘了,你嫁人时会有嬷嬷来给你讲解,阿衍自然也有人引导,不过这些东西阿衍可都是无师自通的,是不是很厉害?”他扬起头,咬咬舔舔她的肌肤,留下了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见她动的幅度小了,不满地咬住了她的乳/尖,“皇姐你不专心,好好做哦,不然阿衍不让你下马车。”

萧鸢又贴近了他,刚动了几下,外头的马车跌跌撞撞地行着,她只好攀附着他的脖子,不多时,她觉察到了身子的变化,腿间似乎越来越湿-润,两人结/合之处都能听到抽-打时带出的水声,很是淫/靡。

“阿衍,我累了。”

“不准停下!”说完,又好好哄着,“皇姐把腿再分开些,这样就不会太累了。”

她整个肌肤都泛着害羞是粉色,嗯了下,羞羞答答地分开腿,再重新坐了上去。

果真,能明显感觉到他在她的体内,似乎,越发深入了。

萧衍绕到了她背后,来回地摸着她光滑如初的皮肤,他叹了口气,大手顺着她的脊椎一点点往下挪着,沉溺在情/欲的萧鸢根本毫无察觉,直至她冰冷的手指来到了她的臀/间,吓得她惊呼出声。

“阿衍,别....别动....”

“皇姐这里真是敏感,阿衍还没碰到就这样了,若是....”他坏坏地笑了,眼珠一转,手指在她敏感的地带弹着琴弦,见她是要动怒了,他才嘻嘻笑笑地说着,“皇姐,你让阿衍憋了这么些日子,可要好好补偿我才是。”

一下拍掉了他停留在臀-间的手,此刻,她已是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软软地伏倒在他肩头,一口咬了上去:“别玩了,我累了。”

萧衍正色地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怎么可以,好玩的还在后头呢。”轻轻把她放倒在狭小的案几上,两人的衣裳落了一地,纠缠在一起,拿起了几件垫在她的背后,他转头吩咐了声,“来人,把马车驾到街道上。”

“阿衍你,不准!”难道他是要在街道上再来一次?

“皇姐不用着急,这次阿衍主动,皇姐只要享受就好。”他笑意盈盈对着她,

活脱脱像一只饿了几天几夜的狼,不,还是只色狼!“皇姐不答应,就是不喜欢阿衍了,哼,我就知道,你心里还记挂着那个姓王的东西!”

“可是这是在大街上....”

她的眼神闪躲,不想去看现在她赤/身躺在案几的模样,半屈着双腿,而他的脸正对着她微微张开的腿-间,看得她浑身发毛。

“我们可是在行夫妻之事,有何不可?”

萧衍不以为然,手轻柔地捏揉着她早已湿答答的花/心,饶有意味地在小/穴里来来回回,玩得不亦乐乎,气得萧鸢拿脚要踢他,从前欢/爱还会脸红的那个萧衍如今去了哪里,现在,他简直是.....炉火纯青了,轻而易举地就能点燃她的欲/望,伸出的脚一下就软了下来,浑身酥-软地要勾起脚趾,还是她强咬住了双唇,还不至让那些羞人的呻/吟溢出口中。

重重地一捏花/心,突如其来的痛意让她叫了出来。

这哪是痛了的喊叫,分明是带着些情/欲的低/吟。

他挑起好看的眉,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摸了摸她的肚皮,哼哼几声:“臭小子你可看着,你娘不乖,私自去见别的臭男人,还不想与你父皇欢好,分明就是变心了,所以父皇这头在教训你娘,你可得看着点!”

“阿衍.....我错了.....别....不要了.....”

“才不够,阿衍要把皇姐整个吃进肚里才安心。”

抱起了萧鸢,一手拖住她的后背,另一手握着自己的分/身,缓缓地来到她的腿间,一双眼眸浓浓的散着火热的欲/望,如两汪深邃而悠远的潭水,一眼望去,看得她的心也跟着柔了几分。神不知鬼不觉地抚上了他的眼睛,刚想趁机劝着不要继续了,她的手指早就被他含住嘴里,很是享受地一根一根地吃着。

“别以为阿衍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专心点。”

拿着分/身慢慢地在穴/口厮磨,她只觉一阵阵痉挛传来,酥/麻地想要叫出声来。

故意戳戳她的花/核,那硕大的顶端压着,很是难受,她不由地扭了几下,萧衍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不是这里啊,那让阿衍想想,到底在哪里呢?”往后移了几寸,看着她以为自己要进去了的神情,又绕开了她的花/穴,直接来到了她的臀-间,借着顶端的爱-液,他使坏地在她的□一圈一圈地转着,还略带深思地说着

,“嗯,是不是这儿呢,不管了,阿衍试试就知道了。”

作势要顶入,被萧鸢急忙忙地拦住:“不是不是!”

