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坐在她身边的庄王爷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震撼到了,“是、是男的?”
“是。”慕铭秋点头,肯定庄王妃的说法。
庄王爷傻眼了,喃喃道:“怎、怎么会?那么漂亮,那么温柔,腰还那么细……啊!”
自己老婆在跟前,他还敢一个劲的夸奖别人,还是这么迷蒙眷恋的眼神!找死吗不是?
揪上他的耳朵,狠狠一拧,庄王妃冷笑着问:“白天我不是叫你出去追他们的吗?是你自己不去的,现在失去了验明正身的机会,后悔了是不是?”
“没有啊!”太座发怒,庄王爷赶紧摇头,大声叫道。
庄王妃冷笑着松开手,冷哼一声,摆明了不信。
庄王爷顿时急了,又恢复一早的姿态,连忙小声为自己辩解:“我真的没有!青燕,你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父王,母妃,你们的儿子被打击了,你们怎么里都不理我,还只顾着自己吵嘴啊?”眼睁睁看着父母因为自己的事情居然吵起来了,而且吵架的内容根本不是他!庄王世子好生郁闷,大声打断他们的话。
庄王妃立马一眼扫过来,冷冷道:“你自找的!”
“对,你就是自找的!”为了尽快和爱妻和解,庄王爷义无反顾的站在她那边,沆瀣一气的大声道。
庄王世子一脸菜色,内心郁闷得快内伤。
不过,饶是庄王爷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庄王妃还是没打算这么轻易就原谅他。扬起笑脸,将自己家里的两只雄性华丽丽的无视掉,她夹起一块瘦肉送进龙钰碗里,笑吟吟的道:“女婿,看来看去,还是你好啊!对别的女人不假辞色,一心一意的照顾秋儿,还那么疼爱清儿。我的女儿嫁给你,我算是彻底放心了。来,多吃点。”
“哦,好。”第一次被她这么关心,还未从他们到来的那天庄王妃严厉的态度中完全解脱出来,龙钰有点傻傻的。
慕铭秋早看出庄王妃这是有意对他示好,便私下里拉拉龙钰,小声对他道:“王爷,快谢谢娘啊!”
“谢谢……娘。”龙钰便道,虽然听起来有些别扭,但好歹叫出来了不是?
“哎!”庄王妃连忙答应着,笑得好开心。
“来来来,吃饭,快吃饭,秋儿,你多吃点,女婿,你多吃点,清儿也多吃点,呵呵呵。”心情大好,庄王妃的胃口大开,顺道希望身边的人也和她一样好胃口。
可是,点名了好几个人,她却唯独漏掉了一只翘首等着她点名的两个人。
被人故意漏掉的两父子垮下脸,一脸哀怨的对看着,欲哭无泪——
呜呜呜,他们被遗弃了!
主动献吻
因为这件事,庄王世子抑郁了,好几天提不起精神。
直等到几天后,慕铭秋儿子的满月宴到来,王府内外渐渐热闹起来,他才被热闹的气氛带动得又活跃了起来。
这一日,六王府内外张灯结彩,朝中官员纷纷前来,奉上贵重的贺礼。
人都到得差不多了,慕铭秋抱着儿子出去应酬了一圈,满耳的溢美之词听得她耳朵快要麻木。到场的客人们舌绽莲花,五花八门各具特色的说辞,把她儿子从头跨到脚,似乎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好,日后也必定会英武挺拔,年少有为。若不是确信抱在怀中的是自己亲生的才满一个月的儿子,她差点就要以为他们交口称赞的是某个谪仙转世的盖世神童了。
这个世界上的人们啊!
无奈低笑,她抱着儿子,看着他可爱的小脸蛋,微微浅笑。
“林大人到!”
