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帝都街上已经吹起凉风。
昨天晚上闹太晚还着凉了，沐卿云在工位上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秦泠枫给她冲了一杯感冒药。
“我试过了刚好。”秦泠枫把水杯放到沐卿云手边。
“嗯，我马上喝。”沐卿云说着又打了个喷嚏。
“沐队是昨天睡觉没盖被子吗？”古月寒问道。
“呃……算是吧。”沐卿云有些尴尬，昨晚上做到后面蛮热的。
“最近开始降温了还是注意点，枫姐，你要记得给我姐盖被子。”古月寒说道。
“嗯，我会的，我的错。”秦泠枫点了点头。
今天没有案子，楚晟打开小电视开始听新闻。
“本台记者报道，最近帝都多家医院出现病患爆满的情况，下面我将带大家前往帝都人民医院一探究竟。”
“现在我们已经来到了帝都人民医院，我们可以看到急诊已经人满为患了，床位紧缺有些患者只能坐在座椅上调水，下面我将采访帝都人民医院急诊的何医生。”
“何医生，我是国家电视台的记者，我想请问一下，现在咱们医院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在这里？”
“额，我们还没有排查出具体原因，不过这个不是传染病，我们医院的专家发现出现这种情况的都是男性，怀疑是这是一种针对男性的病毒，现在疾控中心已经对他们住处水源取样，不过也请大家不要慌张……”
新闻播到这里，古月寒看了一眼说道：“好奇怪啊，为什么都是男的？”
“不知道，听说这些患者大多都住在城南那边，城南那边的水厂和我们这边用的不是同一个。”楚晟说道。
“会不会是针对性投毒？”沐卿云说道。
“不清楚，如果要是怀疑针对性投毒，我们是不是要干活了？”古月寒问道。
“还没接到通知，也别想太多。”沐卿云说完听见敲门声，“请进。”
上官苒打开门说道：“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
“好的。”沐卿云应了一声。
十分钟后会议室。
除了公安的人，还有一位来自疾控中心的人。
“给大家介绍一些这位是帝都疾控中心的罗花主任。”上官苒说道，“这次案件需要她和你们先介绍一下。”
“各位公安的同志，大家好，我是疾控中心的罗花。”罗花说道，“不知道各位最近有关注最近医院急诊病患爆满的新闻吗？”
“前面我们就在看那个新闻报道，你们是有什么发现吗？”沐卿云说道。
“城南那边的下水道里已出现了很多雄性动物的尸体，我们怀疑水源出了问题，我的同事已经前往城南各处取样，如果雄性动物喝了那些水会死亡，对于人来说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我们需要重案组的协助调查，防止出现民众恐慌的情绪。”罗花说着给她们展示了视频。
视频里水沟旁出现了老鼠尸体，还有别的老鼠在啃食那些尸体，还有其他小动物的尸体。
“这些是我们的同事前段时间接到举报说水沟出现大量老鼠尸体，味道很大，刚开始以为是老鼠药致死，但是发现后面有流浪猫狗喝了这里的水死去，还有一些鸟类也以同样的方式死去。”罗花说道。
“前段时间就接到了？除了这个水沟其他地方还有吗？”秦泠枫问道。
“我们的同事打开了城南的下水道，下面的老鼠尸体更多，再加上现在医院急诊出现大批相同症状的人，我们把目标放到了城南水厂，不过水厂附近并没有出现大量动物尸体的情况。”罗花说道，“除了水厂我们想不到其他地方，除非，投毒者很有耐心，每个地方都去。”
“最近局势不太稳定，我们要把这件事查清楚，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上官苒说道。
“好，罗主任，等下把你们那边的具体资料和我们同步，保证消息互通。”沐卿云说道。
“好的，我们会配合的，一部分动物尸体已经送去给你们鉴证和法医了。”罗花说道。
四人回到办公室准备看看罗花给她们发送的具体资料。
“10号的时候发现了水沟附近的老鼠尸体，观察到14号出现了鸟类和猫狗喝了水沟里的水死亡的情况，15号16号疾控中心开始检查城南的下水道，17号出现了第一批来到医院急诊的病人，今天是20号，第一批病人现在已经出现了昏厥不醒的情况。”沐卿云在白板上画出了时间线。
秦泠枫则拉出了城南的细致地图，和其他人在上面标出病人住所和下水道出现动物尸体的地方。
“这一块是？工业园？”秦泠枫看着地图上空出来的一块。
“我记得城南工业园里面有好几个食品厂，如果工业园遭殃，那不是不止城南出现问题了。”古月寒说道。
“城南不是用一个水厂吗？如果他们没出现问题，那么有可能不是水厂的问题。”沐卿云说道，“楚晟去查一下城南的水厂。”
