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廖然觉得离谱。
前一秒还在为失恋感到伤痛，后一秒这小恋爱就谈起来了。
他再次向景帆确认：“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咯？”
景帆点了点头。
廖然问：“那为什么刚才拒绝我的巧克力！”
景帆直言：“我不爱吃甜食。”
廖然说：“那好吧。”
53.
廖然是个能屈能伸的人。
既然景帆这么说了，他就信。
他也懒得去管这恋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谈的，反正谈了就行。
廖然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扑上去对着景帆就是一阵狂亲。
景帆没反应过来，被磕到了牙。
54.
廖然一口气亲了个够，亲完勾着景帆脖子，在他胸前蹭来蹭去。
“师兄你之前怎么都不亲亲我呀？”
景帆的心脏剧烈跳动，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勉强维持镇定，问道：“谈恋爱就一定要接吻吗？”
廖然说：“要啊，当然要。”
景帆深吸了一口气。
55.
景帆把廖然送回宿舍。
宿舍楼前廖然恋恋不舍，撅起嘴还想要个亲亲。
被景帆一把捏住。
“公共场合注意影响。”景帆道。
廖然只好作罢。
56.
回到宿舍后，廖然第一时间和gay蜜打了通视频电话，汇报今晚战绩。
gay蜜听完直言：“他是不是有病？”
廖然维护自家男人：“你别这么说他，他就是在恋爱方面迟钝了点。”
gay蜜不屑：“迟钝到谈恋爱不知道亲嘴？”
廖然无所谓：“哎呀以后多的是机会，亲回来就好了嘛。”
gay蜜说：“可别怪老娘没提醒你，25岁以后男人的能力就会减退，你可得抓紧了。”
57.
景帆比廖然大一岁，今年刚好25。
按照gay蜜的理论，他即将开始走下坡路。
廖然挺急的，得想办法给景帆补补，可不能刚谈上恋爱就守活寡。
周一去实验室，小师弟前来关心他和景帆的情况。
廖然觉得小师弟人好，把他当好朋友，将心里话一股脑儿全说了。
说到男人25岁是个坎的时候，廖然长叹一口气：“哎可惜了，错过了最好的年纪。”
话音刚落，就看见景帆站在自己面前。
58.
景帆冷着个脸。
廖然心里一虚。
景帆敲敲桌子：“上周让你修改的部分改完了吗？”
廖然手忙脚乱打开电脑：“还没有，我马上改！”
景帆一声冷哼：“改不完今晚来我家改。”
59.
廖然没想到景帆这人还挺会的，说是说改论文，实际上想干什么，傻子都能看出来。
廖然快乐摸鱼一整天，到晚上没改完，顺利被景帆拎回了家。
景帆没住学校安排的宿舍，因为老景给他在外面买了一套。
廖然一进门就被震住了：“你家这么有钱？”
景帆淡淡地“嗯”了一声。
廖然又问：“你爸妈做什么的呀？”
景帆没功夫跟他闲聊，一把将人推进房里，开始办正事。
60.
房间里没开灯，乌漆嘛黑的。
廖然激动，正要往景帆身上扑，灯开了。
书房很大，桌上竖着两台电脑。
廖然懵了：“要干嘛？”
景帆说：“左边那台是我昨天新买的，以后你在实验室写不完就来我这儿写。”
廖然沉默半晌：“你喊我回家真就为了改论文？”
景帆问：“不然呢？”
廖然语塞，鲜黄色的脑子瞬间暗淡。
61.
廖然今天其实是做足了准备工作来的。
他虽然高中开始就阅片无数，但本质上还是纯爱chu男，有些紧张。
白天摸鱼的时候他又向gay蜜讨教了一番，吸取了不少经验，打算用于晚上实战。
没想到景帆真就是个死木头，都送上门了还不吃，就很气。
62.
廖然气呼呼地坐在新电脑前，啪啦啪啦打字。
表面上是在改论文，实际上登陆了微信，向gay蜜吐槽景帆。
那头gay蜜忙着泡吧，发来了语音。
廖然正在气头上，忘记旁边有人，习惯性点了。
然后就听到嘈杂的背景音中一声超级响亮的咆哮：
“他肯定有病！你赶紧换一个，吃点好的吧！”
63.
廖然瞬间石化。
他不知道景帆的新电脑原来连着外接音箱。
他没敢扭头，看不见景帆的表情。
过了漫长的一分钟，才听见景帆慢悠悠地开口说：
“哦，是吗？”
64.
