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过不打算要孩子,”黛檬艳若桃李的脸上此刻冷若冰霜,“若是有的选择,我甚至不想嫁人。我已然自私到除了自己谁也不爱的地步,所以实在没什么能被你威逼利诱的地方了。害得你无法达成所愿,我真是很抱歉。”
“呵呵呵呵,”九爷低低地笑,“那就跟我缔结契约怎么样?”
“你在赌什么呢?”黛檬冷哼,“你一辈子都不会背叛我,可是我总有机会背叛你不是吗?一旦有人让我有一分的不舒心,我就会回报他千倍、百倍的不痛快。所以,但凡你让我不快乐,我都有可能红杏出墙找别人玩一场,也许只为了害你失去位面交易系统。”
“我赌的就是没人比我更能纵容你,”九爷自信地说道,“有谁比我更会玩?有谁比我更能名正言顺地带着你玩?反正这个契约不会让你损失任何东西。”
“那好啊,”黛檬找不到理由拒绝,“我们现在就缔结契约吧。”
九爷凝视着位面交易系统,提交了契约,位面交易系统又问询了黛檬的意见,黛檬给予肯定地回复,然后两人的脑海中同时浮现一行字:【宿主与第二持有人成功缔结同心契约,从此永结同心、不离不弃……位面交易系统达到升级标准,将扣除10000信用点以用来升级,是否同意……位面交易系统成功升级为1级,宿主正式成为位面交易商人,编号与宿主灵魂融合,宿主将以编号39的身份正式录入位面交易系统,其他位面交易商人将有机会和宿主取得联系,祝交易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黛檬就是这样一个人~我很喜欢很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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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九爷的宠溺 ...
九爷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以往的不甘心如今也甘心了,以往的不确定如今也确定了,以往的不自在如今也自在了。九爷两世的年纪加起来快有一个甲子,却从没经历过这种心情,他怀疑,他并不仅仅是在利用黛檬,也许心下早已对她欢喜。就这么着吧,心动了就是心动了,极尽所能去宠爱她也就是了。
九爷看着手心里握着的纤纤玉指被他捏得青紫,心疼了,问道:“疼就跟爷讨个饶、服个软,你这么好强,吃亏的还不是自己?你先等等,我叫伙计去药房拿些去淤痕的药膏。”
“我有。”黛檬用另一只手打开随身的荷包,拿出里面一只精致的小小白玉瓶。
九爷伸手接过瓶子,打开盖子一问,扑鼻的馨香,“雪莲膏?倒是活血化瘀、美容养颜。只是你随身带着它是什么缘故?”
黛檬看着九爷用食指挑出一些药膏,轻柔地在她指尖按摩,酥酥麻麻痒痒的,身体里涌出懒洋洋的感觉,于是也懒懒地回答:“在家时我总是骑马出去玩,各处的山丘树林都进去过,总会划伤脸颊或手臂,我额娘管不住我,只好让我随身带着药膏,弄出伤痕也好早早地涂上药,这样就不会留疤了。”
“还是个淘气鬼,”九爷一旦心中认定了谁,自然不再装模作样,只是一门心思地爱怜她,于是也不再故意用低沉的嗓音说话,恢复了有些清脆润泽的嗓音,“爷在京郊有好几处庄子,其中一处宽敞得紧,明年爷就带去出去骑马,可好?”
“真的吗?”黛檬有些开心,“阿玛额娘还说嫁人之后就不能随意出去跑马了,除了跟皇家一起去围猎。”
“所以我才让你嫁给我,”九爷给黛檬上好药,低头轻吻她的手心,“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好痒,”黛檬想将手抽出来,九爷却不放,此刻黛檬的眼里又有些雾蒙蒙的,这回倒不是做戏了,没法子,她十分怕痒,于是笑得花枝乱颤还得告饶,“求你了,别舔了,痒死了。”
“这么怕痒?”九爷语气轻佻,注视着黛檬的表情,一丝细微的变化都不放过。
“怕痒怎么了?”黛檬眼睛里含着泪水、不忿地反问。
“没怎么,”九爷拿起黛檬的手摩挲他的脸颊,“只是不常见你真心地笑。以往你笑得虽然极美,但爷总能看出来不是出自真心。”
“真心的笑可不好看,”黛檬有些受不住九爷溺爱的目光,微微别过视线,“真心的笑不端丽、不庄重、不规矩,你以前还挑剔我规矩不好。”
“那时你是别人,我当然要挑剔你,”九爷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挑起黛檬的脸,让她不得不直视他,“可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说过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怎么痛快怎么来,那些规矩体统反而不算什么了。爷就喜欢看你真实的一面。”
这个男人能不能别说的这么暧昧!黛檬有些承受不住,双颊开始泛红,别扭地说道:“你别这样,我还没嫁给你呢。”
“害羞了?”九爷只觉得下腹一紧。
“咳咳。”黛檬为了缓解尴尬而低头咳嗽。
九爷手腕一用力,将黛檬拉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坐好,好在雅间窗户的竹帘一早被放了下来,两人这么亲密的靠近不会别人看到。
黛檬一坐下,就感受到身下男人腿间的凸起,声音里不由就带出些□,“九爷……”
“看来你知道这是什么了,嗯?”九爷不痛快了,这个女人应该从头到尾都只属于自己,“你不是说前世不曾嫁人吗?有男人这样亲近过你吗?说!”
