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皇姐成妻记》作者:莫悠【完结】(2013.02.28补全缺章) > 皇姐成妻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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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悠 当前章节:1495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1:15

双眸?

回想起那双锐利的褐色眼珠,萧鸢猛得一惊,等等,她依稀记得,谁的眼睛似乎也是这般的颜色!

☆、温存

萧衍回宫后,龙案上的折子已是堆积如山,随手一翻,内容都是如出一辙,周国边境犯事。这周帝看准的便是太后逝世的契机,朝中再无德高望重之人,先是派刺客前来,弄得朝廷官员人心惶惶,再是骚扰边境之地,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妙。

放下了折子,抿了口茶,估摸着太傅这会儿也该到了。

果不其然,外头温远扯起了嗓子喊着,下一刻,太傅就进了殿内。

“参见陛下。”

“近日来许多大臣上了折子,连连向朕抱怨建康城中有周人刺客,害得他们险些丧命,朕很是担心老师,老师别来无恙啊。”

萧衍笑着赐座,太傅又是一记抱拳谢恩,如今他虽身处太傅高位,可早在三年前就没了实权,对高坐在龙椅上的年轻皇帝不得不敬重有礼。想当初他不过是一个最不起眼的宗亲,连宫人都敢轻薄以待,现在他却是执掌生死大权的皇帝,若是,三年前不力挺他登基为帝,不用说现在的荣华富贵,连保不保地住命都是个未知。

“多谢陛下挂怀,老臣无碍,不知陛下今日传召老臣,所谓何事?”

他半撑着下巴,靠在椅上,目光深远:“周人屡犯窝边境,朝中官员各持己见,是战是和,朕也是颇为头疼,请老师前来,自是想请教老师的意思。”

太傅捋了捋发白的胡须,坐了好半天,慢慢说来:“周国兵强马壮,尤以骑兵最令人忌惮,铁蹄所到之处是所向披靡。现正值冬季,长江的河水也开始结冰了.....”

所以不熟水性的骑兵也能跨越长江,挥军南下了。

“对付周国,只能智取。”太傅又加了一句。

萧衍换了个姿势,丝毫不把那些紧迫的局势当作一回事,他侧身,目光迥然地望着太傅:“那么依老师看,若是开战,可有为将者?”太傅微微笑来,胸有成竹地报着朝中才俊的名字,都是可圈可点的人物,他挥手打断了,“朕可是听说,老师和中书令是师徒关系,怎么老师一字没提到他?若朕,封中书令为将,老师以为如何?”

太傅捋着胡须的手一滞,而后恢复了平静:“陛下说笑了。老臣和子远师生已多年,不推荐他是因为老臣对他太过了解,他才疏学浅,怎能堪当这般大任?至于为将者,朝中能者甚多,陛下若不放心先帝的部将,不妨从军中挑选些年轻有为的。”

“朕,自有决断。”他提笔,

拿出一道诏书,重重地落下笔来。

如此,太傅也退了下去。

他落下了最后一笔,盖上他的玺印,他缓缓勾唇,笑得高深莫测。

太傅和王蕴之其实是多年是师生关系,他是知晓的,他担心的是他们之间不仅仅如此,今日一番试探,才让他省了心,免得杀了他,天下人都以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殿外的温远见太傅出来了,便领着太医进了内殿,躬身,轻轻地叫了声出神的萧衍:“陛下,太医来给您换药了。”太医跟随在温远后头,取过箱子,弯腰为萧衍拆开了绷带,由于伤口太深当时包扎得必须紧密,绷带和新肉长在了一起,拆开时就给萧衍增加了几分痛意。

他闷声不吭,倒是太医手哆哆嗦嗦的,就怕弄痛了他。绕完了最后一层绷带,太医起身嘱咐了好些话,方要离开就被叫住了。

“张太医,你也去中书令府上给皇姐看看,回来向朕复命。”他想了想,又说,“顺道给皇姐身边的丫头看看。”

“是。”张太医只好称是。如长公主这般的小伤小病实则不必麻烦太医前去,包扎这类事,寻常大夫都能做到,怎么就要特意派遣太医?若是长公主也就算了,怎么还要他这个太医给宫女治病,这....如何使得?

太医看不出门道,可温远的眼睛可是亮亮的,忙赔笑着说:“陛下放心,有张太医前去,长公主自然无碍。”陛下对长公主是真的上心,他只要牢牢抱住长公主这颗大树,不愁在宫内没有一席之地了。

“嗯。”

萧衍担忧的神色,总是松了些。

其实他的担忧是多余的,经过了多日的修养,萧鸢的手已是好得差不多了,碍着她的身份,下人们是丝毫不敢有所松懈,现下除了手心那道淡淡的伤痕外,几步看不出异样。

倒是青宁,躺了好些天,她的脸色才像个人样。

正愁着没处找好的大夫,正巧从宫里来了张太医,萧鸢心中是百感交集,除了那人能派遣太医来,还能有谁?那日青宁受伤他是看到的,他知道她在乎青宁的命,更知道她不会低头求他,所以就以太医给长公主医治的理由前来......