看到外面那么热闹,原以为所有朝中官员都来齐了,可听到外边的通报,慕铭秋发现:原来还有漏网之鱼。而那条漏掉的鱼——
“参见六王爷,六王妃。”匆匆走来,连忙朝他们施礼,年过半百的林大人弓着背,连连作揖,紧张的道,“家中有事,下官来迟,请六王爷见谅。”
他不是重点,所有人都会在第一眼就被他身后的那个人夺去注意力。
那是一个俊俏的年轻人。细长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只有巴掌大的脸,皮肤粉嫩白皙,好得叫女人都嫉妒。不过,虽然拆开来看,他的脸比女人还女人,但他的整体形象却一点都不娘,反在一身藏青色长袍的映衬下显得活力四射,阳刚之气十足。见到并肩站在一起的龙钰夫妻,他的嘴角一挑,满脸的玩世不恭,只吊儿郎当的对他们点了点头,随意叫了声:“六王爷,六王妃。”
“林大人,林公子。”慕铭秋笑笑,抱着儿子对他们回礼。
“既然来了,就你自己找个地方坐着去吧!”见到这两个姗姗来迟的人,龙钰竟也没有生气,只是摆摆手,淡声道。
“多谢六王爷,多谢六王爷!”林大人闻言,如蒙大赦,赶紧便转身,到外边寻觅同僚的踪迹去了。
年轻人没有走,他迅速占据了林大人方才占据的位置,盯着慕铭秋手中的襁褓看了好一会,才点点头,淡声道:“你儿子长得不错,挺可爱的,比他爹顺眼多了。”
龙钰面色微沉,不发一语。
慕铭秋浅笑:“多谢夸奖。”
“他和他爹太不一样了。他爹从来对女人不屑一顾,可是他——呵呵,小小年纪就这么好色,想必以后你们家可以靠他来广播云雨,开枝散叶了。”仔细观察了一下,年轻人忽然笑了,眼睛盯着慕铭秋上半身的某个部位,饶有兴致的道。
见他盯着自己的女人看着,而且那么露骨的眼神,还是那个部位,龙钰心里很不爽。刚想出声训斥,但眼光一瞟,他的愤怒转移——
“这个臭小子!”
这个才满一个月的小子,他的爪子放哪里不好,居然好死不死的就放在慕铭秋的胸上!而且,放在胸上也就算了,他的五指还张开着,呈抓状,指尖还在一动一动的。嘴巴也张得老大,傻傻笑着,一副很爽的样子。
果然是个小色鬼!
只可惜,他色错了对象。
怒火瞬息迸发,龙钰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王爷,别啊!小孩子做事都是无意识的,他不知道!”心中一惊,在他的事实动作之前,慕铭秋连忙抱着儿子后退,低声叫着。
说话的时候,自然不忘将这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上去的小爪子拉下来。
“不知道才怪!”龙钰低喝,几步追上她,劈手将襁褓夺过来,扔向一旁的奶娘,“抱着他,就算他再哭闹,也不许再让王妃抱了。否则,本王绝对绝对把他扔到大街上去做乞丐!”
“是是是,奴婢一定、一定看好小世子,一定……”奶娘吓得面色惨白,赶紧抱紧了襁褓,连连点头。虽然这句话他这一个月来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了,可是,就今天的情况来看,她非常愿意相信他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哇——”一离开慕铭秋的怀抱,小婴儿原本大张的嘴巴立马张得更大,圆溜溜的大眼狠狠一眯,白嫩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看就要哭出来了。奶娘颤抖,连忙掏出奶头堵上他的嘴,抱着他躲到一边去。
“哧!”一场闹剧,年轻人看得好笑。抬眼看着慕铭秋,他继续方才的话题,“好好教育你儿子,别让他和他爹一个德性。”
龙钰的脸色又一变,瞪着他。
“我尽力。”慕铭秋淡笑道。
年轻人沉下脸,厉声道:“不能尽力,要一定!”
慕铭秋耸肩:“这个我恐怕不能答复你。”
目光深深的看着她,年轻人沉声道:“只要你想,你就能。”
慕铭秋笑笑,看看身边的龙钰,淡声道:“孩子是我和他的,自然是我们一起教养,他以后长成什么样,那也是老天爷做决定,我绝不过分干涉。”
也就是说,她是不肯听取他的建议了。
年轻人撇嘴。算了,不听他的话,以后有的她后悔的!
“姐姐,他是谁?”坐在客厅一角,百无聊赖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好不容易发现这边有点热闹的事情发生,庄王世子急忙跑过来,站在慕铭秋身边小声问。
慕铭秋看看他:“怎么了?”
“看着很眼熟。”庄王世子老实回答。
慕铭秋笑笑,没有说话。
年轻人见到他,也笑了笑,大步来到他的跟前,一手拍上他的肩膀,朗声道:“怎么,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了?”
庄王世子受到的惊吓不小:“你……是谁?我们真见过?”
“你这个死没良心的!”细嫩修长的纤指一伸,在他太阳穴上狠狠一戳,年轻人拉长脸,咬牙切齿的怒骂,“枉人家前几天还陪你逛街,吃饭喝茶,耐心给你介绍京城景物,你还老趁人家不注意吃人家豆腐。才几天过去,你就不认识人家了!”
“啊?!”
居然是他!
