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一清？”沐卿云想了下距离林佑之公休回来的确过了两个多月了，也有些厂的监控是一月一清，也有些是三月一清、半年一清的，她办案的时候遇到过不少这样的情况，“那麻烦晋队给我们安排一下，现在我们就要去新林糖厂看看。”
“好，这边来，因为是在郊区那边，路程可能要一个多小时，几位要是来的路上没休息好的可以在车上眯一会。”晋云带着她们上了车。
路上秦泠枫在看她昨天大致筛选过的名单，手腕伤疤这个因素没有记录在档案里面比较难找，不过身高倒是筛掉不少人，现在还有十来个人，她看着脸，没一个认得的，她仔细看着那些人的脸，总感觉有一个人怪怪的，难道是人皮面具？
秦泠枫发消息让华若雪着重查这个叫绫君的女人。
华若雪拿到了消息，自然三人小群里另外两个也知道，所以秦清也知道了这件事。
“绫君？真以为听不出他们什么意图吗？”秦清不屑。
“冒牌货终究是冒牌货。”沈橙茹说道，“不过你的计划的确奏效了，他们开始研究复制那所谓的意识上传。”
“只不过是我玩剩下的，他们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意识上传？还差得远呢。”秦清意有所指。
“那个人还在帝都吗？”沈橙茹问道，“要不要让她知道？”
“不清楚在不在，我让暗链查查，不过还是要和她说一声有人在冒充她。”秦清说道，“我和她说吧，反正提前知会一声，她也能做好准备。”
糖厂的负责人接待了她们一行人。
沐卿云直接出示了搜查令，这是来之前就让那边开好的。
“重点检测除髓机及附近履带有没有血液痕迹。”沐卿云说道。
糖厂还未开榨，检测不会影响日常工作进程。
海城警局鉴证科的同事在7号除髓机入口处检测出大量血迹。
“这个血量应该是一个成年人掉下去被搅碎了。”秦泠枫看过后说道，“检修期应该是不开机子的，你们如果试机的话没听见什么异响吗？”
“之前试过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一切正常运行。”除髓机这边的员工说道。
“什么时候试的？”沐卿云问道。
“上个星期五吧，我们把新的马达装上去后试机，一切正常。”员工说道。
“那之前有马达吗？旧的那个还在上面？”沐卿云问道。
“在的。”员工说道。
“这个怎么启动？，你拿那个一号机给我们做一遍示范”秦泠枫说道。
“这边通电，打开开关就开始运行了。”员工说着启动了一号机，声音很大。
“确定在检修期内，你们只在上个星期五试过一次机？”沐卿云问道。
“我确定，如果有其他人用，不可能不知道，这里的声音那么大。”员工信誓旦旦。
秦泠枫爬到架子上面观察除髓机入口，“这个口一个成年人掉进去还是可以的，如果是在这里发生打斗，林佑之不幸掉落下去，这里个架子到天花板的距离只有一米六，为什么在这里发生了打斗，又或者，他们在别的地方发生冲突，林佑之掉到了传送带上面，猎狼启动了履带还有机子。”
“如果他能轻易打开，说明他熟悉这里的一切，猎狼在这里上过班？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来过这里。”古月寒问道。
除髓机旁边，员工正出示之前机子之前的照片，每次开始都是要拍照记录免得下次出错。
“把照片全部发给警方一份，只要是你们在工作场合拍的，我们需要核对。”沐卿云说道，因为她前面看见履带向下那一面有几个脚印，按道理一般有些人会在停止运行时从履带上面踩过去，但是为什么这几个脚印又在下面，沐卿云采集了这几个脚印，等回去比对，看看能不能筛选出对应的员工，一问便知，不过她还是问了一句：“这里的履带应该没人启动过吧？”
“没有。”员工摇了摇头。
警方在厂里面询问有没有人见过林佑之，有人说没印象，有人说不记得，门口的粉店老板算是唯一一个记得林佑之来过的人。
“你确定看见他进入糖厂大门了？”晋云和楚晟在一起问询。
“嗯，我记得那个小伙子的口音，不像本地人，他在我这吃了碗粉就进去了。”老板说道。