此刻,说不感动那便是自欺欺人,可这感动也只一瞬。

张太医先给萧鸢看过后,再细细治疗了青宁后,开了药房,顺道还提到了萧衍手上的伤势

,照他的说法便是萧衍的伤有些麻烦,一时之间还无法复原。

萧鸢静静听着,没有任何表示,只淡淡说道:“陛下吉人天相,自不会有事。”

太医‘哎’了一声,而后转身吩咐了房里的丫头末秋:“记得,这药得每日敷用,还有,切忌长公主的手万万不得碰水。”

末秋欠身应下:“是,奴婢记下了。”等送走了太医,她走到萧鸢身边,轻轻笑了,“其实有驸马衣不解带地照顾长公主,哪用得着我们这些奴才们用心记着。”话一说完,萧鸢便若有所思地盯着她,是了,一开始就知道末秋是王蕴之的人,帮着他说些个好话也是无可厚非。说起来,这些日子的确是辛苦他了,照理,也该去道下谢的。

听下人说王蕴之在书房,萧鸢就带着末秋前去了,脚还未踏门进入,就被这院子的人给拦了下来,说是大人下过命令,这书房之内任何人等不得踏入半步,否则就是刀剑伺候。当然,这个任何人等也包括了萧鸢,她一听完,也没生气,既是他的府邸什么规矩都得按照他的来,就带着末秋别间等候,刚转身离开,就听得从书房传来了摔杯子的响声。

似乎里头的王蕴之,火气还不小啊。

书房里一片寂静,那杯摔在地上的茶还热腾腾地冒着气,地上跪着的几人都知道此时的大人是冷到了极致。其中一人抬起了头,那双精湛的褐色眼珠坚定地望着位上的王蕴之,刚开口叫了句‘少主’,就被他骇人的眼神给逼退了回去。

“谁让你们动手的?”

“少主,主上已经等不及了!”那人重重磕了几个头,“还请少主快些动手,否则....”

“我自由分寸。”王蕴之从坐中起,面含怒色,审视着跪着的那人,“你们要办事我绝不干涉,下次胆敢再动她分毫,即便你是老伯的儿子,我也会毫不留情!可听清楚了?”

“是!”

“下去吧。”

他倦倦地摆手,待睁眼时,书房内的几人都消失在眼前,他抚着隐隐发涨的穴位,看着地上冒着热气的茶水,叫了人进来收拾一下。下人收拾时还说起了长公主已经来了,正在别间,等了有些时候了,他即刻起身,走到了萧鸢所在的别间。

虽说别间和书房相连,可书房里的一切这里都是听不到,所以萧鸢还能这般饶有意味地品起了茶,赏起了画。

“阿鸢怎么

来了,真是稀客。”

“能进这书房的,自然是稀客了。”她回以一笑,是另有所指。

王蕴之微微皱眉,而后语气轻松地说道:“这书房是我处理公务的,有时候烦心,难免脾气会失了控,我正是想到了这点才让下人不放人进来。若阿鸢肯来,我自是欢迎。”

顺着她的目光,落到了墙上挂着的一副画上,他大大方方地走近她身边,半环着她,指了指那画,问:“阿鸢喜欢这画?”

“说不出喜欢不喜欢,让我感兴趣的是这画是前朝大才子苏画的真迹。传闻这画在刘家亡了后,流落到了周国,想不到居然到了你的手里。”

他走到了画前,伸手空指着画上的翠竹,眉目柔和:“流落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苏画是画痴,凭生放不下的就只有他的画,只要有心,要找回真迹倒也不难。”

萧鸢扬起嘴角,的确不难,只是这真迹价值连城,王蕴之倒也舍得。

“你喜欢竹?”

所以这府里到处都能见到竹子,尤以竹辉园最为壮观。

他盯着画上的竹子,微微愣神:“竹子很好,隐忍又坚定。”

萧鸢看向了他,世人喜欢竹子都由于它的幽雅宁静,而他的这句话,像是在说他自己,可这隐忍又从何而来?

他转身笑笑,这时下人来通传,说是该到了换药的时候了,她这才记起那日他胸口受了一剑,似乎伤势颇重,居然到了现在还未痊愈?看着他走进里屋准备宽衣解带,她稍作犹豫后也跟了进去,拿过下人手中的托盘,连他都有些诧异。

“阿鸢你.....”

