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皇姐成妻记》作者:莫悠【完结】(2013.02.28补全缺章) > 皇姐成妻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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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悠 当前章节:1492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1:15

不过没关系,他手上不是还有他这个侄女吗?

掐着萧鸢脖子的手来到了她的肚上,用力一按,痛得她闷哼出声。

“萧衍,还不快自尽,否则我要你的妻儿给你陪葬!”

又是重重一按,她只觉浑身发颤,额间冷汗频频。

“不动手吗?”

换成整个手掌,用了几成力道击打着她的小腹。

那一下,好似击打在他心口,萧衍握紧的手都在发抖,目光寒光乍现,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不要伤她!”

萧鸢的肚子此刻似在翻腾,痛得面色煞白如鬼魅,她忽而笑了,对着南阳王轻声说着,气若游丝,好似下一刻就会断气似的:“我最讨厌拿我威胁阿衍了。”她眼眉一皱,就要咬舌自尽,南阳王见了立马扣住她的下巴,让她咬不到自己是舌头,若她死了,自己还有什么东西可以保命?

正巧这时,南阳王一个疏忽,杨随朝着他的背后放出了一支箭。

咻得射入他的后背。

萧衍见状,勒起马缰,马儿好似飞了起来,踩着士兵的盾牌越过了南阳王的重重人马。南阳王稍稍吃痛,有些分心,萧衍提剑一下就刺入他的眉心,马儿没了支撑,一下就倒地了。眼看着萧鸢也要跟着摔倒,萧衍夹紧了马腹,让马立刻屈下了前脚,他越过了身子接住了她,吹了个口哨,马儿又起身,飞一般地朝着前方奔去。

经过杨随身边时,他只轻轻说了一句:“一个不留,碎尸万段!”而后就抱着怀中的萧鸢往前奔去,前面就是行宫的几个独立的小院子。

“皇姐,没事了。”他的声音都还在颤抖。

萧鸢额间的发被染湿了,她微微张开了嘴,想做个笑的动作,可被随之而来的痛意席卷全身,她紧紧地抓住萧衍的衣物。她一动,面色又白了几分,明显觉察到了腿间的湿润,那是......血....

“阿衍....我好痛.....”

“皇姐,别怕!”

“阿衍....孩子....”

从她的背后抽出了手,见了满手的血,他一下也慌了,赶忙亲着她的额头,哆哆嗦嗦地安慰着:“皇姐,别怕,阿衍在这里,孩子一定会没事的,前边就到了,皇姐再忍忍,待会儿我们就能见到孩子了。”

☆、50呼唤神龙

抱着萧鸢下马,萧衍几乎是狂奔而去,一脚踢开了院子的门,直接跑进了内室。转身命几个侍卫快去找个太医来,或者再不济找个产婆也是好的。

之后把萧鸢平放在床上,除了她的亵裤,看着她白皙的双腿上都沾染了血迹,他满眼是钻心的疼,又不敢露出半分眼神来,担心她越发害怕,只好扯着笑对她说着话。女子生产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明白,只道是惨痛异常,他揪着心,来到她身后,让她全身的力气都靠在他身上,不时地帮她擦汗。

“皇姐,再忍忍。”

“皇姐,若是痛就叫出来吧。”

萧鸢昏沉沉地靠着,忽而腹中绞痛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惊呼出声,一下就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肉中,他是半声也没吭。手抚在她心口,帮着顺顺气,等到萧鸢又是痛得叫出来时,他是浑身发抖,第一次知晓了原来生孩子是这般得可怕。

到了后来,他满脸都是愧疚:“皇姐,阿衍错了,阿衍不该让你这样痛苦的......”

“阿衍.....”她半睁开了眼,缓缓地说着,“我没事.....啊....”

眼看着腿间的血越来越多,他浑身怔住,一个从战场上杀伐决断的皇帝,竟吓得懵了。

好在这时侍卫从附近的村庄里找来个产婆,行宫周围没什么人家,倒是有几个猎户。侍卫就好说歹说地请了个经验丰富的产婆,一路上侍卫还不断地告诫她,这是要给宫里的人接生,那里还有陛下,见了面是要行大礼的。

产婆连连称是,待她看到萧鸢□都是血,就连礼数也忘了,一拍大腿,喊了声哎呦,直接跑向了大床:“阿弥陀佛,这是要出人命了,哪有这般生孩子的!还不快些去准备热水来,再去找些剪子和纱布来,快些,要不然这位夫人和孩子可就没命了!”

