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吗?”
毛泽东打个手势,坚定地说:
“有办法,就是靠我们自己团结起来。”
说到这里,他顺手拣起一个小石头打着比方说:
“一个小石头,一脚就踢开了;要是把小石头堆在一起就不容易搬动了。我们工人只要团结得很紧,就是有座山压在我们头上也能推倒。”
毛泽东还讲了很多,工人们越听越有味,越听越来劲,越听越开窍,真舍不得毛泽东走。毛泽东笑了笑说:“以后会有人来的。”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毛泽东才从井下出来。
毛泽东这次在安源住了大约一个星期,走遍了安源矿区。他到工人餐宿处考察,爬到三层床上看工人们破破烂烂的铺盖,亲口尝一尝工人们的粗劣饭菜,处处与工人们剖心交谈,十分同情工人的疾苦,给工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时在工人中传开:毛家师爷来了一个有学问的先生,叫毛润之。见到工友问寒问暖,问长问短。有的工人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的人呐。
可见,毛泽东的比喻,对当时的工人们起到了多么大的作用!
在毛泽东对安源有了充分的了解后,毛泽东为安源工人运动制定了一系列正确方针,进而使得安源工人运动开展得一直很好。同时,在安源也留下了一段段传世后人的佳话。
李立三“拜把子”就是一个很著名的故事。
那是1922年9月,安源工人大罢工的前夕,工人俱乐部主任、罢工总指挥李立三,为了争取安源洪帮对大罢工的支持,决定连夜去张家湾,亲自登门拜访洪帮头子刘洪大。陪同他的两位工友,一位是已经加入工人俱乐部和社会主义青年团的洪帮码头官周长子,另一位是武艺高强的工人俱乐部部员袁大头。
原来,安源洪帮会有弟兄千余人,是势力最大的一个帮会组织。洪帮大龙头刘洪大,生得五大三粗,颇有些武艺。他身边有四个武艺高强的打手,号称“四大金刚”。平常,他们无恶不作,连矿上总监工王三胡子也得让他们三分。
刘洪大刚刚送完客人出门,见周子长进来通报:“启禀大哥,工人俱乐部主任求见!”听这么一说,刘洪大甚是惊讶。心想,刚才王三胡子派人来以600块大洋相许,要我取李立三的人头,没想到,他马上就送货上门了。于是,他急忙吩咐四大金刚肃立两侧,见他的眼色行事。
布置停当,刘洪大正起身迎接,只见李立三与袁大头满面笑容地走进门,寒暄几句,李立三趁机将带来的礼物送过去,说:“大哥,今日小弟前来拜见,一来看望同乡,二来想与大哥拜个把子。”
刘洪大一听,喜出望外,素知李立三出过国,留过洋,满肚子墨水,在工人中威望很高,竟然屈驾于我一个江湖中人结拜兄弟,真是可敬!于是满脸堆笑,连声说,“不敢!不敢!”但反过来一想,刘洪大又犯孤疑,连忙正色道:“拜把的事好商量,不知李主任深夜驾到,还有何见教?”李立三见状,说:“工人俱乐部有点难处,想请大哥帮忙。”刘洪大说:“有什么事,只要我办得到的,一定帮忙。”
李立三直言相告:“工人俱乐部准备用罢工的手段,向路矿当局提出增加工资、改善待遇的要求,久闻大哥仗义处事,扶危救困,特意请大哥给予帮助。”
刘洪大心想,刚才别人让我杀你,现在你要我帮你,怎么碰到一块了。但李立三既然给自己说了好话,便不好推辞,只得说:“这事有点不好办,因为我是路局的顾问,不便支持工友们的罢工。”
李立三说:“大哥不必公开说支持,也不必向路矿说什么话,只需大哥在罢工期间不要为难弟兄们就可以了。”
刘洪大听这样一说,只好勉强说:“这不难。”
李立三又说:“罢工期间的社会秩序是个大事,也要请大哥帮忙。”
刘洪大问:“我能做什么?”
李立三说:“罢工期间,第一,关闭妓院、鸦片烟馆;第二,收掉赌场赌摊;第三,不许发生抢劫、斗殴事件。大哥讲义气,定会帮忙!”
