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所带的物品,分区域摆在高台周围,供观礼的人参观,既便于神灵享用,互相之间也是一种比赛当然,祭祀结束,这些东西统统归朝廷所有。
祭祀的形式自然先由太后和皇上带领台上台下的人与神灵上香,行九叩大礼。
再次,由太后和皇上带领大家一起作歌。
当年先帝路过故乡沛县,宴请父老时,即席唱了一首《大风歌》,引起轰动,至今传唱不衰,估计这首歌水远也没有人超过它,它是真正的触情而发,有感而作,不是真正的帝王,绝对写不出这么有气势的好东西来。
进人今年大庆之年雨水十分充沛,天地为之一新。
风雨不分家,先帝作《大风歌》感天动地,今太后和皇上祭祀天地,何不作《大雨歌》与之呼应呢?”少帝怀疑地说:“这么多人一齐到京师来,加起来有几十万人,吃饭睡觉怎么解决?会不会对都城的安全构成威胁?”刘敬说:“过去部队打仗,一集合就是五六十万人,这二十万人应该不成问题。
此事只交给丞相府的几位御史办理就得了,他们大都是带过兵的,有的是经验。
至于会不会对朝廷构成威胁,这个要小心。
但我想负责保卫京师的南北军哪一只队伍都比这些人多,况他们不是来自一个地方,怎敢贸然起事。”
太后说:“少帝提的不是没有道理,安定之事历来无小事,还是小心点好。”
朝廷的众多官员,因为丞相曹参奉行老子“我好静,民自正”的哲学,不让他们扰民,旱闲得烦了,巴不得找点事做,听了这个建议,无不附和,恨不能喊刘敬万岁。
太后最后宣布:“十年庆典就搞祭祀天地,总调度当然是丞相具体工作由建信侯刘敬负责策划,并找人起草《大雨歌》颖阴侯灌婴负责各地参加典礼人员的集合,舞阳侯樊哙、执金吾吕禄负责京师安全的保卫。”
张苍在丞相处喝酒说了错话,惹得丞相大怒,第二天酒醒后,一早就到相府谢罪。
曹参让他等了一上午,到了中午,又招待他喝酒,张苍说什么也不敢再喝曹参说:“知罪就好。
酒还是要喝的,但我要罚你按你说的标准从淮南国弄百个美女来,钱不要你出,我一个堂堂宰相,不会在乎这几个钱”267·张苍见丞相这样罚他,喜得不行,这是对他的信任啊,当场又陪丞相喝了个痛快过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张苍就把整整一百个奶很好的女人送到了丞相府,其中十几个已挺起了大肚子,看样子要不了几天就会生孩子产奶,让丞相先吃上不须付出房事劳动就可得到的新鲜人乳。
这一百个女人,张苍是怎么挑选的,是亲自检验,还是委托他人,他没有向丞相交待,外人更不得而知。
大庆之日,一切准备就绪,大臣们预备由太后和皇上一齐主持大典临上场了,少帝忽然要退出,说:“我听人说,过去主持祭祀仪式,从来都是父皇一个人其他人都当看客。
现在我朝,虽然我做皇帝,但挑头的是太后,应突出她个人。”
吕雉本来就想一个人主持大典,听大臣们汇报说少帝有意突出她在朝廷中的作用,无可奈何地说:“这孩子,做了皇帝还是不爱出风头,我也只有替他受这份洋罪了几十万人在广场上站得整整齐齐,不同方队之间,穿着不同颜色的服装,不时喊出响亮的口号。
吕雉站在祭杷台上,先宣布:“肃敬台下顿时鸦雀无声吕雉从太常手里接过一只香,口里喊:“上香。”
下面一齐喊:“上香。”
太后把香插到大香炉里。
如此三次接着太后宣布:“行九叩之礼。”
几十万人一齐向大香炉鞠了九次躬太后又宣布:“齐唱《大雨歌》”台上台下顿时唱响了高亢嘹亮、丝毫不亚于《大风歌》的《大雨歌》:大雨来兮旌旗奋,凤飞万丈兮威名震,以吏为纲兮治乾坤。
吕雉一面领唱,一面打着拍子,异常兴奋,环视周边围观的百姓时,忽见人群中有人打出标语,上写一行大字:“曹丞相舌战群乳,吕太后越俎代庖。”
太后马上愣住了,情绪有些激动,明显地看出她拍子打得有点乱,唱词唱成“以吏为纲兮治捣乱。”
负责警卫的士兵立即把标语收掉,为怕弄出更大的乱子,他们现场没敢过后吕雉非要卫尉一定要抓住捣乱的人,并彻查幕后的指使是谁。
但这个呼声来自百姓,到哪里查去,终没有结果。
大庆过后第一次上朝,吕雉还余怒未消,她问曹参对标语事件什么看法,曹参以为是问他对庆典的看法,幸福地回答:“很热闹!”35.乱配自从经过了和赵姬的男欢女爱,少帝刘盈对男女之事一发不可收拾。
赵姬的死,让他难过了一阵子,但因为那是一段畸形恋爱,他是出于一种好奇,并没有多深的感情,所以过后时间不长也就忘得一干二净刘盈做了皇帝后,吃住都搬到了未央宫,平时外出自然有一帮官员、近侍、护卫随从,在宫里活动时,只叫卫尉刘泽,宦官张买、宋昌等少数人相伴。