低沉的男音,却嗲声嗲气的说着话,怎么看怎么听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恶心,庄王世子浑身发麻,脑子里轰得一声响,真想打个地洞钻进去。
“弟弟,怎么了?”将腿软的他拉起来站好,慕铭秋状似关切的问。
“我……我……姐姐,我不大舒服,我要进去休息会。”摆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庄王世子面色发白,浑浑噩噩的道。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的眼光: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几乎一点女人的特色都没有,自己当初怎么会被他迷得死去活来?他的眼睛一定是瞎了瞎了!他要自戳双目!
“好吧!”见他是真的被残酷的事实给打击得够厉害,慕铭秋放开手,柔声道,“不过,今天王府里人多,他们都忙不过来,没人给你带路,你自己回去吧!”
“好,我走了!”庄王世子忙道,赶紧转身,捂着脸飞也是的跑掉了。
目送他用猴子般的姿势上蹿下跳的离开,慕铭秋摇头,转头看向年轻人,轻声道:“你吓到他了。”
年轻人冷笑:“他色迷迷的盯着我看的时候,对我上下其手的时候,可没被吓到。”
慕铭秋无语,对他摆摆手:“你还是过去坐着等着开席吧!”
这里没有他存在的必要了。
“好吧!”现在看来,似乎也没什么可干的了,年轻人便点头,转身去追寻自家爹爹的身影。
“呵。”抱着儿子站了许久,小腿有些发酸,脑子也被沸沸扬扬的人声吵得有点发昏,慕铭秋别开头,轻轻打了个哈欠。
“爱妃,你累了?”
尽管声音很小,龙钰还是发现了,连忙问。
慕铭秋回头,淡淡一笑:“还好。”
“你还是回房去歇会吧!”龙钰不信,轻声道。
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再怎么和他说他也不会改变主意,也是想出离开这个地方清静一下,慕铭秋便点头:“好。王爷你也别太累了。”
“本王知道。”龙钰颔首,招手唤来小兰。
==我是狗血事件再度上演的分界线==
和小兰回到后院没多久,忽然又有人来报:“王妃,皇后娘娘来了。”
“快请!”慕铭秋说着,连忙起身,便见到慕铭春已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大姐。”快步迎过去,慕铭秋轻唤一声。
“妹子,恭喜了!”两手抱拳,对她道一声喜,慕铭春紧接着便直奔主题,“有个人千里迢迢而来,想要见你一面。”
“谁?”慕铭秋便问。
千里迢迢?千里之外,还有谁这么记挂着她的?她弟弟一家已经在这里了!
“你说谁呢?”对她神秘一笑,慕铭春对外高声道,“进来吧!”
于是,一个高大的身影穿过门扉出现在她的面前,对她稽首:“二小姐。”
“薛将军?”见到这个乍然出现的人,慕铭秋心中说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你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抬眼看着她,薛如涛沉声道。
“什么时候回来的?”慕铭秋忙问。见到老友,除了一开始的震惊以外,她的心中便浮上了浅浅的惊喜。
还记得一年前,他在京城的时候,这里发生的许许多多的事情,每每让她想起来还想笑。
“昨天。”目光深深的看着她,薛如涛吐出两个字。
慕铭秋便笑得更开心了:“可真是回来的及时呢!”刚好赶在了今天她儿子的满月宴!他们同喜啊!
连忙指指一旁,不好意思的笑笑:“看我,一时高兴,都忘了让你先坐下。你快坐下吧!”
薛如涛依言坐下。
慕铭秋便又问:“这一年你过得怎么样?边关安宁多了吧?你回来的时候,那里冷不冷?将士们也都还好吧?会不会冻得太厉害?今年的棉衣够不够用?”
“二小姐!”
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始终还是坐不住了,薛如涛站起来,低喝一声。
慕铭秋一怔,低低的叫一声:“薛将军?”
一只粗糙的大掌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外一带!
“你跟我走吧!”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差点将慕铭秋炸得魂飞魄散。
“薛、薛将军,你……”你疯了吗?
一年没见,才刚遇上,几句话没说,凳子都没坐热,他怎么突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二小姐,我说真的,你跟我走吧!”拉不动她,薛如涛便转身看着她,一脸认真的道。
“薛将军……”慕铭秋真傻了。
薛如涛,这个人是你吗?还是有人乔装打扮的你?
若真是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胆量对我说出这种话?想当初,你不是因为发现大姐和皇上之间的事,便强逼自己放弃,但是因为逼得太紧,自己内心太过痛苦,又恐被人发现,你便只能站在大街上,远远的望着舞坊,其它什么也不敢做?可是现在……
对了,慕铭春呢?
四处张望一下,她居然在带着个人进来之后就溜掉了!还拉着小兰一起溜了!
只留下她一个人应对这个男人。
想必,对于这件事,她早有察觉。
这个混蛋女人!
