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奕竟然唆使碧万福牺牲私生女碧允儿,讨好碧氏最大的债权人宋氏银行总裁宋在贵,他性好渔色,残暴不仁,被他玩过的女人都半死不活。
蓝蝶衣套出碧万福翌日在一间五星级饭店订下房间,该楼层正在装潢,应该不能使用,他们分明要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碧允儿再次无辜的卷入这场风暴,成为她不肯杀人的小惩罚。
但是她不能跟蓝奕正面起冲突,否则会害惨碧允儿,只能暗中救她。
她先混入饭店内戒备最低的夜店工作,再进入客务部的电脑系统,安排好一切后,她只要等待玄冥君带青琅君到夜店,明天来个英雄救美。
这一切她只是在赌,赌玄冥君看到她浓妆艳抹后会起疑心,跟踪她到夜店,毕竟他是上流社会的名人,单独出入夜店很可能招来小狗仔,所以必定会带着青琅君一起去。
白曜君怕金千夜误会,进而杀了他,所以不会跟玄冥君到夜店。紫昂流怕他的女人伤心,更不会理睬玄冥君。
不过在等待玄冥君和青琅君出现之际,她居然有意外的收获。
“我们走吧!”猥琐的大手贴着穿着薄如蝉翼的公主旗袍的腰肢,淫秽的眼眸看着曼妙的身材,可惜店里严禁客人与员工进行交易,否则他大爷可以在店里快活。
看似半醉的女人强忍着斩断那双讨厌的大手的冲动,离开夜店,猥琐的男人带她转入巷子,此处远离闹区,根本无人经过。
好啊!他要自寻死路,与人无尤。
她攻其不备,扣住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腕脉门,他顿时手臂发麻,她俐落的转身,将他的手臂以不正常的姿势弯曲在他的背后,再攫住另一条手臂,男人痛得大叫救命。
她踢中他的膝内窝,他双脚一软,跪在地上。
“我的手好痛啊!我的钱全孝敬给大姐,求你放过我。”他扮出可怜模样。
“你在强暴那些无辜的少女时,有没有放过她们?”她刚好偷听到他跟朋友兴奋的炫耀用药迷奸几个少女,还用手机拍下淫照,逼迫她们不能报警。
她再看了下,认出他就是害死珍姐姐的仇人。
她当然可以用灵力控制他自首,但是这么做太便宜他了,她要他尝到被虐打的痛苦,于是挥拳如雨下,一条手臂应声脱臼,男人几乎痛死过去,躺在地上。
蓝蝶衣再重踢几下,才从他的身上搜出手机,当作证物,打算将他送警严办。
突然,白色粉末撤向她的脸庞,她来不及防范,眼睛刺痛到无法睁开。
可恶!他竟然没有昏倒。
她出于本能的自卫,用脚重重的踢他,男人再度惨叫,倒在地上。
黑暗中,她踉跄的往前走,然后听到一阵脚步声和大喝声。
可恶!他有同党!
“抓住那个臭婆娘!”男人一身狼狈的被扶起来,怒气冲天的指着还没走远的蓝蝶衣。
两个男人冲上前,攫住她的手臂。
她忍痛睁开眼睛,无奈视力模糊,加上天色昏暗,只能胡乱踢动双脚。
某个男人被她踢中,立即大骂出声,还甩她两巴掌。
她跌坐在地上,污水弄湿了衣服,窈窕的身材若隐若现,让男人们更加兴奋。
“你这臭娘子敢打大爷,好,我要尝一尝你的滋味。”
她出自本能的想要大叫,嘴巴却被布条塞住,双手被绑在身后,按压在地上,衣服被人用力撕开,冷风和水气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却完全不能跟在她身上狎玩的手相比,又气又怕,想到她将被一班人渣蹂躏、虐待,灵力外泄破体,会就此死去。
粉末被泪水冲走,她慢慢的恢复视力,却只能绝望的看着漆黑的天空。
为什么所有的痛苦都发生在她的身上?她此生此世只有泪水吗?若上天有泪,是否会与她同悲?