除此之外,在宫里为皇上服务的,俱是一帮女人。
刘盈上任后,经征求太后的意见,换了批官员,如负责皇宫警卫任务的卫尉原是王猛现在换成了樊哙和吕要的女婿刘泽。
两位宦官是皇帝自己从基层官员中选拔的,但他们不是后来人们所熟悉的太监,并没有阉掉生殖器,相当于贴身男秘。
原来刘邦使用的婢女,适度作了更新,让那些年龄在三十岁以上的老女人,愿意回乡的回乡,不愿意回乡的就直接配人。
同时新进了一批年龄小,与少帝比较匹配的女孩补充到各房间,随时应召皇宫里面的人历来阴盛阳衰,偌大一个未央宫,几百号人,经常在里面出入的男人也就皇上和他的侍从几个男人,在众多女人的心中,这几个男人真的比国宝还珍贵。
那些年轻有姿色的女人,知道皇上还是一个钻石王老五,无不费尽心思吸引他,勾引他,渴望得到他的宠爱。
碰巧皇上刚刚有了性体验,知道这东西的美妙,生理上又在性成熟的前夜,正是生机勃发的好季节,这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又甘愿把香唇玉体献给他,他要不作为,实在有违了自己的青春年华和诸位美女的好心。
所以每逢适当时候,小皇上就极尽善待基层之心,让宫女们尽量都沾些他的阳光雨露。
他常常做的一件事就是,上完朝之后,就到各个房间溜达下,看看宫女们在忙些什么皇宫里每个房间都配有四五个女孩子,有做衣服做鞋袜的,有洗洗弄弄的有端茶倒水的,有做些饰件小玩意的,还有铺床叠被侍寝的,持炉执扇的,为皇上梳头洗脸洗澡的,总之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就是这几百人,有时尚显不够用,足见做一个国家的老板是多么的不容易,这些东西你要不给他弄好了,他哪还有时间处理国家大事皇上每到一个房间,女孩子一个个忙停下手里的活计,齐拢拢把他围在中间,你摸摸这里,她扭扭那里,握手的,捶背的,宽衣服的,拿凳子的,递茶送毛巾的,逗皇上开心的,一会儿就把皇上侍候得陷进温柔之乡,再不愿离开。
这时皇上看这些女孩子们,是那么可爱,引得他不免动手掀掀她们的裙子,看看身上黑白,还有意让她们站好了,作一PK跟随皇上的几个男人平时都不离左右,他们也是很健全的人,每次看着皇上进到房间里和那些漂亮的宫女极尽欢娱,生理上备受煎熬。
后来几个人商定,以269·后皇上做这事的时候他们就到别处找些年龄大的、估计皇上看不上眼的女人开心取乐。
宫中的那些女人都寂寞太久,只要有男人要他们,哪怕以后死了都愿意,不仅皇上到了哪里成了抢手货,就是几个下属向哪个屋门口一站,一下不注意就被里面的女人拉了进去。
刘盈年龄虽小,但知道未央宫是他的地盘,这里的女人只能他一个人碰,得知他的几位亲信啾他不注意,也去勾引宫女上床时,心中大怒,把几个人叫到书房,发脾气说:“皇宫是皇上处理社稷大事生活起居的地方,在这里皇上怎么做都可以,想做什么就可做什么。
你们是干什么的?是侍候皇上的,是我的奴才,你们有什么资格看我做什么你们做什么?我在宫中玩再多的女人,是我的待遇我宠幸她们,是为了让她们多生孩子,为皇室传宗接代。
你们也和她们胡搞,生出来孩子算什么?难道也像前朝的吕布韦,把宫女的肚子搞大了,然后再送给皇上,生出的孩子让他将来改朝换代不成?简直是胡闹!按你们犯的罪,都是欺君的弥天大罪,一个个都该砍头,但本人因为刚做皇帝,不想上来搞得很紧张,且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仍然和宫中的女人不清不白,定斩不饶!”刘泽等没想到少帝在这件事上还这么有血性,明知自己做得不对,赶忙跪下给皇上磕头,嘴里念叨说:“我们错了,谢皇上不杀之恩,以后再也不敢。”
刘盈又说:“以后我在宫中活动,你们也不要陪了。
在宫中我见的都是一些女人,有你们在反而不便。
我观察了一段时间,二乔’姊妹不仅人长得漂亮,说话办事也很利索,以后就让她们跟我传话跑腿。”
张买、宋昌好不容易到了这个位置,刚站起又跪下说:“皇上你不能不要我们啊,我们是忠于你的,我们并没碰你喜欢的女人。”
刘盈笑着说:“你们一帮狗奴才,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是说以后在宫里活动不要你们陪了,出去还要你们陪,起来吧。”
