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魁梧,面容丑陋,满腹心计】
还不等傻瓜鸟他们计划怎么给别的组织添乱,就被屏幕上芥川龙之介对望月秋彦的猜测吸引了注意。
傻瓜鸟沉默几秒:“……怎么传得比他刚加入时还要离谱了。”
“那个啊……”中原中也对这一幕也稍微有点印象,他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嘴角抽了抽,“望月那时让小田帮他宣传的,所以芥川就误会了。”
“不过身材魁梧这点卡洛小时候就一直很期待。”迪诺回忆道,“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癖好,之前还观察过笹川每天早上的锻炼模式吧。”
笹川了平,彭格列的晴之守护者,爱好拳击,连带着他的匣兵器也能戴着拳击手套框框打人。
然而越是观察就越是疑惑。十八岁的卡洛发现笹川了平每天早上的锻炼时长和自己也差不多,身材却和自己截然不同。
“说得也是。”沢田纲吉笑笑,想起那件事,心情似乎很好,“甚至都扯到了血统上,卡洛说作为欧洲人,自己的骨架不应该更大一点吗,完全忽略了他一直营养不良的事。”
但卡洛的身材其实很好。肌肉充满爆发力,薄薄的一层,穿着衣服时或许看不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却格外明显。
卡洛最近又长高了点。他伸手拿柜子上的东西时,衬衫的下摆会往上滑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小腹上肌肉线条也很漂亮,人鱼线一直我没入黑色的腰带下,令那时房间里的人看一眼就装模作样地别开眼。
“这么说来,好像是应该给他买新衣服了。”山本武十分自然道,“不给他买的话,他自己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个方面,全把积蓄用在了维护武器上。”
最主要的还是彭格列的门外顾问没有统一的制服,不像瓦里安每年会有专门的设计师过来统计,所以如何让卡洛收下也是个问题。
“巴吉尔让我和你们说这次不要顺带送他了。”沢田纲吉无奈,“这样卡洛迟早会发现的。”
“还有这种事?”迪诺好奇,“我记得卡洛以前都会故意穿大一点的衣服,难道是最近长太快了?”
“各位前辈。”弗兰吐槽,“请不要光明正大地聊这种话题,会给别人增加我们是变态的印象。”
虽然大部分人的确是变态就是了。之前卡洛前辈有事来瓦里安的时候,因为和他们boss打架时弄脏了衣服,所以借用了一下他们的浴室。
路斯利亚理所当然地就给他指了斯库瓦罗的房间,顺便再理所当然地把斯库瓦罗的长款制服给了他。
斯库瓦罗队长结束训练,那时打开卧室门的表情可谓是相当精彩。
弗兰看着他表情空白几秒,然后关上门,然后又打开门,气势汹汹地回头骂了路斯利亚一顿,随后大步流星地走进去,声音很大,也不知道骂了卡洛前辈什么。
“唉~”路斯利亚遗憾,“我可是很努力地在给斯库瓦罗制造机会。”
“谁要你制造机会了啊!”斯库瓦罗气愤地说。
“想想也是。”路斯利亚耸肩,“要是抓住机会就五分钟让人出来,那你就应该去看医生了。”
在系统的警告里,斯库瓦罗一刀把路斯利亚的作为劈成了两半。路斯利亚动作很快地躲开,末了还翘着兰花指,说了句“讨厌啦”。
“我好着呢!”斯库瓦罗咬牙,不知道是第几次纠正这个问题。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魔鬼~”望月秋彦一改刚才的语气,拉长语调说道,“要是你愿意承认自己喜欢我这个类型,我也可以帮你去首领那里顶——”
“辅佐官。”
广津柳浪打断他,“请不要教导新人走快捷方式的方法。以及,您不是答应过中原大人,不会随便帮别人顶罪了吗。”
望月秋彦疑惑,这才发现中原中也冷笑着,徒手将刚刚夺过来的敌人的武器捏成了粉末。
不管怎么看都是想杀了他的样子。
再说了,他就是想刷个分早点回去报仇,他们彭格列里可都是直男。
“中也?”无视别人的搭话,望月秋彦喊了声。
“……”
“你生气了?”