“我没同男人亲近过,也真的不曾嫁人。”懂得趋利避害的黛檬立刻察觉到九爷声音里的醋意和隐藏的狠辣,她从来就不是君子,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谎言说得极顺溜。
“那你如何知道这是什么。”九爷说着,还向上顶弄了一下,让黛檬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黛檬前世为了欢愉连处、女都装过,何况现在是真处、女,“只是觉得浑身酥软没有力气。九爷,你放我下来。”
九爷依言把黛檬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茶杯狠狠灌了一口冷茶,没有看着黛檬,只拿眼睛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杯子,低哑地问:“你为何骗我?”
黛檬一时没有回答,她前世参加过一个培养女性魅力的工作坊,其中一个专家曾经说过:女人都会骗人,但怎么骗男人一辈子就是个考验情商与智商的题目了。都说纸包不住火,但你把纸一层一层地给它涂厚,让火光永远透不出来,也就包住火了。
看来自己的情商与智商都不行,一说谎就被察觉了,何况是要隐瞒一辈子,黛檬一直没觉得自己是聪明人,也不管九爷是不是故意在诈她,干脆利落地承认:“我是骗你了。你想怎样?”
“嗤,”九爷笑了,依旧低着头,“你大概不知道,前世爷有过多少女人,秦淮河最大的几家花船都是爷的,多少清白的女人都是爷给梳拢的,想要骗爷,你道行差得远呢。上次爷吻你,就知道你是经历过的。”
“那你还问什么。”黛檬觉得臊得慌,早知道的话,她装什么装啊,太自以为是了。
“爷就是想知道你会不会对爷说真话。”
“结果让你很失望吧。”黛檬耷拉下脸,心里不痛快。
“你又为什么不高兴了?就因为没骗到爷?”九爷再次抬起了黛檬的脸,直视她的眼睛。
“我承认,我就不该心存侥幸。”黛檬瞪了他一眼,垂下眼眸。
“那你想要侥幸做成什么?是不是想要爷真心宠爱你?你不信爷对你好都是出自本意是吧?那你以为若是处、子就能让爷收心了?爷说过,没碰过一百个处子,也碰过八十个。况且无论爷是不是出自本意宠爱你,既然签订契约,爷一辈子就只能有你一个女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九爷一字一句地问,不错眼地看着黛檬。
“我想让你爱我。”黛檬听着九爷的一个个问题,听他说睡过那么多女人,觉得心有些酸,于是没经思考,吐出了这么一句话。黛檬说完之后,自己都惊呆了。
九爷却笑了,那种似乎带着温暖的笑意,连眼神都不再冰冷。九爷再问:“为什么想让我爱你?”
“我不知道。”黛檬脑中一片空白。
“若是我爱你,你会如何?”九爷起身,来到黛檬身后,嘴唇贴着黛檬的耳朵问道。
黛檬连耳朵都烧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九爷继续在她耳边轻声地说:“你为什么不相信爷对你是真心的?”
毒蛇九怎么会有真心呢?黛檬从来不觉得自己有本事让九爷真心以待。她从来都知道皇阿哥是一类特殊的人种。若是黛檬穿越的不是董鄂七十的女儿,经历过前世的幸福、不安、怨怼,她其实是希望能在今生收获一份真感情的。可惜,她自打知道穿越成了九福晋之后,对人生再次失去了向往,没有自由、没有爱情,每一日都得过且过吧。于是她玩世不恭、于是她醉生梦死、于是她对什么事都毫不在乎。若是没有意外,她的人生就这样定格了。
九爷还在步步紧逼,“你说过你自私到除了自己谁都不爱的地步。可爷看到的是,你连自己都不在乎。爷还等着看到你爱上爷的那天呢,你说,爷怎么甘心你如同现在这般百无聊赖地活着。”
黛檬永远不会做扑火的飞蛾,若是爱上一个人是不可控制的,那就把自己的心挖掉,黛檬对自己不吝于下狠手。
九爷在黛檬耳边叹气,“哎,真是个倔强的丫头。好吧,爷先承认爷动心了,你敢把感情放在爷身上吗?”
黛檬猛然回头,看到九爷眼中的无奈,“你说的是真的?”
“爷可不像你,爷不屑骗人。”九爷说完,擒住黛檬的嘴唇深深亲吻。
等到九爷放开黛檬的嘴唇,黛檬已经呼吸不稳。九爷用手指摩挲着黛檬红润的嘴唇,再问了一遍:“你敢把感情放在爷身上吗?”
“不,”黛檬摇头,她看着九爷骤然变青的脸色,轻笑着开口,“我要看到你爱我爱得死心塌地,我才肯爱你。”
九爷的脸色和缓过来,“那爷不是很吃亏?”