萧衍点头,让人去办了。

产婆分开了萧鸢的双腿,调好了姿势,又看了眼腿间,产门是开了,可看这样子似乎是难产啊。除了她繁琐的外衣,只剩一件纯白的亵衣,抬眼看了看萧衍,见他还穿着盔甲,便认定了他是个将军:“将军您先出去吧,产房血气重,不吉利啊。”

“不了,我要陪她。”萧衍笑着握紧了她的手,“阿鸢别怕,抓住阿衍的手,我们一起等着孩子出来,好不好?”萧鸢吃力地点头,落下了一行泪,看得萧衍疼得不知所以,皇姐从来都是

坚强的,不肯轻易落泪,此刻,他只恨不能为她分担这份痛。

“也好,有相公陪着,夫人也好安心生产。”产婆欣慰地点头。

萧鸢人虽无力,可那句相公还是飘进了她的耳里,心中不断涌动着,忽然有了底气,她是他的妻子,肚里的是凝着他们血液的孩子,她即便是拼了命也要生下来。

“夫人别怕,跟着老婆子来,先吸气,再吐气,用力!”产婆在另一头看着,轻柔地扩张着她的产门,“快要看到头了,用力啊!”

萧衍紧张地圈着她,不停在她耳边说着话,眼看着她要使劲抓着什么,毫无半分犹豫地伸手横在她的面前,轻轻地塞到她的嘴边:“阿鸢,你若痛,就咬着阿衍,阿衍陪你一起痛。”萧鸢只觉眼前迷蒙,□仿佛撕裂开来,痛得她想发狂得叫,他的手横着,她意识尚清,知道这一口下去的力道,“阿衍没事的,咬吧。”

她闭眼,落泪了,轻轻张嘴咬住了。

那产婆眼中也是带着泪光,有这样的相公,这个女子可真是好福气啊。

“快,头就要出来了!”

“阿鸢,再坚持下!”

也无暇手臂上的痛,只觉这些和皇姐深受的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出来了出来了!”产婆轻轻拉着,把孩子垃了出来,哇得一声,孩子嚷嚷着哭了。

“阿鸢,听到没?我们的孩子出来了!”萧衍亲自抱过孩子,产婆说先去洗洗也不让,非得要看这第一眼,即便浑身沾染了孩子的血污也是毫不在意,反倒是笑得开怀。徒手擦着孩子的额头,这里,真的好像皇姐,不,好像更像自己,还有这个鼻子,这个小嘴,他不禁欣喜若狂,这个孩子是真的,真的是他和皇姐的孩子,他盼了这么久的孩子,总算是来了。

抱在手里是哆哆嗦嗦的,他俯身来到萧鸢面前,开始是语无伦次地讲着,过了半响,他深呼吸了几次,才能好好说话了:“是个女孩,长大了一定和阿鸢一样漂亮。”

她浑身虚脱,只粗粗地看了眼,就闭眼沉沉睡去。

“阿鸢怎么了?”他吓得险些把孩子都丢在了地上,还是产婆上前说女子生产极其劳累,可能是晕了过去也不一定,随后又说带着孩子去洗洗了,他就派了几个侍卫跟着,生怕出了半点差池。

萧鸢昏迷的这段时间内,不断有情况来报,说是让南阳王

给跑了,气得萧衍是咬牙切齿,这样的家伙没杀了岂不是留着后患?所幸在关卡的藩王大多都中了埋伏,他就下命处死了造反的这几个藩王和他们的嫡系子孙,让庶出的子嗣来继承。

之所以没赶尽杀绝,是想着萧家的江山毕竟还是要萧家人来守的,经过了这一番折腾,藩王的势力被削弱了不少,加之庶出的子嗣又多,且都是些坐吃山空的人,成不了多少气候。

重重地吐气,南阳王逃了,始终是个隐患,且他的封地远离建康,地势复杂,一时之间还真的拿他没辙。若他日和周国免不了一战了,到时候南阳王要是趁机来一刀,可不就要腹背受敌了?

他摇着头,现下想这些也是无用了。

靠在床边久了,他正想换个姿势,不想这一动是牵扯到了萧鸢,她难受地皱起眉头,这下他只好僵直着发麻的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了。

等到产婆把孩子重新抱来了,萧鸢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虚弱地想要伸手,还是萧衍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怎么了,可又是痛了?”一想到那些血,他心里还是毛毛的,抱过了孩子,好好地放在她身边,自己坐在床沿,目色温柔地凝着她们母女,“真好,是个女孩,柔柔软软,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萧鸢转头看着他们的女儿,又担忧地问着:“那些藩王.....”

“南阳王逃了,其余的,阿衍都要处以极刑!”

他的脾气她是清楚的,定是要严惩不贷的,再说那些藩王也做的太不像话了,也就懒得在多说什么,只嘱咐了句不要赶尽杀绝就好。其他的都不要紧,只是那南阳王知晓了他们的事情,这就像是如鲠在喉,异常难受。

“阿衍知道!”他有些不满,哼唧哼唧地把孩子放到了她怀里,“看看孩子,这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呢。”

半侧着身,亲了一口,勾起她小小的手指,萧鸢笑得哭了:“她好小。”什么都是小小软软的,一碰好像就要坏了似的,都能软到她的心坎里了。

“养养就大了,就像阿衍一样。”他眨眨眼,意有所指。

被他逗得一乐,萧鸢看了看孩子,紧着眼,握紧了小粉拳,撅起小嘴,看样子好似更像阿衍多些,忽然她警醒地问着:“阿衍,孩子怎么.....不会哭?”她面色瞬白,毫无血色,紧紧抱着孩子,连他来碰都不肯,只不断地摸着她小小的脑袋。

r>  萧衍不由地皱眉,脸色难看,方才还是好好的,怎么就不会哭了?他高声喝着:“太医呢!”转头对着她说,“阿鸢放心,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