她停止挣扎,停止对命运的挣扎,她的脑袋,她的神魂,甚至对外界的感应,一切都停止了,恍如破碎的洋娃娃,任人宰割……
突然,她感到胸口丝丝暖意,耳边有点声音,自远而近。
是谁?谁在呼唤她的名字?
嘴里的布条被抽走,麻痛的感觉弄醒了她,眼光不再散乱呆滞,一点一点的聚焦,然后她看到一张俊美无瑕的面容。
是他,玄冥君!
她扑进他的怀里,用尽气力的哭泣,像是要将累积十多年的辛酸一并哭出来。
玄冥君不敢胡乱移动,怕碰触到她的伤口,轻轻拥着她,拍抚她的背,让她尽情的哭。
他的内心深处泛起前所未有的剧痛,且不断的扩散,连呼吸的时候也痛。
“堂主,抓到他们了。”部下们将三个被打到奄奄一息的男人带上前。
“丢远一点,我不想见到他们。”玄冥君轻柔的说,深怕吓到怀里的佳人。
“是。”他们自然明白堂主的意思,明天淡水河里又多了三件废物。
察觉蓝蝶衣的情绪慢慢的平复,哭声渐歇,玄冥君才有机会检查她的伤势。
“痛。”她轻呼一声,手脚擦伤,腹部有伤,脸颊上更有明显红肿的掌印。
他拦腰抱起她,睨着部下们脚底的人,阴鸷的目光一沉,真想亲自打个痛快,但是怀里的女人太虚弱了,苍白的脸上还有清楚的五指印,于是口气凶狠的下令,“把他们打到不能起来。”
“是。”部下们立刻动手。嘿嘿……不用到老远的地方弃置废物,污染环境,附近好像有废弃物处理场所。
玄冥君小心翼翼的抱着她上车,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没有暧昧,只像是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轻轻柔柔的。
“我们回家吧!”沙哑低沉的声音泄漏他的不安,其实他看到她被人按压在地上时,吓得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蓝蝶衣怯怯的点头,坚强如她,经过这种事,也会被吓坏。
他听不到她的回答,低头一看,原来她已经昏睡。
嗅闻着她头发散发出来的馨香,就是这种天然的花香,令他魂牵梦萦。
玄冥君看着怀里的小女人,轻轻的拨开散落在她额头上的发丝,仿佛她是易碎的陶瓷娃娃,要捧在掌心,细心的呵护。
“不要……”又作恶梦了,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发出呓语,然后在他的安抚下,沉入梦乡。
“不要走!珍姐姐……”
这次她被恶梦惊醒,缓缓的睁开双眼,模糊的看见玄冥君,再看看四周,是她的房间。
“你觉得怎样?李伯刚才来过替你上过药,也清理了眼睛的粉末。”幸好那些不是石灰粉或毒粉,否则一双美丽水灵的眼睛便要报销了。
“我……”蓝蝶衣想要说话,却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坏。
他拿起床边几上的水杯,体贴的喂她喝水。
“是你救了我?”她的记忆渐渐回笼,思路变得清晰。
玄冥君点点头,“不要动,你在打点滴。”
虽然她已经上药,但是身子虚弱,不知道吸入多少粉末,现在只能靠打点滴稀释体内的药,让药物渐渐失效。
她想坐起来,却发现他还抱着她,破碎的衣服变成舒适的休闲服。他的胸膛很温暖、很宽厚,难怪她睡得这么舒服。
“你为什么在夜店?”他气得牙痒痒的,若非她虚弱得像是快要倒下,真想用力摇醒她的傻脑袋,无奈只能紧紧抱着娇小的身子。
她不知道自己吸引多少贪婪、淫秽的目光,虽然这间夜店是会员制,高雅清幽,但毕竟是风月场所,有些客人会大胆的挑逗女服务生,用钱吸引她们做不道德的交易。
幸好他知道她进了夜店,目光一沉,立刻找青琅君作陪。后来他看到她跟男人相拥出场,气得胸口闷痛,留下青琅君,赶紧尾随在后。
“我想教训那个男人……”眼看他忧心得紧蹙眉头,既焦虑又气恼,完全破坏玩世不恭的形象,笃定的眼神没有戏谵,只有令人心疼的温柔,让她顿时词穷。
