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正好是下班的时间,人算不上少,但是都专注着往家赶。
因此一时间谁都没反应过来。
面包车门从里面猛的拉开,露出一群带着口罩和帽子的彪形大汉,为首的男人伸出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一把扯住了那个杨老师的后脖领子。
谁都看得出来者不善,那个杨老师吓得大叫,疯狂地喊着:“你们是什么人?”
下一句可能是想喊“你们要干什么”,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喊完,旁边的一个男人掏出了一把带着弯的刀。
紧接着,那个男人就将刀一把戳进了杨老师的嘴巴里。
疼痛是突然的,那个杨老师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就顺着杨老师嘴角的方向一扯,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呲着血就冒了出来。
杀猪般的嚎叫立刻布满了整个学院。
所有人吓得都愣住了,没人敢动,也没人敢上前。
对方似乎就是故意给人看的,他们没有套麻袋的意思,也没有挡人脸的意思。
血淋淋的伤口就像示众一样呈现在众人面前。
那把刀顺着那个杨老师的嘴角一直豁开了他的半边脸,牢牢的卡在颧骨上。而那群彪形大汉就这么扯着那把卡在杨老师颧骨上的刀把他往车里拖。
那个杨老师想说话,但是喊不出来,只能模棱两可地挤出几个字,应该是救命之类的。
不喊还好,一喊之后这些人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连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光速的窜进各自的车里,飞似的逃跑了。
一时间整个停车场空旷得有点可笑。
最后不知道是杨老师求生欲作祟,还是对方达到了示威的目的,那个杨老师竟然带着那把刀挣脱着逃出了那个大汉的手。
那群大汉看见那个杨老师脸上插着一柄刀逃跑了也不追,而是像欣赏什么作品一样抱臂看着杨老师慌乱逃窜的背影。
大概过去了几十秒,为首的那个彪形大汉将手一扬,道:“走。”
那个面包车就关上车门离开了,好像从没来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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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清远目睹了全部,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的汗都已经凉了下来。
他的害怕和那些被吓到的老师不同,他大概猜得出来是谁做的了。
这么久以来,他一直也以为自己不怕,但是当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现场的时候,他还是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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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清远平稳了一下呼吸,佯装无事发生的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上次那辆车被隋清远撞报废了之后,应旸终于懒得再管隋清远开什么车了。
隋清远熟练的打开车门,坐在驾驶位系安全带,刚刚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
“哎!”突然一只手从右后方拍了一下隋清远的肩膀。
隋清远吓得差点没直接叫出来。
“谁!”隋清远猛的转头,才发现是应旸那张笑嘻嘻的脸。
“吓到你了?”应旸拖着腮道,“怎么样?解气吗?”
隋清远的猜想被印证了,应旸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底线。
“应旸你疯了吗?”隋清远扭过身,压低声音皱起眉道,“你真当自己是黑社会了?这要被查出来等着吃牢饭吧你。”
没想到应旸根本不在乎重点,一听隋清远的话笑着往前凑了凑,拉住隋清远的手,笑容带着欣喜道:“你担心我啊?”
隋清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放心,他不敢。”应旸安抚着,“他敢报警我大不了出来赔钱,最坏的情况就是起诉我呗。那几个人家里我也都打点好了,有的是人乐意给我顶包。只要他不怕报完警后我接着找人整他就可以,下次整他可就不是给他脸上开一刀那么简单了。”
隋清远皱眉想要说话,应旸却笑嘻嘻的拿起隋清远的手在唇边亲了一口,一脸开心得道:“我仔细想了一下,我觉得你说的对,喜欢一个人不能不在意他的想法。既然你不喜欢他们议论你那我就不让他们议论。我今天就拿这个人杀鸡儆猴,怎么样?我看看日后谁还敢在背后嚼你的舌头?”
“……”看着在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邀功模样的应旸,隋清远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个种奇怪的感情从他的心中浮了上来。
隋清远连忙抽回自己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正视着前方,眼睛却不知道该看哪里,嘴里还是咬着牙关坚持道:“这是不对的,这是违法犯罪。应旸,你不能把我往泥沼里拖。”
“哈哈哈哈哈。”应旸好像听了什么好笑的话大笑了几声大往后一仰,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抬起腿搭在副驾驶位置的椅背上,大咧咧地道,“放心吧,都没人知道事我做的,更别提查到你身上了。我不可能让你沾上这种事,你在我这宝贝着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隋清远无语道,“我都和你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你不能一遍又一遍带着我打破底线,我会……”
隋清远说不下去了,一转话题道:“而且你怎么就不明白,你就算用这种方法把他嘴堵住了,他们心里怎么想的你还是管不了。”
“我为什么要管别人怎么想?”应旸还没读懂隋清远没说的那半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被后半句吸引了注意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说是在乎别人想法,说是要我给你留一条活路,你不就是想早晚有一天都要离开我吗?你根本就没想着依赖过我。你就想着早晚有一天我腻了,放你走,隋清远我告诉你,不可能,只要我活着就不可能。”
“你别标榜你自己喜欢我了!”隋清远似乎终于揣不住了,说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把一直忍在心底的话说出来了,甚至还多夹杂了一丝故意激怒应暘的恶意,“应旸,你把你想给的一股脑的给我,和强迫我做爱一样强迫我接受你给的东西,不接受你就生气。你这样就是为了满足你自己,根本不是喜欢我。”
“我是为了满足我自己?”这句话果然激怒了应旸,应旸好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放下腿,猛得从后排坐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怒极反笑道,“隋清远你真他妈是个白眼狼啊!老子他妈为了你,留了一身的疤。”
“你他妈给老子撞的险些丧命老子都不计较,你说想上班我就让你来上班,你说不喜欢有人背后议论你我就出面给你解决,谁他妈有这待遇?换别人我早把他砌水泥了!”应旸怒吼道,“我这还不够喜欢你?隋清远你的心是不是真的用石头做的?”
隋清远没回话,移开了眼神,眼睛里的情绪有些复杂。
但是生气到一定程度的应旸没注意到隋清远眼里的情愫,他暴怒着踹开隋清远的那扇破车门,拉开驾驶位,把隋清远从驾驶位拖出来扔到副驾上,“我对你好你不领情是不是?好,那我就带你看看那些人是这么对待床伴的。”
说完应旸就开着车往主楼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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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暘要开始犯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