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狗血归狗血,我还是走到了珞白旁边说道:“珞白?”
珞白没有说话,只是示意我不要出声,并且用手遮住了我的眼睛。
虽然心里很好奇,而且很想问珞白这大半天跑哪去了,不过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乖乖的闭上了眼。
闭上了眼是看不到了,但是却还是能够听到,由于这是山,四周窸窸窣窣的声音显得格外刺眼,我揉了揉身上的鸡皮疙瘩强忍着睁开眼的冲动。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珞白在我旁边说道。
我睁开了眼睛,看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我旁边的众人诧异了: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而且手中包装好的盒子是干嘛的?
“千寻,生日快乐。”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句话,然后我就被他们手中的盒子包围了。
“诶?生日?”把盒子摆好放到一边,我向众人投去不解的目光,希望他们有个人解释下。
不过众人一致都沉默了,就连一向是先说话的菊丸和桃城都沉默了。
“农历二月初四。”珞白瞥了眼还在向四周投去不解目光的我淡淡的说道,仿佛我不知道这个日子是什么是多么白痴一样。
农历二月初四确实是我的生日,弄明白这个生日的问题之后,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谢谢你们。不过今天的事情你们做何解释?”
难道今天的野餐和珞白失踪是他们一起串通好的?那是什么时候串通的?
“千寻,不要再问问题了喵~快来拆礼物拆礼物。”菊丸明显的试图岔开话题,就连大石都用一种很无奈的目光看着菊丸。
耸了耸肩,既然他们不想回答我也就不追问了,免得大家尴尬。
从上往下的挨个拆开礼物,第一份礼物是一支笔。
我看了眼正在扶鼻梁上的乾无奈的笑了笑:乾,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对笔的需求量都那么大,我可不是数据狂。
想是这么想的,但是我还是很认真的对着乾说了句谢谢。
第二份礼物是一本笔记本,这是跟那支笔配套的么?
我一边想着一边把笔卡在笔记本上,对着把脸别在另一边的海堂说道:“谢谢你哟,小海蛇~”
也不知道是不是夕阳的原因,我总觉得海堂被我叫做“小海蛇”之后脸红了。
第三份礼物是一只樱花形状的发夹。
朝大石咧嘴笑了笑,我把手中的发夹扬了扬说道:“很漂亮,谢谢咯。”
意料之中的看到了大石腼腆的笑容,我继续拆开了第四份礼物。
第四份礼物是一只很可爱的猫咪小玩偶,只有四分之一的手掌那么大。
望着在大石旁边正满眼期待看着我的菊丸,我扮了个鬼脸说道:“很可爱的猫咪,谢谢你啦,大猫菊丸英二。”
“喵~”也回了我个鬼脸,菊丸笑得很是开心。
就在我准备拆第五份礼物的时候,珞白制止了我的动作说道:“天马上就黑完了,还回家么?”
我原本想回答不回家的,可是一想到没有带帐篷没办法露营,就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很谢谢你们大家给我过生日,我们现在赶快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没等他们有所行动,我就已经招呼着丽子帮我拿礼物准备下山了。
“喵呜~”收拾好了东西正要准备走的时候,耳边的猫叫声似乎在提醒我们它的存在。我停下脚步看着那个已经快要和夜色融入一体的黑猫,犯了难。
如果我把它带回家,它会不会在我准备抱它回家的给我来一爪子?可是一看到它我就想到小哥,不把它带回家的话,它自己一个又很可怜。
四周的人也不准备帮我,只是看着黑猫不知道在想什么。
丽子和星野美子估计还没从之前被猫吓到的阴影中出来,也没动。
被抓就被抓吧,大不了被抓之后我忍着痛直接把它放进放礼物的盒子里。
下了决心,就在我准备伸手抓猫的时候,珞白蹲下了身子对着猫学了一声猫叫,结果那只猫竟然乖巧的蹭了蹭珞白,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
给了我一个“你白痴”的眼神,珞白抱着猫率先走下前面下了山,其余的人紧跟其后。
下了山,大巴还在,司机见我们回来之后就开车把我们一一送回了家。
到了家第一件事就是给猫安置了一个小窝,随后就在我准备问珞白关于今天的问题的时候,他居然一句“晚安”就把我打发了,留我一个人对着他关上的房门生闷气。
☆、令人牙疼的礼物
周末大清早的也不让人睡个懒觉,我是被樱的尖叫给吵醒的。
一边揉着还有些看不清的眼睛,我一边摸索着楼梯下了楼,结果就看到樱在餐厅对着一只黑猫尖叫。
黑猫,黑猫?哪来的黑猫?我晃了晃有点迷糊的脑袋思考着这只黑猫的来历。
哦,对了,昨天被珞白带回家的黑猫,不过樱干嘛尖叫?
