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计划？我不知道。”
“古兄，这个我懂，可能当初那位大人就没想联系你，只是想把你扶上去，不过怎么说也有二十三年了，古兄应该也见过那位大人，之前有次政府开会结束后，那位大人在聊天网络里说真没看错人，古兄又接触了秦清，并且和秦清混熟了，早晚搞掉秦清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这和秦清有什么关系？”
“有，都怪她理不清楚要搞什么女女生子，还不把长生不老的药剂交出来反而销毁，那位大人很生气，这些你不知道吗？网络没有人邀请你进去？不对啊，之前你们局里那个龙毅就是负责这个网络的，那么久都没拉你进来？”
“那原兄拉一下我，那么好的伯乐，我可要好好认识一下。”古亦琛说得。
“好。”
“所以当年调查组被举报的两个人也是那位大人计划中的一环吗？”
“是啊，她们太碍事了，处理掉剩下的都是自己人好办事。”
……
“那个网络在哪里？”沐卿云问道。
“隐藏在聊天软件里面，卡包里面有一张叫雨的卡，点进去就是。”古亦琛说道。
沐卿云点进去跳出来提示：此卡不存在。
她见此情况拿出对讲器说道：“月寒，你让华科长检查其他几位死者的手机看看有没有存在过对应聊天室的记录的渠道，可能不止这种卡做掩饰。”
“好。”对讲器传来古月寒的声音。
古亦琛听到古月寒的声音又说道：“可能是我对月寒关心不够，导致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月寒？她怎么了？”沐卿云问道。
“你指的是她把你按在地上打吗？我想知道自己母亲是因为父亲冷暴力导致产后抑郁自杀，很难不对你产生怨恨吧？”秦泠枫说道。
“可是我也养了她那么多年，她怎么可以这样！”古亦琛说道。
“从你杀人的那一刻起你对我们而言就是罪犯，逮捕你是我们的工作，据华科长和月寒说她们到的时候你在捅人，月寒踹掉了你的匕首，准备逮捕你的时候你推开了她，她不得已采取强制措施。”
“我只是想着我还有仇没报完，蒋洛还没死，我不能在这倒下。”古亦琛说得义正言辞。
“蒋洛在高危监狱，你没有通天的本事怎么进去？”秦泠枫问道。
“而且我很好奇，之前你选着的时间都是雨夜，为什么现在不是了，难道是因为我们今晚上的举动？那些痕迹是不是你。”沐卿云的语气很平淡，“DNA报告最迟凌晨出，你想好了吗？”
“我说不是我，你会信吗？卿云，你心里已经把我判死刑了，现在技术那么发达，万一有人要嫁祸我呢？”古亦琛说道。
“我没说那是你，你又怎么认为有人在家伙你，还是说你真的做过这种事情！”沐卿云说道，“古亦琛，老实交代，你和当年骤雨行动失败有没有关系？米峮告诉我们，她们排查过后发现哨声是在你身上，在调查组讨论后，她们马上被举报入狱，后面的人分明就是在保你！”
“保我？我根本没有接触过那些人，保我有什么用。”古亦琛说道。
“你真的没有接触过那些人吗？”秦泠枫看向他，然后从证物袋里拿出了聊天室的记录。
“你们？”古亦琛看到聊天室的聊天记录提到关于自己名字的时候他不可思议，“这是诽谤，我只是进去查看，我根本不知道这些人，也没接触过，秦泠枫，你是在军方用吐真剂惯了吧，有些时候要讲证据，不是光凭几张聊天记录，杀人我可以认，但是我不认我和他们是一伙的。”
“证据，会有的，我们能搞到聊天记录，其他的你会我们搞不到？”秦泠枫说道，“网站又不是他们自己弄的，这些东西会被人发现不是很正常吗？”
沐卿云捕捉到古亦琛眼底一丝慌乱然后又恢复正常，只听他说道：“那你们就去查，把证据摆到我面前，证明我和他们同流合污了！”
“放心，我们会查的，如果我们推断没错，你们用的一直都是鹿楹设计的网络，鹿楹虽然死了，但是游梨可还活着。”沐卿云边说边看古亦琛的反应。
“你们要用一个犯罪分子吗？”古亦琛问道。
“不是我们用，有人会用，我记得你和我说过政客都是一群流氓用着见不得光的手段爬上权利之巅。”沐卿云说道，“你接触得比我多应该会懂吧。”
“有些人身居高位却恶贯满盈，游梨和他们比，她还是会选游梨的，毕竟霍城窃取鹿楹的成果获取暴利，逃了死罪在高危监狱逍遥快活，她还是很欣赏游梨的能力。”秦泠枫说道。
“我就是想给屿歌报仇，我和他们没有关系。”古亦琛最后还是咬死这件事。
监控室内，古月寒看完了审讯，古亦琛所说的报仇她信一半，但是和那个组织没有关系她不信。
