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吧恨吧!反正我现在心情很好。”龙钰摊手,脸上的笑意十分之欠扁。
龙彻摇头,来到他的面前,轻声道:“朕很想知道,这群小狗,黑的白的,都会是什么样的性子?黑色的也和它们的爹一样胆小怕事,白色的和它们的娘一样凶猛好斗吗?”
“臣弟也想知道。只可惜,他们悄悄的让那条恶狗产下小狗,然后悄悄的把小狗都送人了。龙思那家伙还是千方百计才叫他手下的人给他弄到一条,说要自己养着,看看以后是什么情况。”龙钰耸肩,好可惜的表情。
龙彻无语低笑。
“六皇弟。”
过了一会,他突然沉声叫道。
龙钰抬眼看着他:“皇兄,何事?”
“你的王妃,真是不一般啊!”轻轻摇着头,龙彻叹息着道。
龙钰便笑了,点头道:“的确。不过,大皇嫂也不是一般的女子。”
“是啊,她们慕家的女儿,还真是非同一般。”龙彻低下头,似是自言自语,“连同她们身边的人也都很不同寻常。”
“那是!”龙钰表示赞同的点头。
“连畜生都是这样的。”龙彻补充一句。
龙钰继续点头:“是啊!”
“她教育出来的孩子,一定也会和她一样聪明绝顶。”
绕来绕去,绕了好几个弯,龙彻终于奔向他的重点。
“当然!”这话说得深得他心,龙钰重重点头,大声肯定。
龙彻马上将目光转到他的身上,一脸严肃,沉声道:“六皇弟,不如,我们来做个约定吧!”
“什么?”心中微惊,龙钰站起来问。
“朕想代睿儿向清儿下聘。先把事情定下来,等他们长大了,再择吉日完婚。”龙彻道,表情也语言都很严肃,不像开玩笑。
龙钰一愣,随即摇头:“皇兄,这样不好吧?清儿和睿儿可是堂兄妹呢!”
“挂名而已。谁都知道她的亲爹另有其人。”龙彻轻笑,淡声道。
“不是的,清儿她其实……”这话让他心里很不痛快,龙钰直觉便要反驳。但话一出口,他的脸色便是一变,赶紧又住口了。
“嗯?”龙彻眨眨眼,看着他,一脸不解。
龙钰低下头,将脑袋摆了摆,低声道:“算了。只是,这事我不能答应。”
“难道说,睿儿的身份才貌,还配不上你们家清儿?”龙彻闻言,面色一沉,不太高兴的问。
龙钰赶紧摇头:“怎么可能?睿儿可是堂堂一国太子,以后是要继承大统登基为帝的。清儿若是嫁给了他,以后就是太子妃,再以后便是我凤凰王朝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煊赫至极,多少女子想要这个位置都得不到呢!”
“那就是了。”听到这话,龙彻的脸色好看了一点,“既然知道这其中的关系,你为什么还要拒绝?”
“那是因为……”心中一阵冲动,想要将事情和盘托出,但是话说一半,龙钰又中途刹车。
龙彻无奈,无力摇头,沉声道:“六皇弟,真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朕提出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朕看中了清儿的聪明伶俐,有她娘教导,以后她必成大器。你自己也知道,这世上,一般的男子是配不上她的。而且,朕也是看他们表兄妹感情好,以前就经常在一起玩,现在一起读书,也经常互相切磋探讨,很是和睦呢!朕便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干脆给他们把事情定下来算了,我们自己人,两个孩子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们什么脾性我们都清楚,也不用担心孩子受什么委屈。再说了,亲上加亲,这关系也更稳固,更利于我凤凰王朝的江山社稷,你说是不是?”
“这倒是真的。”心中动了一动,刹那间忘记了某个重要因素,龙钰点点头。
“就是啊!而且,他们俩以后若是真能结成夫妻,一个英武,一个聪慧,他们俩在一起,必定能将我凤凰王朝治理得井井有条,让百姓安居乐业。到时候,老百姓还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们感恩戴德呢!百年之后,他们的名声必定会流传千古。”说动了他一点,龙彻十分高兴,赶紧再接再厉。
“也是。”龙钰再点头,心中的想法动摇得更为厉害。
“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心中大喜,龙彻连忙抓住他的手,大声道。
龙钰看着他,过了一会,最终还是点点头:“……好。”
“那好,朕一会就和皇后说去!”终于得到应允,龙彻喜不自禁,连忙大声道。
龙钰颔首:“臣弟也回去和她说说看。”
==我是因为女儿婚事大打一场的分界线==
“娘!”
从皇宫回到六王府,小女娃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慕铭秋的房间,大喊一声。
坐在窗前飞针走线的慕铭秋闻声回头,轻轻一笑,柔声道:“清儿回来了?”
