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被关在这里的第三年，古亦琛来看我，他说他已经当上了公安局局长，当年卧底行动也是他推荐我去的，我就说怎么会无缘无故找上我去卧底，按照卧底要求最优先是那些没有成家的警员，他还告诉我他收养了卿云，我恨不得把他撕碎，他害得我家破人亡！”蒋洛说道。
“你说他来见过你？”秦泠枫抓住了这点。
“不知道还有没有记录你可以去查的，他真的来见过我，我还和柳栀说过这件事，她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也有在怀疑，我们的力量太过渺小，不能和那后面的人对峙。”蒋洛说道。
秦泠枫记得古亦琛对她们说的是蒋洛已经被判死刑了，也是最近被监察院问话才知道蒋洛没有死。
“嗯，倒是有点不一样的地方了，我记得监察院的视频里，你没有和韶院长说过这件事。”秦泠枫说道。
“她们没问，反倒是一直不信我，我说了，她们怎么会相信，那些人都是蛇鼠一窝！卿云，你会还爸爸一个公道的对吗？”蒋洛看向单面镜外面，他自以为感动对方，但是沐卿云现在很难相信对方。
在看着的黎茗皱眉：“这表情真恶心，谁知道他有没有说话，古亦琛人我不好说，但是这个家伙，比古亦琛好不到哪去。”
沐卿云听着黎茗的话若有所思，问道：“你知道什么吗？”
黎茗不打算正面回答，只是说道：“你可以问问古月寒，如果她愿意告诉你，那么就让她告诉你吧。”
探监室内，秦泠枫对于蒋洛的询问进入尾声。
“那个，可以让我见一下卿云吗？”蒋洛犹豫很久还是在秦泠枫起身的时候问了出来，他从前面的谈话里知道秦泠枫不简单，知道军方的特战部队，她姓秦可能是个巧合，但是知道针对那个部队绝对不是巧合。
秦泠枫看了一眼他，蒋洛马上说道：“就一眼，可以吗？”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秦泠枫说道，“你们把他带回去吧。”
“是。”
“就一眼，我求你了。”蒋洛不愿走。
这时年左打开了探监室的门说道：“沐队说事情没查清楚之前她不会见你的，好了，把他押回去，好好看着，秦少将走吧，沐队和黎法医在外面等你。”
“嗯。”秦泠枫点了点头，和年左走出去。
走廊，沐卿云还在思考黎茗的话，月寒知道些什么，那么多年，一直不和自己说？就和黎茗说了？老师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有可能还和当年的事情有关，难道她记忆里在老师家里生活的这段时间是有问题的吗？
“在想什么？”秦泠枫走到沐卿云身边，“黎茗呢？”
“她去卫生间了，我在想她说的话。”沐卿云说道。
“她说什么了。”秦泠枫问道。
“就前面黎法医被蒋洛那个看单面镜这边的表情恶心到了，还说他和古亦琛比好不到哪里去，我问她知道什么吗？她让我自己去问月寒，月寒愿意和我说就说。”
“我看月寒应该是有事情没和你说，她可能清楚古亦琛的为人，只不过一直在维护这表明的平静，如果她掀开了这一切，可能你不会太好过。”秦泠枫想起之前的听到的话。
“我回去找她好好聊聊。”沐卿云说道。
“嗯。”秦泠枫点了点头。
说话间，黎茗回来了，她看向两人说道：“走吧。”
帝都公安局大门口，秦泠枫开车进入的时候，沐卿云从她的角度看到后视镜里面有个带着鸭舌帽的女人，对方好像在看她们？沐卿云多看了两眼对方，对方也注意到沐卿云的目光，做了个口型：你好，沐队。
然后女人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刚刚有个人在看这边，我发现她以后，她对我做了个口型，大概是是问好还有喊我的名字，你好，沐队这样，然后就坐上出租车离开了。”沐卿云马上说道。
“车牌号你看了吗？”秦泠枫说道。
“被其他东西挡住了，我只看到最后两位29。”沐卿云说道。
“那回去看看监控，你坐在车里她都能发现？我的膜是坏了吗？”秦泠枫说道，“不过也不排除她知道有人在看她，根据位置推断出来是你，不对她怎么知道车上有几个人，可能是她早知道，找了一个我看不到，你刚好能看到的地方。”