三人一起说:“谢皇上。”
皇上说的“二乔”,是他到了未央宫后,一起被选进宫的两个宫女,大的叫乔英,小的叫乔蔣,因为是亲姊妹俩同在宫里,又被分到同一个房间,这样的几率太少了,所以皇上第一次宠幸她们之后,就记住了,以后又去找过几次,越接触越觉得姊妹二人可爱,因此有了让她们作为长随的意思但“二乔”却很机灵,在宫中跟着皇上到其他女人那里去了几次后,回来一合计,缠着皇上说:“你和别的女人做爱,让我们在跟前看着,既让我们难受,又让我门感到羞辱,太折磨人了。
要么以后我们不去了,你还让几个男人跟着,要么你每一次在宠幸别人之前,先给我们一点安慰。”
看着“二乔”调皮可爱的样子,皇上想了一会儿说:“好,以后见别人之前,先安慰你们“一言为定,”“二乔”每人和皇上击了一下掌说这就是“二乔”的高明之处,就像现在的女秘书管老板,我也不反对你到外面花心,但在你搞业余活动之前,先把“公粮”交了。
但男女之事,多是因为一时冲动才让人感到刺激,如果在这之前,先把体内的那点“发骚素”因式分解了,然后再把天仙摆到他面前,估计看着也不过是换了形状的另一堆肉。
皇上之所以甘愿上这个当,一是自已身边总要有一些人,不然一个人到各屋去形单影只的,不像个皇上的样,倒像是去偷人似的;二者“二乔”在宫中所有的美人中,算是上品有她二人常随左右,就是其他的女人不要,也没什么可惋惜的让皇上惊喜的是,不久“二乔”双双怀孕。
他这么年轻,还没有正式结婚,竟有了自己的小皇子,这是多大的成就啊,可以不必为今后没有接班人而发愁了同时也充分证明自己在这点上和先皇有共同之处举行建国十周年阅兵大典时,各郡国的首脑都被请了来参加观礼。
齐王刘肥考虑到与朝廷的关系,这次也应邀出席。
他献给朝廷白马二百匹、黄牛五百头作为贺礼,送给太后金餐具一套、少帝玉虎一对作为礼物,另还准备把自己的内侄女说给少帝,说是天下少见的美女,稳重大方,可以作为皇后人选。
为了表示感谢,典礼后,少帝专门把齐王留下来小住,在未央宫设盛宴招待。
入座时,少帝觉得齐王是自己的兄长,比自己大了二十多岁,今天又是家庭性质的宴会,坚持让齐王坐了上座。
席间气氛甚是融洽太后自实际把持朝政以来,最怕的是高官之间的互相串通,秘密往来,为此她在朝廷的各个角落,各郡国的都、县布置下了庞大的特务组织,这个组织只对她一人负责,因此不论京师三公九卿有什么举动,还是下面的地方机构出现异常,她都能及时掌握。
少帝宴请齐王这样的非组织活动,自然也在太后的监视少帝和齐王正在推杯换盏、情切意浓之际,太后突然出现在酒榻之侧。
她见齐王居然坐了上首,皇帝坐侧席,立时脸色大变,阴森森地说:“你们弟兄之情够深的,居然连国体也不要了。
齐王好威风啊,皇帝也要让你三分,佩服!佩服!说时,拍了拍手。
齐王吓得马上站了起来,哆哆嚓嗦地说:“我并不敢坐上首,是皇上坚持让我坐的,说是家宴,应以长幼为序。”
太后说:“好一个家宴,我为你们之间的真情而感动。
我宫里正好有一瓶别人送的好酒,知道你们今天在这里雅聚,特拿了来,送给齐王,希望你喝好,也是为了表示对你送我一套金器的感谢。”
一边说,一边让侍儿把手里捧着的酒壶、酒卮拿过来,亲自为齐王倒了一杯皇上见太后真的拿了酒来,想是她老人家的好意,为了讨她的欢心,随即从侍儿手中抓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说:“太后赐酒,儿子也尝一尝。”
齐王站着接过太后赐的酒,就要喝时,因皇上也要品尝,便等了一下。
太后看到少帝也要喝,一阵紧张,举手打掉了他手中的酒杯。
几个人一起看洒在桌上271的酒,竟冒起了白烟。
齐王马上意识到这酒可能是毒酒,吓得跪下就给太后磕头,连说:“小王知罪,我今天喝多了,请太后饶命!”太后“哼”了一声顾不得向太后、皇上辞别,齐王夹着尾巴逃跑了。
少帝也看出了间题,望了望太后,一言不发,起身离去经过这次阅兵,齐王看到了皇家军队的强大,齐国那两个人,确如曹参说的不是朝廷的对手,从此便死了夺帝之心。
从未央宫逃回住的客馆后,见到随同来的幕僚,说太后有杀他之心,现在想离开长安,恐怕不是易事,必须拿出对策。
几个人商量了大半夜,总算有了结果。
第二天揣测太后用过早膳,刘肥准时来到长乐宫东朝,向太后进了一张表恳请太后批准三件事:齐国不再保留军队,驻军请朝廷直接派遣。
自愿把齐国最富的地域城阳郡献给皇妹刘朵,作为她的产业园。
