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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绍述前夜.2

作者:方诚峰 当前章节:145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1:27

本节开头提到,在邓温伯事件中,“士大夫汹汹于下”“阴卜朝廷意旨”云云,其“群众基础”正如上所论。这一状况说明,元祐晚期的几年,正值一场重大政治变动的前夜。

五 本节结语

元祐与绍圣两个时期,在政策趋向上可谓截然相反,但绍述的准备工作,其实在元祐后期已在进行当中。

在高层,这一准备工作就表现为“调停”。从太皇太后高氏到宰执中的相当一部分人,都意识到了垂帘体制日益临近尾声,未来政治有相当的不确定性。为此,高层的调整思路主要限于中枢体制:先试图将“熙丰旧人”中被认为危害不大者引入朝廷,比如邓温伯和李清臣,元祐初刘挚就说:“止欲借二人存之于位,以全国家大体,以成就陛下不忘旧臣之意,而解天下疑异之论。”(252)元祐四年以后,高氏及一些宰执又期待他们发挥类似的作用,同时也可以抚慰哲宗赵煦的郁结。但是,引用“熙丰旧人”在高氏生前一直没有付诸实施。真正得以施行的是,她在垂帘晚期任命的宰执苏颂、梁焘、郑雍、范纯仁,虽然都不是所谓“熙丰旧人”,但对于元祐政治路线都有所反思:有些人看到的是垂帘体制的危机,有些人看到了全面罢废神宗之政的潜在危险。

另一种“准备工作”则来自朝中的中高层官僚群体。元祐后期高层“调停”思路的出现,是因为未来政治路线之不确定。而这种不确定,一是因为哲宗本人日渐成年,更是因为士大夫的趋向。从元祐后期到绍圣初期的言官有着极强的继承性,绍述的议论正由他们发起、推动。这些人本来就和王安石及其周围人在学术上、政治上关联颇深,熙丰时期也是他们的政治成熟期。因此,他们虽不同程度地与熙丰新法保持距离,但实际上正是“新法”所塑造的一代官僚群体。元祐时期扫除熙丰之政,也背离了他们的政治理想。

上述两个层次的“准备”,虽皆意在调整元祐路线,但其实相互排斥。就高层的“调停”而言,重点是建立一种能够容纳、同时又限定未来政策变化的权力部署。元祐政治路线,如第一章所述,很重要的是基于天子年幼、女主垂帘的政治体制,这一体制包括了精心设计的垂帘仪制、中枢结构,化解或压制了太后与皇帝之间、君臣之间、宰执之间在权力分配上的矛盾。只有依靠这一体制的强力,才能扫除熙丰之政,贯彻司马光设计的蓝图。高氏清醒地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元祐后期的中枢调整相当审慎。所有调整归根结底是为了保证元祐之政在将来得以继续,而非整合“新旧”,更不是推翻之,因此就无法从根本上改变政治体制、宰执结构。

但是,在朝中高层士大夫的“准备”,则是一种长久积累的政治文化。它源于北宋中期以来的儒学复兴运动,由此推动了自仁宗朝以来长久的变法呼声,以及神宗朝十余年的变法实践。先王之政、大有为之政,成为笼罩北宋晚期政治实践的强势主流观念。在垂帘体制下,这种观念被压制了,成为潜流。但元祐四五年间,垂帘体制有了明显的松动迹象,潜流开始涌动。最终,当高氏去世、宋哲宗满怀怨望地亲政后,垂帘体制完全崩解,这股潜流迅速喷发而为明流,将高氏的部署冲刷殆尽。

上节已经谈到,元祐时期层出不穷的“朋党”是某些政治诉求(价值观、权威)所导致的“党名”,而非实际的政治集团。正因为这些诉求的多样性,政治分裂显得细碎而没有严整的阵线,也更难化解,这极大地冲击了司马光生前的构想,实际上也部分冲击了元祐政治路线的政策层面。

元祐“更化”政策的背后,是非常的垂帘体制和过于现实主义的施政精神。也就是说,“更化”政策所依托的政治结构是临时之制,所提倡的政治文化则是非主流的。这种结合,注定了其不稳定性。元祐后期的有限调整,既没有回归帝制政治结构的常态,也无法容纳主流政治文化,因而迅速被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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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平田茂树《宋代的言路》,收入《宋代政治结构研究》,第57-97页。

