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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作者:南极海豹 当前章节:792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7:20

他干了什么。

望月秋彦有些惊恐。

他对于晚上的记忆只持续到傻瓜鸟来找他聊天的时候。傻瓜鸟似乎和他说了很多很久之前的事,他比划了一下,说中也刚加入的时候才这么点高,虽然现在长高了一点,但也没高多少。

望月秋彦轻笑,说你这话被中也听见,他可是要揍你一顿。

傻瓜鸟说没关系,反正旗会的大家不都是这么打打闹闹过来的,因为打起来时损坏的东西太多,钢琴家还特地定了不许在酒吧里使用异能的规定。

那倒是确实。

望月秋彦那时想了想,说港口黑手党现在的经济状况很好,你们偶尔打几架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傻瓜鸟又问,伟大的首领是不是都没给自己发工资。

望月秋彦没想到他这都知道。

毕竟他作为辅佐官期间赚的钱就很多了,望月秋彦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吃的住的港口黑手党都有提供,可能是因为小时候只要吃饱就行,他的物欲不高,之前为数不多花钱的时候,也是想着出差给人带礼物。

然后傻瓜鸟就说,刚加入港口黑手党的时候,他是真讨厌他,也是真的以为他和大家说的一样,就是个先代一时兴起摆那看看的花瓶。

【“好像听医生和我提到过这个。”】

望月秋彦那时若有所思。

【“我去找他看病的次数太多了,第一次出外勤回去的时候,他还一脸你怎么活蹦乱跳的表情。”】

“医生”是港口黑手党总管医疗的成员。因为里世界的大多伤送到正规医院去会被通报给警察,所以与医疗有关的成员在里世界里显得尤为重要。

医生是货真价实取得了博士学位的存在,据说梦想是拯救神在圣书中杀死的同等数量的人类,这样就可以更接近神明。[1]

——为了拯救两百万人的性命,等待人如蝼蚁般死去的战争的到来,医生加入了港口黑手党。

望月秋彦每次被先代送去拷问室,回来就去找他。医生每次看到他身上的鞭痕都会陷入沉默,不知道哪天起就对他有了称呼。

——“望月先生。”

医生说。

——“听闻你手下的小队又是0伤亡,呵呵……多亏了你,我离我的梦想又远了一天。”

望月秋彦眨眨眼,盯着医生的眼睛,问还有呢。

医生沉默几秒,用波澜不惊的语调回他。

——“还有,恭喜你又活过一天。”

望月秋彦微笑,冷血却在旁边冷哼。

作为为数不多不用异能杀人,暗杀成功率却很完美的存在,尽管冷血不适应望月的甜言蜜语,但还是会经常找他探讨暗杀技术。

事实上他有些奇怪于有着比自己还精湛的暗杀手法的望月,为什么还忍耐着不对折磨他的先代动手,但冷血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也对其中的缘由不感兴趣。

可惜冷血越是冷静,望月就越是喜欢靠近他。

他一边打着“现在老老实实地不依赖异能暗杀的人已经不多了,我要珍惜”为理由靠近,一边当冷血侧过脸看他,想回他几句,又掏出手机,看了眼短信,就兴致勃勃地说“有人找我约会先走了”把面无表情的冷血一个人抛下。

