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的时候,刘邦又拿戚姬和吕雉比较,不仅觉得戚姬美胜一筹,自己和她身体的各个部位也更熨帖一些。
以致刘邦从此以后,只和吕雉工作上有所接触,肉体上一年半载不得一幸,二人成了名副其实的“政治夫妻”这让刚刚步入中年的吕雉怎不心酸!日雉和刘邦一别几年,本以为见了会有一场急风暴雨的恩爱,怎么也没想到刘邦又有了别的女人,以致他们不欢而散。
她设想着戚姬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是年轻?长得好看?个头比自己高还是矮?皮肤白还是黑?听说还有了孩子这小孩长得什么样?会比自己的这一双儿女还可爱?既然刘邦娶了她,论名分也应该在我之后,她知道不知道我来,为什么不来拜见我?……
她想了许多,越想越烦恼,恼刘邦的花心,恼这女人抢走了她的丈夫,打定主意哪天会会这个过了些天,刘邦从老爷子那里出来,顺便来看一下吕雉和孩子,吕雉压了肚子的火不敢发,强挤出点笑容说:“你那小老婆长得什么样,也领出来让我看看。”
刘邦本来不想提这件事,怕她因为吃醋难受,但既然她主动提出来了,又不能不回答,便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好看的,论理应该叫她来给你行个礼,我怕你容不下她,再摘得二人不愉快,因此就没有对她说你来了她能不知道我来?只怕是你护小,怕她到我跟前吃了亏,故意深藏不露我看你是多想了,跟你多少年,还不了解我?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什么事盛不下?只要你喜欢,我会当成亲妹妹待她的。”
吕雉显得无所谓地说。
刘邦是深知吕雉的心计的,但到底她会怎样对待威姬,过去没有先例,他也不知道吕雉会做出什么,今听她这么说,心想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许她不会做得过分,半信半疑地说:“你能这样最好,作为男人,我希望妻妾们能和睦相处,不然我会叫她自找没趣。”
这句话叫吕雉听来,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自己幸亏今天说话缓和了些,不然惹得这皇上生气,的确没有自已的便宜占,忙答:“那是,那是我会谨记的。”
刘邦嘱咐了两个孩子几句话,便起身告辞,吕雉知留也留不住他,心里冰凉冰凉的,恭敬地送出门时光一天天地淌去。
她盘算着怎么才能讨得皇上的欢心,重抬他们过去的旧好。
又想那个女人究竟有多迷人,会把皇上迷得连在自己这里多呆一会儿都不愿意。
想到这一点,她恨得咬牙切齿,哪一天这个女人要是犯在自己的手下,自己一定要……
刘邦来得越少,她心中的怨恨积得越深。
正在这种怒火眼看忍不住的时候,又一个天大的打击突然降临。
父亲去世吕雉立即启程赶往沛县刘邦能有今天,多亏了吕公当年的慧眼识龙,让他自爱,激发了他不甘心做个基层小吏的雄心壮志。
起义之后,也多亏吕公疏财仗义,不惜变卖家产不计成本也要给他瞎折腾。
在自己一名不文的时候,吕公力排众议把那么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他为妻……
多么好的老丈人啊,天底下要找着第二个都不可能!想到这些,刘邦对吕公的怀念之情越来越强烈,决定亲自去祭奠一下老人。
但他现在是一国之君,刚有这个想法,就被手下一帮人制止,劝他不要感情用事,有损国体。
刘邦没法,当着众大臣的面掉了几滴眼泪,然后对樊哙说:“你去吧,代我去尽一下作为女婿的孝心,老人对我有识人之恩,我对他有着比一般女婿更深的感情,丧事要办得隆重一些。”
樊哙答应:“我知道了。”
刚要出去,刘邦忽然想起了什么,忙说:“且慢。”
然后看着萧何等人说:“先生早年因避仇来到沛县,众人都带了钱去祝贺,唯我开了张空头支票贺钱一万’,不但一直没有兑现,反而让老人家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资助,其数何止千万!现在是我还这笔账的时候了,奉上奠仪一万金。”
萧何说:“皇上真是孝心天重,十几年前的事还一直记着,先生地下有知定会被你的真情所感动。”
夜里刘邦没有到戚宫去,而是到吕宫和两个孩子一起住了。
见子思妻,联想到吕公,他想今后应当对吕雉好一点。