(2) 平田茂树《从刘挚〈忠肃集〉墓志铭看元祐党人之关系》,《东吴历史学报》11期,2004年6月,第103-134页。收入《宋代政治结构研究》,第143-160页。

(3) 梁思乐《朔党与北宋元祐朋党政治新论——以元祐五年以前朔党与韩忠彦、文彦博、范纯仁的关系为中心》,《“10至13世纪中国国家与社会”国际学术研讨会暨中国宋史研究会第16届年会论文集》第二组,杭州,2014年8月,第100-123页。

(4) 王曾瑜《洛蜀朔党争辨》,载《尽心集——张政烺先生八十寿庆论文集》,第351-369页。

(5) 《苏轼文集》卷二八《乞罢学士除闲慢差遣札子》,第816页。

(6) 《苏轼文集》卷三二《杭州召还乞郡状》,第913页。

(7) 洪迈《容斋续笔》卷三《执政四入头》,第251页。

(8) 参见梁天锡《宋宰相表新编》,“仆射侍丞表”,第164-199页。

(9) 《长编》卷三八八,元祐元年九月癸未条,第9444页。

(10) 《长编》卷三六九,元祐元年闰二月庚戌条,第8927页;卷三七三,元祐元年三月,第9050页。

(11) 《长编》卷三八八,元祐元年九月癸未条,第9444页。

(12) 永瑢等《四库全书总目》卷一四〇《小说家类·孙公谈圃》,第1192页。

(13) 余嘉锡《四库提要辨证》卷一七,第1059-1060页。

(14) 《长编》卷四〇五,元祐二年九月庚申条,第9867页。

(15) 《长编》卷四〇八,元祐三年正月丁卯条,第9923页。按,此处王觌批评苏轼“不通先王道德性命之意”,实际苏氏之学亦讲性理。见陈植锷《北宋文化史述论》,第234-235页。

(16) 刘攽《彭城集》卷二四《荐王觌状》,《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096册,第249页。《宋史》卷三四四《王觌传》,第10942、10944页。

(17) 《长编》卷四一一,元祐三年五月庚午条,第10008页。

(18) 《长编》卷四〇七,元祐二年十二月壬寅条,第9914页。

(19) 《长编》卷四五五,元祐六年二月丁未条,第10908-10909页。

(20) 刘安世《尽言集》卷三《论胡宗愈除右丞不当第三》,第6a叶。

(21) 《长编》卷四四六,元祐五年八月丙申条,第10730页。

(22) 《长编》卷四六七,元祐六年十月癸酉条,第11152页。

(23) 刘挚《忠肃集》卷一三《赠朝请郎杨君墓志铭》,第280-281页。

(24) 参见平田茂树《宋代的言路》、《从刘挚〈忠肃集〉墓志铭看元祐党人之关系》,俱收入作者《宋代政治结构研究》,第57-97,143-160页。

(25) 《长编》卷四〇七,元祐二年十二月丙午条,第9915页。

(26) 《苏轼文集》卷二九《乞郡札子》,第827-828页。

(27) 《长编》卷四〇三,元祐二年七月乙丑条,第9818页。

(28) 《长编》卷四一一,元祐三年五月甲戌条,第10013页。

(29) 《长编》卷四一五,元祐三年十月甲申条,第10073页。

(30) 《长编》卷四二二,元祐四年二月丙辰条,第10219-10220页。

(31) 《长编》卷四二二,元祐四年二月丙辰条注,第10221页。

(32) 晁补之《鸡肋集》卷五二《答外舅兵部杜侍郎书》,第4b叶。

(33) 吕陶言杜纯“是韩维亲家”,见《长编》卷四〇四,元祐二年八月甲辰条,第9846页。刘挚言,杜纯元祐二年任侍御史,系“由韩维属吕公著”。见《长编》卷四一一,元祐三年五月庚午条,第10008页。

