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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编 北宋印本接受与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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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魏仲举辑：《五百家注柳先生集》，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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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宪章：《文艺学方法论通论》，江苏文艺出版社1990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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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祖：《唐代文学散论》，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4年版。
（意）维柯：《新科学》，人民文学出版社1986年版。
周勋初：《中国文学批评小史》，复旦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
（美）乔纳森·卡勒：《文学理论》，李平译，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
［宋]欧阳修：《集古录》，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宋]蔡襄：《蔡忠惠集》，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宋]柳开：《河东集》，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宋]韩琦：《安阳集》，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宋]孙复：《孙明复小集》，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孔凡礼：《三苏年谱》，北京古籍出版社2004年版。
曾枣庄：《三苏研究》，巴蜀书社1999年版。
曾枣庄、李凯、彭君华编：《宋文纪事》（上、下册），四川大学出版社1995年版。
曾枣庄：《三苏传》，台湾学海出版社1995年版。
［宋]欧阳修：《欧阳修全集》（全六册），李逸安点校，中华书局2001年版。
洪本健编：《欧阳修资料汇编》（上中下，全三册），中华书局1995年版。
［宋]朱熹：《晦庵集》，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宋]契嵩：《镡津文集》，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黄进德：《欧阳修评传》，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
陈克明：《韩愈年谱及诗文系年》，巴蜀书社1999年版。
卞孝萱、张清华、阎琦：《韩愈评传》，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
程千帆：《唐代进士行卷与文学》，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版。
