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皇姐成妻记》作者:莫悠【完结】(2013.02.28补全缺章) > 皇姐成妻记.txt

第 15 页

作者:莫悠 当前章节:1501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1:15

落到一旁的皇后身上,看得她心都凉了几分。

傅婉稍稍抬眼,和萧鸢的视线撞在了一起,眼底既是含恨又是诧异,当底下的安国公派了太监到她耳边传了话后,她望向萧鸢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深不可遏的轻蔑。

宫宴之上,从来都是设帝后二座,萧衍坐下后,自自然然拉着萧鸢坐下,她不肯,他就用力扣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傅婉现下满脑子都是父亲传来的那句话,她是无暇顾及这些,可大臣中大有看不过去的人在,立马上前制止,说是帝王之位,岂可与一女子同坐,不是乱了那纲常那还是什么?

“纲常?”

“是,自古君臣有别,即使是生下了公主,也不能逾越!”

那位大臣说的是言辞凿凿,萧衍不怒反笑,逗弄着怀中的容华,忽而抬眼,盯着那人,嘴角微勾:“朕前几日要册封个公主,尔等既然阻止了,朕也不好驳了众位的意思,爱卿看看,这里可有什么位置没有?既然爱卿们不肯给她们个名分,可朕又思之心切,就只好委屈了这张龙椅了。”

她就知道,今日这一出必定是有原因的。

果不其然,他这一番倒是把错误都推到了大臣们的头上,都是他们极力阻止他册封公主才闹出如此事端的。她不禁叹气,阿衍的小性子原来不止会用到她身上,还能让满朝大臣都噎得说不出话来,当真是别扭得可爱。

石安一看情势不好,赶紧上前说道:“陛下,时辰到了,还请小公主抓周呢。”

这时,众人才缓和了不少,有些大臣是连连摇头,再也不敢管着陛下的家务事了,可有些则不以为然,认为陛下是被那女子迷了心窍,等宴会过后,定要再去劝诫。

萧衍起身抱着容华走到了大圆桌前,刚要放手让容华自己去抓喜欢的物件,她胖乎乎的小手就四命地抓着他的袖子,一副天都塌了的架势,圆溜溜的眼珠转啊转的,像极了动着歪心思的萧衍。见自家女儿如此粘着自己,他心情大好,连连亲了几口,还低□段哄着:“容华乖,自己去找喜欢的。”

那声音,温柔美好,众人不觉怪异,比起朝堂之上的凶狠凌厉,这样的陛下可真是让他们吃惊。

劝了好几次,容华就粘着,萧衍一动,她就眼泪汪汪地扭着小身板。

萧鸢上前,笑着揉揉她肉乎乎的肚子,这下,小容华嘿嘿笑了,她最怕的就是痒了,这下她是乖

乖地爬出了萧衍的臂膀,一人绕着大圆桌自顾自爬起来了。宫人围着圆桌,不时地拿出东西来吸引着她,不想她就是爬啊爬的,什么都不看,急得石安不知该怎么办,好歹公主您抓点东西啊,让奴才交差就是了,总不能说日后小公主长大就是爬吧?

一个宫装女子掩唇笑了,轻声低语着:“看来公主真是个傻子。”那人刚说完,就看见容华巴巴地瞪着眼睛看着她,这下她也只好干笑着抱着容华,“公主真可爱,臣妾很喜欢呢。”

一抱才知道着了道了,这公主是吃什么的,怎么如此之重?她一个宫里的女子平日里那抱过这般重的东西了,何况现在手上的是公主,闪失不得。

方才那句‘傻子’,萧鸢是听进去的,莞尔一笑:“既然公主喜欢才人,还请才人抱着公主挑选抓周礼,想来陛下也是同意的吧?”

萧衍点头,看出了皇姐想整整那人,就来了个顺水推舟,那些说他女儿不好的,是该要治治了:“公主喜欢的话,你照做就是。”

那人扯着假笑,一手抱着容华,一手拿过东西晃到容华面前,看看是否得她欢心。也不知是怎的,每次她拿了东西过来,容华连看都不看,直接用胖胖的手朝着她的脸乱打一气,小孩子虽没什么力气,可她又不能躲,时间一久,不仅是气喘吁吁,更是花容失色,哪有寻常的端庄?

“好了好了,辛苦才人了。”

“不辛苦,公主很是乖巧。”

萧鸢适时抱回了小容华,此刻她乖巧伏在萧鸢怀里,是四脚并用地缠着,哪有方才的嚣张?而后小容华扬起半个小脑袋,嘿嘿地朝着那人一笑,偏巧是这幅毫无牙齿的样子,险些气死那人,若不是这场合,估摸着她会破口大骂了。

这次再让容华去抓周很是顺利,她倒是胃口大开地把所有好东西都抓了过来,完了,还扭着胖胖的身子,把好东西都堆到了他们面前,惹得萧衍是哈哈大笑。

“不愧是朕的公主,果真是天资聪颖!”