黛檬回答:“我不会有力气爱第二个人了。所以,我只有一次机会把心给出去。我的本钱少,自然要慎重投资,不像九爷本金雄厚。”
九爷无奈地摇头,声音满是宠溺,“女人太理智、太倔强不好,可惜爷就是看上了你。也好,爷等着看,看你究竟能忍住多久。”
黛檬深刻地体会到属于皇子的傲慢和自信。
“对了,”九爷坐回到椅子里,问道,“你既然承认是在骗爷,那说说看,上辈子嫁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上辈子没嫁人。”
“哦?”九爷倒茶的手一顿,“没嫁人是怎么有那些经历的?爷瞧着你不像是出身风尘,这样的傲骨怎么做到送往迎来的?”
“我婚前失贞。”
“怎么回事?”九爷将茶杯用力放到桌上,他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还能怎么回事,”黛檬闭上眼睛,“我的家产庞大,族亲想到一个办法,打算让他的一个儿子娶我,这样我的家产就成了嫁妆,他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接手。可那时我早已有了未婚夫,只等着过了孝期成婚。于是族亲导演了一场好戏,给我下了药,让我的未婚夫亲眼见到我和族亲的儿子翻云覆雨。好笑吧?”
“他们是京城哪里人?爷找人抓了他们,你想判他们充军还是极刑,爷都随你。”九爷第一次为一个女人感到心疼。
“呵呵,”黛檬轻笑,依旧闭着眼睛,“你抓不到他们了。我一向相信,自己的仇自己报,当初我可是让他们身败名裂,哪怕以我全部的家产为代价。如今他们都不在这个世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对男女要怎么评价呢?有读者说是渣男渣女对对碰,但也许百优觉得渣男渣女都不是贬义词,所以还挺痛快的~总之,谁也别说我埋汰了九爷,我就是觉得这样的男人和女人都是很可爱、很可爱的
撒花吧撒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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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痛不痛? ...
“还记得你是怎么死的吗?”九爷想要了解黛檬更多些。
“你问过我,我也说过,我不知道,”黛檬耸耸肩,“不过可以猜想,我的族亲也是个大家族,我即便报了仇也会有漏网之鱼,谁知道是谁下了药或者放了火,反正我就是觉得睡着了再醒来,世界不一样了。”
“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九爷为自己不能亲手替黛檬做些什么,觉得不痛快。
“就是没什么线索啊,”黛檬穿越之后也回忆过很多遍,都不甚明了,“睡觉之前我烧毁了一辆马车,因为是我讨厌的马车商人制作的,而且用了很多年,我也正打算换一辆马车。除了这件事情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九爷再次把黛檬抱到自己的腿上,摸着她白玉般的小脸,柔声问:“那次痛不痛?”
“什么?”黛檬没明白九爷的问题。
九爷满心的难受,前世花楼里那些不听话的姑娘,有多少是他吩咐老鸨下药,他亲自给开的苞,可谁知如今好不容易爱上的女子也经历过被下药用强的事,他不知道这世上究竟有没有报应,只决心日后要待她更温存些,于是轻轻地问:“你被下药那次,痛不痛?”
黛檬将头放在九爷的肩膀上,痛不痛呢?其实没太大感觉。事后觉得更多的是恶心。但那是她的第一次,从此她由保守跨到了开放,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每个浪子和□都有过类似的经历。
“也罢,”九爷抚摸着她的后背,“你不愿意说就不说了。爷自会怜惜你。”
黛檬的眼泪倏然落下,她当年多希望未婚夫怜惜她,可惜未婚夫更在意面子和利益,第一时间放弃她。她还没来得及难过就流连夜店买醉堕落。她总有办法让自己开怀快乐,可这些都跟幸福无关。
“别哭,”九爷感受到颈窝的湿热,抬起黛檬的头亲吻她的眼角,“爷会给你最好的。来,跟爷说说,你都喜欢什么?”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黛檬略带鼻音的回答。
“谁说的,爷可不知道。”
“你不是早派人到珲春调查我的吗?”
“你发现了?”九爷自她的眼角往下,亲到她的嘴角,“爷都忘记当初是怎么说服自己,找了若干人去监视、调查、保护你。如今想来,怕是早就对你动了心。你这孤魂野鬼可了不得,能让堂堂九爷为你动心。”
“你是真喜欢我?”黛檬还是觉得如坠云雾,百般不真实。
“相信爷就这么难?”