刘洪大一听火冒三丈,想不到姓李的竟敢找上门来断我的财路。你小子,真是“生不逢时辰,死不择日子”。你自己寻上门来找死,这就怪不得我不讲情面罗。
他两眼直冒金星,气势汹汹地喊到:“姓李的,你今天到底是来拜把子的,还是来拆台的?”他一杯掷地,刹时从屋内闪出四个彪型大汉,个个手持尖刀,一齐向李立三身边扑来。袁大头眼明手快,一步窜到李立三面前摆开了应战的架势。周长子见了,急忙对刘洪大拱手,调解息事。
刘洪大不理会周长子的相劝,瞪着血红火眼,盯了李立三一眼。但见李立三态度从容地拉开袁大头,说:“袁师傅,用不着这样,我们俱乐部也不是没有菩萨的庙,各位老大也不必如此!”几句话说得四大金刚怔怔站住,不敢再向前一步。
刘洪大见下马威没有震住李立三,他也早知道袁大头的厉害,于是怒气冲冲地对四大金刚喝道:“下去!”四大金刚也只好乖乖地退了下去。
李立三拉开袁大头,客客气气地说道:“好了,好了,别伤了和气,我李立三量刘大哥也不会为了几百块大洋做出不仁不义的事来。”他想起路矿当局悬赏六百块大洋买自己人头的事,就此将了刘洪大一军。
刘洪大一听,心中一怔,但若无其事地问:“此话从何说起!”
李立三见状,便进一步戳穿道:“王三胡子要出六百块大洋买李立三的脑壳,脑壳就摆在我肩膀上,老大,你不想发这个财吗?”
刘洪大见李立三揭了底,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只好赔笑着说道:“李主任,笑话了,莫说六百块大洋,就是六千块大洋,掉在地上,我刘洪大也不会弯腰。”
这时,周子长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连忙趁机凑上来,劝说道:“大哥,刚才李主任说的三条,作为朋友,你就讲个义气吧。”
刘洪大见圈子里的人也帮着说了话,只好借机下台,说:“我们订个君子协议,井水不犯河水。你们罢工,我不扰乱,我做我的买卖。刚才这三条,容我考虑考虑。”
李立三见刘洪大还想推辞,又耐心对他说:“大哥,工人罢工对你有好处。”
“哦!”刘洪大觉得新鲜,很有兴趣地听着。
“大哥,你忘了,去年县衙把你的赌场封了三天,结果花了大笔钱才算了解么!你知道这件事是谁在后面捣得鬼吗?”
“谁?”刘洪大急问。
李立三不慌不忙地说:“王三胡子!”
“有何凭证?”刘洪大说道。
李立三便把去年为了开办工人夜校到县衙呈送公文时,恰好碰见王三胡子到县衙,鬼鬼祟祟地商量这件事的情形说了一遍,这时候,周子长也站起来说确有此事。
刘洪大一听想起以前,的确有一件事情得罪了王三胡子,没有想到他这么卑鄙、暗中报复。顿时火冒三丈,领着四大金刚就要冲出门去找王三胡子。
李立三急忙上前拦住,说:“大哥,他们有枪,你这样蛮干,肯定是要吃亏的!大哥,我们罢工,就是与路矿当局和王三胡子作对,只要你助我们一臂之力,定可打掉王三胡子的威风。”
刘洪大收住脚步,定神一想,也觉得在理。于是,他一拍胸脯,说:“李主任,刚才你说的三条,我全包了。”
“好!说话算数!”李立三紧逼了一句。刘洪大又拍一下胸脯,说:“大丈夫一言九鼎,拿酒来!”
话音刚落,就有人端上酒碗来,袁大头一刀将雄鸡的脑壳斩下来,殷红的鸡血滴入酒碗,刘洪大端起雄鸡血酒,叫了声:“兄弟,请!”一扬脖子,将一碗鸡血酒倒入口中。
李立三也端起鸡血酒碗,饮了个干干净净。
由于刘洪大听了李立三的话,又结拜了把子。这批洪帮势力也没有给工人罢工带来多大的麻烦,使得工人大罢工顺利进行。
凌晨4点,一声震惊矿山的汽笛响了,安源路矿工人的大罢工开始了。……
由于李立三身份暴露,为了保证李立三的安全,中央决定派刘少奇来安源工作,继续领导安源的工人运动。刘少奇也真的担当了这个重大任务,而且完成的很好。其中,刘少奇一身是胆地与路矿当局进行谈判,在当地传为佳话,流传后世。
那是1922年9月,安源路矿工人举行了震惊全国的大罢工。罢工已经4天了,资本家还没有答复工人提出的条件。工人们怒火万丈,声明如果不作圆满的答复,连八方井的锅炉也要停下来。八方井的锅炉一停,整个矿井都会被水淹没。这可把资本家急坏了。因而,只得答应跟工人谈判。
中午,总监工王三胡子领着一群士兵来到路矿工人俱乐部,要带一位工人代表去戒严司令部谈判。少奇同志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说服大家的劝阻后,他径直朝谈判地点走去。工人们不放心,紧紧地跟在少奇的后面。
戒严司令部设在矿局公事房的大楼里,军队在楼外边架起了机关枪,大楼走廊两侧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对此,少奇同志不屑一顾,大踏步地走了进去。工人们立刻将戒严司令部紧紧地包围起来。
戒严司令是一个十分狡猾的军阀,他翘起八字胡,神气活现地坐在办公室正中,两边是矿长、路局局长和地方绅士,前面摆着一个“客位”,算是给工人代表坐的,整个屋子布置的像个审判厅。少奇同志一进门,用蔑视的眼光扫视了一周,就坐在那个“客位”上,戒严司令老虎似的眼睛盯着这位20来岁的工人代表。
戒严司令气势汹汹地说:“你们俱乐部为什么要鼓动工人作乱?”