看着地上散落一片的食材以及黑猫嘴里叼着的鱼,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珞白似乎也是听到樱的尖叫而下了楼,看到黑猫之后学了声猫叫,那只猫居然乖乖的走到了他旁边叼着鱼蹭着珞白的脚,旁边就是樱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地凌乱的食材,整体来说那场景说不出的混乱。
帆可能也是听到动静而来了,看了眼樱之后就二话不说的动手收拾起了散落的食材,我也动手帮他把食材都放回了厨房。
樱过了好久才恢复了情绪,只是离黑猫远远的,似乎黑猫是个会吃人的怪物一样。
看了看正在珞白脚边吃鱼的黑猫,又看了看正在被帆安慰着的樱,我顿时觉得无语了。怎么看都觉得我像是个多余的。
早饭过了好久才做好,是帆做的,樱坚决不碰那些被猫碰过的食材。
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些人对于一些小动物有着天生的过敏症状,比如樱就是,就算她身为执事也不可避免这种让人纠结无比的天生过敏体质。
那只黑猫是因为饿极了才会自己去厨房找东西吃,听珞白说这只黑猫挺乖的。
不过看着那只黑猫只粘着珞白,对于珞白的“黑猫很乖”这个说法我是持有保留意见的。
吃过饭,帆洗了碗就照旧去外面了,樱则是说要给我补生日礼物,说什么昨天不知道今天补上之类的话。
对此我只是耸了耸肩,如果拒绝的话她一定会连哭带闹的说什么我不喜欢她准备的礼物也就是不喜欢她之类的话,我可不想在继帆安慰她之后今天第二个安慰她的人。
昨天的礼物我都没拆,回到房间洗了澡就睡了,昨天捡了柴之后就去上山找珞白,找到之后没一会就坐大巴回家,几乎一整天都没休息,实在太累了。
说到生日,也没见小哥吴邪他们有人过过生日,小哥估计连他生日是几号都不知道吧。
摇头笑了笑,我继续看着黑猫依偎在正在看报纸的珞白旁边,很是惬意的样子。
虽然有点羡慕黑猫粘着珞白而不粘我,不过一想到珞白是执事,我只是个普通人也就是释然了。
我跟那只黑猫毕竟刚认识一天而已,不到熟悉的程度,况且昨天我和丽子还有星野美子还一起打扰了它捕食白鸽呢,它不给我一爪子已经很不错了。
说到白鸽,它被星野美子领养了。
我看着珞白抚摸着黑猫的模样开口问道:“珞白,那只白鸽怎么回事?”
“帆昨天托我带给你的生日礼物。”看也没看我,珞白回答道。
看来珞白似乎并不知道白鸽被星野美子领养了?我一边暗自揣测着一边试探性的问道:“那白鸽呢?”
把视线从报纸移到了我身上,珞白的口气带些嘲笑的意味:“你不都已经把它送给别人了么?”
送给别人?星野美子么?我不解的看向珞白,示意让他给我一个解释。
珞白见我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又笑了笑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抱着黑猫出了客厅往庭院去了。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那只白鸽明明是路边捡到的啊,怎么会是帆送给我的?我偷偷摸摸的走到窗户边,透过窗户看着在庭院里的帆,
我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问帆,也不知道帆他知不知道白鸽已经被星野美子领养走的事情。
纠结来纠结去,我从楼下纠结到了楼上,最后纠结的看着那一堆还没拆封的礼物发起了呆。
还剩了几份,我索性一次性的拆了来。
一份是寿司,估计是隆送的吧,也难为他为我挑礼物了,也不怕我好久不拆礼物,而寿司因此坏掉。
我一边笑着一边拿起了寿司开吃,顺便打开剩下的礼物。
一份是用毛笔写的“生日快乐”四个汉字,应该是手冢送的吧,很有纪念意义,真的想不到手冢会用这个当生日礼物呢。
一边笑着把字收了起来,我打开了剩下的礼物。
看着盒子里躺着的粉色发带,我的嘴角极度不自然的抽了抽,这肯定是大和部长送的。
我不就是向他讲述了以前看的关于小花和黑瞎子的同人文么?
不就是说他有点像黑瞎子么?
不就是说他俩都是男人么?
至于送这样女孩子气的东西么?
