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皇上是说的哪件事?臣还没搞清楚,后宫的事都是皇后掌管,从来没有人告诉我有什么事。”
刘邦把龙椅一拍,气愤地说:“你这是装聋作哑,糊弄我啊。
夏侯婴,你总该知道吧?”夏侯婴说:“启禀皇上,臣也不知。”
刘邦骂道:“你们这一帮混蛋,宫里出了这样见不得人的事,你们一个个都装糊涂,需要你们拿意见的时候,连屁也不敢放一声,还称得上左膀右臂、股肱之臣吗?十足的一群木偶、弄臣!箅了,也不要你们拿意见了,我就直接说说我的想法吧。
让你们拿意见,你们也会说这是我的家事,外人不便多嘴,既然这样,我就独裁一次。
撤销吕雉皇后封号,废除现太子之位,封如意为太子216·下面站着的大臣立时呆了,没想到皇上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萧何首先站出来反对,说:“皇上!封后立子是天下大事,已不是你的家事。
先听你说后宫出了事,心想无非是几个女人不安分,做了些不雅之事,任皇上予以处罚。
没想到皇上会因此伤基动本,让我没有想到。
我本人认为,不论后宫发生了多大的事皇上这样决定都不妥。
皇后的事先不说,就这废立太子,皇上早有此意,这次不过是借题发挥。
但您想过没有,废长立幼从来都是引起祸乱的根由,前不久灭亡的秦国教训就在眼前。
十个指头有长短,为人父母的对孩子可以有所偏爱,但不能因此把其他的手指头都剁掉。
您这样做对太子显然不公平,他有何过?即使皇后一时有不对的地方,念其数十年来为皇上奔波辛苦,忍辱负重,皇上有不好做的,她出面做了,有不好说的,她出面说了,得到皇后这样一个空头封号,早已是众望所归。
现在您说撤就撤了,理由是什么?对皇上今天的这个提议,恕老臣不能接受!”刘邦说:“理由是什么?我来告诉你,就是皇后生活放纵,有失检点,追求享乐,不配母仪天下,叫她继续当皇后,有损于汉朝形象。
至于太子,我已说过多少次,完全不像我,不仅身体瘦弱,而且性格太绵软,做事优柔寡断,胆怯畏缩。
现在天下初定,危机四伏,秦项残贼伺机作乱,加之跟我打天下的一帮弟兄无不是英雄豪杰,面对这种情势,正需要一个刚毅果断,富有雄才大略,能做大事的人帮我料理朝政,并作为储君学习治理天下,似太子这种条件,能胜任这样的重托吗?所以我一直有这个想法,废除刘盈,重立性格像我,幼慧过人,从小就表现出非凡勇气和胆略的如意为太子……”
皇上这边还没说完,大臣中忽有一人重重地把手中的笏板摔在地上,大声嚷道:“我…
我不会说话,也……
也……
也讲…
讲……
讲不出丞相说……
说的那些道理,其……
其……
其……
我知道皇上做得不对,你这……
这是胡闹,不想要天下稳定。
你要非这样做,我当场就撞死在这庭中的大柱子上。”
周昌是朝廷的谏议大夫,为人梗直,说话口吃严重,听到刘邦轻易地就要废除皇后和太子,认为是不祥之兆,但他又说不出大道理,急得脸红脖子粗地说自从吕雉成功诱杀韩信、计賺彭越之后,朝臣对她既畏惧又佩服,今见皇上突然要免掉皇后,一方面认为皇上做的有点草率,太感情用事,另一方面见萧何周昌已站出来明确表示自己的态度,认为皇上的这个决定不一定行得通,与其作壁上观,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挺一下皇后,留得人情好办事。
一呼啦多数人跪了下来,齐喊:“不可皇上,我们也不能接受,请皇上收回成命!”刘邦一向是能听得进别人话的人,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一起反对他,不论自己对与错,今天都不好再作决定,很不耐烦地说:“反了,反了,这件事今天不定,以后也要定。”
吕雉早上和皇上吵完架后,看刘邦气呼呼地走了,很快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事,可能真的会逼他做出很不利于自已和太子的事,于是皇上前脚走,她后脚217便跟着去了未央宫。
刘邦和大臣议事时,她就躲在大殿帷幕的后面,朝廷上说的每一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邦提议说要撤销她和太子的封号时,她眼看要支持不住了。
待群臣一齐说不能接受这种做法时,她才松了一口气,感到事情还有救,同时为自己在关键时候有这么多人帮着说话暗自高兴当天晚上,吕雉先后到了萧何、周昌那里,对他们表示感谢。