刘少奇同志从容不迫地申诉着罢工的理由,然后严肃地提出质问:“你们究竟是跟我谈判呢,还是审问我?是解决问题呢,还是把问题搞的不可收拾?”
戒严司令听了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这个青年这么厉害,肥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移动了一下。
“如果继续作乱,我就先把代表就地正法!”戒严司令把脸一沉,在桌子上捶了一拳,露出刽子手的本来面目。
少奇同志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斩钉截铁地说:“这是1万多工人的正义要求,你们就是把我剁成肉泥,还是解决不了问题。”
戒严司令狂叫起来:“1万多工人,我也有办法收拾!你有1万多工人,我就有1万多士兵!”
少奇同志指着窗外,厉声说:“那就请你收拾吧。”外面又响起工人们的吼声:“要谈判就到俱乐部里去谈!”
“谁敢动刘代表一根毫毛,我们就把路局、矿局打的片甲不留!!”
吼声如雷,连门上的玻璃也震得发响。
一个士兵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向戒严司令报告:“不、不、不好了!工人冲进来了,挤上楼梯来了,我们用枪也拦不住。”
正在这时,电话铃响了,八方井打来紧急电话,说锅炉房已经停炉,矿井马上有被水淹没的危险。副矿长接了电话,急的团团转。矿长直望着戒严司令,戒严司令无可奈何地望着矿长。
外面工人的吼声更大了。路矿局长急忙拉着矿长跑到走廊上,对着楼下喊:“静一静!静一静!”他们的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有人理他这一套。愤怒的工人只管喊口号,根本不理睬。副矿长害怕了,连忙跑到屋子来。给少奇同志说:“刘代表,请你帮助维持一下秩序,问题好商量,问题好商量。”
少奇同志轻蔑地望了他一眼,走到走廊上向大家招手,他一面招手,一面说:“工友们、兄弟们,大家静一下。现在正在谈判,请大家耐心等一等。”工人们马上静了下来。可是担心少奇同志的安全,接着又高呼:
“刘代表,到俱乐部去谈!不要中了敌人的奸计!”
“我们要刘代表每隔十分钟与我们工人见一次面!”
工人们这样团结,这样拥护自己的代表,把资本家吓坏了。他们不懂得这个年轻的代表为什么会在工会中有这样高的威信。少奇同志走进屋里,戒严司令想缓和一下气氛,说:“请刘代表下午再来商量。”
少奇同志坚决地说:“不商谈条件我就不来了!”戒严司令和矿长、局长都软了下来,连连说:“好商量、好商量……”
在力量强大的工人们面前,资本家的阴谋被粉碎了,他们不得不答应工人们提出的条件。同时,也展示了少奇同志的胆魄。事后,工人们都夸刘少奇同志一身是胆!
其实,彭德怀也因战争的需要与安源有了密切的联系,并在萍乡安源留下了一个动人的传说。
那是1930年的夏天,彭德怀率领红军部队来到大安里,他看到苏区的军民由于没有盐吃,个个没病没痛的却浑身软绵绵的,心里很难过。他想起了湘潭老家没有盐吃,就拆陈年的老屋熬硝盐,苦是比较苦,但总比没有盐吃好。于是,他就发动大家拆一些陈年老屋熬硝盐。果然熬出了白花花的硝盐。
尽管熬出了硝盐,解决了燃眉之急,但彭德怀的心里很不平静、很不轻松。他晓得,能熬盐的土墙是有限的。另外,吃了这种盐,时间长了,是会伤身体的。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带着警卫员在一些财主劣绅的屋前屋后悠转开了。人们见他这里转转,那里看看、走走,都以为他在看地形。就问他:“彭军长,又要打仗了吧?”彭德怀只是笑笑,闭而不答。寻来寻去,终于在东安里的一个大财主家里挖出1000多斤食盐。接着,他又在伪乡公所墙的夹缝里找出了更多的食盐。
这下,人们才恍然大悟。一位白发老翁有板有眼地说:“彭军长,能未卜先知,又有一双火眼金睛,真实活神下凡!了不得、了不得呀。”
此话传到了彭德怀的耳朵里,他哈哈一笑,说:“我不是神仙,而是地仙(就是风水先生)。大家应该知道,盐这个东西,怕水浸,易返潮。这几天到处转,发现不该潮的地方潮了。就试一下,果然有货色。我哪里是什么神仙呢,而是地道的地仙吆!”
