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拦着应旸,甚至经理已经提前把楼上的房间准备好了,应旸拽着隋清远就进了房门。
灯都没来得及开,门一关应旸就把隋清远反手压在了房门上,粗暴地解着他的裤子。
“应旸!应旸你别!”隋清远反手去推应旸地小腹,却被应旸进一步欺身压了上去。
“我别什么?”应旸把手伸进隋清远的裤子里,凑在隋清远的耳边恶狠狠地道,“不就是个副所长,你今天晚上给我哄高兴了,所长都是你的。”
“应旸!”隋清远听不得这话,转头厉声道,“你少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那死猪对你有想法你别说你看不出来?”应旸一把掰果隋清远的脸,咬牙切齿道,“他哪比我好了?他让你爽了?”
“你他妈闭嘴!”隋清远被捏的发痛,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不就是爽吗?”应旸气冲冲道,“我今天晚上也让你爽。”
说着应旸从把隋清远拖进浴室里,摔在地上,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药瓶,居高临下的看着隋清远。
是刚刚那个男生给他的春药。
隋清远不傻,看见那个东西脸一下就白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下,道:“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应旸抛了抛那个药瓶,一脸玩味地笑道,“当然是让你爽啊,省得你和别人跑了。”
应旸蹲下身,用食指和拇指捏着那个小药瓶放在隋清远面前,好像展示给隋清远看一样,“和我睡到现在你都没硬过,你让我很不满意,所以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硬起来给我看看。”
“你别给我用这个东西!”隋清远脸上难得出现了惊恐的表情,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疯狂的挣扎着。
但是他根本挣不过应旸,只两下,应旸就已经把隋清远按在地上。
隋清远双腿分开地趴跪在地上,两只手被应旸拷在身后,脸被应旸死死地按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动都动不了。
“隋老师,我都好奇。”应旸剥下隋清远的内裤,用一根灌肠用的管子插进隋清远的后穴,一边往里灌水一边道,“你像个小娘们似的骑在我鸡巴上乱扭会是个什么样子?你也想象不到吧?要不我录下来,咱们两个留着回味回味?”
“不要,不要。”隋清远已经不挣扎了,只是疯狂地摇着头重复着,“别给我用这个,别给我用这个。”
“妈的,不是还没用药就傻了吧。”应旸一把甩开隋清远,打开花洒把隋清远淋了个透,肌肉线条隐约地从湿透的衬衫透了出来,胸前两个粉色的乳头格外明显。
应旸忍住上前含住隋清远乳头的冲动,狠心坐起来,抱着手臂戏谑地看着隋清远道:“不用也行,那你自己玩自己给我看,你把自己玩硬了,我就不给你用这个。”
隋清远屁股上还插着灌肠用的工具,根本硬不起来。
实际上,自从被应旸强暴过之后,隋清远早就已经彻底消失了这种欲望了。他痛苦的闭上眼睛道:“应旸你要睡就睡,何苦这么折磨我。”
应旸不满意,用脚轻轻拨弄着隋清远双腿间软趴趴的阴茎道:“这怎么能是折磨呢?我是想让你和我一起爽,一起享受做爱。等你享受了,就不拒绝我了。”
隋清远没办法,只好抬起手,僵硬的开始撸动自己的阴茎。
应旸的目光火辣而炽热,就连闭着眼睛隋清远都能感受到。
被一个男人看着自慰。
隋清远本以为自己已经被应旸上过了,这种事他已经无所谓了。
但是让他真这么做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很屈辱。
他本来就是一个耻于欲望的人,哪怕是在正常恋爱的时候。他不自己解决,也很少做爱。他天生对这种让人容易失去控制的东西怀有恐惧。
例如烟,例如酒。
例如性。
他生涩的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希望赶紧硬起来,好让应旸放过他。
但越是着急,越是硬不起来。
“你别、你别看我。”隋清远难过得的想要哭出来,“你别看我,很快的,我很快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隋清远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硬不起来了。
花洒的水流进了隋清远的眼睛里,他无所谓,他本来也不想睁开眼睛。
因为他不想看自己自慰时丑陋的样子,也不想看见应旸是什么表情。
他感觉一个高大的身影压了下来,应该是应旸的身影。
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掰开,灌肠的导管被拔掉。
但他都不想睁开眼睛看。
反正接下来的结局都一样,无非是被应旸的阴茎粗暴的插入。
不是第一次了,他受得了。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预期而来的痛苦并没有降临。
与之相反的是,一个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隋清远的阴茎。
隋清远吓得猛的睁眼。
一个黑色的头正埋在他的双腿间。
应旸正在给他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