但看刘盈文文弱弱的样子,不禁眉头一皱,心想这个样子今后怎么能接我的班呢,怎么能应付得了朝中那些如狼似虎的部下?看他这样,只怕让他杀个鸡都下不了手,更别指望到战场杀敌了。
又想我一个叱咤风云的人,怎么偏生出了这样一个鼠胎?看来,要想今后让他有点出息,还得把他送到艰苦的环境下锻炼几年过了这几天的情绪低落期,刘邦和威姬闲聊的时候,未免谈到了对刘盈的看。
戚月是何等精明的人,趁机烧火说:“从小看大,三生至老,不是那样的坯子,只怕你把他放炉里烧糊了,也炼不出泥神仙。”
刘邦说:“我担心的就是这一点,他这个样子,我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岂不要后继无人?”人正说着,戚姬的儿子如意拿着一张弓箭顽皮地跑到刘邦跟前,大声嚷嚷道:“爹爹,看我射得远不远。”
一箭向门外射去,正好射到欲进来的一个婢女身上,婢女“哎哟”了一声或姬忙训斥道:“如意不要调皮,不要把箭对准人射。”
刘邦看到这一幕笑了,说:“这小子倒很像我。”
“那你就立如意为太子就是了,让他多跟你学些做人的道理。
戚姬像是无心刘邦一愣,马上警惕起来,问:“你想做皇后啊?”戚姬不敢顺着刚才的话说,矢口否认道:“我没有那野心,看你说如意像你,才随口说的。”
吕雉奔丧回来,已是两个月以后的事了。
这时刘邦已把皇宫搬到了洛阳为了感谢皇上对父亲的厚祭,也想把办丧事的情况向他汇报一下,吕雉主动来到了戚姬住的地方。
戚姬问明她是吕雉,并没上前施礼,只淡淡地说:“皇上出去了,你改天再来吧。”
我在这里等皇上一下,有些事情想跟他说说。”
呂雉看戚姬对她不理不睬的样子,顿生厌恶之心。
她看威姬的相貌,的确让她嫉妒,除了个子比自己略微矮点外,五官身材似都在自己之上。
这样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女人,如果懂些礼貌,自己也许会喜欢上她,但这戚姬却如此无礼,仗着自己长着一个狐媚样,全然不把我这个正牌货当作一回事,那咱们就走着瞧。
从这一天起,吕雉就把戚姬作为了水远不能宽恕的敌人“你要等就等吧。”
戚姬说完,扬脸进内室去了如意这时没命地从外面跑来,经过吕雉的面前差点摔倒,跟随他的侍女忙喊:“太子,你慢着,看别摔倒了。”
吕雉听她喊太子,立即站起来拦住问:“听你喊他太子,那皇后是谁啊?”侍女不知眼前站着的这人是皇上的大老婆,瞪大眼睛说:“当然是戚姬了“这是谁封的?”吕雉问皇上呗。”
侍女答。
19.后盾楚汉战争刚开始的时候,张良回到了刘邦身边。
他对刘邦只说自已娶了妻了子,并没说是吕雉给介绍的。
刘邦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打仗,对这些婆婆妈妈的小事自然不会多关心。
张良心安理得地在汉营生存下来,时不时为刘邦献上一计,让刘邦对他引为股肱。
吕雉让萧何接回氾水后,外人很少知道。
她因为思念着刘邦,后来又被戚姬的事闹得烦心,无暇打听张良是不是还活着,或者还在不在汉营。
奔丧回来后吕雉已来到皇上身边的消息再也对外瞒不住了,张良得信后,立即放下手头的事来看她张良怎么也想不到,吕雉此时正在大病之中。
张良见到她时,只见她脸色蜡黄,嘴唇发青,头发蓬乱,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
侍人把她喊醒,看到眼前站的是张良,马上眼泪流了出来,有气无力地对张良说:“子房,我怕不行了,谢谢你这个时候还来看我。”
前些天才听说你去沛县奔丧刚回来,怎么突然病成这个样子?生老病死本是人之常事,你是一个凡事都能看得很透的人,怎么会因老爷子的去世,伤心这么狠呢?皇上现在已登上大位,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千万不能想不开啊,姐姐!”张良劝着,自己也差点掉下汨来,他过去见了吕雉都是喊“嫂子”的,今天难过,张口喊出了“姐姐”两个字,觉得这样更亲切吕雉也觉得眼前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张良了,忍不住把自己的冤屈说给他听:“不是那回事子房,是皇上做事太绝了,这些年我为他吃了那么多苦,吕家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东西,他怎么能凑老爷子去世的当口,把戚姬封了皇后,把如意立为太子?我虽过去有些对不起他,但吕家没有对不起他,孩子没有对不起他,他怎么能这样做!”皇上什么时间告诉你的?这册封皇后设立太子,是国家大事,皇上是个明白人,他怎么会不和大臣商量就定下来呢,这是发昏啊!张良内心发急地说。