小王刘肥不足以为百姓带来安定幸福,请公主降贵纡尊,做齐国的王太后。
太后见刘肥提的三件事,等于放弃了对齐国的领导权,尽管尊刘朵为他们的王太后有点乱了辈分,还是觉得只要能提高女儿的地位,也无不可。
当即笑着说:“还算你小子讲政治!”皇上宠幸宫女让“二乔”怀孕的事很快传到太后耳朵里,她把“二乔”叫到跟前,看她们长相还算乖巧,问了一些情况,也都答得很得体,认为有她们陪伴皇上,还不至于把皇上影响坏,也就放心了。
只是觉得皇上有了别的女人,心就不会和当娘的贴得紧了,有些怅惘正在问“二乔”怀孕后都想吃些什么东西时,审食其突然进来说:“原后宫先帝宠幸过的一些女人,并没有一男半女,现在她们也要名分,怎么处置?”见到审食其,太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当着“二乔”的面似不好说,就对她们说:“没什么事了,你们回去吧,好好保养胎气,不要任着皇上胡闹。”
“二乔”回答着“谢谢太后”,小心地走了。
看着没有其他人,太后小声对审食其说:“你还记得我年轻时曾怀过你的孩子,后来刘邦回来了,我就跑到单父偷偷把孩子生下来扔了,当时是杨莙帮忙处理的,她说并没有把孩子弄死,而是把孩子放到一个木盆里,让它顺着单父城南的桃花溪向下游流去。
近来我老想起这孩子,如果他活着,现在也有十三岁了你是不是到那地方去找一找,看是不是被人捡了去,如果找着了,也算是这多少年我们在一起的结果。”
审食其说:“你不说孩子生下来就死了吗?”太后说:“我不说死,你当时就会找去,万一找到了,事情败露,我们还会有今天?”审食其说:“你的心真够硬的。”
太后说:“不硬怎么办,难道大播大摆地抱回来养着,说话没一点脑子。”
审食其说:“是,是,是,我没脑子,这两天我就找去。
要是万一找到了,就怕那收养的人也不肯放,再说领回来又把他带到哪去?”就放到我这里就说是我大哥和杨藉生的有了影我再去给杨群比回,领来太后说:“你多给他们一些钱就是了,再把自己说得可怜些务必审食其又说刚来时的话题,吕雉说:“我现在没心思问这件事。”
齐王捡了一条命回去,咬咬牙割了一块地送给刘朵,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平安。
但感于少帝对他的敬重,到底把内侄女送了来,说是先让她做个妃子,如以后确有成就,比如很懂事,很能生孩子,建议再封为皇后。
刘盈知是老大哥的美意,又看那女孩子真的国色天香,月貌花容,当晚就宠幸了她,感觉美不胜收。
这女孩子叫薄卿以后皇上真的要娶她做皇后刘泽、张买、宋昌自被皇上训斥后,刘泽因为职务的原因,加之和太后的亲戚关系,依然和皇上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张买、宋昌则见皇上的次数明显减少,二人感觉受到了冷落。
实际上朝廷的大事多由太后决断,大臣有事不能作主,很多时候直接到太后那里领旨,少帝自然做公务的时候少,多数时间接见的是宫中的女干部,因此两个男侍也就成了偶尔用一下的闲件但两个宦官不这么认为,总觉得皇上还记着那些他们做的错事,或者是他们服务得不能让皇上满意,只好变着法子谄媚皇上。
借随皇上外出射猎的机会,看皇上玩得很高兴,张买说:“现在社会上流行男妓,玩起来说是比女人还好,皇上见过吗?”“没见过,只听说先帝去的时候,是躺在一个男妓怀里,但不知男人和男人在起能做什么。”
少帝边走边说“有的男妓长得也很秀气,听说他们伺候起人来花样更多,有的大臣招了男妓,连老婆都不要了。”
张买说“有这么好?”少帝不相信地问“明儿我给你找一个送去,你试一下吧,这东西小人也没体验过。
有好的东皇上不先用,奴才怎敢尝鲜呢。”
张买说。
少帝说:“这还算会做事。
要果真好了,我会重重地赏你们。”
张买第二天出去了大半天,到晚上果然领了一个叫周籍儒的青年男子来审食其遵照太后的指示,带着四位亲信不日去了单父,他们沿城南桃花溪向下游逐个村庄打听,一连问了几十个村庄也没有结果,正打算放弃时,意外听个拾粪的老头说,十几年前好像听说溪南五里远的吕堰村有一个被丈夫休弃的怨妇,某日早上来到桃花溪欲投溪自尽,看到溪中有倒下的一棵树权,她本来要站在倒树的身上向溪中间跳的,不经意地向下一看,却见树权拦住了一个东西,仔细看是一个木盆,盆里有一个孩子。
这女人看到孩子后,以为是上天赐给她的希望,当即放弃了死的念头,抱着孩子就回家了。
