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医院出现了第一例死亡病例，尸体被送到解剖室。
“看上去就像正常死亡一样。”黎茗说道。
“尸体无明显伤口，据医院给他抽血化验发现其身体机能衰老加快，咳血，昏迷，最后死亡。”衍墨拿着死者的病例，“给他开了一些这方面的药，不过没有什么效果。”
黎茗对死者进行解剖，刚剖开胸腔一股难闻的味道就传了出来。
“这真的是今天刚死的吗？怎么体内跟腐烂了十几天一样。”黎茗说道。
衍墨闻到这味道也皱起眉头，她往里面看去，内脏的确如黎茗所说和腐烂了十几天一样。
“好奇怪为什么外面没有问题，里面烂成这样，衍墨你去查一下死者的过往病史。”黎茗说道。
这边还在尸检，医院那边又死了一个。
沐卿云看着地图上面新标注的死亡人员活动范围和水厂距离，“现在死亡的这两个平时活动的地方算是城南地理中心位置，这里也是第一批发病的地方，或许外面去这里找找能找出什么东西。”
说走就走，沐卿云叫重案组三人和鉴证科往那个地方过去，准备围绕第一批出现病例的地方开始搜索，重点供水管道水沟下水道。
“好像第一批都是一栋楼的住户？”古月寒翻找了资料说道。
“嗯，要仔细搜查。”沐卿云说道。
“如果是从那里开始扩散的话和水厂没有关系？”秦泠枫说道，“可是那个水厂真的很可疑，水沟下水道像被人特意清理过一遍一样。”
“或许是从水厂流下来的，用了什么东西包裹住，到中心位置就刚好溶解完。”沐卿云说道，“你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做到这种吗？”
“前几年有一种水溶型胶囊，不过水厂最后一道工序结束以后通向供水管道的口应该有一个滤网，不过现在这项工艺应该精进了许多。”秦泠枫说道。
“如果真有这种是预谋性投毒？”沐卿云说道，“那种材料水溶解后会有残留吗？”
“我不清楚，不过现在还有人进医院就说明可能还有人在投毒？”秦泠枫说道。
“控制外壳材料，被水溶解的速度，投毒者计算好就可以做到精准投毒，不过现在算是无差别投毒了，也没出现第二个聚集点，基本上是以这边扩散开来。”沐卿云说道。
她们对第一批病例出现的那栋楼进行仔细搜查，肉眼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对每个水管都取了水样。
科学院，会议室。
“最近帝都突发多起查不清病因的病例，医院那边给科学院发了求助，因为现在出现的病例都是男性，外面怀疑是和染色体有关。”郭睿说着看向下面的人，“各位都是科学院的精英，也在这方面有所建树，尽全力找出现在是什么原因，尤其注意是不是国外间谍或者恐怖分子发起的袭击。”
“院长，这件事不用叫慕博士吗？”有一个人问道，虽然郭睿被降职到副院长，但是X不管事在自己的实验室捣鼓机械，郭睿在科学院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慕子舟是科学院对这方面的尖端性人物。
“她……”郭睿清楚慕子舟的研究什么，还是说：“我不知道她闭关研究出来了没。”
“出来了吧，我今天在食堂看见她了，我还问她对这些病例怎么看，不过她那个表情很奇怪。”
慕子舟打开会议室的大门走进来说道：“老头没通知我，这件事我要去。”
“我以为你没空，你去最好了，毕竟科学院里面染色体方面你是尖端人物。”郭睿说道。
“少来，你怎么知道是染色体方面的病毒？”慕子舟说道。
“现在只有男性出现这种症状，女性没有，男女最基本的就是染色体差异。”郭睿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如果你觉得不是，那么科学院再派其他人去。”
慕子舟轻笑一声，说道：“和我过去了就得听话，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们听见了吗？这次暂时任命慕博士作为主要负责人。”郭睿说道。
“是。”
科学院的专家团队来到帝都人民医院。
“尸体被送到公安了？”慕子舟听到这个消息后思考了一会说道，“你们先对这些人抽血化验，我去公安那边看看，有什么事情和我说，要是你们越过我和老头说，那就换人来负责这件事。”
“好的。”
慕子舟留下助理盯着他们，自己前往公安局，她在前台出示了证件询问解剖室在哪，得到答案后上楼去了。