萧何语重心长地说:“皇后和我也算老熟人了,有些忙我当然要帮。
但这个忙能帮到什么程度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皇上今天的做法,虽说有些草率但也不完全是一时的冲。
只要他脑子里还有这个想法,说不准哪天还会提出来。
我今天能说这句话一半是出于公心,为江山社稷考虑,一半也是看着娘娘从来待我不薄,几次合作都很愉快。
但江山毕竟是刘家的,皇上的话我一次两次可以反对,但如果他坚持这样做,我也唯有服从。
所以皇后你还要谨慎啊。”
见到周昌时,吕雉跪下给他磕了三个头,诚恳地说:“我和大夫素无交往,但您在朝廷上却能仗义执言,以死相威胁,阻止皇上罢后废子。
不论这件事情以后结果怎么样,臣妾都感谢大夫,请受我一拜。”
皇后到他家来,已让周昌很感动,及见皇后跪下给他磕头,并自称臣妾,拉又不能拉,只好慌忙跪下给皇后还礼,连说:“老臣该死,惊动娘娘,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怎能受皇后如此大礼,折杀老臣也。”
本来男女之间的事在当时不算多大的事,朝臣中向有换妻易妾之风,就是百姓邻里之间私通亦属平常。
吕雉没想到这次皇上会对她动真格的,并且还把太子也搭了进去。
如果那样,这多少年的奋斗,就等于一朝全废,当天夜里,她想了半宿,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自己在和别的男人相处上固然有不对的地方,让皇很恼火,但也不至于让他非要置我于死地,皇上下决心废掉我和太子是心里早有这个想法,这只是一个导火索,还说明有人一直在暗中算计我和太子。
特别是想到丞相说的话,让她感到这次的危机非同寻常,弄不好会是灭顶之灾天明起来,为防走露任何消息,她准备只带两个男仆到张良那儿去一趟。
刚要出门时,赵纷来见。
这些日子吕雉正怪她的桃花风波都是姬引起的,所以见了赵纷也没好气,唬着脸说:“你不在宫里预备着好好侍候皇上,到我这里来干赵纷说:“我来首先替母亲向您道歉,她现在已经后悔了,不该和您吵架。
你们自小就是朋友,你就原谅她吧。
另一件事,本来我不想和您说,但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来求您了。
我父亲被皇上抓起来了,您看怎么把他放出来?吕雉还不知道刘邦抓人的事,听到赵弥被抓,感觉形势对她越来越不利。
也顾不得和赵纷多说两句,只反问道:“你觉得这件事我还能插手吗?没有别的途径,皇上抓的,你只能求皇上。
我还有别的事,你先回吧。”
赵纷想想也是,看着皇后走出门,自己也随后走了张良带着虞美人隐居西山,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
他住的这个地方,除了皇上和吕雉知道外,其他人很少知道,所以平常没有人打扰,真的叫两个恬淡之人过上了超脱生活。
吕雉奔波半天,找到张良住的地方。
她有任何话都是不瞒张良的,像一个罪人向神父忏悔似的,把皇上要撤销她和太子封号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恳求张良说:“皇上对你的话没有不听的,姐姐现在已没有别的出路,唯有指望你委屈一下金身,到凡间走一趟,劝皇上改变这种想法。”
张良隐居以后,冷眼回想过去所做的一切,更把世事看得明白如水,不愿再问俗事。
听完吕雉的话,只说:“我和皇上相知数年,在众多事情上往往不谋而合,他之所以同意让我归隐,就是不想让我再过问朝廷之事。
封后立子本是皇上的家事,国事尚不让问,何况家事呢?加之我又做过太子的老师,由我来说这件事,只能适得其反。
所以您让我去说这件事,是缘木求鱼啊。”
吕雉没想到张良会拒绝她的请求,同时又觉得他的话也有些道理,但因为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得还央求张良说:“过去打仗,再困难的时候都没难倒过您。
我现在也被逼上了绝路,纵是您不能亲自出马,也帮我出个主意吧。”
碍不过皇后的面子,张良沉思了一会儿说:“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已离开朝廷数年,对朝中之事已恍若隔世,只就你说的情况,简单地给你提个醒吧。
但对外一定不要说是我出的主意,皇上最忌讳这一点。
我只说三句话,至于什么意思你自己琢磨去。
