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们做了哪些动作,发出哪些声音,刺激了拴在旁边树上的那头公驴,它仰起脖子拉长声音叫了起来,“欧啊—欧啊—”杨莙到了娘家,几个闺中好友当然要去拜访一遍。
听说她今晚不回去了,燕妫过去陪她住了一夜。
夜里二人说起悄悄话,杨莙说:“你也该找了,夜里有个男人搂着睡觉挺恣的。”
“有什么恣的?旁边睡个大男人,我还怕睡不着觉呢。”
燕妫说。
“你没经过男人,哪知两个人在一起的好处,到时只怕叫你睡觉还不想睡呢。”
杨莙说我不信有这么好,看把你景气的。”
燕妫说“不信我给你学学。”
杨莙提起这事,一阵兴奋,说着就用手去摸燕妫的乳房给她揉搓起来。
她们谁也没想到,两个女人在一起竟也如此美妙,如此还要男人干甚!自从二人有了这次体验,杨着回娘家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有些时间不来燕妫还要到苗湾去看她。
当然燕妫一去,杨莙就要把胡二赶到一边睡去。
胡二不知就里,心想两个女人在一起能干什么,只以为是她们姐妹情深呢。
让他不解的是,杨藉在那方面的表现不如以前疯狂了,有时还以累了或让他保养身子为由不让他上身,他只好忍着。
让人想不到的是,这样过了不到三个月,燕妫反胃起来,吃点东西就呕吐起初以为是受凉了,到医家拿了些药吃,总不见效,看看脸色也不像生病的样子最后让一个老中医给把了脉,问了一下近几个月身上来的情况,老中医让燕妫避开,对她的父母说:“这孩子有喜了?”父母诧异地说:“这怎么可能,她还没有人家,哪来的喜?”“这就怪了,论说呢不应该的,但我看这方面的例子多了,一般不会错的不你们过些日子再来看,先观察一段时间?”老中医委婉地说燕妫母亲回家对燕妫进行了一通审问,绷着脸问:“你在外面有要好的男孩子了?燕妫说:“从来没有啊,和男孩子说话都很少的。”
“你在外面玩的时候,有没有男人碰过你的身体?”母亲严肃地问“娘,你说什么啊,我除了和几个女伴在一起玩,其他人接触也没接触过,怎么会有男人碰我,这您又不是不知道。”
燕妫说。
母亲说:“这就怪了。”
女儿和不和外人接触,她心里是有数的,如果和男人有过交往或被男人强暴过,即使孩子不说,她看也能看出来,但现在一点迹象也没有。
“难道是医生错了?”她想。
燕妫的肚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证实她真的怀孕了。
无奈不论父母怎么审问燕妫一口咬定从没和男人接触过,为此她也委屈得几次要死要活。
最后没有办法,父母把她嫁给了城西一个以造酒为业的中年人杜小康,那人前年死了老婆燕妫做了人家的填房燕家国女不婚而孕,对此人们有各种议论,有人说燕妫有了野男人,有人说是遭人强暴,有人说是鬼神惩罚,但谁也不能肯定。
这件事只能这样来解释:杨莙有一次回娘家,在路上和男人做起了那事,当晚燕妫和她睡在一起,又一时极为欢洽,身上都淌出了不少东西,因为接触过密,杨着把身上残留的男人的东西流进了燕妫的体内,导致了她的怀孕。
当时的人们怎么会想到这一点!4.诈贞曹德举家迁到沛县后,一时忙于安顿生活和任上的事,没顾得上操持曹郭的婚事。
和吕家的往来,只在逢年过节时互相送些东西,让人传些口信。
没想到了第二年,吕公锒铛入狱,两家的婚约自然泡汤。
他一个当红县令,怎么能和一个囚犯成为亲家!曹郭自从和吕雉见了一面,倒是一直不能忘怀。
但因为吕家出了事,父亲又是有身份的人,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只好把对吕雉的爱慕藏在心底,和灵壁守丞雍韶的女儿结了婚。
这雍韶虽然官不大,女儿的脾气却不小。
曹郭又是个性子绵软的人,治不了媳妇,举家让她搅得鸡犬不宁。
曹德看着不安眼,到头来还是让他们离了。
曹郭从此踏踏实实地当起了“啃老族”转眼十年过去了,沛县升县为郡,管辖范围比原来多了一倍,甚至扩大到北边的单父,曹德的职务也由县令顺理成章地升格为郡丞。
回想自己这几年一路走来春风得意,自然是朝里有人好做官,但也忘不了当初曾给自己很大支持的些朋友。
此时他想起了吕公。
前些年自己官职小,根基还不牢,吕公犯的又是死罪,不能替他说话。
现在多少年过去了,估计吕公当初的仇家气也消了。
自己现在又是吐口唾沫能砸个坑的人,何不出面帮他说句话,或许可让这老兄不至于老死狱中。