廖然的脸皮够厚，马上舔着脸说：“嗨呀，他是说我晚饭吃的那只烤鸭啦，鸭鸭好像得了病，我吃完肚子痛痛的。”
“哦，是吗？”景帆又重复了一遍。
廖然的脊背逐渐发凉。
他感觉气氛不太妙，想逃。
然而一站起来，就被景帆攥住了手腕。
65.
景帆的书房联通着卧室，从书桌到床上只需要十步。
十步以外，廖然被景帆扔到了床上。
廖然幻想过很多种开头，唯独没想过这种，脑袋懵懵的，学到的勾引技巧完全派不上用场。
他整个人呆滞，像只砧板上的烤鸭。
一直到身上被扒了个干净，刀锋相见，他才猛然意识到：
姐妹们！我吃上好的了！
66.
景帆有些粗暴，动作娴熟地如同教科书一般。
廖然很快就爽得说不出整话，断断续续地叫。
他喊景帆慢一点。
景帆不说话，只一味冲刺。
高x来临的时候，景帆居高临下问：“25岁走下坡路了吗？”
廖然：“……”
67.
廖然爽了两次。
第二次结束的时候有点虚，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
景帆难得温柔，搂着廖然的腰。
他问：“休息好了吗？”
廖然以为还要来一次，立刻振作精神，报告：“休息好了！”
景帆点点头：“那起来改论文。”
68.
廖然萎了，被景帆拖进浴室洗澡。
他一动都不想动，跟个大爷似的躺在按摩浴缸里，任由景帆帮他抹沐浴露。
景帆手法熟练，像在澡堂子里培训过似的。
廖然舒服得哼哼唧唧，不一会儿感觉又上来了。
整个人挂在景帆身上，黏黏糊糊说烧话：
“师兄～你腹肌好硬啊～”
景帆咬了咬牙。
“师兄～你下面怎么也硬硬的～”
景帆就地处置了廖然。
69.
洗完澡出来，廖然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成功逃离论文魔爪。
第二天醒来后，景帆不在，枕头边上的手机震个不停。
廖然眯眼拿起手机，看到gay蜜催命般的三个未接电话，以及昨晚到现在一连串消息。
“人呢？”
“怎么不说话？”
“去哪儿了？”
廖然美滋滋地回：“在景帆床上。”
70.
廖然拨了个电话过去，与gay蜜分享昨晚的激烈战况。
gay蜜深感意外：“他这么会？哪儿学的？”
廖然没想那么多，说：“不知道呀，可能天生的吧。”
gay蜜“啧啧”称奇，问廖然身体可还吃得消。
廖然说：“其他都还好，就是屁股有点痛。”
gay蜜见怪不怪：“第一次开荤嘛，难免心急，以后就好了。”
廖然一想到以后的好日子，心里就止不住乐，点头说：“好哒好哒。”
71.
打完电话，景帆进来喊廖然起床。
廖然浑身没劲，赖在床上说屁股痛，让景帆帮忙请假。
景帆问心有愧，说：“那你在家好好改论文。”
廖然敷衍说好。
景帆一走，廖然又闭上了眼睛，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起床后发现餐桌上准备好了若干点心，电饭煲里还温着一锅小米粥。
廖然突然觉得很幸福，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发了条朋友圈，说：谈恋爱真好。
72.
为了回报景帆，下午廖然端坐在电脑前，下定决心好好改论文。
但是景帆提供的新电脑上什么素材都没有，完全写不出来，只好打开景帆电脑，去他电脑上找找。
景帆的电脑桌面整整齐齐，所有材料都分门别类地放在对应文件夹里。
廖然找得眼都花了，还是没找到自己能用的东西。
快要放弃的时候，看见一个文件夹名叫“新知识”。
廖然觉得新奇，点进去看。
发现了52条昨晚实践过的内容。
73.
说起来可能不信。
景帆智商140，平时看文献过目不忘，做实验一遍就出成果。
但在学习这52条内容上，却耗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
因为每次学到一半，眼前就会浮现出廖然的脸。
身体某些部分不由自主变得火热，需要降一降火才能继续下去。
还好昨晚实践过程比较顺畅，没有出错，勉强维持住了学霸人设。
74.
