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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卫道存 当前章节:149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20

“这个自然。”

卢绾回答博士叔孙通帮朝廷制定礼乐朝仪后,师徒一百多人深得刘邦的信任。

刘邦边让他们把这套管理百官的做法推广到全国去,形成国人都按礼法为人处世的良好杜会秩序,一边从中选拔了几位精明强干的郎官做他儿子的老师,任命叔孙通为太子太傅,为爱子如意选择的两个老师一个叫常轲,一个叫胡学,名曰赵王少傅两位少傅为如意开的课除礼乐知识外,重点学一些古人的学说,有老子、庄子、孔子、墨子、黄帝内经等。

一日,两位师傅教授赵王学习《论语》八佾章,正在解释《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的意思时,戚姬听到又是“乐”,又是“淫”,觉得孩子还小,怎么教他学习这些内容啊,皱了皱眉头问:“你们在学什么呀,我怎么190听着有儿童不宜的内容?”常轲赶忙停下来解释:“启禀娘娘,我们在学习《论语》,这是先贤孔丘活着时日常和人所说的一些话,后来由他的弟子编撰而成,去芜存菁,成了一本教育人的书。

正在讲解的这句,是孔子对他编选的《诗经》中《关雎》一首诗的评价,说它欢乐而不放纵,悲哀而不伤痛,对于情感的表达恰到好处。”

原来是这样,是我没听清楚。

先人平时说的话,也能编成书啊?戚姬为自已掩饰说,同时在她的脑子中闪出一个念头。

“当然能,诸子百家的书不都是记录他们那些人的言论嘛,有人还认为有了部书,比拜将封侯还能传之久远呢。”

胡学补充说“我明白了。

你们学吧。”

戚姬说。

她感到有一种激动的情绪,迅速在心中成长起来,促使她马上回房间理一理这种想法,以便尽快付诸行动不久,叔孙通被召到戚宫,两人长谈了半天,或姬的想法让他也很激动,二人拍即合,商定在戚宫成立一个文成馆,由戚姬任馆长,叔孙通任监事,另由他选择十个弟子到文成馆任著作郎,做些具体的工作。

但此后不久,叔孙通被皇上派到南越、闽粤一带施行教化,一年多以后方回,以致文成馆的工作他没能介入。

好在戚姬不是只想当甩手掌柜,正想亲自动手,工作反比老夫子在这里进展得顺些戚姬为自己的想法得到博士的认可大受鼓舞,刘邦再到她这里来的时候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慌忙记下来,有听得不清的,还要再问一遍。

刘邦看她神秘兮兮的样子,问:“你搞什么名堂,不好好地陪我说话,像个史官似的,累不累呀?戚姬向刘邦脸上亲了一口,撒娇说:“先不告诉你,我在为你做一件大事,等做好了你一定喜欢,只是我现在做什么,你不要干涉。”

刘邦看她美艳的样子,从心里喜爱,心想女人不过是想为男人做点事,让你多到她这里来两趙,也就不再多问,只管夸奖说:“月儿也知道干大事了,好啊等你做好了,我一定重重地赏你。

只是我这一段时间没到你这里来了,今天晚上倒要看看你长本事没有。”

戚姬嫣然一笑,说:“我不长本事也照样收拾得了你。”

现在是仲春时分,天气不冷不热,夜晚,六个侍女把戚姬的寝褥铺设整齐,准备退出。

戚姬说:“你们不要离开,也不是没见过皇上的身子,就在这屋里看着灯吧,需要时递个东西也快些。”

侍女们互相看了一下,启唇笑笑,脸登时都红了。

刘邦和戚姬在帐外脱了衣服,交给侍女放到几上。

帐子是用薄纱做的,室内点着灯,从帐内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侍女站在那里,只听里面先是接吻的声音接着不知是刘邦吻戚姬还是戚姬吻刘邦,从上吻到了下,仿佛还有吮吸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听皇上说了一句:“舒服,”接着戚姬“哼啷”起来。

刘邦急促地喘着气,两个人好像在打斗。

不一会儿又有戚姬狠命叫的声音皇上说:“我们月儿真是越来越浪了。”

戚姬说:“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说,做女人在客厅要像个贵妇,在床上要像个荡妇嘛,不然我才不会这么卖力呢,让你们舒服。”

说着,又狠劲动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刘邦好像刚泛过想来,说:“你刚才说什么?让我们舒服?我们是谁?还包括很多人啊?”不知戚姬怎么一用力,刘邦大叫了一声,只听她说:“叫你胡说。

你以为我也像你的大老婆那样,你不在时就跟别人乱睡?”刘邦说:“轻点,疼死我了。

我知道你对我最忠诚,所以也就真心地喜欢你但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互相之间也要团结,不要互相攻击。

你说的是以前,她现在也不那样了。”

戚姬可能是骑在刘邦身上的,一边动作着,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甘心当乌龟,我也没办法。