“你怎么晓得这班家伙藏了盐呢?”有些人仍疑惑不解地向彭德怀问道。
彭德怀又是哈哈一笑,说:“我们要吃盐,财主土豪就不要吃吗?他们害怕买不到盐,当然会大量的藏匿。现在,他们都逃到城里去了,金银财宝可能会带走一些,这盐么,总不好也随身带吧!所以,我们就采取了这种办法。”
彭德怀的一席话,说得大家直点头,人们打心眼佩服他。感到这位军长真会动脑子、真是有办法。从此,彭德怀在安源找盐的事情就成为美谈,成了后来人们传诵的动人故事。
“小石头砸破大水缸”
“同志们!别看我们现在的队伍人数还很少,力量还很小,但‘小’并不是没有希望的。我们现在就像一块‘小石头’,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努力奋斗,壮大我们的队伍,我们就一定能够砸破蒋介石这个‘大水缸’!”
这是毛泽东在向井冈山进军途中,在给干部战士讲话中一个形象比喻。道理讲的既透彻,又明了,起到了鼓舞士气的巨大作用。
应该说,部队在经过了萍乡的芦溪战斗后,总指挥卢德铭壮烈牺牲,队伍士气一直不高。按当时的说法是向井冈山进军,而实际上是一次“溃败”,是一次退却。按当时的统计,那时的部队只剩下不到1000人了,而且在一天一天的减员,行军途中仍有不少人携枪逃跑,形势十分严峻。
据《走向井冈山》中记载:
那时的毛泽东拄着拐棍跟着队伍吃力地走着,两只化脓的脚越来越严重。后来到井冈山以后担任政治部主任的宛希先同志,几次催他坐滑竿(是当时特地为他准备的),他都拒绝了。他清楚地知道,在这种艰难的景况中,作为这支部队的最高统帅,他的言行将直接影响整个部队。毛泽东也深知带兵的艰难。眼前部队遭受了挫折,军心涣散,加上伤兵增多,逃兵增加。要带好这支部队,首先必须稳定军心。只有稳定了军心,才有将来发展和出击。毛泽东平生立足于从事农运工作,很少涉足于军事。此次暴动,特别是近期的几场战斗,部队有了很多的牺牲,特别是部队内部领导层的意见,又是那么不统一,以师长余洒度和三团团长苏先俊为首的有旧式军阀作风的“领导们”,又是那么顽固地坚持他们的错误主张,甚至他们一直抱怨说什么:
“尤其使人困惑的是湖南省委根本不懂军事,瞎指挥,竟派了一个教书先生来统管军队,事事都要请示他,把咱这些搞军事的人凉在一边,没有个性、没有自由,我们还算军人么?”
“人家是前委书记,全权负责指挥军队。咱这些人就像香炉子上的菩萨,好看不好吃。什么团长呀、师长呀,官衔倒不少,没有半点用处!”
“为什么上级派一个‘教书匠’来领导军队?!哼!以后咱们走着瞧!”。
所有这一切,对于毛泽东这个文弱书生来说,确实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但是,毛泽东并没有灰心丧气。凭着他的胆略和胸怀,以及平时他所学到中国文化的精髓,他仍然那样坚定地率领着这支部队继续前进着、前进着!特别是他在严峻的现实面前变得那样冷静、那样深邃。他反复地思考着下一步的思路,决定在一个合适的地点,对部队进行一次整编和思想教育。
然而,现实就是现实。部队依然是这样地走着。毛泽东拐着脚,艰难地行走在队伍的中间。呈菜色的脸容,使他变得越发憔悴。
那是在快到莲花县城的一天,部队安全地到达了甘家镇。毛泽东传令后续部队就地待命,嘱咐陈皓与师部联系,安排部队宿营一事。自个儿领着特务连副连长张宗逊信步走进小街。
甘家镇是一个由四五个村庄组成的小镇,足足有百十户人家。毛泽东眺望着鳞次栉比的青砖瓦房,随意的走进几家伙铺。见房子里的房东去无踪影,只听得战士们搬床板、铺铺草的喧闹声。
“老百姓都到那里去了?”毛泽东随意地问三营营长张子清。
“部队开进后就没有见到过老百姓。”张子清答道。
“是师部下令要你们住到这里的?”毛泽东神色变得冷峻起来。
张子清点了点头,没作任何解释。
毛泽东走出街心,远远地望见几个战士在一块旱地里寻找什么东西。
“他们在寻找什么?”毛泽东挥着手,问道。
“战士们饿得慌,在地里刨红薯充饥。”张子清答道。
“乱弹琴!”毛泽东愠怒地嚷道:“咱们是工农革命军,是共产党领导的军队,怎么能做有损老百姓利益的事情呢?赶快派人去制止,不允许这样做!”