“二小姐,你跟我走吧!跟着我,虽然可能没有在王府里这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适,但是,我一定保证你衣食无忧。”握紧她的手腕,薛如涛定定看着慕铭秋,沉声道。
慕铭秋的心肝儿一阵猛颤,赶紧甩开他,低叫着问:“薛将军,你怎么了?”该不是真的疯了吧?
“二小姐,趁着现在后院没人,你快跟我走吧!我们一起远走高飞,远离这是非之地!”似乎没有看到她眼中怀疑的光芒,薛如涛又伸出手,想要来拉她。
慕铭秋躲到一旁,狐疑的看着他,低声问:“薛将军,你吃错药了?”
“我没有!”终于终于,薛如涛回答了,看着她,他一脸大义凛然的道,“二小姐,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很苦,我是来带你走的!”
“我过得不苦啊!”慕铭秋下意识的便道。
他从哪听说她过得苦的?
“你就不用自欺欺人了!六王爷是什么样的人,这天下谁不清楚?他从来不把女人放在眼里,女人对于他来说根本等于无物。他娶你,一定是抱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薛如涛摇头,根本不信她的话。
这话说得很不得她的心,慕铭秋面色微沉,冷声道:“他不是。”
“他一定是!”薛如涛却一口咬定,大声逼问,“不然,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怜惜你,一再的抛下你走得无影无踪?而且,娶了你才多久,他就连那么远的地方也带着你一起去?难道他就没有考虑过你是女儿家,身子吃不消吗?最不可饶恕的是,在你怀有身孕的时候,他居然还能跑去寻花问柳,不管你的死活!这样的男人,你要他作甚?”
哎!又来了个被道听途说欺骗的。
心里长叹口气,慕铭秋看着他,轻声肯定的道:“他不是故意扔下我的,也不是去寻花问柳。不管他做什么,他都有他的理由,你不要随便猜忌。”
“二小姐,你就不用再为他说话了。我知道你以夫为天,不管他对你做过什么你都会默默承受。只是,你真不必要这样的。你温柔善良,才貌双全,你值得更好的男人。”薛如涛还是摇头,定定看着她,苦口婆心的劝道。
慕铭秋便抬头看看他,轻声问:“你说的那个更好的男人,是你吗?”
“我……”不料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薛如涛一顿,粗犷的脸颊绯红一片。
“这个……不管你看得上我看不上我,我一定会一心一意的待你,你若是遇上更好的人,我也会真心祝福你的。”深呼吸几次,他才敢又回过头去看她,真心实意的道。
慕铭秋无力摇头:“薛将军,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记得我们似乎不太熟。”至少没熟到让他对她这么“好”。
而且,她觉得她现在什么那个男人已经够好了,为什么还要丢下他再去找?
闻听此言,薛如涛的身形晃了晃。
“二小姐,我知道,我们相识的时间很短,相处的日子也不长。但是,那一段时日里,若没有你的陪伴和细心开导,我肯定不会那么快就从阴影里走出来。你的温柔,你的善良,你的善解人意,早铭刻在我的心中,我一直不曾忘记过。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此生都不会忘记。所以,我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掉进火坑里的。”被打击了,他还是不放弃,继续劝服她。
慕铭秋抚额,几乎无言以对。
“薛将军,你过奖了,我就和你说过几句话,见面不到十次。”
若是可以,她真想坐着时光机器回到过去,一巴掌拍死当初的自己!
她不就是当时无聊了点,八卦了点,想知道这个闷骚的男人到底对慕铭春的心思到哪个地步了吗?也是看他一个大男人失恋的样子太过可怜,所以她就邀请他进舞坊,陪他喝茶,和他说话。没过几天,他就在极度抑郁的情况下源源不断的将他和慕铭春之间的点点滴滴说了出来,顺便将对慕铭春的倾慕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她。他每说二十句话,她才插嘴一次,象征性的劝慰一下他,其它的便没有了。慢慢的,或许是把积郁在心中的话都倾吐出来的缘故,他的心情好多了,人也渐渐精神起来。接下来,没过几天,他述职的时间到了,他就离开京城回到了边关去,她便和他断了来往。然后,他们之间就没有然后了。
一直以为,那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小小插曲,是属于慕铭春的一段小小艳遇。怎么现在,却扯到她身上来了?