“你想教训那个变态男?他曾欺侮你的朋友?你放心,他和另外两个人已经不可能再作恶了。”如果四肢全断外加不能人道的男人还可以为害女性的话。
蓝蝶衣咬着下唇,一脸犹豫。他怎么能用这种深情的目光看着她?因为在打点滴,她只能困难的挪动身体,却无法避开他的凝视。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你怎么知道我在夜店?”俗艳的彩妆加上假发,下班后还绕路来这里,若非有心监视,根本不可能发现她的行踪。
“这个……是琅告诉我的。”他摸摸鼻子,才不说是他亲自跟踪她。
“琅君还在夜店?”她紧张又震惊的坐起身,深怕青琅君回家。
他的脸色暗沉。为什么她那么紧张青琅君?
“别动。”
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几乎将挂点滴的吊架拉倒,手臂上的针头也冒出血珠,他连忙安抚她,无暇追究原因,仔细的检查她有没有再受伤。
而她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青琅君可能还在夜店,立刻打电话给他。
快要醉倒的青琅君在电话那头大骂玄冥君的劣行,害他空等之余,还被一票女人灌酒,醉得几乎站不稳,他当然不想被那票女人知道他的身份和住址,所以陷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窘境。
一旁的蓝蝶衣听得一清二楚,吁了口气,然后忍不住笑了。
玄冥君翻个白眼,瞪着她,像是在说:还不是因为你!不过这个笑容代表她不太在乎青琅君吧!
她收敛笑容,想起救碧允儿一事,轻轻的说:“我用假名在饭店订了房间,让他住一晚,明天再回家。”
她订时房间就在碧万福预订的房间旁边,希望情报准确,火灾警报器和青琅君可以救回碧允儿。
当蓝蝶衣与玄冥君松口气,以为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之际,才知道最严重的问题现在正要发生。
她体内的药物发生效用了!
蓝蝶衣不安的扭动身体,磨蹭着他的胸膛,皮肤渐渐发烫,连脸颊也泛红。
“好热……”
她脸上的红晕极不自然,而且越来越红,春药开始发作了。
“我好辛苦……”下腹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嚿咬,她不停的招动臀部,厮磨搔痒的腿心。
“不要再动!”玄冥君咬牙切齿,将她推开一点,另一只大手按着她的双腿,不许它们再动,因为她的翘臀在他的昂长上厮磨,他快要按捺不住了。
李伯千叮万嘱,要他不能兽性大发,她的身体太虚弱,恐怕会受不了孟浪的运动,伤上加伤,会有后遗症。
“不要。”她无辜的睁大眼睛,轻抿小嘴,唇瓣微微颤动。
看到这种媚态,要不心动都难,但他还是忍受着欲火闷烧。
“啊……”她轻声呻吟,原来她将腿心移到他的大手下。
“你……唉!”其实一直以来他每天都会吃少量的毒药,也尝过一些春药,让身体产生抗药性,所以非常清楚她承受的煎熬,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他拔掉点滴针头,然后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
她浑身发烫,脑袋完全失控,情欲掩盖了所有的理性,娇躯在床上伸展、厮磨,宽松的休闲服卷了起来,撩高至丰乳下方。
她曼妙的胴体他已见过几次,但是如此撩人的美景是第一次。
“你想要什么?”玄冥君侧躺在她身边,轻柔的问。
“我不知道。”蓝蝶衣鼻音浓重的说,觉得很热,很难受,而他抚摸她的时候,这种燥热会变得舒服。“摸我。”
“怎么摸?”他当然知道她欲火焚身,更懂得熄火的方式,但是在救火之余,又不能伤害她,只好苦了他的小弟,现在只要她先难过一点做为心理上的补偿,不算过分吧!