(34) 晁补之《鸡肋集》卷六二《杜公行状》,第7b、10b叶。

(35) 《朱子语类》卷一三〇《自熙宁至靖康用人》,第3109-3110、3122页。

(36) 邵伯温《邵氏闻见录》卷一三,第146页。

(37) 《长编》卷四〇四,元祐二年八月辛巳条,第9829-9830页。

(38) 《长编》卷四〇四,元祐二年八月甲辰条,第9847页。

(39) 《河南程氏文集》卷六《又上太皇太后书》,第549-550页。延和殿即当时垂帘所用之殿,但垂帘在双日,而经筵在单日。此事反对者不止顾临,还有吕陶(《长编》卷四〇三,第9815页)、孔文仲(《长编》卷四〇四,第9831页)。

(40) 《宋史》卷三四四《顾临传》,第10939页。

(41) 《河南程氏文集》卷六《又上太皇太后书》,第549-552页。

(42) 《长编》卷三七三,元祐元年三月辛巳条,第9032-9033页。

(43) 《长编》卷三九〇,元祐元年十月癸丑条,第9494页。

(44) 《长编》卷四〇四,元祐二年八月辛巳条,第9831页。

(45) 《长编》卷四一一,元祐三年五月丁巳条,第9997-9998页。

(46) 《长编》卷四七一,元祐七年三月丁亥条,第11240页。

(47) 《长编》卷四七一,元祐七年三月乙巳条,第11254页。又见《长编》卷四七二,元祐七年四月丙寅条,第11269页。

(48) 《长编》卷四六七,元祐六年十月癸酉条,第11152页。

(49) 《长编》卷四七三,元祐七年五月甲申条,第11282页。

(50) 范祖禹《太史范公文集》卷二六《荐讲读官札子二》,第332-333页。

(51) 《太史范公文集》卷二六《荐讲读官札子二》,第333页。

(52) 参见李心传《道命录》卷一,第2b-3a页。

(53) 《河南程氏文集》卷六《上太皇太后书》,第542、546页。

(54) 刘挚《忠肃集》卷三《论助役法分析第二疏》,第56-57页。

(55) 《苏轼文集》卷七《试馆职策题三首·师仁祖之忠厚法神考之励精》,第210页。

(56) 《长编》卷三九三,元祐元年十二月壬寅条,第9565页。

(57) 《长编》卷三九三,元祐元年十二月壬寅条,第9565-9568页。

(58) 同上书,第9568页。

(59) 《长编》卷三九四,元祐二年正月壬戌、甲子条,第9589-9590页。

(60) 《长编》卷三九四,元祐二年正月辛未条,第9598-9599页。

(61) 《长编》卷三九四,元祐二年正月甲戌条,第9604-9606页;丙子条,第9608-9609页。

(62) 《长编》卷三九四,元祐二年正月壬戌条,第9590页;乙丑条,第9592页。

(63) 《苏轼文集》卷二七《辩试馆职策问札子二首》,第790页。

(64) 《长编》卷三九九,元祐二年四月甲辰条,第9722页。

(65) 《长编》卷四〇〇,元祐二年五月庚申条,第9753页。

(66) 同上书,第9755页。

(67) 《长编》卷四〇一,元祐二年五月戊辰条,第9761页。

(68) 《长编》卷四〇二,元祐二年六月戊申条,第9709-9710页。

(69) 《长编》卷四〇三,元祐二年七月辛未条,第9820页。

(70) 《长编》卷四四三,元祐五年六月辛丑条,第10655页。

(71) 《长编》卷四五二,元祐五年十二月甲辰条,第10852页。

(72) 同上书,第10856页。

(73) 《宋史》卷三四七《韩川传》,第11011页。

(74) 《长编》卷四一五,元祐三年十月庚子条,第10099页。

(75) 《长编》卷四〇二,元祐二年六月戊申条注引吕公著《掌记》,第9791页。

(76) 《长编》卷四一一,元祐三年五月庚午条,第10008页。

(77) 《长编》卷四六七,元祐六年十月癸酉条,第11152页。

(78) 文同《丹渊集》卷三八《试秘书省校书郎赵君墓志铭》,《四部丛刊初编》本,第1a-2b叶。《苏轼文集》卷一七《赵清献公神道碑》云赵抃长子名“岏”,非“屼”(第522页),然与《赵君墓志铭》所指实即一人。