第一,撤销皇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可能凭单方面之词说撤就撤。
第二,保住太子就保住了一切。
第三,天下贤人中皇上最看重的是商山四皓,太子若能得其四人辅佐,则大事可成矣吕雉听了似懂非懂,因为张良不愿说破,她也不便再问,只好谢了张良,回去再细研究。
赵姬毕竟年轻,没有碰到过多少事,前一次父母失踪,因为有皇后帮着出主意,最后还能找皇上解决,所以并没有让她多担心。
但这一次是皇上把父亲抓了,又是因为父亲和皇后乱来,一时让她手忙脚乱。
从吕雉那里出来,她顺路到了母亲那里,又把母亲埋怨了一通,说:“你这一闹不要紧,两败俱伤,皇后和太子都要被撤去封号,父亲也被抓,还不知会有什么结果,你看怎么办吧。”
姬荙说:“我也有些后悔,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也只有靠你求求皇上了赵纷说:“你说得倒容易,是父亲和皇后的事惹恼了皇上,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我怎么张得开口。”
姬荙听女儿这样说,心里觉得不舒服,认为国女嫁出去就只会向着女婿,没好气地说:“有什么张不开口的,再怎么说你父亲也是他的老岳父,他既能娶你就不应该这样对你爹。
再说他能和你好,你爹怎么就不能和他的皇后好?”赵纷听她说得乱七八糟的,回道:“你既然认为能,干吗还和皇后吵那么凶?真是老糊涂了。”
嬝俩自然商量不出什么好办法,到了晚上,赵纷打听到刘邦到哪儿歇息,硬着头皮带着孩子去见他。
去时,赵姬刻意打扮了一下,尽露美丽少妇的姿色。
刘建刚刚会跑,虎头虎脑的,煞是可爱。
刘邦一见这么一对母子到来,连日来的怒气当时消了大半。
赵纷先不说父亲的事,只问刘邦晚上吃了些什么,梳洗了吗,衣服换了没有,又替他倒了杯温水递上,然后就站在他身后给他捏肩。
刘邦看她小鸟依人的样子,问:“你怎么今天主动来看我了,你想我了还是我的小儿子想我了?”赵纷说:“都想你了。
天天都想你,是你不让我们每天跟着你转,怕影响了你的自由嘛。”
刘邦说:“好嘴,不让别人转,还不让你转,走,今天就到你那里去。”
说着,抱起刘建到门口上了车就往赵宫去了。
经过一夜的攻关,刘邦当然答应第二天放人。
但通知下去后不久,廷尉王恬却急匆匆跑来向皇上报告:“案犯赵弥早上突然暴死狱中,无法放回去了。”
刘邦一听很愕然,吃惊地问:“怎么好好的一个人说死就死了,什么原因?”王恬说:“皇上最近要抓的几个人本来是分别关着的,今天早上放风时,一群犯人玩‘躲猫猫’,赵弥被蒙上了眼睛,不小心撞墙死了。”
刘邦骂道:“混蛋,你们廷尉府的人也太粗心大意了,怎么能发生这样的事?虽说我一时生气把这几个人抓起来,但赵弥是赵姬的父亲,你们把他弄死了,让我如何交待?”王恬正要请求皇上治他的罪时,赵姬大哭着来找皇上,说:“皇上您一定要给我作主,好好的人被他们抓去,到了里面才几天,就被他们害死。
这是有人成心害死我爹,您要查清是什么人害了我爹啊,为我爹报仇。”
刘邦本来有些奇怪,听赵姬这么一说,更觉得事情值得怀疑,但人是他让抓的,况还有几个人需要廷尉的属吏去审,又不能太责怪他们,便虚张声势地说:“这个问题一定要查清,王恬,成立个专案组,专门查这件事,一旦查出来不是误伤,不管牵涉到谁,都要拿命来偿。”
从张良那里回来,吕雉一路思考着张良的话,好在她是很聪慧的人,人还没到家,就对张良说话的意思悟出了大概。
到了家之后,顾不得换装,先让人把廷尉府负责审案的一个叫黄长发的年轻人叫了来。
这黄长发曾做过吕雉的侍卫,武功高强,为人忠诚,是吕雉为了在廷尉府有个耳目,于戚姬抓捕赵弥、姬迭事件之后派过去的。
只听她问了一下皇上让抓的几个人交待的情况,然后让他如此如此。
黄长发问:“直接上去打,就怕别的属吏阻止。”
吕雉说:“你看他们交待的情况,要是宁死不说有损于我的话,也就罢了。
要是无中生有,尽说些对我大不敬的话,可以表示一下义愤嘛。
凭你的武功,突然来一下子,还不能把他结果了黄长发说:“我明白了。”
接着办的一件事是把曲周侯郦商找来,对他说:“你是我最信任的兄弟,有些事能瞒别人不能瞒你。
去年的下半年,皇上并不在长安,我的有些事情照理说他不应该知道,但现在所有的事不但知道了,而且还知道得很详细。
皇上刚回来的时候,我让皇上证明我和他结婚的时候还是处女,看到戚姬撇嘴冷笑了一声,我就怀疑这些是非是她搬弄出来的。