“这……”她干脆脱掉上衣和内衣,一双小手胡乱的拧掐着乳尖,一下子便硬挺起来,可是她没有停下来,反而越玩越起劲,浓浓的鼻息变成性感的娇吟,“啊……”
螓首左右摆动,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修长的双腿紧紧合拢,又互相厮磨,想要减轻腿心的麻痒感觉。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他低声吼道,没有改变姿势,推开那只凌虐她自己椒乳的小手,掌心在乳尖上来回逗弄。
她更加难受,娇喘连连,双手缠上他的颈背,将他的头拉向另一只乳尖,“舔我……”
她大方的邀请,他怎么好拒绝?当然要好好的表现一番,以后她才会给他最好的回报。
舌尖抵着乳尖,绕圈逗玩,嚿咬吸吮,雪白的乳肉布满紫红色的吻痕和唾液。另一只手也没有偷懒,虎口箝住另一边乳尖,用力掐弄。
她的头顶抵着床头,用力弓起上半身,献上乳尖,让他肆意的品尝。
两边的丰乳全都湿透后,闪烁着淫靡的水光,玄冥君才满意的抬起头,拿几个枕头放在她的腰下,快速褪去她的长裤,柔软的黑林早已湿透,散发出少女独有的馨香。
“真的太美了。”他低声赞叹,欣赏着粉嫩的花苞。
虽然在春药的效用下,她的理智已溃不成军,但还是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难为情,本能的想要并拢双腿。
他不让她如愿,反而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分开美腿,慢慢的往下移动,亲吻她神圣的花芯。
“不……天啊!”她惊呼娇啼,全身的感觉全都集中在下腹,排山倒海的快感从双腿之间蔓延,爆出热流。
“太甜了。”他尽情的吸吮甜汁,舌尖卷着敏感的花蒂。
“啊……给我……”她热情的娇喊,全身无法停止的颤动。
他不清楚是春药的关系,还是她太幼嫩敏感,只知道她完全满足了他大男人的优越感和占有欲。
“都给你。”他吻着敏感的花芯,一根手指滑进紧窒的花穴,推进退出。
蓝蝶衣的腰臀随着他的动作加速扭动,每当指尖击中敏感点时,便难以自拔的娇啼出声。
“是这里了。”他不停的向敏感点进击。
娇啼声越来越快,越来越乱,最后一声尖啼,花壁紧紧的抽搐,绞住他的手指,身体剧烈的颤动,她高潮了。
他们喘着气,手指慢慢的退出花穴,指甲不小心轻刮花壁,敏感的身子又悸动起来,“唔……”
“可恶!到底下了多重的药?”玄冥君打个哆嗦。若他没有及时赶到,她会被蹂躏得多么凄惨?