今天白天景帆在实验室心不在焉，下午跟导师说了一声，提前回了家。
一进书房，听见电脑里传来某种熟悉的声音。
景帆愣在原地，脸上罕见地出现了类似尴尬的表情。
廖然没见过这样的景帆，觉得怪可爱的，趁此机会凑到面前调戏一番。
“没想到师兄会在家学习这种知识呀～”
景帆脸黑了黑。
“下次我陪师兄一起学好不好～”
景帆说好，将人按倒在书桌上，又把知识点重新复习了一遍。
75.
景帆问论文改得怎么样了。
廖然趴在桌上直哼哼，说身体虚弱，改不了一点。
景帆再次问心有愧，说：“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改。”
廖然说好。
然而第二天坐到电脑前，两个人又摸摸抱抱，滚到了一起。
所以一个星期过去，廖然的论文修改进展依旧为0。
76.
景帆去了趟廖然宿舍，把他的生活用品搬回了自己家。
两人正式开始同居。
每天早上景帆会按时喊廖然起床，给他准备早饭，然后一起去学校。
晚上廖然等景帆一起回家，吃个晚饭，做个运动。
生活蜜里调油，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77.
恋爱中的廖然心情舒畅，请实验室喝奶茶。
导师也分到一杯，笑眯眯地问：“怎么心情这么好？”
廖然坦言：“我谈恋爱啦！”
导师说：“恭喜恭喜。”
廖然说：“以后周末我就不每天来了，要跟对象约会。”
导师说：“应该的应该的，活干完就行。”
78.
廖然兴致勃勃地开始计划恋爱后的第一次约会。
他觉得景帆这人太闷了，需要释放内心压力，所以计划周末带景帆去看一场脱口秀演出。
这次他学乖了，没有提前买票，防止景帆没有空。
结果果然没有空。
景帆要带小师弟去外地参加学术会议，结束后还要和当地一个企业谈合作的事情，周末回不来。
廖然习惯了，说：“那好吧。”
79.
景帆出差前把四天的早饭都准备好了，装在四个保鲜盒里，热一热就能吃。
廖然一个人住着大房子，略微有些空虚。
不过有一点好，就是身体可以稍作休息，养精蓄锐。
闲来无事给景帆发消息：【师兄有没有想我呀～】
景帆没回。
廖然也习惯了，让景帆秒回恐怕比写论文还难。
80.
下午小师弟发来两条消息，是景帆在台上作报告的照片。
光线角度刚刚好，衬得人又高又帅。
廖然看得口水都要下来，没忍住发了个朋友圈。
晚上景帆回他：【别把我照片放朋友圈】
廖然不乐意了：【人家谈恋爱都会秀恩爱】
景帆说：【我们不一样】
81.
廖然知道景帆的意思，无非就是怕性取向暴露，被人说闲话。
但他不管，别人说就说呗，自己高兴就好。
txl不是件丢人的事，偏见才是。
何况他也没有直说“这是我男朋友”之类的，暴露不了什么。
所以他没有删。
82.
第二天景帆又问：【怎么还没有删？】
廖然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并表示：【这是我的朋友圈，你无权干涉】
景帆过了会儿回：【但你发的是我的照片，侵犯了我的肖像权】
廖然：【……】
83.
廖然把照片改成了仅自己可见。
他有些生气，在心里埋怨景帆。
别人刚谈恋爱都是恩恩爱爱，宝贝亲亲。
景帆倒好，不秀恩爱就算了，还跟他追究肖像权。
狗听了都心寒！
84.
廖然不想在景帆家呆了，出去透气。
他去了实验室，刚坐下没多久，小师弟也来了。
小师弟从包里掏出一盒荔枝酥给他。
廖然高兴：“哇！谢谢陈诺！”
小师弟忙说：“是景师兄买的，让我先带回来。”
廖然愣了愣，看在荔枝酥的份上先原谅了景帆。
85.
小师弟下周期末考试，问廖然有没有历年试题。
廖然回忆了下，说有，但是在宿舍，他今天没带钥匙，得周一回去拿。
小师弟不解：“你没住宿舍？”
廖然如实说：“我现在住景师兄那里，他说方便帮我改论文。”
小师弟被塞了一嘴，不做声了。
86.
小师弟考前临时抱佛脚，廖然不忍心打扰他，自己一个人刷手机。
下下周就要放寒假了，他准备一会儿定个闹钟抢高铁票。
他们实验室寒假放三个星期，也就意味着将要三个星期见不到景帆。
虽然上午还在生景帆的气，但一想到要分别那么久，还是会觉得不舍。
想到这里，恋爱脑忍不住叹了口气。
87.