不过这倒是可以和大石送的发夹配套了。
星野美子因为不知道是我的生日,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所以昨天就在大巴里当场给我唱了一首生日歌作为了生日礼物。
丽子给的礼物则是一条红色的手绳,还偷偷的告诉我说什么是在寺庙里开了光的,可以保姻缘,强迫我带上不许摘下来。
想起来昨天在大巴里,星野美子在一边唱歌,而丽子强迫的拽过我的手带上手绳的画面就好笑。
看着剩下的两个礼物盒,一大一小,我决定先拆大的。一拆开就看到了满满一盒子的糖果,全是水果糖。
桃城,你真的希望我长蛀牙么?光是看到这么多的糖,我就觉得牙疼起来,
不过想到桃城还记得我喜欢吃的水果糖,还是觉得蛮开心的。那剩下的一份礼物就是不二送的了吧?
擦了擦嘴和手,把吃完的寿司收拾好放到一边,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礼物盒。
一盆仙人掌赫然出现在我的视野,我突然觉得这个比桃城那一盒水果糖还让我牙疼。
用仙人掌当作生日礼物送给别人,恐怕除了不二真的没有谁可以做出来了。
苦笑着摇摇头,我把仙人掌摆放到阳台上,结果看到了正在我阳台上休息的黑猫。
小心翼翼的把仙人掌放在阳台,我轻轻学了声猫叫:“喵~”
似乎刚发觉我,那只黑猫只是甩了甩尾巴,并没有搭理我的意思。
我伸出手试图摸摸它,见它没有闪躲的意思,我就更加大胆的把它抱了起来。
出奇的是它居然没有像昨天一样敌视我,只是动了动身子在我怀里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眯眼晒起了太阳。
把它抱着回到了自己房间,我一边摸着黑猫的下巴一边说道:“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眯着眼似乎很享受我摸它的下巴,黑猫并没有回应我。
反正见它不反感,我就自顾自己的说道:“那我以后喊你闷油瓶好不好?”
等了好久黑猫才睁开眼看了我一下,表情居然跟珞白出奇的相似,都是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我,低低地算是回应了一声:“喵~”
见它算是回应了我,我大喜的把它看我的表情选择性忽视掉了,一把抱起它冲到了楼下跑到珞白面前。
珞白正在庭院里和帆下象棋,见我一副火烧屁股的的模样略带鄙视的笑了笑说道:“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棋盘,看了好久确认自己看不明白之后才摇摇头说道:“这只猫以后归我了,它的名字叫闷油瓶。”
似乎并不想理我,珞白哦了一声就继续和帆下棋。
见他们俩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在下棋,连闷油瓶也想睁开我的怀抱去挨着珞白,我干脆放了手让闷油瓶去找珞白,而我则倚着门框看着天空。
吴邪的爷爷养了一条名为“三寸钉”的狗,我养了一只名为“闷油瓶”的黑猫。
想到这我不由得笑了起来,真不知道如果小哥或者吴邪或者胖子或者黑瞎子或者小花知道有一只“闷油瓶”的黑猫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小姐,我买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恐怕说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我明明听到了樱的声音却还是没看到她的影子。
过了一会才看到她拎着一个盒子风风火火跑了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喊:“小姐,我买来了!我买来了!”
等到樱把手中的盒子放到我面前的时候,珞白和帆的一局棋已经见分晓了,珞白赢。结局似乎有点预料之中又有点出人预料。
我一边好笑着看着樱兴奋的模样一边打趣着说道:“里面该不会是一个迷你型的月岛千寻或者月岛樱吧?”我相信樱能做出这种事。
樱一边喘着气一边用手势示意我打开盒子,并没有说话。
珞白和帆也不下棋了,围在盒子旁边等着我打开盒子,黑猫似乎知道樱对它过敏,识趣的离樱好远,并没有接近樱的意思。
希望里面不是什么怪物。
默默祈祷了一番,我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打开了盒子。
一秒,两秒,三秒,静默了。
除了樱的表情还是一如当初以外,我、珞白、帆的脸上无一例外的出现了似乎可见一大排的黑线。
我甚至已经感觉到了牙疼,比之前收到桃城送的水果糖、不二送的仙人掌的时候更为牙疼。
樱并没注意我们三个的表情,只是开心的说道:“小姐,喜欢么?”
我看着一脸笑容的樱,强忍着脸部肌肉的抽搐咬牙问道:“樱,你能解释下盒子里的那一团黑白相间的东西是什么吗?”