行宫方才混战,侍卫这才把太医带到。

太医跌跌撞撞地进了内室,连药箱都未带,磕个头后,伸手哆哆嗦嗦地给萧鸢把脉,又看了看孩子,半响也不敢抬头看着萧衍,支支吾吾的,还是被萧衍厉喝着才敢说了实话。

那意思是萧鸢生孩子前受过惊吓,或许影响到了孩子也是有的,至于其他的,他一是半会儿也不知。

“混账,治不好公主,朕立马砍了你的头!”

“陛下....这.....公主似乎先天不足。”太医愣在了那里,“所幸这位小姐怀孕之时喝了上好的安胎药,才弥补了些,公主....微臣.....立马去抓药。”

一旁的产婆被吓得不知所措,忙走了过来想要抱过孩子,萧鸢犹豫了下,还是产婆笑着她是过来人,兴许看看孩子就好了,萧鸢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手。产婆抱起了孩子,又是哄又是骗的,可孩子就是闭着眼,半天都不出一声,到了后来才懒懒地张着小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这才让他们都松了口气。

“没事没事。”

产婆乐得哈哈,她这辈子给人接生还从未见过出生就打哈欠的孩子,真是可爱得紧,倒是把将军和夫人吓得不轻。不对,听那太医说,好像是....陛下?看着她想要下跪,萧衍赶紧扶起了她,命人好好送她回去,顺道赏了些金银,算是答谢她的。

萧鸢接过孩子,轻骂了句磨人精,笑着拢着她睡了,萧衍一看,笑嘻嘻地也躺上床来,双手圈住了她们母女。。小家伙待在娘身边,立马乖乖地扭着肉肉的身子,吸吮着小嘴,想要喝奶了,她正想要解衣,想着萧衍这只狼还在,手肘顶了顶,轻声说道。

“阿衍,你先出去。”

他无辜地看着她:“阿衍没有进来啊。”

蹭地,她脸色红了,没个正经的!

“孩子饿了,要喝奶。”

“嗯嗯,阿衍知道孩子是要喝奶的,所以皇姐快点脱吧。”一等到没人了,他便唤她皇姐,直至有一天萧鸢忍不住问他是何原因,他只是舔舔嘴唇,笑得像只狐狸,说是唤着她皇姐,他更兴奋。

稍稍解开了衣物的一角,奈何孩子吃得

不爽快,哼唧哼唧的,萧衍从后拉开了些,理由那是正大光明的:“孩子喝得不舒服,皇姐不会要虐待我们的孩子吧?”最后干脆是美其名曰来监督她,半撑着身子,将她胸前的一片雪色是尽收眼底,知道她快生气时,又软软地说着,“皇姐,我们这样真好,你,我,还有孩子。”

“嗯。”

萧鸢淡淡笑了,这样的确很是幸福,若是没有太医的那句就更好了。究竟是不是先天不足,她比谁都清楚,她圈着孩子,窝在萧衍的怀里,沉沉睡去,不去做他想,此刻她只想好好地享受这份喜悦。

☆、51呼唤神龙

“孩子好似又饿了。”

回宫的路上,萧衍不断重复着这话,看着自家女儿小嘴老是扁扁的,不由心疼地催促着。伸手笑着就要去解萧鸢的衣物,被她笑骂了句没个正经这才悻悻地缩回手,勾着孩子小小的手指,玩得不亦乐乎。孩子被玩得不乐意了,皱皱小眉头,小手儿不停地挠着,干脆翻转肉滚滚的小身板一口就含住了萧鸢的胸,哼哼地开始吸吮了起来。

马车上颠簸,孩子吃了会儿就吐奶了,吓得他们手忙脚乱的,好在这一路上有乳母照顾着,哄了会儿才算是好了。乳母笑着把孩子交到萧鸢手里,感慨了句:“小公主真是乖巧,这一路都不哭不闹呢。”

回头看了萧鸢眉心微皱,萧衍就挥退了乳母,免得再说些别的触到了她的心结。

抱着睡着的孩子,放到一边的小床上。

回来后一手揽着她,看着她理了理衣襟,笑着又去垃开了个口子。原来是孩子喝奶只喝一半,奶水还不断地溢着,都沾湿了一大片衣物,照理说这衣物颜色很深,寻常人自是不会在意,反倒是让萧衍这只狼给看得清清楚楚了。

拢了拢衣襟,不去理他。

萧衍贼笑了几下,挪挪身子,哎呀一声后已经半趴在她身上了。

他无辜地眨眼,耸肩示意他绝不是她想的那般:“是马车颠了,可不是阿衍扑上来的。”

