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旸扯下了隋清远的裤子,隋清远吓得从情欲中清醒过来几分,抬脚就踹向了应旸。
没想到应旸竟然直接把隋清远的腿扛在了肩上,并在隋清远的鞋尖上轻轻吻了一下。
小羊羔皮半雕花的黑色布洛克皮鞋,这也是应旸挑的。
适合隋清远,低调又矜贵,应旸喜欢。
但隋清远怕了,他颤了一下,挣扎的更激烈了。
于是应旸用那条扔在沙发上的领带,捆住了隋清远的另一只脚,捆在了沙发腿上。
隋清远就这么被迫大咧咧地张着腿。
“你要干什么?”隋清远不自觉地压低声音道。
丢人,隋清远讨厌这种姿势,应该说所有和应旸做爱的姿势他都讨厌,因为丢死人,像狗似的,应旸就喜欢这种姿势。
但应旸不在乎。
他跪了下来。
在隋清远震惊的目光中他跪在隋清远的双腿之间,平淡的在隋清远的膝盖内侧轻轻吻了一下。
理所应当,好像这就是他应该做的事一样。
隋清远又颤了一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
“你疯了。”隋清远道。
应旸没回答。
他一点一点向上继续亲吻隋清远,直到大腿内侧,应旸在上面狠狠吸了一口,留下一个鲜明的红痕。
隋清远大腿的肉感很好,紧致丰满,却又细长有力。
应旸喜欢,无论是扛在肩上还在环在腰上,做起来都有劲儿。
但隋清远不和他做。
应旸一开始以为隋清远只是单纯的和他生气,但是当他凑过去的时候,他发现隋清远在抖。
他在抖什么?
应旸拨开隋清远的头发,这才看清隋清远的神情。
隋清远正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咬着嘴唇,全身僵硬地像一条死鱼。
应旸温柔地抚摸隋清远的脸,尽量柔声地问道:“怎么了?”
隋清远犹豫了一下,从唇间挤出一句话说:“应旸,疼,太疼了,我不想做。”
应旸一下清醒了几分。
隋清远都能说疼了,那一定是真的非常疼。
他一下想起来上次他对待隋清远的方式有多粗暴。
他不能再让隋清远骂他一次强奸犯了。
“我错了,我错了阿远。”应旸看着怀里难得露出脆弱模样的隋清远心都碎了,像抱孩子一样把隋清远抱进怀里柔声道,“这回不做,换我伺候你好不好,我让你舒服。”
隋清远摇头。
他不想再和应旸做任何亲密的事,他觉得恶心。
但应旸没有再回话,他选择再次跪了下去,将脸埋到了隋清远的双腿中间。
应旸挺拔的鼻梁擦过隋清远的阴茎,最脆弱的地方被淡淡的呼吸扫过,隋清远有些受不了的支起上身,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回答隋清远的,是应旸温柔的口腔。
“呜……”隋清远一下就不说话了。
应旸痴迷且耐心地含着隋清远的阴茎。
隋清远看人很准,应旸的确是实践派的,不止是学习,就连口交这件事上都学的很快。
现在的应旸已经学会把牙齿包起来去吞吐隋清远的阴茎了,甚至还会用手照顾隋清远的囊袋。
隋清远讨厌应旸这么对待他,因为这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动物。
哪怕面前这个男人让他讨厌、让他恨、让他恨得想要杀了他,只要给他口交,他都会产生爽感。
甚至由于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的这个人是应旸,他的身体比他大脑想象得更爽。
这时应旸的电话响了,隋清远像是想把自己从欲望里揪出来似的,疯狂地推着应旸的头道:“电话!”
可应旸就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馔似的,根本不抬头,把电话从兜里掏出来,随意地丢到隋清远怀里,道:“你接。”又接着去含隋清远的阴茎去了。
隋清远的脆弱部位在应旸的嘴里,被迫拿起电话,看备注是裴颂,想着应该没什么问题,稳了稳呼吸接通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了裴颂聒噪的声音:“喂!应旸!我可听说你拍卖会成功了,晚上带着嫂子来接风洗尘啊?”