樱似乎并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只是不解的看了眼盒子里的东西,随即惊叫道:“啊!!!”
盒子里的不明物体,黑白相间,散发着奶油和巧克力混合的香味,似乎正在说明它的前世正是一个巧克力蛋糕。
☆、帆和樱给的礼物
到最后巧克力蛋糕没吃成,反倒是耳朵又受到了摧残。
我带着闷油瓶跑到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珞白上楼了,帆在安慰正在为蛋糕哀悼的樱。
嗯,画面很和谐。
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水果糖,摸着闷油瓶软软的毛,我又想起了那只白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思来想去想不到问题的所在,我干脆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小,然后打了电话给星野美子。
“喂,星野美子么?我是月岛千寻。”
“嗯,千寻。”
虽然很不愿意和星野美子有太近的关系,可是对于星野美子这个可以算作是情敌的人,我真的打心眼讨厌不起来。
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我放弃了以前对星野美子的略感疏远的称呼,说道:“美子,那只白鸽还好么?”
“那只白鸽昨天被我带回到家的时候突然飞掉了。”星野美子的声音软软的,让人一听就觉得她是个处于让人保护的位置,也让人甘心处在保护她的位置。
听到白鸽飞掉,我突然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随即这个感觉就被理智打散了:“那我听过一句话‘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抢不来’,你不要太难过。”
“嗯,谢谢你千寻。”星野美子笑了笑,很轻的笑声从听筒传来,让我有一丝丝罪恶感。
“那不打扰了,拜拜。”说完之后我飞快的挂断了电话。
闷油瓶在我怀里只是抬着头用那双黑溜溜的眼镜看着我,看了几秒之后“喵呜”一声就起身跑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楼坐到了我旁边的珞白身边。
珞白也没有和我说话的意思,专注的看着电视里的画面。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和珞白相处的话,气氛总会不知不觉的尴尬起来,也不知道珞白会不会觉得气氛很尴尬。
就在我乱想的时候,珞白看了我一眼。
原本看我一眼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先不说珞白以往看我的时候都是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我,也不说他平常不会莫名其妙的看我,就单是刚才那一眼不带任何鄙视眼神的目光就足以让我诧异了。
我条件反射的往自己身上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
看了好几遍,确认不是自己衣着方面出了问题,我就又考虑是不是自己的言谈举止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可是我刚才也没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啊。
就在我进行着疯子般自己检查的举动的时候,珞白开口说道:“该吃午饭了。”说完也不理会我,就径自去厨房取了猫粮放到了闷油瓶的面前然后准备吃午饭。
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珞白会看我一眼,我食不知味的草草吃了饭就窝在沙发里思考着这件事,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来。
究竟是我太笨了还是珞白太聪明了?每次他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让我紧张个半天。
话说每次下斗的时候,张起灵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也是都能让吴邪胖子他们改变自己的行动。
在一些方面,张起灵和珞白其实还是蛮像的,不过珞白比张起灵活泼点,起码会时不时的讽刺我。
对于珞白的讽刺,我已经习以为常而且还能自动忽略了。
白鸽飞走了,珞白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
两件事,被我想到了一起。
我一个激灵,向不远处的珞白吼道:“珞白,你快过来!”没把珞白吓到,倒是把怀中的闷油瓶吓到了。
不满的喵了一声,闷油瓶跳到了沙发的另一边蜷缩在一起又打起盹来。
这只名为“闷油瓶”的黑猫,在睡觉的方面跟张起灵好像。
张起灵是不在斗里的时候,只要有空闲的时间不是发呆就是睡觉;这只黑猫也是只要没有它感兴趣的事,它吃了饭就会找个舒服的地方睡觉。
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珞白走到我面前站着看着窝在沙发上的我说道:“嗯。”
他站着我坐着,彼此的落差不是一点,我只好仰着头问他道:“白鸽刚才飞回来了对不对?”
点了点头,珞白并没有对我的问话有丝毫的迟疑或者吃惊。
见他回答得这么爽快我反而不知道怎么继续这个话题了。
沉默了一会我又问道:“你是不是可以和动物交流?”