但我做事一向很谨慎,很多时候并没有其他的人在场,怎么会传到戚姬耳朵里?你帮我查一下,我使唤的人中,有没有人做了她的奸细。”
听说皇上已放出话来要撤掉皇后和太子的封号,戚姬心下暗喜,这些日子更加紧了活动,一方面对梟上极尽温柔缠绵之心,百般取悦皇上,一方面加紧串联和长安的夫人团加强联系,意欲通过她们,让那些朝廷重臣帮她说话,同时要求被她收买的皇后身边的婢女完娥,随时向她报告皇后的一举一动商接到皇后安排的任务后,马上派了四个侦探到吕雉住的长乐宫以冬天容易发生火灾,检查隐患为名,在宫里走动了几天,把里面大大小小的人头都认得差不多了,然后分头派在长乐宫和戚宫门外,看有哪些人在两宫之间走动。
没要半个月时间,就把完娥挖了出来。
吕雉看这奸细竟是与她朝夕相伴的人,恨得咬牙切齿,当时就要亲手剜了这个婢女的心。
转头一想,现在是非常时期,自己不能再弄出哪怕有一点轰动的事情来,便叫郦商的人拉到郊外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个奸细活埋了黄长发从皇后那儿回去之后,正赶上廷审主官提审赵弥。
他们已审了几个晚上,审食其和任敖都是正在做官的人,很知道一旦招了,自己这一辈子的前程就算完了。
况且他们和皇后做那事的时候,都是在极隐秘的条件下,没有人可以作证,现在皇上仅是凭一些人的猜测把他们抓起来,如果宁死不招,皇上不会凭空治他们的罪。
曹郭虽没做过官,但从小在官场长大,也知道官员办案都是连哄带吓,挺过了头几天也就没事了,所以打定主意说自己是遭人诬陷。
只有赵弥对官场的一些套路不甚清楚,他又是从小娇生惯养大的,虽说在外闯荡了几十年但没受过皮肉之苦,到了这天晚上,他实在撑不住了,提审没多大会,就胡言乱语起来,不仅承认了和皇后私通的经过,还把年轻时和皇后谈过恋爱,他为报家仇杀害了吕将军等情况也说了赵弥交待罪过的时候,黄长发越听越气愤填膺,两只手的关节攥得“咔吧吧”响,等赵弥刚停顿下来,他一个箭步跨过去,嘴里骂道:“你这个无耻小人,皇后会跟你这猪狗一样的人来往,看你还满嘴胡吸!”说时,挥起铁硬的拳头朝赵弥的脸上猛地砸了下去,当时把赵弥的脸打得开了花。
还要再打第二拳时,廷审主官喝道:“住手,黄长发,你要干什么!”再看赵弥时,已经倒在地上死了。
尉府的属吏审案经常有死人的事,到了这种时候只能齐了心地说谎,欺骗不知情的群众。
刘邦让他们调查赵弥的真正死因,自然查不出来,最后只有好言抚慰一下赵姬了事221吕雉的二哥吕释之现任守卫长安的北军首领,危机之时,兄妹自然会互相照应。
吕雉把“保住太子就保住了一切”的话对他说后,他当然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马上带着太子刘盈的亲笔信和丰厚的礼物,亲自到商山搬取四皓即四个老人来辅佐太子。
这四人是当时社会上的四大贤人,汉朝建立后,因为不满刘邦的傲慢无礼,不愿入朝为官,宁愿到山中过清苦的生活,做隐士。
他们的名字分别是庾宣明,号东园公;崔广,字少通,号夏黄公;周术,字元道,人称角里先生;吴实,字子景,号綺里季。
吕释之第一次见到他们,说明了来意,这四个人却说:“当初我们选择了这条路,就是为了避世,甘愿享一种清福。
你们为官作宰的,都把功名利禄看作一种福气,官做得越大觉得越贵,手里的钱越多觉得越富我们认为不把钱看成一回事就是富,不把富看成一回事就是贵,富和贵都不当回事就是最大的福。
现在这种日子已经习惯了,都不愿再为浮名虚利委身官场只愿以山中青松为伴,过一种自在的闲云野鹤的生活。”
无论吕释之怎么说,四人打定了主意只不愿出山。
吕释之回来不好向皇后交差,只好自己又到张良那里去请教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张良一方面感于和吕雉深厚的友情,一方面也明白这件事情办不好吕雉不会让他安安稳稳地在西山享清福,所以又亲笔给四皓写了一封信,并向吕释之推荐了一个叫张文的舌辩之士,让他一块带了去游说四人怅良的信是这样写的:我和四位先生只见过几面,就这几次,几位的才德相貌已让我终生难忘。
我敢断言,像你们这样的天才,几百年也出不了一个。
但现在却一起出现了四个。
智者言,佳卉遇气始孕,英才因时而生。
汉朝当立,遂有贤;四贤用世,汉朝生辉。
只有上天才会做出这样巧妙的安排啊。
四贤美名已扬于天下,朝廷仰赖,百姓厚望,生灵兴衰寄于诸君。
四贤固有高志,俗夫不可同语。
然天意不可违。