想到这里,曹德找个机会回了趟老家,拜会了如今的县令蔡琛。
他顺便提起吕公,像是很不经意地说:“我们自小在一起求学,不怕你父母官笑话,我当初为官时多亏了他给我一些资助呢,只怕现在见他一面都不方便。
大人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
下官到此上任后,对吕公的案子也有所知晓当时就觉得判得过重。
现在事过人非,吕公又是一个很明事理的人,按说早该减刑,这个事就由我来办吧”蔡县令赔着笑脸说。
因为积怨太深,这些年赵武一直町着吕公的案子不放。
蔡琛接了曹德的人情只好上下巧妙运作,最后让吕家把桃花溪南岸的土地全部给了赵武,才顺当地把吕公放出来吕公在狱中生活了十年,身体已被折腾得差不多了,从狱中出来后,得知大23片土地生被赵家讹去,恼得一病不起。
曹德知道这个情况,专程到单父来看他,劝他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如随我搬到沛县去住,换换环境,不然在这里,想起来就要生气,要不多久,身体也就完了。
那样正趁了仇人的意吕公毕竟心智上不差,虽然觉得可惜,还是同意了曹德的提议曹德在吕家见到吕雉,看这丫头虽经了这些年家庭的变故,容颜却一点不差,一点也不像二十六七的样子,看着倒比以前更好看了。
又想到自己的儿子曹郭还是单身一人,要是能得此佳妇,也是他命里福分不浅啊。
想到这,便和吕公旧话重提,说:“当年我看上了你家大丫头,我们差点成为儿女亲家,后来因为你这里有了事,我也不方便给你们提了。
我那孩子后来虽然找了人家,无奈两个人过不到一块去,就离了,如今还是只身一人,他心里倒一直惦记着雉儿。
听说你那孩子一直没找婆家,我看两个孩子很般配的,不知你当年说的话还作数不?”有什么不作数的,只要你不嫌弃孩子们又同意,我巴不得早了这件心事吕公说,趁曹德没走,吕公就把这事向夫人和吕雉说了,老太婆自然同意,吕雉也没表示反对,她不想为此再让父母操心心想嫁就嫁吧。
两家约定,等吕家搬过去就把婚事给他们办了。
等曹德找人在沛县帮昌公弄好房子,吕公又把在单父的财产处理了,很快全家搬到沛县,这日他在新居举办宴会,请沛县一些有头脸的人物,有意结识大家,因为大家看他是县令的故友都带了礼来祝贺乔迁。
受县令差遣,廷掾萧何负责来人的接待,登记,收礼,按送礼多少安排坐席正在忙得不可开交时,有一个人径直来到他的身边,大声嚷嚷道:“贺钱一万!”萧何抬头一看,见是刘邦,笑问道:“钱呢?“先赊着。”
刘邦说吕公听到有人贺钱一万,这可是一个大数目,忙从堂屋里迎了出来,及至看到刘邦,不禁愣住了,只见此人中等个头,大脸高额,飞眉鹰眼,高鼻阔口,耳长肩宽,精神抖擞,极具富贵之相。
顾不得和其他人说话,忙拱拱手道:“有劳先生,请到堂屋里上坐。”
刘邦猜测,这可能就是吕公了,两手一抱笑道:“谢谢。”
吕公就要领刘邦到堂屋里去,萧何向他招手道:“吕先生,你来一下,别忙招呼客人。”
吕公转过身到萧何身边,问他:“什么事,萧先生?”萧何说:“这人叫刘邦,是泗水亭的亭长,他说贺钱一万,实际上一个钱没你不要把他往里面让。”
吕公说:“亭长也是个不小的公人了,有心来就行,不在乎带没带钱。”
“你看这刘邦,又叫他讨个便宜。”
萧何摇摇头说中午吃饭时,吕公又仔细端详了一下刘邦,看他说话喝酒很有胆气,即使面对县官,也没有一点畏缩的样子,不得不叫他另眼相看,意觉得此人将来一定能干成大事。
待到饭后众人散去,吕公示意刘邦留下,直截了当地说:“我善于给人相面,看过很多人,没有比你的相好的,是大贵之相,希望你能珍惜自己,努力干千番大事业。”
刘邦一听很高兴,当即诚恳地说:“谢谢先生对我的抬举,我一定自爱。”
吕公又说:“因为看你的相好,我打算把女儿嫁给你,不知你给不给我这个面子?”有这样的好事,刘邦当然心里很乐意,但他是已有妻室的人,虽然当时可以一夫多妻,平常人家的男人愁的是“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钱”想到他的那点工资,便想婉言谢绝,正要说话,这时进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对吕公喊了声,“父亲”,然后提起水壶给二人倒水,看了刘邦一眼,招呼说:“先生,你喝茶刘邦一看呆了,他看这女子个头和自己差不多,身材苗条,皮肤细嫩,大眼睛,髙鼻梁,皓腕纤指,轻盈婀娜,及至听到她说话,声音又那么好听,顿时让他走神,唐突地说了句:“噢,我不饿。”
