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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连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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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告和信仰是支撑我的力量。我在任职总统的暴风雨中获得了宁静。
——乔治·W布什无疑,乔治·W布什第一任期的决定性时刻就是纽约和华盛顿遭到的“9·11”恐怖袭击,而他的总统任期肯定会因为美国对这一袭击的回应——先攻打阿富汗,后攻打伊拉克——而被历史所记忆。批评家和反战活跃分子普遍将这位总统开战的决定归咎于他的宗教信仰,而实际上布什从来没有使用过任何一种神学论据为他攻打伊拉克作辩护,他也没有在讨论这一决定时提到他的个人宗教信仰。布什曾短暂——不明智地——在2001年使用了圣战(crusade)这个词来形容美国的反恐战争,但很快就停用了这个具有某种暗示的词,因为它会使人联想起中世纪欧洲的天主教国王们对中东穆斯林发动的战争。尽管如此,很明显的是,在2003年3月20日决定向伊拉克派兵前的那些时日里,他的信仰给了他主要力量。自那时以来,这一信仰在他的演讲中、记者招待会上和政策决定中便十分显而易见,以至于使自由主义者和拥护政教分离的人们忧虑不安,但这却得到了基督教保守派人士的认可。无论人们的政治观点如何,有一点可能没有什么争议,那就是对于在1999年衣阿华竞选总统的辩论会上将“耶稣基督”称为自己最喜爱的哲学家而震惊全国的布什来说,他始终在他的连任期内毫不后悔地——批评家们会说是傲慢地甚至是不辩解地——活出了他的信仰。
《华盛顿邮报》的记者鲍勃·伍德沃德在其著作《攻击计划》(Plan of Attack)中极其详细地描述了做出下令攻打伊拉克决定的过程。他在一次CBS新闻节目的采访中说,他曾问过总统是否曾经征求过他父亲乔治·HW布什的意见,因为老布什在1991年作为总统发动了对伊拉克的第一次战争。据伍德沃德说,布什的回答是“没有”。伍德沃德接着说:“然后他为此作了辩解。接着他说的话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他是这么说他父亲的:‘他不是一位适合向其求得指点的父亲。他不是一位适合到他那里向其求得力量的父亲。’接着他又说:‘我呼求的是一位在更高之处的父亲。’”
在伍德沃德的这本书中,他引用了布什形容自己在2003年3月19日上午的思想过程,当时布什总统向汤米·弗兰克斯将军下达了执行打击伊拉克计划的实施令。
我情绪波动。我边转着圈走,边祷告。我祷告我们的部队能安全,祈求全能的主保护他们,让生命的损失降至最小……进入这一时期,我祈祷上帝赐我力量去行他的旨意……我当然不会以上帝的名义为战争辩护。得明白这一点。然而,就我个人而言,我祷告我在尽可能地做一名行使上帝旨意的最好使者。当然,我也祈求上帝赐我力量并赦免我。
尽管布什未曾为打击阿富汗的塔利班和攻打伊拉克的行为作过任何神学上的辩护,但他却为他的政府在全世界为人类追求自由周密地制定了神学上的辩解,而且在他整个第一任期内以各种形式多次重申了这一点。在亚利桑那州坦普市举行的2004年总统竞选活动的第三次辩论会上,他解释说:我相信上帝愿意每个人都有自由。这就是我相信的。而且这是我外交政策的一部分。在阿富汗,我相信那里的自由是来自全能主的恩赐。我无法问你们形容我看着自由在行进时会感到多大的激励。因此我做决定所依据的原则是我的组成部分之一。宗教就是我的组成部分之一。
在2004年的竞选过程中,布什还详尽阐述了他对自由来源的思考。2004年10月,他在宾夕法尼亚州的一次演讲中说道:
自由正在这个世界上行进。我相信中东地区的每个人都渴望生活在自由之中。我相信中东的妇女想生活在一个自由的社会里。我相信做母亲和父亲的想在一个自由和平的世界里养育他们的孩子。这些我都相信,因为自由不是美国对世界的恩赐,自由是全能的上帝给世上每一个男女的恩赐。
2004年春天,当总统竞选活动仍处于早期阶段时,布什政府因几张公开的照片而遭到严重打击,这几张照片显示了美国的男女军人们在伊拉克阿布格莱布监狱虐待囚犯。对虐囚行为的谴责是全球性的,布什总统在阿拉伯地区电视节目中对这些犯人及其家属所蒙受的羞辱表示道歉。然而,阿布格莱布丑闻也暗暗地使人们对布什总统提出的以下观念产生了疑问:美国是一个富于同情心的国家,贯穿美国的历史,它时常将自己看作是一个在世界事务中履行上帝旨意的国家。