回去的时候正巧碰到保安换班，来换班的那个保安倒是对林佑之有印象。
“他说是来找亲戚的，住生活区13栋301那个，我就让他登记进去了，不过都两个多月了，登记本早换了一本，之前那本在档案室，你们可以去看看。”
楚晟把消息告诉沐卿云，他和晋云去档案室找记录本。
记录本找到了，的确有林佑之的来访时间，但是没有离开时间，据那里员工说这些只记进来的时间，离开的很少记录，除非开榨来访记录就很严了。
再来到保安所说的13栋301室门口，敲了很久的门，但是没人开门。
对门的邻居买菜回来说这户人家好像上个月就没回来过了。
“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吗？”晋云问道。
“寸头，右脸颊有一道疤，一米七左右，蛮壮的，好像是半年前搬进来的，说这里房租便宜就来了，好像不是厂里面的员工，我有这个房子的房东电话，你们要联系吗？”邻居说道。
“那麻烦了。”晋云说道。
很快房东就来了，据她说租客没有和她说退租，交了一年的房租，电费也是提前给她了，多退少补。
屋子里很乱，好像被外人翻动过一样，不过那些被翻出来的东西上面已经落了一层灰，应该是距离翻找东西的时间过了很久了。
“起码有两个星期没有人来过这个屋子了。”晋云下了一个大致判断，“东西都还在，应该是没走远才对。”
“晋队，有照片。”一名女警把照片递给晋云。
楚晟也看到这张照片，照片里的人他认识。
“拿去给房东和邻居辨认哪个是租客。”晋云说道。
没过一会女警员就回来了，给两人指到中间那个人道：“这个是租客。”
“我认得这上面的所有人，他们都是都是帝都警察大学毕业的，比我大三届，毕业后是分配到边境缉毒警，指的这个应该是叫王文斌，他右边这个是林佑之的堂哥林泷，左边是郭超，听说他俩都是毕业没多久出任务没了。”楚晟说道。
“缉毒警？那我联系一下缉毒局那边看看有没有王文斌的资料。”晋云说道。
楚晟则打电话和沐卿云汇报这件事情，沐卿云听到这三人的名字但是不熟，问古月寒清楚这三人还有林佑之的关系吗，古月寒也摇了摇头。
“学校里面那么多人，怎么可能都记得啊，不过那个林泷我听林佑之提过，毕竟我们同班，那时候他还以为林泷死亡难过呢。”古月寒说道，“另外两个倒是不清楚了。”
“缉毒警为什么会在这附近租房子难道？”秦泠枫嗅到一丝不安的因素。
“你怀疑这附近有毒贩据点？”沐卿云问道。
“只是想到，不过，有没有还是另一回事，之前不是让华科长查林佑之的手机通讯，不也没查出什么吗？他们偶然碰面还是用别的方式约见，这里附近显然也没什么地方玩的，我比较倾向于别的方式约见。”秦泠枫说道。
“刚刚楚晟说把照片发给华科长了，让她查查王文斌和林佑之有没有轨迹重合的地方。”沐卿云说道，“或者林佑之本来就知道王文斌在这里住，不过缉毒警身份特殊，住在这种地方要是被盯上，这一片可能都得遭遇，又或者他在接近了毒窝？”
“现在还不清楚，不知道网络安全部那边审批过了没有，不让华科长不能随意调看这边的所有监控。”秦泠枫说道。
“她不能的话自然还有人能。”沐卿云说道，“好像她和吴琪还有陆离的关系不错。”
古月寒不知道陆离是游梨，只知道华若雪和暗链的黑客还有那位世界第一的黑客陆离关系不错，所以沐卿云也没直接说游梨的名字。
除髓机，履带上面都有血迹，一部分送往打包机一部分送往蔗渣仓。
“一楼的打包机现在没有袋子，那掉落的尸块碎片去哪了？”沐卿云查看了一楼的打包机后说道，“这种处理尸体的方式如果是在榨季，可能还能够掩人耳目一些，因为榨季的时候一部分尸块会被直接送进锅炉焚烧，一部分混进打包的蔗渣里，现在应该打包进蔗渣里的那部分不知道去哪了，进锅炉的那部分在蔗渣仓里。”
“去蔗渣仓看看？跟着履带走，反正也要一路采集过去的。”秦泠枫说道。
“嗯，月寒，你在这边小心点。”沐卿云点了点头和秦泠枫一起顺着履带往蔗渣仓那边去了。
“好。”古月寒感觉沐卿云有别的意思，这个糖厂很可疑，要小心，敌在暗她们在明，很不利。
蔗渣仓的蔗渣倒入口，有尸体腐烂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