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皇姐成妻记》作者:莫悠【完结】(2013.02.28补全缺章) > 皇姐成妻记.txt

第 9 页

作者:莫悠 当前章节:149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1:15

半根手指忽然探入了花-穴,轻轻地触到了里头那块小小的突起,就是半天不动。

等到萧鸢的呼吸稍稍平复了后,他猛地抽-动了几下,一抽,带出了无数银丝,无比暧昧地攀附着那根手指:“阿鸢想要了呢。”

“没有。”她吃力地咬唇,就是不说。

“太不诚实了。”他半堵嘴,略略不满,手指若有似无地抚过她的身子,引得她一阵阵的轻颤,他放下了她的腿,望着她溢着露珠的花-穴,摇头说道,“还是阿鸢的身子诚实。”

强硬地拉过她的手,按在了他的灼热的分-身上。

萧鸢下意识地想缩回手来,可他不但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饶有意味地脱着衣物,直至□。他身躯挺拔,匀称纤细,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眼再也不敢往下看,那跟粗大的分-身滚烫如铁,在柔软的毛发间显得狰狞无比,她有些厌恶地皱眉,莫不是他要她摸着.....

不行!绝对不行!

“阿鸢....”

混着欲-望的声音,听起来格外低沉沙哑,也更,诱惑。

按住她的手,在他的分-身上不断□着。

她羞红了脸,反观萧衍,他俊逸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压抑,从喉间传出一声声的低吼,直至它的顶端冒出了些浊白的液体,他才放开了她的手。温柔地帮她擦干净手,又亲了亲,是咧嘴笑了许久。

“阿衍....”她别过脸,“算我求你....放开我.....”她再也不想陷在这般的不堪之中,她和她的皇弟,做着禽兽不如的事.....

萧衍忽然皱起了眉,扶着她的腰,将所有的欲-望都全然送入她还未接纳他的□里,重重地,毫无保留,也毫无怜惜。他在生气!很是生气!都到了此时此刻,皇姐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压着她柔软无力的双手,在她身上半伏着,抽-送,一下比一下重,不一会儿,她也是抑制不住席卷而来的情-潮,呻-吟,也一下比一下响。

固定住她想要逃离的下巴,他盯着她,不让她有丝毫的闪神。

他忽然停下了,连萧鸢都有些感到意外,那股情潮戛然而止了。

“阿鸢,我在你的身体里。”

缓缓恢复了律动,动作明显轻柔起来,连声音也是缠绵悱恻。

“阿鸢,把你的心分给阿衍一点点,就一点点,好不好?”

又动了起来,殿内很静,都能听到两人交合之处的水渍-声,暧昧,又羞人。

他额间冒着细密的汗珠,笑对着她:“阿鸢,说你爱我....”用力撞击着花-心深处,而后强行忍住,停了下来。欢-爱之中他这般停止,只让萧鸢觉着浑身发痒,双腿也不由地想收拢,稍稍动了几下腰,她想要,不想停下,一丝一毫也不想.....

他引诱着,只挪动了一寸,光是这般就让她难受地呜咽着:“说你爱我.....”动了几下,又停下,萧鸢被折磨得连连崩溃,“说你爱我,我便给你,乖,说.....”

“爱...你....”她身陷欲-望之中,早已忘了她脱口而出的怎样的言语。

“阿鸢真是乖。”

奖励似地吻了吻她的唇,萧衍笑了出声,将分-身紧紧地挤入那紧致温热的花-穴。

“嗯...呃....”萧鸢的目光渐渐涣散,她的身子就像风中落叶,随着他的撞击软软地随波逐流。萧衍是有毒的,他亲手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情-欲之网,死死地把她困住,可是,最让人她难以接受的是,她的身体居然,难以抵抗,甚至是.....

他越来越快,两人攀附着彼此的身躯,如蔓藤,再也不分你我。

“阿鸢....”他嘶哑地吼着,等他灼热的精华泄进了她的身

体,她只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瞪大着双眼。他被吓坏了,轻唤了几声,见她还是没有半分反应,便快速退出了她的身体,抱着她往床上走去,“阿鸢,你别吓我!难道是我弄疼你了?你醒醒啊!”

她轻轻地动了动双唇,身子发虚,终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32呼唤神龙

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条缝,眼前印入了萧衍那张脱俗的脸庞,此刻凝神盯着她,满是紧张和担忧。半拖着萧鸢的后颈,拿起了杯子喂着她喝了水,轻轻地帮她掖好了被子,坐在床边,半响他的神色才缓和了不少,叹道:“皇姐可算醒了,担心死阿衍了。”

萧鸢略过了他,看向了窗外,如今,已是天黑了?

刚撑起身子,锦被瞬时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胸前大片大片的肌肤,她大惊,原来她在被下竟然是未着寸缕!怒瞪着萧衍,当事之人却笑得开怀,抚摸着她散落的发丝,闻了闻,说了句好香后,拍拍手,这时早外殿内等候着的宫人低头提着食盒进入,手脚麻利地摆好了晚膳,行礼后,躬身退出。

她一怔,心头一堵,那些宫人距这床不过几米之遥,定是能看到的.....