2004年5月6日,时值第53个年度祈祷日,也是阿布格莱布丑闻达到最高潮的那一周,布什在对福音派基督徒的演讲中涉及以下问题,即上帝是否在历史上站在某个特定的国家的一边。
美国人不会擅自将上帝的意愿等同与我们自己的任何意愿。上帝的旨意高于任何人或任何由人组建的国家。上帝行使他的旨意。他在每个文化和每个部落中找出他的儿女。人类的每项事业都将终结,而他的国度却没有尽头。我们的本分、我们的呼召就是在我们所能知道的上帝计划的前提下将我们的心灵和行为与他的计划相一致。一颗谦卑的心不是一颗冷漠的心。面对不公正、残忍和罪恶的现象,我们不能无动于衷。虽然上帝不会站在任何国家的一边,但我们知道他站在公义的一边。而这就是美国的最深沉的力量,从我们建国那一刻起,我们已经选择了公义作为我们的目标。
作为一个国家,当我们忽略这个目标,我们最大的失败就出现了:奴隶制、种族隔离和每一个否定生命价值和尊严的错误行为。当我们为自己的公民、为其他国家的人民忠实地履行公义的事业时,我们最美好的时刻就来临了。
对于阿布格莱布事件来说,这不算是一种“神学上的”道歉,但它至少为以下问题提供了部分的解释:一个把根基建立在基督教原则上并拥有如此众多基督教信徒的国家怎能让如此丑恶可耻的事件发生呢?
随着2004年总统竞选活动的推进,美国的宗教界保守派人士开始确信,布什比前几届的白宫总统更加支持他们的观点。这位总统签署了一项国会议案,宣布所谓的“半生产堕胎”(partial birth abortion)为不合法,他还赞成一项宪法修正案,这项修正案将婚姻定义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关系。2004年,布什说他将否决任何企图放宽对干细胞用于科学研究限制的国会议案。事实上,多数观察家都同意,布什在2004年大选中赢得了普选的多数票就是因为他得到了美国宗教界保守派人士的热情支持。
冗长乏味的竞选活动给布什阐明他对于信仰的想法提供了许多机会,他也确实这么做了。2004年10月于坦普市举行的第三次总统竞选辩论会上,布什曾说起阿富汗的自由,其间有关信仰的话题出现了好几次。布什被直截了当地问到他的信仰在他做政策决定时起了什么作用,辩论会的主持人还特别提及布什在过去被问到有关发动战争的决定时曾说自己请教过一位更高的权威。对此,布什解释说:
我的信仰在我的生活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当我在回答那个问题时,我对那个人说的意思其实是,我经常祷告。而且我确实是这么做的。我的信仰是非常——它是非常个人化的。我为祈求力量而祷告。我为祈求智慧而祷告。我为我们处在危难中的士兵祷告。我为我的家庭祷告。我为我年幼的女儿们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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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连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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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一点我铭记在心,在一个自由的社会里,人们可以随己意去敬拜或不去敬拜。无论你选择敬拜一位全能者还是不这么选择,你同样都是美国人。如果你是一名基督徒、犹太教徒或穆斯林,你同样也都是美国人。美国伟大的地方就是让你有权利以你视为合适的方式去敬拜。祷告和信仰是支撑我的力量。我在任职总统的暴风雨中获得了宁静。我喜爱全国各地的人民为我和我的家庭祷告的做法。有个人一次问我:“嘿,你怎么知道的?”我说:“我就是感觉到了。”
信仰是我生命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我从来没有想把我的宗教强加于别人。但当我做决定时,我依据的是原则。而这原则出自于我的本质。我相信我们应该像爱自己一样地爱我们的邻居。这一点通过基于信仰的倡议在公共政策中得到了展现,我们派出了同情的队伍来帮助治愈受伤害的人们。
2004年6月,布什在“信仰与社区倡议全国大会”上对白宫的听众说:
我完全明白保持政教分离的重要性。我不想让政府成为教会,同时也不想让教会成为政府。在这方面我们有着共识。
但我的确相信,对于群体而言,我们应该允许他们有机会获得社会福利津贴,只要他们没有仅仅因为某些人有不同信仰就要求他们改变宗教信仰或将他们排除在外。就是说,我们既能实现政教分离,同时也能实现我们的社会目标:让美国成为一个充满希望和爱的地方。如果你无法实践你的信仰,这就很难成为一种以信仰为基础的计划。这里向你传递的信息是,我们正在改变美国的文化。