华若雪找了其它几位死者的电子设备，在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类似的入口，不过都进不去了，怀疑是对方第一时间切断联系，不过切断了就是败笔，手机本地记录是可以复原的，不过如果对方在切断时清空就只能查找发出去的消息。
这是个不眠之夜。
古月寒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和沐卿云交代一些事情，古亦琛不可能再翻起什么花来了。
“姐……”古月寒准备喊沐卿云的时候，沐屿歌主卧里的生物痕迹检查结果也出来了。
“报告。”许科长亲自来送的。
“你怎么亲自来了？”沐卿云问道。
“你做好心理准备，看到结果的时候不要情绪起伏太大。”许科长说道。
【被单衣物上的生物痕迹与古亦琛DNA相符，经过鉴定，最久的痕迹是二十三年前，最新的是一个星期前。】
沐卿云脸已经沉了，她真的把古亦琛当养育自己教导自己的老师，怎么能做出这种肮脏龌龊下贱的事情。
办公室内气压很低，谁都不敢开口，许科长对古月寒做口型：秦泠枫呢？
古月寒：黎法医那。
许科长：那现在怎么办？
古月寒：你先回去吧让我姐一个人静静。
许科长看了下沐卿云开口说道：“鉴证科还有事情我先上去了。”
“嗯。”沐卿云点了点头。
古月寒走到沐卿云身边：“姐……”
沐卿云其实早就注意到古月寒的举动，但是她现在不想听，说道：“月寒，给我一个人静静，你想说的事情待会再说。”
“好……”古月寒说道，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刚才只是想关心一下沐卿云的情况。
回到工位上，古月寒开始发信息给秦泠枫。
【古月寒：枫姐，你快下来，DNA鉴定出来了，我姐心情不太好，急需你。】
【秦泠枫：刚刚许科长叫我了，我已经下来了。】
这条消息后，秦泠枫进来了。
“我去看一下若雪姐那边怎么样了，我姐就交给你了。”古月寒上前小声对秦泠枫说道，她要把空间留给她们两个人。
“嗯。”秦泠枫也从许科长那边知道了结果。
她把椅子搬到沐卿云身边坐下，沐卿云看着她，自己只有秦泠枫了。
“要是难过可以到我怀里哭，现在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个人，生气也可以来我这发泄一下，反正月寒把空间留给我们了。”秦泠枫伸手到沐卿云面前。
“你这人真是的。”沐卿云还是把手递给秦泠枫，然后被秦泠枫拉到她怀里。
秦泠枫想起之前那次，沐卿云得知古亦琛和沐屿歌的死有关的时候，她很迫切需要占有一样东西，可能沐卿云很缺爱。
“泠枫，我只有你了。”沐卿云看向秦泠枫，“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你不能背叛我，不能离开我。”
“嗯，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背叛你。”秦泠枫说道。
“他曾经是我最亲，最信任的人之一，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沐卿云脸色还是阴沉，“月寒可能早就发现什么了，但是她没有告诉我，我不知道她出于什么心思，可能是为我好吧。”
“我感觉月寒其实很恨古亦琛，只是藏得比较好，她母亲产后抑郁自杀，古亦琛是罪魁祸首，她没有怨恨被古亦琛追求的沐屿歌，也没有怨恨你。”秦泠枫说道。
“她其实在保护我……她没有办法估量他所谓的下限有多低，古亦琛在我成年后，很多次对我说，我和我妈妈很像，我只当他思念故友，月寒却更加防备不让我和古亦琛独处。”沐卿云回想了她和古月寒的事情，应该在很久以前月寒就发现了，那此之后和自己就是形影不离，防身的东西也弄了一大堆给她。
“这是你搬出来的原因吗？”秦泠枫想起沐卿云之前好像和自己提过，成年以后就搬出来了。
“不是，是古月白，他一直打扰我，古亦琛对此训斥了他但是没什么成效，我明白我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个外人。”沐卿云说道，“自己出来住也好，不用受那么多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