“嗯!”小女娃重重点头,大步跑到她的跟前,大声道,“清儿上完课回来了,和父王一起回来的!”
“我看到了。”慕铭秋道,对龙钰微微颔首,再将目光转向你女儿身上,掏出帕子将她鼻梁上因为奔跑沁出的汗珠拭去,柔柔的问,“清儿今天和表哥表妹一起都学了些什么?”
“念诗经。”小女娃道,乖乖站在那里给她擦鼻子。
慕铭秋微笑:“学会了多少?”
“两篇!”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指头在她眼前晃悠,小女娃大声道。
擦完了,拍拍她的小脑袋,慕铭秋轻声道:“真不错。”
小女娃也笑得分外开心:“是啊,师傅今天又夸清儿了,说清儿和太子表哥一样聪明,什么都一学就会。”
“是吗?”慕铭秋的眼睛都弯成两弯可爱的月牙。搂搂女儿,“清儿真是个好孩子,记住以后要再接再厉,不能因为师傅夸你聪明就偷懒,知道吗?”
“知道!”小女娃点头,好乖巧的道。
“呀呀,呀呀。”
母女俩的对话告一段落,慕铭秋身边的摇篮里便传来了小奶娃依依呀呀的声音,还有两只小小的拳头从襁褓里伸了出来,胡乱挥舞着。
“弟弟!”一听到声音,小女娃的眼睛便是一亮,赶紧从慕铭秋跟前跑开,伸长了胳膊把小奶娃从摇篮里抱出来。
“呀呀……呀呀……”
乱挥的小爪子抓住了她的衣服,方才还只顾着依依呀呀的小嘴又咧开了,傻傻的笑着,怎么看怎么傻乎乎的。
看着那张白痴的小脸,小女娃也咧嘴傻笑,姐弟俩一样傻。
看着这对傻傻的姐弟,慕铭秋忍不住低笑:“醒来的还真是及时,当是知道你这个做姐姐的回来了吧?”
“肯定是的!”小女娃接话,乐呵呵的道,“娘,清儿不和你说话了,我带弟弟出去玩了。”
“好。”慕铭秋点头,按例嘱咐一句,“小心点,累了就回来!”
“知道了!”小女娃道,丢给她一个后脑勺,便抱着襁褓飞快的跑了出去。
看着她迅速变成一个小黑点然后彻底消失无踪的背影,慕铭秋摇头轻笑。原本还担心小儿子跟着着小丫头不保险,可谁知道,这个大大剌剌的小丫头,一旦弟弟上手,还真有点姐姐的样!给她抱了这么久,小奶娃没出任何意外,而且一条到晚高高兴兴的,有了姐姐就笑,有时候醒来没看到姐姐还哭。看来,他们还真有点姐弟缘。如此一来,她也放心了。
“爱妃。”
好不容易等到小女娃走开了,赶紧示意周围的人都退下,龙钰凑过来,低声叫道。
慕铭秋立马回神,歉疚一笑:“王爷,妾身刚才光顾着和清儿说话,忘了伺候你,你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了!”龙钰摇头,淡然一笑。
“那就好。”马上释怀,慕铭秋走过来,动手给他解开外袍,柔声道,“今天皇上早朝之后把你留下来,又谈论国家大事了吧?”
“算是吧!”龙钰道,张开手臂让她把束缚了他一上午的衣服褪去,淡声道,“对了,本王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什么?”轻声应着,慕铭秋转身把他的外袍挂在床前。
“皇兄看上了咱们的女儿,想把她聘给太子做太子妃。”
啪!
刚要把衣服挂上的手突然一抖,衣服掉落在地。
弯腰将衣服捡起,慕铭秋转身,看着他,轻声问:“你说什么?”
“皇兄看上了咱们的女儿,想把她聘给太子做太子妃。”龙钰看着她,小声道。
“不行。”两个字,斩钉截铁。
“为什么?”龙钰连忙便问。
慕铭秋只觉的就说出一句话:“三代以内旁系血亲禁止结婚。”
龙钰一愣:“嗯?”
她什么意思?
回神,想起自己说了什么,慕铭秋摇头,改口道:“王爷,你难道忘了吗?清儿和太子既是堂兄妹又是表兄妹,这么亲的关系,他们怎么能结婚?说出去会被人骂死的!”
