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过一个体外培养的，你们这也可以吗？”沐卿云问道。
“也不是，就是换个人怀，不过那个费用更贵。”工作人员说道。
“说来听听。”秦泠枫表现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工作人员也从两人的打扮上看出这两人根本不缺钱，拿出另一本说道：“两位看看这个，可以选择母体的条件，条件越好的母体费用越高。”
“这个会影响孩子的颜值吗？我们可不想生出个和我们不像的，被人在背后乱嚼舌根。”秦泠枫说道。
“这个您放心，我们用的可是科学院的技术，现在全国就我们一家可以做，保证像。”工作人员打包票。
“科学院？”秦泠枫皱眉。
工作人员怕两人不信说道：“两位也知道现在政策是不允许有这种的，虽然上面有人在推荐，还是有人反对，不过现在出生率连年下降，政策早晚会改的，而且国家三十年前就通过同性结婚，也有像你们一样的同性情侣想要自己的孩子，而且这些母体都是自愿的，两位可以放心。”
“怎么样有满意的吗？”秦泠枫看向沐卿云。
“有几个不错的，但是总感觉差了什么。”沐卿云看着本子上面那些明码标价和把人当货物一样，她强忍着恶心，装作在精心挑选的样子。
“你们这边还是得精子和卵子结合吗？”秦泠枫问道。
“是的，我们有长期供应的种人，你们也可以挑选。”工作人员说道。
“那不是意思是说我和我老婆的孩子还会和别人有关系？我怎么听说之前两种雌鼠可以经过实验提取诞生后代？你们背靠科学院这些都做不到吗？”秦泠枫厌恶之色好不掩饰。
“额……这个……您的诉求我们得问一下上面，您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工作人员语塞。
秦泠枫留下一个联系方式说道：“那我和我老婆等你们消息了。”
“好的您放心。”工作人员说道，“风女士，您和您太太等消息吧。”
两人离开后，医院的工作人员就去查明两人的身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然后就和上面传递了这个消息。
最高法院副院长办公室。
重案组查案进程也被报告到栾无生处。
韶夙白不解：“她们查到了但是没有法律条款严惩，终究是屡禁不止的。”
“这不是吗？”栾无生拍了拍手边的草案，“除了她们，还有别人，勇敢的记者小姐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你还找了记者？靠谱吗？”韶夙白说道，“而且那是草案，还没通过。”
“只要那位记者小姐成功带来我们想要的东西，舆论起来就好了。”栾无生说道。
“高佺被弄下去但是还有赵院长和甘副院长，你就那么确定他们不会给你使绊子？”韶夙白问道。
“使绊子？他们终将变成我的垫脚石，我的竞争对手只有军方那位还有现在这位总统。”栾无生说道。
“哎，我希望你不要掉以轻心，虽然我们和她们合作，但是万一她们有了比我们更好的选择……”韶夙白欲言又止。
“我知道。”栾无生说道，“但是我比他们有优势。”
韶夙白不清楚栾无生所说的优势是什么，只得说：“算了我搞不懂，不过只要你想我都会帮你。”
“嗯，你真的很喜欢对我说这句话。”栾无生看向韶夙白，自己这位发小好像越来越缺乏安全感了。
“我怕你身边多了别人，把我丢下了，我们也会越来越远……”韶夙白倒是坦诚。
“不会的。”栾无生说道，“你现在是监察院的院长，倒是我需要追着你。”
“呵。”韶夙白轻笑出声问起另一件事：“你还要装双腿受伤多久？”
“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不着急，你不觉得我现在很酷吗？”栾无生问道。
韶夙白不知道栾无生到底酷在哪，眼睛周围贴着纱布，人还坐在轮椅上面。
敲门声响起，韶夙白的助理提醒她该会监察院了，下面又处理掉几只老鼠。
“那我回去了。”韶夙白说道。
“嗯。”栾无生点了点头。
监察院和最高法院是邻居，当初建立这两个机构本来是绑在一起，后面把监察院独立出来监督其他几个政府高层机构。
韶夙白离开最高法院的时候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栾无生的母亲——栾璐。
“阿姨好。”韶夙白乖巧打了招呼。
“嗯，又来找无生玩？”栾璐说道。
“嗯嗯，阿姨来看无生？那我不打扰了，先回去了。”韶夙白感觉栾璐突然来肯定没啥好事火速脱身。
韶夙白感觉自己离开栾璐视线就给栾无生发去消息。
栾无生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她看了一眼，轻微皱眉，她来干什么？
敲门声适时响起。
“请进。”栾无生说道。
门打开，栾无生没有抬头，从脚步声她听出是谁，来人把门关上，走到栾无生面前。
