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愣,定睛一看是赵弥,又听他喊她“雉儿”愕然地说:“怎么是你啊,在等雉儿吗?听到说话,赵弥仔细一看才认清不是雉儿,是姬荙,慌忙不好意思地说:“雉儿叫我在这儿等她,没想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我正想回去呢。”
春天的桃花园里各种草类都吐出了新芽,那不怕冷的播娘高达不留、野茅菜、紫花地丁、小蓟、盐麴子、蒲公英等早早地舒展了腰肢,让一冬都在低沉的大地充满了新的希望。
姬荙是来为她喂养的几只小兔割草的,一边和赵弥说着话,一边干自己的事。
他们谈自己,也谈吕雉。
赵弥从姬荙嘴里知道了吕雉的不少情况,也让他对身边的这个女孩有了好感。
他们发现了一片盐麴子比较集中的地方,这种草最嫩,用手掐一掐,叶片里马上会冒出白的汁液。
赵弥蹲下来用姬选递给他的铲子割那片草,姬荙紧挨着他蹲下看他,彼此都能闻到对方喘气的呼吸声,感受到对方的气味。
赵弥的心提到嗓子眼上,他不想破坏这种和女孩子紧挨着的感觉,又想知道此时姬荙和他的距离,就不敢看姬荙的脸,仅朝姬荙蹲的地方看了一下,他猛颤了一下,不自觉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抬头看姬荙的脸,姬荙这时正在他耳边呢,他猛地亲了姬荙一口。
姬荙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下,“啪”地打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赵弥给打醒了,脸顿时飞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打人?“你说怎么打人?朋友在一起,你想干什么?”姬荙质问说。
赵弥说:“原谅我,太冲动了,你离我这么近,又长得这么好看,我一时控制不住,就冒犯了,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姬荙看他又作揖又赔罪又夸自己“扑哧”又笑了,想了想自己刚才也有些变得太快,缓了缓说:“以后要注意,不要见了女孩子就想亲,吃……
吃……
心急吃不得热糊涂。”
她想说“吃奶还要等解开怀呢”,转念一想女孩子说这话不大合适,吃了几个字就变成了吃热糊涂2.禁果连几天,赵弥和姬选天天都来相会。
这天两个人正对面坐着,因为坐得久了,赵弥把长衣向上撩了撩,想换一下姿势,恰巧下体的物件露了出来,而且还有些挺挺的,这一幕恰巧被姬荙看到,脸“腾“地红了,埋怨道:“孬死了,你怎么不穿裤吊啊?”裤吊是一种像现在日本的相扑运动员穿的遮掩下身的东西“你不也没穿嘛,还说我。”
赵弥笑嘻嘻地说我没穿你怎么知道?姬迭拉了一下裙子角说“第一天我们在一起割草时就看到了,没好意思问你。”
赵弥说“你这人真坏,专往人那儿瞅。
再说我比你小,可以不穿。”
姬荙假装生气地说“小什么,你那下面都长得跟大人一样了。”
赵弥说。
姬荙欠欠身子要扭赵弥的脸,发狠地说:“不准再说,再说跟你急。”
赵弥也不躲闪,而是伸出双手想拥抱姬迭。
姬迭慌忙后退。
赵弥想去拉她突然听到远远的有个声音在喊:“那是姬迭吗,你在干什么?二人一愣,向喊声看去时,却是吕雉。
姬荙慌忙用手拢了拢头发,一边回答“我来割草呢,正好碰到了赵公子。
你怎么来了?”说话间,吕雉来到身边,一见是赵弥,又惊喜又纳闷。
喜的是赵弥果然在这儿,虽然此前她还有些拿不定主意,但自从听母亲讲父亲已把她许给曹郭,反而觉得赵弥更可爱。
闷的是他怎么和姬荙在一起,这些天自己没来,难道他们好上了?赵弥一见吕雉,忙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也不顾姬迭还在身边以及他们刚才的欢娱,慌不择言地说:“你怎么才来,我都在这等你好几天了”姬荙听到这话,马上不痛快起来,酸溜溜地说:“就是啊,你不来,赵公子把我当成你了,一来就缠住不放,我都替你陪了好几天了。”
吕雉看地上玩弄的痕迹,料定很开心,眼睛又看了看四周,也不无醋意地说“看来我不该来,破坏你们的气氛了。”