萧衍揉揉她的发,看着她凝眉的模样就猜到了,笑笑:“皇姐不用担心,他们不笨,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靠到了她身边,伸手就要连被子带着她一起抱起,不料她裹紧了被子,戒备的目光对着他,弄得他是好气又好笑,“阿衍只是想着抱着你用膳而已,何况,”他双手一摊,“这里可没有皇姐的衣服哦,要是皇姐不介意,倒是可以赤身下来。”眨着纯净无双的眼眸,问,“皇姐真的不想我抱你过去?”

她面色变得异常难看,是进退两难。

肚子传来了咕咕的叫声,更是叫她难堪到了极点。

萧衍抿着笑意的嘴角,一下连被带人抱着走到了桌前,他坐定,把萧鸢整个人安在了他的膝上,一手揽着她,一手夹起了一口菜到她的嘴边。被他紧紧地圈着,她是尴尬无比,被子底下的她赤着身子是动弹不得,稍稍一动便会春光外露,她唯有一刻不停靠向着他,就像小鸟依人躺地在他的怀里。

“这些都是你平日里喜欢吃的。”又换了另一道菜送到她嘴边,她依旧未动,“可是不合胃口,那阿衍让人现在就.....”

“不用了。”

明明是饿着,可她就是没了食欲。

看着她面色苍白,萧衍圈着她,下巴轻柔地抵在她的头顶,声音软软地劝着:“阿衍有什么错,皇姐打骂就是了,不要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这些菜不合胃口,那便用些点心可好?”他吩咐了宫人去制些梅花糕来,虽然御厨们都回去休息了,他的命令一下,不一会儿功夫,可口的梅花糕就到了临华宫。

r>  萧衍拿起一块,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记得有次皇姐哄阿衍吃药,用的就是这糕点呢。”他用指尖细细擦去了粘在她唇角的糕屑,两人额头想抵,他笑着缓缓说来,陷入了回忆,“阿衍第一次见皇姐,你是高贵的长公主,而阿衍只是个破落宗亲的庶子,我们之间就是云泥之别,可是你当初我笑了,那一笑,几乎沉进了我心里。我怎会不知皇姐对我的好,起初并非出自真心实意,可是我不在乎,和皇姐给我温暖的比起来,那些都不重要。”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含期许,“皇姐,现在你我之间已没外人了,你能不能.....”

萧鸢几乎是不敢看他炙热的眼神,只觉着心口发闷,身子轻微颤抖,幸好被子很厚,觉察不出她的异样,轻叹:“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他低头不语,面色紧绷。

“若当初母后下了狠手.....”那么世上便无萧衍其人了。

他皱眉,先是吃惊,显然没有预料到她会如此说,再抬头时,他清澈如水的眸子布满了浓浓的氤氲,挥散不去,哑着嗓子,吐出了压抑的声音:“皇姐希望阿衍当时就死吗?当初要那个皇位固然是为了保命,可皇姐怎么知道没有其他的理由呢?”抱着她起身,“算了,这些麻烦的皇姐无需知道,皇姐只要知道,你身边的男人有阿衍就好了,当初要不是看在皇姐的面子,早就让驸马净身了!”走到床边时,他闪着无辜的眼睛,“哦,现在他是个死人了,我和个死人计较什么呢。”

碰到了床,她本能地一记哆嗦,莫不是他又要....

萧衍叹了叹:“放心,今晚不会了。”掀开被子的一角,他快速地溜了进来,环着她,喃喃说着,“皇姐睡吧。”

她背对着他,听着身后那均匀的呼吸传来,她心头如鲠,竟是自己也迷糊了。从前那么明明白白地恨他,可是现在,竟多了一分错综复杂,似乎是恨,也非恨。稍稍动了□子,腿间的疼痛还清晰地传递着,她猛然醒悟了过来,那场欢爱时她居然羞、耻、地、臣、服、了。

用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一遍又一遍,等到指尖都隐隐发痛了,她才觉着心中好受了一些。

这一夜,她是如此反反复复地折磨着自己,等到大半夜了,眼睛才闭上了。

等醒来时,身边已无一人。

先前萧衍就支开了宫人,

只留了几个老实可靠的伺候着,其余人都不准踏入正殿半步。萧鸢想着,照着他的性子,他必定是拿定了那些宫人不会乱嚼舌根才会放进来,就如面前为她更衣的小宫女。绕是萧鸢多番威胁,那个宫女就是不吭半句,也是了,她的身家性命都和她的舌头连在一起,自是不会松口的,就问了陛下现在何处,这次,她倒开口了。

“陛下在书房商议国事。”

这两日是不用上朝的,萧衍何时变得如此勤政了?