大才不谋一已之私,谋福乃谋万人之福,这才是德艺双馨的贤人所应追求的啊辩土张文又把太子怎么贤德,怎么受到天下百姓的爱戴,怎么如饥似渴地盼望得到四位贤人的辅佐,声泪俱下地诉说给四位贤人。
四位老人先被捧得高高在上,接着又被感动得肝肠欲断。
这还说什么!当时就想,我们要再不下山,报效社会,还是父母所生吗?还是人吗?乖乖地中了张良的圈套刘邦此时已是上了年纪的人,难免贪图些享乐。
戚姬看准这一点,又选了帮乐人女子,每天为皇上唱歌跳舞,自己还带头跳,伺候得刘邦整日眉开眼笑,渐渐地离不开或姬。
这也让他坚决要废掉皇后,重新立取太子但自从赵弥死后,王恬审查皇后和别人私通的事再无进展。
没有足够的证据,刘邦便不能罢免皇后。
他也怀疑是不是皇后害死了赵弥,但没有证据也不好硬往她身上贴。
几次在朝廷上提废后重立的事,大臣齐心地不支持。
私下里找一些大臣谈话,萧何等人便给他分析形势,劝他不要感情用事,要以天下大局为重。
太子没犯大错,突然更换,必然会引起天下人的猜测,让外人以为朝廷内部222·出了问题,从而生出事端。
同时,太子是皇后亲生,吕氏一族在汉朝建立过程中有大功劳,现在还有较强的势力,你现在又废后又重立,是逼着吕氏势力造反啊刘邦听了一些大臣中肯的话,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这日午间小憩,他朦朦胧胧地走出皇宫,来到黄土高原上一棵古松下,见一老人坐在巨石上,近看时却是昔年为他和吕氏母子看相的老者。
于是便向前施礼,说:“老寿星,莫非二十年前相遇于沛县田畴善相者乎?”老人欠了欠身,并不回答他的话,只说:“我,轩辕氏,黄帝也。
尔,赤帝也今我们二位色帝相见,乃告你一句话,汉家江山将有四百年基业,汝宜慎也,不慎,则败在眼前。”
刘邦意识到他这是遇见了仙人,但对老人称他为色帝有些不好意思,便好奇地问:“先生也喜欢女人吗?但我只是年轻时候喜欢得狠些,自从斩蛇起义搞了政治之后,发现这东西比女人还更能给人带来快乐,所以一度对女人丧失了兴趣。
一直到后来当了皇帝,因为政治已搞到了极点,才又和女人走得近些,但日常亲幸的,也就七八位。
所以仙人称我为色帝,实不敢当。”
黄帝说:“我当然喜欢,是男人都喜欢,就像公狗喜欢母狗,这是常理。
但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所谓色帝乃颜色之色,非情色之色。”
刘邦说:“误会。
既遇高人,我有一个多日困扰的问题久结于心,不知能赐老人说:“但说无妨。”
刘邦说:“现太子太柔弱,难当大任,我想废掉他重立,但大臣多反对,您看可行吗?”老人说:“糊涂,不记当年谈贵之论否又问:“你看我那几个儿子,将来谁能做成大事?”“厚不厚,薄不薄,双口身后跳黄河。”
“敢问何意?”“你既然为帝,就不能为女人所左右,为让你清醒,且吃我一杖!”老人说过用他的龙头拐杖照刘邦头上猛击了一下,疼得刘邦“哎哟”一声醒了过来。
刘邦还没弄清刚才是怎么回事,忽然听外边有人喊:“太子进见!”馒慢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个翩翩少年,身后站着四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吃惊地问:“我这是在哪里?你们是谁?”东园公上前回答:“回皇上,这是在你的皇宫,我们是商山四皓,我叫庾宣明。”
又指着其他三人说:“这是夏黄公,叫崔少通。
这是甪里先生,叫周元道。
这是绮里季,叫吴子景。”
刘邦说:“我数次征召你们辅佐朝廷,你们把我说得一塌糊涂,不愿入仕,怎么今天反随太子左右,莫非为太子所用乎?”四人齐说:“是的,皇上傲慢无礼,自以为一贯正确,从来都把读书人看得没个人样,最近又给我们整出一个新词叫“臭老九’30.冷箭刘邦被四个老人攻击了一通,这才明白过来刚才是在做梦。
他嘀嘀咕咕地想,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奇怪。
又听几个人把太子夸得一朵花似的,再看太子时,果然有些天姿,只是威仪稍显不足,便敷衍四皓说:“太子是我指定的接班人,起初我担心他心地太善良,不能左右形势,现在有你们几个人辅佐,我放心了。”
接着又问太子:“盈儿,见我何事?”“回父皇,淮南王英布下人来报,英布谋反,孩儿特来请示,如何处置这件事情?”刘盈答道刘邦吃惊地问:“有这等事,什么时间来的?刘盈回答:“今日上午刚到,是淮南王手下一个叫贲赫的中大夫亲自来到京城告密,看来此事不虚刘邦说:“现有的几个异性王中,数英布的实力最强,我一直担心的就是他谋反,这一天终于来了,正应了那句话‘怕事来事’。
