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需要，那你这次为什么来？”
“你说呢？我当然是来给周祺昇当炮灰的。”
“他那么舍得？”
“他能用他亲弟弟的命换了你为他效力三年，有什么是做不出的呢？”
“那能一样吗？他也不过是为了那些数据，你和我在他眼里多少是有些不一样的。”
“都差不多的，都是他的工具。”
“算了，先不说这个，你就打算那么容易死去吗？”
“他收录了我的数据，可能以后会以仿生人的形式不断出现，到时候你见到这种假冒伪劣的东西手术刀对准点，给个痛快。”
“什么意思？难道意识上传后的你不再是原来的你？”
“我不想这样活下去，用着不属于自己的身躯，还有可能做出控制之外的事情，还不如真死了好。”
黎茗还想说什么，但是她听见了脚步声只得说道：“下次再聊。”
钺水也没多说什么，配合的挂掉电话。
门咔哒一声打开，封梦语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两份精致包装的饭。
“那么快回来了？”黎茗问道。
“回来休息，下午还有，我听玄阴说海城世纪酒店的饭菜不错，就订了两份刚到，尝尝？”封梦语说道。
“少在我面前提她。”黎茗说道，“没胃口。”
“怎么了？我和她只是朋友，你不会还因为当初那件事生气吧？”封梦语坐到黎茗身边想搂住她的肩膀但是被躲开了。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黎茗说道。
“不就是找她算了一卦，凑巧算到你在那而已，而且那个人是很重要的一步棋不能杀掉。”封梦语说道。
“棋棋棋，我把他杀掉就没现在那么多破事了。”黎茗说道，“他活着就是祸害。”
封梦语抓住黎茗的手把对方按在床上，看着对方的眼睛问道：“你是在想没有杀掉他为民除害，还是记恨我害你零失误的记录破了，可是如果不留着他现在这步棋就下不了了。”
“呵，封医生不是很会读心吗？我在想什么你不应该都知道？而且我从来都是想杀谁杀谁，为民除害？我只是看他不爽。”黎茗说道，“还有，放开我。”
“不要生气了好吗？我的错，你要是有气可以往我身上撒，但是我和玄阴毕竟是朋友，当年也是我让她算的。”封梦语好声好气说道，“再不吃等下饭冷了，或者我们换一家吃。”
“算了，吃就吃吧。”黎茗也只是因为封梦语提起玄阴想起陈年旧事和她理论一二，这种情况很常见，一般遇到特定的人或者物就会触发类似情节，反正最后两人都会和好。
当晚，封梦语继续给Q发一切正常。
同时，沐卿云和秦泠枫找到了当年施工方的名单，鉴证科送来了衣物纤维的报告，和王文斌身上穿着的是衣服原料一致，至于当初为什么漏掉这个东西，鉴证科的解释是进行初次取证后还要再进行现场复查看有没有遗漏，因为初次取证后没多久军方就接管了，并没有得到再次取证的机会，还有U盘上面检测到了擦拭过的痕迹，还有半枚陶斌的指纹，另外垃圾桶里一张团成一团的纸巾，上面也有陶斌的指纹，技术科在电脑记录里面找到了U盘插入的时间，刚好就是她们进入办公室前一分钟，看守的警员也带陶斌去做过检测，确定是原装本人无疑。
于是两人深夜提审陶斌。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沐卿云把技术科找到的U盘插入时间摆到对方面前。
“一定是有人调换了我的U盘想污蔑我。”陶斌说道。
“你那时候怎么拿着U盘的给我们演示一下。”秦泠枫拿着一个类似的U盘放到陶斌面前。
“我就是这样拿的。”陶斌拿起U盘示意给两人看。
沐卿云再拿出那半枚指纹的证据问道：“那也不应该只留下半枚指纹，陶科长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我也不知道。”陶斌说道。
“垃圾桶里有张纸巾，经鉴证科检验测试，纸巾对同等U盘擦拭后的磨损一致，且纸巾上有你的指纹，是我们来得太快你没擦干净吗？”沐卿云又拿出了一项证据。
“看来你在缉毒局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秦泠枫笑着说道，“陶科长，好好说说吧为什么要这样，你是边境缉毒警调任回来的，而王文斌的资料上写，他毕业后就因为相貌原因被派去毒窝卧底，三年前失去音讯，刚好是你被调来的时间，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清者自清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没做就是没做，而且我不认识什么王文斌，就算我三年前的边境缉毒警，他是卧底，我们也不一定会认识。”陶斌义正言辞，“指纹我没有办法解释。”