弥看看两个女孩子,都长得很漂亮,哪个也不想得罪。
但吕雉长得更脱俗一些,如果让他二者选其一,当然要选吕雉。
他这些天之所以很快迷恋上姬迭实是雉儿没来之故。
现在虽然来了,却和姬荙有了先人之情,不忍有伤害之心。
此时看她们二人都有些醋意,只得如实地向吕雉解释:“哪里,哪里,这些天我确实一直在等你,等得心都凉透了。
恰巧姬荙天天来割草,我们就在一起聊开了从她那儿对你了解不少呢。”
吕雉听他这样解释,在姬莲面前井不避乎说他是来找自己的,心想他们之间看来没有什么,转忧为喜道:“一听就是假话,我看聊得很开心嘛,只怕是我耽误了你们的好事”“你这妮子就会胡想,我能有什么好事,又没掉到土井子里让人抱上来!”姬迭借机奚落道幸灾乐祸是不?这可说不准,小心你哪天掉到土井子里被小鬼给抱走了赵弥一旁看她们斗嘴,感到两个人都是很机巧的,怕她们一时恼了,忙打断说:“快到中午了,姬荙的草还没割呢,我们一起帮你割吧。”
“看,还是赵公子疼你。”
吕雉接口说。
“什么疼我,是你们—’帮我,谢谢了。”
姬荙半含酸味地说不一会儿,姬荙的小篮就装满了碧绿的青草,三个人就要分开时,吕雉对姬荙说:“荙子,你先走,我和赵弥说几句话就来。”
什么话啊还要避开我说,搞得像小夫妻似的,小心把嘴啃烂啊。”
姬荙不满地边走边说。
你这妮子嘴可别吃亏。”
吕雉看姬荙已走开,拉了一下赵弥说,“我看你们相处得很快啊,明天上午你不要来,半下午的时候来,我在这儿等你。”
“没和她相处,只是说说话。
你这些天失踪了?我还以为你对我不感兴趣所以就和姬荙多说了两句。”
赵弥埋怨说我家里有事,明天再给你说。
我不来你就和别人呱啦,看来还是用情不专。”
吕雉说哪有那回事,不要冤枉我。”
赵弥笑吟吟地说“哼,你瞒不了我,总有一天会发现的。”
吕雉说着去了第二天上午,果然姬迭早早就来了,她四处看了看,没有赵弥的影子,心里很失落。
半下午的时候,赵弥和吕雉几乎同时到了桃园,他二话没说,上去就把吕雉抱住了。
起初吕雉还有些不好意思,无奈她再挣扎赵弥就是不松开,并且越抱越紧,加之经过很长时间的向往,特别是近些天的期盼,她对赵弥已经有些依赖了,所以到了此时两个人都有些干柴烈火,迅速燃烧起来。
赵弥先是抱,双手紧紧的,继之用手抚摸吕雉的背。
吕雉把眼闭了起来,赵弥看她不再反抗,索性把嘴凑过来吻她,她不情愿地把头扭向一边,赵弥迅速用手揽过她的头,两张嘴终于贴在了一起。
起初两人都不在行,过了一会儿,就互相把舌头伸给了对方,一边吻一边发出“哼哼”和“咝咝”的声音。
这样足足吻」半晌,两人才分开,嘴都被对方吸红了。
吕雉说一声:“你真坏,还没见几次面,就亲人家。”
赵弥说:“谁叫你长这么漂亮呢,我一见你就想亲你。
再说,你这些天不来,都快把我想疯了,所以今天下决心也要吻你一下,以解我心头之恨!”“我也不是故意不来的……”
吕雉的心突突地跳着,上句不接下句地向赵弥说明了情况,接着又说,“不是有姬荙陪你嘛,恨我干什么,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不一样,和你在一起有一种渴望,和她在一起只是一种朋友的感觉。”
赵弥说什么渴望?”“一种强烈的想占有你的渴望!”赵弥大着胆子说你说什么,不懂。”
吕雉装着迷惑地说“让我再抱你一下就懂了,”赵弥说。
可能是他曾经接触过吕雉的酮体的缘故,时不时在梦里回味那一种很好的感觉,所以一见吕雉马上就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欲望。
吕雉躲开说:“不让你抱。
以后的日子,吕雉经常出来和赵弥相会。
有时也碰到姬荙,赵弥就约姬荙起玩。
一次,趁昌雉不注意,姬迭“唉”了一声对赵弥说:“男孩子的话真是靠不住,你的感情变得挺快的。”
赵弥悄悄地说:“没变,一直想你呢。”
“那你怎么见了雉儿,就老躲我呢?”不是有意躲,你是知道的雉儿特别在意我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所以就没单约你。
实际上我把你们看成一样的朋友。”
赵弥解释道经过和赵弥几天的相处,姬荙认为他是个很好的男孩,加之他家庭条件不错,且看到吕雉也追求他,更有了得到他的欲望。
她想,既然他把我们当成一样的朋友,吕雉能约他,我为什么不能,再说我比吕雉也不差哪儿。