来就来吧,既然来了,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要让事实告诉这些心怀二志的人,朝廷不怕打仗,他们不是朝廷的对手。
皇帝不是任何人想当就能当的,我刘邦之所以有令天,是历史选择了我,是天下的百姓选择了我。”
东园公向前迈了一步说:“皇上对打仗自没说的,天下都公认你是这方面的奇才。
但我认为,这件事情还不应忙着下结论,现在只是听到个别人反映淮南王有造反可能,事实尚未确凿,如果忙着出兵,兴师动众,未免草率。
您一贯倡导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是不是先到那边调查一下,把问题搞清楚了,再动手也不迟。”
刘邦一直很仰慕商山四皓,只是因为他们太清高,过去无缘聆教,今听他们讲话,果然有些见解,当即首肯道:“东园公所言极是,我是一听到有人造反,头脑子就发炸。
这样吧,这件事就交给太子处理,要查要办都由你们来决定,这件事情对太子既是一个锻炼,也是一次重要的考验。”
太子还没干过这种事,听皇上这样说,忙看看四位高参,见他们点了点头,才鼓足勇气回答:“是,父皇。”
英布少年的时候,曾有人给他算命,说他当“刑而王”到壮年时果然因为犯秦法被处以黥刑,从此开始认为自己离发迹不远了,先为强盗,陈胜吴广起义后投奔了陈胜,陈胜失败后,又投靠了项梁,后在项羽手下立了大功,被封为九江王。
楚汉战争后,他因为受到项羽的猜忌,加之刘邦的人过去策反,便投靠了刘邦,成为当时的三大战将之一。
刘邦称帝,封他为淮南王汉朝成立之初,朝野上下流传有一个四大丑的顺口溜:皇上的字,楚王的眼224军师的老婆,英布的脸。
这里的楚王指韩信,据说他的眼很细长,几乎到了耳朵,加之长期熬夜想好事,眼袋大得如铃铛,所以奇丑。
张良原来的老婆灌稚当时还没死,年轻时就不漂亮,到了老了,自然没个人样。
英布虽然人很高大但因为脸上的刺青很重,所以荣膺四大丑之列人间的事古今都是一个道理,权力是最好的催情素。
再丑的男人只要做了大官,身边都会美女如云。
这也是所有的男人都拼死捞权的原动力,好比动物王里群雄争霸,谁成了霸主,谁就有了对种群内所有雌性的交配权和垄断权,多美的事!当然,男人有很多的钱也可以买到美女,但你想能买到的东西还有好货吗?所以男人玩女人,最好是心甘情愿的才开心。
英布从一介武夫一跃成为地方的最高长官,因为有权力的光环照着,女人们这时看他俨然是淮南最有魅力的男人,就连脸上的刺青也成了雄性的象征不论是做官的还是做生意的,暴发户大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一旦发了之后,先弄一群女人供自己享乐。
英布从奴隶到将军,算得上一个标准的政治暴发户,所以在他的宫里一时齐集了一百多个美女。
封建社会就有这样一个好处,只要你成了一个地方的一把手,随你弄多少女人到手,生多少孩子,也没人查你的作风问题,更没人说你违反了计划生育。
这是很令我们现在的一些地方官羡慕的,以至大家至今还喜欢祖宗留下来的专制这个好宝贝,可以让少数人享受充分自由嘛。
男人有时是挺讨厌的,只有一个女人时,想得到更多的女人,一且有了一堆女人,他又偏喜欢其中一个。
古人造出眼花缭乱这个词,估计就是专门用来描述男人这方面的德行的。
暴发户英布在把弄到手的所有的女人体验一遍后,经过比较,最后迷上了一个叫明婚的女子。
此人生得并不高,但比较机灵,大大的眼睛,鼻子肉乎乎的,嘴唇红润,皮肤白哲,乍看比较温顺。
据她介绍,父亲是个医生,母亲姓彭,是古代彭氏国国王篯铿的后代。
英布第一次把她抱上床后,她说她精通房中导引术,是从母亲那儿学来的,可以让男人久战不倒,采阴补阳,延年寿。
英布一听来了兴趣,当场就让她试试明婷一会儿对他阴精还阳,一会儿让他吃和合津,如此一夜两人折腾了四五次,英布还没有累的感觉。
直至明姱说想睡一会儿,英布才勉强愿意停下来百多个女人在宫里,想记住哪一个确实不容易,为此英布让于下给她们编了号。
和明姱鬼混了一夜,英布觉得很有意思,但还不知这女孩叫什么名字,就问她:“你几号?”明姱说:“十二号。”
换夜到了其他女人那里,英布也让她们学着十二号的法子做,无奈总不得要领,搞了一两次便累得跟死猪似的,至此方才相信专家就是专家,不是随便拉来一个人就能开出面对疲软“企稳向好”的方子来的英布每一次来,明都让他吃足了阴阳和合津。