慕子舟到公安的那一刻，上官苒就收到消息了，慢悠悠下楼刚好看见慕子舟到了四楼。
“慕博士。”上官苒和慕子舟打招呼，上次去科学院她可是对慕子舟印象深刻。
“上官副局，科学院接到医院求助，我去医院的时候他们说尸体送来这边了，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慕子舟说道。
“那我带你进去吧，黎法医她们应该还在尸检。”上官苒说道
两人换好衣服后进入解剖室，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腐尸味。
“黎法医，这是怎么回事？”上官苒皱眉。
“今天帝人医那边先后送来的两具尸体，内脏腐烂严重。”黎茗说着看见上官苒旁边的人，“哟，新人？”
“不是，这位是科学院的慕博士。”上官苒说道，“这两位是是黎法医和衍法医。”
“这是今天死的？”慕子舟看着死者被剖开的胸腔，里面的内脏已经腐败得不成样子，有些已经化水了。
“嗯。”黎茗点了点头，“你的人现在在医院？打电话给那边，如果出现新死者先剖了，看看里面是烂的还是好的，我应该可以相信你吧？”
“你可以相信我，我先让我助理盯着。”慕子舟说道。
“那就麻烦了。”黎茗说道，“我的桌上有我的名片，你可以拿回去加我，因为我现在没有手和你交换联系方式。”
“好。”慕子舟点了点头。
助理接到慕子舟的电话后和其他人转述了公安那边的情况，那些人开始提出建议。
“如果等下有人死了，我们就开剖，如果没有出现就等新的死者，等一段时间看看，到底是不是，反正这里那么多人。”
“说话小声点，这里不是科学院，等下又被那些媒体拍到。”
“我去找医院方交涉，你们先看着，注意言辞，别搞得我们还没查出什么就被舆论带走了。”助理说道。
医院方说要得到家属同意。
“啰啰嗦嗦，东扯西扯，真搞不懂，等下又要说我们不好了。”
“对呀，那些人懂什么，愚昧无知，不如牺牲小部分人换取大部分人的利益。”
“吵什么。”慕子舟回来了，她扫了一圈说道：“不能剖的话拿机子扫描一下尸体，之前那件事情搞得科学院公信力下降，不能再降了，对大家都不好。”
慕子舟前脚一走，一些男研究员又开始说了：“郭院长干嘛让她来，一个女人懂什么？妇人之见。”
和慕子舟关系好的女研究员先是皱眉打量了一下他们，说道：“我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同事，怎么能说出像是没有大脑的人说出的话。”
“谁不知道慕子舟胳膊肘往外拐，这时候装什么？”
“嗯嗯，没你会装，记得这话录下来回去给郭院长循环播放。”女研究员说完就和好友去工作了。
她们没听到那个男研究员说的话：“等慕子舟进监狱了你们就知道错了。”
不过剩下那些人里面有不少二五仔，这句话很快就被慕子舟知道了。
“我进监狱？”慕子舟品着这句话，“去找个靠谱的人查一下，我实验室的权限有没有改变。”
“是。”助理说道。
这是冲我来的？科学院还有人可以给他用吗？难道……慕子舟看着那些血样思考着。
“鉴证科在第一批病例所住的楼道内的供水管道检测到一种特殊物质，不知道会对人体照成什么影响，现在正在用小白鼠做实验。”秦泠枫说道，“还有南郊那个水厂的报告也出来了，下水道水沟有被清理过的痕迹，水厂的水样里面也有轻微的特殊物质，不过是第一批病例所住地供水管道的万分之一，工业园那个水厂倒是没有。”
“如果按我们之前的推测，是由水厂的供水管道送到城南的地理中心位置，那他们做清理是为了什么？如果没做还可以说是第一批受害人所住地供水管道被人投毒所致，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沐卿云说道，“先查有没有人接触过那的供水管道吧，现在也没有证据说是从水厂下来的。”
“供水管道在15号的时候被维修过。”楚晟查找了维修记录，因为现场检查水管没有破损痕迹。
“那你去联系维修工查监控，月寒给上官副局打个申请，要工业园那个水厂送水到城南各处，供水管道里面的水喝不得了，我去看看黎法医那边。”沐卿云说道。
解剖室内，黎茗和衍墨还在研究尸体。
“怎么样了黎法医？”沐卿云进来问到，同时她也闻到了那股味道，“你们在弄什么？怎么味道那么大，不是昨天才送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