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清穿同人)九爷的位面交易器》作者:百优姐【完结】 > 九爷的位面交易器@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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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百优姐 当前章节:1504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5:30

“原来是四哥,”九爷抱了抱拳,对四爷说道,“这不是陪着黛檬来逛街。来,黛檬,过来跟四哥问安。”

黛檬知道眼前这人是雍正了,相貌端正,只是看她的眼神貌似不善,黛檬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活到雍正年间,所以不大介意得罪这位据说爱记仇小心眼儿的未来皇帝,又逢心情不爽,只是干巴巴地行了个礼,一声都没吱。

“黛檬,问安都不会了?真没规矩,回去不让厨子给你炖鱼羹吃。”九爷言辞间教训了黛檬两句,但怎么都让人感觉两人关系亲密得很。

“好了,这是谁家的?”四爷皱着眉头又瞥了一眼黛檬,开口问九爷。

“是我家的,呃,不对,是董鄂家的。”九爷回答的挺不着调。

“哪个董鄂家的?”四爷听了九爷的回答更不满意,语气很严肃。

“四哥,是图们河董鄂部主家的。”九爷哪怕想瞒着黛檬的身份也不成了,只得据实以告。

“董鄂七十的闺女?这届的秀女?”四爷眉心已经可以夹死只苍蝇。

“四哥,是我非得见她,她平时规矩不错。”九爷知道老四已经在户部当差,而每三年一次的选秀都是由户部负责。九爷要是早知道今日会碰到老四,说什么都不会让黛檬来这里。他现在又担心黛檬会被老四看上,又担心老四看不上黛檬的规矩给她小鞋穿。

“秀女私下跟皇子来往,这也叫有规矩?”四爷沉声问道。

九爷暗道果然,这个慎独的皇帝对自己严苛,也见不得别人不守规矩,但他只能替黛檬应承着,“四哥,是我看上她,非得带她出来玩儿的。四哥您就放过弟弟吧。”

四爷看着九爷作揖讨饶的姿态,心里不太是滋味,这个小九他一贯挺看好,除了滑头一些,人很精明,又不朋党,他是真心把他当弟弟疼爱的,就跟对小十三的心是一样的。可是今日是怎么了?就为了一个长相过分艳丽的秀女,竟然低声下气的,成何体统。

黛檬看得挺欢快,这四爷和九爷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四爷和八爷党水火不容的吗?怎么貌似四爷现在看九爷的眼神是那种——爱之深责之切。

“你看上她什么了?”四爷面带责怪地对九爷说道,“就算看上,等到指婚的时候跟皇阿玛当面提出来多好,琉璃厂这里人来人往,不出明天,四九城里就都会知道琉璃厂来了个貌美的姑娘,那姑娘还亲密地跟着一个男人买东西。这种流言你又不是没听过,你这么做对她的名声有什么好处?”

“四哥说的是,”九爷心下也纳闷呢,四爷这么说貌似是在关心他,替他着想,奇了怪了,两人不该是老死不相往来吗。九爷暂且压下心里的不自在,恭敬地对四爷说,“弟弟这就带她回驿站去。”

“让她自己回去,”四爷心下叹气,“我们兄弟俩既然在宫外遇到了,就一起吃顿饭吧。我听说你开了酒楼?功课太轻松了是不是?还有精力开酒楼?走吧,你带路。”

九爷忍住了牙酸,瞥了一眼看戏看得直乐和的黛檬,丫的,也不能让这丫头跑了,于是说道:“四哥,弟弟好不容易能见到心上人一面,也带着她一同去吃点东西吧,都这个时辰了,让她回驿站也没什么好东西吃。这丫头嘴刁,不好吃的就一口不碰,若是饿坏了伤了胃,弟弟可是会心疼的。”

四爷再次用厌恶的目光看了黛檬一眼,自己好好的弟弟,可别让这么个艳俗的丫头给毁了。也罢,自己就当回坏人,让九弟死了心,这种女人一看就是不安于室的,免得以后出了差错还要让九弟收拾残局。

四爷想通了之后,对着九爷点了点头,一行三人来到了恒客楼的二楼雅间里。

“四哥想吃什么随便点,”九爷让伙计把菜单递给四爷,又对着伙计吩咐,“银鱼羹来一份,糯米莲藕来一份。”

四爷知道九弟对鱼羹没什么偏好,何况自己没点菜,老九就先开口也不合规矩,看来还是为了这个丫头了。九弟对待兄弟说不上不好,但是除了对待十弟,他对待其他人都不亲近,即便是同一个师父的八弟也不多交往。今日九弟能这么好言好语地跟自己说话,看来是真怕自己为难他看中的丫头了。

九爷这边也暗自吐槽,你这只披着黛檬皮的孤魂野鬼,爷为了让老四不为难你,连脸面都搭进去了,你要是日后不好好报答爷,看爷有没有办法折腾你。

黛檬倒是想的最少的,她见九爷点了银鱼羹,就满足了,至于四爷和九爷之间为什么和睦相处,关她什么事。哦,也许是九爷重生之后,知道跟四爷对着干的人都死的很惨,这么一来巴结讨好四爷也理所当然,趋利避害嘛,连草履虫都懂得的事情,九爷没道理想不通,前世的仇恨早该放在一边了,男人嘛,就该拿得起放得下,九爷也不是除了赚钱就一无是处嘛。

四爷随意点了几个菜,开始和颜悦色地跟黛檬交谈起来,“听九弟说,你叫黛檬?是哪两个字?”