渐渐吃得上了瘾,以致发展到一夜不吃便浑身乏力。
他也由此记住了明嬌,知道了她的名字,并很快由原来的博爱变成专宠,提拔她为妃子,昵称明妃。
过了几个月再看英布时,整整换了一个人,五十岁的人像二十岁的年龄,就连脸上的刺青也有些退了。
他自己的感觉也明显不同,特别是在和女人方面,过去是“等着硬”,现在又回到了青年时期“硬着等”的时代,让他好不欢喜,坚信这样下去自己也能像明妃的外老祖宗似的,活他个千儿八百岁。
有了这样一个好身体,政治上的雄心自然也会跟着膨胀,开始做起皇帝的梦来明妃既然是医家出身,平时对研究医理也有些兴趣,闲着无事时爱到离王府不远的程桥路上一个叫臻桦的老医家里做些探讨。
因为她的房中导引术只对男人强身健体有作用,对女人作用不大,现在英王把过去对一百多个女人的爱全部洒到她一个人身上,难免不让她身体有些劳累,阴天下雨时腰酸腿疼。
但她又不想让英王再沾染别的女人,所以每次来到医家时都让臻老先生给她推推拿拿,放松一下夜间绷得过紧的肌肉。
男人有了点好事都爱往外说,特别是性功能方面要是强一点,唯恐天下人不知道,找机会就得广播出去。
英布得到明妃这个宝贝后,不止一次地在自己的幕僚跟前提起,说自己现在怎么怎么强壮,夜晚怎么怎么能干,直把周围的男人羡慕得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
同时对英王的明妃也都感到很好奇,巴不得认识英布的谋士中大夫贲赫,恰巧住在臻医家的马路对面,打听到明妃经常到对面串门后,便有意无意地也过去拉家常,一来二去就和明妃认识了,接着就是三番五次地请吃饭,席间先是向英王表忠心,恳请夫人在国王面前多美言两句,让主子提携提携他。
后来二人已混得很熟,贲赫又说一直对明妃很仰慕,特别想跟她学点房中术,以为延年益寿之计大凡好吃的女人都特别容易跟男人上床。
贲赫本身长得不讨女人厌,起码面皮白净。
明妃吃了别人的嘴软心也软,当然明白贲赫话里的意思,特别是看那张脸,比起英布至少阳光一些。
她又是学过房中术的,说是跟母亲练的,这东西要是没有实物教练,恐怕很难取得实质性的进步。
但自从被招到宫里,本事只能在国王一个人身上发挥,未免让她有屈才之憾。
今遇有人向她求教,经不住对方的一再乞求,只能敬业地带起徒弟来二人若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教学相长下去,也不会有什么事。
但贲赫结交明妃的目的本不在养生,非要让她推荐做国相长使。
英布起初没把这当回事,没想明妃三天两头地在他跟前提起贲赫的事,再召集贲赫议事时,见他精神振奋像吃了春药似的,但目光却躲躲闪闪,这忽然让英布明白了什么,当晚问明妃:“你和贲赫是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明妃说:“没有,只是我常到臻医家去,他就住在对面,也是有向上巴结之心见我去时就过去坐坐,央求我帮他说说话。”
话说到这里也箅能挡过去了,不料夜里明妃说梦话,直呼:“贲赫,快趁热吃了,贲赫,快趁热吃了。”
英布正睡得意愣八睁的,听女人喊出了这样的话,马上意识到肯定是二人在外演习了房中术,玩得很快活,以致明妃睡梦中还不能忘。
气得他一巴掌打在明妃脸上,骂道:“你这个熊女人,我说怎么天天跟我提贲赫,原来早做下了苟且之事。”
明妃还想狡辩,坚持说:“没有,”英布是什么脾气,七里扑腾把明妃一顿乱揍,打得她再不敢说话天明起来,英布让侍卫把贲赫捉来,先撒了他的职,然后就是一顿暴打。
做官的人都能很受上司的气,贲赫到了这时还心存侥幸,喊冤道:“我一心效忠大王,为什么撤我的职?”英布气愤地骂道:“好一个忠诚的奴才,可惜你在巴掌大的地方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照死地打,看他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撤他的职。”
贲赫当时几乎被打死,伤养好后,就跑到京城告状戚姬已看明白她和皇后的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现在离扳倒皇后还剩步之遥,皇上已经提出明确的意见,只是还有一些大臣死抗硬谏,让皇上一时下不了决心。
因为编写《汉语》,叔孙通搭进了一个弟子,后来看她到底把书编成了,不禁从心里佩服,自此二人有了交往。