后来算命的见到那孩子,还说273·是贵相呢,如今不知怎样了。
个消息尤其让审食其惊喜,简单地又问了老人几句话,几个人上马就到了吕堌村,很快找到那妇人,说明情况,妇人说:“孩子是我捡的,但我把他养这么大,不能给你们。
孩子还不知道我不是他的亲娘,他也不会跟你们走。”
审食其说:“孩子呢,让我们见一眼总可以吧?”正说时,小男孩听说家里来了几个人,忙从外面跑了进来。
审食其一见,穿得破破烂烂的,个头不高,脸上积满了灰,鼻子下的两道鼻涕耷拉多长,显得很脏的样子,看不出他和自已或太后有哪些相像之处。
审食其迟疑了一下,他在想是不是把这个孩子带走,但不带走,听这孩子的来历又和太后说的情况极为相似万一是的,岂不可惜?他们和妇人交涉了一阵子,母子二人当然不愿意分开,最后说急了,审食其对孩子说:“你不是这个娘养的,你的亲娘在长安。”
孩子以为审食其欺骗他,还了一句道:“你才不是你娘养的。”
审食其气得要打孩子,但一想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有些尴尬地说:“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妇人忙说:“孩子不懂事,老爷们儿原谅审食其说到母子在这里生活的艰苦,又从孩子的前途考虑,让妇人同意把孩子带走妇人忽然想到,小时有看相的说这孩子是贵相,难道是应在这上面?如果继续在村里呆下去,不但贵不了,就怕大了连找个媳妇也难。
这时便有了些活动意思,说:“要去我们娘儿俩一块去,你们不能让我们分开,孩子就是我的命。”
审食其看妇人孤苦伶仃的样子,知道光带走一个肯定带不成,当即答应了他们的条件回去的途中,审食其一行在一个较大的城市住下来,让母子二人洗了澡,又为他们置办了一身新衣服,这才雇了车直奔长安而去太后的女儿刘朵得了齐王送的一片好地方,喜得拍屁股,不久即要丈夫宣平侯张敖陪着到她的“新增税源”地考察。
临去的时候,他们把两个孩子送到太后那儿,让老人家帮忙照看一下刘朵和张敖结婚时,张敖刚刚被由赵王降为宜平侯,因为心情不好,媳妇怀上的第一个孩子生下来发育有些不健全,是个兔唇。
凭刘朵公主的高做脾气,当时就要把孩子扔了,后来太后知道了,说这是玉兔下凡,是上天派到人间的天使扔掉要遭灾,这才把孩子留下来。
这就是他们的女儿张嫣除了生理上有些缺陷外,张嫣其他方面都很讨人喜欢。
有好长一段时间,太后因为忙,没见到这个外孙女。
这次一见到,看其说话走动,竞有些小大人的样了,当即萌生了一种想法还在刘邦活着的时候,吕雉就有为太子提亲的想法,当时因为别的事,有一274次没说成,以后就放下了。
太子和赵姬的事败露后,刘邦被气得大病,更不能提这个事。
及太子当了皇帝,在女人方面越来越在行,听说未央宫的宫女大都让他宠幸过了,让当娘的既好气又好笑,气的是这孩子这么小就把搞女人当成事业将来怎么能把皇帝当好?笑的是孩子从小就知道享受生活,只要他一生快快乐乐,不是当娘的最大心愿吗?另外,她本身又是表现欲极强的人,少帝少问些事更方便了她抓权捞权。
因此对宝贝儿子和一群女人胡闹的事也就装聋作哑。
但近来又听说儿子喜欢上男人,这就让她感到有点荒唐了,心想如果再不过问就等于眼看着他走向堕落太后正琢磨着怎么约束皇上时,恰巧刘盈来朝,说完其他事,像是很随便地讲:“有件事情报告母后,我已到了该结婚的年龄,经过挑选,决定娶薄卿为后,您看什么日子举行大婚?”太后说:“什么?娶薄卿为后,就是齐王送给你的那妮子?不妥。
她的嬝家在齐国,听说很有根基,这对朝廷将来是个大威胁。
皇后这个位子,是个含金量很高的位子,肥水不流外人田,说什么不能让外人占据。”
少帝说:“我这是找老婆,不让外人承当,难道找自己人不成?”太后说:“是的,不要你操心,这个人我已替你选好了。”
“谁?”少帝问就是你妹妹的女儿,张嫣。”
太后说“怎么可能!她是我的外甥女,这不是乱伦吗?”少帝发急道。
太后说:“什么叫乱伦?她姓张,你姓刘,女人不过是有权有势的男人的玩物,既然能嫁给别人,就能嫁给你。”
就是这点上能说通,但妹妹做了我的丈母娘,叫我以后怎么称呼?”少帝揪着不放说太后说:“不称。”
她年龄上跟我也不适合,太小了。”
刘盈进一步反抗说怎么不适合?女人对于男人,还有嫌小的吗,真是烧包!你父亲比我大十五岁,他说过不适合吗?你比张嫣才大几岁,我没记错的话,不会超过十岁。”