想到这,她对赵弥说:“那我明天约你,有空吗?”日雉因为刚才帮助姬荙薅草弄脏了手,她又是爱干净的人,急着下到桃花溪边洗手。
赵弥看她一时不在附近,就答应姬荙说:“行,那我们别到这儿来好吗到你们上次赶会的地方去,那附近也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姬荙说:“你怕雉儿碰到啊,那就算了。”
“不是怕,是怕打扰,你不是说要单独约我嘛。”
赵弥说。
他现在心里很矛盾,在两个女孩中,首选的是吕雉,但越和她接触越觉得自已哪儿有点不配她,是她的长相?气质?聪明?到底是哪儿,一时也说不清。
她的高做,个性,老让他觉得有一天会离开他。
因为这个原因,也因为姬送也是个不错的女孩,不想伤她的心,所以身不由己地把双脚踏上了两只船好,就依你。”
姬荙说。
她自从见到过赵弥的私处,自觉和他比别人更近些吕雉下到溪里洗手,本以为他们会跟着过去的,没想她洗好上来了,二人也没下去,老远就问他们:“你们在说什么呢,单等我离开再说?”你这妮子就没好心眼子,我们能说什么,还不是说你假干净,沾点土就洗姬荙随机应变说看你们俩嘀嘀咕咕的,准没好事。”
吕雉撇撤嘴说姬荙挤了一下眼说:“也没什么坏事,是赵弥说的,你来我告诉你。”
说着向前迎了几步吕雉真的凑过来,姬荙把脸附在她的耳朵上说:“他说你要再掉到河里就好了,那样就能再摸摸你的臭屁股,还说你的屁股真白呢。”
吕雉听完,马上“呸”了一口,骂道:“死妮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说着去打姬迭,姬迭大笑着躲开了赵弥问:“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吕雉说:“没你的事是她放骚。”
一句话倒提醒了她、赵弥在她淹水时是抱过她的而且是一丝不挂,真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她心里陡地颤了一下,心想此时要是姬荙不在就好了,让他再抱一抱三人又说笑了一会儿,赵弥临走时说:“我从明天几天家里有事,不能过来玩了,过了这几天还到这里见面。”
他说这话时想,如果仅说明天一天有事,可能会让雉儿觉得事情不大,不如多说几天,好让她相信真有事,不至于引起怀疑吕雉听了一愣,心想什么事啊,怎么不早说,她刚才还盘算着明天让他抱下呢,马上不高兴起来,说:“算了,过些天也不见了。”
赵弥因为心里有鬼,又怕说多了姬荙不高兴,便装作没事似的说:“别吓唬我,那还不如把我杀了算了。”
说完,看了吕雉一眼吕雉在家闷闷地呆了两天。
吕公、吕夫人看她不高兴的样子,以为女孩子到了这个年齡都会有些喜怒无常,也没去多搭理她,反正你问她什么也不会说,任由她去吧。
夜里她想,赵弥怎么突然说这两天有事呢,会不会是和姬荙单独聊了阵找个理由去和她单独在一起?这我见了他还真要好好问问当天夜里赵弥也没睡好。
吕雉说和他不见了,这让他很在乎。
虽然两个女孩都很好,但相比之下昌雉似乎更胜一筹,论家庭条件吕雉也和他更门当户对为了姬荙而失去吕雉无论如何不值得。
如果两个都能得到当然最好,但看吕雉的脾气绝不会让他在她之外再多出一个别的女孩,虽然他对吕雉最终是否能和他走到一块还没有十分的把握,但眼下也只能两头占一头,铁了心和吕雉好。
这样想着,白天见到姬荙时就收敛了许多,虽然也有说有笑,但就是不往感情方面扯,这叫姬荙很觉没趣,玩了不到一上午就要回家,赵弥也没挽留再见到吕雉时,她上来就装作十分气愤地说:“好你个赵弥,你对我谎说有事,却背着我去私会姬迭,什么意思?你既然想和她好,干吗还和我来往,男人真不是好东西!赵弥一听坏了,怎么叫她知道了,只得随口编个理由说:“我是真有事,家里让我带领几个人给姥姥家送些东西,恰巧在集上碰到姬荙,她说是到乡里买些新染的花线,因为是你的好朋友,我才陪她转了转。”
吕雉上去就扭赵弥的耳朵,发狠地说:“还真是去陪姬荙了,我只是胡乱猜的,老实说来,是不是你们那天在一起就定下的,你要再有半句假话,以后就别想见我!”赵弥知道上了吕雉的当,又恨又喜,恨的是自己太笨蛋,经不住别人几句话就把实情招了出来,喜的是这雉儿果然很聪明,有此佳人,夫复何求!他知自己什么事瞒不过雉儿,所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干脆说了吕雉说:“这还罢了,还算你明白,如果再有掖着藏着的,就死定了。”
