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清楚，这是我妈妈的事，不过当年的确是秦教授的人把她的尸体带回来的，或许，她们曾经交情不错，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才想毕业后去QS研究所的，不过很遗憾秦教授拒绝了我，我猜测，可能她有自己的思量。”慕子舟说道。
“那我们问你一个问题，就是你和郭院长的关系并不好，为什么他会给一个实验室让你研究和他理念不同的药物？”秦泠枫问道。
“我妈妈给他还有元世成那伙人下了药，失去生育能力，但是我妈妈怕郭睿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留下了我可以解出的药剂的解药配方，只有我知道，郭睿想方设法想拿到那个东西，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拿到了。”慕子舟笑着说道。
“为什么？”沐卿云问道，“那东西不存在？”
“存在，但是他可能给不了相应的代价。”慕子舟说道，“有些东西活了，他就该死了。”
“他要以死亡为代价恢复精子活性？”秦泠枫问道。
“对。”慕子舟说道，“他会马上死掉，不过他还不知道这件事，还想从我手上拿到那样东西。”
“最后一个问题，现在所有的资料库都找不到慕云笙的资料，她的墓地在哪？”沐卿云问道。
“你们问这个干什么？”慕子舟十分警觉，“我不是不愿告诉你们，我只希望我妈妈能不被打扰，虽然我也不知道是谁抹去了她的资料，但是我永远记得她就好了。”
沐卿云和慕子舟说了今天凌晨大使馆发过来的有关当年消除计划的警察自述，最后慕子舟还是给了两人慕云笙的墓地地址。
离开的时候，慕子舟对两人说道：“我妈妈最喜欢的白山茶，不过这个季节没有，可以送一束白玫瑰，她也会收下的。”
“好的，谢谢，如果可以，慕博士可以帮我们注意一下这里还有别的实验室吗？就是可以供郭睿研究药剂的。”沐卿云说道。
“我会留意的。”慕子舟说道。
院长办公室。
“她们走了？”郭睿听到下属的汇报，他在自己和司徒逸的血液报告。
“是的院长，需要我们跟上去吗？”
“不用了，她们反侦察能力很强，我们这次的对手，都不简单，不过还有些余地，叫慕子舟过来吧。”郭睿说道。
没过十分钟，慕子舟站着郭睿面前问道：“你找我有事？”
“小舟，你是我唯一的孩子，以后科学院还是要到你手里的。”郭睿说道，“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我终究还是你血缘上的父亲，我也想为你好，停止那项研究，不然对大家都不好。”
“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要不是我妈我估计我也会沦为那些女人当中的一员吧？”慕子舟说道，“我妈被你害死了，你没拿到东西，只能留着我，你知不知道实验为什么失败？你的残缺基因怎么会制造出像君泠那样强大完美的女性，她简直是神明最完美的成品，你还想用你的精子和从君泠断臂上提取出基因制造超级军团？痴心妄想。”
“你！咳咳咳……”郭睿剧烈的咳嗽，血染红了他的手。
“你快死了吧？不然怎么会和我说这种话呢？你们这种残缺基因就该消失，当年秦教授宣布女女生子技术成功，你们跳脚得最厉害，因为你们知道，这项技术成熟面世，你们失去了唯一可以获得后代的机会，以后你们没有用了。”慕子舟说道，“当初你把历鸿安排给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吗？恶心的残缺基因会互相吸引然后恶心人，当然我就被恶心到的那个人，你还对外说把历鸿当女婿看，科学院上下都说我和那个残缺货郎才女貌，我呸，他丑陋的皮囊下面是更臭恶的内核和一直在消减残缺基因，他那么好，你怎么不和他结婚，他没有子宫你就给他按一个啊，哎呀，我差点忘了，我妈知道你在搞这种的时候给你还有研究所那几个都下了要。”
“咳咳……你闭嘴！我是爸，你怎么和我说话！”郭睿看着慕子舟那副样子，疯狂咳嗽拍桌子。
“怎么不装了？前面不是装得挺好的，苦口婆心，慈父？”慕子舟讥笑着对郭睿说道，“才几分钟呢就装不下去了？你要不和沈不珏学学？”
“你和沈凌钰搭上线了？”郭睿说道。