沐卿云回想了一下，说道：“那个地方刚好前面我们路过，但是路过的时候没有看见她，是路过后到大门口的时候才看见的，对方可能在躲我们，也可能就是为了观察我们，这个人是谁呢？”
不过她很快想到一个人，那个叫绫君的家伙，就是半夜打电话给秦泠枫说自己是君泠的那个人：“会不会是绫君？我感觉体型很像，下半张脸也蛮像的，其他的没看清楚。”
“如果是她的话……倒有可能。”秦泠枫说道。
“我先去技术科查周边监控，你带问询记录和视频回办公室，顺带看一下气象局那边同步的信息，最近有没有下雨的。”沐卿云说道。
“好。”秦泠枫点头。
办公室里，秦泠枫把东西放好打开沐卿云的电脑进入邮箱，气象局每隔一小时会同步一次气象发过来。
【13：00 未来五小时内无降雨，预计11月17日凌晨会下小雨。】
【14：00 未来五小时内无降雨，预计11月17日凌晨会下小雨。】
……
到现在16：00都是这样的消息，17号，也就是后天。
秦泠枫想到如果真的有人在幕后让他们互杀，那么那个人怎么能确切知道天气情况，第一起案子是那天晚上九点就开始下，第二起根据陈立到达霍冬家的时间是下雨后一小时，第三起是凌晨下雨，那个人也等到凌晨，还是给他们传递的消息里面就有下雨后动手，不过雨水会冲洗大多数证据也不排除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如果是自己选择方便冲洗证据，那么第二起在室内的为什么还会选择下雨天，还是说用于传递信息的纸条要求他们这么做？
很快秦泠枫又觉得在纸条上面好像太刻意了，她更倾向于幕后之人用什么方式让他们看到纸条，有可能纸条促使他们马上行动。
技术科，技术科的同事给沐卿云调出了监控，发现女人对沐卿云做口型的时候监控没拍到，也没拍到她的脸，不过出租车的车牌号倒是拍到了帝CDK829，沐卿云让人查这辆车的踪迹。
“姐，你过来看看，华科长复原了霍冬和陈立的邮箱发现里面都有一封这样的信件。”古月寒叫道。
“你先查着，有什么就告诉我。”沐卿云对同事说完就去华若雪那个位置了。
“姐，你看这个。”古月寒说着让沐卿云看屏幕上的信息。
【杀死霍冬，喂给他你瓶子里的药，喝下他瓶子里的药，你就可以脱离掌控。】
【杀死陈立，喂给他你瓶子里的药，喝下他瓶子里的药，你就可以脱离掌控。】
两条邮件信息。
“脱离掌控？这个邮件，谁发的？查了吗？”沐卿云问道。
“霍冬用的那一套是之前霍城用的那个系统，明显不是出自他们两个人之手，那个人的技术很高，我只能复原内容，发件人信息已经销毁了，我打算……”华若雪后面没说出声，只做了口型：游梨。
沐卿云思考了一会说道：“我得先找一下韶院长，再说。”
“好。”华若雪说道。
“这个给我发一份。”沐卿云看着邮件说道，“脱离掌控？他们本身是吃过什么容易被控制的药吗？”
“可是尸检报告里面没有查出来他们长期被什么东西控制，只是那个内脏发黑。”古月寒说道。
“我去找黎法医再问问。”沐卿云说着走了出去。
黎茗刚把血样送进机器，沐卿云就来了。
“黎法医，你尸检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们长期被某种药物控制的情况？”沐卿云问道。
“控制？没有。”黎茗摇了摇头，然后看向沐卿云，“怎么了？”
“华科长复原了霍冬和陈立的邮件，说杀死对方，喂给他你瓶子里的药，喝下他瓶子里的药，你就可以脱离掌控。”沐卿云说道。
“听起来像是接触控制的药，不过，感觉怪怪的。”黎茗说道
“或许，是他们身体里面本来就有一种东西控制他们，但是他们喝下去导致的药物，原本可能不致命，刚好和他们体内原本的东西反应，照成呼吸衰竭的现象，还有可能喝下去药物本身就是会照成呼吸衰竭的，他们体内是没有那种东西，他们被别的东西控制着，被假象恐惧控制着。”沐卿云想着说道。
“也许等我们复原出药物配方做实验就会好很多，但是里面有点东西我们现在搞不到，上官苒请科学院那边帮我们复原。”黎茗说道，“自从X当上院长，秦教授轻松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