她动了动,正好马车一个颠簸,连带着他的分/身,连根没入,这样突然的紧密,让两人都从喉间发出了满足的呜咽。

“阿衍要开始了哦。”推着她的双-臀,缓缓地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爱恋的眸子凝着她,嘶哑低沉的嗓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直直贯入她的心底,“皇姐,我们拥有相同的姓氏,流着相同的血液,感觉到了吗?我们本就是一体的,本来就该在一起的。”

缠着他的脖子,她也渐渐放弃了抵抗。

这份感情,从前的每时每刻,都似踩在荆棘之上,便伴随着无比清晰的疼痛,她曾抵死抗拒,而在他强势进入的那瞬,就轻而易举地瓦解她的内心。

她伏在他的肩头,跟着他一起享受这场疯狂的欢/爱。

“皇姐叫出来。”

“不要,有人。”

“可是阿衍喜欢听。”摸摸她的背,好言好语地哄着,“乖,叫出来。”

又是一阵顶-弄。

“嗯.....呃.....阿衍慢点......”

“皇姐你睁眼看看。”

萧衍眉目狡黠地看着她,反手移开了窗,马车缓慢地在街道上行着,唯一遮挡他们的只有窗上那条薄薄的帘子,只要风稍稍吹着,外头的行人可就能窥视车内的抵死交缠的他们,是春-光融融。他温柔地圈着她,可身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用劲,交/合之处的拍打声越来越响,羞得让她无处可逃。

车外,都能听到路人不时交谈的声音。

那片薄薄的帘子根本遮不住他们,时而吹起了一角,惊得她是浑身颤抖。

“皇姐你可记住了,若是在出去私会臭男人,在哪儿私会的,阿衍就在哪儿和你做,哼,看你还敢不敢出去了!”他动得又用劲了些,不让萧鸢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他是誓不罢休的,忽而他是想到了什么,“皇姐还是乖乖叫的为好,阿衍可是记得你和那个姓王的是在竹林相会的.....”转头吩咐,“来人,去那片竹林。”

萧鸢急急忙忙地捂住他的嘴,美目圆睁,怒着瞪他。

他亲了亲她的手掌,笑得不怀好意:“那皇姐还叫不叫啊?”

她躲在他怀里,轻轻的,如猫儿般低低地溢出了一声。

“太轻了,阿衍听不到。”他听得舒舒服服,可还是不满足。

啪。

拍了拍她的娇/臀。

“呃...嗯.....阿衍....轻点....”他拍的太响了,她很怕车外的人已经听到了。

“皇姐叫的阿衍好兴奋,继续保持哦,我们要一直做到行宫呢。”

若方才的只是浅尝即止,那么现在的才是真正的开始。

车内的两人不断在升温,也不知到底是纠缠了多久,只觉萧衍一刻都没有停下来,每一次都重重鼓捣着她的最深处才肯罢休,手拖着,重重放下,任由她的身子随着马车的摇摆起伏。粗重的喘息与娇媚的呻/吟交缠,一下比一下来得猛烈,幸亏外头驾车的是太监,否则又怎地经受住这般的恩爱缱绻。

“阿衍我累了....”

“不行!你和那个姓王的说话怎么不会累?”

萧鸢算是彻彻底底明白了,他这哪是在欢好,分明是在报复她而已,他就是个小气的醋坛子!

“皇姐想的对,阿衍就是吃醋了!”他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阿衍,其实我是爱你的。”怕他乱吃飞醋,柔柔地在他耳边加了一句。

萧衍眨眨眼睛,哎呀了一声,无辜着盯着她:“皇姐怎么不早说,现在就算阿衍想停下也是停不下来了。”所以他的下一个动作,便是深深地顶入。

“你这个小气鬼!”

“嗯。”

“你根本就是算计好的!”

“嗯。”

“你....”