“不是皇上亲口告诉我的,是我在威宫听到的。”
吕雉说戚宫哪个人这样说的,怎么提到这事?”张良紧追着问吕稚把那天听到这个话的经过向张良述说了一遍,张良听完长出了一口气虽然觉得这事不会空穴来风,但看吕雉十分在意这事,弄不好会把小命搭进去,128故意装作很轻松地说:“把我吓死了,这话要真是皇上说的,说明皇上做事太胡闹了,那样大汉朝要不了几天就得完蛋,真那样你不着急我们也会跟着着急,但这是没影的事,我敢说这皇后的位子,非你莫属,就是皇上有其他想法,他也说不“皇上没有这个意思,那些下人们怎么会乱说呢?”吕雉的第六感觉告诉她这绝不是一点影没有的事张良说:“这只不过这些无知之人的一厢情愿罢了,你尽管放宽心,待我问明情况再说下一步。”
经张良这么一宽慰,吕雉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精神也好了,便对张良说了皇上几次到她这里来的情况,以及戚姬对她甚是无礼的态度,张良边听边点头思考,最后送她一字:“忍。”
自打刘邦当着戚姬的面说了刘盈不像他的话后,戚颦加紧了争后立子的工作,一方面对刘邦表现得百般体贴万种柔情,一方面又哭哭啼啼软磨硬缠。
加之刘邦经过这么多年的大风大浪,看人还是很准的,他越看刘盈的性格为人,越觉得这孩子将来难当大任。
另外吕雉两度对他的不忠,虽说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也让他心烦。
这些因素加起来,让他对封后立子的事不能不慎重考虑。
这些年来,戚姬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感情日深,看他们母子,打心眼里喜欢,所以在戚姬百般央求他自己要做皇后、儿子要做太子时,刘邦沉吟着说:“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要缓图,废长立幼不是闹着玩的,首先那些大臣就会反对,弄不好会引起乱子。”
“有你在他们敢怎么着,还不是都看皇上的眼色行事。”
戚姬说“哪有那么简单,你知道朝中很多大臣都是和吕雉相熟的,这些年她为我也受了不少苦,她的两个哥哥现在还领兵在外,这些都很难摆平。”
刘邦说戚姬对政事是不大过问的,听刘邦说了这些理由,拿自己和吕雉比较,也认为政治资本差点,只得退而求其次地说:“我可以不做这个皇后,但如意是皇上的爱子,让他做太子谁还能说什么。
刘盈也不是老大,况且性格那么软弱.怎么就非得让他做太子?”“你说得有些道理,但我当王的时候已封刘盈为太子,现在要确立皇太子需要发文明确一下。
如果让如意做太子,突然间偷梁换柱,我担心会引起朝野震动。”
刘邦不无考虑地说原来刘邦从彭城逃出来后,成了光杆司令一个,跑到刘盈的大舅吕泽那里借了一些兵马,才重振旗鼓,把旧部召集起来,继续跟项羽对抗。
这时吕雉正为他刚进了项羽的大牢。
他是善于开空头支票的,因为没有任何实质的东西可以拿出来感谢吕家,所以就把刘盈封了太子。
那时他的脑袋都是说不准哪天会掉的,说是为了让太子将来接他的班,只有鬼才相信了。
当然,刘邦那会也只有刘盈个儿子,我们只当作欺骗别人、哄小孩玩是了。
话说到这一步,戚姬再找不出什么理由逼刘邦,只能耍赖说:“其他我不懂,反正我知道你要办什么事没有办不成的,你要真喜欢我们娘俩,就要封如意为太子。”
“知道了,我的甜心,我会为你们娘俩考虑的,只要封了如意为太子,你就是当然的皇后。”
刘邦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下人在场。
或者是戚姬还不成熟,或者是她急于求成,故意把这些话透露了出来。
那些下人们都是趋炎附势惯了的,听了这话以为他们的主子就是皇后太子了,所以连称呼都与时俱进地改了。
戚姬听了,不但不制止,反而美得跟真的似的。
有人把此事报告给刘邦,他不置可否,有意放放风看看下面的反应经过数年的兵燹争夺,洛阳已破旧得不成样子。
刘邦打算让人整修一下,再简单地盖几处宫室,就把这里作为永久的都城。
在负责刘邦警卫的官兵中有个儒生娄敬认为不妥,向刘邦上了一道奏书,陈述了自己的反对意见。
他说:“是这里居于天下的中心,在和平年代可以作为国都,便于四方来朝,但在形势还不稳定的情况下,却容易遭到来自任何一方的攻击。