“是的,我们虽然相处的时候不多。但是,单那几次见面,你对我所做的那些事,这已经足够证明你是一个好姑娘,六王爷他着实配不上你。”听到了她的话,薛如涛依旧不放弃,坚持自己的观点。
慕铭秋开始生气了。
语气低沉一些,她面色严肃的道:“配不配得上,不是别人说的。只要我觉得他好,我喜欢他,愿意跟着他一辈子,而他也喜欢我,想要和我相知相守直到白头,那就够了。我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他是我的丈夫,我们夫妻二人在一起过得很好,我不会离开他的。”
“你怎么这么傻呢?他都这么对你了!”听她如是说,薛如涛的心都快碎了,痛心疾首的叫道。
她那里傻了?
慕铭秋摇头:“他对我很好,真的。”
“二小姐!”薛如涛快不行了,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大力把她往外拖着,“你别执迷不悟了!你还是跟我走吧!我保证,只要你离开了这地方,你一定会活得比现在更好的!”
“你放手,我不走!”大力甩开他手,慕铭秋低喝一声。
薛如涛急得咬牙:“二小姐!”
“哈哈哈!”
两个人来来去去说了这么多,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一阵大笑猛然传来。
这个声音,熟悉得让她想冲过去把它的主人猛揍一顿!
“大姐!”没好气的低叫一声,慕铭秋瞪向来人,真想用眼神杀死她。
她也跟着他发疯了还是怎么的,怎么会让自己受这种折磨?
“皇后娘娘?”见到来人,薛如涛也惊了一惊,低声叫道。
大笑几声,来到慕铭秋的身边,拍拍她的肩,慕铭春乐呵呵的道:“妹子啊,没想到,你身边的烂桃花那么多啊!难怪六皇弟对你这么不放心了。”
“大姐!”慕铭秋低叫。
拜托,这朵烂桃花是你放进来的好不好?
“薛将军,问你一句,你是太喜欢我们慕家的女孩子了,还是对孩子他妈有偏爱啊?”都不带理她的,将揶揄的话说出来了,慕铭春便又转向薛如涛,朗声问道。
薛如涛脸颊爆红,讷讷说不出话:“我……”
慕铭春便又转向外边,大叫一声:“六皇弟,你听到了吗?有人想带你的媳妇离开你这个混蛋呢!”
砰!
立马,半掩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浑身冒火的龙钰大步走进来。双眼瞪得快要跳出眼眶,他的浑身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不过出口的声音的气势那是绝对的足——
“你去死!”
一声低喝,让包括慕铭春在内的人都忍不住脊背发颤,抖三抖。
高大的身形也晃了晃,尽管心中被他几乎要头顶冒烟的样子吓得有些发凉,薛如涛还是摇头,看着慕铭秋,大声道:“我要带她一起走!”
轰!
头顶的黑烟变成青烟,怒火在他浑身每一个地方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燃成灰烬,龙钰咬牙低喝:“你当我这个六王爷是死人啊?本王的王妃,本王儿子的母亲,凭什么要跟你走?”
“你对她不好!”薛如涛大声喊。
“你去死!”龙钰怒喝,提脚便踢。
怒极攻心,现在他就想杀了这个企图拐带他的女人逃走的男人泄愤!
“六皇弟,省省吧!”长腿没有踢到对面的男人,被半途出现的一条腿给截住,慕铭春摇摇头,沉声道,“今天是你儿子的满月酒,你别把自己的场子也给砸了。”
“就算砸了场子,我也要杀了他!”怒视着薛如涛,龙钰难以遏制内心的怒火,大声喝道。
“算了吧!你要是这样,以后肯定会后悔的!”摇一摇头,慕铭春拦着他,转头瞪一眼薛如涛,“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走?难道真要把满月酒变成凶案现场啊?”
“可是,二小姐……”薛如涛想走,可还是想带着慕铭秋一起走。
他居然还盯着他的女人看!
龙钰怒火中烧,一脚踢开慕铭春:“你少拦着我,我要杀了他!”
“王爷!”在他冲过来的瞬间,慕铭秋不顾一切的扑过去,抱紧了他的胳膊,大声喊道,“你别生气!我不会跟他走的!我会留在你的身边,和你执手一生,相伴到老。我是你的,我不会走的!”
一再的强调,终于撞进他的耳朵里,将他浑身的愤怒浇熄一点,龙钰颤抖的双手渐渐平复,头顶上的青烟减少许多。
双手下移,握上龙钰的手掌,慕铭秋看向薛如涛,对他笑一笑,轻声道:“薛将军,多谢你的好意,可是你真的误会了,王爷他对我很好,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现如今,他的心中有我,我的心中有他,我们两个人一起经历了许多事情,已经是真心相许,我们已经分不开了。”
“你们……”见到他们交握在一起的双手,看到方才慕铭秋和龙钰的态度,薛如涛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明白,自己刚才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我说的是真的。他对我好,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他就是我这一辈子的倚靠,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的。而他,他早说过会和我相伴到老,不离不弃的。”静静的说着话,慕铭秋转向龙钰,轻声问,“王爷,你说是不是?”