你是憨还是傻,虽然我没有证据,但凭女人的直觉,我敢说她和那个审食其肯定还有联系,不然他们会合起伙来给你建个温泉?名义上给你,暗里方便自己。”

刘邦正被弄得舒服,他也知这些年吕戚之间积了很深的怨,虽然明白戚姬说的话有些道理此时也不愿多想,打岔说:“不说她,别让她影响我们的好事,再说我把你的嘴堵上。”

戚姬说:“你敢。”

不知刘邦来了什么兴趣,只听戚姬说了声“脏”!然后又“唔哂”了两声,就没有声音了。

一段沉寂过后,戚姬喊了一声,侍女们过来拿香巾给他们擦了,又端水让戚姬澈了口。

刘邦赤着身子下床在便器上解了手,上床歇息。

侍女们见怪不怪,收拾好便自觉到外间值夜刚睡下,刘邦忽然说:“女史官,快起,我们刚才说的话,你怎么不记下来,看过后忘了?戚姬说:“子曰“中媾之言,不足道也。

不记了,不然让天下百姓知道你们这些大人物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一套,还不等于打你们的脸。

刘邦说:“你这个小骚肉,说话什么时候也尖刻起来了。

我们这些大人物,包不包括你啊?”戚姬说:“不是尖刻,是尖锐。

当然不包括我,要算也只能把你的大老婆算上刘邦说:“又说她,还想把你的嘴堵上?”朝廷的王侯将相包括到外地任职的些曾经亲耳聆听过刘邦教诲的人,在短时间内都收到了文成馆让人送来的信札,内容都是让他们把过去见到皇1.时,皂上曾给他们说过哪些话,仔细地回忆一下,然后按原话记录下来,并且说明这些话是在什么情况下说的,都有什么人在场,尽快整理出来送到文成馆,以备将来查考。

192·汉朝建立后,成立了不少新的机构。

那时还不大时兴用印,人们的诚信度也相对高一些,大臣们接到文成馆的告谕后,以为文成馆是朝廷新成立的一个机关,况且这件事本身并不是什么坏事,很多人以为皇上过去为激励他们打仗,作了不少承诺,现在是不是要给他们兑现奖励啊;更有人以皇上曾和自己说过话深感荣幸,巴不得皇上还能记起这些话,现在让他们写这些东西,说不定下一步皇上想重用自己。

总之,这件事挑起了很多人的幻想,所以都忙不选地当成一件大事干了起来。

刘邦是一个从平民做到高位的皇帝,平时说话比较随便,对部下经常骂骂咧咧。

同时汉初的一帮开国功臣,文化多不高,文成馆让他们把回忆的刘邦说的原话报上来,很多人报上来的是刘邦骂人的话,要么就是遇到危机时刘邦的口头禅“我为之奈何”这让借到文成馆工作的一帮著作郎哭笑不得。

有的说,报上来的这些东西,哪像皇帝说的话,简直就是老粗俚语。

还有的说,这样看我们皇上,顶多是个亭长水平。

一个叫朱射的说:“我看这些资料很有用,可以编一部厚黑大全嘛,告诉人们皇帝是怎么炼成的。”

常轲、胡学在不辅导赵王时也被安排到文成馆做事,此时他们都在,听到几个文员刚才对皇上的一番评价,感觉有些大不敬,常轲忙制止说:“各位快不要这么说,隔墙有耳,这些话要是传到皇上那里去,十有八九会招来杀身之祸。

再怎么说,我们皇上也是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的,如果没有两把刷子,轻易不会到了这一步。

如各位所说,我们皇上的这位子竟是捡的不成?”“常先生有些过于小心,我们是看下面报上来的材料可笑才这么说的,不过是就事论事,就是皇上知道了,难道还揪辫子打棍子不成?听说皇上的心胸很开阔,从来不会因为谁说错了一句话就治谁罪的。”

朱射说还是少说为好。”

常轲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早在刘邦为赵王如意指定两个少傅之初,吕雉就设法把其中的一人收买了。

自古以来,文人都是最懂得见风使舵的,这被吕雉看上的人见她现在是皇后,儿子刘盈又被封为太子,天下早晚一天是她的,况且吕皂后的狠毒是出名的,只要叫她盯上了,T也得干,不干也得干,权衡再三,乖乖地做了她的奸细。

拿了别人的银子,自然要替人家做事。

这奸细来到戚姬身边后,因或姬做事很小心,很少有漏洞暴露在外,所以一时半会儿没有拿到可以到皇后那儿邀功的东西。

可巧今天听到几个著作郎讥诮皇上的对话,当天把它报告给了很多大臣都在纳闷戚姬收集皇上过去说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话干什么有的表扬肯定的话倒还不怕,有的直接就是君臣吵架或向皇上提意见的话,这时再抖搂出来,保不准会勾起皇上的不快。