黛檬首次体会到四爷的喜怒无常,刚刚不是还用厌恶的眼神看她吗?怎么现在就像是挺得意她似的?黛檬想说黛玉的黛、柠檬的檬,但是开口却说道:“‘六宫粉黛无颜色’的黛,‘敦蒙纯固,以备祸乱’的蒙加个木字旁。”

九爷心下狠狠地怒了,这孤魂野鬼在明晃晃地勾引男人,还是当着他的面勾引,是了,她知道属于自家福晋黛檬的一些记忆,知道最后的赢家就是眼前的四爷。哼,说什么嫁给谁不在意,还不是要攀个高枝,爷就不能再纵容下去!

“哦?”四爷心下更加不喜,但却嗓音低沉,温和地注视着黛檬,“这个名字倒也配得上你的花容月貌。宫里确实没有比你颜色更好的了。”

黛檬也不了解,她怎么就用言辞勾搭了四爷?还真别说,四爷含情脉脉的眼神挺让人心痒的,哎,可惜了,她没本事在众皇子间游刃有余,这次是自己放肆了,这里又不是酒吧,随便勾搭人是要犯罪的。于是黛檬低垂了头,不再言语。

四爷微微奇怪,刚刚这女子明明快要沉迷了,怎么又不说话了,难道她的心思比爷想得还大,莫不是想要攀上太子,自己和九弟都不过是她的踏脚石?这样也好,想来九弟会放弃了。

这顿饭就在静谧的气氛中结束了,黛檬率先带着琉璃厂买来的战利品回了驿站,留下哥俩打算继续喝茶磨牙。

“九弟,”四爷慎重地开口,“哥哥知道你情窦初开,只是刚刚董鄂氏的女子心太大了,你一个光头的小阿哥人家可能看不上,你别把心都放进去,免得将来吃亏。等到选秀之后你可以到宫里走走,哥哥给你行个方便,让你多看看众秀女,总有比董鄂氏性格、才情更好的。”

“多谢四哥提点。”九爷嘴上应着,心下却肯定,老四这是看上爷的黛檬了,这才让自己收了心,哼,你想把黛檬抢走,爷就偏偏不让!

“哥哥知道你一时放不下,”四爷明显的看出九弟的口不对心,只好苦口婆心地说,“你看看,刚刚董鄂氏是什么教养,六宫粉黛无颜色,这种话也是闺阁女子应该轻易说出口的吗?还敦蒙纯固,简直糟蹋了敦蒙这个词,她哪里有一点点的稳重?九弟,她除了长相出众,再没有任何地方值得你动心了。”

“四哥说的是。”九爷语气发涩,果然是好四哥,你就是在惦记着爷的黛檬出尘的相貌,爷才不会让你得手!

“你还是没懂,”四爷摇摇头,“罢了,眼见为实,你若是信得过四哥,等有机会爷安排太子跟董鄂氏见一面,你就知道她是个爱慕虚荣、攀援权贵的女子,实在不值得你上心。”

作者有话要说:╭(╯3╰)╮

这两位爷的心思哟~

14

14、14、当妻当妾 ...

九爷独自坐着,看着窗外的火烧云,老四已经离开好长时间了,但是他仍然坐在自己酒楼的雅间里不想动。老四说的也许是对的,爷第一次遇到这只孤魂野鬼,她不是开口就管爷要银子吗,她不是什么贵胄出身,从前不过是商家女,自然是重利轻义,跟爷倒是一模一样。

可惜,老四不明白,黛檬想要攀援的权贵是他四爷,而不是什么太子,太子还有十年就倒台了,想要一场泼天的富贵,攀上老四才是捷径。老四也是一眼就相中了爷的黛檬,别当爷是傻子,当年老四不就是从十四的手里把钮祜禄氏抢到手的?抢到了也没给她什么好日子过,没多久年氏就进了门……是了,黛檬不知道老四后院里的事儿,以为凭着相貌出众就足够了,可惜老四最爱的可不是美色。

九爷仰头吞下一杯酒,慢慢地分成几口咽下去,食指摩挲着青玉酒杯上雕刻的花纹。也不是非得董鄂黛檬不可的,爷既然不求那个位置,就不用在意姻亲的势力。前世爷在意的是董鄂七十的家产,可如今,就算董鄂七十再有钱,把钱全留给黛檬,爷现在也不在意了。爷若是想要赚银子,不如用位面交易系统,据泥土说,有些位面的白银遍地都是,毫不值钱。那么董鄂黛檬对爷来说,岂不是毫无疑义了吗?爷也不是非她不可!