张子清羞红着脸,应了一声“是!”转身离去。
毛泽东满脸怒容地来到师部,见余洒度几个师领导躺在床上,屋子里弥漫着阵阵酒香气。毛泽东紧锁眉头,不满地走出师部,来到小镇外。
“传令部队,到这里集合,我有话讲。另外,派人去叫醒余洒度,就说我在村东头等他。”毛泽东下命令后,张宗逊立即嘱人四处通知。部队三三两两,渐渐地集聚在村东头。
毛泽东点燃一支香烟,猛地吸了两口。一缕青烟,从嘴边升起。余洒度、苏先俊等人在卫兵的簇拥下,来到村东头。
毛泽东锐利地眼光投向余洒度布满阴霾的脸上:“余师长,部队驻扎在什么地方?”毛泽东冷冷地问余洒度。
余洒度涨着血红的脸,张睁着睡意惺忪的双眼道:“师部已经作了安排,就地宿营,安置在老百姓家里。”
毛泽东接着又问:“安排在老百姓家里,是否与老百姓已经协商好了?”
余洒度见毛泽东书生意气,轻蔑地一笑:“老百姓都跑光了,到那里去协商?非常时期,就得非常处置。”
“既然部队都驻扎下来了,余师长也作了安排,小镇上伙铺多的很,住后续部队绰绰有余。我看部队就住在这里。”三团团长苏先俊见余洒度难堪的样子,帮忙着解释道。
“不行!”毛泽东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房子是老百姓的财产,不经老百姓的同意,咱们绝对不能住。往后我们还在这一带打游击,如果没有老百姓的支持,咱们就无法在这里站住脚。”毛泽东将烟含在嘴里,又吸了两口,说:“余师长,赶快命令部队搬出来,老百姓的东西一点儿都不能动。部队是讲纪律的,没有纪律,部队就是一盘散沙。”
毛泽东见部队都集合好了,扔掉烟头,站在草坪上,大声地讲道:
“同志们!我们总算摆脱了敌人追剿,顺利地到达了莲花县,井冈山已近在眼前了。”
他用他那浓重的湖南口音继续说道:
“同志们!部队艰难转战,大伙都辛苦了。要革命就不要怕流血流汗。咱们共产党领导的革命部队,是为广大劳苦百姓打天下谋利益的仁义之师。眼前的革命的确是遭受了严重挫折。但是,挫折总是暂时的,就像天上的乌云一样,它总是遮不了太阳的。
“打个比方说,我们现在这支队伍,就好比一个‘小石头’,而蒋介石呢,就好比一个‘大水缸’。别看石头小,但只要用小石头使劲地一砸,水缸就会破了,水就流光了!我们现在队伍的人数虽然很少,但我们将来一定能够强大起来!我们一定能够会打破蒋介石这个‘大水缸’的!
“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井冈山地区,将来我们还要在这一带打游击,建立巩固的革命大本营。我们要进行广泛的宣传,发动老百姓,支持我们的革命。我们只要得到老百姓的支持,就能站稳脚跟。大家都知道,人民军队好比鱼,老百姓好比水,咱们和老百姓的关系是鱼水关系,鱼那能离开水呢?刚才,我到镇子上转了一下,有不少战士闯入老百姓的家,不分青红皂白,随意动老百姓的东西,有的甚至跑到后山上,挖老百姓的红薯吃,这种行为是绝对不允许的!
“咱们是革命军队。一支军队如果没有铁的纪律,要取得胜利只能是一句空话。远的不说,就说近代的洪秀全,他领导的太平天国,也有严明的纪律。所以,他领导的军队,从广西出发,打遍了大江南北,所向披靡,最终占领了南京。他之所以取得胜利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铁的纪律。如今咱们刚刚走进井冈山山区,就侵害老百姓的利益,老百姓能欢迎我们吗?因此,我宣布,凡是住在老百姓家中的部队一律搬出来,不允许有任何侵害老百姓利益的事情发生。咱们借老百姓的门板,就在街上宿营。另外,尽快把藏在山里的老百姓找回来,向他们讲述革命道理。”
毛泽东的一番讲话,博得了干部和战士们的一阵阵掌声,大家普遍感到心里很开朗了,平时的那些思乡情绪,怕死的情绪,怕苦的情绪,以及革命到底能不能成功?这样下去是不是真革命,是否可以得到好处的疑虑情绪,都在逐渐地消除。
尽管当时的干部战士识字不多,也说不出多少道理。但经过毛泽东这么一讲,心里犯嘀咕的事少了许多。
在毛泽东的旗帜下,部队以顺畅的心情开始走向三湾,走向井冈山!
