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拍他的脑门,让他再胡言乱语。
捏着他的脸颊,萧鸢虎着脸,异常严肃地问:“阿衍可当我是你的皇姐?”等他点头,她又道,“那你可听我的?”他又是点头,“那好,放我下来。”
“不成!”他开始嚷嚷了。
“哦,原来你也没把我当姐姐看。”感慨着说道,盯着他,想着你倒是快点放开啊,外头可有人呢。
萧衍才不顾这些,狗腿地贴了过去:“最多。”两只眼睛那是贼溜溜色眯眯的:“让皇姐在上面嘛。”
☆、57呼唤神龙
萧衍抱着萧鸢坐到他腿上,正准备上下其手了,桌上原本睡着了的小容华睁大了眼睛,小手一动,啪嗒一声,碰到了砚台,沾了一手的墨。萧鸢是听到了那一声的,想转身过去看看如何,萧衍钳住她的腰肢,不满地哼唧了下:“孩子没事,皇姐,这个时候都分心,看来是阿衍不够努力了!”手开始东捏捏西摸摸的,一刻都没有停下,还是小容华啪津津有味地在吸着沾了墨的手指时,萧衍这才看不下去了,暂时压制了心头的那点想法。
放开了萧鸢,一手抱起了孩子,无奈地笑了,暗叹着,这孩子真的是来扰他好事的。
拿起帕子擦拭着,不想小容华短短的手不断地动着,脸上、身上都染上了好大一片的黑迹,还傻傻地笑着。萧鸢是看不过去了,命人打盆水来,准备亲自帮小容华洗澡,此言一出,萧衍是老大不乐意了,要帮着孩子洗澡,那岂不是方才的事情不能继续了?
乳母也跟着打水的宫人进来了,说是她抱着小公主下去洗澡就好了,可萧鸢坚持不让,弄得萧衍是连连抱怨,满嘴的话都只好憋在了心头。轻轻拍了小容华的屁屁,算作是发泄了。当他们轻手轻脚脱了孩子的衣物时,两人都不可思议地瞪眼了,不过几日,怎的孩子就变得这般....胖了?
肥肥圆圆的肚子,四肢胖得都弯不过来了,瞧着那脖子,几乎要和肩膀连在一起了。
萧衍很是满意地点头,来回摸摸她肉滚滚的肚子:“嗯,不错,摸着挺好的。”
“会不会有些....胖了?”
萧鸢担忧地蹙眉了,现在胖些是没什么,可容华到底是女孩,再长大些可怎么好,这般圆润,可不是让人笑话了?
“胡说,哪里胖了,这可是丰满。”
小容华好似听得懂,咧着无齿的小嘴儿笑地欢快,根本就不知道这是自家父皇的计谋,至少她稍稍长大了后就知道自己的身子太过圆满,忙着戒口,也就没心思去打扰父皇的‘好事’了。
殊不知给孩子洗澡是件辛苦的活儿,看着孩子白白嫩嫩像块年糕似的很可爱,可这块年糕碰到了水是会扭动的。萧衍一手拖着孩子,萧鸢在一旁帮她擦拭着,手还得轻重有度,重了,疼了孩子,轻了,挠到了她痒了,两人是忙了许久才帮她洗完了这个澡,累得两人的手都发酸了。
萧衍把孩子抱到摇篮内,叹了句:“真是累,想不到孩子这么能折腾。”伸手捏着她小小的
鼻子,趁着萧鸢也走近了,死皮赖脸地圈住了她,嘿嘿笑了,“皇姐我们继续啊。”被她眼神瞪了回来,他吸吸鼻子,“那我们说正经的。”
狐疑地哦了一声,显然不信,他何时正经过了?
“阿衍想立皇姐为后。”
他眼眸明亮,说得是情长意切。
她愣了,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自古都没有立长姐为后的先例,即便是宫闱乱伦,那也是遮掩着的,哪有这般立后之举的?且不说废后诏书还真的未下,就算下了,要立一国之后岂是他一人之言可以定夺的?
轻摇了摇头:“阿衍,你其实也很为难吧?”
他紧紧地勒住她的腰,哼了声:“真正让阿衍为难的是皇姐不愿意,莫不是皇姐以为,阿衍是那种稍稍遇到点困难就退缩的人?”比起他当时怎么吃到皇姐的艰辛历程,他若拿出其中的一分劲来,还怕了搞不定那帮大臣?扁嘴,委屈地数落着,“再说,阿衍心中可只当皇姐是妻子,若是皇姐是在不愿意也成,大不了让后位空悬着,只是如此一来国不再安,那可都是皇姐的过失了。”
拍开了他伸来的爪子,白了眼:“你还当我好糊弄不成?国安不安定在于你这皇帝,可不关什么皇后之位。说起来,我也是听说了,你近日可是在减税?难不成是要.....”