刘邦现在已是位及极尊,随便说一句做一件事都有人吹捧,搞得他头脑轻飘飘的,越来越以为自己一贯正确。

这时把历史上说不清谁对谁错的东西翻腾出来,不是没事找事嘛?所以当接到文成馆的通知后,也有一些清醒的大臣将相没有急着去写,来信再催时,也只说记不得了。

像曹参、周勃、郦商、灌婴、任敖、王陵等人,一直没有交卷吕雉听了卧底的报告,一阵高兴。

但她旋即想到,以戚姬对皇上的依赖,不会做事诋毁皇上,即使把别人说皇上的坏话说成是戚姬说的,皇上也不会相信但收集皇上过去的言论干什么?一定另有企图。

想取悦皇上?从中找到对自己有利的证据?借以攻击我?总之,这件事非同小可。

就目前的发展来看,客观上起到了诽谤皇上、歪曲皇上的效果,有损于大汉的统治。

这还了得,与谋反何异!她越想越激动,越义愤,正要起身去见皇上时,忽然迟疑了一下,心想我和戚姬素来有腺,这件事危害再大,我去说了,皇上也会以为是争风吃醋,不会把它当回事,与其这样,何不找个皇上信得过的人利用一下呢?酃商是个文武双全的人,他把皇后透露给他的文成馆目前在做的事以及那一帮儒生议论皇上的话说给皇上听后,刘邦气得满脸发紫,骂道:“这帮臭文人,竟这么看老子。

老子现在拥有天下,难道还不比他们的水平高?纯粹是扯淡,扯不好老子一刀把他们砍了。”

郦商说:“他们成立的那个文成馆,专收集皇上的议论,把皇上过去在当时条件下说的一些不雅的话,不能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话也收集了上来,成心是要给皇上找难看,您看是不是把它关了,把这一帮文人驱散了事?”他们居然还敢私设机构,这是谁搞的?目无朝廷。

你给我调查清楚,我要重重地治他们的罪。”

刘邦说。

“这东西是设在威宫的,是不是和戚姬有关?听说叔孙博士也参与了这件事,最好让廷尉派人去查。”

郦商说刘邦忽然想起戚姬曾对他说过在为他做一件大事,在没做成之前,不让他干涉,想来可能与这事有关。

他是相信戚姬的,但让一帮文人在背后这样说他,揭他过去的疮疤,无论如何不能容忍。

凭几句话就治别人的罪,本不是他的性格他想了一会儿说:“先不要动他们,让他们继续放,这叫引蛇出洞等放得差不多了,再秋后算账,到时看他们还有何话说。”

酃商说:“是,皇上真是深谋远虑。”

文成馆一时汇集的全国各地报上来的刘邦言论车载斗量,其中自然是良莠俱全,真假莫辨。

负责梳理的几个儒生看得头昏脑胀累了时就拿材料中的笑料调侃,看得越多,越不把如今的皇上当回事,议论起来竟如说邻家阿狗阿猫,极不尊重。

他们平时说的这些话,自有人记下来报到吕雉那里,吕雉听后问:“他们要干什么?”来告密人的回答:“好像是要给皇上编一部书。”

编书?把皇上骂人的话也编进去?”吕雉听了一愣,自言自语道,又一想,这想法也够绝的,是变着法子取悦皇上,让皇上流芳千古啊,这件事要是做成了,比杀死项羽的功劳还要大,自己这能干的名,真要让位于戚姬了。

想到这,吕194雉本能地紧皱了一下眉头,但口里却对那人说:“一帮老夫子,能干成什么事,且不去管他。”

约摸用了半年多的时间,文成馆拿出了一部刘邦言论集的初稿,共万字,分述志篇,尚武篇,谋略篇,教子篇,养民篇,赏功篇,论政篇,治国篇,用人篇,后宫篇十个部分儒生们给这部巨著拟定了两个名称,一日《沛公集》,一曰《皇帝训词》刘邦常以起于沛为荣,即使做了皇上仍喜欢人称他沛公,所以儒生们投其所好,为其文选起了《沛公集》这样一个名字。

但因为吕后的娘家在沛县,刘邦又是在沛县和吕后成为结发夫妻,这让戚姬对“沛”这个字特别敏感见到了就心里不舒服,不用说就把第一个名字给否决了。

第二个名字因为书中收录的不全是刘邦导下级的话,更多的是对生活对人生的一些感悟,所以也感不确。

戚姬不愧是才女,想了几个晚上,琢磨再三,把这书的名字确定叫《汉皇语录》限看大功告成,戚姬准备把书呈给皇上,请他定稿,然后刻制几十部,或者发到功臣手中,供其学习或者藏之深山,传于后世。

正在他们作最后的修改,刻有皇帝语录的竹简堆满一屋时,郦商把半年多来几个编书的儒生嘲笑皇上的话,写满了几十块布帛,谨慎地呈给皇上。

刘邦不看则已,一看勃然大怒,没想到他做到皇上这个高位,还有文人仍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仍然不服他,仍然把他看得郦如村夫,太可恶了。