二是地势过于平常,没有可以凭恃的天险,不利于藏兵和调集部队,在遇到危机时难以自保。
三是物产不丰富,石不足以筑室,粮不足以养兵,选择这个地方建都,等于自绝后路。
相反,如果把国都设在关中任何一个地方,这些问题便可迎刃而解,如……”
他在疏中把建都关中的好处说了一大箩筐刘邦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从善如流,只要你说得对,不管出自什么人之口般都能采纳,绝不为顾忌自己的一点面子而固执己见。
他看了娄敬的上疏,觉得有些道理,就把它说给众大臣听,让大家讨论。
这些大臣大都是丰沛萧砀一带跟随刘邦一块起义起家的,家中都是上有老下有小,自然留恋故土,现在刚刚过上了几天稳定的日子,谁也不会对到千里之外的关隘之地扎根感兴趣,都说娄敬是:“书生之见,一派胡言,断不可取正在刘邦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张良求见。
刘邦正想听听他的意见呢,便说“有一个普通士兵向我提了个迁都的意见,我认为有些道理,无奈说给众大臣听,都说不可。
这是那书生的上疏,你看看如何?”张良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下,当即对刘邦说:“此议很有道理,我劝皇上就按这个意见办,并且争取早日实现迁都。”
“既然你也这样认为,一定很有必要。
我马上安排萧何、吕雉等人前往咸阳,选定宫室,筹备搬迁之事。”
刘邦说,“这真是英雄所见略同,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那些公卿大臣,到了这个时候,往往随大流的多,各人打各人的小算盘你就别想指他们拿一个有利于江山社稷的好主意。”
所以常言说,人心隔肚皮,莫不为自己,作为人主,在关键时候不能没有自己的主意。”
张良说“如子房这样真心为朕着想,丝毫不考虑个人得失的人太少了,我得子房,如130·鱼得水,真须臾不能离也。”
刘邦说张良说:“皇上谬奖,哪有那么好,我能发挥点作用,多亏了您的赏识。
现有点我不明白,外面有传言,说你要立戚姬为皇后,立如意为太子。
吕娘娘听了这个话,羞愤成病,已多日不起。
听您刚才提到吕娘娘,好像还不知道她生病的事。
这是您的意思吗?不然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传得跟有影似的?”“有这等事?我只是私下里和或姬说过盈儿不像我,如意像我,如有可能的话,将来就立如意为太子,这话怎么会传到外边去?我前几天倒听说吕雉到戚宫去找我,没见着就走了,我想她不过是想把奔丧的情况对我说一下,不会有别的事,怎么忽然就病了呢,是不是伤心过度所致?”刘邦疑惑地问“这种事太敏感了,皇上虽然只是私下里说说,让别有用心的人听了,却会利用它制造混乱。
吕娘娘自从跟了您,出生入死,受尽磨难,现在刚有出头之日,却听说有别的女人要取代她,怎么不急火攻心,忧郁成疾,望皇上念在结发夫妻份上,还是多眷顾她一些。”
张良恳切地说。
刘邦见张良有埋怨他的意思,心里有点不高兴,况且封后立子是他的家事外人不应多插言。
但他知道张良从来是一个不多说话的人,像这样的事是真心为他好才说的,所以还不能生气。
他不想就这个话题再扯下去,有意打住说:“今天不议这个事,改天我去看看吕雉。
君臣二人的谈话陷人冷场,张良准备起身告辞。
这时内侍领着一个使者进来报告:“临江王共欢造反,只承认自己是项羽封的王,不接受汉朝封赐。”
还有这样不识时务、不知好歹的东西,他既不愿意向汉朝称臣,就让他追随乌江死贼去得了。”
也是为了缓和刚才的气氛,刘邦又对张良说:“子房,你看派谁去制服这个反贼?”张良听刘邦果有封戚姬为后之意,正琢磨怎么帮吕雉化解这个天大的灾难碰巧使者进来报告反情,他马上有了主意,待皇上问他,乘机建议说:“现诸侯将相都到各自的封国去了刚刚就位,不宜马上调动他们。
留在都城的还有卢绾刘贾、吕释之等几位将军,可派他们去剿灭。”
刘邦说:“可。”
马上传令三位将军到来,即刻发兵二十万围攻临江。
共欢是楚国贵族子弟,他爹共散是楚怀王时期和项梁齐名的大将军。
项羽起兵反秦后,共敖率军攻打南方的一些城市立了很大的功,因此被项羽封为临江王。
但因祖上的地位都差不多,共敖对项羽内心并不服气,因此楚汉战争开始后,经刘邦一忽悠,他就倒向了汉军一边。
