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脑番外,原定总裁线
游戏设定:风流花花浪子总裁(受)x貌美年轻乖顺秘书(攻)
林玉芝一直把苏洱当成自己的玩物,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喜欢他,不过,雨夜倾斜的伞、向来随叫随到的电话,时时刻刻粘在他后背像黏物一样恶心的目光……种种迹象证明,在他们的相处关系中,苏洱心甘情愿做付出的那一方。
于是,他得出结论,苏洱爱他。
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不光是他,所有人都能看清苏洱对他的在意与缠绵悱恻。
林玉芝对此不屑,他不理解这个词,感情对于他来讲,无非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看对眼了咬着套上床,事后潇洒离开,不用看清对方是狗还是人。
谈及真心更是无稽之谈,现在这种社会,老老实实给出感情的都是傻逼。
还是大傻逼。
所以他得到了一个乖巧听话的床伴。
不过他要承认一件事,在苏洱面前,在数个纠缠的夜晚,被艹狠的时候,他边骂边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砸过去。
弄那么深,那种姿势,差点能给他做死在床上。
碎掉的玻璃碎片擦过对方额头,皮肤脆弱,立刻见血,血珠一排排滴落,落直眼眸,晕进眼尾,昏暗的灯光里好似被描上一截红色眼线,青年动作没停,连眸色都没动分毫,叫人无意听来的,仿佛只是呛在喉咙里的一声轻笑。
他故意碾磨咬着林玉芝身上打过的钉。
直到那两块皮肤完全充血,青丝遍布。
像是一个从雨夜爬来的水鬼,屋中滚烫无比,青年却浑身冰冷透凉。
苏洱顺着肌肤纹理厮磨他的肩胛骨,勾勒着他的唇形,附赠上一个血迹斑斑的吻,鲜红的舌尖扫过他的全部口腔,如同一条无情的蛇,报复性地咬回来,碎掉的玻璃块在他胸口处横扫出疼痛的战栗,让他们的鲜血互相撕扯出一片片暧昧的痕迹。
他与苏洱在一起的时候,终于不用披着人皮假模假样。
天不妒英才,他们两个烂人都有着一副太过美好的皮囊。
林玉芝是一个薄情冰冷的捕猎者,他惯于当着上位者,惯于对人发号施令,有着浓郁的征服欲。
他知道苏洱与他相差无几,让一个锐利凶猛的猎物因为神魂颠倒的感情甘愿听他命令,这让林玉芝得到了极大满足。
只要他开口,苏洱永远不会拒绝他。
就算床事做得那么凶,只要他说停,苏洱就照做,虽然他没试过,青年实在太懂他,每每他要开口的时候,就用其他的方式让他开不了嘴。
他想,也就这么回事。
林玉芝本身开娱乐公司,漂亮的小男孩小女孩一抓一大把,苏洱要比他们年长几岁,因为工作性质与他们常常接触,混迹在那些未来的大明星中绝不落下风,轻轻晕着笑,这些时常混迹在艺术圈里的人一时被蛊惑,明示暗示都有,不要脸的来讨要相处方法。
还有些觊觎着苏洱的工作能力,一个完美的,理性的,能把每一件事务处理得干脆利落的人,外界讨要青年的赏金已经高达一种程度。
又如何?
这是他的所有物,一个他的附属品。
一个玩物,他不在乎,别人也拿不走。
所以那天下午,当那个男孩以一种暗示的诱惑姿态爬上他的工作桌时,他没言接受但也没推开拒绝。
都是来玩的,享受一时快乐就够了,哪管那么多。
林玉芝就是这种人,他想要的,有什么得不到,不可能为了任何一个人更改自己的性格。
况且,他本来也抱着不会被发现的态度,老吃一种多腻,人得时常来点新鲜感,再说了,除了苏洱他又没被人上过,偷腥的猫自古以来都有,他显然深在其中。
出乎他意料的,昨天还报备有事耽误一晚上回不来的人,那天下午回来得刚刚好。
风尘仆仆,大衣肩上拂着轻雪都没来得及扫去,青年手里拎着几个口袋,包装精致,一看就是惊喜,苏洱总搞这些。
门推开时,青年显然一怔。
眼睛微微瞪大,能察觉到一时的不可置信,不过下一秒被立刻收拾得干干净净,做足了一个本本分分,绝不越界的秘书,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包括没看见他与桌上男孩的姿势,以及被男孩自己扯起,大开的领口。
从始至终,苏洱非常平静,平静地拿出战利品——一张决定好几个竞争公司存亡的合同,平静地报备行程:“打扰您了林总,半小时后董事会召开会议,这是u盘与文件,请您过目。”
林玉芝满意极了,心底也嚣张无比,看啊,喜欢他能喜欢得这么卑微。也不过如此。
他也没想过,也就在半小时开会后,他就得到了苏洱的离职信息表,都是一群傻逼,他这个总裁不在,没得到命令,谁他妈的缺心眼盖的章?
