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刀的意义是什么？”古月寒提出疑问，“死因是不是也不是这个？”
“死因是服用了瓶子里的不知明液体，造成的呼吸衰竭死亡。”秦泠枫说道，“我觉得像一种仪式感，但是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是一样的死法，先死的人腹部有刀伤，后死的人没有，还有，杀死原锡的凶手是荣宇的话，他们之间的死亡时间差相对较长，后面的以此简短，最新发现了尸体也说明了这件事，死亡时间越相近，我怀疑可能是因为药物问题，浓度不一样。”
“我记得你说过沙发垫的味道比瓶子的味道要浓，这个她们做检测了吗？”沐卿云问道。
“做了，沙发垫的浓度的确比瓶子里面高，不过三起案件瓶子都被雨水冲过，稀释过，不好做具体判断。”秦泠枫说道，“除非我们能提前找到下一次他们的互杀对象。”
“月寒，查清楚今天凌晨我们的人是怎么跟丢他们的吗？”沐卿云问道。
“据我们负责监视的同事说，还有调取监控，是找了替身，可以想到杀人这种事情还是要遮掩一下的，我们的人是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人的动作和原本的人有差别才觉得是被替换了。”古月寒说道。
“再加派人手盯着剩下或者的那三个吧，蒋丞和那两个教授。”沐卿云说道，“泠枫，我记得你在第一起凶案现场找到的那个红色小盒子，那个盒子是干什么用的？”
“应该是装那个药瓶的，感觉那东西对他们很珍贵，后面鉴证科也在霍冬家里发现了同样的盒子，上面有霍冬的血迹和陈立的指纹，第三期案件现场倒没有发现，需要安排人到他们家里找吗？”秦泠枫问道。
“嗯，我来安排，你继续说。”沐卿云说着给其他警员打去电话。
“现在互杀配对是这样子，荣宇杀了原锡，陈立杀了霍冬，严驹杀了朗逸，还活着的人我比较倾向职位相近的人互杀，又或者三人一起杀一个循环，如果是两人互杀，那剩下的一个和谁互杀，留到后面越像替罪羊。”秦泠枫说道。
“或许还有人。”古月寒说道。
“什么？”秦泠枫看向她。
“今天早上柏副院长说过除了这九个还有古亦琛。”古月寒说道。
“你怀疑他？”秦泠枫说道。
“嗯。”古月寒点了点头，“既然柏副院长说他和当年的事情有关，为什么不把他划进去，没必要因为我们认识他就排除。”
“月寒说的对，我们一直把他排除在外，但是他现在是监察院的重点调查对象，监察院都没直接调查那九个人而是直接调查他，相必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在里面，想办法查一下，泠枫，撬韶夙白嘴巴的事情交给你，我们都和古亦琛有关系，所以这件事你最合适。”沐卿云说道。
“好，我这边还有尸检报告，死因都是呼吸衰竭，前两起死者生前都有搏斗过的痕迹，最新的这起没有，最新的一起从伤口看是背后偷袭，不过死者怎么也是警察反侦察力应该不会那么弱，有可能他之前在做什么事情，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我们在现场发现的灰烬做检测了吗？”沐卿云问道。
“出结果了，根据形态成分，应该是写了字的字条。”秦泠枫说道。
“写了字的纸？有没有可能是杀人指令？”古月寒问道，“朗逸在思考要不要去做，但是严驹抢先一步了，他们同时收到了杀人指令，有可能指令不一样，先动手的人收到了刀伤的指令，剩下的可能只有杀死他这一条指令？”
“那药瓶呢？”秦泠枫说道。
“里面可能让他们喂给别人，还有自己喝下的指令，我打个比方，如果他们和当年骤雨行动最后看来现在出问题的结果有关，那么，他们后面肯定还有一个人，那个人要控制这几个人，我觉得金钱和权力显然不够，必须要有把柄，可能有人用纸条告诉他们对方的药瓶可以解除他们的把柄，自己的药瓶是毒药刚好可以毒死对方。”沐卿云说道。
“如果这条成立，那么他们肯定信任背后之人。”秦泠枫说道。
“那个人给了他们钱财和权力，还抓着他们的把柄，不信也得信。”古月寒说道。
沐卿云听后思考了一会说道：“仔细查查到底还有什么人接触过他们，能够递给他们消息的，月寒你和技术科那边去查这件事，他们的通讯记录查出来了吗？”