众人都随声附和着。

如此,满月宴也算正式开始了。

萧衍抱起容华,刚坐定,外头的太监就来传话,说是中常侍大人到了,这倒让他颇为不悦,便是这位言官拼死进谏不得册封生母不详之人生的公主,有违祖制之类的无聊话语。若不是规定言官不可废不可杀,萧衍真想打发他走了,朝廷之事倒是情有可原,可这些言

官便便爱管他的家务事,本以为他今日是不会来了,不想姗姗来迟后,他还掀起了一场风波。

“陛下,微臣今日本不打算前来,只是微臣听到了一桩骇人听闻的传闻,不得不前来。”中常侍抬起了佝偻的腰,混沌年迈的目光忽然明亮了起来,“南阳王在封地大肆宣传,说是....说是陛下是学了前朝刘氏,与亲姐姐不顾伦常,同寝同住,实乃昏君之典范!”

众人皆是大惊,原本压抑下去的想法此刻又死灰复燃,不由地都把视线挪到了神似长公主的女子上,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连带着看小公主的神色都变得诡异万分。

莫不是长公主本来就没死?

陛下和长公主真的是.....做了大不敬的事情?

☆、54呼唤神龙

中常侍口中之言,其实在座之人多多少少都听说了,无非是当着萧衍的面无人点破罢了。他们在见到萧鸢心中早有疑惑,但大家都是混迹官场的,谁人不知陛下的手段,不想这个中常侍倒是胆子大,而更让众人暗自乐哉着是,这回看陛下要如何圆这个场子了。

实则,萧衍早收到了线报,不过觉着流言无畏,正好,这事总要解决的,转身把容华交到了萧鸢手里,知道她是惊着了,可没想到仍是面色如常,微微笑着逗弄了下小容华。不觉地,他敛下了笑意,薄如丝线的双唇勾起,水漾的眸子此刻是寒光微现,别有意味地扫视了众人。

“你们可都是这般想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陛下,实在是公主的生母和长公主太过神似,让人.....”

一位年迈的大臣说了众人心中想说而不敢说的话,接下去便是死寂一般的沉默,唯有不知所以的小容话咿咿呀呀地叫着,不时地转着圆溜溜的眼珠,作势要伸手朝旁边的位置爬去。

傅婉看着那像极了表姐的人,手稍稍抖了下,不知怎的就从手上滑落了个东西。一旁的太监眼疾手快地弯腰捡起,傅婉瞥头一看,吓得她是面容失色。

这不是她派人交到父亲手上的信吗?怎么会又出现在她的手上?

“皇后为何吓成这般?来人,把东西呈上来。”萧衍颔首,那太监就小跑了几步,恭敬地呈上,他拿起一扫,面色深沉,冷笑了声,“皇后可真是有心了,还特意命安国公去调查了皇姐的死因。”双指夹着薄薄的信纸,轻轻一挥,最后重重地拍掌而下,一字一句地道来,“此番心思可真要感天动地了!”

诸位大臣干脆等着看戏了,就连中常侍也是举棋不定了,原来不过是想揭露陛下与其皇姐的丑事,看来此事连皇后娘娘都牵连其中了,莫不是这天家最大的丑闻都让他们给赶上了?不少人开始摸摸自己的脖子,要是陛下难遮掩丑事,一怒之下将他们都赶尽杀绝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不由地微微叹着气,这好好的办什么满月宴,弄得人心惶惶的!

这时安国公从位中起来,恭敬抱拳,从容道来:“微臣有事要启禀陛下,皇后娘娘的确传信让微臣调查过长公主的事,可微臣认为那都是皇后娘娘关心长公主之故,皇后娘娘与长公主姐妹情深.....”

“哦?那安国公可知,朕平定藩王那日是谁引得南阳王杀入行宫?”

“这微臣就不得而知了....”安国公小心措辞,可一对上萧衍锐利淡薄的目光,他不由地蹙眉,赶紧向傅婉望去,身形猛然一顿,莫不是这个不肖女背着她,真的是找到了那南阳王?要知道傅家和南阳王虽说曾经有往来,自先帝登基后,他可是撇得干干净净的,就连生辰那日也只是客客气气地应了声,从不多说只言片语,她倒好,私下居然敢和南阳王联络!

朝廷之内,最忌讳结党谋私了,尤其是萧衍登基不久,更是将此视为眼中钉了。

安国公只好赶忙解释:“陛下,还念在皇后娘娘初犯的份上,请从轻发落。”

这一幕,倒让不少大臣都糊涂了,怎么南阳王还和皇后娘娘有牵连?平定藩王时,的确听说行宫一事,可不想是皇后娘娘使的劲,又联想起中常侍是那句‘南阳王在封地大肆宣传陛下与起亲姐姐不顾伦常’,觉着那话似乎有些可疑了。

有大臣摸着胡子,恍然大悟的样子,也忘了现下是在何处:“莫不是谣言都是南阳王和皇后娘娘联合.....”这声音不响,可众人的耳朵都尖着,顺着那人说的去细细一想,还真的有几分相似了,想着那皇后娘娘都能引人去杀了陛下,那再诋毁陛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了。

可是皇后是一国之母,为何要做出这般的事?