更没想到,戚姬说要给他干一件大事,不要他干涉,竟背着他聚集一些臭文人整理出攻击他的黑材料,实在令人失望。

是可忍孰不可忍,刘邦当即下令:“封闭文成馆,在馆人员全部下狱,暂囚戚姬于水巷中,令其具结悔过。”

没等刘邦派人抄检文成馆的东西,当晚,戚宫发生了一场大火,把文成馆内已刻好的皇帝语录竹简和收集的大量刘邦言论的资料全部焚毁。

因为戚姬被囚,服侍人员多跟了去,留下的人都是住在偏房,以致人员没有伤亡,倒是纵火的人在逃出威宫时,不知被什么人用布袋套住,拉到城外埋了。

第二天早朝,御吏大夫周昌把戚宫昨夜失火的事奏了上去。

刘邦问:“伤人了没有,都烧了哪些东西?”他知道威姬昨晚不在自己宫里,赵王如意被带到未央宫由人看护,因此并不十分着急周昌说:“一早派人去了解,没有伤人,只是戚姬让人编书的文成馆烧得干干净净,另有两间主房烧了半个。

起火的原因可能是白天把人抓走了,有留下的火种没人看管,夜里烧起来了。”

刘邦纳闷地说:“这倒巧了,白天刚把文成馆查封,夜里就起火把里面的东西烧个干净,让你查不出任何东西。

看来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他此时想的,一定是文成馆的人在自己捣鬼,怕查出什么对他们不利的证据,因此一把火把房子烧了。

鄄商说:“我的看法,这火绝不是自己起的,幕后一定还有指使人,建议皇上彻查。”

刘邦看了一眼郦商说:“文成馆的人已被抓起来,还有谁会去放火?对了,你先前呈给我的那件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酃商没想到皇上会当着众大臣的面问他这样的问题,这等于把他打小报告的事公布了出来,他又不好说出是皇后交给他的,只得支支吾吾地回答:“是……

是……

是他们内部一个人报给我的。”

众大臣一齐把目光投向郦商,大家平时都把他当成一个直爽人,没想到也会做些小动作,但事关为皇上做事,大家认为也无可厚非,只是他自己觉得面子上有点过不去。

刘邦看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郾商,意识到自己问的不是时候,马上换话题说:“我早听说这几个臭儒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心想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没人说,当时也就没治他们的罪,没想这帮人愈演愈烈,发展到整我的黑材料,欲让我遗臭万年,真是死有余辜!这件事从今天起交给廷尉处理,严加审查,一且审出结果,重治其罪。”

几个著作郎当然没有多少可交待的,只承认说过几句对皇上不敬的话,绝没有诋毁皇上的意思。

叔孙通这时已回到都城,看皇上要治他几个弟子的罪,明知这是一桩冤假错案,便百般运作。

刘邦本是一个大而化之的人,时间一长,他看廷尉审不出什么结果,心里又想起威姬的好,也不再深究,过了一段时间,就把几个人放了出来,但不再让他们为官。

戚姬自然没事,被烧的宫室已被修复,还回去过她的高尚生活。

吕雉成功阻挠了威姬编书的事,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但对没有因此把戚姬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多少留下点遗憾。

让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仅仅过了三个月,戚姬却把自己删订的一部《汉皇语录》完完整整地交给了刘邦。

刘邦看,当时激动得流下了眼泪疼爱地说:“爱姬,我差点冤枉了你,你是真心为我做一件大事啊。

我把帮你做事的人都赶跑了,你却独自完成了这样一件繁重的工作,太了不起了,叫我以后怎么能不疼你呢”戚姬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也不要你怎么对我特别的好,你只把我们的如意儿培养成才,也就心满意足了。”

“我会的宝贝,说到做到,就凭你忍辱负重,为我做了这么一件功在当代、名扬千古的大事,你要天我也会许你半个。”

刘邦发自内心地说原来,在编辑书稿的过程中,每确定一个篇章,戒姬都把刻好的竹简拿到自己室内,仔细地誊在素的绢帛上,谨慎地收藏起来。

大火烧了文成馆后,并没烧到她留的这份存稿。

皇上把她解放出来后,立刻明白有人蓄意破坏,设法阻挠这件事,便不敢再声张,只默默地在自己的住处整理书稿,并把其中她认为不妥话全部删掉,这才有了她今天献给刘邦的册子大臣们见到《汉皇语录》,一个个惊叹不已,赞媲绝口,有的说:“太了不起了,有这样一个册子,足以享誉万世,可与秦始皇统一天下比美。”

有的说:“戚姬真是196·个了不起的女人,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帮皇上做这样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呢?”士刘敬说:“如果不是有非凡的毅力,怎么可能做成这件事?或娘娘真能吃苦啊。