赵弥看她亦喜亦嗔的样子,脸上汗津津的,皮肤更显滋润,一把把她揽到怀里,吕雉稍作反抗,两个人深吻起来。
转眼又到了夏天。
吕雉和赵弥沿着桃花溪走了很长一段距离,身上都滴了许多汗。
赵弥带着试探性地问:“咱们下到溪里洗澡吧?”“这大白天的,让人见了多不好。”
吕雉看了他一眼,迟疑地说“那怕什么,这里离村庄远,不会有人的。”
赵弥说“你下吧,我不和你一块洗,在岸上看着。”
吕雉害羞地说。
“我们都这样了,你还怕我啊,再说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的光屁股。”
赵弥带着坏笑说吕雉此时也想洗,女孩子毕竞胆小,自从上次淹水后,就很少到溪里来,今天有赵弥在,可以不担心出意外,但她毕竟是大姑娘了,虽然二人已经很熟,也不想把自己的身体全部祖露出来。
赵弥说到已见过她,倒让她心里笑了,心想:对他还有什么瞒的啊,命都是他救的。
看看赵弥说:“洗就洗,但不许你碰我。”
赵弥说:“不会的,你放心。”
他们一起下到水里,赵弥一个猛子扎下水游出老远,吕雉游着跟过去。
二人被溪水一激,顿时兴奋起来,赵弥擦起水泼向吕雉,她也快乐地用水泼对方,正在躲水时,吕雉一脚滑了,差点摔倒,“哇啊”大叫了一声,赵弥忙过来一手拉住。
也是吕雉有意,顺手抱住了赵弥的脖子,两个人随即贴在了一起。
他们互相吻着,赵弥先用手揽着她的腰,接着把她的两腿架了起来,下面就开始顶昌雉的屁股赵弥很顺利就顶人了她的身体。
吕雉“哎哟”了一下,水面上很快泛起了红色的血迹。
他们的身体互相击打着,溅起的水花像张开的雀屏。
过了不长时间只听赵弥“嗷”地大叫一声,二人归于平静他们上得岸来,看看周围没有人过来,就不急着穿衣服,而是让自然的风把身上的水吹干。
二人走到一棵柳树下,吕雉说:“我下面疼,你看看伤得厉害吗?因为刚刚从水中出来,加之又是在阳光下看吕雉的身体,更显冰清玉洁。
经过一年的发育,她已完全不是去年的样子,乳房和臀部都巳发育得很饱满,配上她那细高的身材,真个是婀娜多姿、亭亭玉立、楚楚动人了。
赵弥不看则已,一看马上又兴奋起来。
他把衣服铺在地上,说:“你睡在上面我看看。”
吕雉很听话地睡下了,赵弥简单看了一下,说:“没有伤。”
然后迅速地趴到吕雉身上……
少女吕雉这才体会到男人和女人之间相处竟有如此美妙的快乐!3.奇孕在吕家和曹家为吕雉家定亲之前媒婆张妈得了赵武的赏钱,很快又找到吕家。
先把吕雉夸了一通,又夸龚氏调教有方,是她见过的唯一可称得上贤妻良母吕夫人本是严谨之人,平时她是不和这些巫医媒婆之类的人打交道的。
无奈女儿大了,吕公又一味迷信他的相术,说女儿将来要嫁给大贵之人,眼下还没碰到能叫他相中的,以致女儿老大不嫁,作娘的怎能不急。
因此说:“谢谢你的夸奖。
你们说媒拉纤的,整天走乡串户,见得也多,看有差不多的,只要孩子长得好,有出息,也不在乎门户大小,就给说合一个。”
张妈看老太太有意,马上说:“我此来就是觉得有一个和贵府条件差不多的,看府上有没有意,问太太一声。
说起来您一定也听说过,就是城南黄家堡的赵家,家业比贵府也是不差的,朝廷里还有做官的亲戚,家有三男二女五个孩子,前两床儿媳妇也都长得跟天仙似的,这老三按老爷的意思定要找得比上两个还好。
我寻摸来寻摸去,也只有你们两家能够作亲。
这老三长得个头高高的,浓眉毛高鼻梁,说话办事都很懂事,您要见了,一准满意。”
吕夫人专心地听着,看她停顿下来,就说:“这赵家是听说过的,我们的地有几块是和他们挨着的,因为地边子的事,下人们还有过磨擦,不知孩子们人品怎“老太太您放心,这赵家虽然家大业大,并不横行乡里,仗势欺人,他们那里好多人种赵家的地,没听说对哪家苛刻的。
如果这孩子是那种恶少,我也不会拿来恶心您。
我们做这行的,虽然有时话说得满些,但起码的良心还是有的,就是不能把人家国女往火坑里送。
不然我干了几十年,早叫唾沫星子把我淹死了。”
张妈信誓旦旦地说经不住夫人的一再催办,趁赶百技会的机会,吕公到黄家堡见到几个朋友巧妙地问了赵武家的情况,都说倒没有欺压百姓强取豪夺的事,只见他们家哗哗地向外淌金子,都以为是朝廷给的呢。