［宋]范成大：《吴郡志》，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宋]王伯大编：《别本韩文考异》，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明]贺复徵编：《文章辨体汇选》，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宋]孙樵：《孙可之集》，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宋]范仲淹：《范文正集》，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宋]不著撰人：《宣和书谱》，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日）大庭修：《江户时代中国典籍流播日本之研究》，戚印平、王勇、王宝平译，杭州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
严绍璗：《汉籍在日本的流布研究》，江苏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
（奥地利）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
附录：北宋刊本查考书目编号表
续 表
续 表
后记一：魂的飞扬
2006年1月21日星期六，病后初愈。
忍受病痛之时，缥缈梦幻的象鼻山和漓江，对我来说没有意义。而繁华的街市，过往的人群，对我来说也只意味着“世间的‘生气’”。假若不主动与人交谈，不与任何人发生联系，这些街市盲目走动的人群对我来说，仅仅意味着“生气”。他们只是让我知道在这世间，除了我以外，还有很多人这样活着。
世间又是一轮回。自农历甲申年末至今，变故频生。“非典”来了，禽流感来了，李昌集调走了，金刚大师出事了，还有很多人都成了博士。没有人关心什么是“真”，没有人关心如何能“真”，更没有人关心如何能做“真”的人。名利场上只要混出一世，就是今生的胜利。今生的胜利，就意味着自己活着可以傲视平生所能遇到的所有人，可以趾高气扬地跋扈于平辈，而让后人去缅怀。
我想，人的一生，足以让我们深刻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医院。我们大多数人都在这里出生，又在这里医治身体，接受或希望或绝望的现实。住院的病人巴不得早点逃离这里的环境，然而最终我们大多数人又要在这里死亡。这里充斥更多的是病痛与绝望。另一是坟场。徘徊在墓碑之间，看着碑上雕刻着的人物生平。他们生前有着怎样的故事，死后又要忍受怎样的凄凉。经常在这样的地方行走、流连，想不深刻也不行。
真想拥有一个可以参透生死的魂灵，真想拥有一双可以识破真伪的慧眼。由此，在我有生的日子里，可以看破世间万象，死了以后魂灵还能有所依归，进而还能拥有下一次美好轮回的期待。在我看来，“和尚”是一个急功近利的群体。他们总是期待以短短一生的苦行，跳出世世轮回的宿命。而我并不想这么干，因为罗汉是一个无法确定的境界，每次轮回自有轮回的意义。我一生的意义，就是不断完善自己，为生死之间的平稳转换而做出不懈的努力。
这故事，我猜中了它的开头，却猜不着它的结局。那该是怎样的一次转换呢？有生的日子里，我的精神因肉体沉痛而无法超拔。时刻来临，是否会有“心佛”隐约涌现、升腾，“心识”的力量是否可以传递，佛的光辉是否终会映耀我的心胸？
前日病痛，意识迷糊之际，我的前身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是清代的一介文生，在与人打闹嬉戏之时，一不留神错误地烫伤了清朝王公的眼目。愤怒之下，王公伤残了我的手指。余怒难消、意犹未尽，此公继而又毁坏了皇帝喜爱的名家法帖。目睹了事情的全过程，愤怒也传染了皇帝。于是，王公被赐死，而我却莫名其妙地得到了赏赐。惶惑的我，抱着残指，跑到海边。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位广东水客，谎称能识出鱼群的具体方位，我顺便搭上了一艘可以远离人间是非的小船。