叔孙通说:“还是皇上平时说的话就言简意赅,大义微言,不然就是神仙也编不出这么一部光芒四射的巨著。”

刘邦听着大家的议论,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心里像吃了凉黄瓜似的,不知有多舒服,但表面还是很谦虚地说:“诸位不要只是一味地肯定,我们这些年都忙着打仗,没注意过这类事,所以乍一见到这个东西,觉得新奇,实际上哪会有诸位说得这么完美?戚姬是做了件开创性的工作,费了不少劲,但她毕竟不是专业出身,学识有限,难免有错讹之处。

要真想这部小册子传于万世,发挥出教化生民的作用,还需要集中大家的智慧,进一步完善。

你们知道,我是最不喜欢唱赞歌的,今天让大家看这个东西的目的,就是让大家提意见。

这样吧,反正这个东西字数也不多,还交给博士,让你的弟子把它抄出几十份,分发给大臣们传阅,有意见就直接在上面改。

然后交给博士和或姬统稿,最后定稿时我再看一下。”

大臣齐说:“皇上圣明。”

刘邦和大臣们在朝廷上议论书稿的话,自然很快传到吕雉耳朵里。

她现在没有办法阻止这件事,只能静观其变凡收到《汉皇语录》征求意见稿的人都把涉及到自己的地方,认真看了只要没有明显损毁自己形象的,都没多作修改。

倒是统稿时,叔孙通和戚姬又下了一番功夫,锤炼语言,删除俚俗,真正使这部著作达到了当时的最高水平,就是老子的《道德经》,孔子的《论语》,庄子的《庄子》,也比它强不到哪儿去刘邦看了叔孙通、戚姬交给他的修改稿,他本是见了文字就头疼的人,实在找不出还有要修改的地方,但是自己的著作,又不能一点不动,那样就显得自己太没有水平了,只好在书名上做起了文章,提笔改之为:《汉语》大臣们对皇上的这一改佩服得五体投地,俱说:“好,好,好,”叔孙通说:“这改,实在改得高屋建瓴,高度概括,既尊重了原书名,保护了发起者的积极性,又反映了主旋律,而且还更简洁,对天下所有的人民今后说话规范用语也有指导意义啊。

大家想,皇上起于沛县,发于汉王,现在建立的朝代又叫汉朝,皇上说的话不叫汉语,还有谁的话有资格称为汉语?皇上的话就是当今唯一的官方语言沛县话自然也就是全国的普通话。

所以我说,皇上改得巧啊。”

《汉语》共抄了三百部,侯爵一级以上官员人手一部。

吕雉也得到了一部,翻到其中《教子篇》一章,见开首两条记的是:太子不类我,如意类我;终不使不肖子居爱子之上。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心里像被揪了一下,口中念道:“这个骚臭的狐狸精,她是亡我之心不死啊!27.异兆赵纷被刘邦纳为小妾后,因为朝气蓬勃,而且不问政治,深得刘邦的喜爱。

但刘邦得知她的母亲曾是吕雉的闺中好友,便不好意思见这个丈母娘,只叫赵姬常回家看看,代他表示慰问。

赵姬说:“那有什么,只要我不嫌你老,别人能说什么?再说,你是当今皇上,多少女人想嫁你还不能呢。”

刘邦说:“话是这么说,但围女婿比老丈人还大,你娘又是皇后的姐妹,总叫人有乱伦之嫌。”

赵姬说:“你哪来那么多穷讲究,你现在是皇上,怎么做都是对的,别人敢说什么?那孔老二满口仁义道德,他父亲比母亲大五十多岁呢,也没有人说他父亲是乱伦。

从古至今这样的事多了,老百姓给你们这个特权,名人和伟人都是可以不按常规出牌的。

秦始皇要求百姓以吏为师,你就是天下人的表率。

男人娶小老婆,有利于构建和谐家庭、和谐社会,你看你和皇后,整天价吵仗,却从来没有和我们几个年轻的妃嫔吵过。

你知道孔子为什么那么聪明?就是因为他父亲比他母亲大很多,所以才生了他这么一个聪明人。

要是我们将来生了孩子,保准比你那几个儿子聪明。”

刘邦被赵姬说得一愣一愣的,笑着说:“你这个小鬼头,哪来这么多歪理,让人听起来新鲜。”

“我自己想的。

你以为我真没脑子啊,我什么都明白,只是怕累着自己,不愿去多想。

女人想那么多干啥?大事让你们男人干去,我的任务就是陪你玩,让你高兴。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赵姬说刘邦没想到她竟是这个思想,这是他的诸多姬妾中唯一不要权不要利的女人。

自己整天忙里忙外,有这样的女人陪着,生活多轻松啊。

他听得津津有味,回答说:“当然喜欢。”

那你同意去见我的父母了?”赵姬问“原来绕了一大圈子,还是这个目的啊。”