冷血有时候是真的很讨厌他。

但冷血更讨厌只把望月当花瓶的人。

望月只是脑子不正常,就算不用异能,单体作战能力也是那时的港口黑手党数一数二的。

不像骂他花瓶的某些人,是和先代一样胡涂了。

【“其实你们喊我也不介意。”】

望月秋彦慷慨地表示。

【“毕竟我也是在你们死后不久,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你们是同伴的。”】

说来也好笑,他在电影里也演过去探望好朋友墓碑的画面,可当真正站在那里,面对墓碑上的代号的时候,望月秋彦才恍惚地意识到——

“哦,原来他们真的不在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怎么就不在了呢”。

死亡真的能教会人很多事。

那种压抑的情绪一直积攒着,直到某个时刻才忽然爆发。

这是望月秋彦觉得最对不起中原中也的地方。

傻瓜鸟的手指摩挲着酒杯的边沿,笑着问你怎么不觉得对不起我。

望月秋彦阖眼,无奈地说也对不起你。

但中也不一样,他是做不到像中也那样,一点一点,亲手将破碎的肢体缝起来的。

【“我那时很担心中也的精神状态。”】

望月秋彦坐在窗边,边喝酒边说。

【“所以匆匆结束任务赶了回去,中也那时很沉默,听到我和他搭话,忽然就在电梯里爆发了。他问我为什么魏尔伦来的时候我不在,为什么要留他一个人在教堂悼念你们,为什么要留他一个人做那种残忍的事。”】

傻瓜鸟挑眉,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知道中也以后会成为很厉害的黑手党。”】

望月秋彦轻笑。他说这话时眼睛很亮,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酒杯。

【“他比我和太宰有勇气得多,要是把我放在中也的位置上,我大概会不和任何人说话,自暴自弃很久。”】

【“这么说来,我还挺庆幸我死得比你早的。”】

傻瓜鸟的口吻随意,对于自己悲惨的死亡描述得轻描淡写。

【“老实说,在公关管那天和中也提起旗会这个名字的时候,我都差点忘了青年会还有这个含义。你也好,中也也好,违背命令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大家并不是因为所谓的等级制度而并肩战斗的,是享受和同伴在一起的时间才踏上战场的。”】

【“喔。”】

望月秋彦转头看了傻瓜鸟一会,不太适应他忽然正经的样子。

他抬手,单手捏着傻瓜鸟的脸,左右看了看,直到确认一点伤痕也没留下后才满意地松手。

青年修长的双腿交迭,衣着矜贵,搭在膝上的一条腿裤脚稍稍上移了些,露出一截脚踝。

【“光明正大地宣布不听我的命令。你完了,傻瓜鸟,今天过后就把你列为特级危险人物。”】

傻瓜鸟的笑声爽朗,开了第二瓶酒。

之后的事望月秋彦就记不清了。他隐约记得自己接了几个电话,也有可能是傻瓜鸟帮他接的,望月秋彦断片断得彻底,今天早上醒来模模糊糊地感到全身酸胀,尤其是某个地方最为明显。

他沉默几秒,难以接受地掀开被子,看看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又看看睡在自己旁边的傻瓜鸟,大脑短暂的一片空白。这也就算了,当望月秋彦发现令自己感到不适的是埋在自己身体里的傻瓜鸟的东西时,不由震撼得给自己做了半小时心理建设。

没事的。卡洛马天尼。

望月秋彦这样安慰自己,就算傻瓜鸟在睡梦中又无意识地往深处去时也一动不敢动。

你已经成年人了,卡洛,你还生在个自由开放的国家。虽然你喝醉酒战斗力很强,还总是干点离谱的事,这次直接不小心强迫了你死而复生的好朋友,但也不是无可救药,傻瓜鸟作为黑手党想必不拘小节,被他揍两下就过去了,也不会和你气很久。

哦,不对。

望月秋彦反应过来。

傻瓜鸟好像喜欢他来着。

原来如此。

望月秋彦松了口气。

那就是你情我愿的,更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但话说回来,凭什么你情我愿他也得在下面,还有为什么做完不退出去,总不能是刚好做到他清醒前吧?

那他现在把傻瓜鸟揍醒是不是显得他很没道德?整得他迫害别人,不让人睡觉似的,他又不是资本家,怎么没人告诉他当个上级还得考虑这么多。

望月秋彦那时的思绪一团乱麻。

然后傻瓜鸟就醒了。

然后他才发现公关官就坐在不远的地方。

“……我感觉你在骗我。”观察着公关官的神情,望月秋彦警惕地得出结论,“真是你说的那样,我为什么还——傻瓜鸟!”