“皇姐还是省省力气的好。”他深深地凝着她,笑得动人心魄,他暧昧地低吟着,那些字眼,几乎要将她整个燃烧起来,是从未有过的烫人,“路,还长着呢。”

☆、48呼唤神龙

那日回到行宫后,萧衍便派人严加看守,打着为孩子着想的幌子,明摆着是不让她出宫半步了。萧鸢只得连连摇头苦笑,他的小性子耍起来是无人能拦得住,由得他去,左右现在身子也重了起来,多走也是无益。

孕中嗜睡,可这几些天总觉得萧衍藏着什么心事,她也跟着翻来覆去的,是整夜都没了睡意。干脆半趴在他身上,静看着他装睡的脸颊,没想到他扑哧笑了,手习惯地覆到她的小腹上,来来回回,一刻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缓缓睁开浓黑的眼眸,凝着她,温柔以笑。

“再过些时日,就可以看到孩子了,真好。”

孩子.....

这个到底是萧鸢的心结,随着日子越来越近,她心中的担忧便越发浓烈,她和阿衍是血亲,这腹里的孩子会不会.....

“皇姐在想什么?”她轻声叹气,自从马车上的那一幕后,不知不觉间两人相处都是萧衍完全掌控着,她稍稍走神,他就小气地咬住她的嘴唇,就如同现在这般,“阿衍在想,要是皇姐再发呆下去,这嘴可就要肿了呢。”

“阿衍,你近日,可是在烦恼着削藩?”

那日王蕴之千里赶来的那句‘来年开春,天下大乱’,她就猜出了些许他意,等着春暖花开之际,齐国势必要与周国开战,可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削藩问题也是刻不容缓,否则是怎么也凑不足军饷的。

此次削藩,萧衍倒不似前朝粗鲁地加税征兵,而是采取了更为缓和的手段。诸侯王封地的承袭制度都是嫡长子继承,庶出之子只得些财产,别的一无所有,他一道诏书下去,凡是诸侯王的子嗣,皆享有继承权。尤其是那些广纳没人的诸侯王,是叫苦连天,一个个庶子都与嫡子的待遇如出一辙了,一块好好的封地被瓜分地七零八落,这简直是无形中削弱了他们的势力。

虽有人对萧衍感恩戴德,可诸侯王之中总有些头脑清醒的。

“阿衍都安排好了,皇姐不必担心。”这时外头的太监轻声唤着,说是杨随副将已经到了,让陛下赶紧去下。他瞧了眼窗外,半坐起身来,转身说道,“阿衍有要事去办,皇姐再睡会儿吧。”又摸了摸肚子,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出殿外。

自他走了,萧鸢觉着床上空荡荡的,分外冷清,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近段日子他总是早起晚归的,只有稍稍得空了才能休息一番,

才刚睡了没几个时辰就起身去处理公事了,萧鸢感叹着,他也不过才十七出头,就要担负起了如此重责,到底是难为他了。

这声叹息,自是落入了萧衍的耳里,他脚步一顿,还是踏出了殿外,若是处理不好削藩之事,皇姐和孩子都可要危险了。走到了议政殿,杨随副将早已等候多时,忙着向萧衍行礼,他摆摆手,直截了当地问事情是否办妥了,杨随抱拳地回道,说是万无一失,只等陛下的一道口令了。

削藩诏令一下,那些诸侯王便开始蠢蠢欲动了,显然是有跋扈之势,也是时候该一网打尽了。

摊开了地图,萧衍拿笔在上面勾勒了一条线,嘱咐了杨随在这些点上安排些人,不求人多,但都是要最为精锐的士兵。当时萧衍坚持要带杨随回来,一则是以做人质,让杨敬安心守着前线,这二则嘛,他回来的消息只有宫中的几人才知晓,要想镇压诸位藩王,朝中的人是万万不能用的,这杨随常年在军营呆着,多少能抵用一个将军的用处。

“微臣,即刻去办。”杨随抱拳躬身退下。

“不急不急。”萧衍唤住了他,“朕问你,你从调遣士兵到做好一切安排,须得多少时日?”见着他面色闪过了一丝犹豫,萧衍阴沉了脸,他最不喜底下的人报喜不报忧了,“你说实话便是,朕绝不怪罪。”

杨随点头,沉思了半响,不时地捏着手指算着,抬头,语气坚定地回道:“回陛下,三天足矣。”

“嗯,甚好,那便去办吧,务必要把朕御驾亲征回来的消息,都一一送到那些人的耳里。”