刘邦说“没有目的,就是想让他们见见你这个女婿是什么样的,打破对你的神秘感知道我跟着你不受气。”

赵姬说“这就更不让见了,有点神秘感才能让人觉得做什么都是对的,就是我欺负你了,他们也会觉得一定是你又淘气了”刘邦说。

赵姬说:“皇上就是坏,你不听我的,我就不给你生儿子。

刘邦说:“你说不生就不生了?从今以后,我天天让你陪我睡觉,看你生不生赵姬说:“我不想生就不生,跟你两年了,你不也没让我怀上?”“这就奇了。

你是不能生,还是真有别的办法?”刘邦说。

“我当然有办法,”赵姬说。

“什么办法?”刘邦问不告诉你。”

赵姬说“别人跟了我,都想早日生个儿子,然后母以子贵,你怎么就不想这样?”刘邦感兴趣地问“女人一生了孩子,体形就要变,脸也黄了,奶也松了,还可能落个花肚皮,到时你见我是那样,就不喜欢我了,我才不要孩子呢。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管他贵不贵呢。

要是人贵了,反而没人要了,还有什么意思?”赵姬说刘邦说:“又是一通奇谈怪论。

你要吧,我照样喜欢你。”

当晚就在赵姬这里歇了皇上的侍从知道赵姬的家人就在长安,自然照顾得无微不至。

赵纷想这定是皇上安排的,心里一笑,也不再强求皇上非要去看她的父母,刘邦也到底没见过他这对年轻的岳父岳母长得什么样赵弥在战场上杀了吕泽,回到长安,先被派给张良做侍卫。

张良归隐后,吕雉又把他安排到郦商手下做了一名护府官吏。

没事的时候,他和姬送常到吕雉那里坐坐,赵弥因为心里有鬼,目光总是有些躲躲闪闪吕雉以为他心里还装着当年初恋的情结,所以才表现不大自然,又因为哥哥杀了他的全家,他们的女儿又被自己用来讨好了刘邦,虽说那孩子自己愿意,总觉得这件事做得有些丧良心。

诸多因素,倒让吕雉感到有些对不住他们,所以每次来,都热情款待。

姬荙还坚持练她的巫术,据她讲,去年开了天眼,能看见人的前世、今生和来世,但她没给人看过,说那要损坏她的功力,看一次要倒退五百年。

赵姬听母亲这样说,很不以为然,说:“母亲才活了多大,倒退五百年,只怕我外婆的外婆的外婆还没出世呢,可见是骗人的。”

姬荙说:“小孩子不懂事,不要乱说,人都是有前世今生的,几百年一个轮回你们肉眼凡胎,怎能知道仙界的事。”

“母亲又成神仙了,看来我们家以后没人出去做事,也不愁吃的用的了,自有神仙来救嘛。”

赵纷和母亲开玩笑说“俗。”

母亲又说,“你们不信的人,是给你们说不通的,神就是这样,信则有不信则无。”

赵纷说:“噢,原来神仙也是遇到知音才会显灵。”

每当母女这样拌嘴,赵弥只在一旁笑。

这么多年,他们一家三口流落在外受了不少颠簸之苦。

姬迭从来无怨无悔,后来迷上了鸿天老祖的巫术,心思除了女儿之外,多数时间扑在练功上。

现在他的仇也报了,女儿又嫁给了当今的极品男人,特别是在长安定居下来后,心里渐趋平静。

唯一让他不安的是,吕雉对他这么好,他却杀了她的哥哥;另外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想起当初他曾抱过的那个身体,洁白如雪,柔软如绵,想起他们的第一次,戏爱水中,激情野外,这些一辈子都忘不了。

吕雉现在看他的眼神,有时还火辣辣地一闪,难道她心里对过去的那段恋情也还没忘?她现在贵为皇后,一切都不可能了。

赵弥这样想。

吕雉把赵纷送给皇上,一方面是作为自己封后的筹码,一方面也是为了向刘邦和戚姬之间掺沙子。

刚开始的时候,这两个目的都达到了。

但因为或姬最近帮皇上完成了编书的事,她本身又专会魅惑男人,加之她那一个可恨的儿子,从小就会在大人跟前卖乖,居然能使刘邦对赵姬专宠了一阵子,复又和戚姬勾搭起来。

这不免让吕雉恨得牙根痒痒赵纷是皇后一手提拔起来的,她父母和皇后又是故交,自然对皇后的话百依百顺。

好在她本身天真无邪,对名利看得很淡,多数心思放在陪皇上玩上,虽然刘邦知道了她和皇后走得近些,也没有减了对她的喜爱。

吕雉把她送给皇上时曾和她的母亲姬荙计议,皇上现在春秋已高,身边已有几个儿子,对生过孩子的女人已不大感兴趣,与其这样,干脆叫纷儿跟了皇上后不要孩子,并教了她不要孩子的方法。

