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张围东:《宋代类书之研究》,《古典文献研究辑刊》初编5,花木兰文化出版社2005年版,第57页。
(56)事又见《长编》卷433、《国朝诸臣奏议》卷75、《历代名臣奏议》卷42。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57)引自《宋会要辑稿》第165册。
(58)韦兵:《日本新发现北宋开宝五年刻〈炽盛光佛顶大威德销灾吉祥陀罗尼经〉星图考》,《自然科学史研究》2005年第3期。
(59)李际宁:《佛经版本》,江苏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32页。
(60)[清]江标:《宋元本书目行格表》卷下;[清]顾广圻:《思适斋集》卷7,清道光29年春晖堂丛书。
(61)[明]王志庆编:《古俪府》卷9,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又见《全宋文》卷226。
(62)李际宁:《佛经版本》,江苏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59页。
(63)叶恭绰:《历代藏经考略》,《张菊生先生七十生日纪念论文集》,商务印书馆1937年版。
(64)雍熙四年十月《贾黄中等纂神医普救方令付史馆刊板并赐器币诏》,引自《全宋文》卷66。
(65)宋太宗:《太平圣惠方序》,引自曾枣庄、刘琳主编:《全宋文》卷74,巴蜀书社1988年版。
(66)《宋会要辑稿》职官一三之九。转引自曾枣庄、刘琳主编:《全宋文》卷231,巴蜀书社1988年版。
(67)曾枣庄、刘琳主编:《全宋文》卷239,巴蜀书社1988年版。
(68)辛仲甫:《委徐铉等雕造说文牒》,引自《说文解字》卷15下,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69)[宋]周煇:《清波杂志校注》卷2《修书谬无赏》,刘永翔校注,中华书局1994年版,第46、47页。
(70)《长编》(卷43)载:“(真宗咸平元年正月)初,李至判国子监,上言:‘本监先校定诸经音疏,其间文字,讹谬尚多。盖前所遣官,多专经之士,或通《春秋》者未习《礼记》,或习《周易》者不通《尚书》,至于旁引经史,皆非素所传习,以是之故,未得专详。伏见国子博士杜镐,直讲孙奭、崔颐正,皆苦心强学,博贯《九经》,问义质疑,有所依据。望令重加勘正,除去舛谬。’太宗从之。丁丑,蔡州学究刘可名又上言诸经板本多误,上令择官详校,因访群臣通经义者,至复以颐正对。上曰:‘朕宫中无事,乐闻讲诵。’因召颐正于后苑,讲《尚书大禹谟》,赐五品服。他日,谓辅臣曰:‘颐正讲诵甚精,卿等更于班行中选经明行修之士一二人,具以名闻。’自是,日令颐正赴御书院侍对,讲《尚书》至十卷。颐正,雍丘人也。”
(71)《宋会要辑稿·崇儒四》,河南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215页。又见《宋朝事实类苑》卷31;《长编》卷85。
(72)肖东发:《中国图书出版印刷史论》,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186页。按:“国子监规定,图书校勘必须经过三道手续:凡一书校勘既毕,送覆勘官;覆勘既毕,送主判馆阁官,覆加点校。这有点类似于我们现在的‘三审三校制’”。详见李明杰:《宋代国子监的图书出版发行》,《出版科学》2007年第6期,第70页。
(73)白玉岱:《敦煌遗书与我国古代的图书翻译及抄写》,中国出版科学研究所编《第二届全国出版科学研究优秀论文获奖论文集》,中国书籍出版社1997年版。
(74)按:参见北宋书籍刊刻表。山西大学尚丽新综合清人陆心源、今人颜中其、汪俊对郭茂倩的生平考证,并引用傅增湘的结论,认为郭茂倩《乐府诗集》最早刻本当是“刻于北宋末而印于南宋初者”。详见尚丽新:《宋本〈乐府诗集〉考》,《古籍整理研究学刊》2006年第5期,第59页。
(75)[明]高濂曾评价宋版书说:“宋人之书,纸坚刻软,字画如写。格用单边,间多讳字。用墨稀薄,虽著水湿,燥无湮迹。开卷一种书香,自生异味。”《雅尚斋遵生八笺》卷14,书目文献出版社影印明万历十九年(1591)刻本,1989年版。