太后训斥说“那能一样吗?”刘盈急得眼泪快要掉下来了怎么不一样?不都是女人和男人吗?”太后反问道“她是兔唇,我嫌她丑!”刘盈又摆出一个理由说兔唇怎么了?它是上天赐予的,别人想有还没有呢。”
太后狡辩说“您这是不讲理,要结婚您跟她结,反正我不同意!”刘盈气急败坏地说太后破口大骂:“狗羔子,反了你!你怎么做的皇帝?为了保住你的太子地位,我受了多大的屈辱?不要以为咱们现在是帝王之家,你就可以一言九鼎,不要忘了这四个字的最后是家。
既然是家,就要有家长,家长是我!少帝绝望地吼道:“您这是搞家长制!”太后鄙夷不屑地回答:“家长制怎么啦,我看着舒服!”36.发泄审食其把从单父找到的男孩带到长乐宫,在没让吕雉看到之前,先对她说孩子的遭遇和你说的情况很似,但长相没有一点像你我的地方。”
吕雉镇静地说:“这个不打紧,把孩子领来脱了脚让我一看就能辨别得差不多。
审食其把母子二人领到吕雉面前,让孩子脱了脚让吕雉看,一看,当即确认说:“是的,一点不差。”
审食其说:“怎么你一看脚就知道是的?”吕雉说:“这里面有个特殊记号,你没见我的脚五个趾头是齐的,我生的那两个孩子都是齐的,你看这孩子也是齐的,可不是错不了。”
审食其说:“这我倒没在意,女人总有些古里古怪的东西。”
吕雉亲切地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孩子虽没见过大世面,可能是在家被母亲娇惯多了,井不怕人,愣头呱叽地说:“我叫吕平。”
“什么,你叫吕平?这么巧啊,我也姓吕。”
太后说妇人插话说:“他是随我的姓,捡到这孩子时,觉得他命挺苦的,就希望今后平平安安,因此起了吕平这个名字,”吕雉点点头说:“名字挺好的。
你是吕堰村的,又姓吕,你叫什么名字?”她忽然想起父亲活着时私下里对她讲过的一件事。
“我叫吕长姁。”
妇人说。
吕雉骇异地说:“太巧了。
你在家里是老大,和下面的几个弟弟同母异父,不是一个姓,我说的对吗?”妇人惊愕地说:“说得很对,你怎么知道?”吕雉说:“我不仅知道,论起来我还应该叫你一声姐姐呢。
事情的原委待我以后再向你们说吧。”
刘朵、张散从齐国回来,皇上即把他们召到宫里,把太后要让他娶张嫣做皇的事说了,让他们设法阻止。
刘朵听了,当时气得脸发紫,说:“难为她老人家怎么能想出来,这也太荒唐了,坚决不行。”
张敖在先帝那里已栽了一个大跟头,当时是丈母娘极力争取才让他免于死罪,还照样把公主嫁给他。
栽过跟头的人,对当权者的意志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打怵。
自从娶了公主后,他对丈母娘的固执早已领教,面对她的这一想法,张散不敢明确反对,叹了一声说:“只怕我张家从此难以见人也。”
27太后当然不会听取刘朵、张敖的反对意见,刘朵不得不拿出最后一个撒手铜,说:“您要坚持这样做,我就去死!”太后说:“不要拿死来吓唬我,你要死死去,我这是为了孩子好。
你们也不想想,这孩子本身有些缺陷,以后大了找婆家,好的人家一定看不上她,差的我们又看不上,只有把她嫁给皇上,才会保住她的尊贵地位,不让人看不起。
另一方面皇上是她的舅舅,再看不上眼,也不会欺负她。
难道我这样想没有道理?”张散说:“没想到岳母太后想得这么多,我们替小张嫣谢谢您。
但这样做太委屈皇上了。”
太后说:“再委屈也不能让他娶别的女人,这皇后的位子只能留给自己人。”
刘朵说:“你还不如把我嫁给他呢!太后劈脸打了刘朵一巴掌,说:“婊子妮子,你不说去死的吗?赶快死去,不要在这里烦我!"刘朵说:“死就死,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刘盈看妹妹、妹婿也不能阻止了太后的一意孤行,便在一次上朝时闲聊似的对大臣说:“我听说京城有一富家,只有一女一子,女儿已出嫁有了一个女儿,儿子还没有结婚,父母是一对吝啬鬼,因不愿让别人家的囤女嫁到他们家享福便逼迫儿子娶他们的外孙女为媳,你们认为这样合适吗?”王陵说:“天下还有这样的父母,猪狗不如。”
陈平说:“荒唐,这家父母大概脑子有问题吧”刘敬说:“京城出现这样有悖人伦的怪事,京兆尹干什么去了,应赶快制止。”
面对群臣的一片义愤之声,太后大声喝道:“混账,别人的家事你们也要干涉吗?这家父母这样做,一定有他们的道理,难道谁家父母会故意害自己的孩子。”