(79) 《苏轼文集》卷一七《赵清献公神道碑》,第522页。

(80) 《长编》卷三三八,元丰六年八月癸未条,第8143页。

(81) 《长编》卷四〇九,元祐三年四月庚寅条,第9970页。

(82) 同上,第9970页。《宋史》卷三四一《孙固传》,第10874页。

(83) 《苏轼文集》卷一七《赵清献公神道碑》,第516页。

(84) 《长编》卷四〇八,元祐三年二月辛卯条,第9936页。

(85) 《长编》卷四六三,元祐六年八月壬辰条,第11061页。

(86) 《长编》卷四六三,元祐六年八月辛卯条,第11059页。

(87) 《长编》卷四一一,元祐三年五月甲戌条,第10013、10015页。

(88) 《长编》卷四○二,元祐二年六月戊申条注,第9790页。

(89) 《长编》卷四〇三,元祐二年七月乙丑条,第9818页。

(90) 苏颂《苏魏公文集》卷五九《中书舍人孔公墓志铭》,第902页。

(91) 《长编》卷四〇一,元祐二年五月戊辰条,第9766页。

(92) 王曾瑜《洛蜀朔党争辨》,载《尽心集——张政烺先生八十寿庆论文集》,第357-358页。

(93) 《长编》卷四〇三,元祐二年七月壬戌条,第9807页。

(94) 《长编》卷四〇三,元祐二年七月甲子条,第9813页;卷四〇四,元祐二年八月甲辰条,第9847页。

(95) 《长编》卷四〇九,元祐三年四月庚寅条,第9971页。

(96) 《长编》卷四〇三,元祐二年七月壬戌条,第9809页。

(97) 《长编》卷四一一,元祐三年五月庚午条,第10008页。

(98) 《长编》卷四〇三,元祐二年七月辛未条,第9820页。

(99) 《长编》卷四〇四,元祐二年八月辛巳条,第9828-9829页。

(100) 《长编》卷四〇三,元祐二年七月乙丑条,第9813页。

(101) 《长编》卷四〇四,元祐二年八月丁亥条,第9834页。

(102) 《长编》卷四一一,元祐三年五月庚午条,第10008页。

(103) 徐自明著,王瑞来校补《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九,元祐元年四月乙丑条,第553页。

(104) 《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九,元祐元年五月丁巳条,第561页。

(105) 《宋史》卷三一五《韩维传》,第10308页。

(106) 《长编》卷四〇六,元祐二年十月癸卯条,第9887-9889页。

(107) 《长编》卷四〇七,元祐二年十一月乙卯条,第9894-9896页。

(108) 《长编》卷四一一,元祐三年五月癸亥条,第10004-10005页。

(109) 《长编》卷四〇三,元祐二年七月壬申条,第9821页;卷四一一,元祐三年五月癸亥条,第10004页。

(110) 《长编》卷四〇四,元祐二年八月辛巳条注引吕本中《杂说》,第9831页。

(111) 《长编》卷二三八,熙宁五年九月庚申条,第5798页。

(112) 刘宰《京口耆旧传》卷四《翟汝文传》,《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451册,第152页。该书不著撰人名氏,据邓广铭、余嘉锡考证,为宋刘宰所撰。见邓广铭《〈京口耆旧传〉的作者和成书年份》,收入《邓广铭全集》第九卷,第321-326页。余嘉锡《四库提要辨证》卷六《京口耆旧传九卷》,第344-348页。

(113) 《长编》卷四二三,元祐四年三月戊寅条,第10235页。

(114) 钱大昕《十驾斋养新录》卷一六“蔡确车盖亭诗”,第322页。

(115) 罗家祥《朋党之争与北宋政治》,第109页。

(116) 赵翼《廿二史箚记校证》卷二六“车盖亭诗”,第563-564页。金中枢认为,车盖亭诗案的起因是宋神宗建储,其实质则为新旧党派之争,加以私人恩怨。见《车盖亭诗案研究》,刊《成功大学历史学报》第二期,1975年7月;后收入宋史座谈会编《宋史研究集》第20辑,第183-256页。文学史界涉及车盖亭诗案的有沈松勤《北宋文人与党争——中国士大夫群体研究之一》,第137-145页;作者在《北宋台谏制度与党争》(《历史研究》1998年4期)一文中也涉及此事。萧庆伟《车盖亭诗案平议》,《河北大学学报》1995年第1期;亦见同作者《北宋新旧党争与文学》,第50-56页。沈、萧的论著都以诗案为文字狱。