林玉芝平静地吩咐人给他做一杯咖啡,拿到手里,水温不够,味道不足……他唰地把桌子上的所有东西推撒出去。
“滚!”他骂着没有一点眼力见的手下,让人事给他开了。
他当时认为苏洱在和他耍脾气,对他来说,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定了最近的轮船游渡,小型飞机……再给他余出一张不限额的卡。
林玉芝敲定着,又觉得真麻烦,苏洱和别人不一样,一点点好处与钱打动不了他。
要知道那小男孩后续这么费劲,他当时候就应该给人轰出去。在苏洱回来之前。
林玉芝自诩大方,没太放在心上。
就是一个床伴而已,还能影响他心情?开什么玩笑,把他自己真当个对象,过几天自己耐不住回来。
林玉芝这个雷打不动不请假的总裁,终于潇洒几天,叫上朋友出去high玩,可真当那些对象一样的男生摆上来时,他只觉得一个个香水味呛得烦人。
他压根没想到苏洱成了心的和他分开,也没想到在几日后,他们会在一个聚会上再次见面。
青年身材极好,尤其在刻意打扮后,笑意盈盈,翩翩君子,场上很多人的目光挪都挪不动。
苏洱的身边,站着另外一个男人,三十左右岁,总之和青年年龄肯定差很多。
林玉芝酸溜溜地想,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生气过,那种发疯一样的血液奔涌至头顶,在短短几十年人生生涯中,他第一次体验。
他顶着快要炸开似的愤怒,无法保持冷静,终于等到苏洱抬眼看他的那一刻,他毫无理智地说着难听的话语,将几张卡轻飘飘地甩出去,接着,他被按进了储物室里。
那种聚会放置抹布、拖把……最脏,最暗、最恶心的地方。
他身上的衣物被扯烂,真像一个垃圾一样被扔进角落里,脏水都沾湿了他的身体,令人发指的腌臜味道直冲他的脑门,让他一度想要呕吐。
就在那种地方,苏洱却轻而易举地挑起他的快感。
事实上,穿着整齐,一分灰尘都没有沾染上的干净青年当时只是将脚踩在他的双腿之间。
而后,狠狠碾磨。
林玉芝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后肩膀嘶嘶啦啦传来的痛感告知他被生硬摔下来的动作弄出了伤口,他从小都被人捧在手心里,没经过任何大风和大浪,所有人都宠着惯着他,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对待他。
他依旧在骂,好像要把心里话全部说出来:“苏洱,你没有男人活不了吗——”
他直接被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力道极大,甚至让他隐隐觉得喉咙深处渗出血迹。
林玉芝不依不饶:“跟在我身边不够,还要去找别人——”
啪——
又是一耳光,他的头发被人抓起来,没有一丝温柔,左脸颊直接与地板亲密接触。
他动弹不得,手腕被人捆上,他不确定那是线还是脏兮兮的抹布,勒得他手腕刺痛,硬邦邦的皮鞋在他昂贵上好的衣物上面留下道道痕迹,而后,两个人都清晰地看见,林玉芝的裤腿渐渐湿了,几道粘稠的水痕,也不知道是来自哪里。
这不是一场*爱。
这只是疯狂的凌虐。
他不得不承认,非常可悲。
他控制不住软下来的身体,远比他本人诚恳得多。
林玉芝的喉咙被从他身上拿下来的领带绑紧,不至于窒息,但足够让人呼吸不畅,更可怕的是,在无边无际的痛楚中,他最控制不住的,是从大脑奔腾下涌的快感。
他习惯了苏洱的触碰,习惯了苏洱对他的好,所以当这份好被忽然撤走时,他无法接受。
“轻……轻点……我……你……错了……求你,小洱……嗯……我要死了……”不等他反应,下巴忽而被生硬捏起来,非常疼,一定留下了红印。
苏洱终于开口,留下今天与他的第一句话,他笑得那样好看,眼眉弯弯,唇红齿白。
他看着林玉芝,单手支在自己下巴上,饶有兴趣道:“你刚刚说什么?”