“可是他们感情好啊!”龙钰反驳道,“亲上加亲,这不是件大好事吗?而且,睿儿的品性我们知道的,把清儿嫁给他,我们也放心。”
“不行。”慕铭秋还是摇头,没有商量的余地,“三代以内旁系血亲禁止结婚。”
什么三代什么血亲,龙钰听到晕头转闹,便干脆不去问了,直接下巴一抬,沉声道:“你说什么本王听不懂。不过,本王已经答应了皇兄了,圣旨即刻就到。”
“什么圣旨?”心中一惊,慕铭秋忙问。
“赐婚的圣旨啊!”龙钰得意洋洋的道。
脸色霎时大变,眸光阴沉一片,冷冷看着他,慕铭秋咬牙低声道:“你找死是吧?”
敢不经过她的同意就定下了她女儿的终身?他脑子抽风了?
龙钰眨眨眼,看着她:“爱妃?”
她说什么了吗?他似乎没怎么听清。
“王、八、蛋!”越想越气,慕铭秋再度怒骂。
那可是她独自一人抚养了五年的女儿!他才接手一年时间,就把女儿收归己有,开始独断专行了?连女儿的将来都想要一手操控,果然是只欠扁的大沙猪!
“嘎?”这三个字他听清楚了,可是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慕铭秋嘴里说出来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龙钰小声问,“爱妃,你、你说话了?”
“你这个王八蛋!”没听到是吗?好,她就大声的对他说!忍无可忍,破口大骂,慕铭秋大吼,“女儿的婚姻能这么随便就定下吗?她才六岁啊!”
而且还定的是她的姐姐和他的亲哥哥的儿子!这近亲结婚也太近了点吧?
确信她是骂人了,龙钰的脸色也是一沉,心中油然生气一股反抗的浪潮。便一抬头,沉声道:“本王是一家之主,清儿是本王的女儿,她的一切,自然归本王来管。本王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你有什么说话的权利?”
死沙猪臭沙猪,找死的沙猪!
在心底怒骂,慕铭秋大叫:“你放P!清儿也是我的女儿!这事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有什么关系?本王同意就行了。”将头别向一边,龙钰冷冷道,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势。
慕铭秋牙关一咬,冷声喝道:“龙钰,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是不是?我告诉你,赶快去和皇上说此事作罢,把我女儿的婚姻自主权还回来,否则,看我怎么对付你!”
“本王偏不去,看你怎么对付本王!”冷冷一笑,龙钰两手抱胸,斜眼睨着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不对,他就是打定主意要和她反对到底。
“龙、钰!”真被他给气死了,慕铭秋随手便将衣服往他那边扔过去,“你脑子又出毛病了是不是?”好端端的,发猪瘟呢?
“本王正常的很!出毛病的是你才是!”一把将衣服拽下扔到一旁,龙钰大声喊,“把清儿嫁给睿儿不好吗?他们俩感情那么好,连大皇嫂都说睿儿不及清儿聪明,那么以后睿儿肯定是被她耍的团团转的主。这样一来,清儿日后肯定不会吃亏,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反正,本王觉得很好,没问题!”
没问题才怪!他和龙彻是亲兄弟,她和慕铭春虽然不同母,可好歹也是同一个爹生的,这两家生出来的孩子,那血缘关系得近到什么程度啊?他们俩凑在一起,若是真生个孩子出来……她都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子。她才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
慕铭秋咬牙,真想扑过去咬他一口。
不等她说话,龙钰又一甩袖子,大声道:“本王说了,事情就这么定了,没得改了,你也少废话,乖乖收拾一下,等着迎接圣旨吧!”
我看是你少废话才对!
慕铭秋冷笑,走过来一把掐上他的脖子,另一手往他脑袋上一拳捶下去,难掩气愤的道:“你这个混蛋!我真想撬开你的脑子,看看你脑袋里都装的些什么!”
“嗷!”脑袋上一阵钝痛,低呼一声,龙钰后退,瞪着她低叫,“你干什么?”
“打你!”慕铭秋道,追过去,往他腿上乱踢一通,“你这只大沙猪,真的是给你两天好脸色看你又不得了了,还真把我当做以夫为天惟命是从的小女人了是不是?”
“喂,你……啊!”对她如此激动的反应有些讶异,一不留神,被她踹了好几脚,心中也十分的不爽利,龙钰赶紧抓住她又往他这边捶过来的手,低喝一声,“你再乱动,本王不客气了!”
“谁求你客气过吗?”淡淡瞥他一眼,慕铭秋挑衅的道。
龙钰血液中不服的因子被挑起。嘴角一扯:“这可是你说的!”
便松手,对她送去一拳。
慕铭秋抬手便挡,伸腿扫他下盘。
这一拳他出于怜惜的心理没有使出多大的力,所以轻而易举的便被她给打了回来。不过,看她的拳脚招式,却是招招精准,发力很快,力道爆发得很准。
满腹的怒意霎时消散大半,心底渐渐浮上淡淡的惊喜赞许,龙钰讶异低叫:“咦,爱妃,你的身手不错啊!”