那几年，大清国干旱水涸，鱼苗群死。我与广东水客此次出海，果然捕捉到了许多名贵的鱼类。靠着在大清国卖鱼，我们两人获利颇丰，转眼皆成了富商巨贾。……
故事还未及演绎完全，我的意识清晰了起来。……病房里，医生护士都很忙碌。我竟然还活着，博士论文还有待写完。
后记二：绣山观鱼
从幼儿园将可可接出来，她就闹着要去附近的绣山公园喂鱼。每包2元的鱼食，即可换来女儿的快乐。想想，倒也便宜。
绣山公园湖里的观赏鲤鱼斑驳硕大，足见为人豢养已非止一日。女儿喂食，引来的是鱼群习惯性的抢夺争食。在我的建议下，女儿在一处喂了，旋即换到另一处，目的只是要将我们对鱼儿的博爱广撒无遗。怎奈，受到食物吸引的鱼群紧盯我们手中的饵料，锲而不舍地追随。除了一些耳目迟钝，远在湖心的鱼类，感受到波纹异动的鱼儿都无一例外地寻着饵料而来。看着湖中色杂鱼群的吞咽翻滚，我这才意识到鱼儿那种出于本能的欲望追求竟是如此的强烈。正如子思所谓“鳏虽难得，贪以死饵；士虽怀道，贪以死禄”（《孔丛子·抗志》）。眼见鱼群吹须瞪眼，其尔虞我诈、张嘴争食的情状实与当今社会人群无异。
如今，我们是怎样交往的呢？若没有利益交换，欲望的牵引，除精神失常者，大多数人通常不会主动交往。除了金钱与交易，人们平日聚会并不将情感进行交流。走出校门的我们，也不再为黄昏飘雪，清晨红霞，将自己的恋歌迎风吟唱。因为生命有限，生计繁忙，我们有必要将自己的时间予以最大限度的物质实现——即在单位时间内实现自我价值的最大化。所谓友情、爱情乃至亲情，因其无法等价衡量，均不如利益和金钱来得具体、实在。
由此想来，除非我们生命永恒，永不会死。否则，李白当年听到老妇人所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的励志教育，其实就是最不靠谱的谎言。人生不过百年，若我们只是为了单纯地磨炼意志，而将十几年甚或几十年的光阴去磨砺一根没有任何效益和价值的铁杵，这样的生命耗费，价值何在？想明白这个道理，于是自从先秦、魏晋以来，志士仁人就在竭力追求生命存在的价值与含义。
生命的价值何在呢？在问题没有想清楚之前，我们的生命依然在无情地，永不停歇地耗费，竟无法以金钱一一准确算计。事实上，我们这群“食欲充盈”的鱼儿，只须随波逐流，平日活着也并不需深邃的思想维持、左右。
某日，有人发来信息，说是明日有学术会议在某饭店召开，届时请务必出席。想我等平日皆以学者自居，学术会议自然是不好推辞。翌日一早起来，便匆忙赶去。待走进宾馆包厢，才觉出今日出席的并非是什么学术会议，而是一次鱼群鼓腹的餐聚。
聚餐也好啊！民以食为天，反正早餐也没吃，好歹这也不能说是浪费时间。只是那天席间听闻之事，着实会令人胃口不佳。现在想来，当时谈话的细节均已记忆模糊了。诸君似乎是在商议以何种名目，邀请国内某些学术大腕来本地开会，或者是以何种正常的名目去拜访外地的学术大佬，以确保未来几年本单位能够成功申报下数个外表光鲜的科研项目，或者凭此得到所谓“权威”、“一级”期刊文章刊发的赐福与回报。
“你想啊，这些学术大佬们周末在国内各名校里闲坐，光阴流逝并不能换来等价的金钱。若他们以讲座或学术咨询的名义降临外地，不仅可以山珍海味地瓢饮海吃，还可换来各类名目合法的金钱回报。短短两三天就有可能获取数以万计的人民币，专家们又何乐而不为呢？你们这也是急人所难啊！”鸟人此言，说得甚是。
听闻那些谈话与学术愿景，本也无可厚非。近年来，国内学术界都通行这样的欲望和追求。只是那时的“吃食”早已不是朋友间心情愉悦时的甘心情愿，更没有林教头风雪山神庙，沽酒吃肉的美食美境。一旦，“吃饭”负载上如此多的功利性目的与功能，即便桌上摆的是燕翅龙虾，也会了无意趣。草草吃了几下，借口要去少年宫接学艺的女儿，我逃也似地跑出酒店。走在逃跑路上，刚咽下的龙虾顶住了我的喉咙。竭力涎出几许唾液，咽下自己即将呕出的心。待到气定神闲，我掏出电话，适时将恶心与痛苦抛给远方。
“说实话，当时我真的想吐了。我们即便是鱼，以所受教育而言，我们至少应该是有思想的鱼、讲品味的鱼。真的希望在这个圈子内，大家的交往能够纯粹些，别把一次次美丽的聚会都变成不重廉耻的交易。……虽然也知道人心险恶，动物凶猛，但还是希望校园里那些自诩懂文学，搞研究的鱼儿们，彼此交往少些功利，多些审美情感。本来，我真是来听学术见解的。来了以后，说是吃饭，我也真的希望席间，大家彼此能像朋友那样开心饮宴。虽不能指望如徐志摩一般，在西湖望湖楼里‘持蟹望月’（徐志摩《西湖记》），但至少席间的饮食能够换来足以浅斟低唱的心情。……”