随后又讨论了细节,足足过了几个时辰还算是把事情给定了下来。

萧衍累得撑在椅上,看着天色还不是很亮,又急急忙忙地赶回了寝殿,正好今日萧鸢起了个早,他一踏入殿内,不由分说地把她抱到了床上。动作利索地帮她脱了鞋袜和外衣,自个儿把鞋随便一蹬,盖上了被子后就抱着她睡了。萧鸢惊呼了一声,而后笑出了声来,都是要当爹的人了,还这般风风火火的,看着他神色倦意,也就安心地窝在他怀里,就当是陪他再睡一次好了。

一觉醒来,萧衍还是闭眼沉睡着,她心头是一阵心疼,到底是累坏他了。

伸手轻柔地描绘着他的样子。

他的眉,温和晕染,浓而疏密,生气时便如剑锋凌厉。

他的眼,漆黑如墨,抚摸过时,他长长的睫

毛惹得手心痒痒的,闭眼时他是纯净如玉,唯有睁眼时,那是真正的萧衍,是个坏透了的家伙。

他的鼻,直挺高翘,得意之时时不时地微微抬起,正如那日在马车上洋洋得意他对房事无师自通,尽显骄傲之色。而他的唇,萧鸢重重地按了上去,谁让平日里从这嘴里说出的都是些不正经的话,最坏的是他会撅嘴撒娇,让她觉着是自己做了什么不该的事,她在想,或者这辈子都他这张嘴给骗了。

摇头苦笑,伸手给他盖好了被子,刚想起身喝口水,不料她只是稍稍一动,底下的人就不满地皱眉,把她圈了回去。

“阿衍你放开。”

“哼,都说了是陪阿衍睡的,还想偷偷摸摸溜掉不成?”

“我不过是要喝口水。”

“那也不行,让人送进来就好。”

萧衍轻声唤了声,不多时就有宫人端上了茶水,他可是盯着萧鸢喝完的,等她咽下最后一口,他就掀开了被子,拍了拍他身边的地方:“皇姐快进来。”她刚碰到床,他就迫不及待地翻过她的身,直至两人面对着面了,他才松下了眉头,笑嘻嘻地圈住她的腰身,“如今阿衍都抱不住皇姐的腰了呢。”

“你既然都醒了,怎的还要睡?”

瞪了眼,他横在腰间那只不老实的手才收敛了些。

“皇姐,其实阿衍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一直和皇姐窝在被里,然后抱着皇姐一点点老去。嘿嘿,别人说什么天下阿衍可不知道,不过有点倒是明明白白的,阿衍的天下,就在皇姐的床上。”当然,战场也是在床上,只是这些他心知肚明就好,吧唧亲了一口,他笑得眉目含情。

这些浪荡的话他说来是脸部红心不跳的,若非萧鸢亲身经历,倒真的要以为这厮是女人堆里混熟的了,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让他还敢不敢说荤话了。

“啊啊,好痛啊,皇姐你好狠心。”

她不过一掐,他倒好,干脆装死起来了,白了眼,说道:“阿衍你何时变得如此好色了?”

他一脸严肃地摇头:“阿衍只是讨皇姐喜欢才这样的,可不是阿衍色哦,皇姐你莫要冤枉了我。当初阿衍送你金银珠宝,衣衫首饰的,皇姐都不喜欢,所以阿衍只好退而求其次,把自己赤条条地送给皇姐了。”他戳了戳她满是狐疑的眉心,笑呵呵地又说,“送了几次,好像皇姐不怎么反感,所以阿衍才变得如

、此、好、色、的。”

再说了,色一个皇姐那便不算色。

俗话说的好,男人不色,女人不爱,色一回把皇姐骗到手,也算值了。

“哼,孟浪!”

又是一掐,从前可是她瞎了眼,怎的就不知他这幅乖巧的皮囊内是包藏祸心啊。

“皇姐好凶,阿衍明日就要走了,皇姐还这般凶巴巴的,别人的妻子都是好好‘慰劳’夫君一番,说不定还要好好‘恩爱’一回的.....”