有几个大臣相互眨眼,哦,是了,听说皇后性子刚烈,似乎还未得陛下召幸啊!

那位大臣吓得摸着胡子的手都抖了几下,赶紧磕头:“陛下饶命啊!”现下关头,无人会管这个不知死活的大臣,而正是被人忽略时,那人的眼底闪过什么。

萧鸢抱着小容华,只顾低眸哄着她,这一下,她即便再想置身事外也是不能了。行宫那日阿衍是安排了一切,断不会有人知晓她在那里,除了宫中的几人,后来她想着无碍也就懒得理会这事了。阿衍带回了她,宫中上下尽然知晓,后宫女子狠辣心肠的人大有人在,还真的不能说那日是傅婉所为。

而今日的一出,是直指傅婉,大有将她置于死地的意思来。她是觉察出了什么,阿衍这架势,是想....废后?

阿衍曾答应过她,断不会废了傅婉的后位,除非.....除非....傅婉做了让他无法容忍的事....比如,引得南阳王杀入行宫,比如,害她险些失了孩子.....

她看向傅婉,竟不知是何种心情,她一直想要保护的小妹居然有心来害她,而原

本浑身发抖的傅婉是惊从座起,狠狠地刮了他们一眼。

这一下,众人也是诧异万分,皇后娘娘是怎么了,怒火冲天的?

傅婉攒紧了手指,连连大笑,听这声音不像是笑,反倒是更像哭似的。她伸出手指,直指萧鸢,怒目圆睁,好半天都没发一言,到了众人都不知怎么时,她冷笑了下,破口而来,毫无一丝皇后的端庄高雅来。

“表姐,你是表姐吧?不要不承认了,你以为不声不响就可以把人当傻子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就是长公主!”她忽然笑了,面色涨得通红,“表姐你真是好啊,难怪当初硬是要本宫坐上那皇后之位,本宫还以为是你念着姑姑的情意,不想却是让本宫成为你们苟且的一块遮羞布罢了!从前你们的事,莫不是以为宫里人都是瞎子?即便宫中的奴才换了一批又一批又是如何?谁人看不明白,陛下对你的心思,那哪是姐弟情分,分明就是男女之欲!”

“住口!”安国公再也忍不住了,气得他青筋凸显,厉声喝着,“你糊涂了!”

这大声的呵斥,倒是让傅婉多年的委屈都涌上心头。

她也只是个年过十七的女孩,不过住在公侯之家稍稍多长了几个心眼,可性子依旧是孩子般得娇纵。在府里时家人都是百般疼爱她,进宫后便遵从了姑姑的意思嫁于陛下,她当时也是欣喜的,陛下年轻有为,且风采斐然,难免是少女怀春的。

可怎会料到,进宫之后是这般的处境?

她的夫君爱上了她的表姐,这让她如何自处?

“本宫即便糊涂,也不会和自己姐姐做那般的事,还生下了个妖物!”所以,她今日是彻底放开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妖物.....

若说萧鸢可以不理会傅婉的疯言疯语,这两字,倒真是触到了她的心坎。怀里的小容华安静地扭着身子,她心中的那些纠结、不安、心焦、难堪全然被勾起,面前,好似有千万双眼睛在职责着他们的事,这是丑事,这是不伦,这是千不该万不该的事!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覆了上来,继而紧紧地握住了她,这样的力道握得她都有些生疼。

渐渐地,她也放弃了抵抗,低眉,温柔地扬起嘴角,阿衍这是在担心她多想了。到底是她太不诚实,太不勇敢了,想想阿衍心中有她时,却没有这般地顾及,倒是她反反复复,几番都不肯认清现实。

<

br>  她心中动容,有所释怀,这一次,她大大方方地抬头,镇定自若地接受底下非议的目光。萧衍勾着小容华粉嫩的手指,凝神看她,似乎在告诉她,他们一家人,都在一起。而后笑着看向傅婉,那样的笑,总觉得不寒而栗,正如同他问出的话一般:“哦,皇后,你的戏可演完了?”

大臣们不禁面面相觑,望着高位上的三人,大臣们的眼神都跟着诡异了起来,都不知这帝后二人在演的哪出?

“戏?要真是戏可就好了。”傅婉讥讽道。

“莫要胡闹了!”安国公面色发黑,如此下去,可真不知会发生何事,“皇后娘娘醉了,微臣.....”

“皇后可清醒着呢,安国公何需如此?”萧衍懒懒地摆手,黑润的眸中尽是锋芒,“诸位爱卿想必心中也是疑惑,倒不如朕来解开,只是到时爱卿们可不要怕了才好,都得可朕瞪大眼睛看清楚了!”他薄唇微勾,一派冷意袭来,“来人,去王家,把皇姐的棺木给朕抬来!”

“陛下,万万不可啊!”

“是啊,死者为尊,这般实属大不敬啊!”

“如此有伤风化啊,让百姓如何作想呢?”