又叫一个熟人指定赵弥给他看,吕公跟了两天,仔细看了这孩子的面相动静,当时没说什么,只微微地摇了摇头回到家里,夫人向起这事,他说:“我看这门亲事还是不着急答应,一是这赵家情况比较复杂,钱的来路不明,现在天下未稳,谁知道他们家将来能不能站住脚。
二是我看那孩子,人倒是机灵,只是面相不怎么好,耳朵太小,人中太短,相书上说‘耳朵小,成事少;人中短,活不满’,恐怕难有大出息。
特别是那孩子下太尖,不是晚年没福,就是将来无后。
我们雉儿可不是这样的命运。”
吕夫人说:“你就是好以貌取人,也不知你那破玩意儿有没有准头气,什么事都叫它耽误了。”
“不会不准的,你走着瞧。”
吕公说。
这年的七月份,眼看雨季就要过去了,老天爷却下起了连阴雨,村庄里农田里到处积满了没腿弯深的水。
桃花溪更是暴涨,日夜流个不停,田里的水还是排不下去。
这让吕公、赵武这些种田大户心如汤煮,日夜寻思着怎么把水放下去吕公的土地在桃花溪南岸有一千多亩,地势比较高。
紧挨着这片土地的下方就是赵家的大片土地。
吕公的土地紧靠桃花溪,论起来排水很方便,但水利上有个常识,就是高水高排,低水低排,这样一方面有利于防止大水冲垮土地,另一方面不至于给下游造成过大的洪水灾害。
平常年份,吕氏田里的水都是经过赵家田里的垄沟流向南方,再转头向东,从洼处流入桃花溪。
今年因为水势大,加之吕公地里的水倒灌似的流向赵武的土地,赵家几千亩的土地几乎成了一片大湖。
按往年的办法,即使现在雨停了,这些水没有十天半月的时间,根本排下不去,何况现在雨还在下!情急之下,赵武一方面让人沿吕公的土地筑了一道堰,不让客水流经他的土地,一方面要从吕公的田里开出三道河来,把水直接引人桃花溪他叫大儿子赵弘来和吕公商量,吕公本来就对赵家拦截客水经过的做法有气,算算三道河从他地里经过,每道少说也要冲垮二百亩地,他这千把亩地等于就此报销,当然不能同意。
吕公表态道:“不仅三道不同意,一道也不行!”赵武原来仅是一个中型地主,为人做事不怎么骄横,自从弟弟做了大官,他快速地发了起来。
人一阔脸就变,财大气粗,周围的人都看他的脸色行事,久而久之,也就有了霸气。
先是吕家拒婚让他觉得很没面子,这次要从吕家地里开河放水,又遭拒绝,让他怎能不气。
一方面疼他的庄稼,一方面想你吕家的水从我地里过那么多年,我说不了吗?分明是你老吕不讲究。
想到这,恨恨地说:“说话这么硬?他有多大的本事,今天就要跟他叫叫板,这河让开也得开,不让开也得开,你们给我干去!”几千亩地一直泡在水里,赵家所有的人都急得团团转,得了老子这话,赵弘火速带领几十号长工到吕公地里开沟等到被发现,已经开好了一条,正准备开第二条。
只见洪水像脱了缰的野马奔向桃花溪,携泥带沙,摧枯拉朽,大片的土地眨眼间被冲垮,一向清澈见底的桃花溪顿时填满了泥石流,浑浊不堪。
吕公的两个儿子也正当盛年,得知赵家强行在自己田里扒沟放水,冲坏了大片土地,带领一帮人前去制止。
吕泽问明谁是赵家的人,质问赵弘:“谁同意你跑到我地里来扒沟了,天底下有你这么排水的吗,冲坏的地怎么赔?”还要赔?你家的水年年从我们地里过,叫你们赔了吗?便宜让你们占够了,一点亏也不想吃,哪有那么多的好事!”赵弘说“跑别人地里乱扒乱挖,还挺有理的。
我家的水再年年从你们地里过,冲坏你们的地了吗?别的我不讲,你怎么扒的怎么给我堵上。”
吕泽说。
堵上?门都没有!我不仅不堵,还要再扒,你爱咋咋的。”
赵弘说哟,你还挺霸道的。
我今天还就是要给你堵上,弟兄们,上!”吕泽招呼自己的人说边要堵,一边要扒,双方的情绪就像泄洪沟的水,立时陷入失控状态。
有的骂,有的操起家伙就向对方打去。
吕泽一眼不注意,被人用铁锹狠拍了一下顿时倒了下去。
吕释之见状,大喊:“抓住那姓赵的,抓住那姓赵的,把他扔到河里去!把他扔到河里去!”释之这边喊,那边就有两个反应快的年轻的长工眼疾手快地架起赵弘紧走几步,一喝号把他抬起来扔进了桃花溪。
赵弘是农村长大的孩子,本是会些水的,只因今天水流太急,又浑浊,加之他没有防备,被水呛了一口,一时没回过气来,就被大水冲走了。
赵家人见没有了主人,也不再打架,沿河就去找人。
吕泽也昏死过去,家人顾不得放水的事,簇拥着把他抬走儿子走了,天也晴了。