刘邦坐了皇帝,共散已死,念在共敖关键时候弃暗投明,为他最终打败项羽做出了贡献,因此让他的儿子共欢承袭父职做了临江王。
这小子也不知是脑子里少了哪根筋,或是犯了公子哥的脾气,刘邦让他袭了他爹的王位,不但不感谢,反而说这临江王是项羽封给他家的,和姓刘的有什么关系?还说当今世上只有项羽才是真正的英雄,他之所以败给刘邦,是不屑于干那些下三滥的事,因此要为项羽反抗到底刘邦听了他的二舅子吕释之从前方传来的共欢反叛的原因,既生气又觉得可笑,骂了句:“愚燾,传令前方,把这小子活捉过来,我要亲自对他讲,让他知道江山是谁给他的。”
共欢既然同情项羽,二人某些方面也就有共性的地方,比如政治上都少脑子,但都是将门虎子,打起仗来很有一套。
卢绾、刘贾、吕释之三员大将到了临江,猛攻一阵,连围三个月不下,刘邦又让他们捉活的,双方便在那里耗着因为刚刚开国,要做的工作千头万绪,刘邦又要论功行赏,又要准备迁都,又要睁大眼睛看着那些封疆大吏会不会成为共欢第二,天天被这些事情吵得头脑发胀。
有人听说不在洛阳建都了,一些正在干的工作半途而废,市民怨声载道。
刘邦思忖,这些事情不摆平,封后立子的事还不能着急,不然又要引起一场地震。
想到迁都的事,他本打算让戚姬到咸阳厘定内宫的布局,但权衡再三,还是觉得吕雉更合适一些。
吕雉的病本来是因为误听了消息暴得的,所以经张良一开导,很快也就好了。
张良又授以密计,她本身又是从不服输的,每天刻意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是让别人看到她天生的高贵和气度不凡,二是让别人看不出她心里有什么事情发生。
朝中的一些大臣多是过去和她相熟的,知道她回来了,纷纷都来晋见,看到她干练亲切的样子无不膺服。
借着父亲丧事期间,朝臣们都有表示,她隔三差五地摆些宴席以示答谢。
每逢这时,昌雉都把皇上抬出来,说:“将士们这些年跟着皇上立下了汗马功劳,皇上有意慰问大家,只因这些日子实在太忙,他不能分身,就让我代表他敬大家几杯薄酒。”
被邀请到的人都感到很荣幸刘邦知道这些事后,一方面觉得她是无聊,不过是给自己找些事干,斗斗酒叙叙旧,另一方面虽觉得她有拉拢朝臣之意,但又没听说她向别人暗示什么,相反还都是说他的好,便想她不过是想替男人做点事,表现一下自己的能干,因此也就不以为意刘邦把她召到洛阳南宫,见面就说:“听说你前些日子病得厉害,我想是因为悲哀过度,过些时日就好了。
近又听说你经常找些大臣叙旧,看来好得差不多了,是吗?吕雉说:“是的,谢谢皇上还惦记着臣妾。”
“凡事要想得开些,有些事情不要听风就是雨。”
刘邦当然明白她是因为听了封后的传言突然得的病,这是他故意对外放的风,没想到没引起大臣们的注意却先让吕雉吃了亏。
他现在一是怕引起乱子,二是还要用吕雉,故说了一句让外人不知所云的安慰话。
吕雉自然明白刘邦的意思,但在皇上没挑明之前,她更不便说破,只按照张良交待的,忍。
又听刘邦说:“我准备把都城迁到咸阳去,此事你可能已有耳闻,你在这里也没有多少事做,打算让你和萧何带一帮人先去安排一下,确保大批人马去后各得其所,你可愿意?皇上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而且是让她和朝中重臣萧何一块去办这件事说明皇上是看重她的才干的。
另外和萧何一块出去,也可借机和他拉进一下关系,下一步万一有事也能请他帮忙。
吕雉脑子里飞速地想了很多,心情立时没有了郁闷,但还要装作很顺从很低调地说:“我愿意,任凭皇上安排就是了。”
布置完工作,刘邦感到刚才二人的谈话有些不对劲,吕雉毕竟是他的老婆怎么一下子变得这样生疏起来了,没有一点人情味?自从他当了皇帝,是自己变了呢,还是其他人变了?总之他和别人之间的相处仿佛一夜之间拉开了很大的距离,让他彻底感觉到了什么叫孤家寡人。
虽然也有一些大臣仍旧在他跟前骂骂咧咧,但他能看出来那是一种装出来的无所谓和套近乎。
高处不胜寒,和别人可以这样,和自己的家人有必要这样吗?不论对什么人,不论在什么场合,都把自己伪装起来,太累了,他不想这样,还想有正常人的一面。
想到这,他对吕雉扯起了家常问:“我也有些日子没到爹那去了,你每天都去看看,老头过得怎样,还开心吗?这一点吕雉作为一个儿媳妇倒是没说的,在沛县的时候,刘邦不在家,她们家生活好些,就时常给老人送些吃的。
刘邦在彭城为项羽所败,翁媳又同被项羽掠去作为人质,因此爷俩之间有着比别人更深的感情,所以从咸阳搬来后,吕雉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坚持天天去看看老人,这一点叫老人很敬佩。