“哦?既然这样,你可以起来了。”挑眉,萧鸢经过了生产身子犯懒,就懒得和他耍嘴皮子了,随口回了,料想他也不会多作纠缠。

哪料他一本正经地俯身说着:“既来之则安之,再说了,女儿不喝,当父皇的当然得善后了。”此刻的萧鸢浑身没劲,哪能和他较劲,不过几下就被他解了外衣。隔着衣服摸了摸,笑了,眼神温和,丝毫不染欲望,不过半瞬就板起了脸,他的眉是皱了又皱,“若是生个小子也让他喝奶,那不是亲到皇姐了?”刚想笑他和自己孩子计较,他就覆了上来,“不行,孩子有乳母,皇姐再也不准喂她了。”

拨开她的一侧,萧衍划过小舌,惹得她胸前的肌肤上都起了小疙瘩。他用力一吸,发出了啧啧的声音,她好气地扯着他的头发,让他还敢不敢了。只是这番纠缠后,他还真的吸出了些乳汁,沾在他漂亮的薄唇上,饶有意味地舔了舔,故作沉思地缓缓道来。

“难怪说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原来这真是个苦差事。”

>  作势又要俯身了,萧鸢戳住了他的眉心:“不准了。”

收住了她的手,嗯地应了下:“那皇姐要何时才能告诉阿衍,你何时喝的那个什么安胎药啊?”

她心虚地咳嗽了下,这都是多久前的事了,他还那么斤斤计较,再说了,那日太医不过稍稍提起,当时他没说什么就以为他没甚在意,哪里知道这厮居然暗暗记下了。若说是王蕴之千里送来的,他的醋劲不知要发作到何时,只得随便扯了个谎,偷偷瞄了眼,舒缓了口气,还在他没有继续追问。

哼了声,低头又是在她胸前一番埋头苦干。

未了,还还使坏地轻咬了她胸前的红梅,看着她吃痛的样子,又温柔异常地舔着。

“阿衍够了....”喝了几声,因她躺着用不出多少力气,这些声音听来软软的,更像是调情,也难怪萧衍越发情难自禁了。她扯了扯他的脸蛋,怨道,“孩子的名都没想好,居然还想着别的事....”

“那怎么是别的事?那可是阿衍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情了。”他乐呵呵地帮着她拢好了衣物,还细心地掖好了每个衣角,到了小床边抱过了孩子,他抱的动作生涩而僵硬,惹得怀中的小公主不舒服地伸出小手想打人,粉拳胡乱动着,他骄傲地想着这就是他和皇姐的孩子,才多大就懂得动手了,长大了一定是鬼精灵。

“我们的女儿自然是这天上的明月了,长大后会像皇姐这般,容华无双,所以就取容华二字,可好?”

“我要抱抱她。”

萧鸢深情地凝视着小容华,唇边轻念着几遍,盯了半天,她身子僵直起来,眼眉间蹙了层层阴霾,怎么都挥之不去。缓缓地叹气,再次吸气时,只觉心都在跟着酸涩了起来。轻柔地抚着小容华的头,她还这么小,还什么都不知道,忽然觉着眼睛生疼,这个孩子是不是在承受着他们的过错呢?

“阿衍....我还没有听到容华的哭声呢。”

她怕,真的还怕。

即便世上无人知晓他们的事,可孩子.....到底是真真实实的。

怀上容华之时她便有这样的担忧了,只是那时被阿衍的爱意包围着,她也是不做多想,心底虽是有着一丝惧意,可还是怀了点侥幸的心思。容华出生的那刻,她是听到了哭声才安安心心地睡去的,直至醒来后,是从来都没有听到过一声,这怎么不让她害怕?

r>  萧衍抱过了小容华,坐在一旁,身板笔直,眼神坚定而桀骜:“那又如何?只要是皇姐生的,阿衍都视若珍宝。即便真像皇姐那般担忧的,又怎样?容华她是痴也好,是呆也罢,她也是阿衍最钟爱的公主。”握住她不安的手,脸色缓和了些,“那些个太医自己无能却找些借口,等回了宫,再让人好好瞧着就是,皇姐无需多虑。”

她点点头,看着襁褓中熟睡的小容华,千言万语,都在这一无声的叹息中,希望真的是那些太医们无能了。接下去的几日,她都是在马车上度过,陪着小容华说说笑笑的,可心里总像是藏了根针似的。

回到宫中,萧衍还未见过百官和后宫诸人,就带她直接去了临华宫,她扯扯他的袖子,觉着这般不妥,他只淡淡笑了,说着与其去见那些人的假笑,还不如陪着她们母女的好。

“可是....”

“没有可是,太医已经在等了,皇姐是要阿衍去见那些人呢,还是快些回宫让太医给容华诊治诊治?”