在这之前的一个月,布什曾对基督教期刊的8名作家和编辑谈了同样的题目。布什在白宫和他们会面,他说:这里的文化需要改变。我这么称呼它——让人们能明白我所谈的——是要将文化从那种所谓“如果感觉好就干,如果你有了问题就怪别人”的文化改变成我们每个人都懂得我们对自己生活中所作的决定负有责任的文化。我把它称为负责任的时代。我做得克萨斯州州长时,我这么说过。其实自打我从政以来我一直这么说。这也是我当初从政的理由之一。政府不可能单独改变文化。我想让你们知道我明白这一点。但我可以成为文化变革的声援者。
改变文化——这当然就是布什在1994年首次决定竞选得克萨斯州州长前告诉卡尔·罗夫他参选的主要理由。然而,人们如何看出“文化的改变”呢?对此,也许可以从下面的事实来判断:美国宗教保守派人士中的绝大多数在2004年11月投了布什的票,另外,在投票出口处对选民所作的民意调查显示,“道德问题”是人们头脑中最优先考虑的问题,而这两方面的现象表明:为数众多的美国人支持这一改变文化的事业,尽管没有办法真正证明它是成功的。
事实上,主流媒体已经做出判断,认为布什很可能是美国空前绝后的最富宗教色彩的总统。2003年3月10日的《新闻周刊》宣称:“这位总统——这任总统——是当代最坚定的‘以信仰为基础’的总统,建立、支撑和引导这一事业的是他对上帝在世间和灵界的大能的信任。”(即使如此,许多应该是世俗的记者细微地调整了他们对布什信仰的性质所作的判断。)正如《纽约时报》记者劳丽·古德斯塔恩敏锐观察到的那样,布什并“不像他的一些对手描绘的那样是一个竭力鼓吹《圣经》的基要主义者”。其实很显然,他比许多——也许是大多数——支持他的福音派信徒更愿意接受普世基督教的思想。在华盛顿,他经常去位于拉法耶特广场的圣约翰圣公会教堂做礼拜,从白宫开车到那里只需一分钟。虽然自1977年和劳拉结婚后布什就一直是联合循道会的正式成员,但在任职期间在选择去哪个教堂方面他却是最不拘一格的美国总统之一。圣约翰教堂的牧师受华盛顿圣公会教区的管辖,这是一个自由化的教区,它公开接受同性恋的婚姻。它投票支持对新罕布什尔州尤津·罗宾逊主教的任命,罗宾逊是一名同性恋者。圣公会教区的大概是许多、也可能是所有的牧师以及众多的信徒都与布什总统在此问题上的个人信念相左,他们不同意布什所认为的有必要通过投票宪法法案来定义婚姻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结合。
在布什和其他宗教群体的信徒的关系方面,他曾和犹太教徒及锡克教徒在一起祷告,这一点远远超出了美国福音派信徒正常能接受的限度。美国的锡克教群体深受这种姿态的鼓舞,当时是2001年,正值他们应邀访问白宫,而此前不久一名锡克教徒被枪击致死,因为那名枪手误认为他是恐怖分子奥萨马·本·拉登的追随者。
布什一直公开表示对已故教皇约翰·保罗二世的敬佩,尽管教皇反对攻打伊拉克。在战争开始前,这位教皇甚至还向白宫遣派密使以试图阻止这场战争。当教皇于2005年4月去世时,布什总统同两名前总统——他的父亲老布什和前总统比尔·克林顿——一道参加了在罗马的葬礼。(卡特总统也被邀请但却拒绝前往,因为布什要求前总统们的夫人不能随行。)一名接近总统而不愿透露身份的人士评论说:“我认为当总统在2002年第一次会见这位‘圣父’时,他很受感动。”这位白宫的近距离观察家又说:“我认为如果你问总统谁是过去五百年中伟大的人物,他会说是(已故的)教皇。他在罗马时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不仅是因为总统面对的是人性的伟大,而且是面见一名伟大的基督徒。他(布什)有着极其大公(catholicity)的灵魂。”
乘坐空军一号从教皇的葬礼飞回时,布什总统就这次罗马之行对随行的记者团显得出乎意料的坦率。他说,这是他“总统任职期间的亮点之一”。他反思地说起葬礼仪式、人群的规模,以及约翰·保罗二世对每一个他接触过的人的影响。接着他开始不寻常地谈起他个人:
我认为,随着信心愈加成熟,在信仰历程中会不断遇到疑问。而且你会不断遇到问题。我的信心是坚定的。《圣经》说过,你得随时与上帝的话语相连从而在历程中帮助你。上帝行事的方式是奥妙的,而在我们的生命旅程中,如果我们的眼睛是睁开的,心灵是敞开的,我们就会被赋予能力看出上帝在做工。而今天,你可以分析和查看——这被抬起的灵柩,有阳光照在上面——你用什么方式去看都行。我却觉得,这是为一个特殊的人举行特殊仪式的一个特殊时刻。