说下这些话时，我肯定电话那头定然心有同感，因为天下乌鸦皆黑，同在高校的“鸟人”定会有同样的际遇。毕竟整个社会道德的沦丧绝对不是某个人造就的，而是所有人的妥协，是众人“你一点我一滴”的累积营构。由此，每个人都视自己为道德的坚守者，其实每个人都在不知不觉中绑架了道德。当酒席坐客们在大声批驳国内的学术贪腐时，其实他们目下所做正是要给这样的污染“添火薰烟”。
“现在都是些什么鸟人，除了溜须拍马，吃饭挣钱，不顾一切地追名逐利，文学精神似乎从未贯彻到这些人的内心和灵魂。我们可以伤春悲秋，可以恼人憔悴，可以忧郁，甚至也可以小市民。人可以没有理想，没有学问，但是必须真诚，绝不能猥琐。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的学问与人品不能协调一处。……”我口沫飞溅，愤愤不平，无法克制。
在回家的公共汽车上，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亲昵地搂着妈妈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和妈妈说着话。在小女孩眼中，妈妈显然远胜比尔·盖茨的金钱，母女间的感情更不能用任何利益进行交换。我喜欢这样人间温暖的场景，无论它是映入心胸，还是扑面而来。
闭目养神、意识迷糊之际，似有暖人的情感聚拢过来。睁眼朝窗外望去，刚聚拢的情感立即又随现实崩散而去。车行人间，对于诗意情感的温暖渴求，让我固执地再次将视线聚回车内，怔怔地注视着车内的母女。此时，这对母女的亲昵感情已让全车人为之动容，也令我这样的俗人感动。久浸功利的我们，太需要情感的真实回归了。或许，正是因为此处人间，这样的情感交流愈来愈少了，所以才令我们内心极其渴望且倍加珍惜。
想起去年，女儿也曾养过几条金鱼，然自从小鱼买来，可可就从未认真照看过它们，记起来时就简单地撒上几颗鱼饵。估计鱼儿也曾饥肠辘辘，备尝过人情冷暖。待到鱼儿一一死去，女儿却振振有词地说：“鱼是自杀的。”
想到此处，面色冷峻的我笑了起来。我以为，似此等亲情乍现，实胜过欲望驱使下的应酬与交易。主意打定——似此类饮宴，今后再不出席。
的确，你我皆是鱼，面对“勾引”，我更愿是一条稍有品味，懂得尊严的鱼。
2009年12月5日温州康城
出版鸣谢
很遗憾，这是一部5年前的论著。就如一首老歌，再怎么翻唱修饰，其水平也只是停留在了那个曾经的时间桥段。
自从2005年完成这篇近四十万字的博士论文，压根就没有指望它能免费刊出。直至来到温州大学，理解了高校特殊的生存法则，才有了专著出版奢望的最终实现与达成。
首先，自论文有了构思、酝酿、写作、修改、诞生等一系列的程序环节，我就要代表这篇冗长的论文，特别感谢李昌集老师、汪俊老师，是他们共同给这篇论文确定了题目，这即如给新生的孩儿以姓氏取名。因为冠名荣誉，在旧时本就属于道德先贤长辈的专利，因此辞谢冗长反而显得有失诚恳。其次，我要感谢我的家人、妻子，以及我的宝贝女儿可可，是他们给文章作者——也即是“我”，以活下去的勇气。现在想来，假若当初耐不住扬州的痛苦煎熬，作者没了苟活下去的愿望，论文便不可能诞生。因此，此篇论文若属有生命之个体，懂得与人言语交流，自然是要感谢我的家人的。第三，论文要特别感谢温州大学，其中可能涉及诸多部门和领导，尤其包括温大人文社科处（前身称科研处）、温大人文学院、文艺学专业等等，那些签署“同意”批示以及给予金钱支持的领导与同仁。鉴于上述支持直接促成了著作的出版，或许作为论文本身，私下要特别对温州大学施以叩拜、稽首。
2004年10月18日，在南京大学中文系九十周年大会上，南京大学文学院院长董健教授，曾经代表中文系的同学特意向表示愿意加大资金投入校领导表示感谢，同时也向赶来祝贺华诞的北大中文系主任温儒敏、复旦中文系主任陈思和给予特别的感谢。虽然董老师无论是动作还是语言都显得很夸张，甚至还有些滑稽，但是作为当年在场的后学晚辈，我深刻理解董老师当时感谢的真切情意。今天，作为曾历经博士生死磨难的论文作者，我更有必要代表这篇论文表达对于诸位的感谢。