“我来帮你换药。”

“你的手都未好,这些就不必你动手了。”

萧鸢坚持不让,这令王蕴之有些意外,只好点头应下。他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手停在腰带上,解衣的动作越发慢了,似乎看着她踌躇不定的神色,他的心情似乎格外舒畅。缓缓地拉开外衣,中衣,最后露出了他系着白色绷带的胸膛。

慢慢地解开绷带,萧鸢的身子也渐渐靠近了他。

那日虽见过他以一对五的本领,可怎么也想象不到素来温文尔雅的他,那副身躯竟是这般得紧致,结实,蕴藏力量。

她定了定心神,一圈圈绕开后,拿出药瓶小心地倒在伤口上。她低垂着脑

袋,异常认真,她的手轻柔地抚过他的胸膛,随后起身给他包扎好,这些活虽说是第一次做,可她动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最后系好绷带时,她猛地抬头,和他的目光对在了一起,看到了他黑色的眸子倒影出自己的影子。

他一怔,失笑了声,方才浅浅的呼扑在他的面上,竟让他有些出神了,难不成是太久没碰女人的关系?

“辛苦了,时候还早,若阿鸢不急着离开,我们下盘棋可好?”

萧鸢望着他黑色的眼睛,眉头一展,应了下来:“好。”

虽然不是他,可近日来她眼前总是闪过那双杀意漫漫的黑色眼珠,就连她最喜爱的下棋都分了心,一连输了几盘后,她才挥去了脑中的胡思乱想,准备来和王蕴之一较高下。

“再来!”

“好。”

“再来!”

“好。”

一来一回,也不知是来了几盘了,萧鸢怎么都没有赢过,忽然想到了一点,问道:“你的棋艺远在我之上,完全可以一下就赢了的,何苦要撑到最后才一举拿下?”

王蕴之伸手一颗颗地收回白子,凝着她:“阿鸢当真不知,还是不想知道?”见她眉心微动,是猜出来了,他也不好隐瞒,干脆话锋一转,“不早了,阿鸢不如留下来用了晚膳,到时我在指点一二于你,可好?”

这一次萧鸢没有拒绝,何况她也饿了。

不一会儿,晚膳已经摆好了,萧鸢坐定后,王蕴之紧随其后,挥推了下人,亲自为她布菜,挑的还都是她平日里喜欢吃的。她看着已经叠老高的碗,有些哭笑不得,这还如何动筷?

“其实,你不必.....”

“对你好,好像已成了理所当然。”

王蕴之脉脉凝视,笑意融融。

萧鸢淡淡一笑,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一顿饭下来,虽然两人不语倒也是温馨的,除了最后下人跌跌撞撞闯进来的声音外。

“禀大人,圣旨到了!还请大人快去前厅接旨!”

他们对视一眼,立刻动身去了前厅,只见一个太监背着他们,看着墙上那副大鹏展翅图,听得脚步声后,恭恭敬敬地行礼,笑容满面地挥挥拂尘,打开了圣旨,尖锐地喊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日

周人履犯我边境,为抵御外敌,扬我国威,朕特封中书令为一品袭远大将军,不日赶赴前线,扫除贼寇,钦此!”

☆、29呼唤神龙

“微臣,接旨。”

王蕴之神色从容地接过圣旨,侧身扶起了一旁的萧鸢。

太监拈着手指,挥动拂尘,谄媚地笑道:“哎呦,恭喜大人了,陛下着实看重大人,还望大人能早日得胜还朝,他日那是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啊!”说完又转向了萧鸢,弯下腰来,小心翼翼地从身后的一名小太监手中接过一个盒子,打开,恭恭敬敬地捧着,“长公主,这是陛下命奴才送来的。”

是一对玉耳环,颜色翠绿,一看就是上品。

她下意识想拒绝,可又有些犹豫,还是王蕴之替她谢了,让跟着的末秋收下了。

在太监回去复命后,王蕴之笑着对她说:“阿鸢先回去吧,我过会儿就去看你。”当着如此多人,她也不能多说什么,点头算是应下了。

待大厅里的人都一一消失,老伯从暗处走来,刚想上前几步,就听得他手上咯的一声,圣旨被生生捏成两断。他面含怒色,眼神冷峻,转身时反笑对着老伯,看得老伯是不知所措起来。

“他倒不笨嘛。”

“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他随手把圣旨丢入火盆中:“能如何,若不去便是抗旨。其实知道了也好。”瞬时盆中发出了滋滋的响声,那道天下金口玉言的圣旨此刻已然成了一堆灰烬,唯有盆中的火焰,在他的眼底不断地跳跃,“他派来的人,可以让他撤了,否则陛下查下去可就不妙了。”

老伯应下,又犹犹豫豫地开口:“那长公主那里....”