(76)按:李鹗,五代监本九经书写人之一。
(77)胡道静:《弥足珍贵的〈梦溪笔谈〉——写在沈括逝世900周年》,《自然杂志》1996年第1期。
(78)徐忆农:《活字本》,江苏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10页。
(79)按:宋木。活字本书有范祖禹《帝学》一书。曾为缪艺风所藏,见《艺风藏书续记》卷20,为南宋嘉定十四年(1231)木活字本
(80)参见《北京图书馆馆刊》1997年第1期第72页。
(81)详见史金的木活字波、雅森·吾守尔:《中国活字印刷术的发明和早期传播》,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0年版;牛达生:《我国最早印刷品——西夏文佛经〈吉祥遍至口和本续〉》,《中国印刷史学术研讨会文集》,印刷工业出版社1996年版。
(82)史金波:版。《现存世界上最早的活字印刷品——西夏活字印本考》,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年
(83)徐忆农:《活字本》,江苏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90页。
(84)按:张秀民在《中国活字印刷史》一书中对此提出反驳意见。转引自徐忆农:《活字本》,江苏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85、86页。
(85)郭英德等:《中国古典文学研究史》,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320页。
(86)《宋会要辑稿》册七五《职官》二八,影印本二九七三页。
(87)曾枣庄、刘琳主编:《全宋文》第2册,巴蜀书社1988年版,第655页。
(88)叶德辉:《书林清话》卷3,中华书局1957年版,第60页。
(89)按:时间误也,乃是崇宁中王云与刘逵、吴拭使高丽所书。所谓“鸡林”者,乃高丽国王颙,时封鸡林公。
(90)按:指徽宗纳赵良嗣策,遣使自登、莱涉海,结好女真,与之约攻辽事。见《宋史》卷472《赵良嗣传》。
(91)参见《宋大诏令集》卷199;又见《全宋文》卷227。
(92)参见《欧阳文忠公集》卷108。又见《续资治通鉴长编》卷179,《古今图书集成》经籍典卷37;《全宋文》卷686。按:宋人关于“文”的概念,包括一些议论性文章。
(93)吕荣义:《唐眉山先生文集序》,景宋本《唐先生文集》卷首。
(94)参见《宋会要辑稿》第165册。又见《长编》(卷445)载,元祐五年秋七月礼部言:“凡议时政得失、边事军机文字,不得写录传布;本朝《会要》、《国史》、《实录》,不得雕印。违者徒二年,许人告,赏钱一百贯。内《国史》、《实录》仍不得传写,即其他书籍欲雕印者,纳所属申转运使、开封府,牒国子监选官详定,有益于学者方许镂板。候印讫,以所印书一本,具详定官姓名,申送秘书省。如详定不当,取勘施行。诸戏亵之文,不得雕印,违者杖一百。凡不当雕印者,委州县、监司、国子监觉察。”从之。以翰林学士苏辙言,奉使北界,见本朝民间印行文字多已流传在彼,请立法故也。又引见《中华印刷通史》第七章,第147—149页。
(95)王岚:《宋人文集编刻流传丛考》,江苏古籍出版社2003年版,第47页。
(96)详见《增订四库简明目录标注》卷六、卷七,上海古籍出版社1959年版。
(97)参见《宋会要辑稿》食货三八之二八;又见同书职官三六之三三及《长编》卷64。
(98)[宋]叶廷珪:《海录碎事》卷15,中华书局2000年版,第760页。
(99)[清]潘永因:《宋稗类抄》卷3,书目文献出版社1985年版。
(100)《宋史》(卷19)载:“(崇宁二年夏四月)乙亥,诏毁刊行《唐鉴》并三苏、秦、黄等文集。……夺王珪赠谥,追毁程颐出身文字,其所著书令监司觉察。”又见徐乾学:《资治通鉴后编》卷95,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01)参见《宋会要辑稿》刑法二之八八。又见《宋史》(卷22)载,宣和六年“冬十月庚午,诏有收藏习用苏、黄之文者,并令焚毁,犯者以大不恭论。癸酉,诏内外官并以三年为任,治绩著闻者再任,永为式”。