萧衍毫不在意,决定一意孤行,轻蔑地笑了:“大不敬?哦,那爱卿们质疑朕时,可曾想过那也是大不敬之举啊?若朕不如此,爱卿们可不是就是信了南阳王的鬼话了,朕说过,今、日、一、人、都、不、许、走!来人,快不快去!”

大臣们念念有词,不少人摇头晃脑着,觉着这简直是荒谬至极,倒也有人不以为然,这样一来,倒真的能真相大白了,他们做臣子的不就是要保陛下的一世英名吗?只是,更多的人是惊得目瞪口呆,傅婉更是站立不得,是冷汗频频,一半的被那句开馆给吓的,这般破天荒之事,真的是要发生在眼前了?

一个劲地盯着萧鸢看,越看越觉着可笑,表姐就在这里,开馆什么的,难不成还能成真?

宫中侍卫是快马加鞭赶至王家,出了嫁的公主都是要在夫家摆放三年才可挪进皇陵,萧鸢的也不例外,不过半个时辰,侍卫们就办好了事。当棺木被抬进来宫来时,萧衍冷哼着说道:“爱卿们,还不随朕前去?”

顾念着今日是小容华满月,抬着如此阴气的东西进来会冲撞了孩子,就命人把孩子抱到殿外,让人把东西抬到了宫内专做法事的殿内,还请了法师在一旁念经,萧衍在上了香后

,让大臣们都亲眼来看看,是否是长公主本人。

“哦?不想看了?”

“陛下....这....”

大臣们都纷纷避让,大半夜的,没人想去惹上晦气,都在原地不敢动。

众人没一个敢上前,傅婉一下推开了旁人,上前看去,又看了看站着的萧鸢,吓得浑身冒冷汗,身子直打着哆嗦,指着萧鸢:“你.....你真不是?可是.....怎么可能?”

萧鸢叹着气,怕是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了,竟来看那道棺木中是不是自己。稍稍瞥了眼,棺木中的女子还真的....像极了她.....

其余人看着皇后如此,心中都有数了,不想萧衍倒是不依不饶:“来人,都给朕好、好、看、看!”

“不了,陛下,臣等都心知肚明了!”

“是啊是啊!”

“那南阳王实在可恶!”

萧衍心中鄙夷,这帮子大臣还真是墙头草,哪边风大就往哪边吹。转身看已经呆滞了的傅婉,嘴边还在念念着什么,他的眼睛眯成一条好看的弧度,点头示意后,石安已在一旁准备笔墨伺候了。

“皇后私交藩王,造谣事端,毫无国母风范,朕意.....”

扑通,年迈的安国公忽然跪下了:“陛下!求陛下看在微臣家族兢兢业业辅佐先帝的份上,还请陛下留情!”接着有几位大臣也跟着跪下,且都是些先帝留下的老臣,让萧衍也是为之一顿,这些老臣连先帝都要给他们三分面子,他若是枉然不顾,只怕落下个无情的诟病。

萧鸢轻扯了下他,知道他今天是下了决心的,只是不想他把事情做得太绝了,傅家的面子也是要给的,再不济,看在舅母的面上也要饶了傅婉。

他厌恶地望向傅婉,愤怒地甩袖,哼了声:“如此,便褫夺皇后封号,打入冷宫!今日也折腾够了,都回了,若是再让朕听到什么流言,朕绝不轻饶!”

“是!”能听到回字,大臣们心中是松了口气,这场满月宴还真是惊心动魄啊!

待人都散去时,连安国公也颤颤巍巍地被人扶着出去了,只剩下跌坐在角落里的傅婉,再有,就是他们了。萧衍命石安赶紧腾出冷宫,迫不及待地要傅婉搬进去,还是她劝了还说暂时呆在雍华宫,让人快点挪傅婉回去。

“阿衍不要做

地这么绝。”

“怎么了,皇姐难道不该高兴吗?那日她差点害了我们的孩子,阿衍又怎肯饶她,再说了,今日是她自己撞了上来,又怎么能怪阿衍太过绝情了?”

其实,他是早就动了废后的心思了,只是今日一切都是机缘巧合。

见他如此,她也不多说什么,就问:“那里....”她是想问里边的是谁,不想萧衍竟然俯身去捞起了棺木的人,一看,才扑哧笑了出来,那哪是什么人,根本就是纸糊的假人外加一张人皮罢了。也亏得那些大臣胆小,若是真的追究起来,可怎么才好?

“走吧,容华还在等着我们呢。”

点头,也好,左右傅婉没事,寻个日子劝着他就是了。

走出殿外,乳母恭敬地把孩子交到萧鸢手里。

这时怀里睡着的了小容华这时醒了,挥着胖乎乎的手臂,咿咿呀呀了会儿,见没人理她,不想她竟然大哭了出来。这下,萧鸢的心思全在了小容华身上,还是第一次听到孩子的哭声呢,拼命地逗弄着她,好似这才是她第一次为人母的时候,可越是逗弄,小容华就哭得越伤心,弄得他们两人很是无奈。

“莫不是饿了吧?”