“没有啊，你是超绝敏感肌吗？”慕子舟说道，“正如你所说，你如果把科学院压在我身上，那么就学学沈不珏吧，虽然我可能做不到沈凌钰那种程度，不过掌握科学院还是没问题的。”
“逆女！”郭睿看着慕子舟离开又吐出一口鲜血。
慕子舟出门后遇到了X，她居然会来找郭睿？
“慕博士。”X还是百年不变的眯眯眼。
“X副院长。”慕子舟点了点头，离开了。
X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郭睿的声音：“滚！”
“是我。”X说道。
“你也走！”郭睿知道X肯定没安好心。
“那我晚些再来，院长你好好冷静一下吧，军方和我们的机械研发方面的合作还需要你签字呢，毕竟，我没有权限。”X说道。
“知道了。”郭睿说道，“你把东西发给我，没有问题我就咳咳咳……签字。”
“你还是注意点吧，别咳死了。”X笑着走了。
办公室里郭睿一拳砸向桌子，还是咳嗽不止：“咳咳咳可恶……等我把你们全部弄死……”
桌上他和司徒逸的检测报告，他们体内都有同一类针对染色体的毒素，如果只有他一人有，还有可能是做实验暴露被感染了，但是司徒逸平时就在总统府或者参加一些大型活动，怎么感染上这东西的，慕子舟是怎么做到的。
慕云笙的墓地在一处私人墓园，秦泠枫和沐卿云到的时候遇见了靖筠。
“两位警察同志怎么来这里了？”靖筠上前和两人打招呼。
“来探望一位故人。”沐卿云说道。
“先登记吧。”靖筠说道，“这里面的人大多数都是被神明认可的信徒，你们要拜访的故人是谁，用我带你们去吗？”
“不用了，我们自己去走走。”秦泠枫说道。
“那两位记得在天黑之前出来，夜深了就看不清路了。”靖筠说道。
“好的，多谢提醒。”沐卿云说道。
走进墓园后，秦泠枫说道：“慕云笙也是通源教的信徒么？”
“不清楚，我们并没有掌握实际的证据，慕云笙和通源教有什么关系，不过，咱妈为什么会把她安葬在这？”沐卿云说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天黑这里会起雾，迷失方向。”秦泠枫说道。
“为什么？”沐卿云问道。
“这里磁场有问题，手机已经没有信号了，指南针也完全失灵，这个地方很奇怪，我们速度弄完。”秦泠枫说道。
沐卿云也发现自己的手机没有信号了，随身携带的微型指南针也没失灵了。
两人加快步伐找到慕云笙的墓地。
这里所有的墓碑上面只有逝者的名字和出生年份到死亡年份，慕云笙的也不例外，她的墓碑在一众姓衍的墓碑旁，旁边还有空出来的地方，上面已经刻上了人名慕子舟桓殷，就差个死亡年份。
两人把花放在墓碑前说明了来意后，准备四处看看。
“那边有人。”沐卿云发现墓园深处还有人。
秦泠枫看过去，其中一人好像有点眼熟，和衍墨衍赤很像，“好像是衍墨和衍赤的妈妈？”
“上去问问？”沐卿云问道。
“走。”秦泠枫同意了这个提议。
那边，衍洛正在和栾璐介绍她的祖宗。
“这个是我太太太太太奶奶。”衍洛说道。
看了一路下来栾璐倒是有个发现：“信徒没有男性？”
“放弃自己一部分源的家伙凭什么得到神明的认可。”衍洛说道，“女性是神明最完美的造物，在记载里这个世界上没有男的，只不过有人突发奇想，断去了一部分源，变成了丑陋的怪物，本源之神放任其生长，因为在神明眼里，他们终究这世间的污浊，会消失，染色体在逐渐变短也是一种证明。”
“但是……”栾璐想说些什么。
衍洛手指轻点了下对方的唇说道：“自然也有别的典故，以后我再和你说，我带你去看看我选好的墓地吧，我们衍家每个人出生后都要选一块墓地，在那。”
栾璐和她走过去，“旁边这两个哪个是你妹妹的？虽然上次没过到她。”
“不是，是衍赤和衍墨的。”衍洛说着也发现了不远处的秦泠枫和沐卿云，“小枫？好久不见了，长那么大了，这是我未婚妻，栾璐，叫璐姨就好了。”
“洛姨，璐姨。”秦泠枫叫道，“这是我女朋友，沐卿云。”
“洛姨，璐姨好。”沐卿云说道。
“早听说秦清说了，你们今天来挑墓地吗？秦清和沈橙茹的在更里面一些，她们那空地挺大的。”衍洛说道。
“我妈她们也在这里？”秦泠枫说道。
“等等，你什么意思？”衍洛一瞬间警觉起来，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两人，“你们怎么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