最后，我和我的论文还要感谢这个区别于其他异类空间的人间，若不是社会进步到今天这样的文明，这些写满字迹的纸张怎可能出版卖钱。想想，相比于动物界的龇牙咧嘴、怒爪愤蹄，我们尚能苟活人间，真是幸甚！
按理，这篇“出版鸣谢”本应该像奥斯卡获奖感言一般，嘴里永远是说不完的“感谢”。然而，西方文明与东方文明之间毕竟差异巨大。人有逻辑理性，我有似水人情。除了照例的“感谢”，我想谈的还有自己那些超出百年的苦痛与隐忧。
翻阅近二百年来的西方学术著作，诸位便可发现，当西方学者按照自己的学术体系与规范，代有才伦地构建自己的学术大厦之时，我们的学术传统却一再被人为地割断，至今没有踏上光明的坦途。缺乏规范与传统的我们不单沉迷于所谓“主人站起来的尊严”，而且还在东西方学术的窠臼中反复缠绵，以所谓“西学至上”、“二道贩卖”，或所谓“古代文论现代转化”等腔调混淆视听，目的只为换来个人今世的功名。“假定照中国人易于衰老计算”，中国学术的确是需要我们共同抗拒、改革且奋斗一、二代人的，尽管“在民族的历史上，这不过是一个极短时期，此外实没有更快的捷径”（鲁迅《忽然想到》），然而终究没人愿意搭上自己一生的幸福，而为中国将来的学术发展谋划出一条或几条发展正确的道路。除此以外，更为遗憾的是，前辈学者曾有的学术精神也在当下“强盗哲学”与“功利剽窃”的杂拌逆流中沉沦，使得后学者难负前行的勇毅。
某夜沉醉，梦里不慎冒名参加了某校的论文答辩会。答辩间隙，随手翻看学生论文后面的“毕业鸣谢”，文字中竟没有见到丝毫学术理想的高扬。除了惯例似地感谢父母恩师，乃至平生所遇的诸色人等，其余文字写得更是平庸，几乎看不到什么中文学生的灵气。尽管即将毕业，然而这些同学们的文学羽翼，似乎从未到过天国，亦不曾沾得天地之“灵气”，更奢谈目见嵇康、陶渊明诗中“归鸿”、“飞鸟”(1)犹带日影的返还。我以为，作为中文系的毕业生，心中若没了真诚，再缺了些许善良与天赋异禀，可以想见他们今生，定然难见云中来自鹁鸪国的神翼。如此这般地未识真谛，便可简单随意地毕业，还能人手一册地拿上官发的文凭？由此可见，当今的学位教育已不能培养出文学神域里的“精灵”。
答辩如逢场作戏，梦中的我亦不能坚持原则，惟有“好好说话，人云亦云”。然而，嘻哈交流并不意味着感情深厚，无油无盐也不代表志短人怂。即使是在梦中，我同样讨厌虚与委蛇。忽然想起齐秦的一首老歌，歌词云：“我相信婴儿的眼睛，我不信说谎的心。我相信咸咸的泪水，我不信甜甜的柔情。我相信轻拂的风，我不信流浪的云。……”在梦里，我满怀狐疑地从事最高尚的教育，却无法教化那些曾经纯洁善良的心灵。个人的力量挽救不了社会整体的滑落，我惟以“无关的冷漠”目睹未来的沉沦。一旦，师生间缺乏感情真挚的沟通与交流，答辩结束后顿时失去了喝酒庆祝的雅兴。既然老师对于学生已不能起到精神引领的作用，在学生跑来敬酒之前，我便沿着小路独自潜逃了。
酒醒寒惊梦，淡月已昏黄。醒来的我，开始庆幸自己在现实中，除了扬州大学的遭际，还在南京大学拥有像周群老师、赵宪章老师那样的良师，更有张生、张卫东、郝明君这类多年形影的同道老友。想起南大，我们彼此就有了共同的情感话题。想来，南大给予我内心的感动，要远比金刚大师多得多。因此，我还要特别感谢南大恩师对我的教诲，感谢诸位老友关键时候的帮忙与拯救。
一拜，再拜！
2010年6月8日温州黄龙康城
【注释】
(1)按：嵇康《赠秀才从军》有云：“目送归鸿，手挥五弦。”陶渊明《饮酒》亦云：“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古人认为，天地间惟有鸟类可以飞抵天国，带回上帝的信息。作为文人而言，若其心灵之翼能够到达天国，此人若能目睹从天国返还的归鸿与飞鸟，他日必会茅塞顿开，灵气十足。那么，什么样的人，其心灵之翼能够飞越天国呢？我认为，首先，此人必须心地善良，愿与他人进行真诚的情感交流；其次，此人必不能做违背天地大德之事；第三，此人的心灵之翼必须天生异禀，天赋超人。所以，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有灵气的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