“皇姐,我们回宫吧。”萧衍弯腰抱起了萧鸢,而她的怀里正抱着哭闹的小容华,这样子是怎么如此怪异?倒是他有一番自己的解释,“阿衍双手抱着你们母女呢,走吧,给容华喂奶去。”

“嗯。”

“呀,容华又尿了。”

“阿衍,你走得快些。”

“臭小子你又乱尿了!”

“这是我们的女儿,才不是臭小子。”

“是是是,”萧衍立马狗腿地笑了,“不过阿衍马上就会让皇姐有臭小子的。”

☆、55呼唤神龙

回宫后,萧衍是再也不准萧鸢喂奶给小容华了,说是太宠着孩子以后就不好了,免得养成了挑食的坏习惯,抱着孩子就交给了乳母去喂。萧鸢觉着无奈,这个小气包哪是想到了这些,分明就是就女儿在吃醋,想着小容华胃口极大,她一人也喂不饱,也就遂了他的心了。

乳母抱去后,寝殿就只他们两人,她想着要好好问问今日的事,不料转身之际,腰后就伸出他的双手,而后身子一轻,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抱到了他的腿上。他一手托着她的双/臀,一手游走她的胸前,低低地笑了声,软软地靠在她身上,从鼻间发出了长长的呢喃,暧昧又悠长。

“阿衍,我有话问你。”

忙着推开他贴近的脸。

“嗯,待会儿再说。”他不满地嘟哝了下,用牙齿轻咬开她碍事的手,熟门熟路地咬住她的衣领,只要稍稍再咬开些,皇姐的衣领就会露出了一个大口子,就像现在这般。他一口咬了上去,学着自家女儿吸吮的样子认认真真地模仿起来,刚在兴头上,他的头就被用力地推开,他眼神迷蒙地看着她,委屈地睁着大眼,“怎么了?”

“我问你,今日的事是不是你早就计划好的?”

他此刻的心思根本没在这里,眼睛一直盯着那团白皙的柔软,只随口应了下,动了动在她双/臀下的手指。如今天气回暖,穿得倒不似冬日里那般厚重了,所以他的手指轻轻巧地隔着衣服摩挲着,萧鸢不由尴尬地脸红了,他碰的地方是.....

绕过了外衣,他直接伸入了她薄薄的亵裤内,轻柔而富有情调地挑/逗着,照着他的话来说便是:“从前皇姐喜欢了个琴师,哼,阿衍现在也在弹琴,皇姐可听到了是什么曲子?”一手改为圈着她的纤腰,笑意盈盈地凝着她,手指来回地动着,不停地在她的花/穴外围画着圈圈,“是不是弹得不够用力,皇姐都听不到?”

“别以为用这招就可以不回答了。”用力捏着他的脸蛋。

“可是这招很有效哦。”由于脸颊被垃长,他连说话都有些漏风了,真是好笑得紧。

但是手下的动作倒是没停,一顶,进入了半寸,惊得她半弓起了身子。

这时乳母抱着小容华回来了,其实公主出身后都有自己的寝殿,只是萧鸢念着孩子还小,就非要抱在身边,连睡觉也是如此。正值兴致之时,乳母的一番请安让萧衍很是恼火,使了个眼色让乳母抱到床上来,乳母见着床

陛下抱着一个女子,先是愣了半会儿,而后弯腰尽量手脚快些。

萧衍又吩咐了乳母给孩子换件衣裳。

她还有些不解,直至他的手稍稍腿下了她的亵裤,她才明白了那句换衣裳根本就是缓兵之计!

碍着人在,她身子不便多动,只得那只淫/手缓缓地探入了她的腿间,起初还只是轻柔试探,随后就是重重地捏揉着花/核,她难受地摆着双腿,又不敢太大动作,只好生生地压抑着。怒嗔着坏笑的萧衍,他微微扬起下巴,不想他是变本加厉,来回地在她的缝隙中滑动,变成了甜蜜的厮磨,气地她想抽他,可一看,乳母还在身边,距离他们不过一臂之距。

他眼角带着得意的笑,一下,冲入了整根手指。

“呃.....”突如其来的酥/麻让她止不住地溢出声来。

乳母以为出了事,赶忙回身,萧衍面不改色地说着:“继续。”也不知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乳母听的。

算准了她不敢在旁人面前呻/吟,萧衍坏坏地加快了速度,那根手指来回地□着,故作无视了她送来的嗔意,只一味地埋头苦干。她坐在他腿上,双腿紧闭,他的手指□要比寻常难得多了,看着她一脸气愤地越发夹紧了双腿,好似要把他的手指给夹断,他就不觉好笑,干脆抽出了手指。

瞬时,好像听到了她松了口气,挑眉,莫不是以为这般就好了?

