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巷一皱了皱眉,却没多说什么,不评价别人的家里事也是一种礼貌。
“等你上了大学再说吧。”
姜岳看他没答应也不泄气,专心陪满满玩,临走前,他和满满交换了手机号码,小孩被男人抱着,冲他挥挥手,口中喊着:哥哥再见!
程巷一坐在车上,摸出手机打电话给柳逢春。没让他等多久那边就接通了。
“喂。”
听到哥儿声音那刻,他就开始缓缓弯起唇角,笑意冲淡浑身冷硬气息。
“你们在哪里吃饭,我忙完了,接你回家。”
柳逢春耳朵一麻,正吃捞火锅的动作顿住,抬眼看了眼店内的招牌,报上店铺的位置。
“市政府旁边那条街三楼的火锅,你什么时候到给我打电话哈。”
他有嗯嗯啊啊说了几句话,方才挂断电话,李乐成夹起一片肉,笑着说:“呦呦呦,这才分开多久,又想你了。”
柳逢春瞅他一眼:“说好来接我回家,多少年的感情了,我这么好,想我不是应该的。”
尤礼开了瓶酒,给他杯子里倒满:“既然你爱人来接你,那就放心喝吧,不醉不归。”
他们几人毕业后或多或少都有联系,知道彼此情况,聊起谈论都是最近新发现的好玩的,或者去了哪个地方见到了特别令人震惊的事情,没有吹牛侃大山,倒也蛮愉快。
吃的差不多,就开始转换场子了,隔壁就是唱歌的地方,环境很好安全性很高,临去之前,他啪嗒啪嗒编辑了条信息给程巷一发过去。
“柳逢春,快进来啊。”
李乐成探出脑袋呼唤,里面已经开始鬼哭狼嚎了,他按灭手机:“来了。”
车上,程巷一看着手机里哥儿发的信息——换个地方唱歌去了嘛,就是最常去的那家别找错了哦,亲亲。
窗外场景变换,程巷一安静看着,满满在车子内晃睡着了,他突然出声,“停一下车。”
随后,下去花店买了一束果汁阳台,包好的花束呈现渐变的橙色,花型饱满颜色漂亮,活泼热烈又大胆。
回到车内,司机见怪不怪,老板每次见二老板,总会带着花束或者礼物,说是夫妻俩也需要惊喜感,司机从善如流重新启动车子,秉承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原则。
十几分钟后,程巷一进了KTV包厢,一眼就看到躺在角落里休息的哥儿,周轩对他点了下头以示招呼。
程巷一颔首,才走近假寐的人便睁开了眼睛,伸了一个懒腰,腰腹处布料卷边,露出劲瘦的腰肢,在昏暗光线下莹润如玉。
他没察觉到,程巷一拿起一旁他的外套给他穿好,整理好了领口衣角,凑近了,嗅到淡淡的酒气随着呼吸喷洒在他脸上。
“走吧,回家。”
柳逢春握住面前的手,借着力气起身,靠在男人身前嗯了声。转身和朋友说了几句话就跟着程巷一离开。
两人挤挤挨挨到了外面,柳逢春看到车子,晃了晃脑袋驱散酒气,慢腾腾过去拉开车门,后座的漂亮的花束映入眼帘,他抱起花束狠狠闻了下,一股馥郁的花香冲进鼻腔。
他懒懒散散靠在车门上拨弄花瓣,有一搭没一搭地动作漫不经心极了。
“好喜欢。”
他掀起眼皮看向程巷一,眸子又润又亮,浅浅一笑,程巷一失了神,意识回笼,已经按着人亲了许久,嘴唇木木的,压在车门上的哥儿瞳孔聚不上焦,推搡着身前男人,喉间滚动。
酒气弥漫在两人口中,程巷一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额头,伸手抓了把他的臀肉,呼哧呼哧大喘气:“好甜。”
柳逢春每次被吻都感觉呼吸被尽数掠夺,想要被吞进肚子里似的,不由得嗔他一眼,急吼吼的,跟没吃过嘴子似的。
歇了一会儿,程巷一见他眼睛还是处于迷茫阶段,睫毛颤抖也很可爱,小腹暖流向下冲击,没忍住,又按着人在怀里狠狠亲。
柳逢春腿软无力,深深呼吸,勾着他的肩膀借力上前攀,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让司机送儿子回家,咱们去酒店住,我明天不上班,今晚随你,嗯?”