“……”
“芥川君又不是别人,你知道的,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
本就不稳固的建筑物在重力的压迫下彻底倒塌,望月秋彦看了看四周的废墟,又抬头看了看繁星密布的夜空,指着远处的中原中也,无辜地扭头对广津解释。
“你看,这都没砸到我们,中也怎么会生气,他只是天生不爱笑。”】
“老师。”迪诺抓住重点,注意力在“刷分”那个词上。
“嗯。”Reborn嗤笑,“大概是被什么东西限制了,才总做这种丢人的事的。”
“这世界上还有东西能威胁到首领?”不明所以的傻瓜鸟问道,“但话又说回来。前面的,我们首领可是说了,你们彭格列不都是直男吗。”
“说来话长。”山本武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目光却转向一旁的沢田纲吉,“我打算等他没那么害怕了就和他解释清楚。”
沢田纲吉沉沉地叹了口气:“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直接和他说的话,他又要以为自己的食物里我奇怪的东西了。”
中原中也皱眉,问了旁边的太宰治一句:“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好像是老师刚加入彭格列的时候吧。”太宰治记起,“因为之前想着先把老师拐到手再说,所以我说做他的情人之类的也可以,结果老师一下就生气了。”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难以置信:“哈?!!你——”
“当然了。”太宰治不以为意,语气悠闲,“老师可能以为我说的是真话,我可是不会满足于情人这个称号的。”
不是总是因为他学生的身份拒绝他吗。那就直接把底线拉到最低,令他那胆小的老师不得不直面太宰治对自己的心思。
“你说是吧。”太宰治微笑,“道貌岸然的沢田君?”
屡次三番地被针对,狱寺隼人拧眉,正要起身发作,却被沢田纲吉按住肩膀,示意没关系。
“你看起来真的很喜欢卡洛呢。”沢田纲吉说。
太宰治想了想:“那难道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吗?”
“虽然只是猜测……”沢田纲吉直视着太宰治问,“你针对彭格列的敌意,和卡洛手上的那枚戒指有关系吧。”
“那是自然。”太宰治眯了眯眼睛,“虽然老师哭起来也很有趣没错,但你身边那位屡次三番地害他难过,这么可不能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事实上被望月秋彦教坏了,太宰治平等地讨厌每一个和自己分享老师的人。尤其是望月秋彦当上首领后,由于缺乏睡眠时间,有时候太宰治去找他,发现他在浴缸里泡着澡就睡着了。
太宰治习惯性地将他的发丝别到耳后,睁眼发现来的是太宰后,望月秋彦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可能是泡久了的缘故,他平日里清润的嗓音变得沙哑,开口说了声“抱歉”。
太宰治和他汇报了些任务,望月秋彦回过神后也答得冷静。等到一切结束,望月秋彦才挑了下眉,他的手肘搭在浴缸的边缘,金瞳懒洋洋地挪动,目光落在太宰治没入水面以下作乱的手。
——“我看你是真没大没小。”
望月秋彦说着,那时也不再喊太宰治小朋友了。
——“太宰,晚上还有会议,再乱碰我就揍你。”
“我?”狱寺隼人皱眉,他的时间线和太宰治的不一样,还没来得及真的做什么,就从别人嘴里得知自己害卡洛哭的消息,狱寺隼人冷静地问了句,“我又干什么了?”
“降谷君。”太宰治向后看了看,“您部下的初恋是个货真价实的黑手党,您不如抓他吧。”
[初恋]这个词一出口,震撼了在场的很多人。
狱寺隼人一言不发,看着后面那几个警官打量着自己。
“初恋?”萩原研二惊讶地说道,“小望月喜欢这样的?”
“……不知道。”松田阵平拧眉,“那家伙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没听他提过这个。”
“这么说来……头发是银色,眼睛是绿色,望月似乎是挺关注琴酒的。”诸伏景光顿了下,反应过来,目光在狱寺隼人身上停了一会,又在斯库瓦罗身上停了一会,最后移到戴着礼帽的Reborn身上,心情微妙地得到答案。
挺好的。
还好琴酒讨厌望月的程度最近甚至超越了叛徒。被骚扰到现在,琴酒连所谓的老鼠也不抓了,望月说他每一次出门琴酒就给他一枪,搞得港口黑手党最近都不让他出门。
“狱寺前辈。”弗兰说,“您不发表一下获奖感言吗。”
“那家伙才不知道什么是初恋。”狱寺隼人淡漠地开口道,“他是试图在我身上找母亲的影子而已,要说初恋的话,他还是更喜欢Reborn先生。”
Reborn冷漠地看他一眼:“我对自己的学生没有这种癖好。”
他说完,听到耳边迪诺明显松了口气,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锤:“也别对你师弟有那种癖好。”
迪诺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问:“为什么打我就没有警告啊。”
太宰治:“老师对Reborn君的偏爱是这样的。”
森鸥外托着脸,看着他们胡闹的一幕,觉得望月作为首领现在还没累死真是个奇迹。
港口黑手党的线人时常给他发来信息,望月秋彦有时来孤儿院找他玩时,还会问线人都和他汇报什么了。
【“不管怎么样,都不是你大半夜特地打电话,问我想你了吗的理由。”
翌日,回东京的路上,望月秋彦接到了森鸥外的回电。
上位一年就发际在线移了不少的男人保持优雅,尽量用温和的口吻与自己精挑细选的辅佐官对话。
“还是说你在报复我面试的事?望月君,你可是我为数不多能完全信任的存在。”
望月秋彦偏头夹着手机:“什么话。”
“我是那种人吗,我纯粹是想念首领您,因此才给您发来了深夜慰问。”
森鸥外:“中也说你在挂断电话半分钟后就睡着了。”
望月秋彦:“家的味道令人安心。”
森鸥外:“我一直睁眼到早上六点。”
望月秋彦:“您知道我下一个问题是什么吗?”