“带本宫前去。”

一般而言皇帝的书房女子是不得进入的,那宫女听着萧鸢如此要求,也没劝阻,倒是蹲身为她穿好了鞋袜,领着她从一处偏殿进到书房。其实进入书房从寝宫出去会更快些,那宫女这般引路,定是萧衍的意思,她暗暗想着,莫不是他根本不想让人知道她在宫中?

不可能,长公主回宫,这事如何瞒得住?

她脚步一顿,又矛盾地希望瞒得住,如此,便没人知道他们的....

宫女引着她到了书房后的寝间,前边隔着一道巨大的屏风,从前如此设计为的是皇帝处理国事累了可就近休息,屏风挡不住多少声音,若误了时辰,外头的太监也好催促着。她挥退了宫女,一人站在屏风后,听着都是些军情很是无趣,本想回去了,可这时正巧听到了一个人的名字,让她急忙收住了脚步。

“陛下,过不了几日王蕴之的尸首就能运回建康了!”听那声音,说话之人显然很兴奋。

“嗯,务必小心。”萧衍淡淡应了。

萧鸢越过了屏风,冷冷地盯着跪着的人,又看着位上已经起身的萧衍:“哦?为何要小心啊,难不成这里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下去吧。”他挥手让那人退下,转身对着她,笑得无害,“小心不好吗?他是皇姐的驸马,既然人都死了,朕也不会计较什么的,等他的尸首回来,朕就让他风风光光地下葬,皇姐觉得如何?”

她没有答话,扯了个嘴角,人都死了,那些个虚礼又有何用。只是如此一来,王家的子孙人人都坐上当家的位置,恐怕是要一团乱了。

“想必皇姐还没用膳吧?”他拉着她的手,整个人就粘了过来,让她是想推都推不掉,“昨晚皇姐只用了几块糕点,今日要多些吃才行,皇姐想吃什么,朕马上让人去传膳。”转头刚吩咐了外头的宫人,殿外就响起了太监尖锐的声音

“皇后娘娘驾到。”

萧衍不紧不慢地放开了她,横抱着她进了寝间,笑着安慰:“皇姐不用担心。”亲自推开了殿门,面无表情地责问,“皇后未得通传擅自闯入,该当何罪?”

外头的傅婉低头正要踏入被吓了一跳,好半天都不会说话了:“陛下....”看向了殿内,傅婉心头气结,若陛下在这书房有美人陪伴那她的心火稍能平些,可这里只有堆积如山的折子,连个人影都没有,莫非陛下宁愿看着那些个折子也不愿到她的宫里去?

傅婉咬咬牙,还是说了:“陛下,今日是初一!”

“哦?那又如何?”萧衍从不关心这些,若说日子,再过五天就能亲眼见到王蕴之尸首,这倒让他有些开怀。

傅婉身边的太监上前了几步,低头缓缓地提醒着:“陛下,先帝曾定下的规矩是,每逢初一陛下都得宿在皇后娘娘那里.....”傅婉红了脸,不知是羞还是气的,自大婚以来,陛下从未踏进她的宫里一步,这怎么让她受得了!

萧衍面色阴沉,抿起了冷笑:“现下正值战事,国库吃紧,皇后觉得朕此刻是该与你风花雪月了?”看着她憋着一脸的气,他又加了句,“既然皇后如此空闲,倒不如帮朕充实充实后宫。你下去吧,若无事,别再来了。”

傅婉几乎是跺着脚怒气冲冲地离开的。

萧鸢在屏风后是看到了一切,看到傅婉的模样,她不知怎的竟是不敢直视,很是愧疚,原本她的位置该是傅婉,傅婉才是该被萧衍护在手心里的人,而不该是她这个皇姐。轻叹了口气,究竟是命运弄人。

“皇姐怎么了?”

“何必为难阿婉?”

他不以为然:“是她自己不懂事!再说了,朝上那些老臣早有心思把女儿送进宫来,朕不过是顺了他们的心意而已。是她这个做皇后的小气,否则朕今天也不会不给她面子了。”坐到了椅上,自自然然抱起她,安到他的膝上,似乎他很喜欢这个姿势。靠在她胸前,懒懒地玩弄着她的发丝,“反正已经多了个有名无实的皇后,朕也不介意再多些。”抬眸,笑嘻嘻地撒娇,“所以,朕真正的女人只有皇姐一个,往后,皇姐可要好好满足朕啊。”

他别有意味地加重‘满足’二字,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萧鸢难受地发闷,心头的情绪是起起伏伏,如昨夜挣扎的心境再一次席卷而来。

☆、33呼唤神龙

这一天,萧衍收到了前线来的信,写信的是萧衍亲点的副将,意思是说王蕴之的尸首似乎有问题,虽是言辞委婉,但萧衍一下就猜出了是何意,简而言之便是那死的根本不是王蕴之本人。他既然能假死逃脱,那么他逃的方向必定是周国,一路上要顾着掩人耳目,定走不了多远,萧衍立刻修书一封,让副将着手挑些身手上乘的人潜入周国边境,半路劫杀。

在信上印上了章后,唤来了石安,命他秘密派人快马加鞭送到杨副将手上,不得有误。

等到石安出去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淡淡吩咐道:“把杨大将军请来。”

杨敬大将军是跟随萧文道一起打天下的肱骨之臣,在朝中颇有威望,只是因年岁渐长也甚少过问朝政,而他是萧衍一直想要拉拢的人,可惜就是软硬不吃,一个劲地推辞说自个儿身子骨不好,还劝着萧衍该多多提携年轻人的好。萧衍当时听后是心中冷笑,那个到如今都是齐国第一猛将的他居然自谦身子骨不好?