九爷在宫里落钥之前回到了阿哥所,倚在罗汉床上,总觉得不满足,似乎不太想放弃那个女人,于是叫了何玉柱进来说话。

“你明日出去拿三支簪子,要镶嵌宝石的,一支红宝石的、一支蓝宝石的、一支绿宝石的,然后给小春子送去,让他给黛檬看看,”九爷吩咐道,“告诉小春子,黛檬只能从这三支簪子里选一支。你就去爷的银楼里拿簪子,挑最好的三支拿。”

第二日,黛檬看着小春子捧着的匣子,里面躺着三支簪子,黛檬抬眼问小春子:“你主子说我只可以挑一支?”

“回格格,何公公是这么交代奴才的。”小春子觉得今日的天气有些闷闷的,是不是要下雨了,压抑得人心里憋闷。

“你都拿回去吧,”黛檬不再看那三支光华耀目的簪子一眼,“顺便让何公公给你家主子带句话:你怎么不拿三匹缎子让我选?分别是红色的、粉红色的、银红色的!我是当妻还是当妾,都看皇上的意思,不用来试探我!”

晚上,九爷听着何玉柱的回话,食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面,“当妻还是当妾,哼!太子的妾叫做侧妃!皇帝的妾叫做贵妃!她究竟要的是什么?”

何玉柱听着主子爷的自言自语,心中什么都不敢想,连揣摩也不敢,他只要按照主子的吩咐办事就好。在主子身边这些年,何玉柱知道主子从不听别人的意见,想要靠揣摩主子心思而上位在九爷这里是行不通的。

“你明日跟小春子说,爷想见黛檬,”九爷说道这里犹豫了片刻,只稍稍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让黛檬午时到昨日的雅间。”

次日,黛檬如约前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优质的男人请客吃饭,她傻了才会拒绝。

黛檬推开雅间的门,发现坐着的是清俊的太子。黛檬心内嘲讽,九爷不知道躲在何处偷听呢,这阳谋用的,试探的究竟是谁的心。

“小丫头也长大了,”太子轻声慢语,话里透着熟稔,“快坐下,看看有什么爱吃的东西。”

“请太子安,”黛檬先福身,然后才落座,“鱼羹就行,银鱼羹也好、黄鱼羹也好,我爱吃鱼。”

“你是猫儿吗?吃鱼就能吃饱?”太子温和的目光落在黛檬的身上,“总要吃些温补的东西,天还有些凉。”太子言罢,叫来小二点了南瓜山药羹、羊肉汤锅和姜母鸭,主食要了胡萝卜饼子。

黛檬可以感受到九爷和太子的不同,九爷会顺着她心意来,而太子虽说是顾念她身体,但是并没有点她喜欢的食物。如同现代约会时常会碰到这类的事情,有些男士愿意帮她点餐,也许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对于黛檬完全不适用。不喜欢的吃食,哪怕对身体好,但是上菜之前心情就败坏了,然后上菜之后她一口都不会碰,黛檬不觉得这样做对她有益处。

不过,黛檬并不介意,如果太子以后只是她丈夫的兄长,那么太子不太可能有机会强制她吃不喜欢的食物;如果她未来嫁给太子,也没什么大不了,女人总有些手段,黛檬会有办法让太子妥协的。

食不言,二人吃完饭,黛檬也就做做样子吃了两口,上了香茶,这才开始进入聊天的氛围。

“去年本打算去珲春看你,”太子盯着黛檬越发艳丽的面庞,有些意动,“可惜被绊住了脚,你可有想爷?”

“没怎么想。”黛檬摇了摇头。

“还真是敢说实话,不怕得罪爷?”太子唇角微微上翘。

“我在家好吃好喝好玩,哪会去想别的。”

“就不曾为自己打算打算?”

“我什么都不用想,”黛檬摇了摇头,耳上带着的粉色碧玺坠子轻轻摇摆了几下,“万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为自己打算也没有用,不是白浪费功夫吗。”

“怎么就是白浪费功夫?”太子看着黛檬,粉色的碧玺衬着雪白的肌肤,分外可口,他不禁伸出手去摸了摸碧玺坠子。

黛檬立刻挥手拍开了太子的手臂,她希望这个动作可以让太子明白她的拒绝。太子也确实收回了手,他还不着急。

“你戴红色更好看,”太子觉得嗓子有些紧,不再追究前一个问题黛檬不曾回答,反而说起了耳坠子,“明日爷让人送一套红宝石的头面给你。”

“你送我的红色,我能戴吗?”黛檬抬眸看了太子一眼。

“你是在怪爷?”

“我有什么资格怪你?又怪你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若是到了你的……宫里,我是没机会用红色了。”

“你就那么想用红色?”太子微微皱眉。

“这可不好说,”黛檬语气极为平淡地回答这个有特殊意义的问题,“只是过去用不用红色是看心情,哪怕不用红色也是我自己乐意的。突然有一天,别人告诉我不许用红色了,也许我反倒会觉得红色好看了。”

“呵呵,你说的倒也有趣,”太子又恢复了笑脸,“若是只在爷的面前,爷是不会介意你用正红色的。”

“我用正红色不是给别人看的。况且,我不觉得用红色有多荣耀。”黛檬有些腻歪,他们一个个的试探来试探去有意思吗?还不是要皇上的一句话。

“你们同届秀女里是不是有个李佳氏?不用跟她一般见识,仗着她姐姐在爷宫里比较受宠,一家子人都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爷会冷着她姐姐一段时日,你不用受她的气。”