遂川县苏维埃主席台两侧的对联
然而,到了井冈山,部队应该怎样开展工作?如何把农民兄弟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如何使我们的部队有饭吃?这些赤裸裸的生存问题,现实地摆在工农革命军领导特别是毛泽东的面前。
面对着这些具体的又事关部队生死存亡的大问题,毛泽东开始了发动群众的工作,使得农民兄弟对打土豪、分田地,有了一个很清晰的认知,参加革命当红军的热情愈加高涨。于
是,便有了下面这副既有煽动力又有革命豪情的楹联:
那是1928年1月5日,革命军攻占遂川县城,成立工农兵政权,在主席台的两侧悬挂了经毛泽东亲手改写的一副对联:
“想当年你盘剥工农好就好利中生利
到今日我斩杀土劣怕不怕刀上加刀”
从这里既可以看出毛泽东同志对人民的挚热情感,又可以看到他对农村生活的深厚体验。因为,他非常清楚在黑暗的旧社会,在封建制度下,地主老财就是像楹联中所说的那样压榨贫雇农,好了再求好,多了还求多,永无止境。简直达到了《红楼梦》“好了歌”中写的“世人都说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生只恨聚无多,聚到多时人去了”的境地。这就是当时中国农村的实际情况,就是当时的地主老财聚财敛财实际心理的真实描述。
时至今日,到了今天农民兄弟扬眉吐气的时候了,那还能怕呢!那还能没恨呢!!……
当兵就要当红军
毛泽东和朱德先后来安源,招募了许多的新战士。其中,在“扩红”的过程中,毛泽东提出了一个响亮的口号:“当兵就要当红军!”
中国的传统俗语说,“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当兵为什么要当红军呢?红军是什么样的队伍,是什么样的兵呢?看了这个口号,谁人都会自觉不自觉地引起思索。这正是毛泽东及其下属留给人们的思考,正是宣传艺术的魅力所在。
当人们怀着疑问心情询问“扩红”战士们的时,他们就慷慨陈词地向人们解释着:
“红军是人民的军队,是咱们老百姓自己的军队。
“红军是为了大家都吃上饭的队伍,是为了大家都有田种的军队。
“红军内部官兵是一致的,从来没有打骂体罚的事情。
“只有参加红军,才能打碎这不平等的社会制度。
“红军是天下最好的军队,有了红军我们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
就是这样一个敢于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的口号,一个具有宣传艺术魅力的口号,撼动了多少优秀儿女的心。
曾几何时,有成千上万的中华儿女,从此走上了革命的道路,有的就是死在疆场上,也没有一点后悔之意!
这口号,就是现在读起来,也倍感亲切。因为,它是坦诚、是力量、是号角,更是艺术。
哭烈士、悼烈士
毛泽东既是一个有血性的汉子,更是一个非常讲感情、重感情的人。特别是在他的战友为了革命献出自己生命的时候,他的内心充满着极度痛苦和思念。其中,哭王尔琢就是典型的一例。目前,在井冈山博物馆里还保留着他当年“哭王尔琢”的一副楹联。
王尔琢,红军第28团团长。
1927年8月,二营营长袁崇全带领二营叛变,而且带着所属部队开始逃跑。为了追回这些变节的人,特别是那些无辜的战士,王尔琢只身去追那些人。8月26日,王尔琢在追回部队返回时,在江西省崇义县思顺圩被叛徒杀害,牺牲时年仅25岁。
当毛泽东得到这个消息后,悲痛至极。随即,他作联一副悼念王尔琢:
哭 王 尔 琢
“一哭同胞,二哭同胞,同胞今已矣!留却工农谁承受?
生为阶级,死为阶级,阶级念如何?得到胜利方始休!”
这字里行间,字字表现出毛泽东对战友的无限思念。
而且,这副长联是毛泽东亲自拟就的,由陈毅同志亲自书写的。1928年10月的一天,红四军在江西的宁冈县举行了追悼团长王尔琢的大会,会场的前面,摆放着边界党、政机关和各领导同志书写的挽联。而毛泽东写、陈毅书的这副挽联,蓝地白字,非常的醒目,非常的引人注目,起到了教育和激励后人的良好作用。
毛泽东博学多才,特别是擅长楹联,并注意用楹联的形式抒发自己的情感。
人们都知道,在近代中国革命的历史上,有许多仁人志士,前赴后继,为国捐躯。对此,毛泽东写了不少挽联来悼念他们。
1931年9月15日,红五军副军长黄公略在转移途中,路经江西吉安县东固山时,遭到敌军空袭,不幸中弹牺牲。当时,敌人的子弹正好打中他的上腹部,血流如柱,非常悲壮。毛泽东得知后,心情十分沉重。毛泽东亲自为追悼会写了这样一副挽联:
“广州暴动不死,平江暴动不死,如今竟牺牲,
堪恨大祸从天降;
革命战争有功,游击战争有功,毕生何奋勇,
好教后世继君来。”
这挽联,既切亡者生平,又激励后人奋斗。文词洗练,言真意切,深切怀念之情溢于言表。
1937年7月,毛泽东还为冀东抗日英雄杨十三同志书写了一副挽联。内容是:
“国家在风雨飘摇之中,对我辈特增担荷;
燕赵对慷慨悲歌之士,于先生犹见典型。”
这挽联,对仗工整,运字巧妙;讴歌先烈,笔酣墨饱;抨击敌人,一针见血,无不以辞见义,气势不凡。
对于这些楹联,就是今天读来,仍然是革命传统的好教材,给人促进和激励。
“黄埔”与“红埔”
这是中国工农红军学校的来历。1931年10月,朱德、毛泽东在宁都县小布方面军总部,专门与红八军军长何长工和红五军军长邓萍等谈了创办中国工农红军学校的事情。
毛泽东说:北伐时期,国民党有个“黄埔”,我们现在要办一个“红埔”,你们看怎么样?