隋清远咬了咬牙,确定自己不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才开口道:“是我。”
“哎呀,嫂子啊!”裴颂听见隋清远的声音更兴奋了,“应旸呢?你既然听见了那晚上一起来吧,我给你赔礼道歉,该说不说你太有本事了,我为我以前对你的大不敬表示歉意,你可一定要……”
隋清远本来想让裴颂快点说完,没想到这个人喋喋不休起来没完没了。
隋清远第一次觉得这人话多的有点吵闹。
“你先说地……啊……”隋清远的话说了一半,应旸突然狠狠吸了一下,隋清远一个没控制住就喊了出来。
裴颂在电话对面愣住了。
他听见隋清远和自己草草说了一句“一会儿再给你打”就挂了,甚至连回复都忘了。
过了好久,他才在电话对面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裴颂瞬间瞪大了眼睛。
“我草草草草。”裴颂抓着怀里的漂亮女生道,“你知道我刚刚听见了什么?”
.
此时挂了电话的隋清远的脸已经白了,抬手照应旸头上打了一下。
但应旸不仅没反应,还狠狠地吸了一口。
吸得差点没骂出声。
应旸感觉到了隋清远的舒适,手也不再老实,从他的阴茎上转到了隋清远的菊穴处。
那双手在隋清远的臀部揉搓,逡巡,直到一个指节在隋清远不经意间按压进了他的后穴。
隋清远抓着应旸的头发,难受地挣扎了一下。
他现在还是不适应这种异物的进入。
但是今天的应旸格外的照顾隋清远,他一看隋清远不舒服就含着隋清远的阴茎从根部开始狠狠地吞上几下,舌苔刮过隋清远最脆弱的部分,隋清远一下就爽得不会动了。几次之后,那根手指就顺利地进入到了隋清远最敏感的那一点。
应旸的手指上有茧,因此很有力度,骨节分明。不像性器那么粗,涨得隋清远难受,又比性器灵活许多,每一次都能准确的找到隋清远的敏感点。
“别按,应旸,别按。”隋清远受不了这种刺激,拼命的扭着腰,想要摆脱后穴那根刁钻的手指。
但应旸不仅没放开他,还时不时用那双深邃的眼睛去看他。
好像在和隋清远说:“爽吧?你看我就说我能让你爽。”
隋清远这回不得不承认,他的确爽了,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
太疯狂太恐怖了。
隋清远没体会过这种方式的性爱,其他场合的做爱地点让他的感官更加敏锐,就连门口路过的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内容都一清二楚,因此他也能感受到每一处的刺激。
应旸做爱的方式一直很疯狂,他的手指每一次对隋清远敏感点的撞击都不比性器官更轻,舌头和口腔每一次也都会用力的舔舐和吞咽隋清远的阴茎。
前后的夹击让隋清远想发疯。
他疯狂地揪着应旸的头发,可惜应旸是个变态,这点痛感不仅没阻止应旸,反倒使应旸更爽了。
应旸卡住了隋清远的腰,让隋清远连最小幅的扭动都做不到。按着隋清远的敏感点狠狠给隋清远做了几下深喉的时候,几乎没超过一分钟,隋清远就射了出来。
隋清远的大脑进入了一阵长时间的空白。
他张着嘴,张着腿,浑身抽搐,腿间沾满了精液,毫无廉耻地就那么躺在沙发上。
太爽了,爽得他害怕。
直到隋清远的意识渐渐回笼,应旸依旧在隋清远的腿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了隋清远刚刚射完的精液。
隋清远刚刚一直揪着应旸头发的手此时也没了力气。
高潮的余韵后这种舔舐更加舒服,让隋清远有种奇妙的满足感。
不知道是不是存在他身体里男人的劣根性在作祟,他竟然像每一个被口交完的男人一样,奖励似的拍了拍应旸的头。
埋在隋清远腿间的应旸也愣住了,他从隋清远的双腿间抬起头,当着隋清远的面咽了下去。
“阿远。”应旸道,“你终于肯摸摸我的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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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清远:我好想揍他,我又怕他爽
现在花活少,因为隋老师还不同意,等杀完之后,俩人猛猛做同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