减轻赋税这一举动在朝堂上是引起了不小的争议,尤其是经历削藩后,如此一来,对他们而言更是雪上加霜了,不过在民间倒是一片叫好之声。
“皇姐,可不止如此,我们和周国,还有一战呢。”
是啊,等开春了,周国的铁骑必定卷土重来,此时让百姓休养生息倒是不错,且到了国难关头百姓自然是赴汤蹈火的,现下减减税不过是卖个人情罢了。
她低头暖暖地笑了:“你啊,总算是做了件皇帝该做的事情了。”
他暧昧地弯下腰:“皇姐,其实做皇帝还有件十分该做的事情,那就是宠幸后宫!”横抱起她,这次他是安顿好了小容华,还不时地望了几眼,嗯,睡得正香呢,“皇姐我们快些生儿子吧,这样容华也有弟弟可以玩了,好不好?”
正美滋滋地抱着美人走向大床了,外头的宫人不合适宜地来通报了,说是大臣已经等候在议政殿了,就等着陛下前去了,这时他才想起来,顿觉方才不该给容华洗澡浪费了宝贵的时间,可怀抱着美人,让他放手还真的有
些不舍。
亲了口,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在议政殿的这些大臣,都是官职不大的言官,在朝堂上虽不能说举足轻重,但口伐笔诛这一套是无人能及的。萧衍坐到了龙椅上,目光扫视了众人,看得大臣们都是面面相觑,不知今日来是所谓何事了,就在他们犹豫着开口之际,他缓缓地问道。
“朕想立一女子为后,不知爱卿们意下如何?”
“这.....”
言官们顿觉不妙,又不敢说出实话,只得唯唯诺诺地低着头,半天都不说话。立后之事是国家大事,怎么是由他们这些言官说的算了?即便他们不说,陛下也是知道的,皇后之位不是寻常受宠女子就可坐的,不仅要出身高贵,而且还要端庄识体,能统辖后宫,母仪天下。傅皇后一朝不慎就落的个废后的下场,可见能坐上那位置的人须得有多大的能耐啊。
自傅皇后被困以来,安国公便称病在家,可朝上到底是有支持他的人在,萧衍一把废后之事抛出,那些个大臣就约好了似的也称病不上朝了,弄得萧衍是可气又可恨,干脆下旨让他们一月不准上朝,顺带着也撤了他们的俸禄。
这下让言官也觉着后怕,陛下行事可真不一般啊。
从大臣中忽然站出了一人,躬身问道:“不知陛下想立后宫哪位为后?”
他微微眯眼,后宫?这个大臣可真是和他玩起了游戏不成,以为强调后宫二字就可以让他没辙了?
“公主生母。”
“这...怕是不妥吧?公主生母无名无分的,一跃成为皇后怕是...众人非议啊。再者,即便立为皇后,怕是后宫的各位娘娘也是不服啊,微臣认为,陛下若想保护公主生母,不如就立为妃嫔,这样也不至于太过了。”
此言一出,其余人也跟着应和起来,想着这是最好的折中办法了,既讨好陛下,又不至于开罪安国公。
“正因为无名五分朕才要给个名分。”摊开圣旨,提笔而写,一道立后诏书尽显其上,他爱不释手地看了良久,点头后,一旁的太监恭敬地接过,走下去交给言官们一一看过。他半撑在龙椅上,笑容满面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看似随意的眼睛不停在众人间扫着,“朕意已决,爱卿们看着办才好,可别学了那安国公的样,今日朕可是见到了各位爱卿身子健朗,若明日胆敢抱病称恙不来上朝,那可就是欺君之罪了。自然
了,爱卿们既然是言官,反对亦在情理之中,是得罪安国公好呢,还是得罪朕好?如此简单的事,不需要朕来教吧?哦,朕险些给忘了,爱卿们也生有儿有女的,可别让自己的女儿步了南阳王郡主的后尘啊。”
底下的大臣是欲哭无泪,陛下的性子是说得出便做得到的,他们可都是些小官,凭着自身的那点学识才爬到今日的地位的,万不是什么权贵世家,陛下一个发怒就可以把他们打回原型了。
虽说言官需得进谏劝进着陛下,可怎么比得过自己的荣华富贵要紧?
再者,陛下可都是明着威胁了,若不从,自家女儿可就和南阳王郡主一样,要嫁给个太监了,哎,犯不着为了立后之事得罪了陛下。
“臣等....遵旨。”
“嗯,好好去办,依朕看来,下个月初一便是个好日子。”
下个月初一,岂不是只有....七天了?大臣们是连连抹汗,赶忙地应下推出殿外了,就怕陛下再心血来潮下想出什么新点子,那可真的是要折腾死他们了。
坐在龙椅上的萧衍懒懒地松着胫骨,看着那道亲手写下的诏书,想着不知皇姐知道了会是怎样的神情,唇边不自觉地笑了。安国公和那帮老臣此刻称病也好,第二日上朝时,萧衍还未提起立后之事,那些平日里缩着脑袋的言官倒是伶牙俐齿地说了一通,说是后位空悬动摇国之根本,理应立后,以振国纲。
“如此,朕便即刻下旨,立公主生母为后!”