望月秋彦转头,咬牙瞪了偷偷摸摸动作的傻瓜鸟一眼。

“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揍你了吗。出去,再撞我就让你去西伯利亚挖土豆。”

傻瓜鸟一脸无辜,说他只是在呼吸,这是呼吸时身体正常的起伏,总不能不让他呼吸吧,那不成死人了。

望月秋彦眯起眼,杀气腾腾的,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从表情看,是再敢捉弄他就真生气了的意思。

傻瓜鸟没办法,听话地按照他说的做了。

望月秋彦身体一僵,他抿着唇,想把昨天晚上同意某些人弄里面的自己杀了。

“就不能是您身体素质好吗。”

公关官松手,合上手里的外文书,微微朝他笑道。

“难道您是什么体弱多病的类型?”

望月秋彦再次陷入沉默。

公关官的这招激将法很有用,望月秋彦头疼不已,他姑且绝望地接受这个荒唐的假设,掀开被子下床,就这么在公关官和傻瓜鸟面前走去了浴室。

公关官全程看着他的动作,还有滴落在地毯上的东西,发觉他们首领的心理素质真不是一般的好。

不过,如果计划顺利的话……

浴室关了的门再次打开,望月秋彦看看傻瓜鸟,又看看公关官,最后选择了看起来现在比较打得过的那个。

“进来。”望月秋彦面无表情地说,“我自己的手够不到。”

公关官微笑,从椅子上站起身。

望月秋彦回到首领室工作是在两个小时后,这期间的经历很复杂,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公关官“您是不想对我负责吗”的鬼话,然后任由他折腾两小时。

公关官的那张脸确实是无可挑剔,看着柔柔弱弱的,硬件却很可怕,不然当初公关官问“要不然我们试试”的时候,望月秋彦也不会视线下移一会,然后默默地看向别处,幽幽地说声“不要”了。

于是当钢琴家前来汇报工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望月秋彦这样站着也痛,坐着也痛,坐立难安地拿着文件,左手撑着桌子,微微俯身的画面。

“果然还是受不了么。”

钢琴家才说了一句,望月秋彦就应激了。

他抬头,盯着钢琴家看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出那个问题:“……公关官说的是真的?我也强迫你了?”

“毕竟是首领发出的命令。”

钢琴家的脸上挂着愉快的笑容,他的个子很高,曾经是旗会的成员里最接近干部的男人。

“特地在电话里和我说那种事,我怎么能拒绝您。”

……那种事是哪种事啊!你不要模棱两可啊!

望月秋彦崩溃地低头,开始怀疑起自己。

为了验证公关官说的事情的真实性,也方便一个一个道歉,望月秋彦特地把旗会的成员分开叫了过来。

“您的左手上有两个针孔。”

医生依旧是那副阴暗的模样,视线不冷不热地瞥过望月秋彦撑在桌子上的手。

“第一个是担心您失水过多,给您输的生理盐水和葡萄糖,可惜您说不需要那种东西,被您挣开了。第二个是您半梦半醒的时候扎上的,您盯着输液架,问我您是生病了吗,为什么肚子疼,呵呵,那时候钢琴家都还没退出来,您还真是精神。”

“……对不起。”看着穿着白大褂,满脸虚弱的医生,望月秋彦真心忏悔,“我以后再也不会喝酒了。”

第三个被叫来的是冷血。

冷血一看他的姿势就知道他站不住,开口时声线毫无变化:“您可以趴在沙发上看文件,反正也没有另外的人可以进这个地方。”

望月秋彦双目无神:“怎么连你也这么说?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公关官在骗我,我真的要裂开了。”

冷血的目光默默地移向别处:“再怎么样您也是人类,这种事您应该和医生讲。”

望月秋彦顿了一会,恼羞成怒地回:“不是那个裂开啊!”