廖然趴在桌上，把恋爱的烦恼告诉了小师弟。
小师弟没谈过恋爱，不理解这种分隔两地的痛，随口说：“请景师兄去你家玩不就好了。”
廖然一听，茅塞顿开。
他让小师弟等会儿帮忙一起抢票，抢两张。
小师弟乖乖同意。
于是当天下午，在小师弟和自己的共同努力下，两个人都没有抢到票。
88.
晚上景帆从外地回来，看见廖然心如死灰地倒挂在沙发上。
景帆问怎么了。
廖然嗡嗡地说：“高铁票没抢到，放假回不了家了。”
景帆平静道：“那看看有没有什么中转方案。”
廖然不听，从沙发上一跃而下，贴到景帆跟前。
“师兄，要不我跟你回家过年吧～”
景帆想都没想说：“不行！”
89.
景帆拒绝得如此之快，让廖然措手不及。
他本来就只是说说而已，并不是真的想去。
但景帆这个态度让他十分难受，感觉自己像个拿不出手的东西。
廖然在原地愣了几秒，扭头一个人进了房间。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景帆静静地看着，不为所动。
90.
在景帆看来，过年必定是要和家里人团聚的。
廖然父母一个学期没见到儿子，肯定会想他，哪能说不回就不回。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相信廖然都懂，无须多言。
所以当天晚上，景帆在书房里研究了一晚12306，最终敲定了一条最省时省力的中转路线，擅自帮廖然把票买了。
91.
廖然在房间里等了好久，没等到人来哄，气呼呼地睡着了。
第二天醒得早，醒来后看见景帆在边上睡得正香，心里更气了。
他没喊醒景帆，打算一个人去学校。
刚进电梯打开手机，发现一条新短信。
是高铁商务座购票成功的通知，短信时间是凌晨一点。
廖然心里稍稍好受了些，又坐电梯返回楼上，回被窝里陪景帆睡了会儿。
92.
放假前的最后两周大家无心干活，等着回家过年。
只有景帆，每天依旧早出晚归，窝在实验室里。
晚上运动过后，廖然问他想不想趁年前一起去周边城市玩几天。
景帆认真思索了一下，说：“有个芯片测试，我想在年前抓紧时间做完。”
廖然：“当我没问。”
景帆补了一句：“过完年应该可以。”
廖然：“！”
93.
廖然满心欢喜地开始计划年后出游。
这是他跟景帆在一起后的第一次出门，他打算规划得更带劲一些。
为此他征集了实验室同僚们的意见，去哪个城市比较好。
大家七嘴八舌，说哪的都有。
廖然挨个都做了一套攻略，准备到时候让景帆选。
94.
放假回家那天，景帆把廖然送到高铁站。
廖然在车站前依依不舍，又撅着嘴巴要亲亲。
景帆碍于人多眼杂，没有接受。
廖然问：“两个星期见不到面，你会想我吗？”
景帆答：“会。”
廖然高高兴兴地乘车去了。
95.
景帆在学校一直呆到了过年前一天。
导师都看不下去：“你早点回家吧，活年后来干也行的。”
景帆说：“这次的芯片测出来存在缺陷，我想早点解决，年后还有年后的事情，不能拖拉。”
导师被教育了一顿，摇摇头走了。
96.
景帆赶在过年钟声响起前赶回了家。
老景在家等候多时，拉着孙子一起吃年夜饭。
席间老景委婉提起：“和上次说的那孩子处得怎么样？”
景帆说：“我们已经同居了。”
老景震惊：“这么快！那过年怎么不请对方来家里玩？”
景帆一愣：“需要吗？”
老景叹了口气，心想这孩子可真是不容易。
97.
景帆在家过完春节，就要回学校。
临行前，老景又嘱咐：“你要对人家孩子好一点，情商高一点。”
这话景帆听了很多次，有些烦了，说：“我对他很好。”
“那你过年怎么都不主动给人家打个电话？”
老景这几天注意过了，每次都是对方给景帆打的，电话里对方叽叽喳喳的，听起来是个很活泼的孩子。
景帆被老景这么一说，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但他没有往心里去，因为觉得这种小事廖然应该不会介意。
98.
廖然在家收拾回学校的行李。
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这么早去学校。
爸爸妈妈舍不得宝贝儿子，让他在家多待几天。
廖然不听，急着要跟男朋友团聚。
上高铁后廖然给景帆发消息，让他晚上来高铁站接，然后一起回家甜蜜蜜。
但是景帆没回。
99.