他翻转她的身子,让她趴跪在床上,再加一根手指,从后面进入花穴,慢慢的抽插,同时转动她的脸,吻着她的红唇,另一只大手移绕过娇躯,攫住一边丰乳,揉掐乳尖。
两人的身躯紧密贴合,她当然察觉到他的昂长在裤子里硬挺绷紧,无助的扭动臀部,摩擦着他的昂长,让拼命压抑的他更加疼痛难忍。
李伯的叮嘱犹在耳畔,他抿着薄唇,紧蹙眉头,再也按捺不住,褪下长裤和内裤,单手环住她的腰肢,拉高她的雪臀,让灼热的昂长贴近她两片臀瓣间的深沟,不停的上下抽动。
她害羞的将脸埋进枕头里,胸前的浑圆半压在床上,不断的娇吟。
为何身体像个无底的洞,怎么也填不满?空虚的感觉教她好难受,不禁哭了起来。
她的哭泣声混着娇吟,连他的理智也要崩溃了,手指快速的在花穴里抽插,刮弄花壁,拇指揉弄着花芯,刺激着她,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往后压向他的双腿之间,引导雪臀的凹壑上下套弄着火柱。
他掬起汩汩流出的蜜液,润滑股沟间的灼热昂长,抽动得更快速、更激烈、更彻底。
“我们一起吧!”他低吼一声,浊白的精华射在她的背肌和臀瓣上……
阳光穿透玻璃窗,投射在床上,酣睡的人儿轻轻眨动羽扇般的睫毛,缓缓的张开眼睛,转头一看,俊逸的男人睡得好安祥,卸下了伪装的玩世不恭,几缯不驯的头发垂在额前,多了几分单纯的孩子气。
他咕哝两声,眉头微拧。
她怕他睡不好,举起小手,帮他挡住阳光。
“早。”玄冥君张开眼睛,看到她贴心的举动,不禁心生悸动,拉下她的小手,轻轻一吻。
“昨夜……谢谢。”蓝蝶衣羞怯的看着他,没想到会在这种暧昧的情况下道谢。
“你还痛吗?”他的脸上布满不舍,心疼的轻抚着她面颊上的淤伤。
她摇摇头,以前受过比这更痛的伤。
担心还有什么闪失,他拉开薄被,检查她的伤势。
她吓了一跳,脸儿涨红,急忙拉起被子,盖住脸庞。
他失笑的安慰道:“该看的和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我保证只检查伤势。”
她宽心的点了下头。昨夜又被他看光,噢,而且不是第一次。
“李伯说幸好没有伤及内脏,但是有多处骨裂,而且你体内的曼陀罗花毒素尚未完全清除,不能乱动,必须在床上静养几天。”玄冥君帮她盖好被子。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他立刻接通。
“喂,琅……”
不一会儿,他便挂断电话。
“为什么不睡?嗯。”
看到她又想坐起来,怕她还感到不适,他在床沿坐下,按着她的肩膀,不许她乱动。
蓝蝶衣摇摇头,心系着碧允儿的事,忐忑不安的坐起来。
“青副总裁在饭店过夜,还好吗?”她不敢直截了当的问,只好旁敲侧击。
“他一个大男人,在饭店过夜有什么好怕的?还将碧家小姐吃干抹净,占尽好处。哪像我,只做吃力不讨好的事。”玄冥君不满的瞪着她,憋了一夜,最后还是靠自己万能的双手解决,连慰问一声也没有。
幸好碧允儿没有被宋在贵凌辱,否则蓝蝶衣会不理什么复仇计划,直接杀死碧万福和宋在贵。
“我已经谢过你了。”一想到自己全身赤裸,她紧张的左右张望,手指勾起被子,慢慢的拉到胸前。
“唉,我不是混蛋,李伯说你的伤势不轻,不能再折腾,否则骨裂变成骨折,恐怕会有后遗症。再说,我若是要你的话,昨夜早就把你吃干抹净。”他无奈的叹口气。原来在她的心中,他是那么的可恶。
体贴的用薄被包裹住她,他让她躺到床上。
“如果我的伤好不了,怎么办?”她试探的问。这个重要的问题,不能不问。
“我就当一辈子的和尚,又或者以后只能用一双手了。”他暧昧的开玩笑。
“如果我不能跟你那个……”她再问,多了一点认真。
他本来想胡诌可以有爱无性,但是看到她认真的眼神,不像在开玩笑,于是严肃的开口,“你是不想,还是不能?”