虽然这个问题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我觉得要是对方是珞白的话,或许很有可能是真的。
又点了点头,珞白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而我也终于不用仰着头看他了。
“那你吃饭之前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看我一眼?”想了那么久还不如问本人,以后再也不要胡思乱想了。
“樱说开饭了,你没听到么。”虽说是疑问句,但是珞白也只不过是吧尾音稍稍提高了一点而已,没有任何疑问的语气。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但是还是有点淡淡的失落。
什么嘛,原来只是很普通的看我一眼啊,我还以为我哪里又做错了。不对,干嘛加个又字啊,搞得我跟时常做错事一样。
“那白鸽呢?”帆作为生日礼物的白鸽却错被星野美子领养,结果白鸽却又飞掉了。我一直都觉得这是个卡在嗓子眼里的刺,梗的我难受。
“被吃了。”瞥了眼正在睡觉的闷油瓶,珞白的口气显得事不关己。珞白确实该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毕竟那是帆送给我的白鸽,不是送给他的。
绕了一圈白鸽还是被黑猫吃掉了,中间的圈子让我觉得好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帆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帆。
别人好心送给你一只白鸽作为生日礼物,结果却被一只黑猫吃了,说不出的滑稽。
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下心情,我走出客厅找到了帆。
“小姐?”帆见我站在他面前,有点不解地看向我。
我干笑了声,吞吞吐吐地说道:“帆,你送给我的白鸽被闷油瓶吃掉了。”
“啊,被吃掉就被吃掉吧,小姐你别难过。如果小姐你还想要白鸽的话,我再去买一只回来。”帆似乎并不介意白鸽被吃掉,反而安慰起来我。
摇了摇头,我说了声不用就回到了客厅,珞白还在沙发上坐着。
我突然就明白了一件事情:有时候对你而言很严重的事情,在别人面前或许根本不值一提,偶尔也要学着看轻一些事情。
自嘲的笑了笑,我转身上楼对着阳台上那盆不二送的仙人掌发了一下午的呆,一个周末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用大和部长送的发带扎起了个马尾辫,又戴上了大石送的发夹,满意地对着镜子咧嘴笑了笑,我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歌下楼吃早饭。
早饭之后,不止带上了便当,还带上了樱和帆一起做的甜点,说是补给我生日礼物。他俩做了很多,正好被我拿去给大家吃,樱和帆对此也没异议。
其实樱和帆表面上不说什么,其实心底还是很在意生日礼物搞砸了的事情吧。
上学的路上,我一直都在考虑着要不要买一个白鸽形状的蛋糕,作为回礼送给樱和帆,虽然貌似并没有给生日礼物回礼一说。
对于参加部活迟到,那都已经是过去了,现在的我就是典型的不迟到不旷课的好学生。
到了网球场,等他们自由活动的时候我把甜点分给了大家,特地摇头晃脑的对着大和部长做了几个鬼脸。
我敢肯定他一定看到了我头上的发带,因为他的嘴角的笑容根本就不是平常的弧度。
吃完甜点,收到了好多夸奖,虽然是夸赞樱和帆厨艺的,只是让我转达,但是我还是很开心,因为樱和帆是我的人啊。
突然没来由的就想仰天大笑,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结果就是一群人像看疯子一样集体围观我。
总的来说一上午还是相安无事的过去了,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我依旧被丽子用“一边吃便当一边看风景是人生一大乐事”的理由拉到了天台,只不过平常的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多了一个星野美子。
我和丽子都很清楚对方的便当里会有什么,所以当准备打开便当的时候理所当然的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星野美子那个大大的便当盒。
并没有让我和丽子失望。寿司、鳗鱼、紫菜饭团、各种说不出名字的蔬菜、葡萄、饼干、牛奶。
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我咬了口饺子试图把它想象成各种星野美子便当里的美食,结果饺子味还是饺子味,并没有变化。
饺子是我昨天让樱帮我包的,猪肉馅,很怀念的味道。
可能是受星野美子便当的刺激,我把自己的便当吃完还是觉得很饿,就只好多喝了几口果汁充饥。
部活时间依旧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发生,就这么平淡的过去了。
日子过得很快,期间珞白带着我去了冲绳,虽然有点遗憾没有去比嘉中中学参观一下,但是看了樱花也是很知足了。
☆、解语花和解花语
