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次能有效率一些，如果效率太慢的话，可能有故意的嫌疑，我想你们应该不会想应付监察组吧？”秦泠枫给葛剑施压。
“马上，您放心。”葛剑说道。
葛剑让其他警员去拿报告，又和沐卿云搭话，希望沐卿云后面能和这位和秦家有关系的人说说好话，不要和他计较。
沐卿云主打一个听了但是不答应，不过也摸清楚了，葛剑是忌惮秦清，不是军方。
报告送来后沐卿云和秦泠枫看过一遍。
“凶器还没确定？”沐卿云问道。
“法医说在上面检查到某种纸类的纤维，什么纸能造成这种刀口，不可能的，所以就没写。”葛剑说道。
“我们那边已经确定了，凶器是纸牌，实验过纸牌在一定条件下可以造成这种伤口，你们不做类似的实验对比吗？葛队，别越活越回去了，人命关天的大事，可别拖拖拉拉的。”沐卿云说道。
“好，沐队说的是。”葛剑说道，“如果是同一人所为，案子我就提交转移手续了。”
“我希望证物链完整，葛队，那么简单的事情你应该没问题吧？”沐卿云问道。
“当然，沐队放心。”葛剑说道。
不过沐卿云还是让鉴证科的同事跑了一趟，他们污染证物的事情有过两次，有些不放心。
离开的时候还听到有人在说：“切，神气什么，那个位子怎么来的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换做平时，沐卿云不会理会这种人，不过这次她看向那个人说道：“怎么来的我当然清楚，我作为在帝都警察大学上学期间年年专业课第一，进入城中警局后在一群酒囊饭袋的拖累下我还是破获了好几起案子，后面被召集进入重案组选拔，成功脱颖而出成为重案组的负责人，你不想参加选拔是真的不想吗？邀请都没发给你吧？”
“你！”
“泠枫，我们走吧。”沐卿云转身说道。
秦泠枫点了点头，跟着沐卿云身后。
“哇，沐队牛啊。”鉴证科的同事可是看到沐卿云这王者发言了，也听到那人前面的话，有些鄙夷的看向对方，说道：“什么人啊，净长嘴不长脑子。”
沐卿云上车后说道：“舒服多了，以前总是告诉自己不要和苍蝇计较，不过今天……也许是受你影响吧。”沐卿云想起之前那个会议，秦泠枫怼军方那个家伙是毫不畏惧。
“受了委屈就要让别人付出代价，之前军方有联合行动我会偷偷把那几个人打一顿，不知道公安这边有没有。”秦泠枫说道。
“其实……之前我打过，那天抓一个犯罪团伙，黑灯瞎火，一群人干架，都打不过我，我听声音，悄悄给了他们几拳，他们还以为是犯人打的。”沐卿云说道，“警方好像会有联合演练，不过是给上面看的，有专门的队伍，重案组不参与这种。”
法医办公室这边，黎茗看着又多出来的三具尸体，没多说便拿起城中警局的尸检报告。
衍墨有些忐忑，平时多一具尸体黎法医都一副要死了的样子，这次话都不说了，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黎法医？”衍墨叫道。
“怎么了？”黎茗有些奇怪的看向衍墨。
“你没事吧？”衍墨问道。
“没事，快干活吧，这都什么报告，写得乱七八糟，重新尸检一遍。”黎茗说道。
“黎法医，你平时不是看见尸体就烦吗？”衍墨说道。
黎茗看了一眼衍墨，把尸检报告放下，走进衍墨，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因为又更烦的事情出现了，衍墨，我们是和秦教授一伙的，这件事，衍赤应该早就和你说过了，我希望你时刻记得。”
衍墨当然记得，一切要以暗链利益为先，是局里和暗链那边出矛盾了吗？
黎茗又说道：“不过你不用多想，我们会解决好的，你在局里过完过渡期就可以回研究所了，那边你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到时候，这边就只有我和秦泠枫……还有个不知道能不能算我们的人。”
“好。”衍墨收回思绪。
“你先看看这三份尸检报告。”黎茗把尸检报告递给衍墨。
衍墨看完后说道：“除了致命伤和死亡时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连凶器大致是什么东西都没推测出来，不过他们在上面检测出了纸类纤维，写得很乱，感觉是想起什么就写什么。”
“所以，我们要自己再做一遍。”黎茗说道，“一人一具分开来做，节省时间。”
衍墨知道什么事情自己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开始干活。