“好。”

她软了下来,可又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袖。临华宫等着的是太医院之首张太医,从前是见过她这个长公主的样子的,她不想一回宫就弄得流言飞语的。而更为担心的是他口中说出小容华的半点不妥。她被萧衍抱着坐到了床上,之前行宫的太医就吩咐了,女子坐月子切忌少忧心又走动,需得静养,萧衍把这话都听在心里,一踏入宫内就首先安顿好了她。

太医就在殿外等候着,由石安领着进来。

萧衍轻轻地在她而说着:“什么都不用担心。”

张太医是个聪明的,看着床上的萧鸢虽神似长公主,再加之陛下那凌厉的目光就知晓了几分,只低头请了安,给小公主把了脉。然后恭恭敬敬地跪下说道:“下官给小公主看了看,照这脉象来说,一切都正常。”

没有什么比‘正常’二字再好听的话了,萧鸢抱着孩子,长长地舒了口气。

萧衍的目光不断地扫过在张太医,而后他低沉地说:“那好,朕近来的身子也有些不爽,你就给朕也看看吧。”说完就起身,萧鸢不解地看着他,他何时身子不爽了?想了想,许是这些日子照顾她有些累了,就垃了垃他的手,笑着送他出去,此刻她的心思都放在了小容华身上,自是没有往深处去想。

他一踏出殿外,张太医正要请示哪里不爽时,被他冰冷的眼神逼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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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朕来。”到了大殿,他坐在了椅上,问道,“说吧,小公主到底如何?若有一字隐瞒,杀!”

张太医连忙跪下,抱拳解释:“下官说的无一字假话,小公主从脉象来看的确无碍,现在的种种情况看来,应该是那位....小姐怀小公主的时候受了惊吓。若还在怀孕之时倒不打紧,调理一下就好,可现在.....”

“你只说小公主到底如何!”没耐心和张太医兜兜转转的,他直接问。

“诚如下官方才所言,小公主是无碍的,至于怎么不会哭闹的,想是人有先后之分,许是小公主是个慢性子的。”他说得极其隐晦,可再是言辞温和,萧衍也能听出意思来,那意思分明在说小公主反应缓慢,就挥退了张太医,自己一人靠在椅上小憩了会儿。

唇角缓缓笑了,也算是放松了。

慢一点又何妨,他这个做父皇的都等了这么久,还怕一个慢字?

如此想着,心情顿时爽朗了几分,快步回到了寝殿。

萧鸢正在小睡,小容华睁开眼,难受地扭动着身子,他眼疾手快地抱起了孩子,还学着乳母的样子拍怕孩子的后背,哪料这次小容华可没有那么给面子了,无齿的小嘴咿咿呀呀地乱喊着。这下萧鸢也被惊醒了,摸摸了枕边,见是萧衍抱着才放了心。

“孩子会叫了?”她惊得眼前一亮。

“那是自然,我们的孩子是最好的。”他下巴一杨,完全是一副吾家有女的骄傲模样。可小容华真是一点也不给面子,咿咿呀呀地扭着,忽然,萧衍觉得身上一热,面色是青了又白,“居然尿了你父皇一身。”

殿内的宫人立马要下去唤乳母前来,萧衍大手一挥,说是先让他这个父皇亲自来好了。

学着乳母曾经的样子,萧衍三五下就把小容华剥得一丝不剩,萧鸢在一旁刮了眼,估摸着他是把女儿当作她了吧,这才脱得如此顺溜。这个时候的孩子最是可爱,粉粉嫩嫩的,浑身像块美玉,手和脚,都和那藕似的,白白的,软软的。他贴着她喝饱了圆溜溜的肚子,一口亲了上去,拿起帕子,手轻柔异常地分开了小容华两条短短肉肉的小腿儿,他看得眼眸一深,竟然面带微红。

萧鸢好气又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脑袋,算是打醒他了:“天底下还有父亲看了女儿身子还脸红的?”

这时乳母来了,手脚麻利地帮着小容华换

好了衣物,退到偏殿给孩子喂奶去了。

他转头,点头让宫人都退了下去,他还是习惯和皇姐一人相处。

“方才看着容华,就想到了皇姐小时候嘛,阿衍想着想着就.....”他有点懊恼,叹着气,“哎,阿衍好恨自己比皇姐小,要不然就可以从小就把皇姐抱在手心了,嗯,还可以看到光溜溜白嫩嫩的皇姐。”一想,不对,嘿嘿笑了,“现在嘛,也可以。”

懒得去理他,盖着被子就准备睡了。

他是不依不饶地蹭了过来,皇姐皇姐软软地叫着。

“走开,衣上都那股难闻的味。”

他闻闻,是了,是小容华尿的,赶忙赔笑:“好,等阿衍沐浴完马上来,皇姐要等着阿衍哦。”看着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出去了,她嘴角会心一笑,盖着被子闭眼,沉沉地睡了,当他匆匆沐浴完赶来时见着的是熟睡了的她,顿觉是被骗了。

除了外衣,拥着她一块儿睡了。

“皇姐,你这可是欺君之罪。”他咬着她小巧的耳垂,笑着吐气,“要用一辈子来还的。”

☆、52呼唤神龙

近几日萧鸢在坐着月子,半步都没出寝殿,只静静地躺在床上养着身子。这些天来她都乖乖躺在床上,补药是一碗不落地喝着,生产之事对女子很是伤身,若不好好养着,日后会落下个些许病根。萧衍回宫后忙着朝政,前线战事平了后,免不得要大封有功之臣,这些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是中间牵扯到了太多的利益,是要多操些心的。

只是今日,飘进萧鸢耳里的可不止这些了。

萧衍也提起过要册封小容华的事,不想今日往朝堂上一摆,皆是反对之声,说什么册封一个还不足月大的孩子为公主真是闻所未闻。从前要册封公主,都是等行过笄礼才可,真正能出生就被册封的除了皇后生下的嫡女外,从无例外。

想着宜兴、安平她们,也是这般,还未成年前都只是公主公主这般地唤着,待年满十五,才加以封号,其实朝臣那些反对声音也是不无道理的。

“册封公主之事,朕势在必行,尔等若不赞成,朕是深感惋惜啊!”