“是。”龙钰点头,淡声道。
得到肯定的答复,慕铭秋对他柔柔一笑,便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献上一吻。
坦白从宽
“哇!”
见到这一幕,慕铭春忍不住低呼出声。暗地里,她对慕铭秋竖起大拇指。
妹子,实在是看不出来,你也有这么大胆的时候。而且,大胆得还真是时候!
龙钰似乎也没料到她会这样,便是一愣,傻傻的站在那里,瞪着眼睛看着她,忘了要有所反应。
薛如涛早傻眼了,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面如死灰。
其它人在震惊之后,赶紧便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
“呵呵,我早告诉过你他们之间不是那回事了,你偏不信,现在你可以死心了吧?”悄悄靠近薛如涛,慕铭春脸上含着浅浅的笑,低声道。
薛如涛垂下眼帘,不发一语。
在龙钰的唇上打上自己的记号,慕铭秋回过头,脸上的微笑化为肃穆,柔和的目光低沉下来。看着薛如涛,她淡声道:“我以前就对一个人说过,我慕铭秋,生是龙钰的人,死是龙钰的鬼,这句话,永远都不会变。”
“二小姐……”本就受到的打击够大了,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她还要雪上加霜。宛如重重的一拳打在心口,痛彻心扉,薛如涛后退两步,低声叫道。
和龙钰手握着手,十指紧扣,慕铭秋轻轻摇头,低声道:“薛将军,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的出发点也是为了我好,谢谢你,我一直当你是我的朋友。可是,若真是我的朋友,若是真心想让我好,那么就请你放开手,就这样看着我,在心里祝福我,就已经足够了。我想,这一世我再也找不到像他这样关心我爱护我,一心一意为我好,如此纯粹的待我的人了。我的人,我的心早就是他的了,我是不会离开他的,死都不会。”
慢慢的将心中的话说出来,慕铭秋感觉到站在他身边的人情绪和她一样激动,他的身体也和她一样,在微微的颤抖着。
“你……好吧,我祝福你。”看着她的眼睛,发现她的目光里除了坚决之外还有甜蜜的浅笑。目光下移,见到他们二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龙钰的手背上隐约可见几根青筋,他知道她说得都是实话,而龙钰的表现也如实表明了他的心迹,才知道自己确实是杞人忧天了。薛如涛低下头,又羞又愧,无力的道。
“多谢。”便忙点头,脸上终于掠上一点笑,慕铭秋的声音马上放柔了不少,“那么,刚才的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了。薛将军,上门便是客,今天是我的儿子满月酒,你请去前边品茶,一会开席了自会有人请你。”
“不用了。我刚回到京城,家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无力摇头,薛如涛觉得没脸见人了。他现在就想快点回家去,躲进房里关起门来蹲在墙角里种蘑菇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留,你请自便。”见他如此,慕铭秋便也不坚持,颔首淡声道。
“那好,告辞。”薛如涛忙稽首,转身便大步离开了。
“慢走。”在他身后,慕铭秋按照惯例欢送一声。
自己带来的人离开了,自己似乎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慕铭春耸耸肩,百无聊赖的道:“好戏看完了,没我的事了,我也走了。”便大大方方的溜达出门去。
看看这一对还手拉着手的人,明显察觉到环绕在他们身边的气氛不对,小兰等人也低着头,轻手轻脚的出门去。
许久,房中都是寂静一片。
“王爷,您还在生气吗?”
好一会,小力拉拉两个人交握的手,慕铭秋偷觑着他,小声问。
“生气。”龙钰拉长着脸,闷哼一声。
慕铭秋勾着他手指的手指一僵,赶紧转向他,低声道:“您消消气吧,事情不都解决了吗?其实,薛将军他、他也是……”
“你说,本王在别人眼中有那么差吗?为什么人人都以为本王会虐待你?本王什么时候虐待过你了?他们甚至一个个还想带你离开本王!”心里很不爽,龙钰举高手,瞪视她,龙钰一脸怒容,愤然低吼。
慕铭秋低头,小小声的道:“王爷自己什么人品,外边的人大都知道。再加上以讹传讹……”说来说去,都是他自找的嘛!谁叫他以前作恶多端,给全天下的人都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现在发生这一连串的事,也怪不得别人会多想。
“所以,本王就活该成为别人眼中的恶毒丈夫,每天以欺凌你为乐?”沉着脸,龙钰很不高兴的问。
见他这样,慕铭秋抬眼一笑,轻声问:“王爷,你什么时候关心起别人的想法来了?你不是一直只管自己喜欢,不管别人如何说法的吗?”