现在听说皇上希望她生个儿子,便怂恿她说:“生吧戚姬因为人长得漂亮,到哪都受人夸赞,多数男人见了,不仅嘴里说个不停,两只眼睛更不愿从她身上离开,因此让她养成了高傲的性格。

自从到了刘邦身边,几乎享受了专宠的待遇,她以为只要侍候好刘邦,不像皇后和其他的女人似的,没事勾引别的男人,刘邦就会永远对她好,要什么就会给她什么。

因此平常的交往面很窄。

封后立子的计划失败后,她才看清朝廷的事也绝不是刘邦一句话就办了,有时还要受许多因素制约。

同时皇上对女人的需求也是多方面的,既要能照顾好他的生活,还要能帮他做些事。

时不时他还要找些新鲜的刺激,这时你还不能烦,你要烦了,他会把你打入冷宫。

所以这才叫她发誓为皇上编一本书,受再大的苦也要办成它。

这之后她也不再把自己封闭起来,和一些大臣以及他们的夫人都有了交往。

这日戚姬到蒯成侯周绁府上赴宴回来,路过长乐宫南门正阳路口时,无意间掀开车帘向外看了一下,却见从弄堂里走出来的一个人像在洛阳见过的算命先生,威姬忙叫停车,从车窗内伸出头对随从的侍卫说:“把那个从弄堂里出来的人抓起来,带回宫去,我看他像几年前用巫术害我和如意的神汉。”

此人叫果明,正是姬荙几年前从洛阳的一座山上找来帮她做事的人。

当时姬荙给了他一笔钱,指着威姬和如意叫他把生辰八字套出来,并没告诉他做q用,也不知要他问的是什么人。

后来他打听到这被他欺骗的人是皇上的爱妃,别人用他问的生辰八字对这皇妃皇子施了巫术,害得他们差点死去。

果明知道这个情况后,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再也没敢在洛阳露面。

现在他已混得穷困潦倒,听说长安城内有一个练巫术的女人有些道业,便想跟她学点本事以为今后吃饭的家伙,没想一见却是当年求他骗戚姬母子生辰八字的巫婆,不用说当年害戚姬的就是她了,马上改了主意,对姬荙说:“当年你让我问了皇妃的生辰八字,过皇妃母子得了暴病,从此害得我不敢在洛阳露面,现在连生路也断了。

你现在已成了大师,多少接济我一些吧。”

姬荙初见这人时已不敢认他,听他说到问皇妃的生辰八字这件事时,心里愣,及听完他的话,马上明白他是来敲诈自己的,心想“好鞋不踩臭狗屎”,赶快给他两个钱把他打发走,不然让他纠缠起来非惹出麻烦不可。

这样想了,便拿出包钱给了他,让他速速离开长安,不然让皇妃的人碰到他,非治死他不可。

神汉没想到巫师的钱这么好要,庆幸自己找到了财主。

拿了钱离开赵家时心想我才不离开长安呢,今后一没钱就到这里来取,没想顶头碰到了冤家。

戚姬现在的地位又有了新的提高,特别是宫中失火以后,朝廷加强了对她的保卫,她现在无论是做事还是使人,都有一套自己的班子,待遇不亚于皇后。

果明被带到宫中,戚姬仔细看了,确认当年问他们母子生辰八字的就是这人无疑,便让手下的人严加审问,问清是谁指使他干的果明上来只说没有人指使他干,是他看夫人贵相,主动上前给夫人算命的。

审讯的人哪会信他这些,马上给了一顿暴打。

大凡装神弄鬼的人都是游手好闲之徒,怎受得了一点皮肉之苦,一打就把姬荙供了出来。

威姬的人也不知姬荙就是赵姬之母,或者知道了装作不知道,他们此时看戚姬是皇上眼里的红人,做起事来也就如狼似虎,一旦问出了点头绪,马上让果明带着把赵氏夫妇抓了来。

姬荙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宁死也不承认陷害过戚姬。

审讯的人问她你既然没做亏心事,干吗要给神汉钱?”姬荙说:“都是道上之人,我看他一时困难,有意接济一些,难道这也不行?审讯的人说:“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人,要说你们不害人,鬼才相信,我看不让你尝点苦头,你是不会招的。”

说着,用皮鞭没头没脸地打了起来,直至自己打得累了,方才住手。

也不知姬荙的巫术是否真的管用,只见审讯的人对她用刑时,她口中念念有词,好像并不疼痛。

那人打完,她已满脸是血,口里却说:“你会遭到报应的行刑人说:“巫婆.你有木事就报应我吧,没报应之前我先把你打死。”