离三年级毕业的时间越来越近,大和部长来网球场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基本上已经把部长的担子彻底交给了手冢。
随着升级考试进行之后,三年级的毕业考试也随之而来,这意味着大和部长真的要彻底离开这个“青学中等部网球部”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毕业考试之后面临的就是告别,毕业典礼如期举行。
毕业典礼的时候我们集体排练了一首《离歌》作为礼物送给了大和部长,这其中少不了两个音乐社的得力干将——星野美子和丽子。
考试,毕业典礼,放假。
似乎任何世界、任何地方、任何学校都是按照这三部曲来进行的。
一切都过得平淡如水,我那颗对这个世界还有些陌生的心也渐渐的开始喜欢上了个世界。
干净的街道、校服、便当、樱花,一切的一切,抛去过往的那些历史,其实这个世界真的很好。
回忆着来到这世界的两个多月的时光,我感慨万千。
从一开始的不安、好奇到陌生、相处再到现在的熟悉、习惯,我似乎已经渐渐的和这个世界融合了,不会再有那些可能回到以前那个世界的想法。
虽然之前珞白也不止一次说过回去的可能为零,但是当时我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现在是真的信了。
三月中旬已经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了,走在街道上都感觉到似乎是下了一场樱花雨,身处其中感觉很不一般。
愣愣的看着随风飘落的樱花,我出神的想着一些事情。
“千寻,你干嘛呢?该吃午饭了。”丽子在不远处的一棵樱花树下朝我喊道,手里还扬着一块面包。
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看了一眼还在纷纷飘落的樱花,我朝他们一群人走去。
离开学还有几天,樱花也已经到了开的极为鼎盛的时期,因此大家就约好一起出来赏樱花。
成员还是和上次野餐一样,也算是弥补上次野餐时的遗憾。
上次的野餐虽然名为野餐,但是却是为了给我过生日而举行的,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大家,好好的野餐聚会却因为我的生日没办好。
我笑了笑坐在了丽子旁边,倚着身后的樱花树说道:“刚才我在那看风景呢,你看这樱花多美啊,在中国的时候很少见到这样的花雨呢。身处其中的感觉,就好像……”
原本想说我的感觉,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了,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里说不出来。
“就好像整个人都变得白痴了。”瞥了我想说却不知道说什么的模样,珞白说道。
听到珞白这么说,我的脸顿时热了起来,而丽子却丝毫不给我面子的大笑起来,甚至连星野美子也抿嘴笑了笑。
菊丸虽说也笑了,但是还是及时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极为正常的问我道:“千寻喵,就好像什么?”
瞪了眼菊丸和桃城,除了丽子,笑得最大声的就是他俩了。
桃城见我也瞪了他,连忙绷起了脸,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可是那耸动肩膀还是出卖了他。
又瞪了一眼桃城,我回想着刚才的感觉,试图找出一些贴切的词来组成句子描述我刚才的感受。
抓耳挠腮,可是还是找不到合适的句子,我只好摊了摊手示意没话可说,倒是在一旁和手冢说话的大和部长说道:“就好像跟着那些樱花消失也心甘情愿。”
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种感觉,反正大和部长说的和我想的差不多,可是还是不够贴切,但是我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可以形容的,就只好点头了。
一时无言,沉默了起来,连菊丸桃城都没说话,而海堂和桃城也少见的没有吵架拌嘴,丽子也只是安静的在我旁边吃着面包呆呆的看樱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身处那片樱花雨之中,我只是突然很想知道它们的归宿是哪里,想跟随着它们的脚步去它们的归宿看一看。”胡乱的说着,我只是想打破这奇怪的沉默气氛,或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既然有人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那么也就有第二个人了。
“想不到千寻也有这么多愁善感的一面呢,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不二笑眯眯的摸着下巴看着我说道,让我没来由的打了个寒噤,没敢说话。
乾摊开了从来不离身的笔记本,边写边说道:“又有一笔好数据。”
“嘶~笨猴子,那是我的便当。”
“海堂蛇,你手里拿到是我的便当。”
“呐,大石,你看那是什么喵~”
“隆,谢谢你的芥末寿司。”
气氛一时间活跃了起来,仿佛刚才的沉默只是我的错觉。
捅了捅正在和星野美子说话的丽子,我举起了手中的果汁:“让我们在这片樱花包围的地方,干杯。”说完还示意她们俩跟我碰杯。
“干杯!”