这些话是在朝堂上对着大臣们说的,是一字不漏地进了她的耳朵。她抱着小容华,轻轻地逗弄着,身份这些,她在喜欢上萧衍时就已经不准备在乎了,料想着小容华也是不会在乎的。

哦,小容华在乎的,怕是只有吃喝了。

这不,手刚经过她的唇边,她就双手捧着美滋滋地吸吮起来,还咧嘴笑了。

萧鸢刚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给小容华擦擦嘴巴,正巧,萧衍下朝归来,看的如此一幕,也心血来潮地垃过她的手,学着自家女儿的样子巴巴地吸着她的手指,一根又一根,到了最后是怎么都不肯松口了。

她想抽出,他便咬住,明亮的眸子就是紧盯着她,一瞬也不肯放松,而唇边早是笑意盈盈:“怪不得容华喜欢吃手指,原来皇姐的手指这般好吃。”轻啄了口,慢慢地帮她擦干来,好好地放进被里去,“坐月子可不能冷着了,容华,阿衍来抱就好了。”

刚想伸手去抱抱自家女儿,小容华是一点面子也不给,闭眼就睡了,让萧衍的双手是愣在空中,尴尬不已。他掩嘴故作咳嗽,端坐在床边,颇有一副慈父的样子,说着再过几日就是容华满月了,他要好好操办才好。

知晓他的性子,也就不多说什么,左右他也是为了容华好,宫里的孩子没有父皇的疼爱,那这一生都没什么指望了,也就应下了,只稍稍嘱咐了些,不要太过奢华就好。

>  

“阿衍知道分寸。”狡黠的眼珠一转,过几日就是皇姐出月的时候了,他不动声色地问了,“皇姐的身子可好些了?”

“是好了很多,还能下床走路了,过不久多久,就能和寻常一样了。”转身又去看着小容华睡觉的模样,当真是可爱至极。

看着她如此忽略了自己,萧衍心中满是醋意,自打生下孩子,皇姐嘴里心里念叨着的都是孩子,早就没有他这个夫君了。起身吩咐了宫人去准备下浴池,萧鸢以为他是让人传膳,就随口问道今日有什么新鲜的菜式,他只是勾唇笑笑,说是有道极其可口的大餐在等着他。

不料他快步走到床前,低头嗅了嗅,微微皱眉:“皇姐,你该沐浴了哦。”

坐月子的女子不宜碰水,这些天来萧鸢只躺在床上,偶尔也只是走动而已,被他一说,倒是面红窘迫,难不成她现下很脏很难闻不成?不安地挪动了身子,他早就料到了她会如此,用他肯定的眼神告诉了她,她的面色是红了又白,半响都没有说话。

“要不然让我们的容华闻到了可就不好了。”

“嗯。”她的声音,细若微闻。

弯腰,动作轻柔地抱起了她,看着她小小惊呼了下,笑得越发狡诈:“来,阿衍带你去洗洗。”手绕到她背后,顺着那根脊椎缓缓往下,来到她的娇臀处一捏,努努嘴,“我们的容华刚睡了,皇姐可不要叫出声哦。”低头就是一口亲在了她的唇上,显然是意犹未尽,她轻哼了声,手重重地掐了他的腰,若不是她现下不便,真想去掐他腿间那个不听话的东西。

“我们的容华睡了,阿衍也不要发出声音。”

一模一样地回了句,萧衍嘴角的笑意是渐渐弥漫,忽而眼眸一深,迈步快速走出了殿外,萧鸢这才惊呼,完了,是玩大了,照着他的性子,恐怕她要几天几夜都下不了床了。

快步到了偏殿的浴池,萧衍一个眼神就让伺候的宫人都下去,他抱着她,在怀中掂量了几下,想着该从哪里开始享用这盘大餐。她挣扎了几下,越是挣扎,萧衍眼中的欲/望便越是浓厚,抱着她绕过屏风直接跳进了浴池,呛得两人吃了好些的水。萧鸢从水底浮上来,这不浮还好,一浮上面,宽大的纯白中衣早已湿透,紧紧地贴合着她纤细的身子。

虽说刚生了孩子,可她的容颜身段是没有丝毫改变,若说有变化的,怕只有她那的那儿似乎大了许多。萧衍也跟着上来

,从后圈着乱动的身子,一只不规矩的手按在她的胸上,低头靠在她的肩窝处,轻声呢喃:“以后可不准容华喂奶了,若是这儿小了可怎么好,这儿只准阿衍一人享用。”

“还和自己的女儿吃醋。”

顶开他的手,不料只是轻轻的一顶,他就嗷嗷大叫了。

“怎么了?”