它帮助增强了我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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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连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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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4年,布什还在其他一些时候谈到了他的信仰对他任职总统的影响,这并非说在制定政策方面的影响有多大,而是在他行使极其繁重公职时的个人行为方面。2004年5月,在接受宗教期刊编辑的那一次采访时,他谈到了人们告诉他他们在为他祷告这件事对他的影响。提起与大众的见面活动,就是会见站在安全绳后面热切等候的普通美国人的时候,他说道:当我握着那些手的时候,我敢说每两个或三个人中就有一个对我说:“总统先生,我们全家都为你祷告。”你知道,他们说的不是“祝你好运,我希望你去彻底击败你的对手或去做别的”,而是“我们全家都为你祷告”。而我承认,我在安全绳处会见时不会花很长时间。我只能告诉你我所听到的。而这对我的总统工作起到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支持作用。
布什告诉同一群编辑,他一直喜爱奥斯瓦德·钱伯斯的著作——他的灵修书《竭诚为主》是一本基督教的经典作品;他还告诉他们,他阅读了一本由前参议院牧师劳埃德·奥吉尔维写的灵修书,以及他的祷告习惯。布什说:“人们问:‘你什么时候祷告?’我随时随刻都在祷告。随时随刻。你不需要在教堂里祷告,我认为不需要。无论是在椭圆形办公室,我的意思是,你就祷告。这就是我。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拉选票。我只是和你们分享我的经历。”
总统还告诉宗教杂志的编辑们,他最喜爱的美国总统是亚伯拉罕·林肯,因为“他一直保持着一种伟大的异象,就是希望”。
这是个有预见性的观察。随着总统竞选活动中言谈的升温,布什在国内外的政治对手对他的讽刺挖苦也在升温。其实,这种达到白热化的诬蔑诽谤也是攻击布什本人的。由于美国的伊拉克战争处于困难且持久的状态,所以也许在预料之中的是,带领这个国家卷入战争的总统会成为这种强烈抵制行为的目标。有一点是真的,就是布什总统反对伊拉克领导人萨达姆·侯赛因的论据最初主要基于相信: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毁灭性武器,除非对其先采取军事行动排除危机,否则萨达姆很可能会使用这些武器。反战的批评家们充分利用美国缺乏指控伊拉克拥有这种武器的证据来反对布什。不过到了2004年大选时,布什所谈伊拉克的主题已经是如何在那里扩展民主制度的问题了。布什于2005年1月底在他的第二次就职演说中呼吁在全世界行民主,当时他所想的可能就是接下来不久要举行的伊拉克大选。在国会山的就职典礼上,他告诉美国民众:
给我们的世界带来和平的最大希望就是在全世界范围内扩展自由。如今,美国最切身的利益和我们最深沉的信念已经结合在一起。自建国之日起,我们就宣告了,世上的每一个男女都拥有权利,都拥有尊严和无比的价值,因为他们都具有造天地万物的造物主的形象。
此外,布什还在演说中强调,选择民主还是专制,这不仅仅是一个政治问题——这是一种道德上的决定。
我们将在每个统治者和每个国家面前坚持不懈地阐明这一选择:在压制和自由之间做出的乃是道德选择,压制总是错误的,而自由则是永远正确的。美国不会谎称:被囚禁的持不同政见者就喜爱他们的枷锁,妇女就愿意被羞辱和奴役,或者,任何人都渴望生活在恶势力的肆虐中。不过,布什接着说道,这种道德的决定并不一定就意味着它完全出于基督教的理由。他说,公众的利益依赖的是“正直、对别人的宽容和我们自己生命中良心的支配”。所有这些素质,他说,都可以从人的品格本质中找到。接着,在一段开创先例的文字中,布什创造了历史,他成了在就职演说中提到伊斯兰教的圣书《古兰经》的第一位美国总统。他说:“品格的殿堂是建立在家庭中的,是由有准则的社会支撑的,它在我们国民的生活中是由西奈山的真理、‘登山宝训’、《古兰经》的话语和我们人民的各种信仰维持的。”
这样,以一种似乎矛盾的方式,美国当代历史上最著名的福音派基督徒总统在他的第二次就职演说中成了最积极的普世教会主义的总统。其实这并不矛盾。前面提到的那位白宫观察家所说的布什灵魂的“大公”不仅是“罗马天主教”的意思,还是一般意义上的“大公”,是对众多不同宗教传统的一种不存先入之见的态度。总统对这些宗教编辑又说:
作为总统,我的任务就是确保人们明白,在这个国家你可以选择任何方式来敬拜。而且我还要将此向前推进一步。即使你不相信上帝,你也可以是一名爱国者。你可以为你的国家增光,并像你的邻居一样爱国。