“在这里，之前技术科的人就拿过来了。”古月寒拿起一个文件袋，“我看看，霍冬陈立死前两人打过一通一分钟的电话，在这之前陈立的通讯设备没有和别人联系过，霍冬主动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助理，祝千，再前面就没有了。”
“这个祝千我们好像没去找过，这样我和泠枫等下去，那严驹和朗逸呢？”沐卿云问道。
“严驹和朗逸都被同一通电话打过，但是都没接通，看响铃时间感觉是对方挂断的，时间是今天凌晨三点十分。”古月寒说道，“好像我们监视的人的记录是他们三点二十出门，五十左右朗逸进了一间酒吧，同时严驹进了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网吧，再出来就是他们的替身。”
“那两个替身，我们前面问过了，是帮他们做事的人，这种政客会给自己养一批人，他们算不上幕僚，而是普通下属，我们核对了他们的身份，都在两人自己家族的企业下面工作，是两人的司机通知的。”沐卿云说道。
“严驹司机的交代是，给替身打电话，到这个地方等他们，不过并没有说自己去干什么，朗逸的也是一样。”秦泠枫说道。
沐卿云看了一遍现在的资料，站起身走到白板面前，边继续秦泠枫之前到板书边说：“现在我们重点监视活着的三个人，古亦琛那边，月寒，你这几天回家你就多注意点其余时间让监察院给我们盯着，药剂来源现在不明，几人的人际关系网络，我们要找到共同处，现在只知道他们都和骤雨行动有关，其余的我们还是毫无进展，华科长前面发给我的资料我都看过，骤雨行动调查组组长廖沅和另一个组员米峮被霍冬陈立举报进了高危监狱，但是对于那两人怎么被举报的只有一句话，勾结黑恶势力调查属实。”
“我们等下找完祝千后再去高危监狱，顺带看看能不能见蒋洛？”秦泠枫提议道。
“嗯，可以。”沐卿云点了点头，“那就先这样，按我说的去做，都动起来。”
“好。”
沐卿云和秦泠枫先去找了祝千。
对方说霍冬只是嘱咐明天的议会他不去了，让祝千代替出席，其他的他也不知道，问起霍冬和陈立的关系，祝千说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经常约着一起去打高尔夫，还说公安局的古局长有些时候也会去。
沐卿云听到这问道：“古局长？古亦琛吗？”
“嗯，就是最近听说被罢免了。”
“你有听过他们的谈话吗？”秦泠枫问道。
祝千思考了一会说道：“有次有紧急事件，就是之前科学院那件事情的时候，我给霍副部长传递郭睿的消息，走过去听到陈立对古亦琛说什么……你还是理不清楚，万一调查清楚当年的事情，她还会向着你吗？就是这句话，我进去后他们就换了个话题。”
“还有别的吗？”沐卿云问道，她感觉话里的“她”，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仔细想想。”
祝千摇了摇头：“他们对话一般不让我们听到，平时他们聚在一起只有我作为霍副部长的特助会到那边和他们一起，不过他们谈论事情的时候都让旁边的人全部出去。”
秦泠枫拿出剩下七人的照片给祝千，“这里面有经常和霍冬见面的人吗？”
“这两个。”祝千指了指那两位教授，然后想起了什么，指着那个刑侦学教授的照片说：“之前有次他们三个在讨论聚会在哪吃饭，霍副部长说之前那家吃腻了说换一家，这个人说故地重游才不能淡忘过去的事情，最后他们还是定在老地方，也就是竹廊庭院。”
“你知道竹廊庭院对于他们，就对于霍冬有什么特别意义吗？”沐卿云没有提骤雨行动的事情，她觉得祝千是不知情的。
“我不清楚，从我当他的助理开始就一直定在那个地方，基本上都是每年11月11日聚餐。”祝千说道。
“古亦琛会去吗？只有这九个人？”秦泠枫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订包厢。”祝千说道。
“你看起来年纪不大，霍冬之前还有助理吗？”沐卿云问道。
“我做了他助理五年，之前好像是一个叫柳泉的人，说是出意外死了。”祝千说道。
“好，如果你想起来他和这几个人的事情随时联系我们。”沐卿云留下联系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