心里马上想,如此佳人,就是砸锅卖铁下半辈子不过也值得,还考虑什么养起养不起,养不起长养一天也要养!女子看他慌乱的样子,抿嘴一笑,又看了一眼,出去了。
刘邦刚进来的时候,吕雉正在东屋和嫂子、妹妹说笑,听到院里有人高声喊“贺钱一万”透过窗户向外看了一眼,顿时心里一颤,心想这个人这么英气,这么大方,好像对他一点也不生疏,竟像是老友似的。
她这样想着,就特别留意外边的动静,两个嫂子还取笑她是不是看她的郭儿来没来呢,哪知她被一个老男人打动了刘邦出生在沛县丰邑中阳里村,很小的时候随父母逃难来到县城居住。
他读书很不用功,也不爱劳动,专好行侠结友,顺吃澶喝,在县城结识了一帮很要好的朋友,这其中有萧何、曹参、樊哙、周勃、周昌、灌婴、夏侯婴等。
县城东关有叫武负的中年寡妇开了一家饭店,因为店里雇佣的女招待曹芷也是一个小寡妇,且人又长得漂亮,爱说爱笑,刘邦经常带领一帮朋友到那里吃喝,一来二去便和小寡妇好上了。
曹芷长得脸盘倒一般,细长眼,小嘴巴,鼻子微挺,肤色稍黑,身材却是风情万种,夺人魂魄,个头不高不矮,形体不胖不瘦,丰乳肥臀,削肩蜂腰,皮肤又紧又细,加之她床上的功夫很疯狂,让男人一旦沾惹上了,再也不能忘怀。
她和刘邦在一起不长时间,就怀上了孩子,后来孩子生下来,胖乎乎的,刘邦给小家伙起名叫刘肥,刘邦和曹芷也就成了事实上的婚姻。
论刘邦的长相,他绝不是那种讨不到老婆的人,就是因为小寡妇的原因,让他割舍不下,才一直没有婚娶。
当然,他可能还有别的女人,不然他这么一个相貌堂堂的男人,怎么会既不愿和寡妇结婚,又不找个黄花闺女正式成个家呢,想是为了“家中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图个方便呗。
25送走客人,吕公晚上又被人请去吃饭。
吕雉趁父亲不在,在母亲跟前忸怩了半天,作出欲言又止的样子,直到母亲问她:“你这孩子一向很干脆的,今天怎么了,吞吞吐吐的?她抬头看了下母亲说:“我不想嫁给曹郭,自从来到沛县,我和他见了几次,感觉他太轻浮了,我看不惯这样的人母亲一怔,没想到孩子会有这种想法,回答说:“这怎么行呢,我们举家迁到这里来,你们曹叔帮了很大的忙,为了就是你们能成亲。
这门亲事也是早就定了的,要不是我们家里有事,你们现在孩子都该是正读书的人了。
况你现在已二十六七,别人不知道,娘还不知道,年龄哪还容你挑这个拣那个,有个差不多的人家就行了,我看那曹郭无论家庭还是人品,都还配得上你,怎么能说不愿意就不愿意呢。”
“娘,”吕雉听母羕一气说了这么多,又不好发急,强忍者怨气说,“您就怕闺女嫁不出去,这么多年都等了,没有好的宁思不嫁,我就是看着他不顺眼!”女儿有些任性,娘是知道的,看她又开始认死理了,只得好言劝道:“娘是过来人,有些道理不结婚你永远不明白,女人越大越不值钱,总不能在娘家过一辈子,那样你不愁还把当爹娘的愁死了。”
“再不值钱,也不能什么歪瓜裂枣都捡了来,那样还不一辈子窝囊死。
再说我还没到了没人要的时候。”
吕雉反驳说“你越说越不像话了,什么歪瓜裂枣,那曹家能是你说的这样?你一句话说得轻巧,叫你父亲怎么给你曹叔交待?说话办事怎么能不替大人考虑呢!”母亲有些生气地说曹家怎么了?不是我说的这样,也不是什么好人家!我们家落难的时候,他们怎么不来提亲,现在嫌人家不好了,又来找我,当我是什么了,是人家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处理货吗?我就不愿意他。
你们要怕难为情,就把要儿嫁给他好了。”
吕雉和母亲开始顶起嘴来你…
你……
你,给我滚!”龚氏气得嘴直哆嗦说“滚就滚,我就这么说了,反正我不感意这姓曹的,宁死不嫁!”吕雉说着摔门出去了吕公晚上从外面喝酒回来,夫人叨叨唠唠地把女儿的话给他学了。
吕公半醉不醉的样子,笑嘻嘻地说:“多大的事,把你气成这样,不嫁就算,我今天就相中个女婿,已把篓儿许给这人,光顾得晚上出去吃饭了,没来及给你说,不行就先紧大的嫁,换成雉儿“你就能惯她,这是什么事,也能随便换?”夫人不满地说“就是上午到我们家来的人,叫刘邦,是泗水亭的亭长。
说起此人,真是相貌非凡,我给人相面多了,从没有见过面相这么好的,将来不为王侯也为将相。
我给他说话的时候,正好雉儿进去倒水,我看两人都有些一见倾心的样子。”