☆、58呼唤神龙
自从下了立后诏书,萧鸢是一连几天都没让萧衍上过床了,就连他偷偷想爬上来,也被她瞪了回去,她这头还在犹豫不决的,他倒好,敢擅自做主了。放下床帐,盖上被子,转身就抱着小容华睡去了,懒得去看他可怜汪汪的模样,看着他也想跟着到被窝来,赶紧按住了被子的一角,只让他去榻上睡着。
“皇姐,你好狠心!”双眼委屈地看着床帐后相依的母女,他也好想滚进去,眼珠一转,稍稍挪动了下脚,趁机溜进了被窝,响亮地亲了她一口,傻傻地乐了。知道她是定要赶自己出去的,他颇为聪明地全部脱了衣物,安安心心地躺好了,“皇姐,现在阿衍要是出去的话,会冻坏的。”
“随你。”
翻身就要睡去了,哪料胸前横来一只大手。
此刻,他半侧着身子,唇角微勾,笑意盈盈,手一动,被子的一角从他的胸前滑落,露出了两颗诱人的红点。熟门熟路地从她的衣内探入,正要抚上那两团柔软了,她转身把小容华放到了两人中间,他挑眉,不以为然,手绕过孩子继续探索着。
小容华扭了捏肉乎乎的小身板,嘴巴吧唧吧唧地动着,碰到他光滑□的肌肤,她啊呜一口就咬住了他胸前的一颗红豆。这下,他的手都不由地停下了,尴尬地看着自家女儿拼命吸吮的模样,扁嘴:“皇姐,把容华抱开吧。”
“我看这样,挺好的。”她的眼底,满是笑意。
吸吮了许久,他只觉胸前都要发麻了,只等着这个小祖宗快点离开才好。
可小容华哪里甘心,又是半天后,她终于恼了,皱起了小小的眉头,估摸着是在想怎么吸了半天还是没有奶,小身板一抖一抖的就要哭出来了,双脚还不时地蹬着,这一蹬可结结实实踢在了他的腿间。
“啊啊啊.....”没吃到奶,小公主很不开心地哭了。
他黑了脸,还知道哭?他痛得都直不起腰了!方才还有欲望的那个东西顿时被她胖胖的小脚给活生生踢了下去!幸好容华还小,否则这一脚下去,他恐怕此生都不得人道了也说不准!
萧鸢立刻抱过了孩子,对自家女儿的无心也是无奈,柔声问道:“阿衍,还....疼不疼?”他别扭地转过头,只拉起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腿间,委屈地盯着她看,好似在说都是皇姐把孩子放过来才这般的,弄得她有些歉意了,“阿衍....”
忽然他抱好了孩子,也
不顾他身上未着寸缕,直接掀开被子就出去了,把小容华放到了摇篮上,这才舒坦地回到床上。至此以后,凡是他在床上一日,小容华是休想爬进来半步,父女俩为了床位之争是闹了好久,萧鸢想劝着,他总是会说‘皇姐你想要阿衍变成太监吗’,这一句就把她噎地哑口无言了。
“光着身子还赶出去。”
轻碎了声,他果真是个不知羞的。
没想到这次他倒没笑嘻嘻地贫嘴了,只盯着她,好半天忽的来了一句:“皇姐,明天是立后大殿哦。”等她点头了,他又说道,“阿衍去了那些繁文缛节,然后多些时间陪皇姐。”
是了,当初立傅婉为后时那场典礼举行了将近一天,不说别的,当时萧鸢就被折腾地慌。她点头应下,简单也好,之后两人便睡去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觉他整夜整夜地都在翻身,到了快天亮了,他总算是忍不住了,慢慢地支起身子。
轻摇了摇她的肩膀,没反应?
他又摇了摇,轻声低语着:“皇姐醒了没?”
她只懒懒地嘟哝着,连眼睛都没睁开:“天还没亮呢。”
“可是...阿衍等不及了....”
扑哧一声,她真觉得自己是被笑醒的,也就从床上起来,唤了宫人前来伺候着更衣,这时宫人不似寻常般只向她行礼,她们齐齐跪下,唤着她为皇后。她唇角带笑,摆手让宫人们都起来了,随后便是忙活了好几个时辰的更衣、洗漱、上妆,一刻都不得空闲。
萧衍已穿好了大婚礼服,坐在一旁喜滋滋地看着她,不时地吃着糕点,偶尔会拿着几块塞到她嘴里,还是有几个嬷嬷好心提醒了说是大婚之日女子不宜吃太多的东西,他这才停手了,好奇地问:“这是为何?”
那嬷嬷尴尬地不知所措,总不能说是吃多了后,女子不宜进行房/事吧?