“我没受气。”黛檬想要离开了,太子一点儿也没有六年前可爱,六年前他玩鱼、玩鸟,如今除了一张脸能看,说的话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所以说,挑男人,必要条件是相貌、身材;学识、谈吐之类的大可不必,有什么贴心话要找闺蜜谈,有什么身体需要才找男人谈。

“爷怎么觉着你不耐烦了。”太子十分敏锐的发现黛檬态度并不热络。

“太子是做大事的人,跟我这种小女子谈不到一块儿去。”重生的黛檬果然对谁说话都没个顾忌。

“那你喜欢聊什么?哦,对了,六年前那只八哥鸟可是让我买走了,又让人多教会了它两首诗词,有空我把它拎出来让它背给你听。”

“都会背什么诗了?”黛檬果然来了兴致。

“呵呵,”太子乐了,“那要让它背出来才有趣,一阕宋徽宗的词和一首元稹的诗,你可敢猜猜是哪两首?”

“不要,”黛檬摇头,“那天回家之后,我跟额娘学了八哥鸟背的诗,额娘好一顿给我骂,说那首诗不好,不是女孩子家念的。我猜你让人教会它的新诗词也不好,我肯定没学过,更猜不出来。”

黛檬说是这么说,可是心里猫挠一样开始惦记,怎么着也得让太子把八哥鸟带出宫里,她好知道是不是“全没些儿缝”、“越婢脂肉滑”这类的妙句。

太子刚要说些什么,小二敲了敲房门,“爷,有位四爷说是跟您一起的。”

“哦,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让他进来吧。”太子不大情愿地开口。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四爷一进来先对着太子请安,然后落座。

“老四,这是董鄂家的大格格,你也认识认识,”太子替两人介绍,“黛檬,这是皇阿玛新近封的四贝勒。”

黛檬只好站起来对着四爷一福身,也没等他叫起,就自动站了起来,再次坐好。

“黛檬有些小脾气,四弟别见笑。”太子没觉得黛檬这样有什么不好。

“太子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弟弟?”胤禛回避关于董鄂格格的问题,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会找机会攀上权贵,真希望今日九弟也在,就能发现她爱慕虚荣的本质了。只是不知道太子这个时间找自己过来究竟所为何事,是否跟董鄂格格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3╰)╮

15

15、15、偷窥到底 ...

太子对四爷摆着亲和的面孔说道:“既然在宫外遇到了,四弟也不必绷着脸,最近几件事情四弟办的都甚好,我满意得很。”

四爷还是不明白,太子巴巴地将自己叫道宫外,还以为是什么要紧事不方便在宫内详谈。可是太子现下的作态,怎么像是装作偶遇一样?难道是因为董鄂格格在身边?那有可能是大选的事。于是四爷开口道:

“太子可是看中了董鄂格格,今年大选因为八弟、九弟、十弟都到了大婚的年纪,皇阿玛亲口示下户部要多上心。想来董鄂格格一定会进入复选,到时候弟弟再帮她安排一处好的居所。”

太子面带微笑,“四弟果然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也担心今年进入复选的秀女会多些,说不定会有人不开眼冲撞了黛檬,你瞧瞧她这模样,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秀女心中嫉恨。她又是个没有成算的,我不帮着她些,真怕她着了旁人的道。”

“太子尽可放心,”四爷如同办公一样严肃地说,“我必会让人精心照顾好董鄂格格,跟她同屋的秀女也一定挑心情最温和的。”

黛檬见此,干脆插嘴道:“四爷,我不习惯与人同住,你就干脆好人做到底,让我独自一个房间好了。”

“这可不行,”胤禛忍住心中厌恶,面无表情地说,“既然太子想要关照你,那必然会挑最好的正房给你住,若是有两三个秀女与你同寝还好,若是只有你独自住,其他秀女怎可能甘休。这届秀女里有和硕额驸之女、博尔济吉特氏郡王之女,她俩身份贵重,若我是格格,就会选择与她们二人交好。”

黛檬一听就明白,一个是八福晋、一个是十福晋,不管四爷出于什么心思提点她——黛檬相信,四爷一定不是好心——这两个人倒果然合黛檬的胃口,她还真不介意有这样两个闺蜜兼妯娌,于是回答道:“四爷说得对,那我就与这两位秀女同寝,劳四爷费心安排了。”

“不必谢我,”四爷依然干巴巴地说,“是太子为你做下的安排。”

“黛檬不必跟爷见外,”太子宽慰地说,“爷也只是想让你在宫中住的安心,毕竟你还有大把的时间要在紫禁城里居住,爷怎么也会护你周全。”

又一次跟师父请假没有进学的九阿哥,此刻正歪坐在他阿哥所寝室里的罗汉床上,眼睛上贴着两枚花瓣,正好左右眼各一枚花瓣,耳朵上也贴着两枚花瓣,也是左右耳各一枚。寝殿的门口有何玉柱守着没谁进得来,也就不会有人看到他此刻扭曲的表情。

