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示,要浦东支队注意我的安全。这也是党和上级领导对我的关心和爱护。
但随着反“清乡”斗争的胜利,局面的逐步打开,来部队找我的人也比较多,鱼龙混杂。为做统战工作,争取各方面的人来抗日,我又都得亲自出面接待。有时留他们
吃饭,甚至放胆让他们与我睡在一起。当时我身边没有什么保镖,只有十二三岁的三四个小战士。我身体壮实,力气大,有三两下“三脚毛”的拳脚。要是一二个人来搞我
,自信还能对付。我的态度是既要提高警惕,防止敌人暗算,又要大胆镇定地做好工作,不能因敌人要谋害我而影响工作的开展。
有一次,熊剑东的税警团里,有一个开小差的伪警跑到我们部队,留下了枪支。我们给他钱,把他送走了。熊剑东知道这件事后,就设了个圈套。他布置了2个人,用“
拖枪逃跑”的诈降计,来到我们部队。一个要求回家,一个则表示愿意参加“抗日”,看来一切都合乎情理。我们就把这个人留了下来。开头我们不太信任他,把他留在支
队部考察,也不发枪。过一段时间,看他表现不错,就编到班里,他工作当然很“卖力”。我们对他的怀疑也消除了。过了几个月的一天晚上,我去三区“兄弟会”作报告
深夜回来,孤身一人。我刚跨过一座小桥走过去,正巧那家伙站岗,他喊:“口令!”我回答了。他一听是我声音,就朝我“咣啷”一枪,子弹穿过我棉袄的左腋下飞出去
了。我奋起一个箭步冲过去,把他当场逮住。经过审问,他老老实实交代是熊剑东派他来暗杀我的,事成之后给他多少奖金。他知道我今天一个人外出,正好利用“站岗”
放哨机会,想把我杀掉。
还有一次,有个姓王的伪军教官,通过黄志英的关系,带了几个伪军“拖枪”投诚到我部来。当时我们对他底细不清,也把他留在支队部跟我们一起流动,几个月没有
分配他工作。因为对这种身份的人,工作的确很难分配,编到支队部短枪队吧,他的来历尚未搞清,我们不放心;编到班里去吧,又不能体现党对投诚伪军官的政策,所以
,暂不分配。可是他呢?心里急了,怀疑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真实意图。
一天,我们部队住在李家桥附近,他趁我不在支队部,就偷了我们缴获来的一只挂表和几块银元,不声不响地溜走了。部队开拔时,突然不见了挂表和银元,王教官又
失踪了。部队马上要走,就把搜索任务交给了地方。
这个王教官仓皇逃出后,游过了几条河,浑身湿透,天亮时到了土窑,迷了路。他就问老百姓:“头桥怎么走?”他问的这个老百姓,正好是我们部队的联络员唐金兴
。唐一看对他产生了怀疑,就假装热情招待他。不一回,窑上的其他几个老百姓也来了,把他捉住,送到了我们部队。一搜查,挂表和银元都在他身上。经审问,原来是上
海警察局长卢英派他来“放长线,钓大鱼”的,用几支枪想骗取我们信任。结果“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还有一次,奉城伪税警队也跑来一个人,要杀害我,结果错杀了我们的一个警卫战士,这个家伙被他逃跑了。
刘铁城为了杀我,在部队里专门出了赏格,说活捉我赏多少军票,打死我赏多少军票,通风报信多少军票,等等,这些也都是枉费心机。
在敌人脑子里,似乎只要把我搞掉,他们就天下太平无事了,其实他们打错了算盘。诸亚民只是革命队伍中的一员,就是我牺牲了,还有诸亚民第二、第三,我们是党
领导下的人民武装力量。敌人是失道寡助,我们是得道多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