赵武一纸诉状把吕公告上了县衙,定要让吕公偿命句和县令郐平交情深厚,出事当晚就送上一大笔钱给县令,央求好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知道,按照秦律规定,唆使仆人杀人者,主人偿命。
今番的事虽然不是他家挑起,但死了人了,不管什么原因杀人偿命是少不了的。
郐平却不过和吕公多年的交情,加之又有大笔银子说话,自然想抹平这件事。
但一听说是城南赵武的事,不敢贸然许把,沉吟着对吕公说:“这件事叫我为难了,你知道赵武的弟弟就是现在当朝的大将,他要不问我或许能给你和一下稀泥,他要立逼着要结果,就怕神仙也难救你老兄了。”
吕公说:“本是赵家挑起事端,就是不讲人情也要讲个是非曲直。
看在多年的交情上,你老兄可得尽力帮忙啊。”
县令说:“这个自然。
但你知道,官是最怕官的,我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上峰斗,弄不好我们两个人都得掉脑袋。
我在位子上,孬好还能罩着点你,要是我也不保,你可就什么指望也没有了果然赵武一方面到县里打官司,一方面派人到京城把情况告诉弟弟,让赵机从上面施压重判吕家。
县衙当堂审理后,把吕公收进了监狱,并责备了赵武过错。
赵机知情后,因没权直接过问郡县的事,就找了当朝宰相的征事叫牛笏的给郐平打招呼。
郐平自然不敢怠慢,表示一定按上面的意思办吕泽头被打伤,回家包了包卧床休息。
吕释之和母亲等一家老小来看吕公,吕公嘱咐他们夜里再到县令那里去一趟,多带些银钱,凡事请老爷费心郐县令是一个会办事的人,他把这件事今天审明天审,一拖就是半年,把个赵家拖得筋疲力尽。
赵武仗着自己上面有人,又死了人,不信你县令敢不按着赵家的意思办,所以一直没给县令打点。
这更让县令铁了心帮昌公说话。
时近年底的时候,县令带着吕释之到京城去了一趟,找到了宦官周青臣,一次送给他黄金五百斤,老周当时就给相府说了话,叫留一条人命。
回来后,郐郃平把吕公判了个终身监禁,拉了一个直接动手把赵弘扔下河的长工抵命了事,此案算是告段落新年一开春,杨藉就出嫁了。
她嫁的这个庄叫苗湾,大概是因桃花溪流经这里打了个弯而得名。
婆家是一个中等人家,为给他们结婚,专门置备了一处新房,独立成院。
丈夫胡二现已长成一个大男人,乌黑的头发,浓浓的胡子,只是脸上长了不少疙瘩,已褪去的地方还留下星星点点的麻子。
因为亲上作亲,他们俩又是从小过了水的,心里都有说不出的高兴,两边的老人看着也喜欢。
婚礼这天,胡家雇了骡车来接杨莙,她的小姐妹吕雉、姬荙、燕妫等自然都是伴娘。
杨莙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裙子,脚上穿着红色的屐履,脸上擦了胭脂,嘴唇抹得红红的,头发高高挽起,白白的鼻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显出一种娇羞的美。
她一改往天泼泼辣辣的性格,姐妹们跟她玩笑,她只笑不冋。
燕妫看新娘子这么漂亮,嫉妒地说:“这杨姐夫真有艳福能把我们若儿搞到手。”
“怎么是人家搞到手,是我们砉儿搞的人家,你忘了几年前莙儿就把表哥领到桃花溪里给试了水了?"姬荙嘻嘻哈哈地说车上还有男方接亲的女孩,杨着怕她们把以前和表哥的事传出去让人笑话看了姬荙和燕妫一眼,小声对她们说:“别胡嗫,再胡噯就让胡姐夫把你们留下不让回来了。”
“把我们留下?胡姐夫倒愿意,就怕你不愿意了,晚上还不得把你酸死。”
燕妫调皮地说。
一车人听了都笑了,前面赶车的把式一甩鞭子,响亮地喊出一声嚼!吕雉因为父亲入狱,她和赵弥的事已不可能,所以一段时间以来很少出去也很少说话。
这样的场合是杨莙一再请她,姬荙、燕妫也想让她出来散散心硬拉出来的,她也很留恋和杨藉的友情,就同意了她们的意见。
看着别人说笑,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说笑间,迎亲的车就到家了。
按照当地风俗,此时新郎要等在花车旁边,在新娘下车时用手把她接住,然后一口气抱到房间,这叫不沾地气,以显示新娘的尊贵。
只见杨若顶着红盖头,小心地来到车边。
胡二伸手拉住她的手,两人都18颤,杨莙要缩回去,胡二用劲一拉,她顺势倒了过来。