王蕴之瞥了眼,盯了半响,老伯低着头躬身退下了。

剩他一人时,他重重吐了口气,默念了一遍萧鸢的名字,的确,她的存在是个不小的难题。带着这般心思到了竹辉园,他是举步维艰,到了房门口足足停了许久才推门而入。正巧这时萧鸢坐在桌前,把玩着那对耳环,压根没注意到房内多了个人,还是青宁叫了声‘大人’,她才看到了他。

他望着那对耳环,抿起了一抹别有深意的弧度:“陛下对阿鸢可真是上心。”

萧鸢的手稍稍一晃,随后不紧不慢地合上。上心二字若是放在寻常姐弟身上,就该是一家其乐融融,可她和萧衍之间还多了那一层禁忌的关系。她微微低眸,昏暗的烛火恰好掩住了她复杂的神色:“姐弟之间,应当如是。”

说完,连她都不知道,这话是说

给他听的,还是在安慰自己。

“阿鸢,我出征之后,府里的一切都由你来打理。”他温柔地挽起她的手,理了理她鬓边有些凌乱的发丝,他笑了笑,轻声说道,“不早了,我们早些就寝吧。”

萧鸢还未做出反应,他已经挥退了房里的下人,垃着她到床边坐下,黑色的眼珠暖暖地凝视着她,看得她都有些无所遁形,脚步都不由后退了些。

就寝,出自一个男人之口,那是什么意思,她再清楚不过了。她面无表情地拦住了正在解她腰带的那只手,看着他不解的神情,她瞥过头,说道:“明日要出征,不宜...劳累....”

王蕴之愣了半响,忽然大笑起来,原本尴尬无比的气氛顿时消散:“阿鸢莫不是认为我如此不堪,区区床笫之间就能让我劳累了?”趁机扯开了她的腰带,三五下就除了她的外衣,看出了她的挣扎,他边拉过被子边说着,“放心,既然你不愿,我自是不会勉强,只是....”他双手从后圈紧了她的细腰,下巴轻靠在她的肩窝处,语气轻柔,带动着灼热的呼吸,“只是阿鸢,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萧鸢浑身被他抱着,是动弹不得,他的呼吸带过,吹落了的那些发丝覆盖住了她此刻是心情。王蕴之为人捉摸不透,他一味地对她好,这样的好让她本能地觉着背后定是藏了阴谋,直至这一刻,对他的戒心才全部消除。

若是有所图谋,明日就要出征的他,又何必多做这些功夫?

即便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可他们到底是夫妻,或许和他过这般平淡而真实的日子,也是不错的。如此想着,她皱紧的眉头才缓缓舒展开来,转过身来,对着他,难得地露出真诚的笑来:“子远,等你这次回朝,我便......”

王蕴之一怔,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唇角微笑:“好。”可心中却是苦涩连连。也只有他自己明白,这一去回来的可能是寥寥无几,忽然,他觉得很懊悔,为何今夜还要来此徒增烦恼,他在这里多呆一刻,带去的牵挂就越多。

“你不开心?”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一闪而过的愁容。

横在她腰间的手越发紧了几分,他摇摇头:“没有,很开心。”起身吹灭了蜡烛,又垃了垃被子,“睡吧。”

“嗯。”萧鸢有些疑惑,不知不觉间,他均匀的呼吸传来时,她才挥去了各种胡思乱想,笑了下,也跟着进入梦乡了。

若是第

二天能不早早被人唤醒,这一觉就能睡得更踏实些了。

萧鸢从来都是巳时才醒的,今日足足提早了一个时辰,她显然还在昏昏沉沉中,睁开一条缝见王蕴之已经下了床,由下人伺候着穿衣了,她也只好咬牙起了身。今日是他随军出城的日子,断断不能有任何闪失的,她清了清嗓子,唤了唤青宁。

等待之际,王蕴之大步走到床前,趁着她迷糊,轻轻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下次,该吻这里。”指了指她红艳的双唇,目光含笑。

腾地,她的面色泛红,微怒地看着他,这青天白日的,他也不知羞。

“生气的阿鸢也很好看。”他爽朗地笑了,起身正想唤下人伺候她更衣,捧着衣物的青宁已经来到了房门前,他抬头看着她时,也不知怎的,青宁居然身形一晃。他也毫不在意,命人取来他的铠甲来。这边萧鸢穿着她的宫服,那边他身上一件件地套上盔甲,两人都是沉默,时不时地相视一眼,气氛美好又温馨。

嘶。

萧鸢拧眉,青宁在给她系上腰带上不小心收得太紧,勒得她有些难受了。

“奴婢.....”青宁自己也吓着了。

“没事。”摆摆手,让青宁赶紧帮她更完衣。

如此,两人一道出了竹毁园,王蕴之还特意交代了下,日后这府里的一切都要听萧鸢的,若敢不从,就等着家法伺候。这些话算是帮她立威,她虽无意执掌王家,可总是他的心意,又想着日后是要和他过日子的,她也就大大方方地接下了。

送军出城是大事,一早百姓早就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王蕴之骑马在前头,萧鸢就在后头的马车上,一路上来皆是看热闹的人,一听说连皇帝皇后都来践行,平日里忙得不可开交的百姓们也放下手头的活儿,想要一睹帝后的风采。

“真热闹。”她轻轻碎了句,催促着车夫快些,别误了时辰。

过了城墙,到了高台,被布置一新的高台上摆放着一张龙椅,紧着的是皇帝的依仗。龙椅的下边,站立着皇室宗亲和文武百官,黑压压的数百人,一眼望去是气势逼人。

他们一道走上高台,这时从萧衍正从御驾下来,步态闲适地走向那张龙椅,优雅坐定,嘴角含笑。今日的萧衍着一件绛紫金边龙袍,玉冠束发,华丽异常,若是从前的他是漂亮,现下,唯有羞煞潘安可以描绘一二。