扫向他小腿的招式被他巧妙躲过,慕铭秋冷笑:“你才发现吗?看招!”
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他腹部猛击一拳。
“啊!”两手捂着腹部后退,龙钰忍痛低叫,“你使诈!”
嘴角一撇,慕铭秋冷声道:“你又没说不能使诈。”
她这叫狡辩!
心中叫着,却也被她的言行挑起了一番兴致,龙钰跟着冷笑几声:“好啊,既然你来真的,那本王也来和你好好玩玩!”
便一反之前被动的局面,主动对她出击!
慕铭秋灵活抵挡,并抓紧每一个可以抓紧的时机对他展开攻势。
一来一回,来来往往之中,慢慢的,竟也渐渐打出了默契,打出了兴致。两个人都忘记了自己的初衷,竟都为对方的好身手所惊叹,也有了想要一较高下的想法。
于是乎,那就更卖力的打吧!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不用留任何情面,开打!
“王爷,王妃……”
眼见他们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打起来了,而且越打越厉害,房中的桌椅板凳都被他们给弄翻了大半,稀里哗啦的声音不绝于耳,随侍的下人们目瞪口呆,王府管家更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低声叫着。
这个和王爷打得风生水起,每一个招式都如此干净利落的人,竟然是他们的……王妃?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对谁都温文有理,笑起来更是温柔可人的慕铭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站在一旁,小兰无力摇头。
这两个人,真是无聊,闲的没事居然打起架来了!
便摇摇头,对大家伙招招手:“我们都出去吧,给他们腾出地方来,他们正闹着玩呢!”
“啊?”其它人都张大嘴,看看里边那两个搅在一起的人。都闹成这样了,还可以听见拳头打在身上的声音,这还叫玩儿?
“别说废话了,走吧走吧!”愣是把所有人都给赶出门去,小兰最后看了这两个人一眼,摇着头,给他们把门关上了。
随便他们了,爱打就打吧!反正他们迟早会有这一场的。现在爆发出来了,最好。
==我是龙钰也学坏了的分界线==
呼呼!
你追我赶,你来我往,不知道纠缠了多久,但是发自内心的还是舍不得真的对她动手。在吃了她几拳几脚之后,龙钰低低喘息着,小声道:“爱妃,我们追追赶赶了这么久,能不能暂停一会,歇口气再继续?”
“不可能!”冷冷拒绝他的提议,慕铭秋一脚踹过去,“有本事你自己停下,给我打一顿!”
“好啊!”听到这话,龙钰真的就停下了,还转身面对着她。
“你……呀!”没想到他说停就真的停下了,慕铭秋刹车不及,差点撞到他。高高举起的拳头也随之一松。
刚想后退,却不想龙钰趁机长臂一伸,抓住她尚还在半空没有收回的手臂,随即将她往自己身边一带,然后另一手扣锁住她的腰,再对她得意一笑——
“抓到你了!”
“你!”瞪大了眼,看着眼前这张欠扁的脸,听到他中气十足的大叫,哪里像一个累了想要休息的人的样子?心中大叫不好,慕铭秋不服低叫,“你耍诈!”
很无辜的看着她,龙钰耸耸肩:“你又没说不能使诈。”
“你……”他是在用她先前的话来对付她。慕铭秋一时语塞,说不出话。
扣着她的手,锁着她的腰,看着她懊恼的表情,龙钰的心情不知怎的好的不得了。
嘿嘿低笑两声,他看着慕铭秋,眸光幽远,意味深长的道:“爱妃,本王突然发现,你的身手的确不赖啊!以前练过的吧?”
“是又如何?”别开头,又羞又愤,慕铭秋爱理不理的道。
“不过也是,大皇嫂的身手本来也不差,你是她的妹妹,还经常和她混一起的,肯定也跟她学了不少,这也就说得过去了。”暗自点头,自言自语一阵,龙钰又是一笑,这笑容更为狡黠,“爱妃,本王还发现,和本王对战这么长时间,你看起来也没有多累的样子。”
“那又怎么样?”不去看他,慕铭秋闷声闷气的道。
她气死了!都是被这家伙气的!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而且,这家伙竟然也学会了耍诈这一套,害得她毫无防备之心,就被他给坑了!她现在怨死自己了!不过,万般庆幸的是现在自己栽倒的是在龙钰手里,这也还没什么。以后一定要吸取经验教训,不能再麻痹大意了。
扣着她手腕的大掌松开,改为把上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扭过来,龙钰沉着脸,冷声道:“你说过,过去的事都会对本王坦白,以后有事也都不会瞒着本王的,可是,这件事,你没老实交代。”
“可是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心跳加快几拍,但表面上还是冷眼看着他,慕铭秋继续冷冷回应。
“这是本王自己发现的,和你老实交代没有关系。”看着她的眼,龙钰一本正经的道,“所以,这么说来,你又做错事了,理应受罚!”