夏侯婴自觉和太后亲近,有些话可以反驳一下,便说:“太后认为这种事正常吗?如果是我们自己的孩子,断然不会允许这样做,所以这种事朝廷要管,它关系到民风的邪正。”
太后“哼”了一声说:“你们是吃饱撑的。
实话给你们说,少帝说的这家父母,就是本人。
我就要外孙女嫁给他,他是一时不知好歹,所以才找你们声援来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我爱他们,不愿意让他们做了别人的人。
刚才有人说,这是乱伦。
什么叫乱伦?人类母系时代,男女之间通婚是从不分辈分的,我今天这样做,既是破破陈规陋习,也是学习古代好的做法。
如果硬说这是乱伦,那现在满朝的文武中,很多人都讨了小,年龄上相差几十岁,怎么别人家的女孩子,年龄再小,让你们占了,都是天经地义的,一轮到自己的人,就受不了啦?”众大臣被太后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待太后说完,赶忙给自己找个台阶说:“原来是这样,既然太后想这样做,那一定是对的。”
皇上看大臣的态度转眼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失望地嘟囔道:“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说过,起身走了277抗议无效,皇上和外甥女如期“被大婚”新娘皇后,年龄才七岁,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皇上过去是喜欢她的,她现在还不明白结婚是怎么一回事,见了自己的新郎仍然喊“舅舅”皇上听到这样一声叫,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
孩子是无辜的,他不能怪罪她但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从此更不愿再问政事,完全陷人荒淫的生活之中众姨娘都参加了婚礼,按照统一标准随了份子。
除此之外,薄姬亲手做了套红色的被褥送给新人,虽不值钱但透着她的一份真心。
管夫人送了一只金的面盆、一只溺盆。
唐山夫人让人磨了一面十分少见的大铜镜挂在新房内。
戚夫人觉得送这些东西太俗,便做了一套《汉语》的精装本,用红布包了,亲手送给皇上。
这场婚姻因其荒唐招来官民的非议,慑于太后的淫威,官员们自然都说好,但长安百姓却把它当成笑话讲。
越是这种情况,太后越想从细微处洞察每一个人支持的程度和对自己的态度,因此她对每一位皇室成员和大臣送礼的多少和内容都要亲自过目。
刘邦打天下时,为了拉拢人心,有缴获必赏赐给有功人员因此汉朝建立时,朝廷的大小官员都很富。
这次小皇上大婚,比着看谁拿的彩礼多、拿得巧,以取悦太后和皇上。
一场婚姻下来,皇上收到的礼金有千万之巨,奇珍异玩装满十间大屋。
太后特别注意先帝的几位妃嫔送的礼物,看到礼单上写着或姬送了宝书一套,就问:“什么宝书?”负责登记礼单的主簿回说:“精装《汉语》”太后马上冷笑道:“送得够别致的,不见到这个东西我倒差点把她忘了”转身问大长秋王涓说:“戚姬来参加皇上的婚礼,回去没有?”王涓说:“不会这么快就回去,大概要在长安住些日子。”
吕雉说:“这就好。”
吕平母子被接到长安后,太后并没让他们到别处住去,而是在长乐宫腾了两间房子,作为他们的住处,吃饭每天有人送来。
太后对吕长姁讲:“对外就说是我的亲戚,孩子是你亲生的。”
吕长姁知道了太后的身份,自然什么都听她的,如今又过上了那么好的生活,唯恐感激不尽。
昌平来到宫里后,每天能吃饱饭,身体很快发生了变化,五官长相越来越像太后,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和审食其很像。
太后这里每天来东朝的人络绎不绝,时间长了自然有人看出了问题,一时谣言四起。
大臣私下里议论:“这个孩子一定是太后年轻时和审食其胡搞生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像他们俩,而且太后对这个小男孩很照顾。”
还说:“她对皇上、公主也没有这么细心。”
为了避嫌,过去审食其每隔些时日才到长乐宫来一趟,现在则天天到这里有了孩子的牵挂,他和太后二人的关系比以前更亲密。
