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顾董做过功课，我就只说最近的事情了。”萧桀说道。
顾清许点了点头示意她说，萧桀大致介绍了一下现在海城的情况：“帝都来的警察在查一起案子牵连很大，引来了五大之一的贵客，案子现在涉及临海派，警方现在已经查到宋天魁头上，除此之外，境外的老鼠也来了，既然老鼠来了，暗链的人也已经锁定了老鼠的位置，但是还没有动手，我们能不能乘乱扯下一块大肥肉就指望小顾董的英明领导了。”
“萧总好像把我捧得太高了。”顾清许手搭在座椅的扶手上，一下一下扣着扶手。
萧桀听说过顾清许难以揣摩，一时也摸不清楚她的想法只得说道：“我们大家也听过小顾董的事迹，信任小顾董，希望小顾董可以把我们带到一个更高的层面。”
“嗯，那我也不能辜负你们的信任，现在海城的水越来越浑了，那就更浑一点吧。”顾清许笑着说道，“水浑了才更好摸鱼。”
“那我们一定会在小顾董的带领下摸到最大的……”萧桀看着顾清许抬起的手话止住了。
“我不喜欢听太满的话，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你可以和下属这样说。”顾清许说道。
“好的小顾董。”萧桀点了点头。
沐卿云和秦泠枫找到了一个当年施工队的人的地址，其他人人在这二十五年之间因为工地上的意外和疾病离开人世。
“这些人离开的时候大部分在中年，工地上的意外不可估计，还有这些疾病，好像近些年来从老年人开始逐渐年轻化了，不知道剩下的人能不能问出什么。”沐卿云坐在副驾驶上，来回翻着资料，“不过最开始公示的那些各项负责人都死了，死亡顺序是从最主要负责人往下开始，这是巧合还是人为？”
“有这事？我前面没注意到，可是意外可以伪造，他们住的就诊的都是大医院，能这么伪造记录？”秦泠枫说道，“也难讲，Z最猖狂的那几年手伸得很长。”
“你意思有可能买通医生伪造？”沐卿云说道，“可是这些人死了那么多年，早火化了，如果他们想毁尸灭迹，就像容戊那样，都成灰了。”
“让晋队安排人帮找找吧。”秦泠枫说道，“万一有不火化的呢。”
车子开入村子，停在村委会门口，在村委的帮助下找到了施工队其中一位工人的家。
“老齐他上次下地里干活突然到地不起，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听马姐说好像还不能站起来。”村委说道。
“没去医院吗？”沐卿云问道。
“一倒就拉去医院了，说是脑梗，在医院住了大半年，前些天情况有些好转又送回来了。”村委说道。
“能说话吗？”秦泠枫问道。
“不太清楚，他回来后我们村委会组织去看望，马姐说他睡着了，到了这就是这。”村委说着在一家门口停下来往里面叫道，“马姐！”
“哎哟，小李？你怎么来了？这两位是？”马姐跑出来看见三人。
“这两位是警察，来找老齐了解一些事情。”村委说道。
“你好，我们是帝都公安局重案组，有起案子想和齐廉了解一下。”沐卿云出示了证件。
“帝都的？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我们老齐一直没去过帝都啊。”马姐有些无措。
“不是，您误会了，我们只是来海城查案，刚好查到齐廉二十五年前所在的施工队负责新林糖厂的建设，所以来问问。”沐卿云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二十五年前老齐好像干完那个工程没多久那个施工队开始死人，一开始是他们那个老板在视察的时候从楼上摔下来串到钢筋上，然后没过几个月，管他们那个什么我不知道叫什么职位的，老齐说他没有看到标识掉了掉到打的坑里，直接摔死了，反正后面接二连三的死，那个施工队也解散了，邪门得很，反正他们还有联系的，这几年也陆陆续续死完了，上次老齐出事我还没想到这茬。”马姐越说越懊悔，“好像他们当年施工那地原来是个山神庙后面被他们推翻，反正后面我给老齐找了个寺庙拜拜，没想到还是没逃过，也怪当年穷，对方给的多，钱多就不在意那么多东西了，没想到啊。”
“那现在齐廉还能说话吗？”秦泠枫问道。