苏洱轻抚了抚耳垂:“我没听清。”
林玉芝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后背腰背,喉咙,下巴……他刚刚甚至觉得苏洱真的会轻飘飘地把他给弄死在这里。
对比苏洱,他狼狈太多,因为青年连衣角都没有皱起来一点。
苏洱呼吸平稳,看过来的目光平静,扫他的眼神更加让人心脏格外疼痛。
他的无情让林玉芝难受,他带着哭腔,一边脸高高肿起:“我错了……小洱,我知道错了……你那都是气话,别离开我……求你了……”
苏洱笑了起来,轻笑出声,翻出手机,屏幕亮光缓缓映出他的眉目,如此温柔:“三个月零七天。”
刚认识的时候,林玉芝是个玩票公子,就爱折腾人,一眼看中苏洱和别人调笑要三个月内拿下,没受过挫,嘴上从来没有好话,又不屑又潇洒,这样的人,宴会里大把大把的,都分不清,没什么特别的。
一个普普通通的催化剂而已,也没几天,林玉芝居然这样就率先败北了。
简单地让人觉得好笑。
他轻轻叹息:“你也没撑多久呀。”
林玉芝眼泪哗哗下落,没能听懂:“什么?”
他的样子实属可怜,于是苏洱问他:“你爱我吗?”
“我爱你,我都要爱死你了,没有你我不能活的。”林玉芝以最卑微的姿态祈求着,妄想得到对方的一点温柔对待,可苏洱望他一眼,那目光,直叫人心底发凉,再无情绪一般。
在他的视线中,苏洱缓缓起身,要去……开门?
外面都是宾客,走廊里或许还有服务生,他离开这么久,或许还有他的下属,他不确定刚才亢奋的叫声有没有人停到,但如果被人看到就再也没有回转余地。
林玉芝惊恐地瞪大眼睛,顾不了完全软下来无力的身体,在他最厌弃的肮脏环境里,胳膊撑着地,几乎是爬过去:“别!”
而此刻,他被彻底踩上了胸腔的位置,苏洱知道他哪里打过钉。
害怕的情绪,惊恐的情绪,没完全消散的身体蓬勃,全部都像沸腾的开水一样砸遍他的大脑,铺天盖地的激烈快感在他的眼前炸开了花,他感觉到一阵热流涌过,连自己都不清楚,为何此刻半张开嘴,如同溺水被救上来的人一样疯狂喘息。
在这种不健康、完全昏暗的环境里。
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是苏洱给予的。
如此叫人无法割舍,甚至让人变成一个只知道乐趣的怪物。
林玉芝非常害怕自己变成这种东西,最后,只无意识地叫着对方的名字:“小洱……小洱……小洱……”
苏洱看着他,眼神终于多了些怜悯:“你看看你现在,像是一条下贱的败家犬。”
他嗤笑一声:“好可怜哦。”
那是初次见面,林玉芝叫苏洱的名称,现在,被苏洱原封不动地还回来。
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无用的,只有牢牢掌握在手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
因为获得“我爱你”这句话,比他预计得还要早。
于是苏洱难得有心情解释:“三个月零七天,是你求我别走的日期。”
想一想,他补充道:“你比其他人多两天呢。”
青年有着极为美貌的外表,所以当他轻飘飘地说着冰冷的话,才格外伤人。
苏洱笑意晏晏地冲他摆手:“前床伴。”
他这样说道,接着毫不留情地把门打开,林玉芝忽而完全暴露在大片的灯光下。
在这一刻,他精确的意识到,他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