不过嘛,人都是有弱点的,找准了,便能下药。

大约半个时辰后,杨敬才出现在殿内,不愧是征战沙场多年的大将军,是龙行虎步,威武英气,虽是两鬓斑白,也丝毫不减他的风姿,他不过一站,就能让人望而生畏。

萧衍眯起了眸子,这般的大臣若是收入囊中,倒也不枉费他花下去的心血了。

“老臣参见陛下!”声音洪亮,目光有神。

“将军请起,来人,赐座。”

“谢过陛下!”杨敬坐下后,抱拳问,“不知今日召见老臣,有何吩咐?”

“没什么,就是想着杨副将立了功,朕想着要赏他些什么才好。”见杨敬起身要禀告,萧衍伸手打断了他,“将军何需如何紧张?莫不是觉得朕会赏罚不明?杨副将有功自然该赏。”他故作思索地支着脑袋,“不过赏些金银的确无趣。”大手一拍,“杨家满门忠烈,朕即刻就封杨副将为忠烈侯,将军以为如何?”

这下把杨敬惊住了,他的小子此次出征也没立下什么奇功,怎么着就能封候了?

“陛下...犬子实在....”

“杨副将帮朕除了心头之患,朕怎能过河拆桥,将军说是也不是?”萧衍笑眯眯地看着一脸震惊的杨敬,嗯,这个杨敬还不笨,无需他再多作暗示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陛下.....”<

br>  

萧衍笑着,敲着桌面,缓缓道来:“哦,对了,朕还想着前线还需位德高望重的将军,不知杨将军是否.....”

杨敬赶忙跪下,此刻他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暗暗咬牙,阿随居然如此不懂事,着了陛下的圈套了!阿随因无所建树,又是庶出,在杨家的地位可见一斑,可他为了出人头地与虎谋皮了,这是杨敬万万没有想到的!

方才陛下轻描淡写的一句,他也是猜出了个大概,陛下不喜王蕴之欲除之而后快,就借了阿随的手。若是他不答应去前线平了边境的战乱,那么陛下定然会把王蕴知遇害一事全部推到阿随的头上,陷害朝廷大臣这等的罪,到时别说是阿随了,就算赔进整个杨家都是可能的!

此时此刻,他又怎能不答应!

“老、臣、遵、旨!”杨敬随后重重地磕头,这一磕头不仅仅是礼节,更是求陛下放过阿随。

萧衍从位中起来,虚扶了他:“将军不必多礼,兵贵神速,将军还是早早做准备的好。”

“如此,老臣告退。”

看着杨敬离去的背影,有些轻微颤抖,萧衍懒懒地坐回了椅子,英勇无比的将军又如何,也不过是爱子心切的父亲而已。他忽然浑身瘫软了,若换作是他,不知皇姐是否能义无反顾地来救他?又觉得好笑地摇头了,他宁愿皇姐选择不来救自己,身处那般险境,到底是危险的,倒是,想着和皇姐有了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他就和杨敬一般了?

愣神之际,面前冷不丁地出现了一记嘲讽。

“原来陛下是这般除了王蕴之的?”萧鸢嘴角冷笑。

萧衍敛下了神色,换上了笑脸:“皇姐在说什么,朕怎么不明白?”

“是什么陛下心里最清楚了!”

虽说王蕴之是周人细作,的确该死,可萧衍的手段才是让她不寒而栗的。

“这样不好吗?朕既能除了心头之恨,又能让朝上的大臣乖乖听话,皇姐,朕做的不对吗?”他软软地说着,语态轻松自然,其实皇姐还有一事不知,他为了让王蕴之的死看上去就如同真的战死沙场,他可是忍痛赔进了一支队伍,只不过那些人都是朝上不听话大臣的子嗣,他们也算死有余辜了。

“自然是好。”萧鸢盯着他,“今日我便要出宫,今生都不会踏入宫闱半步!”

萧衍一下扣住了她,目

光清明地看着她,是暖意融融:“嗯,朕听说当朝长公主可是好好地呆在府里,为她的夫君哀悼呢,怎么会在宫里?还是有宫人管不住嘴巴在乱说了?”

他居然将长公主进宫一事都压了下去,她脸色一沉,暗得可怕:“你....是要囚禁我?”