刘邦这时提到老人,让吕雉心里一亮,当时就想:他还要对我这样那样,这是多好的一张牌,关键时候我何不把老人请出来?正要回答刘邦的话时,将军樊哙进来报告:“蓟城有人来报,燕王减茶造反,自立为皇帝,侵占了相邻的代国。”
刘邦听到此信,脑子一蒙,心想这是怎么了,我这边刚刚当了皇帝,屁股下的龙椅还没坐热,怎么就一会儿这个反那个反,看来他们是不服啊!随即问:“来人在哪?”樊哙答:“就在宫外,是否让他进来?“当然让他进来,我问问怎么回事?”刘邦说来人见到刘邦,“扑通”跪下,说:“小人叫赵弥,原是单父人,早年因为避难去了燕国,现在燕王军中做个小吏,素来仰望皇上的威名,得知燕王谋反的消息特赶两千里向皇上报告。”
“难得你一片忠心,果有其事,朝廷会马上派兵把他拿下。”
刘邦接着问,“你是单父人?这就巧了,”说完看着吕雉吕雉先前没在意来人是谁,及听到“赵弥”两个字,又说是“单父人”,马上仔细看了一下,确认是她的初恋情人无疑,一时不自然起来。
看刘邦有问她的意思,她想赵弥此来不会有多少恶意,不如索性认下来,省得以后绕弯子,当即很惊愕地看着赵弥说:“我认识这个人。”
赵弥听旁边有一个贵夫人说认识他,忙转过头去,一看惊杲了,说:“你是雉……
吕小……”
他差点喊出吕雉的小名,此前他已听说当今圣上的老婆名字叫吕雉,但不知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吕雉,这一见正是其人,一时不知称呼什么妥当,又要喊“昌小姐”,也觉得不妥,呜噜了一会儿子,什么也没喊出来我是吕雉,你不是城南黄家堡的赵弥吗?”吕雉大方地说刘邦的内侍看赵弥差点喊出吕雉的名字,觉得不妥,立即提醒说:“这是吕娘娘,不要乱叫。”
刘邦说:“既然你和娘娘是熟人,看来提供的消息不会有假,你下去吧。”
又对吕雉说:“你可安排人接待一下。”
赵、吕二人刚离开,北国报告燕王谋反的使者恰好也到了,刘邦马上传令“快叫张良、萧何他们进朝,我们要商量一下怎么讨伐这个逆贼!刘邦从最先谋反的两起事件中得出结论,那些非亲非故的异姓王都靠不住和几个谋臣商量后,这次他打算御驾亲征,杀一儆百。
因为朝廷直接指挥的部队多数被派去攻打临江王,现在要北攻燕王就只能从多国部队中调集,并把卢绾从临江前线调冋,伴随御驾出征。
张良从朝廷出来后,马上去见了吕雉,让她如此如此吕雉把赵弥带到宫里,问了他一些情况,赵弥说:“起先做些生意过活,后来被抓了壮丁,幸亏参加了几仗未死,也就在部队呆下了“姬荙还好吗?她在哪儿?你们有孩子了吗?”吕雉一连串地问“我知道来向皇上告密,全家在蓟城不能呆了,所以都带了来,现已在都城租房子住下,只有一女,已十八岁了。”
赵弥说。
“姬荙也来了,还有孩子,快让她搬来和我一起住,我这里有的是房子,你们也不要在外面租房子住了。”
一个是昔日情人,一个是闺时好友,吕雉得知他们都来了,兴奋地说赵弥也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心情又激动又高兴,爽快地说:“只要你不嫌麻烦,我们很乐意和你住在一起。”
“那就快去叫她们吧,我立刻就想见到她们。”
吕雉心里充满了像少女一样的快乐,并嘱咐去几个下人,帮助他们拿些东西十几年前,赵弥从那场洗劫中逃脱,后来也弄清了是昌泽、吕雉兄妹所为,他直想寻找机会报仇,但因为吕泽行踪不定,有时即使打听到在哪儿,也无法接近,以致始终没能如愿。
在燕国从军后,他听说如今皇上的老婆叫吕雉,心想这样就好找了,但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吕雉还弄不准。
他把要到皇上跟前去找吕氏兄妹的想法向姬荙说后,姬荙说:“如果这个吕雉是你要找的人,她现在一定是戒备森严,哪能是你随便接近的?另一方面,当时杀你全家的时候,我们之所以能留一条命,肯定是昌雉作了安排,不然怎会单叫我们俩跑了?所以我说你这账不能记在吕雉身上,要报仇也只能找她的哥哥报。”
赵弥说:“放过她也可以,但不把吕泽杀了,我这一辈子也过不安生,”姬迭说:“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怀恨在心,但哪有机会?夫妻二人正盘算着,可巧发生了臧茶谋反的事。
赵弥当时意识到,这是一个接近朝廷上层的好机会,稍作准备就带着全家日夜兼程地到了洛阳。
