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很了解，反正隔三岔五这两兄弟都会带两个男人回来，经常在屋子里待上半天或者一整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如果不是看到他们调戏小姑娘被打我还以为他们是gay那两男的是他们男朋友。”女人说道。
“邻里关系怎么样？”沐卿云问道。
“不好，我不喜欢他们，要不是这的房租便宜，我也不想住他们旁边。”女人说道。
“你有他们的电话吗？”秦泠枫问道。
“我没有，不过房东肯定有，我把房东的号码给你吧。”女人说道。
秦泠枫按着女人给的号码拨打过去，没过一会一个大婶来了，她给两人开了门。
一进门秦泠枫就闻到熟悉的味道和Z003生产工厂里面一样的味道不过很微弱，两个男人躺在沙发上双眼迷离好像在做什么梦，旁边是被打开过的玻璃瓶，屋子里很乱，蟑螂老鼠是常客了。
秦泠枫走到一旁看到一个纸箱里面全是这种。
沐卿云见状马上摇人，然后和秦泠枫一起把人扣起来。
“这不会是吸了吧？这间房子的上一任租客也是吸了进去的，表情一模一样。”房东大婶说道。
“上任租客？”秦泠枫看向房东。
“嗯，不过那次是缉毒警察来抓的人，大概是六年前这样。”房东说道。
“六年前……”秦泠枫记得那好像是她和君泠进入特战的时候，全国开始清剿Z003，帝都缉毒局开始强制抓人戒毒，她们也奉命去暗地里生产Z003的工厂执行任务。
鉴证科的同事很快就来了，还带来了Z003的快速检测剂，龙彪龙悍两兄弟也清醒过来。
“你们怎么在我们家！光天化日之下有没有王法了？”龙彪说道。
“我们是帝都公安局重案组，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秦泠枫拿着未开封过的Z003，“你不愿说的话，我告诉你，这是Z003，许科长把快检剂拿来。”
虽然一来就验过了，但是为了让那两个人看个明白，透明试剂滴入玻璃管中迅速变红，秦泠枫说道：“Z003不用我和你们介绍吧？有强烈的致幻作用具有上瘾性，属于毒品的一种，但是由于代谢过快，不用对应的方式根本检测不出来，你们应该知道吸毒购买毒品会怎么样吧。”
“你们的好兄弟潘叁已经死了，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了吧？我们技术科的人员查到他死前给你们都发了消息，他把你们当兄弟，不过你们好像并没有感到悲伤反而吸得很开心。”沐卿云说道。
龙彪龙悍听到潘叁这个名字的时候，连忙说道：“警察同志他的死和我们没关系啊，而且这些都是他拉我们吸的。”
“先带走，给他们做个详细检测，我们回去再审。”沐卿云说道。
“是。”
人被带走后，沐卿云和秦泠枫加入了鉴证科的搜索工作。
卧室床下面一堆这种喝完的玻璃管。
“Z003比传统毒品便宜，也要一百一管，这里前面有几百管，他们两个无业游民哪里来的钱买那么多的。”秦泠枫说道。
“他们说潘叁拉他们吸的，但是他们这家徒四壁的，我已经让华科长查他们的账户。”沐卿云说道，“或许是潘叁出钱他们一起吸的，但是潘叁不愿家里人知道就放在他们这，给他们吸食当作保管费？”
“不怕他们吸完吗？刚刚沙发那里有好几管都是新开的。”秦泠枫说道。
“或许是知道潘叁死了，吸食起来才肆无忌惮？”沐卿云说道，“而且有些所谓的兄弟关系没那么好，如果没有利益，很难维持，当然也有那种非常好的兄弟情谊，但是我看了他们的表现偏向前者。”
“沐队，电脑里有发现。”
沐卿云走到电脑屏幕，鉴证科的同事找出了疑似Z003的交易记录。
“我还以为这次也是在暗网聊天室买的，要找费点功夫呢。”沐卿云看着聊天记录里他们问有货吗对方说有然后转钱。
秦泠枫也大致扫了一遍说道：“他们约了取货地，是红光路东三巷红色围墙，离酒吧一条街不远，我们去那看看？”
“嗯。”沐卿云点了点头。
车子开到那附近，红光路东三巷红色围墙。
“这只是一堵围墙，难道有什么玄机吗？还是卖家放货在这里？在暗处监视？”沐卿云四处查看着，“这里也没窗户不能从上面放下来。”
“聊天记录里面没有说怎么取货，可能他们原先就认识？在线下谈好了交易方式。”秦泠枫说道。