轻轻用一指按住了她柔软的唇瓣,眨眨眼:“怎会。囚禁是把皇姐一人关起来,现在阿衍不是陪你一起进来了,这便不算囚禁。”笑嘻嘻地,也不顾她的挣扎一下就是拦腰抱起了她,往寝殿走去,一路走来,他是毫无顾及,想来是这临华宫上下的人都换了个底朝天,能留下来的,都是口风最紧的。

“放开。”

被困怀中,她总是尴尬不已,倒是他都是一笑置之。

和杨敬将军讨论时费了些时候,现下已是黄昏,萧衍命人摆膳,而后轻轻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今后,阿衍每天都陪着皇姐用膳。”

一顿膳用下来,萧鸢也懒得多说一句,萧衍也不恼,依旧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用完膳后,萧鸢不想理他,就径自坐在宫灯前慢慢看书,想着他或许觉得无趣了就会走了,可不想他就是块甩不开的牛皮糖,她在看书,而他就在看她。

沉默了许久,他沉思了会儿,忽然说道:“原来这便是寻常夫妻的生活。”话锋一转,他来到她面前,蹙眉,看着她,“皇姐可曾和那个王蕴之也这般过?”

萧鸢放下手中的书,面无表情地扯了个笑:“陛下不是有安插人在府中,怎么还需问我?”

萧衍眉间闪过不悦的神色,他安插的青宁虽是最靠近皇姐的人,可这闺房之内,她却是不能事事俱全的,暗下神色,抓住她的手,很用力很用力。

“若是他.....”

这时,外头的宫人轻轻地唤道,说是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萧鸢立刻起身,由宫人带着进入浴池中,褪去了外衣,正要除了里衣,她忽然觉着怎么宫人的手怎么如此灼热了?转头一看,萧衍沉重的呼吸扑面而来,他的手就横在她的腰间,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她一下就甩开了他的手,喝道:“你来做什么!”

那日开始,他便是发誓再也不会强迫她的了,莫不是要食言了?

“伺候皇姐沐浴。”他努努嘴。

“自有人伺候,不劳.....”

“哪有人?

”他双手一摊,疑惑地看着她,“皇姐眼花了,这殿内哪有人?”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些人就消失在了眼前,当真是识趣!

萧鸢拢了拢衣物,准备回寝殿去,他在这儿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澡还如何能洗?不过萧衍这次学乖了,老老实实地退到了屏风后面,笑嘻嘻地说着他绝对不会多看一眼,他就在这里品品茶,等着她出来,绝对不会做半点逾越的事来。

“阿衍绝对不会越过屏风半步,阿衍可以发誓!”说完,他还真的举起了手。

“若是越过呢?”

“那就让阿衍不得好死!”

这下,才让萧鸢放下了心。

只是这人虽在屏风外,早就是心猿意马了,萧衍只能一个劲地喝茶,还让人特意换了凉茶,如此才能降下心头之火。听着水声潺潺,他几乎能想象雾气弥漫中皇姐柔软婀娜的身子,他面色一红,低头不语。

等萧鸢越过屏风时,他只觉自个儿也是洗了个澡,是大汗淋漓的。

冲上去紧紧地缠着她,一刻也不放松。

萧鸢觉着呼吸难受,她刚想开口,身子就被他横抱起来,一路快跑着回了寝殿。把她丢到了大床上,他脱了外衣就四脚并用地缠上来。沉重而灼热的呼吸浓厚得在她的颈项间,她的后臀明显感觉到了他正在叫嚣的分/身,吓得她以为他又想要了,急忙转身,却被压了回来。

“萧衍!”

“说了不动皇姐的,就抱下!”像是要掩盖自己的欲望,萧衍别别扭扭地说道。待过了好半天,萧鸢也不再抵抗,他半起身子,通红的脸靠近她,幽深而暗沉的目光灼灼地凝着她,“但是...若是皇姐不介意......”

“我介意!”萧鸢咬牙回着。

“哦。”他恹恹地,有些失望,抿唇半天,面色又涨红了不少,“其实皇姐用手帮阿衍也可以....”见萧鸢冷冷的眸子,他立马乖乖躺了回去,暗暗骂着自己,为何当初那句话就是脱口而出。可一想皇姐本就不愿,他已经强迫了她两次,断断不能再来个第三次,只是这忍着的滋味,着实难受!

