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旸回了家,让阿姨把新买的鲈鱼和牛肉做好,还多加了一盘韭菜。
隋清远昨天一晚上被折腾的太狠,到现在才刚刚消停,是该吃点好的补补。
应旸是先把隋清远送回来才去找应宗的。
此时隋清远正被绑在床上,手腕和脚腕都被绳子捆着,一点能动的余地都没有。
隋清远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没挣扎也没动,看起来不说话也不想理人,冷冰冰的,死人一样。
应旸脱下外套走进来,坐到床边,帮隋清远解开手腕上的绳索,一边揉着隋清远被勒红的手腕,一边柔声道:“还疼不疼?”
隋清远依旧闭着眼睛,偏过头,不想说话。
“还生气呢?”应旸见隋清远不理他,只好像小狗似的往隋清远身边使劲地拱了拱,黏黏糊糊地撒娇道,“你刚刚怎么不接我电话?我想给你买点好吃回来的,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想问问你,你又不接,只好让阿姨看着做了。”
“你是不是不知道那是我手机号啊?”应旸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坐起来,道,“你手机呢?我把我手机号给你存上。”
隋清远睁开了眼睛,但依旧偏着头,看着窗外道:“扔了?”
应旸震惊:“为什么?”
隋清远轻轻瞟了他一眼:“你知道为什么。”
应旸失语:“你什么时候发现发信器的。”
“机场见你的第一眼。”隋清远淡淡道,“你能那么放心让我自己出门,也算意料之中。”
估计是昨天晚上他晕过去的时候应旸找人安的。
应旸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让他们再给你买一个。”
隋清远:“然后再安一个新的发信器。”
“那不还是因为你不答应我!”应旸突然激动起来,“你好好的答应我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我都没追究你背着我把你父母送出去,你还要怎么样?”
隋清远又重新闭上眼,不想再说话了。
应旸受不了隋清远对自己摆出这幅拒绝交流的表情,拽起隋清远的衣服领子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隋清远笑了:“这话该我问你吧?”
“应大少爷,睡也睡了,你到底想怎么样?”隋清远问道。
应旸看着隋清远的眼睛,颤了颤嘴唇,沉默了两秒道:“我要你爱我。”
隋清远:“那你做梦。”
应旸一把把隋清远扔回床上。
隋清远躺在床上,看着应旸,笑了。
笑的有点嘲讽。
一副你想操就随便操的样子。
应旸看着隋清远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更生气了,暴躁地踹了床脚一脚,踹得床都晃了一下,但是床上的隋清远依旧一动不动。
隋清远显然不会再和他说话了。
应旸气的摔门离开了,把隋清远一个人锁在了屋内。
不一会儿,饭做好了,应旸甚至还让阿姨开了一瓶红酒。
管家上楼叫隋清远吃饭,但是下来的只有管家一个人。
管家在应旸旁边无声的摇了摇头。
应旸看着一桌子刚做好的菜,很想掀了桌子上楼暴揍一顿隋清远。
但应旸出奇的忍住了。
“给他盛一份。”应旸道,“送楼上去。”
管家有些出乎意料,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应旸,把各个菜式都分了一份端了上去。
但是一个小时后,管家再上去看,一切还是原封不动地放在那。
应旸看着那被退回来的饭菜,沉默了两秒,终于忍不住了。
应旸抄起刚刚打开的那瓶红酒的酒瓶子,一脚踹开了隋清远那屋的门。
门板发出“轰”的一声,锁着门锁的螺丝甚至出现了一丝松动。
躺在床上的隋清远闻声望了过去。
应旸拎着酒瓶子走近隋清远,
“不吃是吧?行。”应旸拎起隋清远,“我让你不吃。”
应旸一把扯掉隋清远的裤子。隋清远被绑着的腿不能让应旸把裤子全脱掉,只能堆在膝盖那。
但无所谓,这不耽误应旸发疯。
隋清远不再像刚刚那也歇斯底里地反抗,但他依旧戒备地看着应旸。
因为他知道应旸有的是新的方法来折磨他。
每个方法都不重样。
应旸很生气,他连以往对隋清远的身体在性上的侮辱都没有了,惩罚似的掰开了隋清远的屁股。
在隋清远恐惧的目光中,应旸拔了红酒瓶的木塞,用瓶口插进了隋清远的肉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