萧衍抬手,朝着萧鸢的方向,笑得如孩童般纯真无暇:“皇姐,到朕这边来。”

底下的百姓暗暗咂舌,这陛下果真是个好皇帝,对待长姐那是好得没话说了,谁人不知皇帝身边的位置便意味着无比的荣耀,可看着这长公主的神态,似乎,有些不愿意?再看看那皇后的脸色,哎,也不是很好的样子,这帝王家果真不是他们这些寻常百姓能懂的。

萧鸢走到他边上后,他笑得越发开怀。

随后点头示意礼官可以开始了,一位礼官佝偻着身从百官中走出,拿出纸娓娓念来,大多是些古时征战前的吉利话,意思无非是这次出征上顺天意,下顺民心,陛下乃英明之君诸如此类。

礼官唱完后,萧衍又命人端出两杯酒,一杯端到王蕴之面前,一段端到他面前,举起酒杯说道:“愿大将军旗开得胜,早日凯旋,以慰朕心。”声音清和缓慢,没有一丝出征时应有的紧迫。

王蕴之接过杯子,看了看位上的萧衍,又看了看萧鸢,仰头喝尽,行了礼后步态沉重地走下高台。这时众人才见到这位陛下亲封的大将军是如何的模样,一身银光铠甲,眉宇之间尽是英气袭人。他翻身上马,动作流畅,点了兵后,在击鼓声中带领人马渐渐远去。

一直远到看不到人影了,众人才渐渐散去。

萧鸢微微叹气,正要离开,却被一只手紧紧地扣住。

让傅婉先行回宫后,萧衍直接垃着她起身,她不悦地要抽回手,这一动,彻到了他的伤口。一下间,他的手上满是鲜血,绕是萧鸢也不敢再动弹半分了。

“皇姐,随朕来。”

趁着她心软之际,拉着她上了御驾,一旁跟着伺候的人立刻识趣地放下帷幔,他们坐上去后,他凝视着她好久好久,丝毫没有放开手的意思。忽然,他闷闷地开口:“皇姐怎么不戴那对耳环?那可是朕请了最好的工匠打造的。”

“到底何事,快些说吧。”

“没什么,就是想皇姐了。”明明个头比她高出不少,他还是喜欢弯着腰,弓着身子靠在她怀里。刚想蹭蹭,似是想到了什么,脑袋凌在了半空中,抬眼盯着她的额头出神了。

“为什么把他派去前线?”

他舔舔嘴唇,睁着无辜的眼睛:“朝中无可用之人。”

“萧衍!”她怒道。

“皇姐真的想知道?”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不错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情,慢慢靠近。伸出一手拖着她的后脑,那只受伤的手就紧紧地圈着她,算准了她会念着自己有伤不会多做挣扎,他便越发肆意地靠近,直至四目相对,气氛暧昧。

手一用力,唇边的笑就在那一瞬消失了。

“这便是答案!”

他的唇吻上她的额,起初是轻柔以待,不知何时就变得粗重起来,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轻微的撕咬。萧鸢只觉额头发麻,可怎么也推不开身上的人,正想敲他的后脑把他打醒,额间传来一阵湿漉漉的触感。

他在,舔?

她一怔,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僵住了身子,有些酥麻,也有些....无法抗拒。

他灵巧的舌包围着额间的红印,无比轻柔,他凝着她,从他唇齿之间蹦出了这么一句,低沉而有力:“皇姐的一切都是阿衍的,别人,绝对不准遐想!”完后,飞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迅速离开,他笑眯眯地看着恍然的萧鸢,“皇姐,想不想知道王蕴之是谁?”

☆、30呼唤神龙

“皇姐若是想知道,就随阿衍回宫好不好?”

这回,萧衍是毫无顾忌地扑入萧鸢的怀里,她看着他,不言不语,神色淡定。果然,他是借着王蕴之的事再提回宫之事,可她已然决定要和王蕴之好好过日子了,就不想再听这些。萧鸢轻轻地推开他,怕再扯到了他的伤口,是不敢用力。

“若没其他事,我这就回去了。”

“皇姐!”

萧衍刚想伸手拉住她,无奈手心一痛,眼看着她快步起身下了御驾,连衣角的边都没有碰到。帷幔之外她的身影一闪而过,萧衍心头一阵失落,怔怔地坐回位上,还是太监轻声提醒着他才回了神。

匆匆上了马车后,萧鸢不由地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方才的那幕怎的就让她有些恍然了,不过是一个吻而已,如此想着她也松弛了下来,懒懒地靠在软枕上。待青宁进来伺候时,大声‘啊’了出来,指着她的额头,是又惊又怕的。

“公主,您的额头....”