“我只是没有自信。”黛檬如梦呓般低语。
“为何没有自信?爷可知道你最是骄傲的。”
“我不相信自己会幸福。”黛檬第一次坦白自己,吐露出噩梦般的前世对她影响太深。
“爷的黛檬,”九爷心痛、心酸,“爷会给你幸福的,会让你比任何人都幸福。”
“可凭什么呢?”黛檬是个阳光型的悲观主义者。她养花养鸟、骑马遛鹰,这一切的行为看起来阳光快乐,其实心里的念头不过是得过且过,再消极悲观不过。
“凭你是我九爷的福晋……”
九爷的声音被敲门声打断,掌柜在门外说道:“爷,有位四爷来找您,奴才推诿不过,只得带他上楼来。”
“请四哥进来。”九爷不舍怀里的软玉温香,可他知道老四极重规矩,而未来想要活得好,想让黛檬活得开心,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这个四哥。九爷只得把黛檬放到地上,两人站起身,给刚刚进门的四爷问好。
“给四哥请安。”
“四爷大安。”
四爷皱着眉头打量站在一起十分般配的男女,抬了抬手,“起吧。坐。”
九爷和黛檬坐下,四爷看着窗边放下来的竹帘,眉头皱得更深,他走过去将竹帘卷了上去,说道:“青天白日,你们两个单独见面本就不妥,还遮遮掩掩的,像什么话。我刚刚去阿哥所看十三也顺道看看你,结果发现你和十弟又逃课,我就猜想可能来了这里。”
九爷回道:“日日读书有什么趣味?我又不想建功立业、开疆扩土,我只对这些黄白之物有些兴致,还是不念书的好,也省得耽误了八哥进学。”
四爷眉头不展,“你们三人一处读书,看看如今,八弟已经受封贝勒,你和老十却只知道出宫玩耍,难道不知玩物丧志?”
九爷随意道:“弟弟我本就没有大志向,谈何玩物丧志?如今四海升平,皇阿玛又有儿臣众多,实在是用不上弟弟我锦上添花,还是让我自在些的好。”
四爷瞟了一眼黛檬,问九爷:“你不求上进,可你的福晋未必不喜富贵,难道你就不想让你的福晋在中妯娌间高人一等?”
九爷看着黛檬,回答他四哥的问题:“我身为皇子,身份自然尊贵;众人皆知我生财有道,将来府里必然富裕非常。这富贵二字用在弟弟身上正好,我未来福晋只消享福就成。”
四爷见九弟油盐不进,于是转头对着黛檬说道:“皇阿玛已经将你赐给九弟做嫡妻,就是希望九弟大婚之后能够收收心,多花些心思在学业上,你不可引逗他移了心智。你需要多多修身养性,替九弟管好内院,妻妾争风之事必要杜绝,需知只有后院安稳,九爷才能在当值之后安心朝政。这点你需要多和你四嫂学学,你在选秀之时那种傲慢、孤高之气必须改了。”
黛檬从不认为养气功夫好,十年之后报仇实在太晚,有什么人令她不开心,她一向当下就十倍奉还回去,于是不理会九爷对她打眼色,生硬地对四爷说道:“四嫂倒是和气,听说尤其善待妾室,只是不知道为何您的侧福晋李氏在四嫂怀孕之前流产,听说还是个成型的男胎?哎呀呀,可见妾室是没有福气被正妻善待的,这不,报应来得真快。”
九爷听着心里十分乐和,他也终于相信黛檬不是个攀援权贵之人,如此这般打老四脸的话,足够让老四记仇了。算了,总要黛檬快乐才好,护着她却拘束着她,对于他们这种活过一回的人来说相当没有趣味,还是由着她性子来吧。
四爷果然冷了脸,不屑再开口跟黛檬说话。
九爷此刻乐意当和事老,他还想进一步探清楚老四对他的态度,于是说道:“四哥,您别跟黛檬计较。她是家里独女,受宠惯了的,一句重话也听不得,我时时陪着小心才能逗她开怀。再说妾者,即为站立的女子,不过是伺候福晋的奴才罢了。黛檬毕竟不是四嫂,她没跟家里的长姐、幼妹相处过,又是嫡出大格格,心性要强,总是要宠着她,弟弟才能开怀。”
四爷训斥道:“这是什么话?你大婚之后皇阿玛定要让你领了差事,不是户部就是礼部,你每日辛苦,回家之后自然是要松快些,那些格格、侍妾就是让你松散身子用的,并不是给你福晋打帘子、布菜、捶腿揉肩的女婢。如你所说,你当差回家之后不能好好休息,反倒要逗着你福晋开心,这是爷们应该做的吗?”
“我不想领差事……”
“住嘴!”四爷喝道,“为皇阿玛分忧是我们臣子的责任,难道你连为人子的义务都不做了吗?如此岂不是不忠不孝?还有你刚刚说的董鄂格格是嫡出大格格,心性要强,就凭着心性要强就容不得人?就凭着心性要强怎么跟妯娌相处?往后你府里的送往迎来难道靠着福晋心性要强就行了吗?如此不贤惠的女子,你值得你宠着?你不想领差事是不是也是董鄂格格引逗着你呢?哼!”