(117) 孙泽娟《蔡确研究》,第39-43页。

(118) 《长编》卷三九五,元祐二年二月辛亥条,第9642页。

(119) 《长编》卷四〇八,元祐三年二月癸巳条,第9937页。

(120) 《苏轼文集》卷三九《吴处厚知汉阳军、贾种民知通利军》,第1104页。《长编》卷三八〇,元祐元年六月壬子条,第9243页。

(121) 《长编》卷四二六,元祐四年五月辛未条,第10297页。

(122) 《长编》卷四二四,元祐四年三月乙未条,第10254页。

(123) 《宋史》卷三一二《吴充传》,第10240页。

(124) 《长编》卷四二五,元祐四年四月戊午条,第10282页。

(125) 拙作《职能与空间——唐宋台、谏关系再论》,《唐研究》第16卷,第475-478页。还可参见王化雨《宋代皇帝与宰辅的政务信息处理过程——以章奏为例》,《文书·政令·信息沟通:以唐宋时期为主》,第318-319页。

(126) 《长编》卷四二六,元祐四年五月辛未条,第10298页。

(127) 《长编》卷四二七,元祐四年五月丙戌条,第10323页。

(128) 《长编》卷四二八,元祐四年五月丁酉条,第10343页。

(129) 《长编》卷四六四,元祐六年八月辛亥条,第11088-11089页。

(130) 《太史范公文集》卷一五《乞宽刑札子》,第192-193页。

(131) 刘安世《尽言集》卷九《论蔡确作诗讥讪事第四》,《四部丛刊续编》本,第3b-4a页。

(132) 《长编》卷四二五,元祐四年四月戊午条,第10285页。

(133) 《太史范公文集》卷一五《乞宽刑札子》,第193页。

(134) 《宋史》卷三四〇《吕大防传》,第10843、10844页;《刘挚传》,第10856页。

(135) 《长编》卷四二三,元祐四年三月甲申条,第10244页。

(136) 《长编》卷四四三,元祐五年六月乙卯条,第10669页。

(137) 罗家祥《朋党之争与北宋政治》,第172-173页。张欣、张淑生《北宋元祐时期“调停”浅探》,《五邑大学学报》7卷4期,2005年11月,第75-78页。顾宏义《范纯仁论朋党——兼析元祐年间“调停”说的起因与影响》,《河北大学学报》2009年3期,第9-16页。李真真《从元祐调停看宋代朋党政治倾向的恶性膨胀》,《社会科学辑刊》2009年6期,第176-180页。