“他是可以说话的，但是在睡着的话可能要等他醒了才行。”马姐说道，“你们先到院子里坐吧，我去看看。”
马姐进屋后沐卿云开始了解她们家里的情况：“她们家除了马姐还有其他人吗？”
“老齐和马姐有一个女儿在市里面工作，周末才回来，上次老齐倒了以后，她请我们村委吃了餐饭，让我们多照顾一下老齐要是有什么要紧事搭把手，这是我们分内的事情，肯定会对生病且子女不能在家的多关照一些。”村委说道。
在聊天的时候，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叫喊：“快来人啊，打120。”
“怎么回事？”沐卿云和秦泠枫感觉不妙。
“你打120，我们进去看看。”秦泠枫对村委说道。
“欸，好。”村委看着两人跑进屋也急忙拨打了120。
屋内，马姐跪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秦泠枫进来后第一时间试探了对方的脉搏，然后对沐卿云摇了摇头。
“怎么会这样？”沐卿云感觉这一系列不能说是凑巧了，没有人在后面操纵她是不信的。
“老齐……”马姐边哭边呼唤着老齐的名字。
“马姐，还没确定脑死亡，没准还有活的可能呢？”沐卿云安慰马姐。
“活不了了都是报应……”马姐哭喊着，“老齐当年要是没去就好了……”
秦泠枫仔细查看了一番觉得可以直接通知黎茗尸检了。
救护车来了，不过医生到了检查了一番以后告诉几人，齐廉已经走了，让家属节哀。
后续沐卿云征求到了马姐及她女儿的同意，把齐廉的尸体拉回去尸检了。
黎茗正在观察室里看着封梦语对那个财务进行催眠解除，电话响了，是那个陈法医的电话。
“喂。”黎茗接通了电话，还打了个哈欠，她看封梦语看得有些困了。
“你在哪？刚刚沐队联系我说，有新的尸体送过来，你要过来吗？”陈鸢在电话那头说道。
“来，我马上过去。”黎茗说完和旁边的何颖说道：“何医生，如果等下梦语出来不见我，麻烦你和她说一声我去验尸了。”
“嗯，好。”何颖点了点头。
尸体送到解剖室，沐卿云对两人说：“这次要仔细尸检，他的死太过蹊跷，要是有什么困难和我说，我联系帝都那边，设备仪器药剂都尽量帮你们弄过来。”
“嗯。”陈鸢点了点头。
“死者生前确诊了脑梗？进行保守治疗好转后出院，复查一直没什么恶化症状，偏偏你们今天去就死了，我怀疑有可能是药物导致的，这样吧，卿云，你让泠枫去帮我们弄一些试剂，让她和秦教授说伪造脑梗病症的药物，秦教授应该知道是哪几种。”黎茗说道。
“行。”秦泠枫回来后就回办公室了，沐卿云打算等下下去和她说，“那我不打扰两位验尸了。”
沐卿云走后，陈鸢看向黎茗问道：“你确定他是人为的吗？”
“不能，但是总得要试一试，这起案子和Z的关联太过紧密，他的手段一向如此。”黎茗说道。
“你好像对他很熟悉？”陈鸢问道。
“那当然，开始尸检吧。”黎茗说道，她并不想深入自己对Z了解的话题。
陈鸢也没有多问，现在尸检才是要紧事。
办公室里沐卿云向秦泠枫转达了黎茗要的东西。
“Z真的有那么五花八门的药剂吗？”沐卿云有些好奇。
“有，现在收录的Z系列药品有九百多种，有些再次发现的时候还在不断更新改进，每年也会有新药品出现，他养了一群药剂师，可以用他的名头做事，不过每样药剂的配方需要给他留存一份。”秦泠枫说道，“我只是清楚那几样毒品编号，其他的我少接触的就不太知道，也许真有导致脑梗的药物。”秦泠枫说着给秦清打去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怎么回事？”秦泠枫有些疑惑，她再打给沈橙茹，这回倒是通了。
“小枫，怎么了？”沈橙茹那边有些吵闹，有人攀谈的声音，不过声音渐渐小了，应该是沈橙茹出去了。
“妈，我另一个妈怎么不接电话我有事找她，和Z有关的。”秦泠枫说道。
“我不清楚，我现在在外面参加和科学院的学术研讨会，阿清没来，她今天在研究所，我现在这边走不开，我打个电话让衍赤她们去看看。”沈橙茹说道。
“好。”秦泠枫说道。
沈橙茹挂掉电话后想起前几天秦清特地让她答应今天这个会，难道有什么事情没告诉自己？不应该啊，想着拨通衍赤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