“哦,朕明白了。”他朝着萧鸢望去,暧昧地笑了,把唇边的那块糕点当作是她,饶有意味地一点点吃尽,那副勾人的模样,看得萧鸢有些脸红,如此多的人在,他的脸皮还真够厚的。而后他安排了乳母抱走了小容华,还特意嘱咐了今晚不得来打扰,又随口问起了洞房布置得如何了,管事的太监立马进殿一一答道。
“都按陛下的吩咐办了。”
“好,下去领赏吧。”
一旁更衣的萧鸢更是无地自容,
还不知他动了些什么歪脑筋。
待她穿好了礼服,有太监就来传说是吉时快到了,还请两位陛下快些准备才是。萧衍嗯了声,亲自取过凤冠来戴到她发上,冕旒之下的她是连眉眼都是风情,微微低头避开他太过炙热的眼神,轻咳了声,用力戳了戳他的手心。他回了神,若不是碍着旁人在,真想把她一口吞进腹中。从前与傅婉大婚,似乎是憋着一股子气的,丝毫不觉着紧张,现下,就连握着她的手走出殿外都有些颤抖了。
身后跟着一大群宫人,他们走在前头,在拐弯处她嘲笑了下:“你怎么这般紧张?”
他懊恼得脸色一红,咬牙,低沉地吐字:“等下的礼仪很是简单,接下去我们就去洞房,也该换皇姐紧张了。”
以为他只是开玩笑的,不想他倒真是把简单二字诠释地淋漓尽致。
到了正殿,由礼官唱词后,百官参拜后,她不过小坐片刻就被嬷嬷带回了洞房,反观萧衍是容光焕发地坐在龙椅上,姿态闲适地喝着百官敬上的酒,欣赏着天上燃放着的烟花。宫内是一片喜气洋洋,放眼望去皆是红色,他不觉兴致而来,满面春风,多喝了几杯,还是太监小声劝着才放下了酒杯。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萧鸢就由嬷嬷搀扶着到了洞房。
嬷嬷在旁边领着宫人向她行礼,还在她耳边说了该怎样伺候陛下,念着她已经生了公主,嬷嬷的讲述更是大胆,让旁边的几个小宫人都红了脸,而盖头底下的萧鸢更是尴尬万分,嬷嬷说了都多少姿势了,难不成还真的和阿衍.....
“娘娘?”
见她不动了,嬷嬷以为是睡着了,赶忙唤了声。
“怎么了?”
“参见陛下。”
“嗯,都下去吧,这里有朕就够了。”
看得脚边多了一双鞋,就知是萧衍来了,她的心跳愈发快了,明明两人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可如此正经地成亲还是第一回。想想当时还嘲笑他来着,现在倒好,自己紧张地连手心都冒汗了。他带着淡淡香味的身子靠近时,她不由红了脸,想起了嬷嬷方才叙述的那些欢爱场景,好在,还有盖头在。
轻抱着她坐到他的腿上,他不急着掀开盖头,手反倒来了她繁琐的腰带处,慢条斯理地解着:“皇姐,总算是娶到你了,今日,你要陪着阿衍一辈子,一刻都不能离开。”等到她缓缓地点头了,他笑着
弯腰脱去了她的鞋袜,摸着那双小巧的小脚,他吻上了她的脖子,“皇姐,阿衍好爱你,你呢,你可爱我?”
“嗯。”
虽是细若微闻,却足以让他情动了。
他呵呵笑了,暖暖的热气流淌进她的领处,有些痒痒的,她难受地躲过了。
“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让阿衍好好想着,该怎么吃掉皇姐呢?”
她颠着脚,可惜被他紧紧地握住,这副半推半就的样子倒觉得她是可爱了:“阿衍,快掀盖头。”没掀盖头她便不能乱动,这般地坐他腿上总觉得是在玩火。
“不急不急,长夜漫漫,我们得玩得尽兴才是,盖头嘛,到时阿衍自会掀起的。”握住她的手,两人的十指交缠,沉默良久,慢慢感受着彼此的情意流转。能走到这一步,已是十分不易,更何况他们还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世人面前,期间种种是历历在目,更觉现在的宁静是那般的温馨。
他低吟了声,空出一手抽开了她的腰带,她只觉胸前一空,顺着她圆润的肩头缓缓下滑,那件宽大的嫁衣仿若蝴蝶展翅,露出了窈窕而纤细的身段。衣物只褪到了腰间,她不安地动了动,身上微冷,努力靠向他,这一举动甚合他的心意,轻轻托起她的娇/臀,顺势除了她的亵裤,此刻,她是浑身赤/裸地坐在了他的怀里。
“阿衍.....”
双手想要环胸,可又怕松了手会从他腿上跌落,如此犹豫着,正好让他是一饱眼福。
“皇姐真是美,不管看了多少了,都能让阿衍情难自禁。”
滑过她精致性感的锁骨,他轻轻啃了上去:“这儿的形状真好。”
捏起了她饱满而挺立的柔软,他伸出小舌,非得逗弄地两颗红梅都鲜艳夺目了才肯罢手,呵呵笑了,又学着小容华的模样吸吮了起来:“这儿真好吃。”感觉到了她身子微微轻颤,他的手也适时地来到了她的腿间,并不急着分开她的腿,只在臀/瓣处捏揉着,如此这般,就让她难受地叮咛出声了。
“阿衍,别....”