“四哥骂弟弟就是了,”九爷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四跟他发脾气,前世就算老四想让他死也不过是轻飘飘的几句话而已,反倒今日老四这样对他说,让他有种自己是老四所疼爱的弟弟这种错觉,“为皇阿玛分忧本就是分内事,我只是不喜欢被拘束着上朝、办差罢了。四哥您也知道,弟弟自打去了阿哥所,十日的功课能有五日没完成,弟弟实在不是个受得拘束的人,跟黛檬无关。”
四爷冷声道:“你不必替董鄂格格说话。若她不是你未来的福晋,如此女子实在不值得我多看一眼,多跟她说一句话。”
九爷看着老四的作态,又放心了,老四虽说为人狠毒、好色、小心眼、重规矩,但作为皇子、皇帝来说,最是说一不二、有担当、勤勉,他既然今日这样评价黛檬,日后他也不必担心老四会抢了他的黛檬。想通此节,九爷也不在意老四对黛檬的看不上眼,越看不上越好,最好日后一眼也不要瞧她。
黛檬此刻也没怎么生气,毕竟是毫不相关的人,四爷的评价对她来说无关痛痒,她只是不喜欢他说的妻妾和睦之类的话,要知道她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正妻,自古正妻和小妾就是死敌。黛檬觉得好奇,按说四爷是那种看不惯你就对你视而不见的人,如今却巴巴地规劝九爷,这是个什么道理。
四爷见九爷没话说,心气慢慢平和下来,说道:“你后院的事儿,即便是做哥哥的也不该开口,可是你未来的福晋规矩体统实在差强人意。爷们说话的时候还敢随意插嘴,可见在家里的时候被惯坏了。她日后要为你打理后院,我不希望你未来的后院不安稳,不如等你开府之后我送你两个教引嬷嬷,好帮你处理些事端,让你不用为后院之事烦心。再有,她一个不能生育的女子,你巴巴的宠着像个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我肿么就这么喜欢这么喜欢这对男女呢?四爷也不错,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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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四爷九爷 ...
九爷听老四说要送人到他府上,立刻拒绝道:“四哥,真不用。黛檬就算千般不好,也是我认定的福晋。凡是让她不痛快的我都不会姑息。四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后院安稳的。还有黛檬的身子,我找了神医,一定给黛檬调理后,以后她自然可为弟弟开枝散叶。”
四爷表情无奈,“你是个做大事的人,平时看着也鬼精鬼灵,怎么就女色上面看不开。也罢,我也不枉做坏人,你们夫妻间的事情我也不多说了,只是你将来的差事要办好,否则别怪四哥狠狠操练你。这样,我回去跟皇阿玛说,让他把你放在我手底下历练,我好盯着你不能偷懒耍滑。”
九爷几乎跳脚,“别啊,四哥,我不是个能早起晚睡、勤奋操劳的人,你要是盯着我,我还哪会有时间打理生意?四哥,你要是真对弟弟好,就放我一马,让我自在地晃悠吧。”
“不行,”四爷立刻否决,“就因为我看你值得调、教,才要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照看。玉不琢不成器,你天分颇佳,总不该埋没了。生意什么的完全可以交给门人去办,你若上进,我也不会让你没有休息的功夫。就这样,年底你办了喜事之后,就跟我到户部当差吧。”
九爷再怎么反对也没用,四爷铁了心要提携九弟上进。
等到四爷离开了酒楼,九爷还在唉声叹气。
黛檬从头到尾旁观,不由得幸灾乐祸地说:“看吧,被那位盯上了,还说你能带着我玩儿,要我看,日后你连自己想出去玩儿的功夫都没有了。”
“你还笑得出来?”九爷气得想咬她一口,“若不是为了让老四别再找你麻烦,我用得着把话题往自己身上揽?如今倒好,老四是个三更睡五更起的主,日后在他手下当差,想耍滑都难。”
“这有什么难的。”黛檬扬起头,仿佛成竹在胸。
“你有法子?”九爷一挑眉,不十分相信。
“四爷就不是个会做生意的,”黛檬此刻忘了,她是个能把最赚钱的生意搞砸的人,她把前世看过的书总结总结道,“真正会做生意的,不是自己要多操劳,而是要有能干忠心的下属。若是有一个下属,手上的活就能分成两份,要是有九个下属,手上的活就能分成十份。这不就轻松的吗?”
“还用你说?爷能不知道?”九爷看着她骄傲的神态心里萌动,不过不着急,把最美味的留到最后再吃。九爷想了想黛檬说的话,还是摇摇头,“你想劝我的我都明白,可我还是不想把老十拉进来。他跟我不一样,他额娘生前是皇贵妃、姨娘是皇后,若是他也被老四牵扯进来,太子还能放心老四吗?”
“你倒是开始替四爷着想了。”黛檬诧异。
“原本我也是被老八牵连进来的,不然前世老四不会做得那么绝,”九爷目光悠远,想到了前世,“是我先坏了老四的安排,又毁了老十三,所以老四才不放过我。你瞧瞧十弟和老十四,虽说老四也恨得不行,但是多少给他们留了一条命在,他不是个赶尽杀绝的人。”
“哟,”黛檬惊奇,“外人还说四爷狠毒,残杀兄弟呢,你这个被残杀的兄弟反倒为四爷说起了好话。”
“也不是说好话,”九爷不太自在,“只是说实话。老四是真不容易,那样的额娘、那样的弟弟,后院也不清净,可他也有做错的事儿,当年他不该抢老十四看好的丫头,就因为这,老十四才彻底倒向了老八。不过比较起来,老十四的气量太小,更不适合那个位置。”
“女人被抢了,气量当然小,”黛檬不遗余力地想给四爷抹黑,谁让他口口声声贬低自己,“而且四爷既然知道那姑娘是十四看中的,若是真当十四是好兄弟,哪怕心里再喜欢也不会跟兄弟抢啊。可见四爷心胸也不怎么样。”
“你气量也不大,”九爷失笑,“老四就说了你几句,你就不饶人了。你没经历过不知道。那钮祜禄家的格格是皇阿玛赐给老四做庶福晋的。只是赐婚之前钮祜禄氏跟老十四就有了私情。真要说不对,还是老十四的错处更多。”
“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啊,”黛檬反驳,“你刚刚明明说是四爷抢了老十四看中的丫头。怎么又变成四爷和那丫头是名正言顺了?”