从他一本正经的神情中品味出了不怎么正经的味道,心中一颤,慕铭秋低声问:“你想怎么样?”
龙钰抬起下巴,目光凉凉的在她的脸上扫来扫去,鼻子里逸出一声冷哼,脸色变得不大正经。
心口猛然收紧,似乎想到了什么,慕铭秋低叫一声:“王爷!”
强挤出来的一本正经终于完全退去,一双眼睛闪闪发亮,脸上坏坏的笑意叫人看着心慌,龙钰凑近她,和她几乎额头抵着额头,鼻子顶着鼻子,小声对她道:“自从你怀孕五个月以后,一直到现在,本王一直没有动你。因为一开始太医说你身体不适,需要好生调养,后来又因为难产大出血,你的身体柔弱,更需要卧床静养。不过,现在看来,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嘛!应该能承受一些剧烈运动了。”
果然!
她就知道这家伙脑子里没装点正经的东西!
咬紧下唇,无力的瞪他一眼,慕铭秋低喝一声:“你!”
脸颊却忍不住飞红一片,一颗心更早是因为他凑过来而加速跳动起来。
一番追赶之后,她看起来明显更具活力许多,再加上现在那一抹浅浅的娇羞,更是勾得他心里直痒痒,龙钰的手心里早痒得不行了,便在她的腰际轻轻摩挲着,脸颊也向她贴得更近,低声软软的唤道:“爱妃……”
心中不由一抖,慕铭秋摇着头,小力推拒着他,口吐自己也不知道代表什么的话:“王爷,不要……”
“不行!本王都忍了大半年了!”龙钰却摇头,搂紧了她,一双手更不安份的在她身上来回游移。
痒痒的感觉从腰际传来,带动身体一阵微微的战栗,慕铭秋忍不住轻轻扭动着纤腰,娇声低语:“王爷,你、你别……唔!”
想说什么,双唇却早被某个满脑子不正经思想的家伙俘虏。直觉的想要抗争,那个早熟知她身体的人早一步圈住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使得她动弹不得。紧接下来,便是一阵激烈的唇舌交缠,让人不知不觉沉迷其中,全情投入。再接下来,脑子里迷蒙一片,两个人都忘记所有,紧紧拥住对方,尽情奉献自己,也进行的从他/她的身上获取她/他所需要的一切。再然后……
一室春色,非礼勿视。
==我是满足之后回归现状的分界线==
也许是因为压抑太久的缘故吧!加上之前的莫名其妙的追赶打闹,这场激情来的迅速而猛烈,两个人很快便抛下一切,倾尽所有,抵死纠缠,因而成就了一段销魂蚀骨的缠绵。
许久,许久之后。
激烈的运动告一段落,寂静的房间里弥散着浓浓的麝香的味道。
终于从无尽的激荡中回过神来,龙钰翻个身,将慕铭秋揽入怀中,薄唇附在她的耳边,轻唤一声:“爱妃~”
“一边去,我不想和你说话。”慕铭秋却一把推开他,自己裹着被子往床铺内部移动。
“咦?还有力气说话?还能推开我?还能四处乱动?看来你真的恢复得很好。”情事过后,心情自然是好了不少,龙钰畅快的笑着,一伸手便捉住企图和他拉开距离的慕铭秋的手,稍一使力就将她重新拉倒在怀中,幽深的眸子里闪动着诡异的光芒,笑得不怀好意。
这眼神,比之前更让人心悸!
慕铭秋睁大眼,死死瞪着他,厉声呵斥:“你敢再动我!”
“为什么不敢?”龙钰坏笑,便要伸手去拉她裹在身上的被子。
“龙钰!”慕铭秋咬牙,着急低叫。
这家伙哪来的那么好的体力啊!许久没做,这一次又这么惊心动魄,她的力气都被榨干了。现在的她,四肢发软,骨子里都懒懒的,刚才推他的力气还是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再给他这么胡闹下去,她肯定又会重蹈以前那次的覆辙!她可不想事情又闹给慕铭春知道,不然,自己下半辈子真的就要在她的嘲笑中度过了!
见她这样,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龙钰妥协了,低声道:“好吧好吧,我不动你了,我就抱着你,可以吗?”