(102)参见[宋]刘才邵:《檆溪居士集·原序》;[宋]王霆震编《古文集成》卷4,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03)[宋]周紫芝:《太仓稊米集》卷67,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04)按:东京内阁文库所藏宋刻本《淮海集》(1173年)记录有印书的费用。该书共用印版449版,纸500张,每部售价为500文。钱存训认为:“晚唐时期,专业抄书手的工价约为每卷书一千文,一卷书通常有5000至1万字,即抄工是一文钱5字到10字。敦煌发现的佛经抄本,有些在跋文中提到抄写工价,也大约如此。女书法家吴彩鸾的抄本《唐韵》,售价也在这个平均价位。约在同时,日僧圆仁入唐求法,在838年以五百四十文购得一部四卷本佛经。价钱远比抄本便宜,一般认为极可能是一部印本。如果真是这样,印本的每卷平均售价为一百文,也就是说印本和抄本的价钱约为1:10。”详见(美)钱存训:《中国纸和印刷文化史》,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353页。
(105)崔瑞德《中世纪中国的印刷和出版》;埃格伦《南宋杭州的印刷业》。转引自(美)伊沛霞:《内闱——宋代的婚姻和妇女生活·导言》,江苏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
(106)叶德辉:《书林清话·叙》,中华书局1957年版。
第三编 北宋印本书籍的传播与接受
在宋代文明传播散开之后,人们世代传诵的都是宋版书的经典与辉煌。然而,宋代的文化是如何传播而影响后世的,唐代及其之前的文明是如何被保存了下来而为我们所知的呢?以那个时代所具有的条件而言,我们不能不提及宋代印本书籍的推广和普及,以及宋人积极传承中华文明的殊勋。假如没有印刷术,假如没有宋代,没有了印刷书籍的传播,我们的文明将是怎样的一副情形呢?我们是否知道李白、杜甫呢?是否知道欧阳修、苏轼?其结果或许因为无人传播信息,真如世外桃源之人所云的“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我以为,若是那样,一切皆有可能。
谈到宋代印刷术对文学的影响,我们不可忽视的是传播在其中所起的关键作用。尽管文本作品是文学活动中的关键因素,但是印刷文本只有通过“传播”和“接受”,才能为人们所理解,也才足以对时代文学产生影响。“传播”与“接受”在这个链环中,无疑起着十分关键的作用。因此,要论及印刷对于文学的影响,我们首先就要讨论“传播”与“接受”的作用。
19世纪,德国哲学家狄尔泰在阐述自己的“生命哲学”时,曾提出了“生命经验”的概念。狄尔泰谈到“生命经验”与“个人经验”的关系时,提到“理解”这个中介词。他认为:“生命经验与个人经验不是毫无关系的两个范畴。生命经验是中介了的经验,个人经验通过公共形式,如语言,表达出来,就成为普遍的经验,这普遍的经验就是生命经验。比方说,将个人的经历诉诸文字,成为文本,这文本所表现的就是生命经验,个别的个人经验由此上升为普遍的生命经验,因为文本含有的意义、价值总是一般的、公共的。”(1)这与我们如今所要论及的“传播、接受”与“文学”的关系颇为类似。
事实上,正像“个人经验”必须进入整体和普遍的领域,才能成为“生命经验”一样,个人的文学思想也只有通过“理解”这个中介才能超越个人经验,进入到整体和普遍的层面,成为公认的文学追求。“理解”这个中介在宋代书籍印刷对于文学的影响中,由“传播”和“接受”两个环节构造成链,缺一不可。两者其实是一个硬币的两面,而这枚硬币的价值内核就是“理解”。假若没有“理解”这个中介,就谈不上印刷文本对文学的影响。(2)我们这里所说的“接受”包括两个层面的意思:一是接受印刷文本及书籍;二是指阅读者接受印刷文本中所记载或表达的文学思想和理念。就本论题而言,即是指阅读者所接受书籍的文学思想和创作理念。这样的“文学”思想和理念怎样为我们所知呢?自然地,这要求阅读者接受这样的影响之后,还要有自己的模仿和创作——即印刷文本的阅读者拥有将自己所理解的“文学”思想和创作理念表达出来的实际文学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