(138) 《栾城后集》卷一三《颍滨遗老传下》,第1027-1029页。

(139) 《长编》卷四四六,元祐五年八月癸卯条,第10738页。

(140) 苏辙《栾城集》卷四三《乞分别邪正札子》,第758页。

(141) 《太史范公文集》卷一六《上殿论法度札子》,第208页。

(142) 《长编》卷四三三,元祐四年九月乙酉条注,第10443页。

(143) 《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九,元祐四年十一月癸未条,第586页。

(144) 《长编》卷四三三,元祐四年九月己丑条,第10443-10444页。

(145) 参见金中枢《车盖亭诗案研究》,《宋史研究集》第20辑,第196页。

(146) 《长编》卷四三四,元祐四年十月己亥条,第10455页。

(147) 《长编》卷四三九,元祐五年三月己卯条,第10577页。

(148) 《长编》卷四四三,元祐五年六月丁未条,第10663-10664页。下面凡引及《行年后记》者,不再一一出注。

(149) 《长编》卷四四三,元祐五年六月丁未条,第10664页。

(150) 《长编》卷四四六,元祐五年八月癸卯条,第10738-10740页。

(151) 《长编》卷四四二,元祐五年五月庚寅、壬辰条,页10640、10643页。

(152) 《长编》卷四四六,元祐五年八月戊戌条,第10732-10733页。

(153) 徐度《却扫编》卷中,第137-138页。

(154) 《宋史》卷三四〇《苏颂传》,第10867页。

(155) 《长编》卷四五三,元祐五年十二月戊申条,第10861页。

(156) 《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十,元祐五年十二月辛卯,第592页。

(157) 《长编》卷四五四,元祐六年正月己巳条,第10882页。

(158) 《长编》卷四二九,元祐四年六月丙午条,第10365页。

(159) 《长编》卷四五二,元祐五年十二月辛卯条,第10843页。

(160) 《宋史》卷三四三《许将传》,第10909页。

(161) 《栾城后集》卷一三《颍滨遗老传下》,第1040页。

(162) 同上书,第1033页。

(163) 小注“四月二日”原作“四月二十”,按据《长编》卷四四一,邓温伯除侍读在四月丁酉,即二日。“十”当为“日”之误。

(164) 《长编》卷四四二,元祐五年五月庚寅、壬辰条,第10640、10643页。

(165) 《宋史》卷三四三《邓润甫传》,第10912页。

(166) 刘安世《尽言集》卷一三《论邓温伯差除不当》,第1b叶。

(167) 参见谢元鲁《唐代诸王和公主出阁制度考辨》,《唐史论丛》第12辑,第29页。

(168) 参见《长编》卷三五一,元丰八年二月癸巳条,第8409页。

(169) 《长编》卷四四三,元祐五年六月辛丑条,第10652-10653页。

(170) 《长编》卷四三八,元祐五年二月庚戌条,第10564页。

(171) 《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九,元祐四年七月庚辰,第585页。

(172) 《长编》卷四六五,元祐六年闰八月癸亥,第11101页。

(173) 《长编》卷四六五,元祐六年闰八月甲子条,第11103-11104页。

(174) 綦崇礼《北海集》卷三四《郑公行状》,《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24册,第738页。

(175) 《长编》卷四七三,元祐七年五月壬子条,第11289页。

(176) 《长编》卷四七八,元祐七年十一月乙巳条,第11397页。

(177) 《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十,元祐八年六月戊午,第606-607页。

(178) 顾宏义《范纯仁论朋党——兼析元祐年间“调停”说的起因与影响》,《河北大学学报》2009年3期,第12-16页。

(179) 《栾城后集》卷一三《颍滨遗老传下》,第1038页。右丞当为左丞,苏辙记忆有误。

(180) 马永卿辑、王崇庆解《元城语录解附行录》,第45-46页。按《宋史·艺文志》不载《刘安世言行录》之作者,而据李焘所云,乃“维扬马大年所编次也”,大年即马永卿字。见李焘《长编》卷四三六,元祐四年十二月叙事条注,第10520页。

(181) 杨仲良《长编纪事本末》卷一〇〇《绍述》,绍圣元年二月丁未条,第3177页。

(182) 《宋史》卷三四三《邓润甫传》,第10912页。

(183) 邓广铭《读〈宋史〉札记》,收入《邓广铭全集》第九卷,第432页。

(184) 《长编纪事本末》卷一〇一《逐元祐党上》,元祐八年十一月庚寅条,第3213-3214页。

(185) 《长编纪事本末》卷九九《调停》,绍圣元年三月乙亥条,第3176页。

(186) 《宋会要辑稿》礼10之9。

(187) 《长编纪事本末》卷一〇〇《绍述》,绍圣元年二月丁未条,第3177页。

(188) 《宋史》卷三五五《郭知章传》,第11196页。

(189) 《长编纪事本末》卷一〇一,绍圣元年闰四月辛未条,第3217-3218页。

(190) 《宋史》卷三五五《郭知章传》,第11196页。

(191) 《长编》卷四四九,元祐五年十月己酉条,第10794页。《长编》卷四六四,元祐六年八月癸卯条,第11082页。《长编》卷四七四,元祐七年六月甲戌条,第11312页。