☆、34呼唤神龙

  不日,杨敬就整军出发,到了前线后,近日来是捷报频传。接到线报后,萧衍心中虽喜,可总还是挂着一颗心,都闻周国骑兵天下无敌,不到最后一刻都不得掉以轻心。转念一想,觉着又是多虑了,连着几场胜仗,锋芒正盛,即便是周国派遣精锐之师到来也不敢贸然行事。

批了会儿折子,萧衍有些累了,看看时辰也是不早了,便命人摆架回宫。

这些天来萧鸢都未踏出临华宫半步,一旦稍有那么点意思,宫人就会跪在她跟前,说是她若出了这宫门半步,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就在她面前自杀。明白萧衍是铁了心要把她困在这里,就懒得和宫人多做纠缠,左右临华宫还有一处可以静心的园子,她就日日前来。

昨日下了场雪,园里可看的也就剩下梅花了,伸手要拢拢衣物,忽然肩上一重,一件暖和的披风裹住了她。

“皇姐。”萧衍软软地唤了声,帮她小心地系好披风,笑着拉过她的手,当着如此多宫人的面,她自是不愿,可萧衍完全不觉,凉凉地扫过还跪在一动不动的几个宫人,“出门怎么未给皇姐加件衣物?做事太不小心了,冻坏了皇姐可怎么办?来人,每人廷杖二十!”待宫人一个个低头退出后,萧衍捂着她的双手,嘴边呵着热气,明亮的眼眸满是笑意,“喏,没人了,这样皇姐就不会推开朕了。”

他捂了会儿,趁着她失神之际咬了咬她的手指,她一吃痛,面无表情地抽出了手。

“皇姐最近老是走神呢。”

萧鸢一怔,被他如此一说,倒也觉得近日来精神不济。

“皇姐定是闷坏了,等前线战事平了,朕就带皇姐出宫去好不好?”稍稍弯腰,轻而易举地抱着了她,她的双手不得不攀着他的脖子才不至掉下,走了些路,她抓着他的衣领,轻声叹气,“放我下来吧。”

他只是脚步一顿,坚定地摇头,走得越发快了。

到了寝宫,又是如往常一般把人放在他的腿上,笑着圈住她软软的身子:“朕喜欢抱着皇姐,这样才感觉皇姐是朕的,谁都夺不走。”顿了一下,微红的脸一下就埋在了她的胸前,蹭了蹭,弄得她也是脸色通红,神色窘迫。他嘟哝着,“皇姐,喜不喜欢阿衍吗?不是姐弟之情,而是像阿衍对皇姐的...”

他耷拉着脑袋,半天也没把头挪开,忽然抬眸,凝神仰望,眼含期许,“一点点都没有吗?”

萧鸢身子一顿,半响都没说话,慌忙别开了脸,他的眼神太过炙热,她几乎无法直视。萧衍等了好久,扑哧笑了,说是皇姐面薄,他本就不该这么问的,刚准备放了她,就传来她轻声的叹气:“没有。”

他诧异地瞪着双眼,他故作无碍,扯了个笑:“阿衍定是听错了,皇姐那天明明亲口说过.....”他指的,便是榻上欢爱忘情时,她脱口而出的那个爱字,他想着即便当时皇姐是处于那般境地,可多少是有点真心的....

走近了些,一双漂亮异常的眸子直直凝着他,见他如此,她心口闷闷的,眼神也开始闪躲,不由后退了几步。

“皇....”

萧衍不过出口一字,殿外的石安还未等宫人通报就闯了进来。石安知道擅自闯入乃是死罪,也如今这情况也是顾不了那么多了,一进来连磕头请罪都忘了,噼里啪啦一通说完,萧衍的脸色十分难看,眉头紧皱,死抿双唇,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和萧鸢知会了声,就带着石安离开了寝殿。

他这一走,她才松了口气,颓然地坐到椅子,浑身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不过脱口两字,却似这般沉重,伤了他,也在提醒着自己,有些东西决不能越了过去,至少,她不能动心。

坐了会儿,心情也平复了下来,唤了人进来想问问方才是发生了何事,不想进来的是温远。她记得温远是在长乐宫的,出嫁以后,长乐宫的宫人不是被分到别处干活就是出宫了,想不到还能在此处再见到他。

“奴才参见长公主。”温远也是神色激动,巴巴地跪下了。

“起来吧,方才是出了什么事了?”

看着萧衍的神情就知道事态紧急,可如今国内一切安好,除非是...前线出了什么乱子?

温远缓缓起来,摇头道:“看长公主的样子是猜到了几分。”而后他微微道来,说是杨老将前些日子是接连打了胜仗,军中上下无不振奋,再准备给周人最后一击时,不知怎的就忽然被袭。自那场败仗后,好似着了魔,屡战屡败,弄得士气低迷,杨老将军开始也不太在意,到现在也是不得不正视起来了,快马加鞭送上了前线的密报。

“密报?既然是密报,怎么....”怎么她也能知道?

温远嘿嘿一笑:“陛下说过,只要是长公主想知道的,奴才们就得知无不言。”

萧鸢嗯了

声,算是回应,温远他到底是从前温总管一手□的,比起石安来更多了些圆滑。摆手让他退下,他说的那些话多半是讨好主子的,听不得。待独自用了晚膳后,就早早歇下了,似乎近来容易犯困,一躺下整个人就睡意袭来,连半夜身边多了个人都毫无知觉。

轻翻了个身,总觉着梦中的她双手双脚被缚,挣扎了半天,难受地醒了。

就知道是他。

他闭着眼,沉沉地睡着,温热的呼气拂过她的脸庞,有些痒痒的。她靠近了些,心中觉着唯有一词能形容他的容貌,眉目如画。伸手抚过他的脸,不敢用力,是轻了再轻,就怕梦中的人忽然醒了过来。待来到他唇,她第一次如此细细地看了,薄而狭长,似一条紧抿着的红线,无限延伸着笑意,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不知....