萧衍委屈地扁嘴,吧啦吧啦数落着她的不是,恨不得是昭告天下,自己娶的是个不明事理是女人。自上次欢好后,皇姐是再也不与他多亲近了,他堂堂血气方刚的男子生生忍着,哼,就已经够辛苦的了,皇姐居然还不在他离开之际‘安慰’一番,真是不乖。

“阿衍你明日要.....”她大概是猜到了什么。

“嗯。”他心领神会地点头,只一会,又恢复了他的本性,眼珠一转,“所以我们现在....”

“想都不要想!”

萧鸢从床上起来,催促着他快些起床,不想他是赖着不走了,鼻子不停地打着气,一人卷紧了被子是怎么也不肯出来了。这幅模样,让萧鸢是好气又好笑,他赖床的样子,哪有半分帝皇的威仪,活脱脱是个耍着性子的孩子。

她挑眉,对付他,还是有办法的。走到床边,他是以为她也要进来了,松了松被子,笑嘻嘻地露出个脑袋。哪料萧鸢唇角一勾,那抹笑意还未绵延开来,伸手就扯下了他的被子。这下可好,把他冻得浑身发抖,只好哆嗦着身子从床上起来了。

穿好了衣物,萧衍微眯眼眸,弯腰在她耳边呵着气,言辞之间满是咬牙切齿:“等皇姐生下了孩子,定要和皇姐‘好好’云雨一回,阿衍会很温柔地让皇姐下不床!”走之前,还带着怒意地咬了咬她的脖子,这才稍稍解了气,“皇姐好好呆着,等着阿衍回来。”

“你也要小心。”

“那是自然。”他抬了抬下巴,“还等着看臭小子呢。”

萧鸢挽嘴笑了,这个没正经的人。

走出殿外,萧衍吩咐了些得力的人好好驻守行宫,不得有任何差池。

准备回去再布置些其他的适宜,一个太监匆匆赶至他面前,汇报了宫里的情况。之前他就命石安好好看着宫里的一举

一动,尤其宫里人的嘴,若谁泄露了他在行宫的消息,格杀勿论。太监一一道来,说是宫内有石公公在一切都好,就是....

“就是皇后娘娘近日出宫的次数频繁了些。”那太监低头一想,又加了句,“想来是国公的生辰,少不得娘娘去添些光吧。”

“嗯,派人盯着。”对于傅婉这个摆设皇后,萧衍从就不上心,若非皇姐念着护着,她早就坐不住皇后之位了,何况近日来忙着削藩,只要她安安分分的,也就懒得顾她了,“只要不出什么大岔子,随她去吧。”

如此想着,早就把傅婉私自出宫的事抛在了脑后。

前些日子他就受到了线报,诸侯王连成一气,隐隐有造反的事态。

集结成团逼宫又如何?

他轻蔑地勾唇冷笑,他既然能下那道诏令也就算好了会有今天,三日后,他定要将他们一举击退,看有谁,还能来嘲笑他是个乳臭未干的皇帝,还能来动摇他的江山分毫!

☆、49呼唤神龙

安国公生辰当日,是门庭若市,朝中稍稍有头有脸的人都早早来贺寿,再说今日皇后也从宫中出来,这国公府可是从未有过的荣光。可作为今日的主角,安国公可怎么开心不起来,虽说自家女儿出宫来贺寿,可一想到她进宫以来不得圣恩,连个一男半女都没怀上,他在这里听再多的恭喜恭喜又有何用?

皇后若不能生下太子,这国公也不过是个虚名。

当初是千辛万苦地扶持了阿婉为后,为此国公是没白费心思,好在当时还有个长公主在,现在,连长公主也不在了,阿婉在宫中只身一人还有个什么依靠?

他再次叹气:“阿婉,你身为皇后,为陛下绵延子嗣才是最重要的。”这次知道她要回府,国公还特意寻来了名医,为她好好调理身子,等陛下从前线回来了,他便鼓动朝臣劝着陛下临幸阿婉,为了江山社稷子嗣可是头等重要的,想必陛下也会听进去些的。

傅婉一听,心中不快,又碍着父亲在此不好解释什么,只胡乱点头就出去了。还没走了几步,她的火爆性子就上来了,这生孩子又岂是她一人的事,那陛下不来,难不成她还去绑来不成?

再说了,陛下又不是没有孩子,那个曾在临华宫像极了表姐的女子,可不就是怀了皇嗣吗?