吕公说有这事?我说这丫头今天怎么突然给我提这事,敢情是一眼看上了这人不会吧?”龚氏听到吕公说的情况,气有些消了,心想真是女大不由娘,真不知道她的心思哪会会变。
接着又问:“你说的这个人多大了,长得怎样,你一见就把女儿许给他?“也就四十多岁,长相肯定没说的,下午雉儿一见还冲他笑笑呢,要不雉儿怎么会理他,你知道这孩子看不上的人她是懒得答理的。”
吕公得意地说“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四十多岁还能没成家?你总不能叫女儿去给人家做二房吧,”龚氏疑惑地说“他说他没成家。”
吕公说“如果到这个年龄还没成家,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要么家境太差,要么人不怎么样,不然怎么会成半大老头子了还打着光棍?我看这门亲事不成,依着你就把孩子坑了。”
吕夫人断然说。
纯粹是妇人之见。
这相面的事你能懂?这样的大贵之人,就是给他做二房三房也是好的。
这是我能看出来,要是其他人都能看出来,那愿意嫁给他的不知有多少呢,到时你想找这样一个女婿就怕人家还不愿意呢。
况且我们孩子也不小了,好不容易让我看中一个,你就不要反对了。”
昌公发怒地说深更半夜的,龚氏不想跟老头子吵架,“扑”一口把灯吹了,兀自上床睡觉吕公照女人腚上扭了一把,也宽衣上床刘邦自从见到吕雉,心一下子被她抓了去。
夜里也没到曹芷那里去,睡在泗水亭里,想吕雉的模样,个子不仅在女人中是高的,就是在男人中也不算矮,天生透出一副高贵气质。
又想她身体是一种什么样子,一定是白嫩如雪,肤如凝脂,乳房很饱满,屁股又圆又翘。
这样翻来覆去地想着,又把吕雉和曹芷比较,虽然曹芷年轻时身材是女人中的极品,但自从生过孩子后,肚皮上有了花纹,那奶又有点太大了,不好玩,屁股过于丰满,整个人显得有些笨重。
年龄上曹芷和自己差不多,吕雉顶多二十多岁的样子。
二人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又想自己到了这个年龄,如果还能享受一下小姑娘的激情,那该是多美的事啊,简直胜过活神仙嘛!想着,想着,自己笑出了声。
他想,这得感谢我那准老岳的麻衣神相啊,要不是他慧眼识骏马,什么人肯把这么娇嫩的一朵小花插在我这堆老牛粪之上,太不可思议了。
老人还说,我是大贵之相,要我自爱。
不为别的,就为这个女人,也要做出点惊天动地的事来!吕雉很快又在家里见到了刘邦。
正如俗语说的,相中就是货,对眼就是磨。
或许因为吕雉以前有过交往的两个男人都比较稚嫩,乍一碰到刘邦这样一个成熟男人,处处感到新鲜,加之刘邦在讨好女孩子方面有的是经验,没几次两人就有说有笑了。
老夫人见刘邦虽然眼角有些皱纹,但整个人确实气度非凡,倒比那些瞎屁不懂的毛头小伙子招人怜爱,特别是她这样趟过男人河的女人,更知道男人哪里珍贵,所以简单地问了一些情况后,刘邦都回答得让她很满意,也就不再阻挡,反而创造条件让两人多在一起。
吕公也了解到刘邦在外面有个经常来往的女人,只是没结婚,就劝刘邦干跪跟那个女人一刀两断,不然就不让吕雉嫁给刘邦当然答应两人的关系迅速发展到无话不说的地步。
吕雉笑着问刘邦:“论人品呢,你还不算太丑陋,怎么到了四十多岁还没找老婆?”“没有好的呗,这不碰到你就找了。”
刘邦笑眯眯地说不准骗我,你肯定找过女人,现在要给我说,还能原谅你,不然以后叫我知道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吕雉当真不当假地说刘邦想,都在沛县城住着,他和曹芷的事早晚得叫吕雉知道,不如现在说了。
但转念又想,男女之间的事是最敏感的,现在还没有把她搞到手,万一她揪住这点不放,岂不是没逮着狐狸反惹得一身骚?于是反问道:“不骗你,我真的没有,你呢,也一直没找过男朋友吗?”吕雉让人不察觉地愣了一下,旋即说:“我才没有呢,还很小的时候家里就出了事,哪有那心思。”
刘邦信以为真,从心里更珍爱吕雉。
他把吕雉领到泗水亭的公所,第一次吻她,起初吕雉还有些反抗,后来就把舌头伸到了他的嘴里,他感到无比的香甜。
后来每一次来,他们都吻累了才结束。
刘邦乘机提出要和她做爱,吕雉说什么也不同意,说:“女孩子的第一次是最珍贵的,我一定要等到正式结婚的那天晚上才把我给你,你说好吗?”刘邦是经过这些事的人,只要能图一时痛快,哪还管什么时候。
但吕雉这样坚持,他又不能不同意。