“停下。”栾璐的声音从栾无生面前传来。
“为什么？”栾无生抬头看向栾璐，“我亲爱的母亲，难道这次动到你的蛋糕了？”
“军方和科学院不是我们能动的，你应该停下。”栾璐说道。
“我不，我这条路只能前进。”栾无生说道，“受了那么久的欺压，只要站起来过，没人再想跪下。”
“你看看一个高佺就把你弄成这个样子，接下来的军方和科学院你更扛不住。”栾璐说道。
栾无生愣了一下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掩面大笑。
“你笑什么？”栾璐思考了一会，拿起桌上的书就往栾无生身上拍去，“好啊你，这都不和我说，我还是不是你妈了？”
就算是办公室的隔音很好，栾璐打她的时候还是压低了声音。
“错了错了，妈，我以为你知道。”栾无生马上认错，她还以为谁去找她妈妈麻烦了。
栾璐和栾无生误会接触后，两人的思路就这么对上了。
“妈，坐。”栾无生想起身让栾璐坐一下就被按下去。
“演戏要做全套。”栾璐直接坐在栾无生的桌子上说道，“我还过度假呢，接到甘宇的电话说你出事了，我急急忙忙跑回来，这种事不和我说一声？我还兜不住你那点心思？”
“甘宇？他也是个不怀好意的，你曾经工作的地方，你一走他们全冒出来了。”栾无生说道。
“亏我在法院的时候还把他当知己好友。”栾璐说道。
“你交的狐朋狗友，最初你被排挤我怀疑都有他的手笔，假装英雄救美，引起你的好感，也就你容易被骗了。”栾无生说道，“话说你那个新对象愿意放你回来？”
“当然不愿意了，所以她和我一起回来了，对了周末你要工作吗？”栾璐问道。
“不用。”栾无生说道，“啊，不会是想让我见面吧？”
“叫上韶夙白那孩子一起，她也有两个孩子，周末一起去吃饭。”栾璐说道。
“男的女的啊，你都没告诉我。”栾无生说道。
“女的。”栾璐说道。
“哦，对了，我和秦清搭上线了，厉害不？”栾无生说道。
“厉害厉害，话说你知道怎么来的吗？”栾璐说道。
“那不是老说我是你路边捡的？不过你路边捡都能捡那么像的真厉害啊。”栾无生着拿出镜子左看看右看看。
“那时候家里想让我找个人去父留子，然后秦清找到我说可以帮我弄个孩子出来，让我帮她牵制科学院那群人。”栾璐说道。
栾无生想到那个营养罐培养，说道：“我出生也那么高科技？不对啊，我比她女儿大两岁呢。”
“你就想吧，我怀的，那时候她好像还没研究出，不过女女卵子生孩子她已经研究出来了，那时候她才刚成年，估计怕科学院那群人排除异己。”栾璐说道。
“那我另一个妈妈是谁？”栾无生问道。
“你就我一个妈。”栾璐说道。
“你跟你不算近亲？”栾无生思考起这个问题，“我居然还是那么聪明，太厉害了。”
“……周末收拾好一点，记得叫上韶夙白，我走了。”栾璐说道。
“妈，出去的时候演得好一点。”栾无生说道。
然后最高法盯着栾无生办公室门口那些人知道栾璐气冲冲的走了。
暗链，衍赤看着某个不请自来，还在吧台里调酒的家伙，偏偏那个家伙还是自己的母亲，她一套调酒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优雅又不失帅气。
“宝贝，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衍赤的母亲——衍洛拿着自己刚调好的酒说道。
“……神经病啊，现在又没有客人你在对我开屏吗？”衍赤问道，“你到底回来干嘛？”
“宝贝你怎么这么和妈妈说话啊，妈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有新妈妈了，开心不？”衍洛说道。
“你那个小女友？靠谱吗？”衍赤说完看到衍洛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晃动着，立马有了猜测问道：“换了一个？不对啊，上次你和我说那个小女友的时候好像是一个月前，那么快？渣女。”
“你怎么这么说妈妈啊，觉得不合适就好聚好散咯。”衍洛说道。
“现在这个呢？”衍赤问道。
“现在这个啊，当年我追她没追到，现在追到了。”衍洛十分兴奋的说道。
“就是那个只想生个孩子传宗接代，你又不想她和男的在一起，就和老大弄了女女卵子生子技术，第一次实验成功生下了我，然后你再怂恿老大去给她做？”衍赤问道。
“对呀。”衍洛点了点头，“我顶了周末晚上七点青竹雅阁的包间，你和小墨要来哦。”
“……”衍赤难得沉默了。
衍洛拿起手机，查看起消息，笑着说道：“哎，我得走了，你未来的妈妈办完事了。”
“快滚吧你。”衍赤说道。
衍洛离开后，衍赤拿起手机在暗链的频道和秦清打小报告。
【衍赤：老大，我妈回来了你知道吗？】
【Q：知道，她一下飞机我就收到消息了，怎么她去烦你了？】
【衍赤：老大你要不抓她去研究所做实验吧，我看她老闲了。】
【Q：还不合适，她那个对象和栾无生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