他果真停下了,掀起了盖头,待萧鸢以为可以松口气时,只见眼前还是一片红色,他虽是掀开了,可却是用盖头蒙住她的双眼,笑着说道:“这样下去皇姐会冻坏的,阿衍给皇姐去暖暖。”抱着她绕过屏风,轻柔地把她放进浴桶里,可现下她什么都看不到,慌乱地动着手,就想
抓着什么东西。他拉过她的手,亲了亲,引导着她解开他的衣服,“皇姐来帮阿衍脱啊。”
被蒙着眼,只能凭着感觉找到腰带,找到衣领,找到亵裤.....
有好几次,都摸错了地方,摸到了他的....
萧衍双手撑在浴桶边,半捞起她,将□时不时地碰到了她的脸颊边,凑低了身子哄骗着:“皇姐亲亲它哪。”他其实早就想想皇姐的小嘴含住它的滋味了,定是销魂至极的。
“不要。”那地方脏....
“要的要的,阿衍不脏的,皇姐拿水给阿衍洗洗就不脏了。”说完,还真的用她的手掬起水来洗了洗,又戳了戳她的脸颊,委委屈屈地说道,“就亲下嘛,快点。”
她已经脸红到脖子了,其实这些在春/宫图上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了,可自己亲自来试到底是有些羞涩的,轻轻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下萧衍可是高兴坏了,又把分/身凑进了些,看着她哆嗦着双手捧住了,他不由地低吟出声,等她的小嘴张开了一条缝隙,他就坏坏地冲入了进去。
“呜呜......”
嘴里进入了一个异物,萧鸢刚想去抵抗,她眼上的布被他猛然扯落,这下她是浑身顿住了,还是如此近距离看着他腿间的庞然大物。比起他漂亮的脸蛋来,那东西简直可以用凶悍来形容,可又呆呆看了会儿,觉着也很是可爱,头顶像蘑菇似的一动一动的,身形长而粗壮,横在毛发间,呈现出好看的粉色。
鬼使神差地摸了上去,不想那东西跟着萧衍的笑声也跳动了起来。
“皇姐喜欢它吗?”
猛地拍了拍那东西,痛得他是哇哇大叫。
“一点也不喜欢。”刚转过身去准备好好在水里泡会儿,他哼哼地眯眼,干脆把她水里捞了出来,随便帮她擦拭几下就往大床走去。此刻他也是光溜溜的,她一时抓不住什么东西,只好掐了掐他的腰,嗔怪道,“身子都没擦干呢。”
他勾唇邪魅地笑了:“总要湿的,何必要弄干呢?”
白了眼,任何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都像是淫/言/浪/语。
之后,两人齐齐跌入柔软的床间。
他温柔地举过她的双手,俯身凝视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被他炙热而缠绵的眼神看得有些无力,想开口时,却化作了娇媚的呻/吟。他低头,一一吻去残留
在她身上的水渍,这时她才明白了方才为何不擦干的缘由了,原来这厮是藏了这般的心思在里头。
那柔软的小舌追逐她身上的水珠,是玩得不亦乐乎。
可怜的萧鸢浑身难耐地只好弓起了身子,唇边呜咽之声不断。
“皇姐放松了,阿衍会让皇姐舒服的。”
“嗯。”她点点头,也不想别的了,只想着与他好好缠绵一番。
“真乖,把腿分开。”
经历了几次的欢爱后,知道了萧衍的脾气,若是现在不张开双腿,到时候可有的苦头吃呢,所以她只好红着脸分开了腿。
“再分开些,阿衍都看不到皇姐的花儿了。”
略略不满,最后,还是他拉开了她的双腿,照着她这般的性子下去可真要急死人的。托起了她的双臀,兴奋地看着湿漉漉的毛发,觉着刚才不帮着擦干的确是个聪明的选择,如今看来,这毛发越发黑亮,衬得里头的小缝越发娇艳,怎是一个诱惑了得?
还未动情,花瓣是闭合着的,他的双指轻柔地向两边拨开了,露出了那条粉嫩的细缝。
他含笑着亲吻了上去:“皇姐这儿真好吃。”
细舌来来回回绕着细缝打圈,最坏的是他还会咬住她敏感的花/核不放,更是让她浑身抽搐,难受地扭动身子,酥软地勾起脚趾,用力地夹住了他的脖子,好似要让那小舌深入,再深入,好填满她发虚的身子。
“够...了....够了....”