青宁赶忙从小匣子里拿出一面镜子,萧鸢随意地一瞥,只见她的额间泛着血丝,不看倒好,这一看越发觉得隐隐作痛,心中腹诽,萧衍也太不知轻重了。刚要伸手去触摸,青宁立刻制止了,从一旁小盒子里拿出了药瓶,轻轻地抹在她的伤口上。

“好了。”青宁抬头,对上了她凉凉的目光,“公主....”

被青宁一提,她是想起来了什么,轻哼一声,唇边勾起了讥讽的弧度:“青宁,你跟了我这么些年了,我从未想过你也会出卖我。”青宁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立马退后几步,重重地磕了几个头,正想开口,下巴被用力挑起。

萧鸢一下就甩开了手,难怪他看着自己的额头时,眼神是那般深沉,原来这里头是有这个缘故了。今日一早王蕴之落下一吻时,唯有青宁看到,不是她向萧衍告的密还能有谁?

“公主,奴婢....”把心一横,又磕了个头,青宁打算和盘托出,“是奴婢向陛下告的密,但是陛下只是想知道公主过得好不好,绝无做伤害过公主的事!奴婢可以指天发誓!”

一时之间,她竟是不知所措起来,听雨背叛了她,现在也轮到一直忠心的青宁,莫不是她身边就没有一个可靠的?想起了萧衍曾说过府里有他安插的人,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会是青宁,她宁愿是别人,也总好比这般让她寒了心。

一路上,

萧鸢都是沉默着,回府之后,她的日子依旧如常,平淡如水,倒也舒心。

这些天隔三差五地都能收到家书,多是挂念的甜言,念了最后一行的‘务念,甚好’,她缓缓笑了,整封家书字体端庄大气,像极了他的为人。每次收到家书,她都会好好地保存起来,放在一个匣子内,就算是她这个当妻子的一点心意。

算算日子,今日的家书也该到了。

“公主,您怎么坐在这里?”

萧鸢看着青宁,自那之后就一直冷落着青宁,今天她是怎么也忍不下去了,放下手头的活儿,跪在萧鸢面前,哭着说道:“奴婢日后不会泄露公主的事了,求公主不要赶奴婢走!”

半扶起了青宁,弄得她呆了半天。

“不必,没了你,自会有别人。”她摆摆手,唇边溢出了一丝无奈的叹息,“你去打探打探,家书怎么还没到,是不是在路上耽搁了?”她虽出宫在外,关于朝中的消息还是会传到她的耳里,隐隐约约听着说是前线不甚太平,她心下一纠,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敛了敛神,吩咐青宁赶紧去打听。

从前线传来的消息,是经由信使经过一道道关卡送到萧衍的手上。

此刻的萧衍无需上朝,他还懒懒地躺在榻上,赏玩着古迹名画。桌上堆满了明晃晃的折子,他是一封也不看,不用看也知道那里面说着什么,无非就是前线危及,请求朝廷支援罢了。他轻蔑地笑了,若是派兵支援了,那岂不是让他布的局落空了?

刚支起了身子,石安躬身呈上了信使连夜快马加鞭送来的战况。

“今日又有什么新鲜的?”他斜昵了眼,根本没有接过的意思。

“中书令,死了。”石安笑着再次呈上,这一次,萧衍没有拒绝,面带喜色地拆开信件,一字一字地看着,读到最后时他的嘴巴不可抑制地上扬,大手一拍,连连喝了几声好。

“皇姐那里....”他捏着信,神色激动。

“这样的喜事奴才自然不会忘记长公主,想必现在已经知道了。”

“很、好!”

萧衍笑意盎然地躺回了榻上,双手枕在脑后,把那封信轻轻地放在心口,瞬间他觉着心情舒爽。他早就想王蕴之步入西天了,可惜迟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近日周国犯境,倒是天赐良机,除了这个心头刺,接下来,皇

姐应该就会回宫来了,只是,皇姐恐怕会生气。

他虽预料到了萧鸢的怒意,可没想到是如此之烈。

萧鸢一路风风火火地进宫,临华宫外的宫人且让她稍等片刻,好回去通报,也被她一脚踢开,她大声呵斥:“都给本宫滚开,谁挡着本宫,别怪本宫不客气了!”宫人们只好退了下去,谁也不敢惹了这位主子。

轰!

她直接踹开了临华宫正殿的大门。

外头的冷风嗖嗖灌入,吹得萧衍胸前的那封信飘到了她的脚边。拿起信一一看来,她猛地撕了个粉碎,让青宁打听家书的下落,居然来报说是王蕴之死了?真是可笑至极,不过五日,一个大将军会战死沙场,这如何让人信服?

唯一的解释便是萧衍借刀杀人!

“朕真好想着皇姐呢,皇姐是不是也想着朕所以才进宫的?”萧衍缓缓起身,眉目温和,哪还有方才的狠辣无情。伸手想拉住她,不想劈头盖脸飞来一个纸团,不疼,可他足足愣了半响,“皇姐....”

“是你做的手脚。”没有疑问,萧鸢异常确定,“那是我的夫君,你居然下如此狠手?”