“咳,”九爷不大自在,“那是前世颠倒黑白说习惯了。”
“哦~这么说,本来就是你们在诋毁四爷?”黛檬明白了过来。
“咳咳,”九爷解释说,“前世大家敌对,任何借口都可以是讨伐的由头,反正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只是我们总会散发些谣言。这也是谋略不是。”
“那你有什么不自在的啊,还咳嗽了几声。”
九爷彻底明白了过来,“好你个小丫头,就在这等着爷呢吧?我早就看开了,都重活一回了,没打算再跟老四对着干。况且你说的对,我为前世的事有些愧疚,倒不是对四爷,而是对十三,当年的事儿对他伤害太大了。不过我虽然不再替老八办事,但他未必不会找到别人,他那人的野心,哼哼……你是怎么想的?想让我靠向老四?”
“才不要,”黛檬连忙摆手,“你也说了我气量不大,四爷凭什么那么教训我啊。最好你给他帮帮倒忙什么的,但是也别让其他人祸害了十三。”
两人又随意闲聊了几句,九爷就将黛檬送回了董鄂府。两人在马车上道别,都知道下次见面就是大婚了,所以气氛很好。
黛檬:“喂,我的彤彤就不牵回珲春了,放到你的庄子里,记得要喂最好的饲料,没事还得带着她跑几圈,但是你不许骑她。”
九爷:“你的小母马爷见过,又不是什么名驹,爷才不会骑它,放心吧,会专门派个人伺候好它的。”
黛檬:“我的墨墨喜欢吃肉,她不喜欢陌生人靠近她,你只要每次给彤彤喂食的时候把肉放到马槽里就行,墨墨会等你们都走了之后自己飞下来吃东西的。”
九爷:“知道了,一只黑鹰,连你这个主人都不怎么理睬,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它那么精心。”
黛檬:“因为她会飞,我不会,她自由,我不自由,所以她当然可以鄙视我。”
九爷:“哟,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这么羡慕它?我会赚钱,你不会赚钱,是不是我也可以鄙视你?”
黛檬翻了个白眼,“等你会飞的时候你再来鄙视我吧。”
“忘了爷有位面交易系统了吧,”九爷捏了捏黛檬的小手,“谁知道哪天爷就能买到一双翅膀呢。你现在不快点儿溜须拍马一番,以后爷可不帮你买翅膀。”
“九爷~~~”黛檬嗲声嗲气地开口,眼睛直放光,“伦家也要翅膀。”
“别这么说话,”九爷故意夸张地抖了抖,“爷跟前不许虚情假意、不许装模作样、不许口是心非。你要什么凡是爷有的都给你,但是不许朝别人开口。”
“那我阿玛呢?”黛檬抬杠,“我缺银子一向是朝阿玛要的。包括小马、小鹰、小兔子也是张嘴从阿玛那要来的。”
“明知故问是吧?”九爷一挑眉毛,“等明年嫁过来之后,缺银子只能从我这儿要,知道了不?你阿玛给你的嫁妆银子你自己收好,等以后留给咱们女儿压箱底儿。”
“不会吧,”黛檬睁大眼睛,“你九爷的女儿,哪能就那么点儿私房钱啊?我阿玛那点儿银子和你可比不了,他也就给我个十万八万两的嫁妆。可你九爷的女儿,怎么着也得有个百八十万两才有面子啊。”
“别贫,”九爷刮了刮黛檬直挺挺的鼻子,“我有些担心四哥说的话了,要是你不懂得跟众妯娌和宗亲打交道,我的那些家底儿会不会都被你败坏光了。你这个商女可是曾经把祖产都败坏光了的。”
“谁家送往迎来会把家底败坏光啊?”黛檬不忿。
“你这样从来没学过的,可不就容易吗,”九爷心情极好地打趣,“幸好你有自知之明,把一应活计就叫给你身边几个精明的丫鬟。所以我才说,你就是得被我宠着,要是真让你操持家务你早晚得不耐烦。”
“没办法,”黛檬抿着笑摇头,“有些人生来就是享福的,有些人生来就是操心的命。”
“嘿,”九爷更乐,“老四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他,更要挑你的刺。”
“我又没说错,”黛檬记仇得很,“你可不许帮他,就让他这么累下去才好。”
要不怎么说情人之间的话都是废话呢,马车停在董鄂府门口一个时辰,九爷才依依不舍地让黛檬离开,想想要一年不见,九爷觉得还没分开就已经开始想念了。情场里从来就是先动心的人是输家,黛檬开始期待大婚之后九爷的表现。
作者有话要说:╭(╯3╰)╮
二、爷自会怜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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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九爷算计 ...