通过愿意和锡克教徒、犹太教徒、基督教新教信徒和天主教徒一起祷告,通过在不同场合表达始终拥护各种信仰的人们,布什已生动地证明了这一点。甚至在新教教会中,他似乎对热心的福音派信徒和自由的礼拜仪式信徒也能同样自如地相处。也许最值得注意的是,布什不但对自己非常坚定的信仰很自在,而且还很自然地谈论它。
我认为一个人的信仰可以帮助他在噪音、压力、声音——所有在华盛顿发生的现象——中保持观察问题的视角。一个人的信仰可以帮助你保持远见。其实是帮助让你的远见清晰——使它成为真正的远见……我在祷告中祈求的事情之一就是求上帝的光尽可能地照透我,无论(我这个)窗玻璃多么不透明。
我有时处在一个欺骗和困惑的世界里,处在一个政治上暗箭伤人的世界里,所以我非常注意在此过程中恰当地利用信仰。你不能伪装你的信仰,你也不能利用你的信仰肤浅地试图获取选票,否则的话你将受到最终的谴责。因此,让信仰在某个人的身上起作用的最好方式就是,像我说的那样,让那光照透而不是试图防御或改变或把我的工作与传道人的工作相混淆。
将隐喻和句法可能甚至还有各种概念以相当杂乱的方式混合在一起——这就是布什的表达特征。尽管如此,这里有一点却是清楚的:乔治·W布什守住了他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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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信仰能够改变生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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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W布什的证道
乔治·W布什演讲于第二浸信会教堂,得克萨斯州休斯敦市,1999年3月7日。
我们都被信仰的力量团结在一起……信仰能够帮助改变一个急需改变的文化。
——乔治·W布什
我今天站在这里,备感荣幸,但我必须坦白,回到60年代初,我想大概是在1961或者1962年——我做梦都想不到我会站在这里。
我初次见到第二浸礼会教堂是在我母亲说了下面这段话之后:“儿子,我不想让你开车走伍德威街;快来飓风了。”那是卡洛斯飓风。当然,我还是上了车,上了伍德威街。然后我就看到这座教堂的屋顶被风刮跑了。我那时做梦都想不到我会来到教堂里面,而且我向你们保证,我做梦都想不到我会作为你们的州长来到这里。
成为得克萨斯州的州长是很大的荣幸,我要感谢你们欢迎我来到这个极其重要的教堂。
我忘不了有一次,一位母亲和她的儿子去教堂,当时教堂周围插着旗子。那个年轻人问他母亲:“母亲,那些旗子是干吗的?”她说:“哦,那是为了纪念所有在服军役时牺牲的年轻人。”他说:“哦,是在哪一场——是9点的崇拜还是11点的?”
面对在座的全体浸礼会教友,我作为一名循道会的信徒也深感荣幸。看了受洗仪式后我认识到,在我们教派之间存在着一些差异。比如,我们是点水礼;你们是浸礼。就像那次浸礼会的传道人起身说:“我要每个,每个想让自己的灵魂洗得像雪一样白的人,站起来。”大家一跃而起,但有一个人除外。
他(传道人)说:“你为什么没有站起来?”
他说:“哦,我的灵魂已经在循道会教堂洗过了。”
他(传道人)说:“不,不,你的灵魂在循道会教堂没有洗过。你的灵魂被干洗了。”
但和我们的共同之处相比,我们之间的差异是微不足道的。而那正是我今天要和大家谈论的事。
你和我之所以在这儿,就是因为我们都相信信仰能改变生命。我们知道信仰可以改变得克萨斯州,我们也知道信仰可以帮助改变我们的文化。信仰是生活的框架,它给予影响我们所作所为的灵与心。每一天它都给予我们希望。信仰给予我们意志去纠正错误,去保护我们的家庭,去将价值观教给我们的孩子。信仰给予我们良心,使我们诚实,即使身边没有人看着。
而且,信仰能改变生命。我自己就有亲身体会,因为信仰改变了我的生命。我在教会里长大,但我并没有一直行在上帝的路上。在生命行进中的某一刻我曾感到空虚。所以,是巧合,也许不是巧合,我和伟大的葛培理度过了一个周末,而通过和他的交谈以及受到他的启发,我作了自我反省并重新将我的生命交托给了耶稣基督。
通过基督,我和上帝的关系给了我生命的意义和方向。我的信仰使得我的个人生活还有政治生活有了极大的不同。我每天都在作决定。有的容易,有的不那么容易。跟你们一样,我也有忧虑。我担心我的家庭。我担心由于政治而把她们置于一个毫无隐私的境地。
我祷告。我祈求上帝的引导。我祈求上帝赐我耐心。我17岁的双胞胎女儿认为我确实需要祈求耐心。我还祈求和平。我坚定地相信代人祈祷的力量,而且我知道,没有这种力量我就干不了我的工作。