萧衍微微抿嘴,半侧过身去,被光遮蔽了的面上是挥之不去的阴沉:“即便那日我对皇姐做了那样的事,皇姐也没对朕动手,可今日为了个王蕴之......”他猛然抬眸,目光灼然,“那皇姐可了解你、的、夫、君?”

他重重咬着那几个字,而后眼色一冷,呵退了所有宫人,若有上前一步者,杀无赦!

强势地拉过萧鸢,推落了桌上的折子,捧出一个漆木盒子,他不顾手中的伤硬是徒手劈开了盒子,里头装着大大小小各式不同的信条,看样子这些东西是有些时候了。她随手拿起一看,就让她惊得目瞪口呆。

萧衍冷哼一声,慢慢道来:“王蕴之本就该死,他是周国派来的细作,这些年他窃取的情报足以让齐国亡国了!上一次那批黑衣人是周国刺客,依朕看,就是他派来的。”他明亮的眸子盯着她,“皇姐,似乎你的夫君要置你于死地!”

她身子一软,满脸的不可置信,连连后退几步,一不小心后腰直接撞上了尖锐的桌角,疼得她跌坐在地。

萧衍也蹲在地上,半揽着她,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轻轻拍着她起伏不断的后背。这时的她还在震惊中,异常柔顺,没有拒绝他的怀抱。她紧

紧地抓着他的衣物,很是用力,连指尖都开始泛白了,萧衍有些不忍,一根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好好放在他的掌心。

“皇姐?”

“假的....”都是假的!

“皇姐,朕何时骗过你?”他的眼底有些怒意。

茫然的眼睛恢复了些清明,是啊,萧衍对她说过一字谎言,可是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她又如何承受?王蕴之是周人细作,那么他之前的温柔,之前的微笑,全、部、都、是、假、的?不过几日之前,她还那么相信地要和这个男人过日子,成为一对恩爱夫妻,可现在却告诉她,都不是真的!

“地上凉,朕抱你起来。”抱着她坐到了窗边的榻上,他在她手里放了个暖炉,又从身后圈住她,语意懒懒地问,“皇姐,回来好不好?阿衍真的很想你,何况他现在已经死了。”他垂下了脑袋,软软的发丝滑过她的脸庞,酥酥的痒痒的,他轻吹了口热气,暖暖地哄着,“皇姐乖乖的,回来好不好,旁人会背叛你,可是阿衍不会,阿衍日后心中只有皇姐一人,就让阿衍照顾你好不好?”

萧鸢不住地失神,他不悦地眉头一紧,一口咬住了她小巧的耳垂,待她吃痛了,一下掰过了她的身子,倾身而上。他的头埋在她的肩窝处,热热的呼吸喷薄在颈项间,他轻柔地吻着,身子越发压了上去,顺势解开了腰带,他犹豫了片刻,才将大手伸入了她的衣内。

来回抚摸着她的腰,即使不见,他也能想象出这光滑纤细的腰在他身下,是何等旖旎。

他眯起眼,嘴角带笑,手攀爬这腰肢渐渐往上。

萧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刚经历了王蕴之的事,现下她实在是无力了:“阿衍.....”她身上的人明显一怔,似乎很久都没听到这般唤过他了。她叹了口气,微微说着,“我不知怎会让你有了错觉,你我是姐弟,这是不伦,你比谁都清楚,这种喜欢根本....”

他面色一沉,收敛了笑意,趁着她还未吐出最后他讨厌的那个字眼时,他的手覆在了她的柔软上,惊得她浑身一抖。

那个被握在手里的暖炉从榻上滚落,撞得闷响,久久,都没有一个宫人前来。

对上了他盛满了爱/欲的眼眸,她的心,跟着那闷声,如石沉水底。

☆、31呼唤神龙

“皇姐又何必如此?”

萧衍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软,单膝轻轻地压制了她试图挣扎的双腿,空出一手拖住她的后脑,直勾勾地凝视着她,那双眼,染上了几分情-欲,美得勾人心魄。在他如此注视之下,萧鸢只觉无所遁形,即便是抵抗,也被他一一化解,此时,她的一切似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反正皇姐也不是真的喜欢王蕴之,又何必做出被弃女子的神情来?”

他低低地笑了,眼眸一眯,挑开了她的衣领,这一次他并不着急占有,而是准备慢慢享受。只用手指松了松,他吻上了白皙的脖颈,伸出小舌舔了舔,如品尝着一道美味的佳肴,忽然用牙齿解开了衣领,开始了攻城略地。

萧鸢眼神也开始飘忽起来,念着王蕴之的名字,而后从颈项处传来一丝痛意,他在咬?

“皇姐当真以为自己喜欢那人?”他半支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以为逼着自己喜欢上他,就能忘记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了?”

萧鸢呵呵冷笑,面含讥讽之色,只是现下被压着,气势上总是输了几分:“先是给我致命一击,再给点温暖,萧衍,这样的游戏,你觉得有意思吗?”他的确是个帝王了,这般的手段是运用自如了,把她身边能相信的、能依靠的人全都一一除去,只剩他,只剩下他!