有时候脑子转得太快也不是件好事。
森鸥外礼貌微笑:“我对十二岁以上的同性不感兴趣,没有在失眠的时候想到你还真是抱歉。”】
谴责的目光从狱寺身上转移到森鸥外身上。彭格列的管理下,西西里对于未成年人的保护尤其严格,尤其是森鸥外现在还大摇大摆地把自己的爱好说出来了。
知道后面那几个警察已经盘算着怎么抓自己,森鸥外无辜地解释:“我又没有付诸过实践,望月君以前让我没时间思考这些,可是折磨了我很久的。”
“林太郎。”艾丽斯点头,“罪有应得。”
“诶——”森鸥外夸张地做出伤心的表情,“不要这样啦,艾丽斯酱。”
就算到了现在,森鸥外和艾丽斯的相处模式依旧也没有改变。望月秋彦从不吃森鸥外给的东西,但如果是艾丽斯端来的蛋糕,他还是会瞥森鸥外一眼,随即笑着张嘴咬一口。
森鸥外说现在怎么不怕自己给他下药了。
望月秋彦口吻轻松,说毒死我又对您没什么好处。
森鸥外那时笑了笑,说是让他没力气挣扎的药。
望月秋彦愣了下,难以理解地看着他,显然还没弄懂自己这位曾经的首领是真的想上自己的事。
他对森鸥外的印象根深蒂固到就算对方亲自己可能也是为了某些计划不得已而为之,利用这种印象,森鸥外很轻易地就能和他建立起亲密关系。
可惜的是孤儿院里的小鬼头还是太多了,每次望月秋彦一来就扒着窗户看,对于自己是怎么出生的这件事很感兴趣。
他们似乎认为被搂一下腰就会怀孕,每天盯着望月秋彦平坦的小腹想着什么,有时候还会伸手好奇地碰一碰。
望月秋彦当然不会和他们计较这些,只会皮笑肉不笑地问森鸥外,说他作为医生,好好教小朋友不行吗。
——“我教了你又要说我是变态。”
——“……那就去找修女教。”
——“望月君,这里是日本,没有那么多修女。”
——“……”
“早就和老师说了森先生对他图谋不轨。”
太宰治的语气轻飘飘,其中带了些埋怨。
“老师还说是我污蔑森先生,威胁我不要胡思乱想。”
中原中也嘲讽道:“你还有被污蔑的一天?”
太宰治:“重点难道不是应该在森先生的变态上?真怀念以前在诊所,森先生半年也回不来一次的时候。”
“太宰君。”森鸥外微笑,“你那时候只有十四十五岁,就算我不回来,望月君对你也没什么别的想法。”
“不过,有了这些信息,只要用胶带贴住狱寺前辈的嘴巴,再直接告诉卡洛前辈大家的心意,卡洛前辈就打死不会离开彭格列了吧。”
“实在不行就告诉他斯库瓦罗队长被boss打残了,卡洛前辈有些时候意外地有同情心,之前斯库瓦罗前辈重伤昏迷时就照顾了他好几天。”
弗兰发出暴言,话音落下,安静了五分钟也没人说话。
他左看看又看看,发现后面的港口黑手党想杀他灭口,西秀倒是一反常态,和他说话时竟然用了欣慰的眼神。
“弗兰。”六道骸说,“没想到你还是有点用的。”
弗兰:?
弗兰:“西秀,me要生气了。”
“谁管你。”六道骸勾着唇角,根本不管自己徒弟的死活,“顺带一提,你要是敢再去和那家伙说我的坏话,就把你的帽子变成冰淇淋的形状。”
……那和头顶哔——有什么区别,王子括号伪才不会觉得是冰淇淋,只会让他去厕所。
“嘴毒不会招卡洛前辈喜欢哦。”弗兰平淡地说,“me可是在卡洛前辈喜爱度排行榜第四名,西秀,劝你谨言慎行。”
有人嘴比你还毒吗。
六道骸收回视线,对此不感兴趣。
小孩就是小孩,都直接说自己榜上有名了。
待会要是真打起来,不是更活不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