扫了眼,嗯,容华还得换裤子呢,左右还有时间。

沾染了花/穴的爱/液,萧鸢眉头一紧,猜到了他要做什么,摇头示意他快些停下。可如今的她面颊绯红,眼神嗔怪而微乱,尤其是那紧紧咬住双唇的举动,隐忍不发,更是激起了他心底的情潮,停?到了此时此刻还如何停下来?他倒是希望乳母一直在,今日的皇姐似乎格外兴奋。

来到了她最为敏感的地方,不过一碰她的后边,她就如惊弓之鸟般弯下了腰。不过轻轻绕了一圈,浑身酥/麻,好似身子都要瘫软了下来,连脚趾都开始勾起。她难受地死咬着双唇,最后干脆咬上了他的肩头,要难受那便一起难受。

乳母帮着换好了小容华的衣物,转头正看到那女子伏到到陛下肩头,还咬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行礼后快速地退出殿外。

蹭的,萧鸢涨红了脸,乳母方才是回头了吧?那岂不是都.....

“放心,她

没看到,就算看到了,她也不敢透露分毫。”眨眨眼,萧衍翻身抱着她来到床上,一记压在她身上,撑着脑袋,笑得是面目春风,“皇姐我们继续,阿衍想要了哦。”

哼了声,直接踢向了他的双腿间,好在他躲得及时,否则现下早就跌到床上捂着那东西了。

“皇姐.....”

“还装出无辜的样子来?”

他嘿嘿笑了,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这次学聪明了,单脚压住了她的双腿,双手上下不停地动着:“无辜啊,当然无辜啊,吃不到皇姐还能不无辜吗?来嘛,阿衍忍了好久了呢,算算日子啊,可有好几个月了呢。”见她软下了身子,又蹭了蹭,上前了几分,压低了声音,勾唇,喝着气,“再说,皇姐都湿/了.....”

“你!”

这个不知羞的人!

用力推开了他,不想他向一旁倒去时,一个不小心压住了小容华正在吸的小手,小容华正在做着美梦呢,被这么一压,自然是不乐意了,几乎是扯开了嗓子哭。萧鸢刮了他一眼,那意思分分明明在说都你这个当父皇的起了淫/心才如此的,他也觉着无奈,抚额,只好抱着小容华哄着。

本想着等着小容华睡着了,就可以继续和皇姐做那风流的事了,哭声稍稍停了,刚一放下,哪料到小容华又哭了,怎么都哄不好了,非得要他抱着才肯不哭,弄得萧衍很是头疼,。

“皇姐....要不给乳母吧.....”

“不成,那可是我们的宝、贝、女、儿、呢!”

这一句,噎得他哑口无言。她垃过被子,自顾自地睡了,懒得去看他那股憋屈的样子,哼,想着方才那羞人的一幕,他可不就是让自己憋屈了吗,现在也来尝尝这滋味。偷瞄了眼他的腿间,哦,还真不得了,突起了好大一块呢,坏笑了下,伸手摸了摸,不过是最为轻柔的碰触,都能感受到那东西在手心跳跃。

“皇姐......”他眼睛放光,笑眯眯地蹭了过来,“摸摸哪。”

不想她收敛了笑意,重重弹了下,惹得他嗷嗷惨叫,哀怨地看着罪魁祸首的她。

“哄好孩子才准睡。”

“可是.....”

低头看了看孩子,且不说孩子,倒是他这欲/火难消可要如何是好?总不能顶着这东西,再抱着孩子吧?他这会儿还在沉思,

她那儿已经是沉沉睡去了,他不由地感慨着,这男女到底就是不同,皇姐和他都有了欲/望,怎的皇姐就能安然如睡,让他一人难受地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想放下孩子用手舒缓下,可一放下,孩子就开始哭闹了,这下他的彻底没辙了。

他黑了脸,暗暗记着女儿的这笔烂账,日后总有机会还的,可现下,只好面对着墙壁,祈求怀里的小祖宗能快些睡了,说不准他一会儿就能和皇姐云雨了。只是这般美好的想法,终究是没有实现,小容华极其喜欢她父皇的臂膀,就是赖着不肯动了,如此,便是一宿过去了。

待天亮时,萧鸢醒来身边早就没了他,只有旁边玩着自己手指的小容华,咿咿呀呀地叫着。

起身问了宫人陛下上朝时可有异样,那小宫女歪头想了会儿,才说道:“陛下似乎精神不好,眼下还发青呢。”她扑哧笑了,算是了然,看了看自家女儿嘿嘿傻乐的样子,哎,怕是昨晚折腾了他一晚把。由着宫人伺候她穿衣,她忽的想到了什么,就问起来,“皇后宫中可有人去?”

昨日萧衍只说打入冷宫,想着该不会派什么人把守才是。

“那是冷宫了,寻常人是不去的。”

“嗯。”如此便好,想想,也是该去看看傅婉了,就挥推了宫人,安顿好了容华后,她只身一人前去。

☆、56呼唤神龙

  雍华宫虽未戒严,可看这颓败之势,哪有雍华二字可言?

宫中人人势力,皇后被困后,便不会如从前般精心伺候主子了,所以萧鸢连通报都不必就直接踏入雍华宫中,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守门的奴才。她轻叹了声,今日前来倒不是□傅婉的,只是有些话是不得不说,刚走进殿内,就听得傅婉气得摔东西,地上全都是摔成碎片的名贵瓷器,就连小宫女要拦都拦不住。

傅婉心性萧鸢是知道的,从前阿衍在大婚之日封了个雨才人都气得她大动肝火了,何况现在是废后了。她摔了会儿,殿内已经没有再给她出气的东西了,整个人颓然地站着,顺着墙缓缓下滑,蜷缩起了身子,等听到了脚步声才猛然抬头,含着泪光的双目清晰地倒影着一个人的影子。

“你.....你是表姐.....对不对?”