胡二双手接住抱在怀里,托着腰,一手托着两腿,感到沉甸甸的,一股让人酥软的香味随即透入鼻息,身子一软,差点让杨莙滑下来。
这时几个伴娘也都走下车,顿时让旁边观看的姑娘小伙子惊呆了,如同见到几只天鹅突然飞来人间。
后人的诗句“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仿佛就是今天的写照。
胡二的嫂子在前面领着,后面闹婚的人簇拥着,把一对新人送进了洞房。
中午吃饭的时候,院外开了几十桌,而且要分三排席才能让来的客人都吃上饭。
吕雉她们是高客,在新房里由新娘和胡家几个去接亲的女孩陪着用餐。
胡家的酒席办得比较丰盛,鸡鸭鱼肉都有,还有女孩子爱吃的拔丝和甜饭,总共有十几个菜之多,大都可吃。
新娘现在是以主人的身份接待好友,只招呼她们吃,自己仍然不敢动筷。
她在这之前已经饿了两天,习俗上这叫“饿婚”目的是怕新娘在举行婚礼时要解手或放屁什么的,那样不雅,要遭人嘲笑。
她现在早已饿得饥肠辘辘,看到桌上的菜,闻到香味,咽了几口唾沫,身体都要支持不住了,只好扭脸不去看桌上的东西。
细心的姬荙看她难受的样子,笑着说:“新媳妇也是人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快吃点吧。”
杨着还不好意思,燕妫说:“这都到你们家了,还怕什么?再不吃,饿瘦了,姐夫可就不喜欢你了吕雉说:“我们就是来陪你的,你不吃我们也不吃了。”
杨莙听吕雉终于说话,高兴地说:“我吃点,你们几个就别话唠了。
你们吃好了我才放心,不然回去,又不知怎么糟践俺婆家,”“得得,还没上婆家的床,就知道胳膊弯向外拐了,真是个没良心的。”
燕妫打趣道。
桌子人都被燕妫的话逗笑了。
杨着忍不住笑道:“就你这妮子嘴刁,老天有眼,老歹让你摊上个拐老婆婆吧,为难死你,看你还动不动取笑挖苦别人。”
“放心吧,我明儿就找个没老婆婆的,让俺老公公专拐你老婆婆。”
燕妫鬼儿吧唧地说,“这妮子越说越不像话了,一句话也不能吃亏,小心占便宜多了嘴上鼓个大包出来。”
姬迭看还有胡家的人在场,有意制止说燕妫父亲在县上做点事,因为经常和各色人等打交道,练就了能说会道的本事,有时在家里也和妻儿开开玩笑,家庭气氛很活跃。
久而久之,燕妫也学得幽默善谑,这也成了众人喜欢她的理由。
到了掌灯时分,胡家才把大部分客人送走,剩下的就是些家杂子和至亲近缘以及一些爱热闹的表亲兄弟姊妹。
晚饭胡乱吃了些,一些小青年就拥到新房里,女孩争看新媳妇的嫁妆,男孩逼着新郎新娘谈认识经过,谈得不好就让二人现场表演亲嘴,新人不同意,他们就推操着把二人团到一块,趁有人不注意还故意把别的男孩向新媳妇身上推,有人借机在杨藉脸上亲了一口。
洞房里一会儿掀起一个高潮,欢声笑语不断。
如果没有人制止,这些小青年闹起来没头没尾。
看看快到午夜了,还是胡二的嫂子过来连推带打,才把这帮人赶走。
胡二巴不得这刻紧跟着出来就把院门关了,回来看杨莙正在整理桌凳,他一把从后边抱住杨莙说:“你忙什么,小心外面还有人,先把门插上。”
胡二激动地说:“好,好,好,外面没人了,我们快睡觉吧。
没等杨藉把东西拾掇好,床上还乱七八糟的,胡二就吹了灯,把杨着推到床上。
他们不知趁刚才嫂子在屋内撵人的时候,有两个调皮鬼早躲到屋外隐蔽处这时见他们吹了灯,悄悄地来到窗下,听新房里有什么动静。
先听到里面窸塞窣的声音,接着不知新郎问了句什么,只听新娘“嗯”了一声,又问一句,又“嗯”了声。
这时新郎小声嘟囔了一句,只听新娘声音稍微大点“嘴嗡”了两声表示不同意。
新郎仿佛得到了某种许可,接着就是床板晃动的声音。
窗外的两个人听到新娘“哼哼”的声音,细声细气的,在外忍不住,“扑哧”笑了,吓得胡二马上停止了动作。
杨藉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胡二不及完事,下得床来端了一盆凉水从窗户上面就倒了出去,也不知把外面两个人泼湿没有,只听二人“噔噔”地翻墙就跑了。
胡二又点着灯,披上衣服到外面转了一圈,确认外面没人了才回到床上。
次接着一次,一夜两个人也没有合眼。
待到刚要睡一会儿,只听外边鸡叫了在杨莙出嫁后不长时间,吕雉一个人来到了桃花园,看到去年被大水冲坏的土地还没有人整理,满目疮痍桃树东倒西歪,地上满是烂掉的桃子,苍蝇嗡嘴乱飞。
她的心情一下子坏到了极点。