舔舔唇,舌头勾起了长长的银丝,是淫/靡至极,可也让人止不住地心动。
“皇姐真该看看自己有多美。”这一句,可不是叹息,随后他坐起了身子,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面镜子,放到了她的腿间,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来,看看自己的身子。”
“阿衍拿开镜子。”她双脚乱蹬着,想把那面羞人的镜子给踢开。
“皇姐乖,那可没什么羞人的,来,睁开眼睛。”
在他柔声的哄骗下,她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睁开了眼睛,不过一瞬,她就叫了出来,赶忙闭眼眼睛也是无用,因为脑中早已记住了那一幕。她的双腿打开到了至极,腿间的花朵正含苞待放着,两片粉红的花瓣微微分开,隐约可见其中的缝隙流着透明的露珠,染湿了整个花/穴。
止不住好奇,又偷偷瞄了眼,正好这时,他伸入了一根手指。
“看,皇姐的小嘴儿在吃着阿衍的手指呢。”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正不断地吞吐着,一点点把阿衍的那根手指给吞了进去,整个人羞得都红成了煮熟的虾子。她推开了他的手,作势要往被子里钻去。萧衍知道她这是害羞到生气了,赶忙拿开镜子,狗腿地赔笑着。
“别这样哪,皇姐,阿衍不玩了还不成嘛。”拿脑袋蹭着她软软的肚子,笑嘻嘻地又说了,“好了好了,我们来真的嘛,来,今天我们试试别的姿势好不好,一定让皇姐舒舒服服的。”说罢,顺势翻转了萧鸢的身子,就在她惊呼出声时,他的吻细细密密地布满了她的脊背,不过半刻,她还强硬的身子就软了过去,连撑着的双手都有些颤抖了。
一路吻着,沿着她的脊椎来到了她的娇/臀处,他改用手抚摸。
“皇姐的这儿真滑,和容华一般。”又重重地咬了上去,还装模作样地评论着,“嗯,很软,和容华的一样软。”
“阿衍你个色狼。”
被他一番折腾,她浑身都瘫软了。
“是啊,但只色皇姐一个。”握住了他的分/身,一寸寸地挤了进去,直至两人完全贴合,毫无空隙。他满足的低叹从喉间溢出,覆盖住她娇软的身子,从身后握住她的手,两人十指交缠,他贴着她的耳,灼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不断流转,“皇姐,和阿衍一起动好不好?”
她不语,只轻轻点头。
从身后被紧紧抱住,这般得紧密,让她从心底觉着是被他疼爱着的,不自觉地配合着他的律/动而低吟着。从后进入,更能贴合着彼此的身体,他的每一下抽动都能到达她的最深处,顶弄地她飘若云间。床间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的呻/吟声夹杂着肉体的拍打声,此刻就如同最厉害的媚/药,催生着他们内心深处最压抑的欲望。
“皇姐,我好爱你.....”
他温柔地动起来。
“我....我也爱阿衍....”
不知是不是被这句刺激了,他眼眸闪着浓浓的欲望,忽然发疯般律动起来。
“阿衍....太深了....不要了....”
“乖,再忍忍。”他嘶哑着嗓音,看着两半娇嫩的双/臀抬起着,以如此淫/靡勾
人的姿势,那花/穴中时不时流出晶莹的露珠来,他只觉分/身每时每刻都在涨痛着,而她的小/穴紧紧地咬住他的分/身,舒服地让他舍不得出来。即便是短暂的抽/送,他也会用最爱的速度回到那个温暖而紧致的小/穴里。“再忍忍....”
他都已经不知是多少次说这话了。
“真的....不要了.....”
他快速抽动,低吼一声,将精华都泄进了她的体内。
萧鸢刚想动动身子,不料却被他的大手钳住住了双/臀,她只好尴尬地保持着羞人的姿势:“阿衍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不要,听说这般更能怀孕,阿衍要试试。”等过了会儿,他自顾自点头,说着,“差不多了,皇姐,我们继续啊。”
“不要,好累了。”她踢开了他,被他灵巧地躲开了。
“可是才一次,一次怎么够,少说五次!”他死皮赖脸地又缠了上来。
“我不要,我可是皇后了,你可不能逼一个皇后。”扯过被子要盖上。
“那阿衍是皇帝,现在是皇帝向皇后求/欢,皇后可要抗旨啊?”扯啊扯的,那脆弱的被子早就不堪重负,托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身,直接扑倒,将分/身熟门熟路地挤了进去,他眼眸一暗,满满的是爱/欲,“皇后,我们赶紧生太子吧。”
☆、59呼唤神龙
萧衍就像是只饿了几天的狼,几乎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好不容易才缓了口气,萧鸢立刻推开了他,免得他纠缠上来。盖上了被子,累得想要睡去了,萧衍贼笑也跟了进来,手一下就圈住她光滑纤细的腰身,她嘟哝了声别闹,说是身子还有些累了,他目光一暗,乖乖地点头,可手还是不老实地伸了过来。
轻轻地捏揉着她的身子,咬着她的脖子:“我帮皇姐松下胫骨。”
欢/爱过后,身体很是敏感,被他如此抚过,她忍不住地轻颤,手肘顶开了他:“还来?”
突然,身子被他板过,他翻身而上,那目光似洞若观火,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沉思半响,他蹙眉问道:“有件事我可险些忘了,皇姐当初嫁给那姓王的,可是和他这样一起躺在床上?”大手握住她的柔软,暧昧地托着长长的尾调,“嗯?”
拍开他的爪子,懒得去理他半分,她何曾和王蕴之坦诚相见了,只有和他这个小气包才这般过。可他倒是不依不饶了,又爬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侧,缓缓地俯下来,亲啄了一口她不满的嘴唇,微微挑起好看的眉,又问:“对了,上次那家伙来,到底和皇姐说了什么?”