每次接吻都把他的欲火勾上来了,但又无处发泄,叫他个大男人怎么能受得了,日子真比坐牢还难受!所以只能一边说着“好”,一边在那里郁郁寡欢,到了夜间未免想起曹芷来。
刚开始他还能控制住,过了些子,他看吕雉无论怎么也不肯答应,于一天半夜就到了曹芷那里。
曹芷一见刘邦,刚开始无非要埋怨一番。
刘邦哪容她多说,上去就抱就吻,曹芷也是“二十不浪三十浪,四十正在浪头上”的年纪,刘邦这些天不来找她,早想得浑身痒痒,巴不得有一个男人过来照死地弄她一场,两个人很快疯狂起来。
久别胜新婚,曹芷的疯劲浪劲一点不减当年,一时叫刘邦感到这才是男人痛心彻骨的享受。
过后他把曹芷和昌雉比起来,竟觉得小丫头毕竟不解风情,男人要泡妞,还是熟女解瘾!但是,男女鱼水之欢虽然是很快乐的事,也不是没有烦的时候,好比吃饭一样如果老是吃一道菜,肯定想换换口味。
刘邦和曹芷一连猫腻了十几天,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又开始想起吕雉来。
这天在吕家蹭过饭,他又邀吕雉到泗水亭去玩。
吕雉也正想知道他这些天干吗去了,挎着他的胳膊就出了门。
刚走没多远,顶头磁见樊哙醉醺醺地走过来。
樊哙并不知道刘邦和吕雉的事,离老远就大声28咋呼道:“刘哥嫂子今天正夸你呢,怎么今天没到那去,我刚从她的饭店喝酒这话正好被吕雉听见,立时脸色大变,看刘邦怎么解释。
刘邦当即训樊哙道:“你喝多了胡嘠什么”又指着吕雉对樊哙说:“这才是我绐你们找的嫂子。”
转头对吕雉说:“他叫樊哙,是我的好兄弟。”
吕雉看樊哙长得浓眉大眼,膀阔腰圆,是一个英雄形象,只是说话有些粗鲁便对他笑了一下。
樊哙是粗中有细的人,听刘邦这样一介绍,马上意识到自己唐突了,忙打掩护道:“我喝多了,没看清,你们玩,你们玩,”樊哙刚走开,吕雉就要回家,说什么也不愿跟刘邦去了。
刘邦生拉硬拽,求吕雉听他解释,吕雉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看路上又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只好同意。
到了刘邦的公所,他先把门掩上,然后把实情半遮半掩地向吕雉说了。
吕雉问:“这些天不见你的人影,是不是到她那去了?”刘邦打着埋伏说:“去了一两趟,其余让县老爷安排办差去了。”
吕雉说:“你肯定没给我说实话,干吗要骗我呢,既没诚心,让我以后怎么和你相处?”说着哭了起来刘邦是最怕女人哭的,看吕雉此时泪洗花容,别有一番美丽,便用两手抱住她的脸,一边吻她的眼泪,一边向她打着保证说:“以后再不理那个女人,一心一意和你好。”
还埋怨说:“都是你一再拒绝我,实在控制不住了,才去找别人的。”
吕雉一听又来了气,说:“我不同意现在跟你做那事,是想让你知道女人的珍贵。
你既然有别的女人,自然不会把这当回事,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刘邦说:“别,别,别,这事你也得听我说。
我毕竟是个大男人,过去又没认识你,和女人有过交往也是正常的,但我没和她结婚这是事实。
这次没守住,是我错了,以后改了还不行吗,总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吕雉听他说到这里,心想也是,自己不也和赵弥有过交往吗,再者被刘邦吻的那一刻,自己不也差点没控制住。
想到这点,便退了一步说:“这次就放过你,如果再有下次,别想再见到我!眼看新年将至,曹家合计吕公那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郭氏正式过来和吕公夫妇商量孩子的事。
自从吕雉看上刘邦后,吕氏夫妇本想拿吕晏李代桃僵说与曹郭,但这孩子也是坏性子,想让她多和曹郭接触几次等有了好感再提,没想曹家今年就要要人,这让吕家慌了手脚。
他们等郭氏委婉地说明来意,吕公找个理由说:“谢谢亲家母了,论说呢本该早把孩子嫁过去的,但我们初来乍到,到现在点嫁妆还没准备,这怎么能对得起您和孩子,我们的意思是再等上半年,这样更从容些,亲家母您说可好?”我们自从搬来后,又忙着给两个儿子弄住的地方,着实把这事给耽误了反正两家离得不远,准备好就把孩子送过去。”
吕夫人跟着说郭氏听着也在理,但还是客气地说:“嫁妆不嫁妆的倒也无所谓,只要孩子们满意,比什么都好。”