程巷一捉住他的手指,吻了吻手腕内侧,不过瘾似的大力吮/吸。
“成,你说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
两人在□事上磨合的堪称完美,柳逢春坐在酒店的桌面上,屁股下是程巷一的西装外套,隔绝源源不断溢上来的冷气。
程巷一站在他两腿,之间,紧紧搂住他的腰,凑近了含住他的唇舌,变着花样来回反复撩拨。
了解美妙滋味的身体,就好像堆放在一起的干柴,遇见火星立刻燃烧起来。
柳逢春没空说话,捧住他的脸,缠绵亲吻。男人越吻越深,哥儿忍不住往后仰,后面没有支撑,紧急之下,连忙身体勾住他的腰。程巷一倾身捏着后颈不让碰后退,另一只手不停撩拨点火。
“张大点儿。”
程巷一拍了拍他的大腿,用眼神暗示他该如何动作,柳逢春在这件种事情上无比配合,艰难分出眼神去关注跪在地上的男人。
短短的十几分钟被无限拉长,身体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着,不断往上升,往上升……
到了某个临界点,猛的放开手任由他下坠,没等落到地面,便又被扯到空中摆弄。
程巷一抬眼看他神志不清,手上不停顿揉捏不见光处的皮肉,手口配合,直直将人的三魂七魄抛到高处悬着,不上不下,实在煎熬。
人越来越软,实在撑不住了,干脆躺在桌面上,手臂挡住眼睛,享受头皮发麻的快.感。
吸干净里头东西,程巷一拽垃圾桶吐出,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巴,直起身子把软成泥的人捞进怀里抱着。
他带着人坐在床上贴贴。
因为餐桌的桌面太凉,酒店内开着空调也能让原本的死物变热。
哥儿脊背冰凉,程巷一用手给他暖着,眼里笑意止不住。
“感觉怎么样。”
柳逢春半眯着眼睛:“爽。”
程巷一笑,积年累月在他身上练出来的活儿,又用在了他身上。
······
“乖,我抱你去洗漱。”
直至天色破晓,一切的一切才平息下来,程巷一在浴缸里放好热水,柳逢春被打包送去洗漱。
咔哒。
程巷一打开浴室门走进来,挤了沐浴乳给柳逢春打泡泡,顺着胸膛涂抹到小腿,途径中间,顺道进入也给洗干净了。
终于躺在床上,柳逢春幸福眯了眯眼,扶着酸胀的肚子翻了个身,做□之后果真通体舒畅,就是有点儿废人。
程巷一上床抱着哥儿,手机关机丢到一旁,鼻尖埋在媳妇儿脖颈处蹭,深深吸了口气,叼了块肉含在口中嚼,玩儿似的。
柳逢春一激灵,往前一窜,却被腰间胳膊固定在原处,甚至往后拉了拉,臀尖更靠近那个家伙。
“不来了,都肿了,你有点人性吧。”
程巷一掰过他的脸亲了亲受惊的眼睛:“不来了,抱着你睡。”
柳逢春屁股发抖,努力缩了缩,怎么总是觉着用屁股对着他,很危险。
再睁开眼,已经临近傍晚,两人出去觅食一圈,回了屋子又被程巷一拉回床上,柳逢春死死护着屁股,怎么都不肯。
“我不进去。”
柳逢春一脸黑线:“你还想进去。”
程巷一撩起他额头的刘海,在脑门上亲了口:“再睡会儿,明天送你去上早八。”
被曰的昏天黑地,差点忘了明儿还得给学生们上课,柳逢春松了口气,上课好啊,上课真好。
周一下班时间,两位老父亲看到自家孩子在跟包富贵儿在水塘里捉鱼,满满撸起袖子跟裤脚,踩在浅水区摸鱼,水面在满满腰腹间,行动起来笨拙极了。
当初建的时候想的是,弄个浅水区,底下铺着鹅卵石,建成平台形式埋在水中,夏天给包富贵泡澡用。
它的狗毛又长又厚,越上了年纪越讲究形象,剃了毛好几天不出门,窝在家里自闭,后来就不剃毛,让它呆在空调屋里吹,傍晚凉快了,任由它出去玩。
庄园靠山,夏天山里面层层叠叠树荫密布,往里面走很是凉快,包富贵在房间里呆够了,就约着好狗友去树林里避暑。
经常一去好几天,回来了就泡在水塘里,玩水。
它对水塘熟悉的很,满满玩水的时候,包富贵就在旁边看着他,保姆也是万分小心小少爷,随时准备捞人工作。
水塘里养的观赏鱼,各种颜色的托着长尾巴,悠哉悠哉飘着,每天都人过来喂吃食,它们见到人也不怕,一股脑儿张着嘴冲过来,随时准备接住食物。
有几条是元老级别的鱼,长的又肥又大,胡须长的跟蚯蚓似的,瞪着眼睛张着大嘴游过来的时候,给满满吓得直往后退。
包富贵冲下水给了胖鱼一条一个大爪花,快准狠把鱼拍晕了,僵硬翻了个身不动弹,满满戳了戳,鱼丁点儿不动,他也不害怕了,咯咯傻笑,抓着鱼尾巴说要让厨师叔叔今晚加班。
包富贵汪汪两声附和,不想,那晕过去的鱼缓了会儿,恢复了精力,比满满腿还长的鱼身一扭,拍着水走了,满满没抓住鱼,小口叹气,双手一摊,人小鬼大。
“富贵,今晚没有鱼吃了。”
“嗷~”
满满手中没有吃的,大鱼被包富贵一下一个给赶走,留下的都是胖嘟嘟可爱的小鱼,满满伸手去抓,小鱼从他指尖溜过去,滑溜溜的,满满玩的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