忽而她眉心紧皱,让人打听了南阳王是否也来了。

“娘娘,南阳王来了,不过刚走。”身边的宫女答道。

傅婉点头,回了她曾经未出嫁时的闺房内,写了封信,封好后交由人快马加鞭送到南阳王手中,对下人只说是礼尚往来的客套话,就不必让父亲知晓了。说起来这南阳王和傅家也算是关系紧密了,当年都是南阳王和父亲都是先帝的左膀右臂,后来先帝很是忌惮这些一起打江山的兄弟,父亲才渐渐地和南阳王疏远了起来。

虽说藩王未得传召不得入京,但南阳王的势力非同寻常,才不去理会这些规矩,且那些藩王根本不知陛下已经回来了,所以陛下也只能装作看不见。陛下的意思是三日后抵达关卡,若她告知了南阳王其实陛下在行宫,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自然了,傅婉的目的不在萧衍,而是那个怀了身孕的女子。

当这封信送出去时,傅婉便一直在想着南阳王的神情,定然很是精彩。

果不其然,收到信时,南阳王是开怀大笑。

“那小子躲在行宫?那正好,本王就去杀

他个措手不及!”

真是要感谢他这个皇后侄女了。

他早就看不惯那个年纪轻轻还没有他儿子大的萧衍能坐在龙椅上,若说是皇后生下的太子那他自然是不作他想,可偏偏是个和他一样的宗亲,且他手上握有重兵,要想坐坐那把椅子的滋味,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旁的将军略略迟疑,眉头深锁,沉思了会儿,才道:“王爷这其中是否有诈?皇后为何要把陛下的消息透露给王爷呢?”

南阳王点点头,再细细看了遍信,交给了将军:“你看看。”他眯起眼眸,摸着胡子,轻蔑地笑了,“你猜的没错,她是皇后能送这样的信来,说不定是那个小子指使的,我们也不得不防着这点。”又顿了会儿,觉着不对,“可是本王可是听说了,那皇后和小皇帝关系可不那么好,这样吧,你今晚带些人去行宫探个虚实来,若真的如这信上所写的,我们就带着人杀进去!”

将军称是,最后又提醒道:“可是王爷,那...其他的王爷那里.....”南阳王虽是势力庞大,可造反一事到底是大事,诸位藩王是连成一气的,约好了趁小皇帝从前线回来之时才关卡出将其击溃,若是不去赴约,难免惹人闲话。

他嗯了声,出了声气:“你先去行宫探探,回来后再与他们会合好了。”

.

此刻彻夜难眠的不仅仅是南阳王,还有在关卡的萧衍。

明日便是他‘回京’的日子,胜败就在此一举了,他和杨随等几位将军商讨了各种进军路线,以求做到万无一失。关卡地形复杂,藩王们务必会等到天亮才开始所有行动,他现在要做的便是等待,等待他们一步步落入陷阱。

天微微亮了一角,就听得营中响起了号角。

“开始了。”萧衍走出了帐外,凝神望着远处,想象着那座山后的千军万马是怎样的气吞山河,而他又是怎样将他们一一踏碎。

萧衍一开始埋伏在这里的人都是精锐之士,是作势要一鼓作气灭了他们的,这支军队少了南阳王的人马,力量是小了不少,双方厮杀不过半个时辰就分出了高低。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远处是黑压压的士兵,地上是残肢断骸,战场上的人都是丑陋极致的,各个都是杀红了眼,面容扭曲,在风萧瑟瑟的战场上,他淡淡笑了,那是一股睥睨苍生的气势。战场上到处有太多的声音了,哀嚎声,惨叫声,战马的嘶

鸣,刀剑的交锋,纠缠一片,隐隐听着就觉着热血沸腾。

幸好之前没带皇姐前来,这样的血腥男人看了自然是血脉贲张,但对皇姐来说怕是要动了胎气的。转身走到帐内,再说了,照这情形下去,太阳落山之前这仗该打完了。

摊开纸来,他随手拿起笔来练字。

潦草狂放的字一个个跃然纸张,他顿了顿,该是给孩子起个好名字了,不觉笑出了声来,在纸把能想到的字都一一写了出来,是整整写了几张都觉得没个满意的。

这时一个小将在营帐外喊道:“陛下,行宫有报。”

他握着的笔顿了一下,皱眉,沉声道:“进来说话!”

小将跪地抱拳:“陛下,行宫....遭到南阳王的人马,怕是....”