那是,那是,但也不能太寒酸,虽说你们不在乎,我们还怕那丫头到时候说不疼她呢,担心嫁过去一心贴着老婆婆,以后想见她一面也难了。”
吕夫人故意说起了笑话“那倒好了,我可盼着有这么一个好儿媳妇,不像以前那个……”
郭氏说到这里忙打住了嘴,突然意识到郭儿是二婚,雉儿还是初婚,说下去岂不让亲家这边难为情郭氏走后,母亲埋怨吕雉不该和曹郭说散就散,叫父母当着曹家人的面不好说话。
没想女儿倔强地回道:“这个事不要你们问,我自叫他们先提出来给我散。”
“你怎么叫他先提出来给你散?”母亲问“我有我的办法,还得叫他们没有话说。”
吕雉胸有成竹地说“你这妮子就知道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早晚要吃亏。”
母亲说晚上吕雉找妹妹叽咕了半夜,不知说些什么,起初吕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就答应了第二天,吕雉又到了刘邦那里,让他派人把樊哙找来,她把刘邦支走,和樊哙谈了半晌,樊哙听后喜不自胜。
只听吕雉最后说:“这个事只要办成了,我许你的条件自然不会落空。
但有一点我要你保证,今后不管什么时候,对任何人不许说破此事,你能做到吗?”樊哙想了一下说:“我能做到。”
吕雉说:“你发个誓樊哙真的举起右手,对天盟誓:“我要对任何人说破此事,上死父母,下绝子孙,本身不得好死!”吕雉说:“好了,我相信你。”
樊哙从很小的时候,就以屠狗为生。
尽管人长得不赖,因为从事的职业不大光彩,所以到了三十大几还没有找着老婆,这越来越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吕雉自从第一次见到他,对他颇有好感,后又在刘邦那里碰到过几次,慢慢熟了。
这次吕雉找他,不知说了些什么,从此一连多少天也不剥狗了,以至刘邦想找他要块狗肉吃也不能遂愿。
别人却见他隔三差五地请曹郭到武负饭店里吃饭。
刘邦找曹芷总是想起来一阵子,曹芷料他外边肯定还有别的女人,比如他还经常到王媪的饭店去,那里也有几个小服务员长得水灵灵的,说不定就被他勾引上了。
加之搞服务行业的人,见的多,经的也多,少不了和客人打情骂俏,说不准哪一会儿就跟别人上了床。
曹芷有时就想,你不对我忠诚,我干吗还要天天为你守着,谁不知道享受这天樊哙和曹郭刚在饭店坐下,曹芷就过来给他们倒水,走开时故意把屁股扭了两下,两人都看到了。
樊哙乘机对曹郭说:“这女人越来越有味,你看那两个奶子一颤一颤的,屁股又大又圆,要能眼她睡上一觉,不知有多美呢。”
曹郭眼睛放着异样的光说:“你看着好就去跟她挂挂就是了,光说有什么用。”
我一个剥狗的,她怎会看上我,要是你还差不多,又年轻,又有钱。”
樊哙怂哪里,哪里,也不一定。”
正说着,曹芷来给他们上菜,刚好站在了曹郭跟前他顺势在曹芷的屁股上来回抚摸了两下,曹芷装作没事似的临走时看着曹郭笑了笑说:“好好吃。”
又把屁股摆了摆,一时引得曹郭心痒。
曹芷又来上菜时曹郭狠劲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曹芷“哎哟”了一声说:“你真的假的?”曹郭反问:“真的怎么说,假的怎么说?”“真的你晚上到我那去,假的你没那个胆就别碰我。”
曹芷火辣辣地说。
曹芷知道曹郭是县太爷的儿子,他们这几天来吃饭,她早看出曹郭对她有意,所以也就当真不当假地说出了心里话。
曹郭一听乐开了花,他自从离过婚后,这方面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有这样的好事,岂能放过,当即笑哈哈地答道:“这有什么没胆的,我今晚就到你那去,看你能把我吃了。”
说完还看了看樊哙,樊哙冲他跷了跷大拇指每到冬天,刘邦的事就少些,吕雉便日日来陪他。
每次两个人在一起,都亲热得滚成一团,但有一条吕雉死活也不同意,就是非要等结婚那一天才让刘邦碰她的身子。
这简直要把刘邦折磨死了,有时都怕见她了,刘邦正想不见她时,可巧这两天吕雉就没有来。
过去他在男女生活上是从不缺的,这一连多少天没有做那事,可把他憋坏了。
夜里孤身一人睡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到了下半夜,加之憋尿,下身几乎胀破,好歹熬到了天明,此时即使天塌下来,恐怕也阻挡不了他的冲动铁了心不顾一切地也要找曹芷放一大“炮”刘邦很快到了曹芷那里,拼命地砸门,里面的人迟迟不来给开。