(192) 《长编纪事本末》卷一〇五《二苏贬逐》,绍圣元年四月壬子、甲寅条,第3410、3412页。

(193) 《宋史》卷三五五《虞策传》,第11193-11194页。

(194) 彭百川《太平治迹统类》卷二四《元祐党事本末下》,绍圣元年十一月,第14b叶。

(195) 黄《山谷年谱》卷二六引《国史》,《宋人年谱丛刊》第五册,第3074页。

(196) 《长编》卷四六八,元祐六年十一月己酉条,第11174页。

(197) 《长编》卷四八四,元祐八年五月辛卯条,第11495页。

(198) 《宋史》卷三五五《董敦逸传》,第11177页。董敦逸除监察御史亦与黄庆基同在元祐六年十一月。

(199) 《长编》卷四四三,元祐五年六月辛丑条,第10655页。

(200) 《长编》卷四五二,元祐五年十二月甲辰条,第10852页。

(201) 《长编纪事本末》卷一〇一《逐元祐党上》,绍圣元年四月甲辰条,第3214页。

(202) 《宋史》卷三五五《上官均传》,第11181页。《长编纪事本末》卷一〇一《逐元祐党上》,绍圣元年闰四月丁酉条、六月甲戌条,第3219、3222页。

(203) 《长编》卷四五六,元祐六年三月乙丑条,第10920页。

(204) 《长编纪事本末》卷一〇一《逐元祐党上》,绍圣三年正月庚子条,第3243页。编类章疏的意义,将在第三章第一节详论。

(205) 《长编》卷四六八,元祐六年十二月庚申条,第11183页。

(206) 《长编纪事本末》卷一〇一《逐元祐党上》,绍圣元年四月甲辰条,第3214页。

(207) 《长编纪事本末》卷一〇一《逐元祐党上》,绍圣元年六月甲戌条,第3221、3226页。

(208) 《长编纪事本末》卷一〇五《二苏贬逐》,绍圣元年四月壬子条,第3412页。

(209) 黎靖德编《朱子语类》卷一三〇,第3118页。

(210) 《长编纪事本末》卷一〇一,绍圣元年六月甲戌条,第3222页。

(211) 《长编》卷四四九,元祐五年十月己酉条,第10794页。

(212) 《宋史》卷三五五《杨畏传》,第11183-11184页。

(213) 《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〇《逐惇卞党人》,绍圣元年五月己未条,第3710页。

(214) 虞云国《宋代台谏制度研究》,第12-20页。

(215) 《长编》卷四三九,元祐五年三月辛卯条,第10584页。

(216) 《宋史》卷三五五《杨畏传》,第11183页。

(217) 《长编》卷四五二,元祐五年十二月甲辰条,第10856页。

(218) 《太史范公文集》卷五五《手记》,第735页。

(219) 葛胜仲《丹阳集》卷一四《徐太令人葛氏墓志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27册,第543页。葛氏为徐君平妻。

(220) 《长编》卷四六八,元祐六年十一月己酉条注引吕公著《掌记》,第11174-11175页。

(221) 《宋史》卷三五五《杨畏传》,第11183页。《长编》卷四三九,元祐五年三月辛卯条,第10584页。《长编》卷四六七,元祐六年十月甲申条,第11162页。

(222) 《长编》卷三四五,元丰七年五月丙午条,第8283页。《宋史》卷三五五《郭知章传》,第11196页。

(223) 《宋史》卷三五五《虞策传》,第11193页。《长编》卷四六七,元祐六年十月甲申条,第11162页。

(224) 刘宰《京口耆旧传》卷四《翟汝文传》,《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451册,第152页。

(225) 《司马光日记校注》,第123页。

(226) 《宋史》卷三五五《杨畏传》,第11183页。

(227) 《宋史》卷三五五《董敦逸传》,第11176页。

(228) 《长编》卷四五二,元祐五年十二月甲辰条,第10856页。

(229) 《宋史》卷三五五《上官均传》,第11178页。

(230) 《长编》卷四六八,元祐六年十一月己酉条注引吕公著《掌记》,第11174-11175页。

(231) 《太史范公文集》卷五五《手记》,第735页。

(232) 前已经提及翟思为熙宁三年(1070)进士。其余可考者,上官均亦熙宁三年进士(《长编》卷二一〇,熙宁三年四月丁卯条,第5095页)。黄庆基为嘉祐六年进士(1061),董敦逸和虞策是嘉祐八年(1063)进士,郭知章是治平二年(1065)进士。参见龚延明、祖慧《宋登科记考》,第285、293、294、302页。徐君平中治平某年(1064—1067)进士(葛胜仲《丹阳集》卷一四《徐太令人葛氏墓志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27册,第543页)。