“本王……”闻听此言,龙钰一愣,脑海里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对呀,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对别人的说法这么在意?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啊!
好好想一想,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就是在意!很在意很在意!
“王爷~”看着他困惑纠结苦恼不堪的样子,慕铭秋的心里很开心肯开心。
一手握紧他的手,一手贴上他的脸,她对他微笑着,轻声道:“你其实根本不必这么生气,因为妾身是不会离开你的。你就是你,做回平常的你就好,何必管别人怎么说呢?妾身知道你是好人,你是真心疼爱我和清儿的,我们也会一直敬着你,爱着你,一辈子陪在你的身边。我们不管外边的人怎么说怎么想,我们只知道你是这世上对我们最好的人,我们一定会对你不离不弃,一辈子都是如此。”
“真的?”这话仿佛一颗定心丸,将龙钰因为近日的一些事而变得惴惴不安的心牢牢稳住。他满心的焦虑也随风散去,心境是前所未有的舒爽。
“真的。”慕铭秋点头,轻声道。
眼中闪过一抹狂喜,龙钰忙问:“那……你先前说的话,可都是真的?”
慕铭秋眨眨眼:“哪句?”
龙钰面色微沉,轻轻吐出一句话:“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慕铭秋点头:“是。”
“你还说,你已对本王真心相许。”龙钰又道,声音里带着颤,夹杂着三分激动,三分紧张,还有四分期待。
慕铭秋看着他,羞涩的笑一笑,再点头:“是。”
欧耶!
一股剧烈的狂喜席卷而来,差点将他淹没,龙钰真想抱起她,大声欢呼!
但是!
深吸口气,他强忍住想要拉着她出去昭告天下的冲动,沉着脸,冷声道:“好吧,现在好多了,本王只有一点点生气了。”
“啊?”慕铭秋的红唇张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她都坦白到这个地步了,他怎么还在生气啊?
“你瞒着本王。”冷眼看着她,龙钰冷声道。
?
慕铭秋满脑子的问号:“王爷,您说什么?”
“你和薛如涛的事!”龙钰低吼,脸色很是不爽。
“这个……”慕铭秋嘴角抽抽,“这个不过是过眼云烟,妾身还以为早就在一年前就无疾而终了的。”
谁知道他会在今天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啊!还一见面就连珠炮似的说了那么多话,不管她怎么解释他也不听,非得带她走。她已经被那个家伙吓得一惊一乍的,心脏差点也承受不住。现在,这家伙还来质问她,是想把她逼疯是不是?
“你们之间真发生过什么?”闻言,龙钰眸光一暗,捏紧她的手腕,沉声问。
“没有!”慕铭秋赶紧摇头,连忙解释,“一年前,王爷您该知道,那时候他还是心系大姐的,怎么可能将妾身放进眼里?妾身不过是在他因为知道大姐的身份而伤心绝望郁郁寡欢的时候和他喝过几杯茶,说过几句话,天知道他怎么就……”
呜呜,她也是无辜的好不好?
天杀的慕铭春,她是闲得无聊还是怎么样啊,大好的日子,把那个家伙放进来,害得她差点被吓出心脏病。
“你真和他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目光深沉的看着她,龙钰沉声问。
慕铭秋定定摇头:“除了妾身方才向王爷说的这些,还有先前王府里发生的这件事,再无其它。”
龙钰的脸色好看一点了。
但马上——
“你老实告诉本王,除了你娘家那个什么小棠哥,这个薛如涛,你还和哪些男人有瓜葛?”一个回马枪杀过来,龙钰又酸溜溜的问。
根本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给她留,慕铭秋连忙摇头:“没有啊!妾身从头到尾就王爷您一个男人,其它人,妾身都是当做朋友看待,妾身对他们一向以礼敬之,从不曾有过肌肤之亲……”
“你胡说!”不曾有过肌肤之亲?冷笑几声,龙钰低喝着打断她的话,脸色又黑了几分。
慕铭秋一怔,连忙改口:“除了今天这次!不过,这也是薛将军他趁妾身不注意抓住了妾身的手,妾身也马上就甩开他了呀!”
“本王不是说这个。”龙钰摇头,目光深沉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问,“你说你和男人不曾有过肌肤之亲,那么,沈俊鸿算什么?清儿是怎么来的?”
慕铭秋顿住,心中百转千回。
“王爷,妾身觉得,有一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了。”垂下眼帘,低叹口气,她轻声道。
“什么?”心里被她的这声低叹给弄得有些慌乱,龙钰忙问。
“请王爷做好心理准备。”慕铭秋道,很严肃的语气。
龙钰摆手:“你说吧!”