哗啦,他手中的笔一歪,在素白的纸上划了一道黑色的痕迹,浓得就像他此刻紧锁的眉间,满是化不开的阴霾。他闷哼一声,把笔生生地用一指捏断了,取过了驾着的盔甲和剑,掀开帐帘就是翻身上马,小将怎么拦都拦不住。

现下杨随几位将军都在奋勇杀敌,是派不出什么人手来了。

萧衍咬牙,硬是带着他的贴身侍卫和几百人冲突了关卡,还在战场上厮杀着的杨随见状是给他断后,随后追了上来,左右现下那些藩王也是无力反抗了,抽掉一部分兵力也是绰绰有余的。

“朕带兵先去,你从左右包抄!”

驾地呵了声,双腿一夹马肚,飞快地奔波起来。

一路飞奔,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到让他焦灼的心稍稍冷静了几分,他在行宫安排的都是些高手,想必还能抵抗一会儿,让他不解的是南阳王是如何知晓行宫的秘密的?

能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他和皇姐,还有就是宫里的人,可宫里的人都乖乖闭嘴了,除了.....

“傅婉!”

萧衍双目通红,只恨手中抽着的不是□的战马,而是傅婉那个贱人!

“驾!快些!再快些!”

行宫靠山而建,南阳王带着的人定是围困住了行宫,看着远处漫天火光,正面冲突是不可能的,倒是从旁还有几分机会,萧衍就带着人直接从高地冲下。这头南阳王悠哉游哉地骑在马上欣赏着火光重天的景致,他这么做,就是逼得萧衍出山,算算时间,这消息也该落到了那小子耳朵

里才是。

“好了,把人抓起来!”

南阳王缓声下令,昨夜派人来探了探行宫,才道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皇帝,倒是有个金屋藏娇的美人。以为是着了皇后的道了,可又听说了这美人是怀了身孕,这才放心了一百二十个心,即便那小子不在乎美人的命,他总是在乎美人肚子里的东西。

原本贴身保护萧鸢的侍卫都收拾地一干二净,整个殿内都是四处逃窜的宫人,唯有她一人,还静静地坐在榻上看书。摸摸小腹,说了句‘不用害怕’,给孩子听,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的,那些藩王不过是要拿她威胁阿衍罢了,左右她是性命无碍,又何必害怕?

何况她堂堂长公主,若见了这阵势就怕了,也太无用了。

所以当南阳王的士兵闯进殿内要抓她时,她就自己起身,跟着他们就去了,不想让他们的脏手碰了自己。她道是要看看,是她的哪个叔敢如此大胆,竟敢逼宫造反了!

“王爷,人带到了。”

“嗯。”南阳王半睁开眼来,一下,愣住了身子,拿起马鞭指着眼前的人,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你是....阿鸢?你....怎么会.....”把视线往下挪了几分,看着她高耸的肚子,不由呵呵笑了,“我道是萧衍那小子藏的美人是谁,居然是你,你们居然.....哈哈!”

萧鸢沉下了脸,心中怒火中烧,更有股被发现了的窘迫。

“我道这乱臣贼子是谁。”她凌厉地盯着他,冷笑连连,此刻也不去在意被自家叔叔发现了这等事的无比尴尬,她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原来是叔叔啊,怕是叔叔不记得了,当初和我父皇打天下发的誓了?叔叔说,若是....”

“闭嘴,就你这种干出这等丑事的人,还好意思来指责本王?”

这时,从高地上发出了号角声。

众人一惊,难道陛下来得这般快?

南阳王点头,让人摆开阵来,准备迎敌。他手一挥剑,那把剑锋正好游走她高耸的小腹上,来来回回的,吓得她面容失色。他哈哈大笑起来,一下把她提到马上,丝毫不去顾及她还有着身孕,拿剑横在她的脖间,阴测测地笑了。

“对不住了侄女啊,借你的肚子一用,等叔叔杀了那小皇帝,就放母子走。”

“卑鄙!”

南阳王丝毫不在意她口中的谩

骂,下令准备开战。

萧衍的人马借着高地的冲力一下搅浑了南阳王的人马,双方厮杀一起,眼看着萧衍的人一点点被逼入绝境了,这时从四周突然冒出了一支队伍,包抄住了南阳王的人。双方形势再次扭转,南阳王见势顿觉不妙,当初为了隐瞒其他藩王独自来到行宫,特意拨出了一部分人马和藩王一起在关卡迎战,可怎知他现在缺是就是这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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