他气得又骂又砸,过了好大一会儿子,曹芷听着外面没声音了,才悄悄地出来把门打开。
刘邦一个箭步撞进去,把曹芷吓了一跳,却见曹郭正扣着扣子准备往外走。
这还了得,有人竟然撬了他的女人,他又是学过武术的,操起桌上的擀面杖就是一顿暴打。
曹郭本来身子单薄哪经得起这毒手,不一会儿就被他打得血流满面,哭爹喊娘地求饶。
好在刘邦突然想起这人是县太爷的公子,不能把他打死,也就住了手,说了声:“滚!”一脚踢开。
曹郭抱头鼠窜。
曹芷见刘邦打人,在一旁吓得哆嗦成一团。
刘邦看见她,照头狠狠地打了一棍,骂了句:“贱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说完,丟下擀面杖,气呼呼地走了。
曹郭被打的第二天,吕雉破天荒地来找他玩。
曹家的人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只说是有事出去了,让她改天再来。
想不到过了没几天,曹郭搞小寡妇被打的事传得满城风雨,这时就有吕公的家人审食其来问情况,告诉曹德夫妇:“雉儿31听说这件事后哭得死去活来,说没法见人了,自己眼看要嫁的丈夫,居然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勾搭成奸,还被人打个半死,她是丢不起这个人。
你们打算怎么办?”曹德叹了一口气说:“这门亲事本来一直不顺,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你告诉吕公,他们要不想愿意,就算了吧。”
审食其到曹家来说这番话,是吕雉交待的,他回来对吕雉说了曹德的意思吕雉说:“他们早该这样想。”
吕公后来知道曹家主动提出退婚,还道是“天意”,只是曹德以后对他的情分上明显寡淡了,这倒叫他纳闷,不免又成了一桩心事。
刘邦和吕雉相处了大半年,以他们两人的智慧,越处越觉得如鱼得水,相见恨晚,最终要不走到一块,中国的月老和西方的丘比特大概一起要被炒鱿鱼了他们的婚礼办得很隆重,除县令曹德因对吕公小有不满只略微表示外,其余县城有些头脸的人物都喝了刘邦的喜酒,恭喜他中年娶得娇妻。
刘邦的嘴从一早张开就没合上过,真的是合不拢嘴,看出他心里的高兴。
晚上进入洞房,刘邦期盼已久的这一刻终于到来,他要点着灯看看日雉的身材,吕雉也不反对,任他扒光衣服前后左右地看个够。
刘邦不见则可,一见惊呆了,没想到雉儿的玉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美上十倍百倍!他三下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随手扔到床对面不知是凳子上还是地上,迫不及待地就上了床。
吕雉见他上床,转头一口气把灯吹了屋里顿时一片黑暗,只能听到刘邦急促的喘息声。
那时人们结婚的第一夜,为了证实女儿还是处女,事先都要在新人的床上铺上一块白布,看初夜是不是“见红”,吕雉早准备了一根针放在褥下,在刘邦进入她身体的一刹那,“哎哟”了一声,同时用针扎破了自己的中指,然后伸向屁股下面。
“见红”的这一关让她机智地闯过去了。
二、少妇日子5.嫁妹听了吕雉的话,樊哙有一段时间没有卖狗肉,干起了倒卖粮食的生意,名声倒是好听了,只是隔行如隔山,这做粮食生意全靠短斤少两掺假使水赚个昧心的钱,他又是个粗心人,不会做这些手脚,所以怎么也弄不够本钱,干了不上半年就干不下去了。
另一方面,他从十几岁就开始剥狗,听惯了在他的屠刀下狗的惨叫和哀嚎,突然换了这么一个清静的行当,很难适应,闷得都快得抑郁症了棍男人最怕别人说起女人的事,一旦把这个火点着了,头撞南墙也不带拐弯的。
吕雉曾对樊哙说过帮他物色一个对象,这让他记住了,从此吕雉的话对他就是圣旨,让干啥干啥,吕雉不让干的,坚决不干。
因吕雉嫌他剥狗名声不好听,说女人都喜欢猫啊狗啊的,你却把这些东西说杀就杀,怎么能叫女人喜欢你。
樊哙一听有理,第二天就金盆洗手立地成佛了。
尽管新开张的生意一直火不起来,他还是打肿脸充胖子,不改初衷。
自从樊哙改行,沛县人吃不到他那独特的鼋汁狗肉,无不感到生活中少了点什么。
特别是刘邦,馋得恨不能把樊哙拉来吃了。
他和老婆说闲话时提到樊哙说:“也不知这熊孩子中的哪门子邪,放着挣钱的生意不做,偏去做折钱的买卖害得我连狗肉也吃不上了。