“王爷千万要做好心理准备。”慕铭秋又道,语气更严肃了。
龙钰无语的看她一眼,摆摆手:“你快说吧!”
“请王爷务必做好心理准备!”慕铭秋再道,抬起头看着他,一脸认真。
龙钰有些不耐烦,也有几分好奇:“到底是什么事,一定得本王做了心理准备你才肯说?”
“非常大的一件事。”慕铭秋低声道。
龙钰的眼睛于是一瞪,提高音量:“你又背着本王做了什么?”
“这个应该不算吧,因为妾身也是在不久之前才知道的。”慕铭秋摇头,淡声道。
“那有什么?你快说吧!”轻轻一笑,龙钰不以为意的道。既然如此,按照他的想法,那也不会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好吧!反正她已经给过他时间做准备了。
转身在床前的小柜里取出一条腰带,递到龙钰面前,慕铭秋轻声问:“王爷可认得这个东西?”
“这不是本王的腰带吗?”扫过一眼,龙钰肯定的道。
“王爷请看仔细。”将腰带送到他眼前更近一点,慕铭秋大声道。
被她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给唬得一愣,龙钰接过腰带,从头至尾打量了一通,点点头,肯定回答:“是本王的腰带,不过,似乎不是你做的。”
说的很对。颔首,慕铭秋又问:“王爷可知道,这条腰带有多少个年头了?”
“应该没用多久吧!看样子挺新的。”龙钰猜测着道。
慕铭秋便看着他,沉声对他道:“其实,它已经有至少七个年头了。”
“是吗?”略略惊奇了一下,却也暂时没有其他感觉,龙钰随意笑笑,不知道她为什么衣服如临大敌的模样。
不对!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了,便又是一惊,沉声问:“本王的腰带,在你手上的,怎么可能有七个年头?”
他可算是知道了。这就是症结所在啊!
拿过腰带,在他的手腕上缠绕着,慕铭秋慢条斯理的道:“王爷可还记得,七年前,家父大寿,身为家父的学生,王爷也去了。可是看不惯官场上的虚与委蛇,王爷离席而去,不知不觉走到了慕府后院。在那里,你遇上了一个喝醉酒的女孩……”
“你、你别说了!”
慢悠悠的描述,让他的眼前不自觉的重现了那个黑暗的夜晚:参天的大树,朦胧的月光,寂静的四周围,一个醉酒疯癫的女孩突然闯进他的世界……自己仿佛置身其中,夜晚的冷风吹来,灌进他的衣袖,刺进他的骨髓,女孩嚣张的大笑在他的耳边盘旋,回响,紧紧包裹着他,越裹越紧,自己的双手又似乎被她捆住,被他推倒在地,他却无力反抗……
他开始发抖,剧烈的发抖,他好冷,他好怕,他好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别再说了!本王不记得了!本王什么都不记得了!”缩成一团,抱紧脑袋,龙钰大声叫着,脸上血色尽失。
“王爷,您看清楚,这一条腰带,就是那天晚上您系在腰上的。”猛里拽着腰带,把他抱头的手拉开,不让他缩进自己的壳里,慕铭秋轻声道。
一句话刺进他的心脏,龙钰垂下的脑袋猛然抬起:“那天晚上?这条腰带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因为,当妾身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酸痛,衣不蔽体,身边除了断成两截的腰带,就是发现妾身的那些人,他们将妾身围了个水泄不通,却独独不见王爷您的身影。”慕铭秋道,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龙钰的目光呆滞了。
一个想法在脑海中闪现,让他的四肢发软。
“你、你是说……那天晚上的人,是……”
“没错,是我。”闭上眼,点点头,慕铭秋沉声道。
“怎么可能!”直觉的便拒绝这个结果,龙钰摇头,死命的摇头,喃喃道,“怎么可能是你……不是你,不会的!你不是那样的人!”
“这条腰带,应该是你在挣扎的时候挣断的,或许是忙着逃命吧,你忘了将它拿走,便遗落在那里。我发现了,便将它捡了起来,拿回去放好,一直保存到现在。”慕铭秋道,将腰带拉直了展示在他的面前,“王爷你看,这条腰带的中间有一条缝合的痕迹,就是我后来添上去的。”
“不会的,不可能……”傻傻的摇着头,龙钰不肯相信这是事实,一个劲的对自己下达否定的指令。
“清儿就是那一晚有的。”
慕铭秋并不逼他,而是轻轻柔柔的又甩出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清、清儿?”龙钰傻了,大脑完全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