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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停在大学门口,陈淮铮把自家的小兔从某人手里解救出来,捋了捋被弄乱的绒毛,总觉得它好像生无可恋的模样。
“你不送我进去?你看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陈婧婧死皮赖脸的伸出白皙的胳膊在男人面前比了比。
陈淮铮低头一心揉兔子,敷衍的说着:“一拳能把人打进医院,甚至还能抱起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的金刚芭比。”
似乎想不到什么形容词,他停顿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出这几个字。
“停,别在小兔面前说我坏话。”陈婧婧打开车门,径直从后备箱提着一个硕大的行李箱。
看着那到达女生腰部的行李箱,已经可以看出来重量不轻,但看见女生轻而易举的拿起来,甚至还很轻松,这就令人震惊了。
小兔苏玉笙眼里有些讶异,他看了一眼陈淮铮,眼神毫无波澜,丝毫不意外,像是习以为常了。
他突然觉得这两兄妹还真是有些奇怪,一个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一个力气极大的美少女,而家庭氛围却是极为好的。
陈婧婧略为高冷的推了推墨镜,朝两人挥挥手,便毫不犹豫提着与之不相符的行李箱的往校园里走。
“真是没人性。”她滴滴咕咕的说了一句。
本来这次说好是爸妈送她,结果两人临时决定旅游,让她自己想办法,最后她只能死皮赖脸的求他哥了。
“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陈婧婧猛的抬头,看见一张极为清秀的脸,男生朝她笑了笑,丝毫没有被拒绝的局促。
“需要!需要!我说错了,这箱子太重了。”女生长的本来就好看,活泼的语气更让人讨厌不起来。
夏歌点头,主动接过行李,他刚好从外面兼职回来,便看见提着偌大箱子的女生。
行李箱比想象的还要沉,他深吸一口气,得亏是以前经常在老家干活,不然他还真的提不动这箱子。
其实陈婧婧有些心虚,对方长的清瘦,而且箱子放了许多漫画书和零食,她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悄悄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来了吗?
“到了,在你前面。”
陈婧婧看到门口站着靓丽的身影,挥了挥手,然后主动解释道:不好意思同学,我是新生,我朋友在那边等我。
夏歌看了对方一眼,虽然他认不出衣服是什么牌子,看对方的穿着条件应该也不差,但连送的人都没有吗?
到了新生报名处,夏歌朝女生点点头,便离开了。
陈婧婧看着对方的身影,总觉得有些遗憾,是不是该要个微信什么的。
“回回神,你认识我们文艺部门的部长?”
陈婧婧摇摇头,“不认识,路上碰到的。”
旁边的女生开始八卦,他们学生部长多厉害,人又努力,待人又温柔,情书收了一堆,年年都是专业第一。
“那还挺厉害的。走吧,麻烦你带我报道了。”
“行行行,走吧。”
—
陈淮铮抱着笼子直达办公室,他本来想把它送回家,但是想起之前加班之后,这只小兔都不搭理他,直接就带来了。
把笼子的门刚打开,小兔就迫不及待的出来了,陈淮铮瞥了一眼,便把注意力转移到文件上。
小兔苏玉笙踩着柔软的地毯,看了一眼周围的布置,办公室除了空间比较大以外,跟家里的简洁设计几乎没什么差别。
他以前也去过自家的公司,那时候苏咏意为了显示他的气质,特意从国外聘请了设计师来装修,最后整的富丽堂皇,没有一点品味,他更喜欢这种大气又不失档次。
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小兔苏玉笙悄悄躲在沙发背后,竖起耳朵。
“陈总,苏氏集团的苏总在会议室等你,他说他前天已经预约了。”
“嗯,知道了。”
陈淮铮穿上外套,看了一眼沙发边离露出的一点白色绒毛,推开了门。
小兔苏玉笙心里冷笑,原来他们家一直和陈家有合作,只是他一直不知道而已,难怪他是一个外人。
会议室里,苏咏意站起身想握手,但陈淮铮却打断了对方:苏总,不必客气。
苏咏意悻悻收回手,从包里拿出合同,放在对方面前:苏总,城区那块地我知道已经是陈氏的囊中之物,但能否让我们苏氏分一杯羹。
“我们公司准备投资,其中得到的百分之四十的利润归我们苏氏,其余的归陈氏,你看如何。”
陈淮铮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长的很普通,眼里一副精明算计的模样,和那位叛逆的青年却没有半点相似。
记忆力的青年染着张扬的红发,轮廓柔和,五官的线条很明朗,眉形偏淡,鼻尖缀着一颗小痣,总是皱着眉,对什么事情都有些漠不关心。
他没看那份合同,反而问起另一件事:苏总能否将苏玉笙的遗交与给我?
眼看着苏咏意面色逐渐古怪起来,他犀利的眼睛直视着对方,淡淡道:想必苏总的前妻和我母亲是朋友这应该是清楚的,我母亲有些怀念她故友,想留个念想。
“如果苏总不愿意的话,当我没说,赵秘书送客。”
走出大门,苏咏意才不甘心的呸了一声,看着这栋矗立的高楼大厦,他顿时焉了气。
他家的底蕴完全不够看,最多算个小公司,现在公司逐渐在开始走下坡路,如果能得到陈氏的一杯羹,那势必会上一层楼。
苏咏意脑子里闪过刚才对方说过的事,说不定这事还有救,没想到他这个死了的的儿子还有点用处。
陈淮铮回到办公室,小兔就使劲扒拉他的裤腿,看起来比平时更粘人了。
他把小兔抱进怀里,揉了揉他的耳朵,“饿了?”
“苏咏意跟你谈什么了?他那个人老奸巨猾,你应该不会被骗吧。”小兔苏玉笙一本正经的望着他叽叽的说着。
一人一兔鸡同鸭讲,小兔苏玉笙实在有些受不了的捂住男人的嘴,他真的有这么好吃?
陈淮铮捏着它的爪子,粉色的肉垫上面干干净净的,并没有什么脏的东西。
但他还是从桌子上扯出几张纸,仔仔细细给对方擦了擦爪子。
“不准用你的爪子扒拉我。”说着轻轻弹了一下它的耳朵。
变成兔子的耳朵格外敏感,身体像是被一道电流激中,酥酥麻麻的,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小兔苏玉笙软趴趴的在桌子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里格外不爽,有本事以后别摸它。
陈淮铮专心的洗着手,他突然想起之前已经摸过好多次,现在他的洁癖真是越来越不明显了。
好像对自家的小兔,他莫名的的就会纵容它玩闹,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心口被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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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是漂亮小兔宝!!!帅哥小兔宝!
问:当两个冷面帅哥走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那当然是想看他们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