俯身帮着傅婉擦去了眼泪,萧鸢虽是面无表情,可手下的动作已泄露了她的心情,她不是什么善良人,也不是那么残忍。傅婉已经被困宫中,早已不能作为了,何况她也从未想过要害傅婉。

一手抓住了她的手,傅婉瞪大了眼:“你是表姐,我不会看错的.....不管昨日我看到的那人是谁,可是我知道你就是表姐!”

慢慢抽出手,她点头,毫无迟疑地承认了。

“为什么?你们是....亲姐弟.....表姐你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

“能有为什么,我喜欢他而已。”清澈分明的眸子盯着她,淡淡开口。

把帕子交到她手里,不料傅婉厌恶似地丢开了帕子,大笑出声,笑得眼泪直直流下,好似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可笑的话了:“当日宴会上,我手中怎会忽然掉落那封信的,表姐可曾想过?”她指着萧鸢的鼻子,讥讽地笑了,“是啊,陛下是要置我于死地了,是想我快些把地儿腾出来,好让你们恩爱缠绵了!”

什么勾结藩王,什么造谣事端,不过是想她快点死的说辞罢了。

愤愤地盯着萧鸢,此刻,比起陛下来,她更是恨这个好表姐。陛下对表姐的心思,她岂会不知,当初又为何要劝着自己好好坐上皇后之位?

“阿婉,你若是没有害人之心,又何至于此?”

蹲□来,理了理鬓边凌乱的发,声色低柔,饱含无奈。想当初阿衍要封她为贵嫔她都拒绝了,想着阿婉会处境尴尬,也就不在乎那个

位份了。

“可是....那时我根本不知在行宫的就是表姐.....我真没有往那方面去想,也没有真的要害人,只是想除了行宫的那个女人,免得威胁到我....”

萧鸢眯起了眼,一丝冷笑溢出,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扬起头来:“阿婉,你太不会说谎了,我既然来了,自然会保你无碍,你做这些小把戏又有何意?若你没有存了那心思,在宴会之上断然不会咬着我和阿衍的事不放,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撇开了她,缓缓起身,看着她不可思议的神色,淡淡说道,“说起来,还要感谢你,没有你的那一出,我怕至今都无法解开心结。”

傅婉愣着了,睁大着眼睛,好半天才动了动唇:“表姐要...杀了我?”

摇头,即便阿衍有心,凭着安国公在朝的势力,多少也会给些面子的,杀她,不至于,也实在没这个必要,只转头和她说着好好在这里,不会有人为难她的,如此便回了宫。小容华现下开始认人了,萧鸢也实在不愿多离开她,毕竟乳母再好,也有不周全的时候。

等到了临华宫,萧衍已经下朝了,算算,她离开的是有些久了。她刚想笑来着,被他哀怨的眼神弄得是不知所措。

“怎么了这是?”难不成有谁给他这位皇帝陛下面色看了?

“皇姐又去哪儿了?”

懒得去理他,心想着昨日他当着乳母的那一幕,不免多加怨气,转身就要去抱摇篮里的小容华,她刚走了几步,被他紧紧地勒住腰身,身子就腾了个空。下一刻,她就被丢到了空中,然后被他牢牢地接住,如此一丢一接的,他是玩得起劲了,可她的脸色都发黑了,这阿衍现在都是当了父皇的人了,还怎的玩起这样的游戏了?

双脚颠着,让他快些放自己下来:“阿衍别玩了。”

一仍,再接住,紧紧锁在他怀里:“哦?那还说不说?”

她娇怒地顶了顶他的胸膛:“这偌大的皇宫都是你的,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她就是不说,看他又敢如何?

萧衍此时兴致倒好,故作沉思了会儿,了然地点头:“明白了,原来皇姐是故意不说的,想让阿衍对你动手动脚是吧?阿衍就知道,昨夜皇姐也忍得很辛苦,所以我们现在马上去补回来!”一个翻身,轻轻松松把她抗在了肩上,作势要往大床走去。

一,二,三。

他觉

着无奈,他还差几步就走到床边了呢,皇姐怎么就这么快缴械投降了?

“肯说了?”

“嗯。”

“那皇姐去了哪里?”

啪,重重地拍了下她的臀,狡黠的目光微转,他好喜欢这儿,软软的,恨不得咬上一口。

“我去看了看阿婉。”叹气,现在这情势是只能承认了,“阿衍,不要为难她了。”

他不满地皱眉,而后放她下来,只是手还是钳制着她的腰,目光盯着她,深不可测。若说要杀了傅婉是不可能的,可要放过,他也确实是不愿的,傅婉的存在还真是个棘手的问题,昨日不过说了句废后,他今日往朝堂一放,诏书都还没下,那些个大臣就和约好了似的一道谏言!