楼下，古月寒回来了，她给沐卿云汇报道：“胡同四通八达，虽然没有监控，但是我们从一个老奶奶口中得知，案发当天傍晚有一个和我们描述差不多的人经过她家门口，她那时候刚到家门口但是被几个骑自行车的初中生撞到，本来以为要死在家门口了，但是那个人扶了她还把她送进家就走了，全程没有说话，不过是个女人，老奶奶比划了一下有175左右。”
“让她做面部描述了吗？”沐卿云问道。
“具体长什么样子老人家已经不记得了，不过她说如果想起来会告诉我们的。”古月寒说道。
“家门口有监控吗？”沐卿云问道。
“没有，不过我们大致知道她从哪来，起码排除了一些路段的可能性。”古月寒说道。
这时，坐在沐卿云旁边的秦泠枫突然起身，沐卿云问道：“你去干什么？”
“我上去找下黎茗。”秦泠枫说道。
“行，顺道看看她认为哪个尸检报告可以直接用吗？不过我觉得她已经在重新做尸检了。”沐卿云说着起身，“我也去技术科看看，月寒，你和林佑之查监控。”
秦泠枫敲了三下解剖室的门，换好衣服后进去。
“来看尸检？”黎茗问道。
“不是。”秦泠枫说道。
黎茗知道秦泠枫为什么而来的，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说道：“那你现在也只能看尸检。”
“我知道。”秦泠枫说道，“但是我不想瞒着她。”
“那你可以和她说，没事的，反正没有证据。”黎茗说道。
“对，没有证据，鉴于我们的立场，我想知道我妈知道吗？”秦泠枫问道。
“她知晓我的过去，她不会放一个她不清楚底细的家伙做公安和暗链的纽带，我可以下线，反正会其他人顶上，不过经过我手的案子都会重新调查，你觉得会有人不对你动手吗？你应该察觉到了，公安现在不太安稳。”黎茗说道。
“如果瞒不下去，我会和她说。”秦泠枫说道。
黎茗不说话了，解剖室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衍墨受不了这个气氛开口说道：“枫姐，我们结果可能还要晚一点出来，等下我给你送下去。”
“好。”秦泠枫点了点头出去了。
楼梯口，秦泠枫遇到了古亦琛。
“古局。”秦泠枫和对方打了招呼，但是对方没理她。
技术科，龙科长尽力修复浏览暗网的记录，但是对方好像在和他玩一样，在他快要修复好的时候给电脑整蓝屏了，还出现一个流汗黄豆，还有一行字——哎呀又差一点哦。
“龙科长，要不换别人来吧。”沐卿云说道。
“我再试试，前天我才和以前网络安全部的老同事聊过天，说这个暗网的管理权是流动的，有新人pk掉老网主就会接过暗网的管理权，好像是五年前，换过一次人，就破开了我们国家的防火墙，入侵进来了，他们怀疑是以前的同事，可是对防火墙最了解的人不在了。”龙科长说道。
“你是说霍城吗？”沐卿云问道。
“不是他。”龙科长说道。
“那是？”沐卿云有些疑惑，她记得之前明明说国家的防火墙还是用的霍城那版。
“一位叫鹿楹的女士，她是霍城的师妹，但是已经死了，除了团队里面的人，没有人记得她，我也尝试找过她的家人，她把自己藏得很好，我都怀疑鹿楹这个名字不是她的本名，当年只不过是霍城拿了她的东西，才坐上了网络安全部部长的位置。”龙科长说道，“我们做了霍城的帮凶，但是只有我提前调到公安逃过一劫。”
“你对暗网现在的管理者有想法了。”沐卿云说出了那个名字，“游梨。”
“她杀了霍城，下一个就是我，最近关于她的通缉令，上面的人正在撤掉。”龙科长说道，“抱歉，我瞒了你们，也许我也会哪一天被干掉，这是我应得的。”
龙科长的发言换来的是沐卿云鄙夷的目光，她问道：“为什么不去揭发这一切？你畏惧霍城或者是畏惧死亡？不过这是你的选择，你要是哪一天真死了，我是警察就会抓住凶手。”
“卿云，人都复杂的，你的老师、你的朋友也许都有你不知道的事情。”龙科长说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可以等到他们告诉我那天。”沐卿云说道。
“如果你的老师和你父母的死有关呢？”龙科长问道。
“我觉得你现在无法做好本职工作。”沐卿云没有听进龙科长对于她和古亦琛的挑拨，虽然古亦琛不同意自己和秦泠枫在一起，但是关系是不容挑拨的。
后续就是，网络安全部外派了一个专家过来接替龙科长的工作，而龙科长被监察院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