景帆是上午的飞机，照理来说早就落地。
廖然等不到回复，有些着急。
正要打电话的时候小师弟发来消息，提到景帆在实验室。
廖然这才松了口气。
同时又很无语，飞机刚落地就往实验室跑，全校恐怕都找不到第二个。
100.
景帆过了会儿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放下手里干到一半的活，去高铁站接人。
廖然两个星期没见景帆，扑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景帆则接过他的行李说：“先送你回去，我还要去趟实验室。”
廖然震惊：“这么晚了还要去？！”
景帆点了点头：“嗯，年前的芯片测试没做完。”
101.
廖然脸黑了，不肯回家，跟着景帆去实验室。
他心里有气，一路上骂骂咧咧：“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实验和我哪个重要？”
景帆平静地说：“这有什么可比性？”
“我特地提前回来就是想跟你多呆几天啊，你倒好，一回来就钻实验室，我在你心里就是不如一块芯片。”
廖然越说越委屈，瘪了瘪嘴，想哭。
景帆借着月光看见他眼中的雾气，心头一软，拉过廖然吻了他。
102.
情到深处，两人去车里来了一发。
一发不可收拾，又回家来了好几发。
第二天醒来，景帆已经不见人影，应该是又去了实验室。
廖然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时电话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妈妈问：“昨天几点到宿舍的呀，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
廖然谎称：“昨天太累了，一到宿舍就睡着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有些突兀地问：“我们然然是不是交男朋友啦？”
103.
廖然的父母很久之前就发现，自己的小儿子和两个哥哥有所不同。
但他们从未过问。
直到这次过年回家，看见廖然每天躲进房间打电话，才终于确认这个事实。
他们没有在廖然面前提起，等到廖然走后才敢通过电话聊这个话题。
电话里妈妈声音轻柔地问：“然然现在幸福吗？”
廖然犹豫了一会儿，没有马上作答。
虽然景帆是个木头脑袋，总是惹他生气，但他喜欢景帆，这就足够了。
所以他对妈妈说：“我很幸福。”
104.
后面的一个星期，景帆每天都泡在实验室。
廖然不愿浪费自己的假期时间，一个人在家吃吃喝喝追追剧。
有天实在太无聊了，去实验室找景帆。
看见景帆一动不动坐在电脑前，投入地写测试报告，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发现。
廖然不忍心打扰他，去超市买了点冰淇淋，原路折返回家。
105.
以前廖然觉得，大家上学都一个德行，读研读博只是为了混个学历，没有人会真正热爱科研。
直到遇见景帆，他才见识到了人类的多样性。
热爱科研本身是好事，廖然作为差生没有资格让好学生停下上进的脚步。
但作为景帆的男朋友，廖然还是会感到难过。
而且不止一点点。
105.
开学后小师弟来实验室报道，廖然把从家里带的特产给他。
小师弟眼神闪躲，像有心事，第二天就请假了。
廖然的直觉告诉他，小师弟可能有情况。
小师弟不在，廖然独守空桌，不想干活。
这时候gay蜜发来消息，请廖然一起去泰国玩。
廖然立刻来了精神，回复说：“不去不去，我最近要和景帆一起出去旅游呢，年前就说好的。”
gay蜜发来一个“哼”，骂他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妹。
廖然并不在意。
106.
廖然是个大写的P人，做事从不提前规划。
但在和景帆出去玩这件事情上，他下足了功夫，从年前年后，一共整理了5套旅行方案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和景帆出去玩，想要完美的旅行体验。
晚上景帆依旧很晚才到家，廖然已经快要睡着。
迷迷糊糊中他想到了旅游的事情，强行睁开眼皮问景帆：“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去旅游呀？”
景帆给他盖盖好被子，说：“我没有时间。”
107.
当天晚上廖然失眠了，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他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
五年前第一次在篮球赛上见到景帆，被他冷脸的样子帅到，一路追到学校。
两年前为了进景帆的实验室，每天学习到深夜。
还有去年，当着大家的面给景帆送巧克力，却被当众拒绝。
不管什么时候，好像一直都是廖然在一头热。
连他们在一起，都没有一个正式的开始，稀里糊涂就谈起了恋爱。
廖然回忆了一遍又一遍，突然发现一个事实。
景帆对他从未说过一句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