“没什么。”避开他布下密密麻麻的吻,“那些都是旧事了。”
“才不是。”他钻入了被窝中,对着她胸前的柔软又是舔又是咬的,“阿衍很嫉妒,皇姐居然和别人躺在一起过,所以....”他闷在被中,连声音都是含糊不清的,萧鸢想要推开他,不料他好似铁了心般,就是不出去,“所以,我们再来一次吧,这样阿衍就原谅皇姐了。”
“什么原不原谅,难道我.....”她还做了什么对不住他的事了?白了眼,就知道他还是想要,“嗯....”这头色狼,他居然什么都不说就冲了进来,痛得她一下皱紧眉头。狭小紧致的内/壁紧紧地吸住了他的分-身,睁开眼睛,哼了一声,看来他也不怎么好受嘛,不禁起了坏心思,她越发夹紧了他的分-身让他闷哼了出声,看得她心情颇为愉悦,眨着无辜的眼问,“阿衍,你怎么了,方才还不是好好的?”
从来在床-笫之间都是他在主导,今日也让他尝尝这般的滋味。
“嗯,皇姐学坏了,可是....”他狡黠地凝着她,忽然□起了,让她难以抵挡这份突如其来的狂-潮,“可是还不够坏哦。”她把手绕到他背后,狠狠地掐了掐他的修-臀,他浪-荡地呀了声,“原来皇姐喜欢这样的?那阿
衍明白了,下次让你好好掐一回可好,现在嘛,先做完。”说完,又是狠狠要了她几次。
“快停下.....”她实在是承受不住了,真觉得他是上辈子都没碰过女人似的。
“不行!”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在这时停下。
“阿衍.....好像有人.....”
萧衍这才慢了下动作,听得外头的确是声音,唤了宫人进来,隔着一道厚厚的床帐,宫人是看不到里头的景致的,可萧鸢总觉得难堪,因为他的身下还在动着。碍着宫人在,她也不敢太过抗拒,只把身子往后缩了缩,希望他能够停下来。他不满地扣住她的腰,轻轻动着,问着帐外的人:“何事?”
那宫人即便是不敢抬头看,可也猜得出这陛下和皇后在做些什么,只好捡重要的说:“陛下,前线的杨将军快马加鞭传来的消息,说是周人来犯,杨将军....怕是要抵抗不住了....”
他伏在萧鸢的身上,神色凝重,她叹了口气,轻轻环住了他的背。
上次周国吃了败仗,此行必定是来势汹汹的,听那宫人来报说是杨敬派人送来的信,想来周国还未派出精锐来,一旦周国派出铁骑,以杨敬一人之力的确是难以抵挡的。
来回抚着他紧绷着的背,刚大婚后就出现了这般的事,的确是让他够头疼的。刚想起身帮他穿上衣服,稍稍动了动,试着把他的分-身挪出体内,不料他立刻挥退了宫人,低吼地声,凶悍霸道地再次闯入她体内。
“阿衍....都有军情了...你还.....”
“现在这也是军情!”
从未感受过他这般凶狠的攻势,好似要将他自己生生地揉进她的身体里,再也不出来了,她抓着他的肩膀,只得跟着他沉沉浮浮。随着他的律动,她也明白了什么,用手指描绘着眼眉,那里夹杂着痛苦和欢-愉,怕是他也在担忧着前线的事情吧。最后一记,他深深地埋入她的身体,灼热的精-华浇灌在她的花-穴中,酥软地让她浑身都在颤抖。随后轻抱起她,把她放入了早就准备好的浴桶内,这次,他没有一起进来,只吩咐了宫人好好伺候着她。
“皇姐一定累了,泡着热水,身子会舒服些。”
“嗯。”
她的确累坏了,闭眼点头应下,也不知他是何时离开的。
萧衍出了寝殿后,火速召集了朝中
要臣前来商讨,不想众位大臣都纷纷保持缄默,说是国家正值减税,怎么可以再出征攻打周国,顶多派些士兵往前线就好了。萧衍的听出了些门道了,说这番话的大臣均是反对他减税的,现下正好是抓住了时机前来倒打一耙了,真是可笑。目光冰冷地扫过其余大臣,沉声问:“各位爱卿,可都是这般想的?只要不亡了国,任凭周人如何作践都可一笑置之?”
说作践委实有些过了,可也是□不离十了。
“这.....”
“怎么了各位爱卿,平日在朝堂上最会巧舌如簧d的。”不停扣着龙案的手戛然停下,弄得大臣们心里都是惶惶的,他又扫了一眼,“怎么,现在成哑巴了?”那些个大臣最为抓着别人的短处,他也知朝堂上党羽众多,这些人魂在一起就是一池污水,没几个是干净的,可眼下是要用人了,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问了其中一人,“李大人,你怎么看?”这位李大人,便是宫中李才人的父亲。
“这....老臣愚钝,实在不能为陛下分忧。”刚抬头,就看得萧衍冷如冰屑的目光,不由一颤,想着自家女儿还在宫内,咬牙,只好一一道来,“陛下,老臣认为,现下兵力不足,若是征兵的话没了几月是训练不出士兵的,再者陛下刚下了减税的旨意,若此时征兵也确实不妥。”
“嗯,继续。”
“老臣认为,与其征民,不如征真正的士兵。”
真正的士兵?