他哼哼几声,故作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来,她记得那手是她生产时咬住的那只,此时伤口虽已复合,红色的印记还鲜艳如故,可见当时咬的有多用力。

轻轻地磨碎着那排牙印,问:“很疼吗?”

摇摇头,笑得毫不在意:“才不疼,下次皇姐再生时咬另外一只就好了。”

再生?

一个容华已经让她心有余悸了,她真是有些后怕了,靠在他身上,叹气:“阿衍,今天你别....别做.....”

萧衍的眉宇是皱了又舒,过了许久才点头郑重地应了,左右皇姐身子还没好全,再等几日也无妨。扳过了她的身子,麻利地解开了他的腰带,大手在她的小腹上流连了许久,突然闷笑了出声,抱着她游了会儿,来到了浴池的一侧。

萧鸢还不知为何带她来这里,浴池边上龙形的出水口汩汩地冒着温热的水,满是氲氤,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啊地叫出了声,只见距离他们不远处就立着一面大大的镜子。垃下她遮住双目的手,萧衍温柔地凝着她,褪去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在她耳边轻咬着。

“皇姐你看。”揉捏着她的柔软,迫使她抬头,“阿衍多公平,每次不能只有阿衍看到皇姐美好的身子,这次也让皇姐自己看看如何?”趁着她羞涩地半睁开眼,他快速地脱去了衣物,不由地感慨,他这脱衣服的速度是不是堪比战场的士兵了?

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她胸前的红梅,几番挑逗几下,她敏感的身子泛起了粉色,他一手握住,在她的胸前画着圈儿,勾起她又要低垂的下巴,两人的视线一同看向了镜中的自己。巨大的镜子中,朦朦胧胧的,正倒影着此时未着寸缕的他们,身子交缠,眼带情/欲,是暧昧又旖旎。

扑哧一笑:“皇姐,你害羞什么,看不成看着自己的身子也会害羞?”

“阿衍,我们去别处。”

“好啊,别处有更大的镜子,反正阿衍是不介意的。”

她气得连连后退,这下,

她是吓地不敢动弹了,不过是退后了几步,不巧她的臀碰到了他高耸的分/身。从镜中偷瞄了眼,阿衍的眼底那不是想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情/欲,还能是什么!他低低地喘着气,眼中满是懊悔,若方才不是答应了她,此刻他早就该是飘飘欲仙了,何须这般忍得难受!

“皇姐.....”

不好,他连声音都沙哑了。

萧鸢潜下了水,想溜之大吉,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萧衍先料到了一步,大手一捞,将她整个人固定在了胸前。拿过一旁的皂角,紧锁着眉头,面无表情地帮她擦着,轻轻掰开她的双手,那块细滑的皂角滑过了她的胸前,她的小腹,她的双腿,她只觉浑身都在发抖。

随后他认真地拿起毛巾,细细地帮她洗着,这下她才缓缓放松了下,想着若是不用对着这偌大的镜子那就更好了。

忽然他手一停,她顺着他的手望去,蹭地,脸如滴血般红。

“皇姐你看看,这样的你有多美。”

黑发如藻,肌肤如雪,眼含春风,双唇翕动,怎么看都是媚人之姿,更何况在这雾气弥漫的浴池里,更是让人血脉贲张。镜面朦胧,她只稍稍瞥了几眼,就觉心跳加速,她的双腿被他微微分开,而他的手指正一寸寸地要挤入她的身子。

“阿衍,不要。”

他停下了手指,不过转身,她就看到了镜中他的修臀,之后是两条笔直的双腿,正分开着,丝毫不介意他此刻的分/身直挺挺地竖着。他唇角勾起,笑得无害:“皇姐在说什么,阿衍是在帮皇姐洗哦。这儿,也要好好洗洗。”

唔,他的手指一下就进来了!

紧致的肉壁牢牢地吸住了手指,他从喉间溢出了一丝满意的低吟。

又是□了几下,萧鸢圈着他的脖子,连声音都发软了:“好了,可以了!”

“那怎么可以,还没有洗好呢!”他正色地说了,他的手指也跟着他低吟的节奏,缓缓律动了起来,来回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背,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指抽出,晃着指尖亮晶晶的东西,他的眼眸又深沉了几分,暧昧地笑了。

捶了一下他的胸,埋入他的怀里,再也不想去看那羞人的镜子了。

不想他倒是笑得更欢了:“唔,正好阿衍想看皇姐的小臀呢。”捏了捏,“嗯,和容华的一样,软软滑滑的。皇姐,等容华满月了,我们可

要好好做一回了。”

她泄愤地咬上他的胸口,这个色鬼,她这辈子是栽在这个色鬼身上了,从前当真是被他那副无害的皮相给骗了。不过一瞬,她甜蜜的心情就被担忧所代替了,心头叹着气,满月,再过几日就是了,只怕,还没那么容易呢。