“好的。”楚晟说着去查找相关资料了，过了一会说道：“城南有两个水厂，老水厂在工业园里面，新水厂在南郊。”
“他们好像去的是老水厂。”秦泠枫看了下图片说道。
“这样，我们分两路去水厂看看，你们去老水厂，我们去新水厂，以防遗漏要小心仔细。”沐卿云说道。
“是。”
开往南郊水厂的路上，沐卿云联系了罗花问他们有没有去南郊的水厂看过。
“南郊的水厂？我问问。”过了一会罗花语气有些严肃说道，“沐队，我们这边出了一些问题，我们的同事不知道南郊还有个水厂，只取了工业园那边那个，我会核查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好的，我等你消息。”沐卿云说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我们都可以直接查到的消息，难道又是配合网络的袭击？”秦泠枫说道。
“不清楚，我发消息让华科长给看看那边的网络是怎么回事。”沐卿云说道，“网络没问题的话，就是人有问题了，这可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恐怖袭击，按照疾控的说法接下来那些人都会昏迷甚至和那些动物一样死去，医院已经爆满，足够引起恐慌了。”
“如果是网络，在帝都能够随意入侵政府机关内部网络的人……”秦泠枫欲言又止说道。
“应该挺多的，网络安全部里面要是有什么间谍就随便入侵了，除了官方的，还有游梨，我觉得游梨应该不会那么没脑子，还有一些黑客，主要是能不能做到不留痕，如果是不留痕，这两方是首选。”沐卿云说道，“你在担心什么？”
“最近大选要到了，帝都作为首都，我担心有人趁机作乱，栾无生也是参选人之一，她现在算是和暗链绑了，我怕出事。”秦泠枫说道。
沐卿云没听秦泠枫说起过栾无生和暗链的关系，于是问道：“怎么回事？”
“衍赤她妈和栾无生她妈在一起了，前两天不是有个喜帖发到家里吗？我去问我妈，我才知道当年除了女女生子，还有女性单独生子，衍赤她妈知道栾无生她妈被家里要求弄出个孩子去父留子那种，但是衍赤她妈又没和栾无生她妈表明心意只敢暗恋，就搞出了这个技术，前段时间在国外遇上了，两人好了，现在暗链还有研究所大概是站队了，我妈她们向来和科学院不对付，估计这次会斗得更厉害。”秦泠枫说道。
“你别想那么多，要真查到有什么关系再说，想太多只会干扰到心情，凡是还得讲证据不是吗？”沐卿云说道，“而且咱妈都是有主意的人，在帝都被科学院针对那么多年还能稳压一头，放心吧。”
反正上次案件过后，科学院的风评下降了许多，两人对科学院恶感上升，最后被抓获的“主谋”虽然被判注射死刑，但是大家都知道真正的主谋逍遥法外，对方在科学院甚至整个帝都地位关系网颇深。
出示证件后，公安的车子在水厂的停车场停下，沐卿云在路上已经联系过水厂的负责人，因为这个水厂没被疾控找过，她又叫了一些警员来，二十几号人换好衣服分组开始翻找和取样。
沐卿云打开下水道的口带人下去，秦泠枫去周边的水沟查看。
警方把水厂翻了个底朝天，没发现一只动物尸体。
有些太干净了，沐卿云和秦泠枫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有人处理掉了？
两人围着水厂走了一圈发现有人往水池里倒入蓝色药剂，沐卿云对水厂的负责人问道：“这是什么？”
“那些是科学院最新研究出来净化水质的药剂，你们可以拿一瓶回去化验。”负责人也知道最近科学院的事情。
“好。”沐卿云把随机拿起一瓶放入证物袋中。
“你们这是供整个城南的水吗？”秦泠枫问道。
负责人说道：“除了工业园那片附近，不过再过几年工业园那个也要拆了，以前化工厂食品厂都在你一块没有做分割，还有几次污染事件，虽然现在大型化工厂都搬城北那边了，但是政府工程已经计划把那个水厂去掉了。”
“你们这边并没有出现虫子或者老鼠，是用了什么药吗？”沐卿云问道。
“没有啊，可能是我们这边卫生搞得比较好，都会定期消杀的。”负责人说道。
从水厂出来后，沐卿云先联系了古月寒：“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边没有异常。”古月寒说道。
“下水道水沟有出现老鼠或者其他虫子吗？”沐卿云问道，“活的有吗？”
“有，不过很少，像照片里那种没见过。”古月寒说道，“你们那边呢？”
“我们这边啊，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我怀疑他们提前把下水道和水沟洗了一遍。”沐卿云说道，“我会找人盯着这边的水厂，而且他们承认城南除工业园那片都是由他们供水嫌疑很大，现在要看鉴证科那边能不能验出些蛛丝马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