我有疑惑的时刻,有自豪的时刻,也有希望的时刻。而我的信仰提供了极大的帮助,因为我有一种宁静的感觉,知道《圣经》的告诫,“就愿你的旨意成全”乃是生命的引导。在这个忙乱的世界里,相信上帝的计划超越所有人的计划的信念就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安慰。
我相信宗教和政治的分离。宗教不是政治,而政治当然也不是宗教。一旦教会进入了政治领域,它就要冒失去自己使命的风险,这使命就是,传授上帝的话语。政治是一个讨价还价的世界,是一个民意调查的世界。而教会是建立在上帝话语的绝对原则上的,不是建立在人的话语上的。
但我想明确一点:我们将欢迎,我们应该欢迎有信仰的人出现在政治舞台上。基督教信徒进入这一舞台是绝对需要的。正像你们的信仰帮助你们决定如何生活,你们对政治的参与也会帮助决定我们的民主运转得有多好。民主运转得有多好完全取决于那些愿意参与的人们的素质。
有幸的是,我们伟大的州,得克萨斯州,因为有众多有信仰的人而得蒙祝福,他们愿意参与,愿意让人们听见他们的声音,而且同样重要的是,他们愿意帮助有需要的邻居。是这样的,由于有信仰的人参与了我们的社会,信仰就在改变得克萨斯州。我们认识到,政府的计划不能解决我们所有的问题。是这样的,政府能提供资金,但它不能把希望放入我们的心中、将目的性注入我们的生活。它不能填充我们每天从中汲取力量的属灵之井。唯有信仰才能做到。
因此,作为本州的州长,我的使命之一就是运用法律和政策释放出得克萨斯州人的同情心,这些法律和政策对教堂、犹太教会堂、清真寺和信奉各种信仰的人说:“我们要你们以希望别人如何爱你们自己的方式去爱你们的邻居。我们需要你们的参与。”
我们正看到我们的信仰在得克萨斯州的见证。有一队队小规模的同情之军在转变得克萨斯州——一次一个心灵、一个灵魂、一颗良心。在这支同情之军中我们有一些伟大的训练军士,其中之一就是刚介绍过我的爱德·杨。还有柯比乔恩·考德威尔、托尼·埃文斯,还有我的一个朋友蒂丽·伯根,我叫她阿林顿的特雷莎嬷嬷。不是我这么叫她的,是阿林顿人这么叫的。
我们基于信仰的法律——顺便说,这是被共和党和民主党所共同拥护的——就是消除政府的障碍以便有信仰的人响应呼吁。无论是以家庭模式帮助回归社会,还是帮助单身的青少年母亲,还是以基于信仰的计划帮助吸毒者康复治疗,总之,凡是基于信仰的倡议,得克萨斯州都走在我们国家的前列。
在确定信仰能否改变生命方面,政府所做的最大胆的试验也许当属将整个一所监狱交给查尔斯·洽克·科尔森“心灵改变事工”这件事。这个试验就在不远的得克萨斯州的福特本德县进行。得克萨斯州正在改变做法,而不再一味地延续惯用的、效果不佳的监狱改造计划。我们在求助于《圣经》,尝试含义深刻的东西。我们说:“我们为何不最先改变我们的心灵,然后再改变生活。”
有许多志愿者在监狱里帮忙。而关键的考验之一却是,在监狱外是否有志愿者欢迎这些犯人。我们有基督教的良师益友愿意给予帮助,他们中有许多人就来自本教堂。所以我今天早上来到这里的原因之一就是要从我们共同的心底表示对你们的感谢,其中有琳达·莉金、老厄尔·尼科尔斯和鲍伯·贝尔,他们做了所有的良师益友的协调工作。感谢你们所做的这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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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信仰能够改变生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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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事也许你们不会惊讶,作为这一试验的成果,该监狱的监狱文化已经改变了。生活变得更加文明。人与人之间彼此更为尊重,并且有了希望的感觉。有个犯人叫詹姆斯·彼得森,他在听到自己在完成事工(心灵改变)前就将被释放的消息时特别心烦意乱,因此就写信给假释委员会要求他们继续让他留在狱中。在信中他说道,他最想做的事就是回到外面的世界,和女儿在一起,但他知道,并且他的家人也知道,他会因继续从事事工而获益。
他写道:“这是上帝的计划。他真的在狱中运行,而且他将我放在了这一计划的中心。我感到留在这里完成我报名时做的承诺是一种荣誉。”
假释委员会从惊讶中恢复过来,他们同意了他的要求。一周前,詹姆斯·彼得森走出了监狱,成了一个自由的人、一个经历改变的人、一个有工作的人、一个有着新生活态度的人、一个拥有基督徒良师益友的人,这位良师益友对他说:“詹姆斯弟兄,我们能怎样帮你?”