康熙三十七年十一月,九爷在阿哥所纳了庶福晋完颜氏。重生的九爷毫无争强好胜之心,几乎所有的阿哥都与他交好,至少明面上都相处不错。又由于这是九爷的第一场婚礼,所以来的大小阿哥极多,众人自以为是给足了九爷面子。九爷却明确地告诉他们:“我只盼着来年跟福晋大婚,今日不过是纳妾,各位兄弟还请早早回去,这酒席也没什么乐趣。等到大婚,我请兄弟们吃最好的席面、喝最好的酒。”
几位阿哥听话听音,知道完颜氏不被九阿哥看重,交情一般的直郡王、诚郡王和七贝勒拱拱手,当下就走了。跟九阿哥一处进学的八贝勒却说道:“九弟莫不是对皇阿玛指的完颜氏不太满意?”
“不过是庶福晋,皇阿玛想来也是为我着想,”九爷愈发厌烦老八频繁的试探,“无所谓满不满意,好的就多伺候两回,不好也不过是多个摆设。”
“哥哥听着你似乎有怨气。”八贝勒展现出十足的好脾气,无论谁看着都觉得九爷在发牢骚、八爷在耐心劝导。
“有什么怨气?”九爷表现出言不由衷,“八哥你就可以直接迎娶嫡福晋,就连十弟明年开春也会娶嫡福晋。只有我,福晋进门之前必须先纳妾,这不是明摆着让我福晋不开心吗。”
“还说没有怨气,”八贝勒无奈地摇摇头,“皇阿玛和宜妃娘娘是看你不够稳重,这才让你先娶庶福晋,明年才娶嫡福晋。你要体谅他们的一片心意才好。”
“什么叫娶庶福晋!”九爷声音略大了些,“就是个妾,也当得起‘娶’这个字?我这辈子只娶黛檬一个!”
八贝勒又劝了劝,这才走了。九爷就是故意让所有人知道,他看重的唯有黛檬一个人。前世的完颜氏手腕就很是了得,不然也不会缠着自己生下众多儿女。今生他是不会宠她,可不代表她就会消停了,要是她做出自己得宠的一些假象,保不齐会出什么风波。特别是完颜氏对八福晋很是言听计从,八贝勒从他这边得不到承诺,兴许就会从完颜氏这里下手。
五贝勒胤祺是九阿哥的同母兄弟,看着八贝勒走了,这才跟九阿哥说道:“你刚刚说话那么大声作甚?额娘给你找了这么个庶福晋是什么心思你还能不知道?不出明天,额娘就会知道你不满意完颜氏,这不是打额娘的脸?你若是真为你未来福晋着想,就不该这个时候让额娘对她有成见。”
“五哥,”九爷独自饮了一杯酒,“我真不明白额娘是怎么想的。她对黛檬有什么不满意的?我除了喜欢银子,就只喜欢黛檬一个,额娘就这么看不惯我?早些年日□着我读书,之后看我实在不堪大用,又接二连三往我屋子里放侍妾,怎么着?我不读书就只能生儿子了?我偏不。我跟五哥不一样,五哥读书骑射都好,你是额娘的骄傲。可我真不喜欢那些,为何额娘就不能让我自由自在地过日子!”
五贝勒看着弟弟这幅模样,有些不忍心,不自觉地就偏向了弟弟这边,“额娘从来就没偏心过谁,只是更不放心你罢了。我听你五嫂说过,额娘是因为猜不透董鄂格格的心思,怕拿捏不住她,这才让你先纳妾。额娘早就知道你看重董鄂格格,这不是怕你沉迷女色吗。纳个庶福晋先分了你的心,董鄂格格嫁给你之后就不会太骄纵。”
九爷做苦涩状,“本来黛檬就没对我有多少心思,现在额娘又将我纳妾的场面办得这么隆重,嫂子们会怎么想?让黛檬嫁过来之后怎么应对?”
五贝勒奇道:“你就这么中意董鄂格格?”
九爷仰头望天,“自打见过她,我脑子里就没有别人了。我只要一想到因为纳妾让黛檬委屈了,我就不舒服。五哥,额娘真让我为难了。”
五贝勒摇了摇头,无法再劝,陪他饮了一回酒,也离开了。
四贝勒看九爷这处空出来,于是走了过来,问道:“你到底是真得意董鄂格格,还是给树着她当靶子呢?就这明面上的宠爱,不是让她招人恨吗?大庭广众的,你们说话也都没个遮拦,这阿哥所里的包衣奴才谁都是好几个主子,不消片刻,你未来福晋就会被宫里各嫔妃和你的嫂子们放在心里。你是想让她一嫁进来就不得清闲?”