她用力地挥去了这个想法,他薄不薄情,与她何干呢?

刚想转身,身后的人扑哧一笑,收紧了手上的力道,两人紧紧相贴。

“皇姐,阿衍算是知道了,其实皇姐还是喜欢阿衍的!”他巴眨着眼,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

“胡说什么!”她怒瞪着他,又慌忙别过脸。

“哎?不是吗?皇姐刚才不是趁着阿衍睡着了,偷偷摸着阿衍吗?摸都摸了,皇姐还要抵赖吗?”他重重地、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鼻子,轻哼一声,翻身压了上去,委委屈屈地扁扁嘴,“皇姐好坏,方才还口是心非地说不喜欢阿衍,害得阿衍差点都心痛而死了,不信你摸摸看。”

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萧衍拉过她的手,按住了他的心口,看着她半气半羞的模样,他坏笑地勾唇,按着她的手放到了他此刻难受异常的分/身上。

“你在做什么?”她大惊,红了脸,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地拽住。

“唔,摸错了,正好阿衍这里好难受,皇姐就帮着阿衍舒服舒服,也好宽解阿衍被皇姐骗了的心情。”萧衍可没管那么多,手下的动作继续无耻地进行,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庞,酥□痒的,还有他时不时发出满足的低/吟,让她的脸是红了再红,都能滴出血来了。

好半天,萧衍才空出一手,按在她的心口,呀了一声:“皇姐的心怎么跳得这般快?”

萧鸢气愤地甩头,萧衍就是个活脱脱记仇的小人!

抬脚就要踢向他的双腿,被萧衍灵活地避开,他

瞪大了眼睛捂住了他的□,惊讶地说道:“要是阿衍的这东西坏了,皇姐以后的幸福该怎么办?”看着她差点快真生气了,他笑嘻嘻地揽着她,还是揽了好几次才真正圈住了她,“好了好了,不闹了,皇姐心中有阿衍,阿衍就很满足了。”

萧鸢把头埋在了枕头里,不肯出来。

就如他所说,她心中有了一个他,也不知是何时起的头,就是有了他。对于他的好,她开始慢慢接受,也不再似从前那般讨厌着他,是不是这般的,就算是喜欢?他们之间有道越不过去的槛,如今被他一语点破,她虽窘迫不堪,但也想着至少她没有承认.....

“离天亮还有些时候呢,皇姐再睡一会,等醒了,阿衍就要走了。”

“去,哪里?”

“前线,阿衍要御驾亲征。”拍拍她的背,“好了,这些事就不劳皇姐费神了,早些睡吧。”一听说御驾亲征,萧鸢就眉头深锁,想着温远方才的那些话,她总觉着前线定不是简简单单输了几场仗那么简单的。刚想开口,萧衍微微挑眉,“若是皇姐睡不着,我们不妨继续刚才的?嗯,方才是进行到哪里了?哦哦,想起来了。”

作势要捉住她的手,这时她才乖乖地闭眼,挥去了脑中的杂念,安安分分地睡她的觉。想着他就要离开了,那她心里的那块石头也暂时能落地了,可没想到,他的一句出征中还包括了她。

没睡了多久的萧鸢被人从被窝里叫去,她面色难看,冷冷地盯着他。

萧衍眯着眼睛,笑着说道:“唔,皇姐是阿衍最重要的人,阿衍怎么可能不带着皇姐走呢?再说了,既然知道皇姐心中有我,我怎么也得带着皇姐不是?来日军中寂寞,也好....”

嘭。

迎面飞来一个枕头,萧衍被砸个正着。

“闭嘴!”萧鸢即时制止了他的那些胡言乱语。

“嗯。”萧衍乖乖地点头,可怎么看,怎么都像只得逞的狐狸。

☆、35呼唤神龙

皇帝亲征,光是仪仗就延绵十里。

萧衍坐在骏马缓缓拉动着的黑色马车内,盯着案几上展开的地图,时不时地用笔在上面圈着,沉思了良久,忽然丢开了笔,叹了下,轻轻地按着有些隐隐发涨的穴位。他刚登基不久,毫无建树,让朝臣忌惮的不过是他狠毒的手段,可这到底不是长久之计,所以这仗,必须他亲自前往,且一定要赢!