我的希望是,这一计划能让所有的人都看到,减少反复犯罪现象和改变得克萨斯州的途径就是首先改变人的心灵。
在我们的社会里,我们经常看到周围的需要。我们时常听到呼求,但我们却没有为此做什么。我想我下面要向你们举的是一个最生动的例子。有一名传道人正站着讲话——不仅是讲话,而是讲道,突然一个小伙子在证道过程中冒出来说:“使用我,上帝,使用我。”而传道人却没有理会他。
下一次,这位传道人又来证道,那个小伙子又从那里冒出来说:“使用我,上帝,使用我。”崇拜结束后,传道人从讲道台上下来。他说:“小伙子,上帝听见了你的呼声。他要你在下个礼拜天以前将教堂所有的长椅刮掉旧漆并刷上新漆。”
下一个星期天,这名传道人又在证道。那个小伙子冒出来说:“使用我,上帝,使用我。但只是在顾问的职位方面。”
我们的社会已拥有太多的顾问。我们需要的是干事的人,就像本教堂那些遵循使徒保罗的教导“总要用爱心互相服侍”的人们。我要感谢数以千计的志愿者,他们是本教堂许多“伸展事工”的生命力,这些事工提供了收容、衣物、食品、咨询服务、儿童照料、文化课程、指导、辅导及查经等,并为成千上万的得克萨斯州人带来了希望。你们证明了我所知道的,这就是,遍及得克萨斯州各地最好的福利计划不是存在于政府的行政中,而是存在于教堂和犹太教会堂的院墙内,我们对你们所担当的使命表示感谢。
信仰是改变人的一种大能的工具,而且它正是我们面对得克萨斯州如今遇到的最大挑战所需要的工具。这一挑战就是我们如何改变那种“感觉好就干”以及“你要是有问题就埋怨别人”的文化。表明我们文化失败的警告牌随处可见。男人和男孩做了父亲却不负责任,而说:“嘿,他们不是我的问题。他们是你们的问题。”今年得克萨斯州的新生儿中将会有近1/3是非婚生子女。全得克萨斯州中最艰难的工作——最艰难的工作——就是单身女人养育孩子。
毒品在摧毁我们州的邻里,酒精对我们许多年轻人来说太具诱惑力。目前仍有太多的人依赖福利制度生存,而这种制度已经掏空了我们州的很多人的灵魂,耗尽了他们的精神。不过幸运的是,我们国家有许多人醒悟到变革的需要。而许多人正在寻找行动的正确方针。
稍早前我曾提到来自达拉斯的托尼·埃文斯。当我们在得克萨斯州格林威尔为许多教堂被烧的事件悲叹时,我听到了他在那里的演讲。他说,我们如今在社会中遇到的问题就好像他遇到的他家卧室墙上的裂缝问题一样。他叫来了油漆工,油漆工把裂缝漆上了。在一两周里,墙看上去挺好。而接着墙上出现了曲折的缝隙,裂缝又回来了。
因此托尼决定换一个新的油漆工。这个人是一个诚实的人。他说:“先生,我检查了坏损的地方。问题不是你墙上的裂缝。实际上是你房子的地基移动了。你需要做的是先修好地基,那裂缝自然就没了。”
而这正是我们需要在社会中做的事。我们需要先修好地基,而信仰可以给予帮助。
我的梦想就是开创我称之为“负责的时代”——在这个时代里,每一个得克萨斯州人都明白,我们要对我们在生活中做出的决定负责,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确保家人优先于自己的事业,我们有责任以我们希望别人爱我们的方式去爱我们的邻居,我们要对我们所居住的社区负责。
政府能够提供帮助。政府能够帮助开创负责的时代。毕竟我们可以通过法案。我们可以通过那样的法案,就像我们在“少年法规”中所规定的:“如果你违反了法律,你将要承担后果。”少年法规清楚地说道:“我们要使你对你所做的决定负责。”这是一种保守的方式。顺便说一下,这是一种同情的做法,即告诉我们的年轻人自律和爱是结伴而行的。
但政府做不到的是——看来这是过去30年的空指望——政府无法使人们彼此相爱。我真希望我们能做到。我愿意签署那样的法案。或者如果有人可以告诉我需要花多少钱就能使人们彼此相爱,我们就通过并乐意通过那个预算——“爱的预算”。然而事情的真相是,爱不是来自政府。它来自品行端正的得克萨斯州人的心与灵。
文化是通过一次次的同情行为而改变的。这就是文化变革的方式,而少了我们哪一个人的参与都不行。我们必须在我们的家庭和公共机构领域提倡优良的价值观。我们必须毫不畏惧地教育我们的孩子什么是对与错。我们必须对我们的孩子说:“要胸怀大志,上好学,不要使用毒品,不要酗酒,要记住婚前杜绝性行为是光荣的而不是羞耻的。”
我们必须教育我们的孩子最基本的价值观——不是由宗派决定的价值观,而是经住了时间考验的犹太—基督教的价值观。家庭的重要性。你有义务爱你的邻居。为一天诚实的工资干一天诚实的工作。不要撒谎,不要欺骗,不要偷盗。要尊重别人,要尊重他们的意见。还要记住,是你要对你生活中做的决定负责。
是的,我知道我给得克萨斯州和我们在文化方面的一些问题描绘了一幅相当艰难的画面,但我要告诫你们,我是个不可救药的乐观主义者。你知道,在我的一生中我见过一次文化变革,所以我知道它可以再变革一次,为大家带来更美好的一天。而且我知道,信仰能够带领我们的路程,因为它超越了所有的界限。所有上帝的儿女都有这样心与灵的旅程,它超越了人种、种族特点和教义。信仰为我们以一种得体和文明的方式彼此相待提供了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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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信仰能够改变生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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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当劳拉和我去以色列的时候,我深深理解了一种观点。如果你从来没去过以色列,我极力主张你去。那是一种极好的经历!