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就跟两个小时前公关官问他要不要当上面那个,望月秋彦还奇怪对方怎么忽然良心发现,刚狐疑地回了声好,就被笑着的公关官扣着坐下时一样。

……那他还不如躺着呢。本来腰上带着七七八八的痕迹就痛,现在更痛了。

“算了。”望月秋彦再次忏悔,“抱歉,下次我再胡言乱语你就捅我吧,我不会给你治罪的。”

冷血一言不发,觉得他现在就在胡言乱语。

但他没打算纠正,毕竟先做错事的是首领,冷血早就提醒过他他会自食其果的,谁让某人根本不听,就算当了首领也毫不收敛。

“我们这样骗他真的好吗。”

港口黑手党的某间休息室内,钢琴家见冷血回来,开口问了一句。

“欺骗首领可是重罪,等望月之后发现真相,会让我们全部去西伯利亚挖土豆。”

“没办法。”

公关官微笑。

“不这样和他说,他就会宁愿去外面找个人解决也不找我们,我可不愿意忍受那样的画面。”

“而且本来就是首领主动的。”

受益者之一的傻瓜鸟这样说道。

“只不过他记忆好像出了点问题,难得看他醉成那样。”

那些有关曾经的话,不是边喝酒边说的。傻瓜鸟去找他的时候,望月秋彦已经喝醉了。他的手边是有关他们的档案,傻瓜鸟关上门,哇了声,劝他再喝就晕了,望月却捧着他的脸看来看去,疑惑地说了声“活的?”,然后亲了上来。

剩下的一切就顺理成章。

电话响起的时候,傻瓜鸟本来不打算让他接,他又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望月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正被做什么,只是义正言辞地谴责他,说怎么能不接好朋友电话,万一和他一样,连好朋友的消息都来得及没回,好朋友就死掉了怎么办。

傻瓜鸟这才意识到,不仅是自己经常做噩梦,望月似乎也经常做噩梦。

死前留下一本日记,把自己的喜欢写在里面,死在了他们关系最好的时候——

傻瓜鸟的行为足以让他的心上人记他很久。

从他的部下,变成他的上级,傻瓜鸟听到望月的话觉得有些好笑,他问对方,尊敬的首领大人,你把大家叫过来,真的知道自己是在干嘛吗。

望月秋彦不知道。

他看着天花板,半晌手指动了动,很轻地笑了声。

【“我还是喜欢和你们一起在战场上的时候。”】

望月秋彦说。

【“捉弄你们很好玩,除了你们,也没有人和我玩比比看谁打败的敌人多的游戏,开心的时候连干这种事会扣分都忘了。”】

傻瓜鸟问分又是什么东西。

青年的眼睫被渗出的泪水沾湿,他的眼瞳缓慢挪动,回了句总之是把你们带回我身边的东西。

望月的嘴倒是依旧很严。说的话真假掺半,很难真的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万事开头难。

有些事一旦开了个头,以后就很容易。

他们这位首领实在把他们想得太好了,总想着“干了这种事友情会变得微妙”,不给他营造这种假设是行不通的。

再说了,考虑到首领的身体,他们大部分可是很有良心地违背了首领让他们叙旧的命令。也就是便宜了傻瓜鸟,首领喝醉了喜欢抱人的习惯一点没变,一直等到他彻底睡着,他们才把他从傻瓜鸟那里抱过来。

黑手党的正直已经用完了。

再忍下去就真成忍者神龟了。

话说回来,黑手党干嘛要有正直?