狗肉是最壮阳的,他这是成心跟你对着干,”“你是馋了怎么的,自从结婚没少了你的肉吃,难道不比狗肉好?”吕雉语带双关地说“你哪知狗肉的好处,男人吃了狗,急得团团走’我要能天天吃上一块狗肉,夜里还不让你美死!”刘邦笑着说你还是别吃的好,我这就让你折腾够了。”
吕雉说“真的?那你怎么每次还喊弄死我!弄死我!”刘邦说吕雉不好意思地说:“去!我倒想让你弄死呢,你又没那本事了”没那本事?我这就让你知道有没有那本事。”
两人新婚不久,这一会儿调戏,早把刘邦的欲火勾了起来,说着就把吕雉按到床上,也没要脱衣服,掀起裙子就把晚上的功课复习了一遍事后,吕雉取笑说:“我说你没那本事,差了吗?”刘邦说:“这不是没吃狗肉嘛。
要是能吃上二斤狗肉再干这事,非得让你求饶不可。”
“看来狗肉真是个好东西,我以后就只要狗肉不要你了。”
吕雉诙谐地说。
刘邦听吕雉说话这么调皮,顿时又来了兴致,发狠地说:“你这个小骚肉起来的,看来今天不让你重吃二遍苦受二茬罪,你是不知道俺的厉害!”吕雉看他又要发疯,怕他的身体太亏,忙求饶道:“好老公,好老公,饶了我吧,我知道你的厉害,甘拜下风。”
刘邦哪里肯停止,只是掉转头去,用身子把吕雉的嘴堵得说不出话来两个人磨蹭了半天,接着又呼呼睡去,中午饭也没吃,及至醒来时,已是半下午了。
吕雉温柔地问:“老公,真的想吃狗肉了?”刘邦说:“是的。”
我起来给你买去,晚上让你好好吃一顿,补补身子。”
吕雉说。
“你到哪买去,樊哙又不干了?”“他不干不能买别人的吗?”“说来也怪,我就吃他的狗肉香,吃别人的没有味。
还有更奇怪的,他的狗肉我不吃就卖不动,我越吃卖得越快。
你说这事怪不怪?”刘邦自己也不解地说有这档子事?那我就劝他重操旧业,看看你说的是真是假,也让你能吃上狗肉,好有劲给我干活。”
吕雉笑眯眯地说到底还是为自已,多少人劝他都没用,你劝他就听了?”刘邦问吕雉说:“这就是本事,没有金刚钻敢搅瓷器活?你等着看吧。
只是到时吃了狗肉别躲懒就好。”
刘邦说:“傻话,这个活还有躲懒的,一年干到头也不会烦。”
有你这个庄严承诺就好,不然我白忙了。”
吕雉亲了一下刘邦的额头说,“我的老公真是一个能干的大色狼。”
刘邦“哈哈”一笑,心想好时候你还没赶上呢,要是早几年少说一夜也得三次,还不得快活死你第二天刘邦上班去了,吕雉独自到了樊哙开的粮店,见樊哙无精打采的样子,故意问:“樊—老板,这粮店开得不错吧,也见不到你的人了,一定赚大钱了。”
樊哙一见吕雉,马上来了精神埋怨说:“我的嫂子,你可来了,听你的话我不剥狗了,开起了这个破粮店,不赚钱不说,最让我愁的是快把我闷死了!”“你看你这点出息,不与狗为敌就没法活了,还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呢。
嫂子知道你这粮店开得不好,今天就来劝你别折磨自己了,还去剥你的狗吧。”
吕雉说。
还是嫂子懂俺的心,打夯抬筐的手,你非要俺去拿绣花针,怎么能是人尽其才呢。
只是我去剥狗了,你原来说的那话还算数吗?”樊哙心情阴转晴地说“什么话还算数吗?”吕雉装糊涂地问“怎么你说的给我介绍对象,转眼就忘了?”樊哙瞪着眼珠子有些发急地说。
吕雉看他脸涨得通红,知他是一个性子不拐弯的人,怕把他逗急了说出难听的,忙笑回道:“放心吧兄弟,你还不了解我,以后处长了就知道了,嫂子绝对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
樊哙转嗔为喜,马上又向吕雉表决心说:“嫂子要能帮我办成这件事,以后我谁的也不听,专听你的。”
吕雉觉得好笑,深感男人为了女人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别管他长得威武是瘦小,性格多么桀骜不驯,只要打女人牌,没有降伏不了的。
从她听说的和亲身经过的一些男人的故事,有多少不是这样啊。
她看樊哙既是一个直性子人更是一个可笼络之人,遂决定就用女人这张牌抓住他,说不定以后能派上大用场。
只听她笑嘻嘻地说:“我回去就办这件事,过两天请你到我家见面。”
太好了,谢谢嫂子。”
樊哙满脸堆笑地说吕雉当天回去只对刘邦说樊哙让她说通了,还继续干他的老本行,并没告诉刘邦其他的事。
刘邦说:“这就邪门了,多少人劝他别受那份洋罪,他脑子里像进了尿似的,就是不听,怎么你一说就听?”吕雉笑笑说:“这就是女人的魅力,征服男人就得靠女人,就跟征服女人需要靠男人一样。”
有理,真不知俺媳妇啥时成老聃了,倒像经过无数男人似的。”