首先,那里的历史是有意思的。想像一下和阿里埃勒·沙龙一起坐直升机在西岸上空飞翔的情景。他指着说:“我19岁时在这儿战斗过。我23岁时就在此打过一仗。”从直升机看下去,令我惊讶的是,以色列是那么小,特别是和得克萨斯州这里的几个县相比。
它的政治也是有意思的,但这次旅行最重要的部分却是我们大家所拥有的宗教体验。我所在的代表团由4名州长组成——两名天主教徒、一名摩门教徒和一名循道会信徒。另外还有一名外邦人(非犹太人),剩下的都是我的犹太朋友。
我们都去了加利利海,在那里耶稣曾讲了著名的登山宝训。我们站的地方正是耶稣讲登山宝训的地方。当时正赶上日落,我们往下看着加利利海,代表团中有个人说:“州长们念一段圣经吧?”因此,3名州长先开始念,最后念完了。我决定不念圣经。我选择念“奇妙恩典”,这是我最喜爱的赞美诗。
过后,我们上了一架直升机回到了特拉维夫,准备去机场。不过我们还有一系列的祝酒仪式。
然而,我们不知道的是,在加利利海,其中的一名犹太人和一名外邦人下到海中跪在一起祷告,他们拉着手并将他们的手一起放在加利利海中。当我们祝酒时,那名基督徒伙伴站了起来并说:“我要把我和这位名叫卢的朋友的一段经历与大家分享。”接着他描述了他俩——犹太人和外邦人——跪在那里的情景。从他的口中唱出了他在少年时就知道的一首赞美诗——他说他有很长时间没唱这首诗歌了,但他唱得字字不差。我想把这首赞美诗念给你们听:
时辰正临近,
先知久远有预言,
众人共聚一处——
羊群都归于大牧者。
犹太人与外邦人,
远方各处来相聚,
围着圣坛跪拜——
一位共同的主。
我们同是上帝的儿女,我们都被信仰的力量团结在一起。信仰能够改变生命。信仰能够改变得克萨斯州。信仰能够帮助改变一个急需改变的文化。
感谢你们让我在此发言。愿上帝祝福你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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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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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别感谢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在短时间内组织人力将乔治·W布什总统生平有关属灵的历程翻译成中文。我衷心感谢该出版社编译中心主任许春山先生给予翻译的热情支持。此外,我由衷地感谢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颜可维先生,最初是他牵头将拙作介绍给许春山先生的。
对傅夏霖女士,我再表示谢意也不为过。是她首先倡议和安排出版拙作的中文版,并监督翻译的全过程。最可贵的是,在很多情况下,是她精确地润饰了译文。我感到庆幸,傅夏霖女士参与了中文版在中国的问世,因为她在编辑和出版拙作原文版中起了核心的作用。她在沉重的压力下,每日长时间埋头工作,对出版事宜给予了无法衡量的帮助。
我还非常感激姚敏先生和王青山先生在译文上付出的努力。姚先生熟悉宗教词汇,他和傅女士一起费时地逐行逐字检查译文。在编辑后期阶段,邹德孜教授、张卫族教授和许宏先生欣然同意助一臂之力。他们在出版期限逼近的巨大压力下的辛勤努力使译文的质量锦上添花。
在出版事宜中给予大力鼎助的还有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的编辑高明秀小姐,我对她也表示由衷的赞赏。
艾克敏博士
美国,弗吉尼亚州,2006年3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