这花瓣是什么?正是有偷窥功能的物品,虽然只是一次性物品。至于花瓣从何而来?自然是九爷从位面商人719那儿交易来的,花瓣和花叶是成套产品,只要把花叶安放到某处,那么以花叶为中心,方圆五尺见方就都是它的监控范围,这时候只要拥有花瓣的人将花瓣放在眼睛和耳朵上,就会如同亲临现场一般,将花叶监控范围内的画面和声音一丝不落地窥视、窃听到。

黛檬、太子和四爷此刻所在的恒客楼雅间里,有监视功能的花叶正同几只桃枝一起插在花瓶里,花瓶摆放在桌子正中间。如此,从黛檬和太子进入雅间开始,一直到四爷为黛檬安排复选等一系列的交谈画面,完全落在了第四人的眼中、耳中。

九爷从一开始平淡的窥视,到现在暗自咬牙,商女,果然是商女!从来也不放过一丝的好处!看来爷还是小瞧了你,你是不是打算老四上位之前先在太子身边谋利,等到太子倒台,你还可以靠向老四?若你是个聪明的,就该舍弃当下十年的好处,安安稳稳地在老四府里先谋个位置,也许还能混上老四的第一侧福晋。

好戏就快开演了,爷就亲眼看看,你是不是能够抓住最好的机会。

恒客楼雅间里的黛檬心安理得地收下好处,据说复选要在宫里住上一个月,有好的卧室可以居住,拒绝了才是傻瓜,黛檬再次肯定,自己没什么骨气。

太子看四爷这么上道,也挺开心。虽说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出了宫又能遇到他。

四爷却明了,太子万分小心地将自己喊来酒楼说话,就是为了避开宫里的耳目。哼,他早知道董鄂格格是个心大的,果然没用两天就勾搭上了太子,这也是好事,至少没毁了九弟。

三人各自有所满足,雅间里出现片刻的静默,而打破这静默的竟然是一柄长剑自窗外急速而来,目标直指太子。

太子拿起折扇一挡,应对起来并不显得仓促,而四爷也将桌上的杯盏挑准空隙砸向刺客的面部、手腕、下盘。刺客武艺高强,太子渐渐不支,四爷揉身迎上,只是他手里并没有兵器,既要躲闪刺客的长剑,又要挡在太子面前,胳膊上已经见血。

黛檬自打刺客跃进屋子里,就闪身退到房门口,应该是三人中动作最快的,可是雅间的门不知道被什么卡住了,黛檬用力地敲打着房门,屋外竟然没有人过来开门。黛檬思考一瞬,放弃了从房门离开的打算,看来刺客并不是一个人,至少酒楼之内就有人接应,若是刺客久攻不下,万一接应之人从门口攻进来,自己可就危险了。

太子已经发现了黛檬就在门口,也知道门无法打开,于是将黛檬拉到了身边,手紧紧攥着,看来是不打算松开。

黛檬胳膊被太子攥在手里,行动失去了自由,而恰好这时,挡在二人身前跟刺客肉搏的四爷肩部被刺,不由得露出了破绽,被刺客一闪身踹中下腹,四爷下盘承受不住如此大力,再也站不稳,只得咚咚咚后退三步以卸力,而后退三步之后,正好跟太子、黛檬站在了同一直线上。

刺客的剑眨眼间斜刺过来,被剑芒指着的太子拧着黛檬的胳膊把她挡在身前,又用力将她推向了刺客。

黛檬其实不怕,可能是因为不怕死,可能是因为神经粗,总之她现在没有怕的情绪,但是她有怨恨。凭什么,你是天潢贵胄,我也不是路边野草,你想让我替你挡剑,也要看我乐意不乐意。

黛檬此刻双手恢复自由,用右手将从来不离身的精巧红蛇皮小马鞭自左袖口抽出来,干脆利落地挥鞭,跟刺客缠斗在一起。

黛檬会的不过是些花拳绣腿,仗着出其不意和身姿灵活倒也挡下了刺客两招。可是黛檬会舍己救人吗?会乐意站在太子、四爷的身前为他们抵挡刺客吗?当然不可能,黛檬身为女子,体力本就不如男子,又刻意装作体力耗尽,刺客一个小擒拿就将她捉住,看似用力地将她扔在窗边,黛檬顺着刺客的力气将自己狠狠地摔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而此时窗外传来“捉拿刺客”、“抓反贼”一类的叫喊声,一身蓝衣的刺客似乎惊慌起来,看着再次揉身过来的四爷,不再恋战,快速奔向门口,这次房门一下子就被打开,刺客一下子就没了踪影。

黛檬其实有些怀疑,这刺客怎么看都像是演戏,他跟自己对战的时候又是打、又是擒、又是摔,却硬能让她没受一点儿内伤,更甚者,她刚刚偷偷撩开袖子看,手臂上青紫了好大一块,一看就是重伤,可是伤在她身上,她明白,那就是看起来很重,其实都只是表面的淤痕罢了,这不是演戏是什么?