(233) 《长编》卷四七七,元祐七年九月戊子条,第11359页。《宋会要辑稿》礼3之4-5。这里的郊祀是指皇帝亲祠的场合,非有司摄事者。

(234) 《长编》卷三四一,元丰六年十一月丙午条,第8195页。

(235) 《宋会要辑稿》礼3之6。

(236) 《长编》卷四七七,元祐七年九月戊子条,第11360页。

(237) 《长编》卷四七七,元祐七年九月戊子条,第11361页。

(238) 《宋会要辑稿》礼3之6-7。苏辙有《论合祭天地札子》,但未及上奏,事已施行。札子云:“凡今三年一郊,盖已非三代之旧,则其合祭天地,不用三代之故,盖不当复议矣。”(见《栾城后集》卷一五,第1049页)

(239) 《苏轼文集》卷三五《上圆丘合祭六议札子》,第1004页。

(240) 《苏轼文集》卷四〇《集官详议亲祠北郊诏》,第1137页。

(241) 《宋会要辑稿》礼58之48。

(242) 《长编》卷三五三,元丰八年三月戊午条小注,第8458页。文曰:“(神宗)微旨奥义,从容自得,虽老师宿儒莫敢望。尝以谓先王之迹息灭,时君世主祖述不及三代,其施为卑陋不足法。自初嗣服,慨然思以其所学远者、大者措之于天下,见历世之弊,欲变通之……立政造令,悉法先王。典谟所载,风雅所歌,实稽之以决事,操之以验物。”

(243) 刘复生指出,王安石变法虽因学术不一而遭到很多反对,但实行变法的总要求和指导变法的总原则(即以儒学义理为指导,以三代为政治榜样),则诸派意见几近一致;此前仁宗朝的情况也是类似。见《北宋“党争”与儒学复兴运动的演化》,《社会科学研究》1999年6期,第116、117页。关于熙丰新法的思想背景,参见W. Theodore De Bary,“A Reappraisal of Neo-Confucianism,”in Arthur Wright,ed.,Studies in Chinese Thought,pp.100-106。侯外庐主编《中国思想通史》第四卷上,第九章“王安石的新学、变法思想和唯物主义哲学”,第420-495页。陈植锷《北宋文化史述论》,第309-314页;作者也较早指出,北宋中期的诸家儒学,在探讨的问题上实有共同之处,见该书第218-235页。此外,还可参见刘复生《北宋中期儒学复兴运动》,第142-151页;包弼德《斯文:唐宋思想的转型》第七章,第222-265页;余英时《朱熹的历史世界:宋代士大夫政治文化的研究》第一章、第六章,第184-198、290-315页;李华瑞《北宋士大夫与王安石变法的兴起》,《史学集刊》2006年1期,第11-12页;刘成国《荆公新学研究》,第40-48、173-201页。

(244) 曾肇《曲阜集》卷二《上哲宗皇帝乞分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01册,352页。

(245) 《宋史》卷三一九《曾肇传》,第10392页。参见《长编》卷三一二,元丰四年四月己巳条,第7564-7565页。

(246) 《长编》卷四五一,元祐五年十二月辛卯条,第10842页。

(247) 《宋史》卷三四六《彭汝砺传》,第10975页。

(248) 《长编》卷四六三,元祐六年八月辛卯条,第11059页。

(249) 龚延明、祖慧《宋登科记考》,第284页。

(250) 《长编》卷四六八,元祐六年十二月辛巳条,第11194-11196页。

(251) 《长编》卷四八四,元祐八年五月壬辰条,第11503页。

(252) 《长编》卷三八九,元祐元年十月壬辰条,第946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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