“干杯。”丽子的声音很是兴奋,而星野美子则和丽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声音依旧是软软的,让人听了就觉得大声点就是罪过的声音。
过了午餐时间,樱花似乎也赏够了,大家都纷纷提议举行个活动用来打发时间。原本说是打网球的,可是离这里最近的场地也要好远,只能作罢。
一群网球痴打不了网球,就只好把目光纷纷投向了我,不对,是我旁边的两位美丽的姑娘。
至于我,被他们集体的选择性无视了。
……明显的不公平。
“星野美子是音乐部社长,松竹丽子是音乐部成员。”看了眼自己的笔记本,乾简短了说了这两句后推了推眼镜,继续看着我旁边的两个人。
而其他人也是一副期待的模样看着她俩,除了大和部长、手冢、不二还有珞白,海堂被乾挡住了,看不到他的目光。
作为部长、作为青学男生的梦中情人,星野美子当仁不让的担任起了先锋的角色,清唱了一首《樱花》,而丽子也毫不逊色的唱了一首《樱花谣》。
她们俩轮流唱,唱了十几首之后便说不再唱了,暂停休息。
结果其余的人听的正在兴头上,这样一来纷纷把目光看向了还在回味着刚才丽子唱的歌曲里的我。
见他们都看我,我顿时傻眼了,我可不会唱歌,再说了日文歌我也不会啊,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珞白。
珞白唱歌很好听,上次的《流离》就是很好的见证。
可是事实证明珞白这个哥哥不合格,珞白这个执事也不合格,因为他根本就无视了我的目光,只是一脸好笑的看着我,也在等我唱歌。
唱就唱,谁怕谁。我恶狠狠的朝珞白看了一眼,随即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把他们吓了一跳。
清了清嗓子,我琢磨着干脆就唱中文歌好了,反正跑调他们也不知道。
想到这,我嘿嘿笑了一声,结果却被被丽子用脚踢了一下,附带一句不耐烦的催促:“笑什么,渗人。快唱快唱。”
“我要唱的可是中文歌,听不懂不怪我,不然我不唱。”本来我还有一丝侥幸心理,可是看到他们都没有拒绝的表现之后,我就知道这歌我是唱定了。
把目光投向了随风飘落的花瓣,我深呼吸了一下,唱道:“朝夕荏苒随你走一路,漫天飞花随我入冥都。覆枯骨,瓣散几度,惹了一身土,陷阱阻不了疾步,跃入深处……”
这是我在看《盗墓笔记》的时候接触的关于《盗墓笔记》的同人歌,很喜欢那个喜欢穿着粉色衬衫的名叫解雨臣的男人。
一曲终了,我觉得自己没跑调,也不知道他们听懂了没。
不过在唱的过程中,我全部心思都用来想那个解雨臣的男人了,整首歌几乎就是潜意识的唱完的,真的有点诧异。
也不知道他们听完之后是什么感觉,全体沉默了,就我自己一个人站在一群席地而坐的众人中间,别提多尴尬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快要说回家的时候,不二说道:“千寻不解释一下你唱的什么吗?我们听不懂呢。”说完还笑了笑,笑的无比灿烂。
你是在跟樱花比美么?腹诽了一句不二,我坐到原位置解释道:“这首歌的名字是《解语花·花语》。”
“解语花?”听到我说出歌曲的名字,大和部长明显不淡定了。
之前我说过黑瞎子和解语花被人说成一对,然后又说他有些地方像黑瞎子,又说黑瞎子和解语花都是男人,对此他找了不算理由的理由罚我绕操场跑了一百圈,一周跑完。
对于大和部长的反应,我只是干笑了下,继续解释道:“解语花别名海棠花,没有香味呢。”
“那不就和樱花一样喵?”菊丸睁大猫眼不解的看着我。
点了点头,我没有说话。
“那花语呢?解语花的花语?”丽子问道。
似乎女孩子都很喜欢问花的花语,我也是很喜欢问,可是问了得到答案就忘了,记性不好没办法。
摇了摇头,我说道:“我不知道。对了,珞白你知道么?”我看向珞白,珞白应该会知道吧,执事虽然不是全能,但是也该是万能了吧。
“世有解语花,凭谁解花语。”像是解释又像是低吟,珞白只是淡淡的看着地上飘落的花瓣,缓缓地说道:“解语花就好似一个未知的迷。虽只知表皮,但不知其内涵,那也是枉然。解语花就好似世间的两人知己,只有彼此才知道对方的美丽,而其他人却毫不知情。”
虽然觉得珞白的回答有些官方化,但是我也说不出来哪里有不对劲,只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过了一会,我也没管其他人到底听懂没听懂珞白的解释没就着急的问道:“那海棠花的花语也是这个对不对?”
看了眼我,珞白没有说话,良久才把目光移开看向远处:“海棠花就是解语花,花语你说一样么?”
都是一样的花,那花语一定一样。这么想着,我点了点没有说话。
众人又问了珞白一些关于解语花的问题,珞白也一一作答,难得没有以往冷淡的态度。
是不是因为出来赏花,连珞白也觉得自己的表情和这美好的风景不映衬所以抛去了冷冰冰的外表?