再想想,刺客身手着实不弱,一上来就是本着太子而去,可是太子一身长袍干干净净,四爷倒是受了三处剑伤都在流血,而且被刺客踹中腹部那脚必然不轻,没看到四爷此刻站姿有异吗。

雅间里很快来了几个官员,黛檬都不认得,可能是京兆尹、可能是九门提督、也可能是御前侍卫。抱歉,黛檬没有经历过,也没有常识,总之是能管此刻这事的官员,问了三人几个问题,又叫来太医细细诊治。

诊治的对象肯定是太子和四爷,但是太医看到黛檬是跟他们呆在一起的,又是旗装女子,自然也过来给她把脉并看了看胳膊的伤口,然后摇头叹气道:“这位姑娘伤势颇重,得休养个一月、半月才能起身,不然必会落下病根,以后阴雨天浑身酸痛。”

“她伤在何处?”太子此刻一脸深情地看着黛檬,语气关切地问着太医。

“手臂有轻微骨折,又摔到了脊柱,内脏损伤不轻,怕是……”太医吞吞吐吐。

“怕是如何?”太子果然焦急地询问。

“怕是于生育有碍,”太医摇了摇头,“刚刚这位姑娘跌坐在地,已然伤了骨盆。”

太子面露难过之情,四爷却皱了皱眉。

谁人也没注意到,为何刺客来势汹汹,造成了一人骨折、一人剑伤,可是桌子上的花瓶却丝毫未损,此刻绿叶仍然翠莹莹地挺立。

九爷嘴角勾着一抹笑,摘掉了贴在眼皮上和耳朵上的花瓣,一点点地揉碎扔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3╰)╮

九爷安排的好戏啊好戏,故意只伤了四爷,他该有多小心眼儿啊~

16

16、16、威逼利诱 ...

钮祜禄氏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儿,掉下泪来,她好强了一辈子,只站住这么一个女儿,可是眼看着也要毁了。

“额娘,你别哭啊,我真没事儿。”黛檬原本在发呆,突然发现手上凉丝丝的,这才惊醒过来,原来是额娘掉落的泪水,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额娘哭。

“怎么会没事儿?”钮祜禄氏眼泪更加止不住,“太医说了,伤了骨盆,不能生育,即便皇上看重我们家把你指给皇子,你也不会得宠。一个不能生育的嫡福晋,只能白白占个位置,哪个阿哥还会看重你!”

“这有什么的,”黛檬轻蔑地一笑,“大福晋、太子妃不都没有儿子?况且额娘最是知道我是个主意正的,受不受宠其实我一向不大在意。”

“可是九阿哥呢?”钮祜禄氏擦干了眼泪,“你不是说过他看重你吗?你不是得了他的玉璜吗?还有,今日你怎么跟太子还有四贝勒在一起?”

“若是没有意外,九阿哥当然要娶我,”黛檬冷哼,“他做这么多事情不就是让别人娶不了我吗?太子一定会跟皇上提出娶我作侧妃,但是皇上不会同意,到时候九阿哥会不情不愿地迎娶我,以后我也别想在妯娌跟前威风。”

“究竟是怎么回事?”宅斗了半辈子的钮祜禄氏冷静下来,事情很是蹊跷。

“没怎么回事,就是演了一场好戏,”黛檬越发觉得未来的日子无趣至极、无可期待,“额娘,你当这刺客是奔着太子去的?那是奔着我去的!不然太医怎么那么快就到了?而且太医说的都是假的,不信你找个府里信得过的大夫给我看看,手臂、脊柱、盆骨都没有受伤,我最大的伤患就是手臂上这处淤青,不出几日就能好。”

“你是说,这些都是九阿哥安排的?”钮祜禄氏边说,边环顾四周,都是心腹之人,但还是压低了音量。

“至少不是我同院子里的几个秀女,”黛檬撇撇嘴,“她们找不到这么好的刺客,那刺客可是真功夫,他若是想要太子的命也不会多难。算了,额娘,不用着急,等到大选前两天,太医就会说我好得差不多、可以选秀了。我就不信他费了这番功夫,就为了让我选不了秀。夜长梦多,再等三年,还不知道有什么变故呢,我等得起,他可未必。”

等到众人散去,黛檬冷冷地笑了起来,不愧是毒蛇九,太子、四爷想不明白今日之事,但是她知道,只有重生的九爷有动机。以他的财力、手段,还有对未来之事的先知先觉,再加上不知道使用效果如何的位面交易系统,想要完成几近成功的刺杀简直轻而易举。况且,刺杀也不是失败的,至少在她身上的效果一定会让九爷满意。

黛檬受了重伤,自然不愿意再留在驿站,于是回到钮祜禄府里休养,至于说董鄂彭春的府邸,不知道为什么,额娘总不乐意带她过去,反正钮祜禄府原也是外祖家,住在这里也没什么闲话。

睡了一个下午,晚上就走了困,黛檬抱着她千里迢迢从珲春带来的小兔子雪团儿,扒拉扒拉它软趴趴的耳朵。这兔子大概是基因变异,养了四年,还是只有一巴掌大小,雪白雪白的,不爱动,被人抱着也只是蜷成一个更小的毛团,甚是可爱。

窗子悄然打开,听声响十分像是被风吹开的,但是黛檬抬眸一看,跃进一个人来。

“你倒是不慌不忙的。”来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折损了你不少人吧。”黛檬不接他的话,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几条人命而已。”来人落座,动手替自己斟茶。

“那个刺客倒是可惜了。”黛檬垂眸,看着小小的雪团儿。

“他戴了人皮面具,使的也不是自家功夫,以后再出现在爷身边也不会有人怀疑。”来人正是九爷,随口承认刺客是他的人。

“哦。”黛檬也随意地应声。

“你倒是挺聪明,”九爷继续用低音说话,他发现用这样的嗓音,对面的孤魂野鬼偶尔会面露沉迷的神色,“以后让他保护你怎么样?”