忽然,她觉着心中百感交集,当初母后执意选了他,是否也能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呢。

他噗嗤笑了,半勾着嘴角:“皇姐,莫不是你觉得你和王蕴之还能做对恩爱夫妻不成?”他低头轻靠在耳边,热热地吹了口气,“他若是知道皇姐已是阿衍的人了,你说,他也会毫无在意吗?”满意地感受着身下之人的怒气,他笑得越发清甜,缓缓地伸手抽出了那条碍事的腰带,手指暧昧地隔着衣物在她身上游走,“当初是迫于形势放皇姐出宫的,现在,绝、无、可、能!”

“哦,那你要如何?囚-禁我?”

清明的眸子看着他,他唇边的笑渐渐收敛,重重地叹气,囚-禁,他又怎么舍得,莫非在她的眼里他就是如此不堪?凄凄地扯了下嘴角,摇摇头:“皇姐真是个冷心的人,怎么捂也捂不热,幸好阿衍很有耐心,一定会皇姐的这里温暖起来。”指尖戳了戳她的心口处。

“真正冷心的人,是你萧衍!若你念及旧情,就不会如此待我!”她眸色含着痛楚,后面的话,几乎是从她齿缝中一个个蹦出来的,

“更、不、会、强、迫、我!”

“是吗?”他低低地问,“那么皇姐心中可真正喜欢过人?没有吧。父皇死时,皇姐可有伤心掉泪?母后又为何喜欢傅婉更甚于你,皇姐比谁都知道。哦,还有呢,知道了王蕴之欺骗你时,你更多是愤怒,皇姐,知道寻常女子知道了夫君背叛会如何吗?会伤心,很伤心。”

“不是!我喜欢他!”

萧鸢一说完,就看到了他深沉的目光,他大声喝着,这是第一次,他如此对着她:“若是喜欢,你又何必多番试探!说到底,你只信你自己,只爱着自己而已!”

她怔住了,瞪大了双眼,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心口一阵沉闷,久久都说不出话来。对王蕴之,的确如他所说,她不喜欢,她不过是想过上寻常日子,安安心心的,再也不会想起那一夜的事来!

从小的颠沛流离,到后来的深处后宫,她也不过是半大的孩子,所见到的人都是心口不一,日子一久,她自然不会分辨人心了。自父皇和母后产生了嫌隙,后宫美人连连进来,她更是见惯了情这一字如流水,一切都敌不过利益使然,若非当初萧衍对她有用,她也不会施以任何温暖。

只爱自己,因为除了自己,还有谁会毫无保留地爱着一个叫萧鸢的人?

她浑身如抽丝般跌回了榻上,忽然,胸口一凉,他双手一齐往外一垃,那件纯白的宫服就从她的两肩缓缓滑落,被退至了腰间。他毫不犹豫地亲上了其中一团柔软中,尽情地用舌尖挑逗着那颗颤抖着的红豆,坏坏地咬了一口,眼前如此美景,他早已是额间冒汗,腿间是分-身是蓄势待发了!

扣住她的双手,这一次他没有在绑住她的双手。

这榻上不大,可有个特点,那便是躺上去的人不是平着,而是半仰着的,如此一来,她美好的身躯就弓了起来,那两团柔软就在他的面上。他闷笑着,又咬上了另外一团,推着她的后背,让他埋得更深些。

“所以皇姐,让阿衍来爱你,好不好?”

他的唇停在了她小巧的肚脐上,是流连忘返,让她弓着的身躯有了一丝扭动,唇边不自觉地溢出了叮咛。

“嗯....嗯....”

他的唇慢慢下滑,没耐心直接撕开了她的亵裤,直勾勾地盯着她两条如白玉雕成的腿,顿了会儿,抬眼,哑着嗓子说道:“阿鸢,这次我不绑你了,可是你要乖乖的

。”亮晶晶的眸子凝着她,面色薄红,舔舔唇,手指有意无意地抚着她腿间柔软的毛发,温柔地哄着,“我会轻的,会让阿鸢很舒服的,乖,把腿分开好不好?”

“做梦。”

她虽是无力反抗,也绝对不会向他主动求-欢。

“嗯,阿鸢喜欢粗暴点的,阿衍明白了。”

眸色一沉,他用力一掰,简简单单地分开了紧闭着的双腿,将一条腿架在了他的肩上。一根手指浅浅地在花-口来回探着,也不着急着深入,一圈一圈地绕着,时不时地掠过娇嫩的花瓣,又或者重重地捏着那颗慢慢凸起的小珍珠。

萧衍一边笑着,一边观察着她,不多时,她就抵挡不住这股热潮,已是开始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他故意压低了身子,来到她面前,笑得如一只偷腥的猫儿,托起她的臀-瓣,不断地贴向着他的身躯,手指便化作分-身,一下一下地轻撞着,就是不曾进入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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