“话虽如此,以首领被傻瓜鸟弄得神志不清,还要笑着捧着他的脸说[告白这种事要活着的时候说]的程度,可能也不会真的让我们去西伯利亚挖土豆。”

钢琴家盘算着。

“去西伯利亚也插面旗怎么样,就当被我们占领了,还能发展一下新的分部。”

“你们还真是乐观啊。”

听到这里,中原中也终于听不下去。他看了眼手机上望月给他发的[我从今天开始戒酒]的短信,语气平淡。

“他现在已经连是不是真的都不问我了。”

“事先声明,他要是问我的话,我会告诉他真相的。”

“中也。”公关官轻笑,对于中原中也的回答早有预料,“你知道为什么以望月的地位,之前一直没有加入青年会吗。”

望月的借口很多,越熟的人就越害怕接近,生怕某种关系一旦破裂,感情就再也回不到以前,所以索性就拒绝做出尝试。

公关官曾经邀请对方加入过旗会,得到的回答却是“我在港口黑手党这个大家里就好了,不用加入你们的小家了——哈哈,说到这个,中也在里面待得怎么样?”

“你完全是他的理想型,他倒是从头到尾都很关注你。”公关官的尾音拉长,“我们的辅佐官先生之前害怕,现在还是害怕,他似乎觉得以后你要是不喜欢他了,那他就彻底完蛋了。你应该也有类似的担忧,可能是觉得自己的那些心思会吓到他,所以还想着让我带头之类的吧?”

中原中也沉默,他的心思被戳中,看了公关官一眼。

也不是非要和他做这种事。

但因为这种道德,看到短信里望月要找别人解决,中原中也的心情就不太好了。

港口黑手党的人已经够他受的了,总不能一边说喜欢他一边跑外面去出轨吧。

中原中也起身,往首领办公室走去。

钢琴家:“想开了?”

中原中也:“送戒指。”

傻瓜鸟:“?哇,哪有这种时候送戒指的,我也买了,我也送。”

公关官:“就你们的审美,首领不会接的。”

傻瓜鸟:“干什么,你要打赌他喜欢谁的戒指啊。”

医生:“呵呵……他确实说过他要戴十个。”

首领室的门被打开,望月秋彦一抬头,就看到了N个被自己以权谋私的部下。

他吓了一跳,以为他们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现在吗,现在打他吗?

望月秋彦瞳孔地震,看着傻瓜鸟摊手,掌心中是好几枚戒指。

“这是干什么?”

“您挑一个。”

“我为什么要挑。”

“看看您和谁的默契最好。”

早晨,通常象征着开始与希望。

可对现在的望月秋彦而言,他有点绝望,因为他确实能从戒指的设计看出谁是谁的,他在旗会身上花的时间很多,是真的了解他们每个人的兴趣爱好。

望月秋彦语塞,虽然知道对他们做了糟糕的事的是自己,但好像受害者都神清气爽的,只有自己浑身上下跟被人殴打过一样,尤其是腿上磨破了皮,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深思熟虑过后,望月秋彦沉默地伸出手。

他抓了一把,在傻瓜鸟疑问的视线中,把这些贵重的东西放到桌子旁边的抽屉里。

“别搞这种乱七八糟有损团结的事。一码归一码,负责的事下班再说。”

望月秋彦清了清嗓子,尽管知道他们的视线变得越来越微妙,但还是双手环胸,强撑着站着。

“现在,都给我去自己的岗位上待着。”

望月秋彦的笑容里充满怨念,语气凉嗖嗖的。

“谁都一样,我可不会因为你们和我关系好就网开一面。”

旗会的众人对此并没有怨言,这令深知他们一天假也没休过的望月秋彦再次感到自己成了所谓的资本家——但又不是他不让他们放假的,望月秋彦都不理解,他们每次休假的时候,硬挤到首领室来陪他工作是不是活得太好了找罪受。

望月秋彦头疼,他看着旗会众人的背影,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在他们赶赴各个战场之前叫住了他们。

“还有……”

望月秋彦的钢笔在桌子上点了点,见他们回头看过来,张了张嘴,尽管很不习惯做这种事,但还是好好说了。

“情人节快乐。”

望月秋彦说。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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