“我再没什么地方需要保护了,”黛檬喜欢九爷低语时的嗓音,可惜,毒蛇的情话看来是等不到了,“不知道今日四九城里有什么新鲜事儿?说来给我乐呵乐呵,想来以后我也没什么机会出门了,你说是吗?九爷。”

“要说新鲜事儿倒是有一样,”九爷对手上薄如蝉翼的茶杯很是喜欢,一径地把玩,“你们这届的秀女有个李佳氏,据说是跟你住一个院子的,今日她私会太子还受了重伤,已经被皇阿玛取消了选秀的资格。而驿站里跟你同一个院子的其他秀女听说之后,纷纷要求去京城亲戚家暂住,嫌弃驿站晦气,所以十三个秀女都离开了。”

“呵,倒不像是你会做的事,”黛檬依然没有抬头,眼前的兔子比九爷可爱多了,“我还真应该感激你替我的名声着想了,不过这样多不干脆。若传言是董鄂黛檬私会太子受了重伤,皇上因为我阿玛的缘故,也不会让我免选,这样子指给你做福晋不是万无一失了吗,你何必多此一举。”

“当然不是万无一失,”九爷轻笑,“这样一来,爷的名声不是有损吗?况且,你那么喜欢逛街,把你拘在府里爷也不忍心啊。”

“我又没有三个乳、房,九爷你折腾这么多即便娶到了我,有什么好处吗?”

九爷手指攥紧,茶杯碎裂开来,“你别是想要大选之前就先失了贞洁。爷正是戒之在色的年纪,一时控制不住也是有的。”

“哦?我说三个乳、房您就兴奋了?”黛檬娉婷地起身,袅娜地走到九爷身边,娇弱地坐到九爷怀里,用臀部蹭了蹭身下已有些傲然的某物。

“那爷摸摸看,到底是不是有三个,”九爷说着,左手将怀里的女人抱紧,右手贴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一点点往上摩挲,动作很缓、很慢,但是一直在胸部之下徘徊,并没有摸到实处。九爷等了片刻都不见黛檬叫停,左手更用力地抱紧她,略含怒气地问,“你就不会挣扎、不会反抗?若是今日抱着你的是其他男人,你也这个样子?”

“对啊,”黛檬略微侧头看着九爷的眼睛,“不就是这么回事吗?跟谁做有什么区别?”

“你堕落的倒是快,是不是今日受惊了?”九爷强压着怒火说道,“还是怪爷了?爷今日派刺客过去就是想试试你,爷以为你会替老四挡下一剑半剑,这样老四一定会记得你,以后你进了他府里也能更受他看重。爷没想到太子会拿你挡剑。”

“以九爷的智谋,怎么会想不到太子拿我挡剑呢?”黛檬笑了,她侧着脸将绝佳的艳色映入九爷的眼睛里,“九爷一定知道,若是太子反应迟了,四爷也会拿我挡剑。九爷,你不就是想让我对他们死了心,好让我心甘情愿地嫁给你吗?”

“这倒也是,”九爷不否认,他盯着尽在咫尺的红唇,声音更显低哑,“无论你如何动作,无论太子、老四如何应对,我都有办法让你对他们死了心,也能让他们无法再惦记你。”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黛檬拧着身子,用胸口摩擦着九爷的胸前,“我这身皮是不是极美?”

“你确定自己不是狐妖?”九爷说完,吻上黛檬的嘴唇,近乎凶狠地吮吸几下就放开,然后打横抱起她放到床上,自己却抽身离开,又从窗子跳了出去,最后还没忘记关上窗户。

黛檬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唇齿间的触觉,果然极好。别说九爷贪图她这身皮,她也贪图九爷那身皮,这样想来,两人倒是天作之合了。

黛檬盖好被子,回忆着画皮的剧情,将小雪团儿放在枕头边,安稳入睡。

第二日清晨醒来,黛檬用完早膳,在青梅、雪梅、话梅、茶梅四大丫鬟的陪同下,在钮祜禄府里转悠了好大一圈,至少让三十个丫头、十个嬷嬷看到她身体健康。既然昨天的传闻是李佳氏私会太子受伤,其他秀女不过是去亲戚家暂住,黛檬作为其他秀女中的一员,自然不会受了重伤。

作者有话要说:哎哟~我可爱的黛檬,我绝对是亲妈~怎能让人被世人诟病捏~

17

17、17、初选 ...