一路上他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想全家遭到屠戮的凄惨,这么多年让他匮梦始终没断过,方面又想少女吕雉对他的一份感情,她是那么的聪明,苗条的身材,雪白的肌肤,自己和她的第一次,她设法给了自己一条生路…
再见到她时,已是贵为帝妃,但却表现出了发自内心的高兴与亲切。
这怎么能叫他对这个初恋情人恨得起来呢?姬荙见到吕雉,两个人先是愣了一会儿,也许是从对方身上看到了岁月留下的痕迹,然后久久地抱在一起,一边哽咽着喊着对方的名字,一边眼里流着泪,让其他的人站在那里傻等。
还是姬荙的女儿赵纷喊了声:“娘,姨,你看你们亲的让我们都嫉妒了,我怎么没有这么好的朋友。”
吕雉听到一个甜甜的声音,说话这么乖巧,当即和姬荙松开,看了这孩子眼,见她皮肤紧而细膩,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两只乌黑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着,透着一股少有的精明,个子娇俏,胸部挺立,即将要发育成熟的样子,当时就喜欢上了,说:“这孩子长得这么特别,带个机灵样,让她跟我好了,我跟前正少个帮着做事的丫头。”
“好啊,你能要她,是她的福分。”
姬荙忙说赵弥一家暂时在吕宫佳了下来。
吕雉故意问起他们家庭的变故,赵弥尽管心里隐隐作痛,但还是没有说破,只说当时逃出来的就我们俩,后来到底也没弄清是哪一伙人干的。
吕雉想,不知道最好,这样我们还能相处下去。
她此时还没有建立起自己的党羽,心想既然有了初恋的那层关系,完全可以把他作为自己的亲信。
刘邦很快按照和几位谋臣商量的意见整装出发。
吕雉权衡再三,决定让赵弥到齐国给她哥哥送信,要吕泽出兵配合皇上攻打燕王,并捎去密札一封。
吕泽看了,立即带领十万人北上勤王。
相反,刘邦让其他诸侯出兵作战,比如楚王韩信、梁王彭越等,不仅以这理由那理由不愿亲自出征,还都是只派了几千人应付了事,让他十分恼怒。
两相比较,刘邦方感到关键时候还是皇亲国戚能帮点自己的忙。
赵弥见到吕泽后,说娘娘让他留在将军身边听命。
因是妹妹派来的亲信,吕泽心想,既是妹妹的心腹,一定可用,有些事情也正好让他回去向妹妹说知,就答应了他燕王减茶因在项羽搞的巨鹿之战中立有战功,被封为王,偏居北方。
楚汉战争开始后,他保持中立,后因韩信破了赵国,大军压境,便投降了汉军。
刘邦做了皇帝后,为了有人能守边,继续承认他的王侯地位。
他本没多大本事,因为占据着长城内外,地盘大些,时间长了便觉得自己了不起,不愿再服从汉皇的管束哪知刘邦此时一方面打仗的惯性还没扭过来,一方面正想找几个不服的异姓王开刀,可巧让这个不识相的家伙碰上了。
加之现在朝廷里谋士成群,战将如云,他一个偏安小王,怎知道久经考验的汉军的厉害。
所以刘邦大军一到,燕军根本不经打,没需几仗,就把他占领的代国夺回来了。
但在攻打辽东时,因为这是减茶的最后阵地,再者他所带领的部队毕竟有北方人的蛮性,汉军几次围攻,都没能取胜。
吕泽为要立首功,主动请缨,找臧茶杀。
这日两军将对将兵对兵又打了起来,吕泽军因为人多,渐渐占了上风。
没想于乱军之中,有人从后面向吕泽放了一支冷箭,射中后心,当时落马。
燕军乘机掩杀,取得了当日的胜利20.如愿刘邦让樊哙、卢绾联合攻打减茶。
樊哙不仅是一员猛将,还是一员狠将,他自己冲锋在前,让卢绾在后面督阵,凡有退缩者,当场刺死,因此汉军都拼了命地向前冲杀。
燕军昨天打了个胜仗,有所松懈,被汉军一阵强攻,终于败下阵来,臧茶被俘,刘邦命人将其斩首。
吕雉在刘邦北征期间,随同萧何去了咸阳。
咸阳曾是秦朝的国都,一应宫室器具照理说应该不差。
但项羽占领咸阳后,因为他要衣锦还乡,所以对这里的东西能带走的带走,不能带走的干脆一把火烧了。
从秦始皇时代就开始建,历经秦二世还没完工的阿房宫,被大火烧了两个月不止,其他的宫室也多有破坏。
刘邦吞并关中后,一度把这里作为大本营,萧何经营后方主要是守住这个地方,但三年的楚汉战争,大量的军需都从这里出,砖头瓦块都派上了用场,几乎把咸阳变成了一片废墟,所以刘邦当了皇帝,怎么也不会把这里作为都城。
现在刘邦让人一说还是这里好,决定迁都,萧何不得不抓紧给他张罗。
但面对这么一个烂摊子,神仙在短时间内也难打造出能和皇帝的位子相称的宫殿群出来。
好在吕雉跟了来,这是一个能干的女人,凡事向她讨些主意,省得有做得不到的地方日后遭皇上埋怨。