大臣们向太后说的27事,太后有时直接就交给审食其办理。
有些估计到太后那里要碰钉子的事情,朝廷的有些官员便走审食其的后门,一托就成。
审食其权倾一时,乘机大搞起不正之风来,收受贿赂,贪赃枉法,不给好处不办事,一手遮天些正直的大臣受到审食其的打压,心里气不过,就跑到皇上那里诉苦。
起初皇上不想问,没有办法了,个别大臣便设法通过“二乔”的关系,让她们婉转告诉皇上:“审食其一直和太后保持着不清不白的关系,现在竟把他们早年私生的孩子接到宫里,企图威胁刘氏政权。
自从这个孩子来到宫里,审食其每天都到长乐宫去,大摇大摆地和太后过起夫妻生活来。
此事现在已传得满城风雨,只有皇上您不知道了。”
刘盈虽不想多问政事,是因为母后爱管闲事,他不想因此把母子关系搞得太僵。
但听到审食其竟把外姓人弄到皇室,企图往皇权里面掺沙子,又听说太后事实上给他找了一个后爹,这是多大的耻辱!再没有血性的男儿,碰到这种情况也会拍案而起。
他怒不可遏地骂道:“这个龟孙王八羔子,现在是给他算总账的时候了!”此时朝廷里已经成长起一批少壮派,除了原来刘邦提拔的赵尧、张相如、公孙晋等身居要职外,元老派的第二代像萧何的儿子萧禄、曹参的儿子曹密、张良的儿子张辟疆、周勃的儿子周胜之、酃商的儿子郦寄等也开始崭露头角。
少帝和帮老臣没有共同语言,和这些小弟兄还是很能处得来的。
为了惩治审食其,他把萧禄、曹窜、张辟疆等人找来,让他们拿主意。
曹说:“现在正有一个理由,家父让审食其主持修缮太庙,听说他从中大发横财,因他有太后撑腰,家父没法处治他,气得干脆不问了刘盈说:“太好了,只要有尾巴露出来,我就能办他。”
然后忽然对曹窜说:“曹承相也太潇洒了,自担任丞相以来,每日只以纵酒猎艳为乐,全不问政事,在大臣中影响很坏。
你回去劝劝他,还要以江山社稷为重。
果然这样,审食其之流怎么会成了气候?”曹庶红了红脸说:“是的皇上,我一定好好劝劝他老人家。”
刘盈当晚让人把审食其抓了起来,关入大牢。
第二天,趁太后上朝的空隙又让卫士拿着他亲手写的敕令,到长乐宫把吕长母子带走,准备秘密交给专案组审问曹窟见了父亲,委婉地劝他注意点影响,尽力多做点事,起码要对得起朝廷给的那点俸禄。
没料这些话当时惹得曹参大怒,喝令家奴把曹密绑起来,重打二百白棍,骂道:“糊涂毬攮的,我过的桥也比你走的路多,怎么为官做事还要你来教训我,看你以后还多不多嘴!”一顿棍把曹窜打得皮开肉绽,严重的软组织受伤刘盈知道这个情况后,心想丞相太不像话了,不但不干事,甚至连好话也听不进一句,少不得暂时离开他的一群娇娥嫩妃,亲自到曹参那里责问一番。
曹参当然明白儿子劝说他不是自己的意思,之所以打得这么重,也是为了虚张声势,用以堵皇上的嘴。
今见皇上到来,不待他说话,装模作样地问:“皇上和先帝比,您认为谁更强一些呢?”刘盈一愣说:“我怎么能和先帝比,差远了。”
那您看我和萧丞相比,哪个优秀呢?”曹参又问刘盈说:“好像也不及。”
曹参说:“这就对了。
既然你我二人,都不如前任,在治国安邦方面,他们已定下了很好的制度,如今只按照原来的套路执行就行了,何须我们再穷忙乎?天下刚刚稳定,百姓畏官如虎,能不让他们感觉到朝廷的存在,就是对他们最好的休养生息。
所以我才故意醉生梦死,尽量不出台新的政策,实际上是为您为百姓着想啊。”
皇上恍然大悟,惊喜地说:“你是真明白啊,我错怪你了太后得知戚姬还没有离开长安,和几个心腹大臣计议了一下,秘密地把她抓了起来,囚禁到永巷中。
戚姬细腻的皮肤、苗条的身材,一直让吕雉十分嫉妒,现在故意让她做些粗活。
先是让她洗大量的衣物,洗完衣物再让她春米,而且规定每天必须春米五石,接近二百斤的样子。
一天下来,戚姬累得腰酸腿疼胳膊麻,恨不能有死的味。
这日散完朝,吕雉专门来看戚姬狼狈的样子,只见她蓬头垢面,脸色苍白,衣服松松垮垮,再也没有了昔日光彩照人的风采。
戚姬没注意到栅栏外有人看她,边有气无力地干活,边念叨起了自己作的歌“子为王,母为虏,洗衣还春米,将与死为伍相距三千里,当使谁告汝。”
太后听了冷笑道:“骚女人,到了这时,还卖弄风情好好在里面卖吧,看还有哪个相好的来救你!”戚姬向囚院外一看,见是太后,恨得咬牙切齿,骂道:“你这个狠毒的老妖婆,专会养汉子的淫妇,老天爷怎么不睁开眼,打雷劈死你!你作恶吧,总有一天要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