“我……是不能。”她知道这些事是避不了的,必须下定决心面对。
“你有爱滋病?还是遗传病?”玄冥君相信她没有什么性病,以他阅女无数的丰富经验,加上跟她亲密接触几次,她的身体很幼嫩,还有处子的特征,都骗不了人。
蓝蝶衣不想他看轻自己,立即澄清,“我没有性病,更没有不治之症。”
不过蓝族神女的禁忌算不算是绝症?
“那是为什么?”难道昨夜被那个混蛋吓坏,留下严重的心理创伤后遗症?玄冥君突然觉得只是四肢全断外加不能人道,太便宜他了,应该好好的凌迟他,甚至五马分尸……用上满清十大酷刑也不够。
她紧抿着红唇,低下头,回避他灼热的目光。若是被他知道她的身份,一定不会原谅她。
她真是上天派来恶整他的小妖精,他当然想知道原因,才能对症下药,却不想逼她说。
轻叹一声,他托起她的下巴,直瞅着她,严肃的说:“单以性爱维系两人的关系,是不会长久的,我希望将来的伴侣可以心灵沟通,互相扶持,爱情才可以绵绵不息。但我不是圣人,要我跟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却禁欲,根本不可能。而且我是玄家唯一的子嗣,有责任延续玄家的血脉。只要你有跟我在一起的决心,我会帮你克服障碍,渡过难关。”
“如果我无法克服,只有死路一条呢?”
“我怎么会要你死?”他没好气的说。现代男女恋爱是你情我愿,何必生死相逼?不过他不想隐瞒,“你要接受我跟其他女人在一起,虽然我不太清楚自己可不可以对其他女人有性趣。”
他苦笑的摇头,责任是无可奈何的,命运令人无助,仿佛跌入水中的无力感,教人气馁。
蓝蝶衣看着他,笑了,笑容有点悲凉。
为什么每次在抓住后,只会让距离越拉越远?
她是不该问,此刻像被紧箍咒束缚,动弹不得。
日子还是一如往常,他宠爱她,在乎她,让她感到重生的喜悦,不再像从前那般黑暗,柳暗花明,前面总有另一番景象。似乎一直回复正常,其实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时间没有因为某人而静止,命运之轮还在转动。
她不知道自己、蓝奕、玄冥君,与命运的角力,现在才正式开始。
蓝蝶衣一直为蓝奕执意复仇一事耿耿于怀,然后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他竟然乐此不疲,利用碧允儿。
或许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朋友,碧允儿是她第一个关心的人。
她应蓝奕之约,到咖啡店谈判。
易容后的蓝蝶衣走进咖啡店,竟然看到碧万福和碧允儿,用膝盖想也知道这是蓝奕别有用心的安排。
她坐在碧万福背后的座位,听到父亲要胁女儿的所有过程。
她越听越生气,因为碧允儿上次逃过一劫,碧万福这次用碧允儿母亲的性命要胁她,要嘛,以青琅君情妇的身份进紫集团偷商业机密;要嘛,做残虐成性的宋在贵的情妇。
碧万福离开后,蓝奕现身,带蓝蝶衣回终人馆。
“你可以放过碧允儿吗?”她不想将无辜的人卷进两族的仇恨里。
“你只要诱拐她偷计划书,再嫁祸她背叛青琅君,让碧、紫两家的对峙白热化。其实碧氏只是幌子,当紫氏忙于对付碧氏时,这个烟幕弹掩护我暗中收购紫集团的股票。当紫氏打垮碧氏时,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得到紫集团后,没有那个美国时间理碧允儿。”
“你怎么会有那么多资金?”虽然终人馆在黑白两道有一定的势力,囤积不少财富,但是也不可能有足够的资金进行收购。
“我跟义大利黑手党秘密达成协议,他们会提供无上限的资金,做为进入亚洲的第一步。”蓝奕大笑。