躺了会儿,往帷幔的方向探去,萧衍松了松胫骨,笑着掀开帷幔,朝里头走去。萧鸢正坐在窗口边凝神远望,觉察到了身后有人圈住了她,她轻微一抖,安安静静地接受了这个拥抱。忽然肩上一重,他笑嘻嘻地凑了过来,光滑细腻的脸庞和她的相触,有一股莫名的暖意遍布全身,似乎就想这般瘫软在他怀里,不想出来了。

“皇姐想什么这么出神?”他移上了小窗,不让她再分心一二。

“你不选别人,独独让太傅监国,就不怕他起了私心?”

移开了窗,他就固执地又关上了。

“他不会。”萧衍语气淡然,坚定。太傅是个聪明的,王蕴之如此背景,他一朝不喜就落得这般境地了,太傅他若是觉得觉得自己能和王家抗衡,到底可以出些私心。只是这些他是不会让皇姐知晓,若是皇姐知晓了他不是因为王蕴之的细作身份,而是仅仅因为嫉恨而设计杀了他,恐怕皇姐就真的要恨他了。

“你此番带我出征....”萧鸢低垂了头,轻声问道,一路上是不断地在担心,若是有人传出长公主和当今陛下私通,那....

“皇姐放心,不管是宫里还是王家,朕都打点好了。朕离宫之前已经吩咐下去了,说是皇姐思念驸马,心情郁结,任何人不得前往打扰。”萧衍软软地靠了上去,几乎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嗅了嗅,咦了一声,还疑惑着怎么换了香料了,就见萧鸢整个人面色一白,她立刻移开小窗,伸头就是一阵干呕。

萧衍也来不及拿干净的帕子,用袖子轻柔地帮她擦着嘴边的污渍,完后,半抱着她,摸着她的背给她顺顺气,心疼地看着她:“皇姐哪里不舒服,是这马车太颠了?”

轻摇着头,她钻入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物不肯放手。他笑笑,觉着这是皇姐第一次如此撒娇,便欣然接受,等到胸前慢慢传来了一片湿润,他才觉得不对,掰开了她,诧异地盯着正在落泪的她。

“皇姐...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找个太医来

瞧瞧?”

还是摇头,哭红的眼睛望向了窗外,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眼里的泪是为什么而流。

“不用了,既然我现在的身份不是长公主,还是别叫太医了,免得传出去,不好。”

萧衍皱眉,又圈紧了些,闷闷地应了:“那好,到了前线,朕马上安排医官为皇姐看看。”他起身,抱着她到了床上,看了会儿,还是太监提醒又收到了密报了,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萧鸢躺在床上,眼睛无神地盯着车顶的花案,心和身子一样,随着马车一晃一晃的,好似飘飘荡荡,没了归宿。她翻身蜷缩了身子,伸手轻轻地覆在小腹上,感受着里头的跳动,其实前些天在宫中她就有所感觉了,只是不敢去细想,而方才的一阵呕吐才让她如梦中醒来,她的小腹里,真的是有了....

即便是她心中对萧衍有所动容,可这孩子,是和她亲皇弟不伦怀上的孩子,她要不得。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好似她身子不爽以来,整队人马行军速度快了许多,好多天来都是几天几夜地连着敢,要不是底下的人连连抱怨,怕是今日又得披星戴月了。

萧衍安排了就地扎营,休息到二更后继续上路。

原本萧鸢是想窝在床上,有了身子的人就是犯困,可今天萧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就连人带被抱着她下了马车。随行的人见状纷纷下跪,不敢抬头半分,待他们离去了,士兵们就开始小声讨论起来,都在猜测陛下抱着的女人是谁,还是一个太监咳嗽了声,才让士兵们不再多言。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四周都是荒无人烟的,何况天色已黑,就算是有什么景致也看不出什么来了。

选了块空地,萧衍把被子摊开,忙活了好久,也不见得他有说话,她仰起头,疑惑地问道:“来这里,是有什么要事?”

“唔,皇姐今日不是觉着闷了吗?”

她不解,她早就不吐了。

“呃,你看,其实星星很多。”

抬头,哪来的什么星星?

他故作咳嗽,别扭地盯着她:“其实,阿衍只是觉得马车上的话动静太大....”小心地瞄了一眼,看来皇姐还是没有明白,他面色一热,还是把想说的话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动静太大....不好办事....”他拿脚轻踢了踢被子,支支

吾吾地继续,还不停地数着手指,“那个,阿衍已经有十天,整整十天都没有碰....呃....今晚天气不冷,而且这被子够大.....唔....还有还有.....皇姐你生气了?”

萧鸢蹭得面红耳赤,他是异想天开地想在这里做那种事?可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措辞,又局促不安的样子,哪有了当时强要了她的气势?她微微笑了,接连着的是一声叹气,他如今多一份柔情,她对肚里的孩子就多了一份不舍。

“不行。”

“哦。”

他乖乖地应下,不多作纠缠,干脆身子一仰,重重地跌在软软的被子里。双手作枕,眯着眼,饶有意味地看着毫无星子的夜空,仿佛在他面前的,就是一片繁星点点,美不胜收。拉着她一道躺下,他长长地舒缓了口气,慢慢说来,语调轻而有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