“货不可能是凭空出现，卖家肯定来过。”秦泠枫说着开始思考，她总感觉红墙代表着什么特殊含义。
沐卿云看见墙边好像有什么等下，蹲下来把那个玻璃碎片钳起来，这里被弄得很干净，为什么会有个玻璃视频难道是，玻璃管碎裂的时候溅到旁边缝隙里？
“我拿车钥匙，去车上拿检验箱下来。”沐卿云从秦泠枫的衣服口袋里拿出车钥匙。
秦泠枫一个人在巷子里，在她蹲下来查看沐卿云捡到东西那块地方的时候，一个人窜出来，拿着铁棍准备给秦泠枫迎头痛击，秦泠枫早就听到有人靠近了，躲开后抓住铁棍，把对方怼到墙上。
沐卿云那边准备出去就发现前面有一个人堵住去路，对方冲上来想打她，沐卿云抓住那人的手腕一个过肩摔把人制服，她觉得不对，泠枫是不是有危险？铐上后拖着人去找秦泠枫，发现秦泠枫已经制服对方。
“你没事吧？”沐卿云问道。
“没事，构不成威胁。”秦泠枫说着看向沐卿云拖着的人问道，“他偷袭你？”
“嗯，可能早就堵在外面的。”沐卿云说道，“我把他摔了一下。”
秦泠枫看了一下那个人，她知道沐卿云力气大，有次她俩闹着玩沐卿云坐在她身上扣住她的手，说要是秦泠枫能反压自己晚上给她点甜头，她挣脱沐卿云的手用了好大力气，一是怕弄伤对方，二是那种情况气氛下不太适合用别的手段，最后她还是挣脱开沐卿云的手把对方反压在身下，然后晚上……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沐卿云看出秦泠枫好像在想什么。
秦泠枫中止了回忆，有些心虚的说道：“没什么，先把这两人带回去吧，再叫人盯着，我觉得这次我们打草惊蛇了。”
“嗯。”沐卿云狐疑的看着对方，她总感觉秦泠枫想的事情和她有关。
人被押回局里，沐卿云和秦泠枫决定先分别拷问两个偷袭她们的人。
“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袭击我们？”沐卿云和秦泠枫坐在不同的审讯室里面看着审讯椅上面的人说道。
审讯椅上的两个男人始终一言不发。
确定没有带人皮面具或者易容过，两人决定用大数据搜索对方面部资料，还采取了DNA做比对。
“结果应该没那么快，去问问那两兄弟吧。”沐卿云说道。
“嗯，”秦泠枫点了点头。
龙彪坐在审讯室里看见沐卿云和秦泠枫进来了，他此时有些蔫蔫的。
“龙彪？”沐卿云说道，“你家的Z003从哪来的？老实交代。”
“买的。”
“从哪买的？Z003在六年前就已经被清剿过一次，帝都基本上看不到Z003的痕迹。”秦泠枫说道，“你和卖家的交易方式是什么？”
“就网上转账线下取货。”
“线下你见过卖家吗？”沐卿云问道
“见，我没见过……”龙彪有些支支吾吾的。
“老实交代！”秦泠枫厉声说道。
“见，见过。”龙彪被吓得一哆嗦。
“长什么样？还记得吗？”沐卿云问道。
“两个男的，和我差不多高中等身材，带着帽子看不清脸。”
沐卿云感觉这个描述和她们抓到那两个人有些像，问道：“记得声音吗？”
“记得吧……”
“还记得什么吗？好好想想，你们怎么认识的卖家？”秦泠枫说道，因为现在那两个人不肯开口声音肯定是弄不到的。
“是阿基说他知道有人在卖这种东西介绍给我们的，我们只是在租的房子床下面找到一小盒没开过，阿基说那玩意在黑市上面卖一百到两百一管，然后我们一合计可以卖个一两千，不过最后没卖因为我们喝了，很爽，比之前吸过其他毒品还爽。”龙彪说着眼睛尽是渴望，“后面我们没得喝了，但是想喝，阿基就给我们找了这个卖家。”
“你们家里Z003的数量挺多的，你们两个无业游民是怎么搞到那么多钱买的？”沐卿云说道。
“是潘叁，他家里有钱，而且他说他妈要他和我们断绝关系就可以给他弄一份银行的工作月薪两到三万，他小子说表面断绝后面再钻空子买来喝，不过他从不出面买都是我们买的，他也很喜欢这种东西。”龙彪说道。
“钻了什么空子？”秦泠枫问道。
“他不是在那什么数据库工作嘛，就偷偷拿点数据出去卖。”龙彪说道。
“最近他有什么异常吗？”沐卿云问道。
“就……拿了十根金条让我们换钱买那东西。”龙彪说道。
“金条和谁换的钱？”沐卿云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