面对皇后之争,戚姬意识到仅靠个人孤军奋战,很难办成大事,便虚心请教叔孙通,请他支招。
叔孙通当然能看清这里面的门道,很直接地对她说:“撤不撤皇后不是关键重要的是太子之争。
试想如果如意当了太子,早晚皇后还不是你的?皇上已明确表示要废掉现在的太子,因有一些大臣作梗才使他最后下不了决心。
实际上换不换太子也就是皇上一句话,现在就缺少这样一个东西,让皇上对太子彻底失去信心,那样离废掉太子就不远了。”
戚姬对叔孙博士的话有所感悟,她把皇上过去夸儿子的话重新梳理了一遍,又把如意和太子作了一番比较,然后有了一个主意,为如意聘请教习,教他学习骑射。
并且安排弄些猫呀狗呀鹿呀羊呀的,叫如意每天练习射杀一只或用剑将其一剑砍死。
小孩子不懂事,很快养成了嗜杀成性的性格,而且越是可爱的动物,杀起来越不手软赵弥被人害死后,姬荙除了继续鼓捣巫术之外,就是到宫里照看一下外孙子。
因为刘建出生时有异兆呈现,所以刘邦一直比较喜欢这孩子,甚至超过了如意。
她听人讲,刘邦没当皇帝之前,每到一个地方,头上常有祥云出现。
所以每逢有人带着刘建到城外去,姬迭都用巫术在孩子头上幻出一道光环。
有人把这个现象告诉刘邦后,他对这孩子更加视如珍宝。
吕雉知道这个情况后,以皇上所有的儿子都要由正宫抚养为由,硬是把刘建从赵姬手里夺了去。
之后赵姬要想见孩子一面,也须经过昌雉的批准。
姬荙一直没有得到吕雉的原谅,根本不准见外孙子,最后被逼得练功走火人魔,不知去向。
戚姬看刘邦喜欢刘建远远超过了如意,心中很嫉妒。
后来看吕雉把孩子接了去,逼着皇上想看孩子就得到长乐宫去,她就怀疑这里面有鬼。
适逢眼下中秋节将近,威姬又是喜爱文艺的,就以宫中搞庆中秋文艺晚会为名,遍征长安附近的乐人到宫中比艺。
等这些人都到之后,戚姬表情神往地说:“还是两年前的天深夜,我听到好像是从南山传来的乐的曲调,当时听着如闻仙乐,接着就是一支催眠曲,我在这种美妙的气氛中安然酴去,那一夜睡得真香啊。
可惜以后再也没有听到。”
待她抒情完,愣了一会儿,突然问:“你们中间谁会吹韶乐?艺人中忽然有一个瞎子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说:“我会吹。
你说的两年前半夜听到韶乐的声响,就是我吹的,当时是还吹了几支催眠曲。”
你当时怎么想起半夜跑到南山上吹韶乐干吗?”戚姬顿时来了兴趣问。
乐人说:“我吃饱了撑的,没事跑南山去嚎丧?是一个武人,给了我一笔钱,叫我只管吹,不要问为什么,我就照着办了。
此后他也没找我,所以夜里你就听不到了。”
“你还能再吹一遍吗?”戚姬问。
“当然能。”
乐人说着,拿出箫管吹了起来威姬一听,正是当年她和皇上隐隐约约听见的那支曲子,说:“是的,就是这个曲调。”
太子刘盈从皇上那儿领了任务,调查英布是不是真的谋反。
此时他才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过去还没干过多少正事,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便问四皓“英布有没有反心,只有到淮南问知情人方能说清,我们如果派人去了解,一是路途遥远,二是即使去了,人生地不熟,谁又会给我们说实话?”夏黄公说:“这个容易,只要把贲赫带去交给英布,当面对他说“有人告你谋反’,看他的反应就知道有没有反心。”
太子说:“这也太不义气了,贲大夫来告他的主人谋反,我们再把他交回去这不是置他于死地吗?”夏黄公说:“不然,做大事的人就不能讲仁义,你看你的老子什么时候讲过仁义?你要好好跟他学着点。
政治是残酯的,仁义该讲的时候才能讲,不该讲的时候绝对不能讲,要根据需要来决定。
不区别情况乱跟人讲仁义,就等于把自己的脑袋交给别人。
再说这贲赫能告他的主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我们还干吗跟他讲仁义?”太子仍有些不忍,但又没有别的办法,他既在这个位子上,老子交待的话又不能不去落实,只好听从四皓摆布长安派出的使者不久即到了淮南王的国都六城,当他们把贲林交给英布说:“此人告你谋反,皇上不相信你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因此将这个卖主求荣228的小人押回来,交给你处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