康熙三十七年四月,大选终于拉开帷幕,秀女在初选前一日的日落时分乘坐马车排好队伍,入夜时进入地安门,到神武门外等待宫门开启后下车,在宫中太监的引导下,按顺序进入顺贞门。

黛檬排在长长的队伍里,前不见头、后不见尾,排队也是很有讲究的,清太祖努尔哈赤在统一女真的过程中,创立了八旗制度。以黄、白、红、蓝四色旗帜为标志,组成镶黄、镶白、镶红、镶蓝、正黄、正白、正红、正蓝八旗。八旗包括满洲八旗、蒙古八旗和汉军八旗,共二十四旗。

这么多人,谁排前面谁排后面呢?原来是根据满洲八旗、蒙古八旗和汉军八旗的顺序排列先后的次序。而排完旗之后,最前面是宫中后妃的亲戚,其次是以前被选中留了牌子、这次复选的女子,最后是本次新选送的秀女,分别依年龄为序排列。

排队的众秀女一开始都很安静,渐渐开始窃窃私语,但是黛檬前后的两女都没主动找黛檬说话。黛檬想着清穿小说的情节,好像是要脱光衣服检查处、女膜。但是黛檬记得生理卫生课上讲过,不是所有女子都有处、女膜,而且处、女膜有各种样子,并不是所有的处、女膜都是用手就可以摸到的,那些老嬷嬷是如何检查的呢。

终于轮到黛檬进入一间密闭的房间,一个嬷嬷去关门,另一个嬷嬷面无表情地看着黛檬。黛檬那点儿武力值不大够看,而且谁也不敢在宫里耍横,于是开始动手解盘扣,她没任何心理负担,谁没在公共澡堂里搓澡、按摩过,黛檬甚至还请过一位男性的芳香理疗师每周来她家里替她开背按摩。脱个衣服而已,有什么好不自在的。至于用手指检查处、女膜,哪个女性二十五岁之后不每年做妇科体检,□伸缩功能很强,连鸭嘴钳都能进去,手指算什么。

“格格不忙,快将衣服扣好,”原本面无表情的嬷嬷依然面无表情,但是几乎在黛檬解盘扣的瞬间就叫停,“老奴长了一双利眼,从格格走路的姿势就看出必是处子无疑,格格坐下歇歇,片刻后再动身离开。”

黛檬一听就明白,有人递过话了,至于递话关照她的那个人是九爷还是太子,那重要吗?反正受益人是她。至于嬷嬷怎么认出来是她,也很简单,每个秀女领巾上都有标识,上面写的是所属旗号、佐领和秀女姓名。

最难的一关通过了,接下来的检查都是个过场,况且黛檬的身子本来就是极品,谅谁也挑不出毛病来。当日黄昏,九十三名秀女通过了初选,出了宫门再次乘坐马车离开,黛檬依旧回了钮祜禄府。

钮祜禄氏问过了黛檬选秀的细节,点了点头道:“想来是九爷有心,脱衣验看的那关最难,里面的嬷嬷最是刁钻。我看帮忙的不是太子,之前出过太子私会秀女的传闻,他不敢再不检点。九爷可还传过什么话来?”

“没有,”黛檬摇头,“连小春子都不见了。”

“正应该如此,”钮祜禄氏反而心安,“你进京这一路上已经够高调了,你当其他秀女都是傻的,谁不想着背后捅你一刀。现在找不见小春子,她们倒说不出话来。”

“额娘这些天总出去,难道是担心我,替我走关系呢?”黛檬问着额娘。

“自打你说了九阿哥的事,额娘就知道选秀上谁也指不上力了。回头想一想,九阿哥也挺好,生母高贵,他自己虽说不太上进,但这样也安全。你上回跟太子在一起的时候出了刺客一事,额娘也想明白了,你只能嫁给八贝勒、九阿哥、十阿哥中的一个。额娘这几天出去主要是打探这届的秀女,还别说,除了你还有两个身份相当的,分别是和硕额驸之女和博尔济吉特氏郡王之女。照额娘看,博尔济吉特氏指给十阿哥的可能性更大,而和硕公主府上也有些传闻,大概是郭络罗氏看中了八贝勒。”

“如此不是正好,各自得偿所愿。”黛檬早知道这些事,但是额娘若是不自己出去打听她是不会放心的,如今看来,额娘的手腕、能力都不弱,至少和硕公主府上的传闻是别人能打听出来的吗?

此刻紫禁城里的九阿哥和十阿哥下了学,正在阿哥所里研究今日初选的结果。

“九哥,今年还剩下93个人,比前几年多太多了吧。”十阿哥打小就跟九哥亲近,知道九哥肯定已经得了信儿,就赖在九哥的屋子里不走了。

“三个阿哥大婚,嫡福晋侧福晋都从这批里出,能不多吗?”九阿哥一点儿也不担心黛檬,一切在几年前都布置好了,没什么值得操心之处。

“嘿,那你打听那个蒙古女人了吗?长得好看不?”十阿哥也从额娘和九哥嘴里听说自己未来嫡妻的人选。

“长得还行,反正你也不用守着她过日子。”九阿哥根本没派人特意观察博尔济吉特氏,反正在前世的记忆里,十福晋有些小心机,但是跟京城长大的贵女们比起来就不够伶俐,也不得宠,但是老十也从不曾亏待她。

“那就行,”老十早就有了绝美的屋里人,也就不大在意嫡妻的样貌,只要不太蠢就能凑合过,“你那位呢?我听额娘说了,董鄂部里出过好多美女,而且我的那个嫁给董鄂七十的表姨也是当年京城里出名的美女,你惦记的那个董鄂小姑娘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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