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旸抱着隋清远折腾到半夜,才肯抱着隋清远入睡。
隋清远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应旸的手臂,道:“伤口裂开了。”
“没事。”应旸现在心满意足,懒得管那些破事,抱着隋清远道,“睡觉。”
“不行。”隋清远皱眉,起身看着应旸道,“我去拿纱布给你处理一下,不管该发炎了。”
接着还不等应旸开口,隋清远就已经下床了。
应旸看着隋清远出门的背影,靠在床头上笑了。
不一会儿隋清远就抱着医药箱回来了,坐在应旸的床头上把纱布和碘伏翻了出来。
隋清远为了方便改成了跪在床上给应旸涂药,略有些低头的姿势让隋清远漏出了一截细长的脖颈,那块皮肤白皙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上面还带着应旸刚刚留下的吻痕,口感细腻得让应旸忍不住现在再咬一口。
“明天去冷子聪那看看吧。”隋清远打断了应旸的思绪,“也到了该换药的时候了。”
肖想被打断的应旸很不满,他懒懒地伸长手臂,企图再把隋清远往怀里揽一揽道:“不想去。”
隋清远微微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应旸见势不对马上缴械投降道:“好好好,去去去。”
现在只要隋清远高兴说什么他都听,别说去见冷子聪了,叫他去偷袭东京塔他都二话不说的当夜就去。
隋清远轻轻瞪了应旸一眼没再说话,又低头安静地把继续应旸的伤口用纱布包好。
应旸看着怀里的隋清远别提现在心里有多熨贴了。
他第一次见隋清远的时候隋清远就是这样的,温柔又礼貌,会冲他笑,做事的时候又很认真,看起来就是个很温暖的人。
现在他终于抱到了他当初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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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应旸去隔壁检查的时候,冷子聪也顺便看看隋清远恢复的怎么样。
“想不到你俩感情还挺好。”冷子聪蹲在隋清远的身前,一边检查隋清远的腿骨一边调笑道:“你们俩太不节制了,伤都没养好,应旸那样就算了,你怎么也……”
“我想杀了应旸。”隋清远的声音突然从冷子聪的头顶传来,打断了冷子聪的话。
冷子聪听后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笑着道:“我知道啊。”
隋清远继续道:“我想让你帮我。”
这回冷子聪有反应了,抬起头看着隋清远问道:“学长,你不是之前被炸坏脑袋了吧?我再帮你做个检查?”
隋清远平淡道:“我是认真的。”
冷子聪笑着站起身,道:“学长,我承认我是很喜欢你,但我和应旸再合不来也是他的朋友,终究是和他的关系近一点,我有什么理由背叛他来帮你啊?”
“因为你是愉悦犯。”隋清远看着他笑道,“你家究竟是做什么的?我可不信是单纯开医院的。拐卖?代孕?还有什么?器官贩卖?非法移植?”
说到这,冷子聪脸上一直以来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他冷下脸问道:“谁告诉你的?”
“陶梦安。”隋清远道。
冷子聪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她说把她弟弟卖给了我认识的人,我想了一圈实在想不到我身边有谁会是她的弟弟,但从她当时立场看来又的确没必要说谎。”隋清远解释道,“既然看不见的完整的人,那就有可能是拆开卖了,毕竟对你们来说,怎么卖不是卖呢?我思来想去,我身边的人和这个最有关系的就是你了。”
所以冷子聪学的是血管与移植学,所以应旸让他离冷子聪远点。
因为应旸是真的瞧不起冷子聪他家的行当,冷家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冷子聪笑了一下,摘下自己的医用手套,也不管什么灭菌不灭菌的了,随意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坐到了隋清远床头的凳子上,问道:“所以呢?我帮你能有什么好处?你给我的钱能比应家给的多?”
“别装了,你需要的不是好处,是猎奇。”隋清远戳穿道,“你骨子里就是追求刺激,可是你的人皮让你不得不像个人似的活着,所以你就装得见钱眼开。只有把注意力放到钱上,你才能忍住不找乐子。”
“包括你说的喜欢我也是。”隋清远轻轻瞟了一眼冷子聪,“都是你从应旸那找乐子的借口罢了。”
隋清远说完,冷子聪拍手笑了:“好,说的真好。你想怎么样。”
“我不仅要杀了应旸。我还要在应家手底下安然脱身,我要占有应旸现在的一切钱财和权力,顶替应旸的位置。”隋清远看着冷子聪的眼睛问道,“你不好奇以我现在的背景怎么才能做到吗?”
冷子聪眯了眯眼,他的确产生了兴趣。
隋清远笑了,他朗声道:“我们赌一下吧。你现在帮我,要是我成功了你也看了一场好戏。要是我输了,我任你处置。怎么样?”
这个条件的确很诱人,冷子聪笑着打了一个响指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