☆、53呼唤神龙

近日后宫流言飞语颇多,传到傅婉耳里的不过那些,和眼前这些女人说的毫无出入。今晚就要举办小公主的满月宴,宫内上下都热闹了起来,傅婉的宫里也破天荒地来了这么许多人,可闲聊着,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公主的生母身上。

无非是含恨地说着陛下也太宠着那女人了,无名五分的,就生了个公主,还宠的和什么似的,难怪后宫诸人是愤愤不平了。

傅婉揉揉额间,也觉得头疼,上次引得南阳王入行宫一事,也不知那位知不知晓,轻声感叹着,若不是陛下命宫中上下都要同乐,她还真不想去了,免得露了什么蛛丝马迹。自陛下带回了那个女人后,她是一天也没有睡个好觉过,要知道陛下从前线一带着那人回来就封了贵嫔,眼瞧着她生了公主,地位还就真不好说了。

“哎,各位姐妹,你们说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话的是个穿嫩绿色宫服的女子,傅婉粗粗扫了眼,是李尚书家的女儿,刚进宫没多久,难怪性子还没磨平呢。她话音刚落,引得其他在座的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热闹。

“是啊,还生了个公主,不过我可是听人说了,那公主啊,哎呦,怕是个傻子。”

“傻子,怎么会?”

“到现下还不会哭闹的,可不就是傻子了?”

傅婉喝了口茶,随意地听着底下人叽叽喳喳的,也幸好生的是个公主,否则她们今日也就笑不出来了,刚放下茶杯,那个绿衣女子好奇地问着她是否见过那人,一时之间众人的眼睛都盯着她看。换作寻常,她定然大发雷霆,一下就轰出她们,可那句是否见过倒真的问住了她。

咣当。

她身形一怔,竟失神打翻了茶杯,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她摆手呵道:“你们都下去吧!”待人都离开了,她捂着心口,眉心紧皱,那日匆匆一瞥,她其实是记得的,不过是没往那个方向去想,也不敢去想,现下回忆起来,真是让人害怕。

难道那真的是.....表姐?

可陛下已经昭告天下长公主病逝了,还是说,那不过是个掩人耳目呢?

瞬然,她的面色煞白,一旁在收拾碎片的宫女也吓了一跳,赶忙起身要去请太医来,被她喝住了,立马到了桌前写了封信,寥寥几字后交到了宫女的手上,还叮嘱了务必要亲自交到安国公手上才可。之后她坐到位上,好半响也冷静了下

来,方才那信是让父亲去调查下表姐的死因,当时陛下只说是忧思过重,染了疾病突然去的,不免让人怀疑。

可转念一想,或许那人只是和表姐长得像而已,若真是表姐,她那日引得南阳王前去行宫陛下不会不知,陛下早就要废了她的皇后之位了,哪能让她还活到现在?

如此想着,她便安心了不少,让宫女进来伺候她更衣。

小公主的满月宴在临华宫举行,还未到时辰,朝臣和后宫女子已然到位,若说朝臣早早到场那是迫于陛下的威严,那些后宫的女子倒真让傅婉觉着有些鄙夷了。前一刻还在嘲笑着小公主是个傻子,这会儿就巴巴地赶到了一个傻子的满月宴,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真是两面三刀,让人作呕。

太监扯了嗓子喊着皇后驾到,众人立刻起身跪下行礼。

“起来吧,这是家宴,不必拘束。”

傅婉坐到了主位,等候了会儿,一太监小心地说着时辰快到了,是不是要人去提醒着陛下,傅婉点头,刚想派人前去,这不,远处那个穿着黑色龙袍的不是陛下是谁。众人也跟着望了过去,俯首行礼后,忽然听到了一记笑声,是陛下的?

萧衍抱着怀中的容华,他刚刚不过是伸伸手指,哪料容华居然吸住了,不由地笑了,满月的孩子还没长牙,吸吮起来觉着手指软软的很是有趣。失神了会儿,还是萧鸢在一旁轻扯了他的袖子,他才缓过神来,命人都起来吧。

一位大臣起身,看得陛□边的女子,惊呼出声:“长....长公主?”

那一声,让萧鸢也是惊着了,她今日来是萧衍千劝万劝来肯出了寝殿的。之前她还想过用纱蒙面让人瞧不出来是她就成了,没料到他倒发了脾气,只说皇姐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让她放心就是,断不会让她受气半分的。底下的人纷纷抬头,和那大臣的表情是一模一样,没胆子的女子还以为是长公主还魂过来,吓得连连尖叫。

萧衍微皱眉头,用眼神示意,侍卫不一会儿就把吓晕了的人垃了下去。

“这.....陛下......”

“诸位爱卿,朕自然知晓尔等的意思,天下相像之人何其多。她是公主的母亲,也是朕心爱之人,可不是什么长公主,若是还有居心猜测之人,朕定不轻饶!”萧衍含笑着抱着容华,慢步走上台阶,空出一手拉着萧鸢,目光凌厉地略过所有人,逼得他们越发低垂了脑袋,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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