没想这时赵弥也来到这里,他喊道:“雉儿,还好吗?”吕雉看去,才几个月不见,赵弥瘦了许多,原本尖削的下巴更尖了。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听赵弥说:“没想我们两家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们怎么办?”“能怎么办。”
吕雉目光呆滞地说。
我们私奔吧,离开这个让我们批心的地方。”
赵弥说你能离开,我能离开吗?我父亲还在監狱里,我一走了之,家里人还不得急死。”
她迷惘地i!”赵弥叹了一声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你救过我,对我的好处,我会水远在心里。”
吕雉说。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赵弥问没有。”
吕雉说此后二人再没见过面。
到了年底,听说经媒婆张妈介绍,赵弥和姬荙定了亲不知不觉中,杨著嫁到胡家已有一年多了。
这中间,她大至三月,小至十天半月就回娘家一趟,好在离得近,多数时候是当天去当天回,先时胡二还陪着,后20来因为去得勤了,也就不陪了。
闺女婿走老丈人,都是热乎一阵子,过了那个新鲜劲,也就跟小媳妇生孩子的差不多一年把临一次门(盆)本来他们结婚不久杨莙就怀上了,但因为胡二不节制,也是小夫妻俩不懂折腾两不折腾给弄小产了,从此再没有怀上。
对此,杨藉倒没觉得什么,认为反正自己年轻,以后的机会多着呢,倒不如趁着年轻自己多快活两年。
胡二更觉得还是二人世界好。
只是当老婆婆的有点心急。
男人于床第方面的事好像水远没有烦的时候,虽然做的都是无用功,胡二照样乐此不疲。
自从媳妇娶进来的那一天,除了老婆“好朋友”来的那几天能让她歇着,其余时间基本上夜夜不空。
有这么频繁的雨露杨藉被滋润得更加丰满,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显得圆鼓鼓的,楚楚动人,但因为个头高,整个人还不显肥胖,这让全庄上的男人见了无不垂涎欲滴,都羡慕胡二这小子艳福不浅。
胡二脸上的疙瘩也不见了,只是人瘦了些但看上去更精神。
庄上的小媳妇大姑娘看胡二有这么好的媳妇,人又长得帅,都喜欢和他说笑。
他本是大胆的人,逢到这种时候,不免对这些女人掐一把挠一把的,时间长了,竟有了外遇,倒叫他觉得家花不如野花香,当然这是后话夏季的五月份是农村中一年最忙的。
刚刚忙完收种,杨藉对胡二说:“过去我哪干过这么重的活,累坏了,到娘家歇几天去,省得你天天夜里缠我。
顺便我给娘家送些新麦,让俺爹俺娘也得点俺的济,算没白养活我一场。”
“还嫌我缠了?你看你让我滋润得脸色白里透红,不感谢我才是。”
胡二说。
“什么,天天夜里睡不好觉,眼圈都熬黑了。
长了非叫你弄死不可。”
杨藉说嘻嘻,弄死倒不可能,恣死你还差不多。”
胡二调侃道。
滚一边去,你就没别的事。
我到娘家一个月不回来,看不把你憋死!”杨藉发狠地说道“光我憋?只怕到时你也憋得痒痒。”
胡二大笑着说说走就走,吃过午饭,杨着就让胡二赶着毛驴送她回娘家。
经过桃花溪边胡二第一次体验杨莙的地方,故意问:“媳妇,还记得这地方吗?”“还能不记得,一辈子也忘不了,不是这里你也得不到我。”
杨藉说。
“你又不是第一次,干吗咱们结婚的时候,我问你疼不,你还说疼?”胡二问“隔了几年了,乍一放个东酉进去,还能不撑得疼。
再说那时还小,现在你那东西又长大了……”
杨藉不好意思地说“那我要拿出来,咋又不同意?”胡二挑逗地问。
“不知道,问你自己去!”杨巷把头扭过一边说。
他们一边聊着,胡二早兴奋得难以支撑,拽住杨着非要做那事。
杨藉不同意,说:“这漫山野地里,又是大白天,怎么好干那事?胡二央求道:“来吧老婆,你这一回去多少天,没有你还不得难受死!”杨莙却不过他的死磨硬缠,再者因为刚才二人的戏谑,她也有些心旌意荡但还是说:“这也不方便啊,总不能在这大路上,让人看见岂不孬死了。”
“那边树比较密,咱们到那边去。”
胡二指着旁边的灌木丛说杨藉莞尔一笑说:“就你这方面的花花肠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