他接着说:新旧军阀很懂得有权必有军,有军必治校这个道理。我们是人民的军队,虽有人民的支持和参加,但为战胜敌人,也需要办校、治军,学习战略、战术,培养自己的建军人才。你们看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他的话得到了大家一致赞同。
根据毛泽东等领导人的倡议,11月,中央决定,除了各地区、各部队继续办好教导队、随营学校以外,在瑞金创办中央军事政治学校,由闽粤赣边彭杨红军学校第三分校、红一方面军教导队合编组成,全校共1235人。
1932年春天,改称为中国工农红军学校。下设3个军事营、1个政治营,另有3个独立单位,即上级干部队、炮兵队和工兵连,有学员1000余人。历任校长都是红军的高级领导人。学校领导机关与学员队的领导干部,也都是从各部队抽调的优秀领导干部。同时制定了从战争实际出发、从部队实际出发、理论联系实际、学以致用的教育方针,使课堂与战场、学校与部队紧密相连;根据部队实际需要和情况变化,不断调整和充实教学计划与训练内容,以培养学员为无产阶级事业奋斗的精神、会组织指挥部队的进攻和防御作战为目的;训练方法灵活多样、政治教育废除灌输式,采取讨论式,教学相长,能者为师;军事训练采取精讲多练,实兵对抗演习。
从1931年秋----1933年秋,共办了6期,培训了10000多名军政干部,极大地增强了红一方面军干部队伍的建设。随着形势的发展和红军的扩大,为便于教学的组织实施和分层次有重点的培训各级干部与各类专门人才,1933年10月,中革军委下达了分编扩大红校的命令,以红校高级班(学员为有两年以上实际经验的团以上干部)和上级干部队(学员为有两年以上的连以上干部)为基础,改变为红军大学(简称“红大”)。以红校第五期学员编成的团队改编为红军第一步兵学校。以红军第六期学员编成的团队改编为第二步兵学校。以红校工兵营、炮兵连、重机枪连、防空连和装甲连为基础,改编为特科学校,主要训练工兵、炮兵和骑兵任务。
中国工农红军大学设训练部、政治部、和校务部,教职员不超过20人(亦说只有16人)。至长征前只办了3期,开设高级指挥科(学员主要是师以上领导干部)、上级政治科和上级指挥科(学员主要是营职领导干部和少数团职干部)、上级参谋科(来自各部队的各级参谋)。1934年秋,准备招收第四期学员时军委下达了长征行动的命令。为了继续有效地保存和培养干部,军委决定将红军大学、特科学校及两个步兵学校合并组成中国工农红军学校,陈庚为校长、宋任穷为政治委员。在长征中,该校命名为干部团,下设一个上级干部队(培养营、团军政干部及地方干部)、一个政治营(培养连级政工干部)、一个特科营(培养特种兵干部)和两个步兵营(培养连排级军事干部)。上级干部队分为军事指挥科、政治科和地方工作科。
“黄埔” ----
“红埔”,这诙谐的语言,形象的比喻,既鲜明又通俗易懂,既说明了两个阵营的不同之处,又说出了办学校的重要性。创办红军大学这个后来事关中国革命胜利的重大决策,就是在这样的语言环境下产生的、作出的。
抗美援朝 保家卫国
1949年10月1日,随着毛泽东“占世界人口四分之一的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一声洪亮的声音,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新中国从此诞生了!
年轻的人民共和国刚刚成立,美帝国主义就发动了侵朝战争,战火烧到了鸭绿江边。在这关系到我们国家安全的重大问题上,是战、是让、是忍?毛泽东需要作出回答!
1950年6月,朝鲜战争爆发。9月5日,美军在仁川登陆,战局逆转。10月1日,美伪军不顾中国政府的警告,大举进攻越过三八线,妄图吞并全朝鲜,形势十分危机。
就在这个关键的危机时刻,当时的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日成想到了社会主义的“老大哥”----苏联。金日成日夜兼程来到了苏联。直接向斯大林提出,请求苏联出兵支援朝鲜。而就是这个苏联的“老大哥”的代表,则示意金日成去找中国共产党的领袖毛泽东同志去商量商量。
斯氏冠冕堂皇的理由是:我们苏联是个大国,现在还不能出面。因为,我们一出面就可能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战。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难道“小国”就不会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战么?!难道中国就是一个小国么?!