“四哥,”九爷在老四面前没有装模作样,言辞恳切地说,“我还以为四哥很是厌烦黛檬,没想到今日却能听到四哥替她着想。我这辈子是离不了她了,若是真心疼爱她还必须要藏着掖着,岂不是让她不得开心?我非要光明正大地宠爱她,让全天下的女子都羡慕她,这才不枉她嫁我为妻。我总得让她幸福。”
“我没明白你是怎么想的,”四爷十分不赞同,“明面上的好看可不见得就是幸福。再说情深不寿,当年关雎宫里的宸妃和皇玛法的董鄂妃,可都……总之,你别当自己就安全得很,若是真心待她,就不该让她有危险。我总觉得你把她放在人前,这事有些悬。别到时候连皇阿玛和宜妃娘娘就不待见她了。”
九爷一旦放下了心结,发现四哥的确是真心维护他,更是爱屋及乌,哪怕是不待见黛檬也替她说话,于是九爷正在试图真心将他看做了四哥。九爷说道:“四哥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让皇阿玛和额娘不再盯着黛檬不放。”
四爷点点头,带着十三、十四离开,十三还遥遥地对着九爷挥了挥手,这些年来九爷虽不频繁,但有意无意还是会照看着十三,让十三对这个九哥很有好感。
大家都撤的差不多,等到周围只剩下亲信之后,老十凑到九爷身边小声说道:“那个侍卫我带来了,一会儿就进去,只等你去捉奸了。”
“那个完颜氏心思太大,必须得一棍子打死,不然以后总会出来蹦跶,”九爷表情不变,声音却阴狠,“幸亏让你去查探了一番,不然爷没想到,她竟然跟八福晋还有太子的侧福晋李佳氏都有联络,她也真是好算计,早早就打听到黛檬跟李佳氏的堂妹在有些恩怨,这是打算给黛檬下绊子呢。”
“我也没想到,女人狠起来也够毒的,”老十龇了龇牙,“八嫂在选秀时候跟九嫂不是住一个屋吗?她俩关系我记得处的挺不错的,怎么这会儿八嫂就要算计九嫂了?”
“哼,”九爷冷笑,“八福晋这是夫唱妇随呢。老八算计你、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况且你也说了,八福晋跟黛檬选秀时候住一起,她说不定会留意到黛檬的一些习惯和随身物品,这么便利的条件,老八怎么可能想不到,又怎么可能不利用。走了,去西厢房看看,戏演到哪一步了。”
完颜氏独自坐等在厢房里,听着几位阿哥的庶福晋、侧福晋试探、讨好的话,有些烦躁不安,却不敢不忍耐着。前些日子丢了的玉佩和帕子竟然被个侍卫得了去,虽说她告诫那个侍卫不许声张,可并不敢十分保证。
嫁给九爷是她心心念念的事,为此拜了不知多少个菩萨,额娘、阿玛替她跑了好多个门路,总算如愿被赐婚给九爷做庶福晋。完颜氏知道凭她的出身初初过来只能是个格格,但是只要立功就有机会升到侧福晋。生子秘方她早已背熟,所需的药草也被放在装妆奁的盒子里,只等着承宠之后煎了吃,不用多,只要连续吃十副就会得偿所愿。
围着完颜氏的侧福晋、庶福晋们慢慢都离开了,完颜氏攥着手底下绸缎的被子,心里开始期待,只是进来的男人并不是她所期待的眼眸狭长、身姿挺拔的九阿哥。
“你来做什么!”完颜氏惊叫,同时没忘记压低了嗓音。
男人并不说话,只是开始脱衣服。
完颜氏一惊,开口喊人:“刘嬷嬷!春燕!快来人!”
男人上身衣服脱完,开始脱裤子。
完颜氏见没有一个人进来,一惊知道事情不妙,起身往外跑,却正好被一、丝、不、挂的男人抱住扔到了床上。男人单手将她的两只手压到头顶,另一只手很快撕扯掉她的喜服、肚兜、亵裤,肉刃捅进她的体内,少许的血迹蔓延开来。
完颜氏放弃了挣扎,完了,一切都完了。更悲哀的是,她心心念念的九阿哥这时推门走了进来,不慌不忙地看着她被人凌、辱,慢条斯理地喝茶,直到她身上的男人满足之后释放。
“知道你为什么会有今日的结果吗?”九爷挥挥手,男人穿好衣服打了个千,离开并关上房门。
“爷,我做错了什么?”完颜氏泪流满面,哽咽问道。
九爷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你也配说‘我’这个字,要自称奴才,记住了吗?”
“是,奴才做错了什么?”完颜氏敞着身体,如今没什么可遮掩的,下、体、嘴角还带着血丝。
九爷阴冷地看着她,“你嫁妆里没记录在单子上的一共有四十种药材,除了你补身子用的三十六种之外,还有四种。用我说出来那四种药分别是什么吗?董鄂格格每日早起都会喝养生茶,若是将那四种药按比例混合到董鄂格格的早膳里,喝过养生茶的董鄂格格会渐渐消瘦,当然,她不会死,只是丧失了生育能力。完颜丽欣,你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