“陶科长，我也相信清者自清，但是现在我们查到的王文斌主动注射了Z811，且你一直在拖延我们调查的进度，如果今天我们不去，你是不是还要拖个几天，明明晋队每天都在催。”沐卿云说道。
“你在边境当缉毒警，应该知道Z集团是制毒大户吧，也知道军方有一支军队和Z不对付吧，如果你不肯老实交代，我会把你移交给她们。”秦泠枫面无表情的说道。
“怎么？现在警察审人也用上威胁这一套了？”陶斌问道。
“当然不是，这是实时，她们很快就会来带走你了，这是最后坦白从宽的机会。”秦泠枫说道。
“我没有。”陶斌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紧张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秦泠枫的手机响起，她看了眼来电人，说道：“很遗憾，我们的询问到此为止，接下来询问你的人就不是我们了。”
说着秦泠枫接通电话：“我们把人带下去还是你们上来？”
“我已经上楼梯到一半了，你说呢？”电话那头青笺脚步急促。
不一会青笺就来到审讯室把人带走了。
离开的时候青笺说那个字条暂时没有找到匹配的人，目前除了调离的秦泠枫和死去君泠，整个特战没有少人，也有可能是密码泄露，需要严查卧底，还有那个栏杆，军方的人已经对上面的新油漆进行剥离，剥离后的栏杆已经送到鉴证科，不确定玻璃途中或者油漆刷上前有什么别的因素影响，不一定会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军方的人离开后，沐卿云从缉毒局那边要来了陶斌的详细资料，和王文斌的资料做对比。
“从资料上看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不过这个陶斌是在边境立了二等功才回来的，是拿到线人情报缴获了了一车的Z025，共计20吨。”沐卿云说完，秦泠枫的眉头就皱起来了，沐卿云注意到她皱起的眉头问道：“怎么了？”
“Z是傻子吗？虽然我妈经常说他是蠢货，但是一次拿大货车运20吨，是不是有点不切实际，我遇到的都是藏着掖着，每次混一点，哪有一次运20吨的？特战没成立之前还有可能，特战成立之后，Z收敛了很多，慢慢藏起来了。”秦泠枫说道，“资料同步给青笺，她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我觉得你们有些时候特别像□□。”沐卿云说道。
“面对特殊的人就要用点特殊的手段，总不能和一帮亡命之徒见什么礼法道德吧，他们听得懂也会装不懂。”秦泠枫说道。
两人回到办公室里发现古月寒也回来了。
“怎么样今天？”沐卿云问道。
“那个宋天魁一开始让他助理拖着时间，说他在开会，开完会再和我们见面，然后我和晋队等了两个小时，他助理说还没开完，又等两个小时，他助理说宋天魁有事要去办，希望我们问快点，然后我们还没问两句他就说给我们的时间已经到了他还有事情。”古月寒说着翻了个白眼，“这不纯故意，哦，还有他说什么要是怀疑他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的律师说，不是我们都没问到什么呢。”
“晋队怎么说？”沐卿云说道。
“她说找别的办法问，可能要请宋雯婷教授帮忙。”古月寒说道，“因为宋天魁是她爸，不过我感觉两个人一点都不像，气质和容貌，没有哪里相似的。”
“有没有拿到什么毛发或者烟头？”沐卿云说道。
“没有，宋天魁是光头，没看见他抽烟什么的。”古月寒说道，“晋队说之前有次任务潜入宋天魁的宴会寻找一个犯人，宋教授和她的兄弟姐妹好像都不太像，她的兄弟姐妹之间也不像，晋队怀疑是收养的，但是只有宋雯婷是受重视了，即使她本身已经和临海派有了隔阂。”
“为什么？”沐卿云不解。
“临海派是风水大家，也讲命格，宋雯婷或许命格不错，甚至极佳。”秦泠枫说道，“如果玄阴在的话可以问问她，现在她都没回我消息，大概是还完所谓的人情，走了。”
“月寒，你们去找过宋教授了吗？”沐卿云说道。
“还没，不过晋队约了明天和宋教授见面。”古月寒心领神会知道沐卿云的意思，“到时候我问问她。”
“嗯，那就这样，明天你继续跟着晋队，我和泠枫继续查施工方。”沐卿云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看向秦泠枫道，“对了，我们现在一时半会走不开，你让青笺少将派人告诉张村长她女儿的消息。”
“好，我现在给青笺说一声，让她派人去。”秦泠枫说着给青笺发去消息。
青笺几乎秒回。
【青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