她达看了看他没说话,那人说打累了,出去透口气,没料刚踏出门槛,一头栽倒在地。

同伙的人忙去扶他,已不能说话,四肢也不能动弹,都怀疑是姬迭施了法术,从此也不敢审她,只把她囚禁了起来。

他们审讯赵弥,赵弥什么也不知道,反说自己是皇上的亲戚。

问是什么亲戚,赵弥又不说。

审讯的人把情况报告戚姬后,威姬说:“听他胡扯,皇上的亲戚还有装神奔鬼的?别叫他给皇上抹黑了。

你们只管审,有什么事我担着赵纷有段时间没到后那里去,皇上生活方面的情况便很少传到吕雉耳朵里,作为皇后心里有些不上不下的。

她让人到姬荙那里问赵姬最近段时间是否回家了,去的人回道:“赵氏夫妇一个月前被宫里的人带走了,好像犯了事。”

吕雉很纳闷,心想他们能犯什么事要惊动宫里的人?难道是赵姬出事了?论理她是后宫的总头,赵姬要出事,皇上会不和她说一声?即使皇上不和她说,宫中的大小事很难保住密的,也会有消息传到她这里。

想到这点,她没有急着去见皇上,而是派人到赵姬那里看看有什么事没有如果没有,就让赵姬到她这里几个月没见,赵姬的肚子已明显地鼓了起来。

听说皇后让她来一趟,当时就跟了来。

吕雉一见,又惊又喜,惊的是赵姬说怀就怀上了,要是能生个儿子出来以后皇上就会更喜欢她,自己也不用担心皇上一心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

喜的是,赵姬并没有出事,只要她没事,赵氏夫妇被宫里人抓去就不会有多大的事,即使有事,也可有救赵纷听到父母被抓的消息,当即去见刘邦。

刘邦乍听怎么也不相信,说:“怎么可能,我不发话,谁敢这么大胆把你的父母抓起来,莫非他吃了熊心豹子胆!”赵姬着急地说:“人已抓走一个月了,我连知道也不知道,现在还不知是死是活,皇上你抓紧想办法啊。”

赵姬怀着身孕在刘邦面前哭哭啼啼,刘邦此时看她真正地是含苞待放,灿若云霞,比不怀孕时更让人动心。

因见她心事重重,不好意思搂过来亲热,便用言语安慰说:“你放心,只要是宫里人抓的,我让人一查就查出来,不管是谁,先治他的罪。”

都城各宫各府的侍卫都是由朝廷卫尉府统一派出去的,接到刘邦的指示,卫尉王猛当即把各宫、府侍卫的头叫了来,先训斥了一通,然后问:“谁这么大胆,不经皇上的批准,把赵姬的父母抓去了?”几十个侍卫首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怎么回事。

戚姬的侍卫首领嗫喘着说:“前一段时间,戚娘娘让抓了几个搞巫术的神汉巫婆,说是前几年施法害她的,其中一个倒说过是皇上的亲戚,难道会是赵姬的父母?”王猛素知后宫的斗争很微妙,听戚宫的人一说,马上意识到被抓的人可能就是赵姬的父母,不然别人没有这个胆量敢不问青红皂白把皇上的丈母娘给抓起来,说:“什么搞巫术的,我看你是少脑子,戚夫人让抓人,为什么不向我报告?立即回去把人给我放了。”

戚姬得到卫尉要求放人的消息,立即去见皇上说明情况。

这一段时间,她因编书立了功,受得表扬多些,有些骄傲,刘邦正想找个机会给她上上课。

听了她的一番说词,又因为有赵姬在场,刘邦责怪道:“你也太大胆了,竟敢私设公堂,随便抓人。

就是你说的是真的,你也问问抓的人是谁,他们是赵姬的至亲。

你抓了他们,置赵姬何地?置我何地?也不要我惩罚你了,你自己说说该领何罪?”刘邦的话让戚姬不能接受,没想到明明是她先受了委屈皇上反说她做得过分。

但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只得为自己开脱说:“我是见了害我的人,气昏了。

但我也不知抓的人是赵姬的至亲。

臣妾错了,请皇上恕罪。”

“人做什么事都要动脑子,要考虑方方面面的关系,不要以为有了一点功,就可以什么都做,无所顾忌,没有谁有这个权力,我也没有。”

刘邦旁敲侧击地说戚姬已意识到皇上话里的意思,寒心地说:“臣妾明白了。”

刘邦说:“这样吧,你这次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本该按律处置,但念你近来辛苦,罚关禁闭十天,算是给你敲个警钟。

但你那个侍卫首领,做事颟顸,胆大妄为,只能到监狱里蹲几年了。”

赵姬知道父母已有下落,又听皇上对当事人作了发落,便忙着去看父母,走时看着戚姬“哼”了一声戚姬没想到皇上真的会处分她,俟赵姬一走,很委屈地哭了起来,说:“皇上你也太偏心了,想当年他们用魔法害我们母子,差点要了命,怎么我见到仇人,就不能报复一下?”刘邦说:“我没有不让你报仇,但你不该目无王法,私设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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