忽的松开了手,眼眸温和了几分,好像无害的小兽,闷闷地来了句:“阿衍想废了她,阿衍想给皇姐最好的。”软软地贴了过去,心里不停地动着小心思,这个时候呢,皇姐该感动才是,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把皇姐勾到床上,继续做完早就该做的事情了。

“阿衍....”她微微笑了,摸着他的脸颊。

此时本该是柔情款款,爱意绵绵的,可不想在摇篮里正美滋滋吃着手指的小容华突然大哭了起来,许是觉着这对父母又在调了那什么情了,都不管她这个女儿了。

萧衍面色黑了,真觉着是他上辈子欠了这个女儿,怎么总要紧要关头打扰他的好事呢?快步上前,赶在她之前抱起了小容华,硬来是不成了,他改用怀柔政策。

要命的是,小容华粘着她父皇后,眼泪一下就收住了,哪有半分惨兮兮的模样?

萧衍愈发确定了心头的那个想法,摇头,颇为无奈。看着桌上有几道点心,干脆抱着小容华坐到了位上,他一手开始批着折子,一手偎着她吃着东西。一看小家伙就是个贪吃的,看到吃的,那个小身板扭啊扭的,懒懒眯着的眼睛都放光了,胖乎乎的手指乱点着,那个兴奋劲啊。

“来,多吃点。”他笑眯眯地哄着小容华。

见小容华吃了许多了,萧鸢担心孩子会噎住了,就想去抱过孩子:“我来吧。”

“不行,皇姐这是要离间我们父女感情!”那说的样子是义正严词的,倒让她觉着是自己不对了。萧衍继续喂了小容华几块最大最大的糕点,而后乐哉乐哉地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小容华此时

或许还不知道,直至她四五岁了变成了胖胖的女娃,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阴险的父皇干的好事,暗暗地怀恨在心,她不过就是打扰了父皇的好事罢了,怎么就沦落到这步田地了?

不过,还是婴孩的小容华哪里忍得住,吃了一块又一块,饱得她的肚子都肉滚滚的,往哪边躺去,肚子的肉就跟着往哪边滚去,真是有趣的很。

批完折子的最后一笔,还不忘在小容华的嘴里又塞了块。

“够了,她饱了。”

“可是孩子的嘴还在动呢。”

这倒是真的,即便吃撑了,她的嘴还死死地咬住拿块糕点。

刚想抱起了孩子,萧鸢的目光略过了其中一本折子上的几个字眼,而后想到了什么,问道:“阿衍,你准备如何处置南阳王?”

晃了晃折子,他懒懒地仰倒在椅上,她打开一看,不由地蹙眉,他居然想出了如此....该称为恶毒的计谋才是,他竟下旨将南阳王最爱的女儿即刻送往建康,下嫁给太监?南阳王若是不遵便是有违君令,天下之人皆能诛之,若是不从,岂不是要眼看着女儿跳入火坑了?

可偏偏大臣们还奈何不得,都知南阳王闯入行宫要刺杀陛下,就算非议,也都是在背后,断然不敢在朝堂上反驳一二。

这招,还真是...狠啊....

见着她的神色,他一丝一毫都没觉着不对,立马拿起玉玺盖上了印,把折子丢到一边,抬头问道:“皇姐觉着阿衍做的不对?”

她摇摇头,那倒也不是。

“其实要让一个人难受,不一定非得要加诸在那人身上不可,让他的女儿嫁给太监,阿衍想想就觉着痛快!”勾着得意的嘴角,“再说了,行宫那笔账还没同他算呢,他不过赔出一个女儿,这算是略施小惩罢了!”一手卷过了出神的萧鸢,这小气的人又是不满了,“皇姐,事情都解决了,你都不表扬表扬阿衍吗?”

“你都是皇帝了,奉承你的人还少吗?”

弹了弹他光洁的额,他现在是越发孩子气了。

“那怎么一样?”眨眨眼,朝着那张大床努努嘴,“阿衍的奖励可不是一句话哦。”

她瞬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白了眼:“你这色狼,怎么总是想这些?再说,容华还在这里呢。”转头一看自家女儿,早就吃得撑住了,小手捧着肉乎乎的肚子

就睡在了桌上,这下完了,她暗叹不好,忙说着,“容华睡在这儿会摔下来的。”

停留在她腰间的手不动了,而后眼珠一转,用力抓着她的臀瓣,笑得不怀好意:“那....我们就在椅子上欢爱好了,阿衍还没试过呢,一定很有意思。”

“你....整日整夜地在想些什么!”

红了脸,现下还是白天呢,何况殿外就是宫人,他怎么就如此肆无忌惮?他的手绕到了她的背后,轻而易举地在她身上点起了一阵阵涟漪,咬住她的耳垂,呵着暖暖的气:“阿衍是男人,自然是该想着那些事了,唔,又不是南阳王的太监女婿,皇姐说是不是啊?”他那双漂亮的眸子无辜地凝着她,笑呵呵的,“再说,阿衍发现有人时,皇姐格外兴奋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