蓝蝶衣吓了一跳,怒声斥道:“你怎么可以跟黑手党合作?计划成功后,他们会对我们赶尽杀绝,霸占所有的好处。”对方声名狼藉,跟他们合作,等于自掘坟墓。
“你不用担心,我有他们需要的东西,是互惠互利。既然你无法对付玄冥君,我只好借用他们的力量。”蓝奕说,没有错过她冰冷的脸庞闪过错愕。
“我会配合你,不会跟玄冥君在一起。”她很快的恢复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同时心想,绝个能让玄冥君暴露于危险中。
他点点头,将事先准备好的曼陀罗花种子药汁递到她的面前。
她接过药汁,想当然耳,她已经答应他的条件,他自然不会毁了棋子。
“还有,你必须延续家族血脉。”
“我怎么能延续血脉?”蓝蝶衣吓到,无奈的苦笑。
为了获得最纯洁的灵儿,神女终生独身。若强行房事,所有的灵力必须归还上天。凡人不可能抵受灵气刹那间破体的冲击力,死后身上会留下蝴蝶图腾。
每代神女家族只生下一男一女,男的生下一代,延续神女血脉,女的继承神女之职。
蓝蝶衣的哥哥已经死了,神女一族到这一代便要绝后了。
“我可以让你怀孕。”蓝奕拿出医学报告,“我们可以孕育很多像你的女儿,强大我们的王国。”现代医学这么先进,人工受孕的技术已经可以控制胎儿的性别。
他狂妄的大笑,像是失控。只要这医疗团队只效忠他,拥有强大灵力的军队,他可以主宰世界。
“你……竟然想到这个?”她困难的吞咽口水。他要利用她到什么地步?
“如果我难产呢?”
“我会抚养我们的女儿长大成人。”
“我们?你不是……”被去势吗?
“我们的医疗团队拥有世界第一的移植整形技术,我早已痊愈。”他带她到馆内偏远的别院。
门一打开,令人作呕的消毒药水味扑鼻而来,两排病床上共有二十名孕妇,她们的肚子大得有点夸张,只能躺在床上待产。
“她们都是用我的精子成功的人工受孕,不要小看她们的肚子,每个里面至少有四个胎儿。这样医疗团队才有更多资料可以掌握人工受孕的技术,让制成品完美无瑕。”
这时,医疗团队里的一位年轻医生拿着图表跑过来,急忙向蓝奕报告,“七号产妇肚子里的胎儿发生四胞胎输血症,两个胎儿贫血,另外两个养分太多,生长过大,若继续留在母体里,四个胎儿随时都可能死亡,我建议立即做剖腹分娩手术……”
“不准做手术,让他们留在肚子里。”蓝奕立刻命令。
“但是胎儿已经超过三十周,可以进行剖腹分娩……”医生以为蓝奕担心早产对胎儿有害,赶紧解说。
“让他们自然死亡,然后进行解剖,研究输血症的成因,到正式时,才不会有任何错误。”蓝奕冷血的说。
“但是馆主……”医生还想再劝说。
两个死士接收到蓝奕的眼神,上前带走医生。
医疗室又恢复宁静,除了医疗仪器运作的声音和产妇的痛苦呻吟声。蓝蝶衣努力压下惊恐,才不至于尖声大叫。她看到有些孕妇的肚子撑到快要爆了,还痛苦的呻吟,不停的咒骂蓝奕是恶魔,肚子里的孩子是恶魔之子。
“够了,别再说了。”
她快要吐了,双手捂住嘴巴,撇开头,不敢看,因为自己害她们成为蓝奕丧心病狂的阴谋的牺牲品,悲愤满胸,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也曾幻想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模样,不论美丑,都是延续爱情的证据,现在却成为满足蓝奕的欲望的工具。
他们没有爱,过着没有自由、被扼杀未来的人生,而她将成为谋杀那些孩子的帮凶。
当助人的灵力变成祸患时,灵力与她便应该一并消失,否则将有更多无辜的人被卷入灾害里。
枉死的人,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