她能说不可以吗?人家都让步了。慕铭秋垂下眼帘,闷闷的道:“可以。”
龙钰立马便拉开被子,哧溜一声钻进去,双手灵巧的捞上她的腰,紧紧搂住,让她的身体和自己紧紧相贴。然后,他满足的叹了口气,脸上绽放一朵餍足的笑。
多久没有和他这么亲密过了?现在重温这样的感觉,心里也忍不住满足的叹息一声。
不再反抗,顺从的依靠在他的身上,慕铭秋垂着眼帘,低声道:“我告诉你,清儿和太子的事,我不答应。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答应。”
“为什么?”龙钰不解,“这是好事不是吗?你为什么就是不肯?”
“反正就是不行!”猛然抬头,慕铭秋看着他,一脸冷然,“不然,以后你一辈子都别想碰我!”
呃……
在这个时候,她说这种话,似乎不大合适吧?
龙钰看着她,一脸震惊,眼中还有几分不解。“爱妃,不至于吧?”
“至于。”慕铭秋定定道,看着他的眼,低声道,“我的女儿,以后她的夫婿她自己选,我不会强迫她去嫁给谁。我要让她自己去追求属于她的幸福,自己安排自己的一切。她的人生,我不会让任何人插手。”
是这样么?
温香软玉在怀,而且言语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激烈,龙钰渐渐的也接受了一点,便点头:“好吧,本王去和皇兄说说。”
“好。”慕铭秋低头,轻声道。
动一动,身上黏黏腻腻的,一层汗,很不舒服,慕铭秋便推推这个还死死搂着她的男人,轻声道:“王爷,别这样了,先起来洗个澡吧!身上黏黏的,不大舒服。”
“好。”龙钰颔首,对外道,“来人,备水!”
“是。”外边应道,很快便有人抬进来一大桶热气腾腾的水。
将热水倒进浴桶里,来人便很识相的推出去,给他们关上门。全程都是低着头的,没有人敢妄他们这边看过一眼。
等人走了门关上了,龙钰起身,将慕铭秋拦腰一抱:“来吧,洗澡了!”
“嗯。”慕铭秋点头,抱着他的脖子任他把自己放入浴桶。
闭上眼睛,刚想享受一下热水的环抱,却听到哗哗的水声作响。睁开眼,发现某人也在她之后跨入浴桶。不仅能如此,他一坐下,就又一把把她捞了过去,那双手又开始在她身上四处游移。
“王爷,你干什么?”心中一惊,慕铭秋想要推开他,但悲哀的发现浴桶的地方小得可怜,她根本没有逃离的场所。
龙钰也是吃定了这一点,便只顾着吃她的豆腐,还眨着一双邪恶的眼睛,假装无辜的道:“本王帮你洗澡啊!你不是没力气了吗?”
他这也叫帮忙洗澡?他根本就是……就是趁机揩油!
麻麻痒痒的感觉再度袭来,骨子里早酥软一片,慕铭秋软软的道:“你快放手……放手……”
她说了还不如不说。
刚被他宠爱过,皮肤还泛着诱人的色泽,一双眼儿含娇带媚,似怨实嗔的看着他,还有她的声音,娇软无力,带着甜甜的尾儿,这些无一不触动着龙钰内心那根名叫兽性的弦,让他本就没有消解的欲望再度抬头,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爱妃,有你在,本王只怕,放不开手呢!”
一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他看着她,邪邪笑着,柔声如是道。
“你……色魔。”
无力抬眼看他一眼,慕铭秋轻启红唇,吐出三个字。
“哈哈哈!”
龙钰大笑,加快手上的进度。
==我是龙钰神清气爽去谈判,却发现根本无需谈判的分界线==
“皇兄。”
一夜舒爽之后,龙钰精神抖擞的来到皇宫。早朝之后,在龙彻的召唤下跟随他回到御书房。才一进门,他便低叫一声。
与此同时,走在前边的龙彻突然也回头,和他在同一时间叫出来:“六皇弟。”
呃……
两个男人对看一眼,不约而同的长叹口气——
“哎!”
然后,两个人一同震惊了,对看一眼,异口同声的道:
“清儿和睿儿的婚事……”
“太子和清儿的婚事……”
心里的话才说出一半,两个人就都愣住了。
“皇兄,你先说。”
“六皇弟,你先说。”
愣了三秒钟,再度开口,没想到又撞到一起去了。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心里觉得有些好笑。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过了好大一会——
“爱妃不同意。”
“皇后不同意。”
龙钰敢对天发誓,这件事他们绝对绝对没有事先彩排过!可是,上天就是这么爱捉弄人,他们又一次异口同声,说出了一样的话。
呃……
两兄弟两相对看,再度无语。
有过了很长时间。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龙彻率先开口,赶时间似的一口气把话说完。说完了,连忙深吸一口气,然后常吐出一口气,他心里舒服多了。
龙钰也舒了口气,赞同点头:“算了吧!我们就当昨天什么都没说过。”
“好,就当什么都没说过。”龙彻点头,再同意不过了。
然后,又是一段长长的沉默。
“皇兄,昨天晚上,皇嫂又揍你了?”