二人自然带了不少人来,满城的房子都看了一遍,凡是稍大一些的,都作为朝廷的用房,过去是公房的自不必说,不是公房的就从老百姓手里或租或买了来使用。
这些房子当然都破旧得很,他们从驻军中抽调了一万多人帮助修缮。
为了实用,在有的院落还加盖了一些临时用房。
三个月过去,所有的宫室府库基本筹备齐全。
萧何陪着吕雉检查了一遍,认为已具备了迁都的条件,看着他们这段辛苦的成果,二人心里都很高兴。
过了几天,萧何拿出了一套宫室的分配方案,请吕雉过目。
见其中后宫用房给了几处,吕雉疑惑地问:“现在房子很紧张,这后宫用房你给划出了那么多,打算怎么用?”萧何指着宫室布局的草图说:“这片最大的宫殿,是长乐宫,自然是您和皇上·136生活起居的地方。
紧挨长乐宫的这个地方小一些,叫宜坤宫,准备安排戚姬居住。
另外几个地方离长乐宫远一些,估计皇上不会经常到这些地方去,可让皇上的其他几位姬妾居住。
宫中的房子再紧,也不能让几个女人住在一块,那样会给皇上添麻烦吕雉并不知道刘邦现在除了戚姬之外,还有别的女人。
萧何提到皇上的个女人时,以为她早已知道了,所以毫无遮掩地说了出来。
岂不知吕雉到了洛阳,一是时间不长,二是即使长了,刘邦不对她说,其他人向她说这些事十吗,因此竟让她成了灯下黑。
今天乍一听到皇上已背着她搞了一群女人,差点恼得昏了过去。
有些失态地说:“我只知阜上有个戚姬,哪知还有别的女人,你做得对就按你说的办吧我也不问了。”
萧何削才并没看吕雉的表情,听她这样说,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
好在他们在沛县时就相识,到现在也积了很深的朋友之情,萧何看她和刘邦是一样的因此说:“你也要看开些,皇上现在是一国之君,从古以来,哪有君王只守着一个女人的?纵然不是君王,那些有些权势的贵人财主,有几个不是三妻四妾。
无论怎么着,你是皇上的结发之妻凭他的为人,即使有了别的女人,也不会对你怎么的。
说不准过些天就要封你为皇后。
你有这个名分,也就够了,其他人想得还得不到呢。
至于其他的,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
吕雉说:“不这样又有什么办法唉,你们这些男人。
谢谢你给我说了这些让我明白的话。”
“我也是这方面的情况见得多了,心里还把你当成过去的小嫂子,所以说了不该说的话,希望你不错怪我。”
萧何谨慎地说。
雉说:“不会。
你既然还把我当成嫂子,我有些想法也不瞒你,你听说没听说皇上要封戚姬为皇后,封如意为太子?“只是听到传言,并没听皇上亲口这样说。
我想不会的,一是你不仅是他的结发妻子,还是同甘苦共患难的伴倡,他一向宽仁大度,不会忍心伤害你。
二是吕家上至太公下至小儿,为汉朝建立做出了多大贡献,皇上不可能忘恩负义。
三是皇上的几个姬妾中有哪一个比得了你的能力,这让谁做皇后,不单是要有个样,更要能管得住后宫的一帮女人。
所以这么…
一分析,没有人能夺得了你的这个吕雉说:“话虽这么说,我心里还是不踏实,你没听说过皇上说盈儿不像他的吗?萧何说:“听倒听说过,那只不过是随便说说,他能怎么着?他要真封如意为太子,我们这些老臣也不会答应,你放心。”
吕雉说:“全仗你们了。”
赵纷自从跟了吕雄,因为觉着她还是个孩子,又是赵弥和姬送的女儿,自觉亲了一层,所以什么事并不避讳她。
吕雉和萧何说起封后立子的事,也当着她的面。
但这孩子是个有心人,渐渐明悟出她这个吕姨最恨的是戚姬母子。
吕雉从关中回到洛阳,得知刘邦北征把威姬和如意带了去,恨得咬牙切齿,自言自语地兑:“有他们在,就别想有我们娘几个的好日子过。”
吕雉不在洛阳期间,姬荙搬到自租的房子住了。
赵纷回到家里,自然要和母亲说起吕雉的一些事,说她也有不少的苦处烦恼和没日没夜的担心,并人小心大地说:“我要能帮她一些就好了,也不枉她喜爱我之心。”
姬荙说:“什么大事,让你这小人精也跟着操心?赵纷说:“皇上现在已当了皇上,论理说皇后当然就是吕姨的,但因为皇上喜欢戚姬和她生的孩子,竟放出风来说要立威姬为皇后,立如意为太子,吕姨天天为这事闹心,睡不好觉。”
“有这档子事?改天我去问问你吕姨,也许能帮上点忙。”
姬荙说。
“你能帮什么忙,皇上会听你的?”赵纷不屑地说。
这你就不要问了,虾有虾路,蛇有蛇窟,老娘自有老娘的办法。”
姬荙说“什么老不老的,你才多大,又卖老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