看来是不是该多让珞白出来散心,说不定能把他那冷冰冰的外表给散光。
我一边在心里打着小九九,一边瞅着正在和不二交谈的星野美子。
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许久不见的自卑感又来找我串门了。
撇了撇嘴,我别过头不去看他们,连我都不知道在闹什么别扭。
☆、开学前的小插曲
时间过得很快,明天就是开学的日子了。
手冢他们正好要去比赛,我作为经理理所当然跟着一起去,而桃城的脚却崴了,只好让他在家休息,不用跟着去比赛。
一切都跟动画里所演的一样,虽然有点遗憾不能趁机去看越前在日本的第一场比赛,但是能看手冢他们比赛也是很好的了,起码我知足了。
然后老天似乎特意和我作对,就在他们要进行比赛的时候丽子打了个电话给我,说她原本说要来看大家比赛的,结果却在附近迷路了,让我去找她。
丽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路痴。
我虽然记忆力不算很好,但是对于认路还是不错的。
认命的问了她附近的明显建筑物并且嘱咐了她不要乱跑之后,我向手冢他们说了下要去接丽子就找丽子去了。
找了好久还没找到丽子,就在我打电话要再和丽子确认一下她方位的时候,眼不经意的看到了在一个略微偏僻的地方傻愣愣的玩着手机的丽子。
蹑手蹑脚的绕到丽子旁边,我站在她左边拍了下她右边的肩膀:“小妞,玩手机多寂寞,来跟哥哥喝酒去吧。”
谁知道我话音刚落就被丽子一下子按着肩膀给按趴下了。忍着肩膀传来的疼,我朝还没放手的丽子吼道:“你这个野蛮妞!快把我放开,疼死我了。”
丽子也是刚认清是我,听到我喊疼立刻松了手说道:“我哪知道是你啊,条件反射的就这样了,谁让你捉弄我了,自作自受。”
丢了个白眼给丽子,我揉着还疼的肩膀不满地说道:“就你这样,看谁还敢娶你。好了好了,该回去了。”说完就带头先走了。
丽子真是的,下手这么重。
不对啊,丽子怎么会这种反击呢?该不会是她学女子防身术了?不过话说小哥当初一棍子把琉璃孙给直接爆头,那得练多久。
一边揉着肩膀一边乱想着,结果却一下子撞到了电线杆,然后一个趔趄倒在了马路。
看着迎面飞驰而来的车子还有身后丽子的呼喊,我白痴一样的坐在原地动也不动的咧嘴笑了:人生怎么这么戏剧性?不知道被车撞的滋味是什么,不知道被车撞还能不能再穿越一次……
就在我迎接被车撞到的痛苦时,丽子一把把我从马路上拎了起来,不过我还是被车轻微的撞到了,伤到了腿。
“你白痴啊你?就这么眼睁睁的被车撞?你不知道躲啊?”坐在撞到我的那辆车里,丽子一边看我小腿的情况一边数落我的不是。
幸好只是轻微的被撞了一下而已,青了一块,并不严重。
我呲牙咧嘴的直喊痛,没有回话。
要是回了话肯定又是被丽子数落一番,我才不往枪口上撞呢。
那个开车把我撞到的人把我和丽子送到了医院之后,我就让那个人走了。毕竟是我自己跌倒在他车前面的,他又不是故意的。
阻止了丽子打电话给龙崎教练和珞白,挂了号就拿着单子去了骨科。
听了医生的一通罗里吧嗦的注意事项之后终于放我和丽子走了,给龙崎教练打了个电话说是家里有事就不回去了,然后就被丽子名曰护送其实是一路送一路念叨我把我送到了家。
首先看到我异状的是帆,虽然我已经尽量表现的很正常了,但是丽子还是用腿轻轻碰了下我的小腿,然后我吃痛的叫了一声之后就被帆发现腿的伤口了。
帆知道了之后也就代表着樱会知道,樱会知道之后更代表着珞白会知道,结果就是我原本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情他们全知道了,这些都拜丽子所赐。
来到客厅坐好,丽子一边喝水一边添油加醋的说我被车撞到的事情,樱用冰块给我消肿,帆只是站在一边看着,珞白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看着我,不对,是看我的腿。
一边抱着闷油瓶一边努力忽视他们几个因为丽子的话而投向我的目光,心里暗叹就不该让丽子跟我一起回来的。
明明只是被车轻轻撞了一下,却非说的跟要出人命似的,要不是我就是当事人,非得相信她说的话,以为我会落得个终生残疾,从此生活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