普天之下除了皇帝能拥有军队外,还有的就是....藩王了?而削藩之后,那些藩王的士兵都已被萧衍收复的差不多了,说得到征兵的就只有南阳王的了。可南阳王心生高傲,又怎可轻易把自己的保命符交与他人,除非是.....
望了李大人一眼,看来两人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朕即刻下旨,若南阳王交出兵权,朕便把他的郡主送回他手上。”
“陛下英明!”群臣无不拍着马屁,看得就让人觉着可笑。
“朕忽然想起来了,李才人进宫也有些时候了,今日便晋李才人为淑媛。”
这下李大人赶忙叩谢皇恩,萧衍让人扶着他起来,以示君臣之情。
其实不过是封了一个淑媛,明眼人都知道是做给李大人看的,后宫的女子,除了那新立的皇后,陛下可都是不看一眼的。没有陛下的恩宠,淑媛也好,才人也罢,那都是
空壳子,只是李大人这头可不这么想,总觉得自家女儿可以飞上枝头了。
又忙着和其余大臣商讨了几个时辰,都快天黑了,才让人散了。
揉揉发涨的穴位,萧衍此刻懒懒地坐在龙椅上,好半天才起身去了寝殿。方才已经吩咐了宫人去准备了,想着现在能美滋滋地和皇姐和孩子一道用膳了,这不,脚还没踏进半步,就看见萧鸢抱着孩子背着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走到梳妆台前一照,他摸摸脸,没有啊,那皇姐怎的那般冷冰冰地对他?
碰了个软钉子,他只好把心思转移在了小容华身上,嘿嘿笑着靠近,拍着双手:“来,让父皇看看,小公主有没有漂亮啊?”虽说这时候的孩子根本不会说话,可小容华好似听得懂有人夸她,挥舞着肉肉的手,半仰着身子就要他来抱了,“怎么办,你母后不让你父皇抱你呢。”
萧鸢抱着孩子坐下:“这可是我的孩子,你可别碰。”
他惊讶地张嘴,不知何故,转念一想,做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是不是早上的时候阿衍做的太用力?”可是当时皇姐明明也很享受的,只是这些他只敢在心里嘀咕着。
瞪着他,他还好意思提这些?
“那是怎么了?”用他自认为无辜的眼神望着她。
“不过半天时间,你就封了个淑媛,陛下可真是好风流啊。”她转过身,阴阳怪气地回着,到时平常爱哭闹的小容华倒是乖乖地趴在她的肩膀上,睁着圆溜溜黑乎乎的大眼,边吃着手指边看着她的父皇母后如何斗法。
他扑哧一笑,也坐了下来:“原来是这事,封了淑媛不过是给他父亲点面子,再说了,阿衍浑身上下都是皇姐的,你还要吃这些醋做什么。”伸手勾勾小容华的手指,她嘿嘿傻笑,有滋有味地捧起来就吸,“皇姐,孩子饿了呢,我们用膳吧,再说了,阿衍留在宫里的时候不多了,皇姐还不陪我吗?”
他晃着被小容华吸得湿答答的手,横在她面前,这一幕似曾相识,倒让她面红了起来。
“你又要出征?”
“是啊。”手指封住了她的唇,“不过这次阿衍可不带皇姐去了,皇姐就留在宫内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等着阿衍回来就好了。”从前带着她去是因为后宫有太多碍眼的人了,可现在她是皇后了,没人再能对她如何,再说此行很是危险,他也不想把她们母女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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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别可是了,用膳吧,你不饿,孩子都饿了。”
含笑着夹了菜塞到她嘴里,他遍是用这般的方式堵住了她的嘴。这头小容华不依了,咿呀咿呀地嚷着,也想着把那些好吃的东西塞进自己的嘴里,他刮了下孩子的鼻子,只用筷子沾了点汤汁给她喝,不料她吧唧吧唧地吃得欢,惹得两人都开怀笑了。
这一顿,他们一家人是其乐融融。
☆、60呼唤神龙
两国边境。
周帝站在城墙上,迎风而立,目光远眺,好似要透过远处层峦叠嶂的山谷望到齐国的大好江山。吹了会儿风,刚转身,就见到了信步上来的王蕴之,周帝微微点头,指了个方向,说着那前方山谷后就是齐国的军营所在了。
“子远,你到如今才肯行动,实在是错失良机了啊。”周帝缓缓说来,瞥了眼面色如常的王蕴之,原本趁着齐国那小皇帝大婚可以一举进攻,可他倒是一口否决了,周帝心生疑虑,派人暗中调查后才得知他是因为了小皇帝新立后的事。上前,拍拍他的肩,“子远,朕登基几十载,唯一悟透了一点,想要什么,江山美人,只要你想要的,就去抢去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