然而,不管怎么说,金日成毕竟是到了难处,朝鲜人民到了难处!这个“球”踢到了毛泽东的跟前。是出兵?还是不出兵?
举步维艰!但又必须作出决策!
中国,特别是人民解放军,经历了8年的抗日战争、3年的解放战争。整整11年的战争状态,其中死了多少优秀儿女,而没有牺牲的大都是那些有丰富战斗经验的指战员。
出兵,就意味着流血、意味着死亡。这一点,谁人都很清楚。
毛泽东作为一个在中华大地上成长起来的革命领袖,作为讲究和格守“仁、义、礼、智、信”的儒家文化道德的马克思主义者,难道真的坐视不管吗?
在这样一种非常为难的时候,毛泽东的确有好几个夜晚都不能入眠。这那能睡得着呢?最后,他作出了符合国家最高利益的最正确的决策。毛泽东就是这样一个以国家和世界作为己任的革命家和革命的领袖!
毛泽东说:“我们确有困难,一些同志不主张出兵,我是理解的。但是,我们是个大国,不打过去,见死不救,总不行呀!”
毛泽东作出这个决策,是非常非常艰难的。
当时苏联的一些人对此甚是悲观失望,对于朝鲜的求情,不以为然,有的反而还在那里说风凉话。他们对中国领导人说:“看来,金日成只有在中国东北组织流亡政府了!”
周恩来听到这个话说:“我们的毛主席是会从战略上考虑这个问题的,朝鲜就在我们的身边,美国人占了朝鲜,我们将永无宁日。看着美国人灭亡朝鲜,见死不救,这说不过去嘛!”
据说,这些话传到斯大林的那里的时候,斯氏感动的流下了眼泪。这不一定是真的,但完全符合情理。因为,这或许是激动,或许是内疚。因为,斯大林当时无论处于什么目的,的确是没有考虑中国人当时的情况。
然而,毛泽东以及以他为核心的党中央、中央军委,审势度时,作出了出兵朝鲜的伟大决策。
1950年10月8日,毛泽东正式发布命令:
“为了援助朝鲜人民的解放战争,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进攻,籍以保卫朝鲜人民、中国人民及东方各国人民的利益,将东北边防军改为中国人民志愿军,迅即向朝鲜境内出动,协同朝鲜同志向侵略者作战并争取光荣的胜利。”
由此而产生了符合毛泽东意图的符合全中国人民根本利益的战争动员口号:
抗美援朝,
保家卫国。
这词!动宾、动宾的结构,短短的八个字,把四万万五千万中国人的心绪调整过来了,调动起来了!
上联:把任务和对象都一一明确了。
下联:把目的和与每个人的关系都一一明确了。
国与家,家与国。没有国,那有家?!
字字万斤。与自己系系相关。那还有不积极、不主动?那还能不有人的出人、有钱的出钱?
其中,包括毛泽东的爱子毛岸英也加入了这个宏伟的人流,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了鸭绿江……。慷慨赴死,无怨无悔。特别是那些包括毛岸英在内已经经过战火多次考验的指战员,他们明明知道“去”意味着什么。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不复还!”
1950年10月19日黄昏,中国人民志愿军神不知鬼不觉地跨过鸭绿江。
1950年10月19日至1951年6月,志愿军协同朝鲜人民军进行了五次大规模的反击战役,迫使敌人退到三八线以南,并接受了停战谈判。之后,边打边谈。到了1953年2月27日,曾经不可一世的“美国鬼子”,终于在朝鲜停战协定上签了美国历史上第一个战败的“字”,收下了美国人应该得到的耻辱!
之后,美国其中的一个政要说:朝鲜战争,“我们是在一个错误的地点,与错误的敌人,进行了一场错误的战争。”
但,不管怎么说,这就是历史,就是现实。
朝鲜战争的胜利,使得朝鲜半岛重新出现了和平。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打破了美国不可战胜的神话。同时,也充分证明了毛泽东决策的无比正确,证明了毛泽东敢于斗争的大无畏气魄和胆量。
如果换一个角度讲,假设毛泽东不作出当时的那种决策,优柔寡断,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很可能就是贻误战机,让战火烧到鸭绿江再匆匆忙忙组织抵抗,即使胜利,那么东北不可避免地将再次沦为战场,新中国所受的损失就不知道增加多少倍,朝鲜的独立和解放也就更加困难了。
然而,具有历史缺憾的是,就是在毛泽东这八个字的巨大感召力下,他自己的爱子-----毛岸英牺牲在朝鲜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