之后,龙钰终于抢先一步开口,小声问道。
龙彻看看他,随即垮下脸,很无奈的道:“是啊!本来昨晚朕是想给她个惊喜的。可谁知道,才一提这事,她就怒火中烧,说了一串朕听不懂的话,捋起袖子就过来了!还好九儿他们及时赶到,不然,朕今天肯定没脸来上朝了!”
“是啊,臣弟也想不通,她为什么会那么生气?”龙钰也是一脸的无奈加不解,小声道。他口中的那个‘她’,当然说的是慕铭秋了。
“按理说,清儿这么乖巧的孩子,她也那么喜欢的。知道要把她定下来当自己的儿媳妇,她应该欢天喜地才是,不至于生气成这样啊!”一屁股坐下来,龙彻纳闷的道。
在他身旁落座,龙钰一手摸着下巴,轻轻摇头:“臣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臣弟把这事和她一说,她也生气了,还和臣弟大打一场!”
“你们也打架了?”听到这话,龙彻一惊,赶紧看着他问。
“是啊!”龙钰点头,满脸堆笑。
“你们居然能打架?”即便看见他点头了,龙彻还是不敢相信,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低声问,“六皇妹她会对你动手?”
“真的。”龙钰看着他,笑得十分之风骚,“臣弟才发现,她的身手也不比大皇嫂差。”
“是吗?”看着他,龙彻的语气是敷衍的。
龙钰也发现了,脸上的笑意霎时逝去,变得幽深诡谲:“你早知道了?”
龙彻微笑,不说话。
他的微笑,便是最有力的肯定。
龙钰生气了,跳起来愤怒大叫:“你们又一起合起来骗我!”
龙彻耸肩:“朕以为她已经对你老实交代了的。”
“可是实际上她没有!”龙钰低叫。
龙彻摊手:“这就不关朕的事了。”
“你……”他还真会推脱责任。愤怒在心中蹿过,转瞬即逝,龙钰摇摇头,“算了!”和他们生气也是白气,只会自己不高兴,他们还会在一旁看热闹,不划算。再说了……
“反正,现在臣弟已经知道了,而且……嘿嘿。”想起昨晚的美好,他又忍不住傻笑了起来。
看见他笑,而且从一提起他们打架开始就傻头傻脑的笑,龙彻免不了又是一阵不解,便问:“你们夫妻都打架了,你怎么还这么高兴?”
“我高兴不行吗?”龙钰看着他,笑得很臭屁,“谁说夫妻打架就必须生气啊?我就爱高兴!”
“你爱高兴没问题,可是,你好歹先告诉朕为什么吧!”很郁闷的看着他,龙彻闷声问。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夫妻吵完架还这么高兴的。不能不好奇啊!
“切,不告诉你!”对他吐吐舌头,龙钰笑得更欢了,但就是不对他讲有用的话。
呃……
龙彻的嘴角抽了抽。
他不会是昨天和慕铭秋打架,脑子被打坏了吧?不然,怎么会返璞归真,变得这么……呃,天真活泼?
哎,算了。这一对夫妻,果然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来衡量。
==我是知道之后春春灰常开心的分界线==
“哈哈哈!哈哈哈!”
豪放的笑声,响彻大殿,令栖息在殿外大树上的小鸟展翅高飞,一去不回。
懒懒的窝在贵妃榻上,慕铭秋斜眼看着那个笑得毫无形象的女人,有气无力的问:“有必要笑得这么夸张吗?”
“拜托,一点都不夸张好不好?你可是难得爆发一回呢!”拍着椅子扶手,慕铭春难掩兴奋的大叫。说着话,她脸上的笑意一顿,声音低下去八度,“只可惜,这么壮观的场面,我没有亲眼看到,真是太遗憾了!”
壮观个头!遗憾个P!
“你没看到最好。”别开眼,慕铭秋低声道。
她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差点就毁在龙钰那个家伙手里。也不知道他是抽的哪门子的疯,那天非得和她对着干,自己也是,怎么突然就那么不淡定了呢?
以致从那天晚上以后,王府里的人看她的眼光都变了,变得有些怕怕,还有些小心翼翼的。好像一旦他们说错什么做错什么,她就会和慕铭春一样出其不意的拳脚飞过去似的。
哎!
叹息。除了叹息,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了。
一双手按上她的肩,慕铭春不知何时来到她的面前,目光闪闪的看着她,嘻嘻笑道:“妹子,别叹气啊!爆发了就爆发了,有点脾气不是更好?你家那只可是喜欢得不行呢!”
她倒是什么都知道。连龙钰什么反应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心里闷闷的,抬头看他一眼,慕铭秋问:“这些都是皇上告诉你的?”
“是啊,我从他那里得到的第二手消息。他则是从你家那只那里得到的第一手消息。”慕铭春点头,毫不犹豫的把龙彻出卖给她。
慕铭秋翻个白眼:“他真够八婆的。”
还是个男人呢!还是一国的皇帝!每天忙里忙外不够,还忙着八卦别人家的事。
自家男人被骂了,慕铭春一点都不生气,依旧笑嘻嘻的道:“难得见你那么不温婉贤良一次,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稀奇。更何况,在我的洗脑之下,他也一天到晚等着你爆发的这天呢!”
是啊是啊,傻等还不愿意,还一再的给那条笨笨的霸王龙出主意,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他们爽了吧?
把头埋进腿间,慕铭秋闷声道:“大姐,我求求你了,别再提这是了行吗?我已经后悔了。”
“干嘛要后悔?适当的爆发一下也好,不然别人还真把你当兔子欺负呢!”慕铭春摇头,在她身旁坐下,自己比她这个当事人要激动得多。
“爆发之后,我一样被当做兔子欺负。”慕铭秋小声道。而且,还被欺负得更狠了!龙钰那家伙,他真是……
“啊?”什么意思?这句话慕铭春听不大懂。
被引导着想起那一晚的事,慕铭秋脸颊微红,赶紧摇头:“算了,别提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吧!”她不想再去回想了。
耻辱啊!自己这一辈子为数不多的几个抹不去的耻辱。
“你干嘛这么悲观呢?不就是发了通脾气吗?是个人都会有脾气的吧?俗话说,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不知道她的心中所想,慕铭春揽上她的肩,乐呵呵的道,“你放心,没事的,而且,我家那个不也被我揍了一顿吗?就当是为你出气了。”
你是为你自己出气吧?
慕铭秋白她一眼:“听到他们私自做出的那个决定,你要是不揍他,我才会觉得稀奇。”
“那是自然!我的儿子,而且年纪还那么小,这么急吼吼的就定下婚事干什么?我还打算让他享受几年快乐的童年时光呢!”下巴一抬,慕铭春大声道。
“不过……”话说到这里,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便看着慕铭秋,“还真是奇了怪了,这个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太大的事情,搁我身上我生气不奇怪,反正我经常发疯的,可你为什么突然就忍不住了?过去那么大的事情你都能忍下来的。”
“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情绪不稳定的。”慕铭秋垂着脑袋,幽幽的道。
刚好,这几天即将爆发的前一天就给那个家伙碰上了。他还真是该死的运气好!
“原来如此,我懂了。”同样是身为女人,慕铭春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话中之意,不觉又是一笑。
“哎!”慕铭秋摇头叹息。
“哈哈!”慕铭春继续兴奋大笑。
心里本来就够郁闷了,这家伙还在她的跟前一个劲的笑,不停的笑,明摆着的雪上加霜。慕铭秋郁闷得想杀人,便斜她一眼,冷冷问:“很好笑吗?”
“是啊是啊!”慕铭春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头,似乎没有发现她的情绪变化,继续乐呵呵的道,“这可是你第一次发飙啊!下次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呢!所以,我一定要抓紧时间,乐个够!”
慕铭秋猛翻白眼。
这个女人,实在是够无聊的。她可不想和她一起蹲在这里无聊。
便起身:“那你继续笑吧!我走了。”
“别呀!”一见她要走,慕铭春不笑了,连忙把她拉回去按着坐下,“我还有话要对你说呢!”
慕铭秋扯扯嘴角:“什么?”
若是她还敢再提这个,她肯定甩都不甩她一下,直接走人!
还好,慕铭春也大概知道她的性格,没有继续就这件事深究下去,而是转换话题,八卦兮兮的问:“我听说,前几天,你们把万俟明还有薛如涛捉奸在床了?”
很好,终于转移话题了。虽然这个话题也不怎么好,但总算能让她松一口气。
慕铭秋点点头,淡声道:“是啊!酒后乱性,很恶俗的桥段。”
“再恶俗,也是一场好戏啊!”慕铭春低叫,一脸潸然,“只可惜,这场戏我也无缘看见。”
啊啊啊,一连两场好戏她都没用看到,她郁闷!她气愤!
“要怪的话,你就怪你们家的那只去吧!”慕铭秋随口便道,“是他把你关在这里不让你出去的。”
“我已经怪过他无数次了,你没发现他今天一天影子都没见到吗?”慕铭春叹息,好无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